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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列车没有终点-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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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命!不能再做下去了!

    “……楠哥,“怀里的人儿小声嗫嚅着。

    “闭嘴!”忻楠劈头喝止他。

    “……”

    突然僵住的身体,筱年住了口,把头侧向另一边。

    忻楠沉重地呼吸,半晌,慢慢支起身体,然后迟钝地发现筱年在无声地啜泣,脸色苍白,泪水不停不停地从眼睛里滑下去。

    “筱年?”忻楠苦恼地去掰他的头,“对不起,你别哭,我不是故意凶你。”又错了!明明是自己失控,却把脾气往筱年身上撒。

    好不容易把筱年的面孔正过来,看到泪水纵横的小脸,忻楠胸口刺痛万分,想也没有想便亲上去,额头脸颊眼睛鼻子,边亲边喃喃细语:“别哭了,是我不对。”

    筱年渐渐止了哭,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眼神小心翼翼。

    “是我不对。”忻楠叹了口气,身体的某个地方还在疼,可是脑子已经清明,翻身起来,一屁股坐在沙发前的地板上,不敢再去看筱年。

    “唉,”忻楠深呼吸,问,“季雅泽都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他说……”筱年怯怯地,半天才轻声开口,“……说楠哥也喜欢我。”

    忻楠抱住头不说话。

    “是……是真的吗?”极度没有自信的声音,像畏畏缩缩的小动物。

    忻楠苦笑,“是真的。”

    终于不管不顾的说出来了,这就足够足够了!

    筱年许久都没回应,一动不动。

    忻楠抬头看他,正碰上他痴痴望着自己的眼睛,里面是狂喜和迷惑,大概还有一点委屈。撞上他视线,筱年一怔,脸颊突然间一片嫣红,不知所措地调开目光。

    忻楠的身体又在躁动,他呻吟一声。

    筱年不安地抬起身搂住他肩,“楠哥?楠哥你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忻楠跟被电击了一样推开他跳起来,然后看到筱年撞在沙发靠背上僵住,面孔也僵住,浮现出受伤的眼神。

    “不是!你别瞎想!”忻楠想过去又收住脚步,“我没有不舒服,也不是讨厌你,是……是……”他别开视线,恶声恶气地说,“你快把衣服穿好!”

    筱年看看自己,猛然醒悟过来,脸颊顿时烫的火烧一样,手忙脚乱,去抓衣服。

    忻楠听到悉悉索索声,然后筱年软糯羞涩地开口:“……楠哥,我,我也……喜欢你……”他回过头来。

    筱年并没有换上别的衣服,他把裤子脱掉但没有穿别的,少年修长的身体就那么赤裸着站在暖气前面,柔和的轮廓映着红红的光,微微颤抖着,勇敢地站着……

    
 

这列车没有终点 下卷 尾声
章节字数:1350 更新时间:07…11…01 22:56
     六个月后。

    “……流了好多鼻血?”季雅泽面孔抽搐。

    “嗯,”筱年腼腆的笑脸中藏着无奈,“我如果再不走,楠哥的血会流光的。

    雅泽“哈”一声怪笑出来,“这也太……太死脑筋了吧?我当初跟方灿的时候才十六……”

    “那是因为你谎报年龄!”方灿在旁边插嘴。

    “……那这半年你们都在干什么呀?”雅泽想不明白。不是都说清楚了吗?你喜欢我我喜欢你,皆大欢喜啊!还在歪缠什么呀?

    “楠哥天天跟我念叨,”筱年的表情有些黯然,“给我讲道理,打预防针,让我再好好想想。”

    雅泽和方灿对视一眼,都想笑,不敢,使劲忍着。

    “那,”雅泽抿抿唇,接着打听,“什么时候他才算承认你啊?”

    筱年眼睛一亮,“等我十八岁,楠哥说了,等我十八岁成年了,如果还没改变,那就……那就……”他脸红了,说不下去。

    “哦——”雅泽拉长声音,“原来如此!这家伙怕自己忍不到那时候,所以非得让你上工艺美校去上学是吧。”

    筱年点点头,想起什么甜蜜的事,嘴角微微向上弯。这一次楠哥是先发了誓的,说无论如何都会等他回来,所以他才同意,否则……可是想想心里还是有点不安。

    ……不安!

    ……如果忻楠哥在这当中又遇到别人……

    筱年有失神。

    “……怎么啦?”雅泽上下看他,了然地笑,“不放心?”

