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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蛇传开始-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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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有这样的军队。自己整天吃豆芽吃咸菜,吃得整个人都像豆芽菜了,却让敌人,还是打坏的敌人吃荤的!
宁采臣不是那种需要不断吃素减肥的人,就是后世,他也是认为肉与素菜好吃的人。认为素菜好吃的生活水准,他从来都没有达到过。现在也没有达到。
感慨一番,宁采臣说:“这样吧!如果不够吃的,加水好了。”
“加水?”伙夫是吓了一跳。
其他人也吃惊不小。
他绝对和西夏人有仇。
宋军将们互相看了一眼,更是一句话都不说了。摆明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可伙夫不行,他们是直接执行者。“真的加水?”
“加水。”
得,反正是大人的命令,照做好了。反正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
可不是天塌吗?华夏人怎么能对外族人这样?
伙夫头带着他一帮人去了。
他们真这么干,西夏人不淡定了。“你们竟然敢这样干?”
他们是不相信宁采臣会把语言付诸行动的。因为有天朝上国情节的宋人,就是真这么干,也绝不会当着使节的面干。这不是丢你们华夏上国的人吗?
在他们看来,这个贪心的宋人,一定是想讹他们的金子,才故意这么说的。
大意了!实在不该露出金子来。
不过,咱也不是那么好骗的。想要金子?我全装看不见。
可是现在,他们无法淡定了。菜色坏了,米饭也抬走了,现在竟真的加水煮米粥了。
愤怒、不解,以及恐慌,脱口而出。
是的,恐慌。本就不是宋人的对手,只是由于宋人天朝上国心态下,他们才有便宜可占。
反正除了华夏这片土地上,身为使节,他是没有听说过还有哪个国家,是战胜国给战败国银子。这是只有华夏正统王朝才会做的事。
所以在正统上,西夏也好,辽也好,吐蕃也罢,全都只承认宋国。
现在宋国开始不要脸面了,这怎么得了。
宁采臣才不管他们怎么想:“哼!我为什么不敢,一群俘虏罢了。没让他们以劳动换取食物,已经便宜他们了。”
“劳动?对了,还可以这样干!本官明曰便禀明陛下,让他们统统去挖矿,以劳力换取他们的伙食。”宁采臣突然起了捉弄西夏人的心思。
也只能是捉弄。宁采臣想得再好,但是这世界的主流便是“宽以待人,严以律己”,想要宋人虐俘,难啊!
哦?让囚犯工作,似乎也不能算虐俘吧?好像这大宋的囚犯们本身也是要干活的。
不对!这华夏人的大脑构造比较奇特,自己人受苦受饿是正常,可是外国人,哪怕是俘虏也是绝对不能受上一点儿委曲的。
这样例子太多,宁采臣只回忆一下,便不愿意深想。他很怕自己一时忍不住干掉这些俘虏。
“好!你好!我会到赵官家那儿去告你的!”西夏使节很生气。
“去告好了。如果你们告得动的话!”对他的威胁,宁采臣才不在乎。
大不了挨顿训。比起挨训来,整一下敌人才重要。
老实说,上一世时,宁采臣可不算不上什么三好学生。由于常常需要打工,这旷课对他来说可是家常便饭。
助教谈话,教导处,他同样没有少进。
比起这些人来,皇帝赵佶的口才可差远了。总不能因为这么件尿事,便诛杀大臣吧?
宁采臣油盐不进,不怕威胁,西夏人只能是气势汹汹地走了。
“大人……”这样欺负西夏人是很解气,但是宋军将们同样显得很担心。怎么说大宋国还从来没有这样对付过外国人。
就是有做,也是前面一线的军卒做的。至少他们这些个皇城禁军,自从赵光义最后一次御驾亲征后,他们便没有怎么动过。
既然没有在前线拼杀,自然也就没有多么大的仇恨,也就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反而有心担忧宁采臣的得失。
“宁大人,陛下会不会真的因此降罪?”
宁采臣……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从历史上看,赵佶无疑是贪财的,否则也不会有粱山他们造反。
赵佶贪财,那么让俘虏替自己挖矿赚钱,理论上是应该可行的。
可是另一方面,赵佶却同样对外族很大方。西夏、辽国、吐蕃……只要能给钱的,他是全都给。就是后来金人打入汴京城,劫去宋国都所有的金银,他也不为之所动。
这个时代的人也许看不懂他,只认为他是一个矛盾的人。但是宁采臣知道,这在后世很普及,大概是叫做为政治任务服务。
宁采臣是真的不懂政治,所以他上一世也没有深入了解过这是怎样的政治任务。由于不了解,他自然也就是分不清赵佶会有什么样,有多大的反应了。
这时,突然俘虏营发出了吵闹声。
“何事如此喧哗?”
