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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本宫来自现代-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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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何人?”步真一个闪身挡住‘安心’的去路。真没想到这世上还有长这么像的人,几乎一摸一样。
步真惊叹的同时忽然想起琅邪说过的易容,江湖上惯用的戏码。眼前这个人会不会就是易容的呢?
这里四下无人,夜旒熏圈着手里的银线,一点也没害怕。
“原来是夏国步真太子!”
明明是女样,说起话来却是男声,步真警惕起来。
“你是什么人?”
夜旒熏冷眼扫过步真带着冰蚕丝手套,心中了然,更加自得起来!
“在下是谁不重要,不过我要问太子一句,你的神水毒解了没有?”
步真浑身一震。他怎么知道自己……上前一步:“你到底是什么人?”
夜旒熏眉目一挑,跟安心一摸一样的嘴角潇洒弯起:“江行烟波归碧水,寄语入画总斜身,这两句话步真太子不会没听过吧?”
步真倒抽一口凉气,脚跟有些不稳!
“碧水——宫!你是碧水宫的人!”步真艰难的吐出那几个字。
夜旒熏双手负后,眼底闪耀一丝锐利。
“听闻前任碧水宫圣女沧月背叛宫规,与夏国国君暗中生情还诞下一位皇子,可惜这位皇子体质异于常人,刚生下来差点毒死自己生母,之后夏国皇帝全天下寻找解药,想不到那个孩子就是你啊!”
这些本是步真的痛楚,被夜旒熏这么漫不经心的提起,原本冷静的眸子豁然燃烧起愤怒。
一掌挥过去,沿途花草全都被波及,顿时天昏地暗,草屑滚动,好像一条巨龙朝夜旒熏扑过去!
夜旒熏眼眸一暗,优雅侧身闪过!
“一点不开心就要杀人,步真你果然嗜杀成性!”他打击的一点不留余地!
“今日你必死无疑!”步真红着眼睛栖身上前,折扇弹开,新一轮杀机开始!
沿途花草立即支离破碎的朝夜旒熏狂卷而去。气势如此凌厉,可见此人内功浑厚无比!
夜旒熏大惊,闪身躲避已然来不及。银丝抖开,像蛇一样直扑步真而去。
这是真正的鱼死网破!
两个人在飓风中相视!一个英气逼人,一个满身孤煞!
可是,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步真看着那张脸……心底好像被针刺了一下。
不……
夜旒熏已经做好受伤的准备,突然间,直扑而来的巨龙被人用内力打碎,纷纷化为草屑坠落下来。
见机不可失,夜旒熏手腕一抖,改将银线缠住步真的手腕。
步真一时间动弹不得。
“刚刚为什么手下留情?”夜旒熏眯起危险的眸子低沉一声!
步真身上煞气骤现,挣脱几下还是没有挣脱开那根细细的线,倔强的别过头去:“本王从不杀女子!”
“你明知道我不是!”夜旒熏此时沉静如水,孤傲难驯,他忽然冲步真邪妄一笑:“按照辈分,你还应该叫我声舅舅!”
三十章 我叫夜旒熏
“现在相信了吧!”夜旒熏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的衣服,侧头观察步真的表情。看到他纠结的表情,夜旒熏觉得很受用。
步真确实纠结。
打了一场架,打出个舅舅来。
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遇见过最离奇的事,但是……事实总是让人抓狂。
因为……因为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他舅舅!他肩膀上有一个跟娘亲一摸一样的烙印,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记得娘亲曾经说过,这世上有这种烙印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她,一个就是她的弟弟!夜旒熏!!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
“你来月氏皇宫干什么?”步真问道。
“找东西!”夜旒熏直言不讳。
步真负手而立,轻轻一笑:“你是想找碧水兽是吧?”
“嗯,可以这么说!”夜旒熏非常坦白!
“你不怕死吗?”步真反问。
怕死?当然怕,谁不怕死?夜旒熏圈着手里的银线目光矛盾:“你以为我想?你们不抢,我用得着这么拼命?”
