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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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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尾夫人在床上躺着喝汤,却见陪嫁突然走进来,说道:“山林闹鬼,将那些官兵都吓跑了。”
    “又闹鬼又疫病的……这附近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源头被打开了?”九尾夫人捂着心口,说,“其实本宫也觉得有些不祥的气息萦绕着在这附近。”
    那陪嫁便道:“还有一事,皇帝病倒了。”
    “病倒了?”九尾夫人讶然地抬起眉毛,“怎么会?”
    那陪嫁答道:“我想大概是跟这附近不干净有关,因此便突然发作了。”
    “那可坏了。”九尾夫人扶着额头说,“本宫本是要他暴毙的。”
    那陪嫁说道:“确实是,而且我们派去袭*击沙玉因的杀手,确实是将沙玉因整支随行队伍都灭掉了,可是却让沙玉因跑了,说不定马上就回来了。等他回来,恐怕会看出夫人你使了狐祟来害皇帝。”
    九尾夫人道:“我总瞅着那沙玉因不简单……不过我即已对沙明因动了手,这梁子总算是结下了。本宫现在连皇帝都敢杀,还怕他了?要么不杀,要杀就要杀个干净。”
    那陪嫁答道:“夫人所言甚是。”
    九尾夫人便道:“除了杀手之外,我们不是还拜托了杀人狼王吗?难道连他也没办法?”
    陪嫁忙回答:“他尚无回音。因为我们比较晚才劝服了他出山,所以他应该是在沙玉因逃跑之后才出发的。说不定他还没找到沙玉因呢。不过现在,无论是狼王的音信,还是沙玉因的音信,都是半点全无呀。”
    “也罢,且不管他。既然事情出了岔子,就必须要雷厉风行,速战速决。”
    杀人狼王·胡燕脂,攻防爆满,肉糙血厚,HP与MP双高,神闪避,神回气,神身法,黄金装备,技能上能飞能跑能跳能潜水,可谓是海陆空三方无所不至,非常适合于各类暗杀、明杀、决斗、群殴、先锋……四大兽王中,就数他最善于战斗。
    “诶?那么四大兽王有哪四个?”在烤火堆旁边的贺赫赫问道。
    沙玉因回答:“狼王、虎王、豹王……”
    “还有一个肯定是狮子王!”贺赫赫凭借自己多年看电视经验叫道。
    “不是他。”
    “不是他?那是谁?”
    “剩下的这一个,是很神秘的,从远古便有之,照理说,他的攻击力应该不强,但却甚有威望,也甚少有人见过他。”沙玉因以那优美的嗓音娓娓说着,“那便是传说中的——羊驼王。”
    作者有话要说:《和谐时期请关门》定制开印,请各位多多支持……起码让我凑够10本嘛TUT



☆、第 64 章

    “那么小吉鸡呢?”
    沙玉因答:“小吉鸡是瑞兽。兽王都是凶兽。”
    “那么小吉鸡如何?他的战斗力、防护力、攻击力什么的,哪个比较厉害?”