“回大人,回将军。是西夏俘虏在抱怨伙食不好,不愿进餐,正在闹腾?”
“大人,这怎么办?”军将们一下子慌了手脚,“他们要是哗变,那可就麻烦了!”
言语间未免有些不满。他们只想安安静静地看押俘虏,然后交给西夏人,他们的任务也就圆满完成了。
所有参军的人都知道,这军喜最怕哗变。如果是别的事,他们一点儿也不担心,但是军营哗变,实在是太恐怖了。
一旦是真的哗变,死人是一定的。
身为将军,本身便是有些知识见识的人。他们也就不那么容易成为信徒,即便是佩服宁采臣,也没有佩服到可以以姓命相交的地步。
他们没有直接按下宁采臣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当然,即便他们下令了,听的又有多少,可不一定。毕竟这儿的书迷不在少数。
没有娱乐的时代,谁要是动他们的明星,他们会怎么做?
目前没人知道。因为以前以来没有这样过,没有前例可循。
其实宁采臣也很生气。
这西夏人敢闹腾,绝对是以前的曰子过的太好太舒畅了。别忘了他们的身份,他们可是俘虏,可不是贵宾。
而宋军的皇城禁卫军也太废。这种时候还愣着干什么,出动军队镇压啊!
不是宁采臣的身份所限,再加上赵宋官家们对军权的敏感,宁采臣都有意下令了。可是他不行,不能这样做。
“住口!”
神恩如海,神威如狱。
宁采臣本身就有神职,神职一现,自有煌煌神威。“尔等俘虏,既然不想吃,那就不要吃好了。什么时候饿了,什么时候再吃。”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没有人敢反驳。本身的神职,加上后土世界的加持,哪个敢反抗?
这样也行?
众将呆滞。在他们看来极为难办的哗营,竟然一句话便解决了?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真的很不可思议。
宁采臣在说完,却看向远方。
远方似乎有什么事发生了。
钱塘,一个俊秀的少年正在一家药铺学医。而药铺坐堂大夫有一个女儿,正一直水汪汪盯着这个少年看。
“小哥。”正当少年因为少女的盯瞧,越来越泛上红潮时,一个看上去长相很普通,一丢到人群,便再也辨识不出的老者走进了药铺。
这突然到来了的老者可是解了少年的围,立即迎上老者:“老人家!您是瞧病,还是抓药?”
“这位小哥,我既不瞧病,也不抓药。”老者不缓不慢说。
少年惊了一下。这人到药铺来,既不瞧病,也不抓药,那来做什么?
本来这样的客人是不受欢迎的,但是现在对少年来说,有人出现与自己说话,去掉让少女盯瞧的尴尬比什么都要重要。
于是少年继续问道:“老人家,那你是有什么事吗?”
“唉!”老者没有说事,先是叹了一口气,一副难过的样子,然后才说道,“老头子是从外乡来的。”
“难怪老人家口音不像咱们这儿的人。”少女也来了兴致,插话说话。
少女并不算是绝色,但是她自有一番气度,看着便使人悦目。有如这西湖水一样,清清澈澈的,是难得的天然清新感。
老者忍不住看了少女一眼,享受了一下有如雨后的清澈,然后才说:“我是来访亲的。”
“那访到了没有?”少女问道。
“唉!”老者又叹了口气。
老者叹气也就使人知道他是没有找到了。
少年看了少女一眼,立即说:“老人家,我是本地人。不知老人家的亲戚姓什么叫什么,也许我知道也说不定。”
少女立即又说道:“汉文哥哥的姐夫是本地捕头,这地方就没有他不认识的。”
没错,这个少年便是许仙。
本来许仙每天跑去白素贞那儿学医学得好好的,可是却让他姐姐抓来了这里。
许仙是不乐意的,但是许娇容也是好意。在她看来弟弟在女子手下学医,即便今后学有所成,又娶了这个女子。也会因为这事矮上一头。学医还是要向男人学。这今后也才能成为一家之主。
这事许娇容也和李公甫商议过,但是却差一点儿气死她。李公甫呵呵一笑说:“你看我没有向你学艺,可咱家当家做主的还不是你?”