碧水宫圣物被月氏盗走,无论朝廷还是江湖都在找,这东西要落在哪个人手上他就要听命于谁,这还不算什么,要是被一些个乱七八糟的人捡到,带一群人到碧水宫参观,到时候他还要包人家吃包人家住,然后跟小厮一样跟前跟后的伺候,这里的苦谁能明白?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何况是这个从未蒙面的外甥呢?
夜旒熏激动的样子特别滑稽,尤其是他现在还带了一张安心的面具,在步真看来,就好像安心站在他面前竭斯底里的抱怨,想到这,步真被逗笑了。
“死小子,你笑什么?”夜旒熏狠狠瞪着他。
步真优雅的抽出折扇抵住额头:“怪不得全皇宫突然之间戒备森严,原来是你弄的鬼!”
“反正找不到碧水兽,我是不会走的!”
步真看了夜旒熏这副造型,心里明了。
“万一被琅邪发现,我可救不了你!”
“呵~~只要你不出卖我,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呢?”夜旒熏小心翼翼的给步真下了一个套。
步真岂会不知,怪不得总是找不到人,原来是躲在了冷宫里。想到这,步真有些落寞,也不晓得安心现在好不好!
夜旒熏好像读懂了步真的心思:“放心,那个女人我没动她!今晚正好出来找她的!”
步真惊愕的抬起头,却在下一秒又垂下去:“不用找了,她现在很安全!”
夜旒熏没有过问太多,但也觉得不对劲,碍于自己身份特殊不便问太多。
”我走了!“
“等一下!”步真侧身拦住。
夜旒熏眼眸一眯,那一眼仿佛能看透一切:“小子,你是想要神水解药是么?”
“世上真有这毒的解药?”
从他记事以来父王便倾尽一切帮他寻找解药,可都是音讯全无。娘亲曾说过,这种毒只有碧水宫有,但好像已经丢失,不知所踪。
所以……
“我凭什么相信你?”步真掩去眼底的期望,忽然严肃起来。
果然是帝王家的孩子,疑心病特重。
夜旒熏活动下胫骨调笑:“解药就在碧水兽里!信不信随便!”
说完夜旒熏弹弹衣摆,纵身一跃消失在黑夜中。
步真望着他离去的身影,豁然想起什么似地,紧跟几步,朝夜空大喊:“娘亲很想你!”
……
半夜,安心从豪华套房里步行回冷宫,途中琅邪没有阻拦半分,只说一句:“那块牌子如朕亲临!”
安心这才豁然想起,那块牌子也不晓得被她丢到哪里去了。急急忙忙跑回去找,无意中撞到一个人。
她倒抽一口气。惊愕的合不拢嘴。
大半夜见到一个跟自己一摸一样的人站在面前,这种感觉谁试过?惊骇太多,她眼一翻晕了过去!
夜旒熏眼疾手快一把捞过她,嗤笑:“居然被自己吓到了!”
安心是被雨水打醒的,睁开眼便瞧见自己好端端的躺在破了个大洞的冷宫床上,外面稀里哗啦好像是水滴声,再仔细看,发现杉木正在那里手忙脚乱的拿盆子到处接水。
又下雨?
这就是冷宫的一大特色,外头大雨里面小雨!
而现在房顶上那个大洞简直把这项特色发挥到极致。
小雨变大雨然后变成瓢泼大雨……
安心趴在床头衣服半干半湿,早知道这样她就再那件豪华套房里多住一夜了。这个想法一诞生,立马被否决,杉木怎么办呢?
“杉木我来帮你!”
杉木见安心醒了别提多高兴:“主子你醒啦,是不是吵到你了?刚才那个刺客大哥把你抱回来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呢,他本事好大!”
安心古怪的看着杉木露出一副崇拜的眼神,心里吐的不行!那个变态没事就喜欢玩人皮面具,到现在为止也没见过他长什么样,有一个恶毒的想法在脑子里诞生,嗯……说不定他的脸已经被毁容了,所以为求平衡整天换脸!