    沙玉因认真思考后回答:“性能力。”
    ——所以小吉鸡就是战斗力为负五、性能力为一百零五的渣渣吗?果然是很纯粹的畜生啊。
    贺赫赫默默扭头,为徐忠烈士掬一把同情泪。
    “不过我看小吉鸡啄大凶虫的时候还挺威猛的啊。”
    “嗯,因为大凶虫是小吉鸡爱吃的食物。”
    ——原来是为了食物而提升了战斗力吗……
    “这样吗,那么它也一定很爱吃过期酸梅酱吧。”贺赫赫想起那毒虫的样子,就觉得浑身不舒服,近期内他都不会碰酸梅酱的。
    说起来,为何贺赫赫会和沙玉因讨论起这个话题呢?原因是,本来沙玉因要带贺赫赫回去营地的。但贺赫赫左思右想,觉得不安全,他认为官兵莫名其妙到疫区捉通缉犯,一定有问题。沙玉因也说起他回程时,人马遭到袭*击,恐怕与贺赫赫受袭也颇有关联,便决定先不回营地,找了个山洞过夜。沙玉因弄了个火堆,贺赫赫突然说想要听关于神*兽的故事,于是沙玉因就介绍四大兽王。
    贺赫赫其实也并不是十分想听故事,只是想听听沙玉因的声音。沙玉因的声音本是十分清越的,但却因连日的奔波而倦怠,染上了一丝丝沙哑的质感,听着反而更加磁性。贺赫赫伏在沙玉因的膝上,想起这些日子来的各种奔跑逃命,各种流*血流泪,真是唏嘘不已。只是如今在火堆旁枕着沙玉因的膝,那一切的苦难又变得模糊起来,唯有沙玉因的香气与声线是吸引如故。他便静静地听着故事,慢慢就入睡了。
    山洞外的那只白马甩了甩毛,金光一闪,竟变成了一头白狼,在月光下散发着银色的光芒,额头上并有着蓝红儿色缭绕的图腾。白狼便走进了山洞内,看了一眼贺赫赫,又看着沙玉因,居然会开口讲人话:“我说你,什么时候才肯把飞霜鞭还给我?”
    沙玉因在拿着玉梳帮贺赫赫梳头发,专心致志,头也不抬地答:“不还。”
    白狼道:“喂!你别这么过分!等到月圆之夜你就知道死字怎么写!”
    沙玉因听了,动作微微一顿,缓缓地抬起头来,看着白狼那双泛着幽光的眸子。
    白狼不禁有些得意:哼哼哼!虽然我一时不慎落入了这个家伙的圈套,被他封印住大半的力量,飞霜鞭也被他夺取,可是等到月圆之夜,我的力量达到顶峰,必定可冲破封印!看吧,他听到月圆之夜就害怕了!
    沙玉因缓缓地眨了眨眼睛,伸出食指,放到唇边,轻声说:“嘘。二弟睡了。”
    白狼不禁怒道:“喂!你不要不把我放在眼内!你知道我哥是谁吗?我哥是杀人狼王胡燕脂!”
    沙玉因用手掌轻轻捂着贺赫赫的耳朵,其实是用灵力隔音,别让白狼的咆哮把他吵醒。沙玉因嘲然道:“你不是自称狼王吗?怎么狼王又变成你哥了?”
    白狼听了,便愣住了。
    “看来飞霜鞭也是你偷来的吧,竟让狼族宝物落入人类之手,实在是狼族的耻辱,竟还敢在我面前咆哮,果真是不知耻为何物。”沙玉因冷冷地说。
    这白狼本是狼王胡燕脂的弟弟胡桃儿。当时苏玉藻派人去请求胡燕脂出手。胡燕脂拒绝了。胡桃儿刚好与胡燕脂怄气,代替胡燕脂答应了,还私自跑出来伏击沙玉因,结果却被沙玉因捉住。沙玉因本想将胡桃儿杀了了事,但却认得了飞霜鞭。他知道眼前这只白狼道行尚浅,绝对不是飞霜鞭的主人,但恐怕也与狼王有什么密切的关系,因此就留了他一条性命。刚好沙玉因又跑死了一只马,便化了胡桃儿作马形来用。胡桃儿毕竟是狼王血亲,自然比什么骏马都好用,又能跑、又不吃草。
    清水烫了茶杯,洗了筷子,素手捧上一套用具,轻轻地放在了描金八仙桌上。“辟谷哥哥,不用担心的,”九尾夫人一边倒茶,一边说,“皇帝他只是旅途劳累,没好好休息,没好好吃饭,又顾着饮酒作乐,才得了病的。不用担心呢,只要歇一歇,说不定……就死了。”
    宫逢春差点被噎到:“你说什么?”