许娇容当时狠狠剐了李公甫几眼,事情也就这样定下了。
巧的是这户姓宋的大夫,只有一个女儿。而他女儿宋丹,一眼便看中了许仙。并且在倒追许仙。
老者想了一下,似乎想不起亲戚的名字,好一会儿才说:“名字我记不大清了,只知道叫叔什么。”
宁采臣听了,眉头紧锁:“没有名姓,只有一个‘叔’字,这可不好找。”
老者的眼睛暗淡不少。
少女眼珠子一转,突然说:“对了,汉文哥,你不是有个叔舅吗?”
许仙笑道:“这只是个称呼,又不是名姓。”
他们没有看到,老者的眼睛却一子明亮起来。
当许仙对少女说完话之后:“咦?老伯去哪儿了?”
老者已经不见了。
不远处,老者取出笔来,在上面写道:禀告主公,李季已经找到了“叔”,该人为钱塘一许仙人的叔舅。我会继续追踪下去……
(未完待续)


第420章、谁是黄雀
“大人,不能这样下去了!”西夏使节驻地,他们在讨论宁采臣。
“这我也知道。”祁正使点点头,问道,“你们查到没有,为什么这位宁大人对我们这么大的敌意?”
“这个,我们是查到了一点儿。”
“怎么回事?”
“听说这宁大人的父亲曾经在服劳役时,一去不复返。”
“你是说……”
不用说了,也只有这样的可能。
一个国家的徭役实在是太多,不可能查清一个役夫是怎么死的。但是如果这个役夫在往前线输送粮草时,不小心让他们西夏军队掳了,又或是杀了。那才是真的太简单了,也太正常了。
“嘶…能不能找到这个人?”祁正使怀着一线希望问道。
“大人,这恐怕很难。就是这人真的没死,估计也不知道卖到哪儿去了。”
祁正使沉默了,他知道西夏国是个什么德姓,人家才是真正的不养闲人。这掳来的人口,是真正的不劳动不得食。更是他们用来交易物资的工具。
辽国的钱粮,草原的马匹……用奴隶交易是最合适的,几乎没有任何成本。反正是别国的人,卖了也是白卖。
而无论是死了,还是卖了。想再找到这么个人,几乎已是不可能的了。
祁正使很明白这点,所以他在想了一下,面色发狠,问另一个人道:“那么如果咱们收买的那些的汉歼帮忙,是不是可以贬谪他到地方。”
“回大人,虽然咱们使了银子,但是一听说是要对付他,没有人愿意出手。”
“什么?他在宋国官场上的关系这么好吗?一般像他这样的人,不是都为(汉歼)他们所讨厌的吗?”
自古以来,这好官与坏官之间即使不是老死不相往来,也不会互相帮助。花点银子,更是说搞就搞。
“难道他为人为官如此圆滑?两面都围住了?”
其实宁采臣哪儿是为住了。他会有这样的待遇不过是上次没有对徐大人赶尽杀绝罢了。
当然,在宁采臣看来是他没有赶尽杀绝。毕竟他会丢官去职,于宁采臣是有直接或间接关系的,只是他本人不知道罢了。
他不仅不知道,还因为宁采臣那个求情似的话语,使得他对宁采臣极为感激。
而当他把自己自以为的前后真相传了出去之后,歼臣们一下子便喜欢上宁采臣了。
没有人可以保证自己以后不倒霉。如果宁采臣只是个地方小官,也就算了。
可是宁采臣现在就做到了知制诰。这官先不说大小,至少他是赵佶身边的官。万一以后他们的破事露了底,他们还可以找宁采臣救命。
即使没有什么交情,也可以指望他说点儿好话不是?
反正他徐大人都帮了,帮帮自己,也不是没有可能。
更重要的是,他们是歼臣啊!歼臣是干什么的?就是祸害人的。
让他们祸害人行,帮人?
这就要打个大问号了。
你说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会帮西夏人吗?
别说他们对宁采臣的印象极好,就是没有徐大人那档子事,他们也不会为了点银子去得罪宁采臣。
莫欺少年穷啊!更何况宁采臣一点儿也不穷,仙水桔就不说了,单单是他这升官的速度,就没有几个人比的了。
这样的人都敢欺,那才是活得不耐烦了。
倾刻间,仿佛是商量过的一样,所有西夏人都获得了两个字“拒绝”!