    筱年咬咬唇。

    雅泽拍拍他头,“不用担心啦,忻楠那种人,是一条道走到黑的人,只要他跟你走到一起了,除非你踹开他,否则他就是死也要走下去的啦!”

    “是……这样吗?”

    “保证!我太了解他了!”

    筱年轻轻叹口气,“可是……要离开那么久……”

    “喝!真是,几个月功夫就到寒假了,你就这么想,这个时间好比一块豆腐,天天切天天切,一下子就切光了……”

    “……雅泽哥,听你这么说更难过,好像我们开心的时间被你一切一切都切没了……”

    “你个难伺候的小鬼……”

    两个人正瞎扯,忻楠买了水回来,“好了好了,打发车铃了,我们好上车了,你们也回去吧!”

    雅泽看他一只手很自动地揽上筱年的肩,不怀好意地笑起来。

    忻楠白他一眼,拉着筱年上火车。

    “你们刚才说什么呢?”

    “没什么,”筱年嘟着嘴,“我跟雅泽哥说舍不得走。”

    忻楠眨眼,装做吓一跳的表情,“你别害我!我现在已经严重贫血。”

    筱年吃吃笑起来,小声说:“活该!”

    密外绿意荡漾的原野上暖风习习,树木飞一样向后闪过,蓝色的天又高又远,晴得发亮晃眼。阳光打在筱年半边脸上,肌肤像是透明的。

    忻楠怔怔看着他。

    筱年唇角的笑意越来越大,轻声说:“嗯,这个车要是一直跑不要停就好了……”

    “为什么呀?”忻楠故意问。

    筱年瞪他一眼。

    忻楠轻笑,“喂喂。这条铁路线尽头是海,不停的话会一头栽到海里去的!”

    对面的少年抿着唇,不吭声。

    “好好,”忻楠投降,“栽到海里去也陪着你,哪儿都不停,到了龙宫再往地心钻,然后钻到地球那一面,再往外上天,出大气层,然后进宇宙……”

    
 

这列车没有终点 番外 且行且远且珍惜
章节字数:10642 更新时间:07…11…20 19:39
     筱年手忙脚乱把盆子桶子往渗水的地方堆,屋中间漏得最厉害,雨水正延着大椽汇聚在一处,然后像小雹子一样接连不断的砸下来,“叮叮当当”的跟外面的风声雨声交织成一片。才五点钟,天色已经泼墨一样,筱年不停地拿抹布擦溅到木地板上的水,一边担心地朝外看。

    看这样子,台风是要过来了,但是忻楠还没有回来,电话也不通,希望他没有被困在路上,筱年坐在地上呆呆地想。三楼家具很少,上一任房客走的时候就把自己的东西带走了,连个钟表都没有,不知道坐了多久,忽然听到下面有人扬声在叫:“筱年?……筱年?”

    是楠哥。什么时候回来的?好像没看到外面车灯亮。

    他急忙跳起来嚷:“我在这里,在上面!”一边嚷一边跑到门外探过栏杆向下看,忻楠仰头看到他,有点着急的表情稍稍和缓了些,“你在上边干什么?”

    “漏雨了,我接水呢。”

    “漏得厉害吗?”

    “现在好点了。”

    忻楠把西装外套和公事包丢在二楼的房间,换上拖鞋上来,四下看看。老屋确实老了,平时还好,一遇上暴雨台风,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这间三楼的房间也有将近一年没有再租了,虽然筱年经常上来打扫,现在看起来还是有点凄凉。屋子中间摆着三四只脸盆和一只小沙滩桶,水滴下来,溅起细碎的水屑在地板上,一会儿便洇湿一片。

    忻楠叉着腰看一看天花板,无奈地摇摇头。

    筱年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忻楠转身差点撞上他,急忙伸手扶住他手臂。两个人离得太近,筱年仰着头看他,眼睛湿漉漉地,里面是掩饰不住的欢喜和依恋。忻楠对这种表情毫无抵抗力,所以笑起来,很认命地吻下去。

    在那柔软的凉凉的嘴唇上磨蹭着,轻轻地啄着,舌尖试探地顶开,灵活地在软腻的嘴唇内侧细细地轮一圈儿,那里很痒,他知道,筱年身子抖了一下,反射地伸出小舌尖来抵抗,正中圈套,忻楠立刻追逐着那舌尖,用点力地吻吮下去,筱年呼吸急促起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真要命!甜丝丝的,碰到了就不想放开。

    忻楠正头脑发热,忽然觉得怀里的身体颤抖得有点异样,触觉也不太对,他赶紧放开筱年:“你冷吗?”