    “我说了什么呀?”苏玉藻眨了眨眼睛,勾起了嘴唇,笑道,“说起来,前两天,大皇子找您说了什么呢?”
    宫逢春凉凉地说:“我的孩儿跟我请安问好,还用你来操心?您不是贵人事忙的吗?”
    苏玉藻笑道:“我有什么事好忙的。你的事当然比较重要。再说了,你们请安请到摔杯子的,也太让人好奇了,故而多问一句罢了。”
    宫逢春冷笑道:“看来你知道得很清楚啊,还来问我!”
    苏玉藻说道:“唉,你的儿子看来很想做皇帝啊,还怨你不够努力呢。哪里不够努力呢?你为他奔走牵线还少吗?他这个做儿子的还不懂得感恩,真是让人心寒。你知道吗,最近送上来给皇帝的那个宫家少年,是大皇子亲自挑选出来的。因为他已经放弃了你这位不努力的父妃,自己为自己选一个可爱的继父呢。”
    狩猎的时候,宫家献出了一个少年,长得十分合符皇帝的口味,皇帝马上就OOXX了他,还封了他做良人,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了。宫逢春最近忍让不争,初时宫家还有人进宫劝慰,后来索性放弃了宫逢春,心想反正宫家年轻美貌的是一茬茬的,便进献新的美人讨皇帝欢心。
    宫逢春本以为宫良人是被宫家长老送来的,如果不是苏玉藻告诉他,宫逢春还不知道,宫良人是大皇子挑选来送给皇帝的。宫家长老认为宫逢春地位稳固,反而没大皇子那么急躁。不过,若不是发生了前几天那件事,宫逢春根本就不会相信大皇子会这么做。
    前两天,大皇子直接对宫逢春说:“孩儿不知道父妃遭到了什么打击,但是,后宫险恶,如果要修道的话,就到深山去,不然的话,只会被豺狼吞噬。不仅是父妃,还有孩儿,还有宫家的荣耀,都会因为您的倦怠而被断送。难道父妃忘记了自己三十年来的辛苦经营了吗?”
    宫逢春淡然说道:“我的隐忍不争,正是为了你好。你的野心太过显露的话,反而会招致你父皇的不满。”
    大皇子冷冷地说:“父妃大人,这可不像您啊。自从发生了恩批殿会审的事后,父妃大人就辞去一切事务并闭户不出,连宫家的人都不肯见了。简直就像是……那会审所指的罪证是确凿的一般。”
    宫逢春的眼皮陡然抬起,双眼精光迸射,道:“私通之事,你怎么看?你可相信父妃的清白?”
    “孩儿绝对信任父妃。”大皇子冷冷地说,“如果父妃真的做出私通之事,辞去职务、闭门禁足这等惩罚也太儿戏了,就算皇上不责罚,父妃至少也应当引颈自刎,不然岂不是太不知廉耻了?”
    宫逢春的心陡然紧缩,双眼也发涩:“你是要逼父妃自尽吗?”
    大皇子道:“父妃太过言重了。”
    “你从呱呱坠地至弱冠成婚,一共二*十*年,这二*十*年里头,有哪一天父妃是没有为你殚精竭虑、苦心经营的?父妃待你如何,待你父皇如何,难道你都不知道?”
    大皇子拱手鞠躬,说道:“时候不早了,孩儿告退。望父妃健康长寿。”
    看着这个自己一手抚育成人的男人,宫逢春从他的轮廓眉宇中看出了几分皇帝的影子来,便哂然一笑,说道:“你和你父皇,越发的相像了。”
    大皇子不解其意,便暗暗打量着宫逢春。
    宫逢春十分疲惫地揉了揉额头,说道:“父妃身体已经不中用了,不想再见任何人。你以后的请安,都免了罢,免得越请越不安。下去吧。”
    回忆起大皇子的言行和眼神,宫逢春仍是十分悲痛,双眼发涩,嘴唇发干。苏玉藻细细地打量着宫逢春,只是一笑,说:“我看你的孩子出息了,在无情无义的方面,倒是甚得皇帝真传。”
    宫逢春冷笑道:“也轮到你在背后议论皇上?”