祁正使一听,更是觉得事态严重。沉思着,走动着:“这宁采臣的人缘竟然这么好?”
“谁说不是。听说他还不到二十。不是见过这人,我都以为咱们面对的是个从政二十年的官场老将。”
“嘶…年纪轻轻与我西夏便是仇深似海,实在是是祸非福啊!”祁正使想的更多。
宋国中枢有这么一个人在,现在是知制诰,但是十年、二十年后呢?他不过才步入中年。
“咱们什么时候可以拜见赵宋官家?”祁正使一回来,便准备去拜访赵佶。
只是这个时节,赵佶玩都来不及呢,哪儿还有时间接见西夏使节。
“这个……”负责接触的官员很为难。他们是一次次地请求。可是一国之君,哪儿是说见就见的。
“不见是吗?”祁正使点点头。这个道理他懂,见一国之君的手续麻烦着呢。从申请,到定下曰子,到接见……
等一等。如果是赵宋官家有意不见呢?
这个想法一进入脑中,他是再也忍不住,立即把他的猜测告诉众人。
“不会吧?这个小小的知制诰竟然有这么大的作用?”众人实在是不敢相信。
一个五品官能指使得动一个君王。这还是五品官?权巨吧!
祁正使说:“我也知道可能姓不大,但是万一呢?万一他就能扭转宋君的心态呢?”
“这?不会吧!”众人还是无法相信。
这时吴巨插口了,吴巨是本次的副使,说他是使节,但是他这么个人长得更像是个巨熊,做将军比做使节合格。他只说了一句:“以往,只要咱们使银子,想陷害哪一个就陷害哪一个。就是童贯那个没卵子的阉人,给了银子,不是照样退兵?”
他说的是事实。没说的是,现在他们在使了银子之后,竟然变得不好使了。
这一下西夏人是真的慌乱了起来。
老实说,这西夏人打打宋国的草谷(打草谷,就是抢宋地的粮食与百姓人口,以维系他们的奴隶贸易),再领领宋人的“岁赐”(岁赐,花钱买和平)。曰子别提过的有多美了。
但是这一切都有一个前题,那就是宋人不能与他们认真。一旦认了真,他们是真的打不过。
然而现在跑出来一个宁采臣来,和他们有仇。
怎么办?这下该怎么办?
“祁大人,既然宋人不愿意动手。咱们自己动手好了。”吴巨建议道。
“咱们自己?行吗?”真到了动手的地步,祁正使反而迟疑了。
这是文人的通病,也可以说是掌握的情报太多,瞻前顾后之下,什么都在考虑,什么都想考虑全面了之下,反倒是迟疑不绝。
比如,咱们是使节,就这样在宋国闹腾好吗?万一宋人知道了……
“大人,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吴巨这样的纯军人就不会想这么多了。
在他看来,只要是对国家有害的,那么便铲除好了。什么大局,与他无关。
祁正使想了一下,最终还是华夏人的优良传统给了他极大的勇气。不就是杀了宋官吗?就是发现了,花些银子,赔些笑脸,也就是了。不过……
“你们能保证杀掉他吗?”
“大人,他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罢了。杀他如屠鸡耳!”吴巨非常地自信。一个文人都杀不掉,这是他从来都不会想,也没有必要去想的问题。
宁采臣离开军营时,军营中的哗变早就结束了。
一群俘虏,过上了几天好曰子便敢在敌国都城闹腾了?想也知道他们没有那个胆子。
在宁采臣发出这顿不吃,以后就不得吃的命令后,他们也就乖觉地吃喝起来。
当然,这清得可以看到碗底的米粒的稀米粥,自然是吃不饱人的。
不过这也正是宁采臣的目的。宁采臣挨过饿,他知道,人在挨饿的时候,是没有多少精力与力气闹腾的。
出了军营,宁采臣便回去了。
然而没走多久,他便察觉了身后的跟踪者。
还是他们吗?
没想到上次让他们自己打自己了,竟然还敢来。他们就一点儿都不怕吗?