    筱年还沉浸在让他心跳急促、血流加速的热吻中,有点糊涂。冷?他觉得好热,可是身体确实在打抖。

    忻楠“哎呀”一声:“我忘了换衣服,把你也弄湿了。”虽然撑了伞,因为风太大,衣服还是全打湿了,刚才搂筱年太紧,把筱年身上的圆领薄T恤也浸湿了。

    筱年也反应过来,“还好啦,哥你先下去换衣服吧。”

    忻楠看看他,说:“你也下来吧。”

    “待会儿,桶子马上就满了。”

    忻楠看看那几只盆子桶,琢磨一会儿,没说什么,下去了,但是两分钟没到又“砰通砰通”上来了,手里还拖着一只巨大的木澡盆。筱年目瞪口呆“哪里来的?”

    忻楠示意他把小盆小桶挪开,“小时候用的,我妈不耐烦一个一个给我们洗澡,所以买了个大的,用这盆她可以一次性把我跟忻柏都扔进去洗,盆那么深,冬天在外面罩上塑胶膜,热气全罩在里面,很暖和了。”

    筱年帮他把大盆放在屋中央,探头进去看看,又看看屋顶,“真大!这下子可溅不出来了。”

    忻楠也很满意,“省得一趟趟倒水,总不成为了接雨水一夜不睡,这雨还有得下呢。”

    他说得一点没错,九号风球本尊下午还只是在近海上肆虐,市区不过扫个边,晚上八点多钟才正式登陆,雨越下越大,简直像天上拔掉了塞子往下倒水,连风声都不对,呜呜的似冬天。

    电已经停了,四周黑漆漆的,筱年心惊胆战地竖起耳朵听动静,总觉得有断裂的树干在砸窗户。忻楠拿着应急灯上楼去看了看,下来跟他说:“能撑过去,不至于今晚就掀屋顶。”

    筱年了起被子让他钻进来,两个人缩在一起,忻楠刚展开胳臂,筱年已经主动地偎了过去。

    这种时候,外头风大雨大,天墨黑如斗,声音恐怖,有如无数头怪兽在风雨里奔腾厮叫。

    两个人静静躺着,听着,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待着的这个小小房间,因为有对方在身边,所以感觉安全、温暖。

    筱年的脸埋在忻楠颈窝里,额头贴着忻楠的一侧脸颊,舒服得昏昏欲睡,头离迟钝。忻楠用一只手臂揽着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手臂上划圈圈,筱年的皮肤细滑凉爽,像擦了一层爽身粉似的,摸了舍不得放开。忻楠很清楚地知道,如果触摸到敏感部位,会逐渐有隐隐的热力从少年的皮肤深处透上来,像小小的火焰升起来,烧灼着他,也烧灼着点火的人——今晚筱年大概是有点累了。

    忻楠在黑暗里望着天花板,听着筱年细微的呼吸声……从来没有这样满足而松弛的感觉……即使什么都不做……心里也会欢喜……唇边的笑是不由自主的……

    如果没有筱年在身边……

    ***

    D市的秋天是很好的,天空又高又远,蓝得透明发亮。

    小路两边的蔷薇开得如火如荼,浓绿中点缀着雪白、粉红、深红,好似花朵编织的海浪,起伏绵延。

    午后,筱年在院子里架上画板,把水罐、水粉笔和颜料都摆出来,准备画画。雪白的画纸上渐渐染上淡淡的明媚的色彩,老屋绿苔青石花架,筱年歪头看了半天,还是很平常啊,他叹口气,坐在樱树下的石板上休息,一边开始出神。

    毕业都已经四个月了,还没有出去找工作呢,是不是太懒了?

    交了毕业作忻楠就去学校接他回来了,那个时候是有个学长提过工作的事,说是正好有个名额不妨试试,可是要离开D市,他不想。

    分开两年已经够久了。

    那时候忻楠哥站在楼下等他,看到他就微笑起来,任谁看了都只觉得楠哥很温和很冷静的样子,只有自己看到了楠哥眼里闪过的亮亮的喜悦。其实心里一直有些忐忑的,信心像飘浮在大海中间找不到方向的小船,有时会觉得一切只是自己的梦,但是当看到楠哥那样隐藏在眼睛深处的温柔时,心就像阳光下的霜淇淋,彻底融化,又软又甜。

    筱年现在想起来,脸上还有点发热。他连行李包都忘了拿就奔下来,差点众目睽睽之下扑过去抱住楠哥,又有点羞涩,离了几步站住,只是抿着嘴笑,有点傻乎乎的,都忘了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楠哥忍不住笑出来,很高兴地小声挖苦着,行李呢?都忘在脑后了吧?