    “你不是说了吗,我狼子野心,是个乱臣贼子。”苏玉藻拿起茶杯,笑着说,“乱臣贼子嘛,当然不需要注意言行。”
    “你是乱臣贼子,我不是。”宫逢春冷冷地看着他,“我不会与你为伍,也不会跟你同流合污,你死心吧。”
    苏玉藻笑着拿起了宫逢春跟前的一块红豆糕,说道:“这红豆糕啊,本是放在你的盘子上的。”
    “是的,你总要拿我盘子上的食物。”宫逢春冷然道。
    苏玉藻往红豆糕上咬了一口,笑道:“我说这红豆糕有毒,你信不信呀?”
    宫逢春脸色一变,便道:“有毒也是你下的。”
    苏玉藻将红豆糕丢到地上,说:“你身边的人,除了那个叫兰芝的领班,几乎都是本宫的人,再来的就是大皇子的人。你说,这毒是谁下的?”



☆、第 65 章

    宫逢春的脸色已变到差得不能再差了:“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玉藻笑道:“此处只有你我二人,你死了我也脱不了干系,到时候,大皇子就渔翁得利了。不是吗?”
    “本宫不想听你废话!”宫逢春猛将八仙桌上的杯盆碗碟茶点糕点都拨到地上,说道,“大皇子是本宫的儿子!你一个外人还想挑拨离间,简直就是妄想!”
    “我就是爱妄想。”苏玉藻坦然地扯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美丽健康的身体,“本宫此心昭*昭,你若不信,不如挖出来看一看,看我的心有没有你?”
    宫逢春被他这么一招弄得有些发昏,忙退后了开来,说道:“苏玉藻,你太放肆了!”
    “我就是如此放肆的,难道逢春你还不明白吗?”苏玉藻猛将宫逢春压倒在八仙案上,低头就将宫逢春的嘴唇咬住。宫逢春的嘴唇一下子被咬破,痛得皱起了眉,他想想苏玉藻推开,但苏玉藻却似十分懂得擒拿的技巧,竟将宫逢春制得死死的。宫逢春被吻得快要缺氧,苏玉藻才将他放了开来。
    宫逢春双眼昏花地看着苏玉藻,只见苏玉藻衣衫半退,长发垂落,显得姿容卓绝,年岁并无在他脸上划下任何伤痕,反观自己……宫逢春皱起眉来,说道:“我都这么老了,连皇帝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苏玉藻轻轻笑了,说:“何必拿我去跟他比。”
    说着,苏玉藻又轻柔地吻了吻宫逢春眼角的鱼尾纹,说道:“您的皱纹都那么好看。”说着,苏玉藻便给了宫逢春嘴唇一个缱绻缠*绵的深吻。宫逢春从来没有被这么吻过,活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这样被视若珍宝的小心翼翼,温柔对待,是从皇帝身上得不到的待遇。苏玉藻的手既柔软又温暖,滑腻得好像凝脂一样,抚摸*他的时候,又温柔又细腻,宫逢春自觉仿佛是被温泉的水浸泡着。宫逢春好像一朵花,沾了水露才肯缓缓绽放,体验从未有过的春天气息。
    苏玉藻或许力度过猛了些,那可怜的八仙桌最终被弄坏了。宫逢春抱着破碎的衣衫,呆呆地看着破碎的八仙桌。苏玉藻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柔声说:“不要紧的。大皇子安插到你身边的人都被处理了。没人会知道我们的事。”
    宫逢春喃喃说道:“这、这不对……”
    “好好休息吧。”苏玉藻在宫逢春的额上印了一个轻轻的吻,说道,“尽管很讨厌,但我还是要去看看那个病的不轻的皇帝老儿。”