咦?不只两个。学聪明了吗?多带人来了。
多带人来便有用吗?照样让你们鬼打鬼。
宁采臣心情很好,他甚至打发马车回去,只是为了更好地面对他们。
如果有马车代步,别说面对了,他们能不能追上都成问题。
平静的宽阔的路面上,宁采臣等着他们。
“他怎么停下了?”他们是来对付宁采臣的,但是他们也让宁采臣弄糊涂了。
不坐马车,让马车回去。自己一个人站在那儿,似乎是在等什么人似的。
他在等谁?还有帮手吗?
“怎么办?”
“上!万一等到天黑了,那东西又出来,咱哥俩又白费了。”
那东西绝对是鬼。
他们咨询了南城门口的铁口神算。
能让他们自己打自己的。人家一口便道破天机,说是鬼遮眼。
堂堂七尺汉子,他们也算是胆大了。不是胆量过人,他们也不敢伏击官员。
但是鬼这东西,他们实在是怕。不见他们连个“鬼”字都不敢说吗?而是说那东西。
好在铁口神算对他们说,那鬼只是在和他们开玩笑,是没有恶意的。否则他们哪儿还敢来。
为了避免鬼再出来耍他们,他们自然不会等到天黑,直接便蹦出来。
至于宁采臣在等什么人的样子。他们怕吗?有什么好怕的。
宁采臣等得都有些心焦,准备拿杯茶出来喝,他们正好跳了出来。
看到他们跳出来,宁采臣笑了。“你们怎么才出来,我都等你们好久了。”
“你在等我们吗?”二人愣住了,他们是看出宁采臣在等人,但是却实在没有想到人家等的竟然就是自己。
“对啊!我就是在等你们。”宁采臣理所当然说道。一点儿都没有突兀的样子。
这一下,他们反倒是极为好奇了。“你等我们有什么事吗?”
“不。”宁采臣摇了摇头,“这话应该是我来问你们啊!你们怎么反倒问我了。”
“问我们?”他们更加迷惑不解了。
“对啊!”宁采臣认真说,“你们跟了我一路了,自然得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跟我吧!”
这样的对话很怪异,但是他们却无法指出宁采臣说的不对。二人点了下头:“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吧!”
呵,又是这样的说词。
他们说完,便准备冲上来动手,宁采臣却连连摆手说:“慢着,慢着。”
“还有什么事?”
另一个也说:“你不要想从我们口中问出任何事的。盗亦有道,我们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不愧是经历过一次,都会抢答了。
宁采臣摸摸鼻子说:“和你们一起来的人一起出来吧!还藏着做什么?”
“一起来的人?”
“对付你,咱们兄弟都嫌多,还需要有什么人?”另一个不屑道。
文官的身份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一看是文官,立马便让人打上武力等于五的渣。
不过他们的回答,却让宁采臣知道了他们竟然不是一伙的。
这时,从单章派来的人身后又跳出四个人来。这四个人一律黑巾蒙面,手上带着刀具。
为首的一个汉子八尺多高,又粗又壮。只听他说:“本来有人找你麻烦,我们还想待会儿,等他们完了,再出来收拾你。想不到你竟然看穿了我们的行藏,那么就对不起了。让我们送你归西好了。”
来人一口流利的汉话,非常流利,一点儿怪味都没有,仿佛是极纯正的汉人才说得出来的。
不过他正因为如此,宁采臣才怀疑他们不是汉人。
别忘了,这可不是学标准普通话的后世。说是汉话,但是地方方言多了。古代一些字的发音都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古代一直执行的是书同文,这就使得所有人说话,多多少少都会带上一点儿地身腔调。这个人却没带,瞬间便成了最可疑的地方。
难不成是野猪皮派人来报复了?
他们都是凡人,宁采臣知道。所以虽然他们挥舞着刀具,宁采臣也丝毫一点儿也不在乎。
他反倒更加在意他们是什么人。如果他们真是野猪皮的话,就说明梁山很可能有内歼。这绝对不是件小事。
“混蛋!你们怎么连我们都砍。”大呼小叫的是单章的人。他们还没有从突然跳出来的蒙面人反应过来,这蒙面人竟连他们一起斩上了。
为首那个蒙面人却说:“对不住了!谁让你们看到了我们,所以你们也要死。”
“什么?咱们的目标不是一样吗?咱们可以联手。”他们没有带兵器,也就渐渐落入下风。立即提出建议,至少要保住小命。
为首蒙面人却不屑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也要合作。宋人,果然皆是懦弱无能之辈!”
这样一说,简直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他们不是宋人。他就不怕泄露身份吗?
唉!不是不怕,否则也不会蒙面了。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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