安心手脚利索的趴起来帮杉木接雨,并用抹布擦干地上的积水。
她对这次失踪一天一夜的事情只字未提,倒不是怕杉木担心,而是不想再惹是非,虽然她跟琅邪已经有过身体上的接触,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如果找到回家的路,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挥手离去。
但是现在……豁然间,她眸子里燃烧出愤怒的火焰。眼前浮现起大公主的脸。她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个理论行走社会,可发现在这个狗屁时代,这个理论根本屁都不是。
以前对她们的为难自己总是得饶人处且饶人!但如今这一切都不同了,那三位公主已经惹到她头上了,还好她不是真的沐雅,所以根本不懂什么叫息事宁人!
“主子?主子?主子?”
“啊?”
杉木捂着嘴巴,心有余悸道:“主子,你刚才的表情好可怕啊!”
安心情不自禁摸了摸脸:“有么?”
说话间,安心从身后摸出盆仰着头耐心的等雨点悠然坠下。
然而等了很久,水点都没有再落。
安心纳闷了,外头雨还没停呢,这里面怎么不漏了?
于是,安心拉着杉木继续等,等到杉木摇摇晃晃开始瞌睡的时候,还是没等到雨水落下来,非但这里不漏水,其他地方也陆陆续续停了。
安心心生疑惑,随手抄了一把破伞出了屋子,向房顶张望。
秋雨磅礴,打下来让人睁不开眼。
房顶上,夜旒熏正忙忙碌碌地用稻草修离屋顶,偶然一回头见安心已经走出来,愣了半晌才开口:“先用这个挡下,等天放晴,我去外头找点木头!”
安心直直的看着他一人弓着腰忙碌,忽然甩掉手里的伞,勉强爬上房顶,她一字不吭,为夜旒熏打伞!
秋雨缠缠绵绵下了一夜,第二天凌晨终于放晴。
由房顶看过去,落花满庭,站起来甚至能看见那条通往宫外的路,安心拧干湿透的衣服朝旁边看去,夜旒熏全身都在滴水,合体的装束被雨水打湿,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傲人的体魄。
而此时,他的脸又变成一个陌生人的样子。唯一不变的是他那双慑人心魄的双眸,闪耀着七彩的光芒。
“认识这么久了,你的假脸都不肯拿下来么?”安心一夜未睡,头枕着手臂躺在铺好的房顶上,犹然升起一种成就感,破洞的房顶补上了……
天上,铅云低空徐徐移动,露出浅蓝色的天空,地下白色雏菊风中摇摆,宫闱那条小道上,雨润的枫叶红的尤为扎眼,温温吞吞燃烧着四周的薄雾。
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
“一张脸而已,用得着这么计较?”
“你这么说很容易让我胡思乱想!”安心翘着一根手指从他眼前扫过。
夜旒熏豁然捉住她调皮的小手,侧头:“胡思乱想什么?”
不可否认,开朗笑容的他就算顶着一张屠夫脸,也同样迷人。
“我在想,你的脸是不是被人毁了!”
夜旒熏低笑,慢慢松开她的手:“知道么,只有我娘子才能看我的样子!你当我娘子,就让你看!”
半真半假的语气配上他那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居然让安心没由来的觉得滑稽。
“没诚意,到现在还不晓得你叫什么!”安心抬头看天。
夜旒熏支着一条腿,双眼微微一眯:“夜旒熏!我叫夜旒熏!”
“哦……”
第一次告诉别人名字只得了一个“哦!”,这让他有些不满:“怎么你没听过我的名字么?”
“听过啊,就在刚才!!”
好吧,他败给她了,旁人闻风丧胆的名字她居然是这种反应!
三十一章 谈判
中午,安心让杉木将菜园里的菜收拾一下,自己亲自下厨为他们两个做菜。
没过一会,热气腾腾的饭菜上桌,第一次大大方方坐在桌子上吃饭的夜旒熏顿时食欲大动。
杉木也很高兴。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主子,没想到你手艺那么好!”平常的蔬菜都做的这么好吃!
安心得意的笑起来:“这有什么!”忽然她看着杉木红扑扑的小脸,一本正经起来:“杉木,以后别再叫我主子了,叫我安心!”