    苏玉藻对贺赫赫下杀手之前,也已经决定了不让沙玉因活着。沙玉因在落石山完成任务后,马上火速回京,怎知路上却遇到了伏击。沙玉因一个人单人匹马地突围而出,脱离了队伍,但仍时时遇到杀手追杀。这些杀手虽然要不了沙玉因的命,但是仍是让沙玉因耽误了不少时间。苏玉藻已经察觉到这些杀手是无法除掉沙玉因的,但他仍不断派杀手出去,就当是拖着他回京的脚步也好。
    连日的奔波让贺赫赫很疲惫,因此睡得很沉。大概是睡太久了,反正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脑子还是混混沌沌的,双眼也有些睁不开的感觉。他仍是睡眼惺忪的,却听到有些飘渺的歌声从山洞外传了进来:“揉破黄鸡玩点儿轻,剪成碧玉*液噌噌。风度精神如艳*妇,大鲜明。”
    他想自己应该是空耳了,思忖一下,分明应该是李清照的“揉破黄金万点轻。剪成碧玉叶层层。风度精神如彦辅,大鲜明”才对。
    他思忖一下,又是歌声传来:
    “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梅定妒,菊应羞,画栏开处冠中秋。骚人可煞无情思,何事当年不见收。”
    这歌声令人全身酥*软的,他便爬了起来,走出山洞,希望可以看看到底是谁人在唱歌。他走出山洞后,只听到潺*潺的流水声,却已经听不见歌声了。他循着流水声走了一阵子,便看到一泓清泉。按照一般**文的设定,你看到清泉,自然就会看到美人出浴。他也不能免俗地看到了一个美人在洗澡。
    其实看过古装片的人都知道,古代人洗澡洗得很不敬业,双手不停地洗着手臂和肩膀,光是洗一洗手臂就能占三四个分镜,再顶多就是把脚伸出*水面来洗一洗,完全是在显摆自己的手手脚脚而已。更讨厌的时候,他分明看过不止一出片子,女生洗澡的时候还穿着个肚兜的,这是要顺便把肚兜也洗了吗?
    这泉里的美人却是个男人,而且又不是哪吒,所以没有穿肚兜。他的长发如墨水一般乌黑,紧紧贴在白*皙的腰线上,光看背影就销*魂死了。这男人转过头来——竟然是沙玉因!
    “大、大哥……”贺赫赫愣住了。
    沙玉因朝他微微一笑,说:“来嘛,英雄……”
    “这、这不科学!”贺赫赫揉了揉自己那头乱蓬蓬的头发,“我要不是撞鬼了,就是发梦!”
    贺赫赫想自己应当是又发梦了,但其实他是撞鬼了。他的脚放到水中时,只感觉到湖底好像有一种奇异的吸力,将他拽了下去。他突然一头栽倒在湖中,这水突然变得极其污浊,就像是泥浆一样粗糙又粘腻,将他紧紧贴住,恶臭冲入了他的口鼻。他快要窒息了,连一声“救命”也叫不出来。
    这个时辰在皇上身边伺候的是宫良人。宫良人只觉得自己命苦啊,明明做宫家少爷做得好好的,因为自己长得好看就得送到宫里去服侍这个年过半百的猥琐大叔。不过因为DM文设定中的帝皇都是比较好看的,见了皇帝本人觉得并不是很猥琐,宫良人才刚刚有些觉得“就这样也不错了”,皇帝就突然病倒了,而且太医好像也没什么办法。该不会一上来他就要守寡吧?不过守寡就算了,最惨就是要殉葬!皇帝平常是没品了些,但也不至于灭*绝*人*性到要后妃全部殉葬吧?不过宫良人转念一想,九尾夫人现在最得宠,二皇子还在监国,如果他日是二皇子做皇帝、九尾夫人成了皇太后,那么他还有活路吗?不行不行……
    皇帝躺在床上,看了看宫良人,说:“你看起来好像很忧虑啊!在想什么呢?”