    可不是,什么别的都忘在脑后了。

    忻楠开了车来接他的,薰风习习的夏日午后,两个人一起上路,筱年倚着车窗看风景。原野上是一望无际的苹果园,连绵起伏,绿意葱翠,公路两边种着笔直的杨树和红杉,阳光闪闪烁烁从枝叶问透射下来,像海面上层层浮动的光澜,筱年托着腮,唇边是化不开的笑意。

    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他记得的是一个醇厚浓重的吻,忻楠突然把车停在路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紧紧地搂住,嘴唇压了过来,充满了思念和渴望的,火热的急切的吻……先是呆住了,然后是从心底浮起的喜悦。

    那个吻像开始一样突然地结束,楠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又发动了车子。

    筱年记得自己当时还有些愕然,慢慢的,像长了翅膀,轻松地飞了起来,他把头侧过去朝着窗外,想掩饰自己发红的面孔,然后听到忻楠开始轻轻哼唱,调子轻快,如歌的行板,起初听的时候觉得怪,越听越舒服。

    洒满阳光的路上,微风在小小车厢里回荡,筱年着迷似的听着,渐渐也跟着哼唱,一路且行且歌……

    “……林筱年?”带着犹豫的声音打断他梦幻般回忆。

    筱年怔忡地抬头,看到累累重重覆着花朵的院门下站着一个人,眨眨眼,过一会儿筱年才反应过来,惊讶地站起来,“学长?”

    冯嘉禾走进来,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微笑,“筱年,好久不见了。”

    筱年非常意外,不过很高兴,“是啊,好久没见学长了,毕了业之后就没见过面了吧?学长怎么到这边来了?”

    “我来参加艺术节啊,顺便来看看你。”

    “哦。”筱年懵懂地点头,他是记得最近D市有举办艺术节,只不过他人在家中坐,两耳不闻窗外事。

    冯嘉禾看他的表情,有点无奈地摇摇头,“你不知道?”

    “知道一点儿,好像电视上播过。”筱年搔搔头。

    “你是……转行了?不画了?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冯嘉禾有点皱眉。

    “没有啦,”筱年有点不好意思,“我还没找工作呢,一直在家闲着。”是楠哥一直说不着急,让他先休息一下的说,又说天气太热,到天凉点再找工作也不迟,然后雅泽哥有时会叫他去帮帮忙,所以就,就先放下了……

    “学长是代表青年画会来的吗?”筱年记得毕业的时候冯学长还邀请他去加入的。

    “是啊,也代表京华画廊,”冯嘉禾笑得很自信,“这次是作为唯一一家被艺术节官方邀请的画会来参加的,在艺术中心有专门的展厅,不用轮换的。”

    “真的?那不是很好?”筱年真心佩服,冯学长一向才华横溢,在学校时就可以看出来。

    “你呢?”冯嘉禾看向他的画架,“最近都画些什么?”

    筱年看着自己的画,又开始不好意思起来,“就……随便画画的。”

    冯嘉禾很专业地打量那幅水粉,不置可否,半天,问:“最近有画油画吗?”

    筱年摇头:“没有。”

    “你的油画很不错,”冯嘉禾认真地说,“很有潜力,值得多下功夫。”

    筱年抿着嘴笑,过一会儿,说,“学长,谢谢你来看我,我请你吃饭吧,请你喝啤酒。”

    冯嘉禾一直看着他,眼神变得柔和,“好呀,早就听说这边的啤酒烤肉出名。”

    ***

    忻楠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筱年还没睡,在等午夜剧场,看到他立刻上来接衣服,把摆好沐浴乳毛巾的盆子递给他。忻楠拿着盆子下楼去了,筱年有点奇怪地看着他,楠哥忘了亲他一下,每天回家都亲的,筱年嘟嘟嘴,去收拾他丢在门口小柜上的包和钥匙。

    忻楠洗好上来时,人看起来精神了一些,甩着头发过来,抱住筱年补吻。

    筱年笑着伸手推他,“别闹,我要看下周片预告。”

    忻楠搂着他不放,鼻子在他脸上拱来拱去,过一会儿,很狐疑地问:“你喝酒了?”

    筱年转头瞪他,“还能闻出来?我已经洗过了。”

    “我鼻子好使。”忻楠把头埋进筱年颈窝,痒得筱年格格笑。

    “哥你长了只狗鼻子!”

    忻楠张嘴咬筱年的脖子,剧痒和微微刺痛的感觉让筱年全身都发麻,拼命扭着身体,却还负隅顽抗,小声笑着尖叫:“哥你长了张狗嘴,会咬人的……”

    两人滚在地上笑成一团,忻楠更加起劲儿地又亲又咬,筱年的脖子和肩膀是他最敏感的部位,单单呼吸的热气喷上去都能让他全身发软,忻楠感觉到压在身下的躯体剧烈的颤抖,双手抚摩下筱年的身体开始慢慢发热,耳边的喘息声开始断断续续。本来没想要的,今天真是累了,但欲望却蒸腾而上,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散发着浓厚的诱惑力,彼此吸引,无从罢手……

    情潮过后,筱年无力地趴在忻楠身上,连手指尖都麻痹了,他一动也动不了,快感过后遗留下来的疲乏渗透四肢百骸,筱年昏昏欲睡。

    “你今天出去喝酒了?”忻楠懒懒地问,“雅泽又叫你去帮忙?”

    “……不是,“筱年耷拉着眼皮,“今天请学长吃饭来的,他在这边出差……”

    “嗯。”

    “哥……”

    “嗯?”

    “我得要……”筱年勉强张一下眼,意识已经沉下去,“我得要……找工作了……”

    “……”

    渐微的气息说明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忻楠看着天花板,身体是有疲累,神志却异常的清醒,神志清醒但思绪混乱。

    ***

    第二天一早筱年破天荒早起,出门买早报。

    忻楠坐在桌子一边,看着筱年顺着碗边吸溜粥,一边腾出手去“哗啦啦”翻报纸,实在忍不住,敲敲桌子,“喂喂,当心吃到鼻子里去——你找什么呢?”

    筱年眼睛一亮,掀开特刊那一页给他看,“喏喏,找到了,这就是我那学长画会的专访稿,来参加艺术节的,特邀他们来举办画展昵,厉害吧?”

    忻楠探头过去看,整版配图稿,看来这个青年画会的分量不轻。

    筱年指给他看照片上的人,“这就是冯学长,他爸爸是大画家,专门画国画的,学长攻油画,非常有才华,我们老师说我的油画还不错,冯学长教了我不少呢,毕业的时候他还说让我到青年画会去呢……”

    忻楠怔了一下,抬头看筱年。

    小家伙完全没意识到,还在津津有味地看专访稿,一脸的神往,“好久没看到学长的画了,咦?这个居然是……也很有名的呀,是湘江美院的高材生,啊呀……应该去看看,这几个人我都听说过的……”

    他突然抬起头来,热切地盯着忻楠,“哥,陪我去吧!”

    “啊?”

    “今天不是周末吗?不上班吧?陪我去看画展。”

    忻楠低下头,装着在喝粥的样子,没有让筱年看到自己眼里的冷淡,“画展之类的,应该找雅泽去吧?比较有共同语言。”

    “雅泽哥?”筱年抬着下巴想了想,立刻摇头,“不行的,哥,还是你陪我去吧。”

    “为什么?”忻楠有点意外。

    “不一样!”筱年说,忽然低下头去。

    忻楠看到他耳朵微微发红,心里一动。

    “哥,陪我去吧……”过了一会儿,筱年轻声说。

    忻楠看着他垂下来遮住眼晴的柔软头发,揉了揉眼晴,心里忽然轻松起来,“好吧。”

    筱年抬起头,笑容软软地浮现。

    ***

    上午,筱年兴高采烈地说要打电话问冯嘉禾要请柬,“有了请柬就不用买门票,学长说我要过去之前给他打电话就行了。”

    忻楠立刻把他电话抢过来挂掉,面无表情,“我们自己买票!”

    “为什么呀,”筱年不解,“拿请柬多省钱呀,画展的门票要好几十呢。”

    “这个钱我还是付得起的!”忻楠龇着牙瞪他。

    筱年莫名其妙,“哥,你脑袋让门框夹了呀?”

    忻楠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好的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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