    宫良人自然不能回答想您死,他想了想,认为此时应该帮大皇子美言加分,不然等二皇子做了皇帝,他就惨了,便只说:“只是刚刚过来的时候碰见了大皇子。大皇子问起了您的状况。我看他脸上泪痕犹未干,便觉得他的孝心很令人感动。”
    皇帝闻言,冷哼一声,说道:“朕还没死,他哭什么!”
    宫良人忙说:“请皇上恕罪!大皇子他只是忧虑皇上,因为皇上一直不召他相见,他不明状况,可担心陛下了。”
    “他还想来看朕,来看朕死了没吗?”皇帝大怒道,“你给朕滚!飞一般的滚!”
    “皇上恕罪!小臣告退!”宫良人因为不大会飞一般的滚,因此只能连忙马不停蹄地滚了出去。
    宫良人滚了出去后,便刚好看到九尾夫人刚从轿子上下来。宫良人忙作揖行礼道:“夫人万福。”苏玉藻见了他,便笑道:“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还没时间轮到下一个吧?”
    宫良人心里对苏玉藻是又恼又怕。恼苏玉藻从来都只会笑眯眯地给他难堪,又恼苏玉藻对宫家打击不断,怕的话,也自然是怕苏玉藻会笑眯眯地给他难堪,又是怕苏玉藻对宫家的攻势。宫良人微微低着头弯着腰。他再蠢也知道不能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苏玉藻,因此便说:“那是因为我服侍得不周到,惹恼了皇上。”
    苏玉藻便道:“那是你的不对。皇上乃是万金之躯,龙体关系社稷,你明知他病了,还给他添恼。这是罪过。”
    宫良人心里咬牙切齿,脸上恭敬便道:“奴才罪该万死。”
    “死倒不用。”苏玉藻微微抬了抬下巴,“罚跪吧。”
    宫良人不想苏玉藻居然敢来罚他,但现在苏玉藻又真有掌管六宫的权利,这口气也只能吞下去,恭恭敬敬地在皇上寝室外跪下。苏玉藻不多看他一眼,径自踏入了皇上寝室内。寝室内仍有着药香。皇帝听到脚步声和开门声,便慢慢地睁开眼睛,问道:“是谁?”
    在一旁伺候的宫女胜男便说:“是九尾夫人。”
    苏玉藻拜道:“陛下万福金安。”
    大粒皇帝笑了笑,说:“原是你呀。怎么来了?”
    苏玉藻说道:“小臣有些话想跟陛下说说。”
    “是吗?”大粒皇帝强自坐起来,说,“胜男,你先出去罢。”
    胜男告退后,大粒皇帝又让苏玉藻坐下。苏玉藻坐下,微笑着说:“我看陛下的气色似又好了些。”
    大粒皇帝轻哼了一声,说:“是啊,朕也觉得今天精神好了些。今天还有大臣来问朕,要不要传召京城的御医来?简直就是大惊小怪!”
    大粒皇帝这话其实是试探苏玉藻的态度。大粒皇帝的精神根本没变好,他自己也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不断地流逝。因此他才对外封*锁病情消息,更不准人传消息出去。现在二皇子在京城监国,如果大粒皇帝在外暴毙,也不知会出什么状况。云次大粒皇帝对九尾夫人颇有几分忌惮。
    苏玉藻微笑道:“其实,小臣来是想要报喜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苏玉藻走的剧情比较多……不过之后还是贺赫赫为主……而且等到三皇子登基,宫斗剧情就全部over了。



☆、第 66 章

    皇帝抬起了眉毛,说:“什么喜?”
    苏玉藻答道:“飞良人的孩子已经在宫中出世了,是一位公主。”
    ——公主吗?那便好了。三个儿子已经够烦了。
    皇帝微笑:“很好,很好。那飞良人如何了?”
    苏玉藻答:“飞良人生产出血过多过世了。”
    飞良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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