“安心?”杉木咬着筷子,不解。
安心点点头:“从今往后,没有沐雅公主这个人,只有安心!”
夜旒熏面目复杂的看着她,这个女人冒充公主可是大事,现在居然这么大方的承认,那不是找死么?
只见安心语重心长的拉着杉木的手说道:“原本不想跟你说,经历了这么多我已经看破一切,公主又怎么样?地位高贵又如何?倒不如平平常常过一生来的实在!”
杉木丢下筷子一把抱住安心:“主子,你要是早这么想就不会这样了……呜呜呜……”
正在大家热火朝天的吃饭空挡,残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夜旒熏只觉得眼前一晃,一个瘦弱的小人就已经栖身上前。
安心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地。
杉木成了雕塑!
今天这冷宫有些热闹。
“你是什么人!”沛然伤势稍有好转便来找这个救命恩人,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其他人,更不可思议的是——还是个男人!
夜旒熏摸摸自己的脸,望着怒气冲冲的沛然:“你又是谁?”
“我是她朋友!”
“我是她的奸夫!”
“咳咳咳……”安心一顿猛咳,赶忙上前调节:“那个沛然啊,同是天涯沦落人,这位大侠他跟你一样虎落平阳,现在呆在我这里休养……对了,旒熏,这是沛然,恩……琅邪王的……手下!”
帮他们两个介绍过之后,却没有得到预想中的效果,安心只觉得这两人的眼神在空中噼里啪啦,好像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此地不宜久留。安心连忙拉着杉木向后退了几步,以免伤到无辜!
夜旒熏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少年,细皮嫩肉,弱不禁风。以他多年走江湖的经验来看,此人定是男人胯下之物,有什么好神气的!
沛然虽然少根筋,但也瞧出夜旒熏眼底的蔑视,顿时心里窝火。
“怎么?想动手?”夜旒熏眼底杀气丛生。一个男人的玩物也能这么嚣张?
缺心眼的沛然一听见挑衅,立即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来就来。怕你啊!”
安心一看这架势,赶紧上去,沛然虽然武功不错,但毕竟有伤在身,夜旒熏本就是大爷级别,他万一把沛然打到哪里好坏,那可怎么办?
她一把将夜旒熏拉到一边,小声说道:“沛然是琅邪王身边的人,人就一根筋,不懂得变通,你别跟他计较好么?饭菜马上凉了,凉了不好吃!”
两人紧拥的姿势让夜旒熏没由来的感觉到舒服,算了,看在那桌美食的面子上放他一马,于是点头:“嗯!”
安心放开夜旒熏又过去搂过沛然压低声音耳语:“沛然啊,这个人其实是个太监,而且被阉掉之后脑子开始不正常,经常幻想自己还是正常男人,到处跟人说自己是某某的奸夫!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好么?”
沛然没有夜旒熏那么多花花肠子,立即乖乖的点头:“恩,我记住了!”
一场战争就这么结束,饭桌上安心忙前忙后的招呼他们两个,又是夹菜又是盛饭。
夜旒熏跟沛然隔着桌子相望。双方眼底都有了一丝同情。
夜旒熏:真可惜,长的眉清目秀的,居然缺心眼!
沛然:真可怜,张的平凡就算了,还被人阉掉了!
吃完了饭,夜旒熏照例出去找他的碧水兽。
安心昨晚上就想过要把东西还给他,可是,这家伙速度快的惊人,一转眼就不见了,她又不能大声喊:“哎,碧水兽在我手里啊!”所以准备晚上他回来再跟他说!
沛然吃了饭好像还不是很想走似地,安心也不勉强,搬了梯子拉着他上了房顶。
晚霞为皇宫每个角落染了一层金边。
“前夜……额……你好么?”沛然结结巴巴满脸绯红的问道。
“很好!你呢?”
“嗯!”
看了许久的风景,安心突然转头问:“沛然,……你爱他么?”
“爱谁?”
“琅邪啊!”
这下沛然想了好久:“爱!”他低下头。“可他从来没爱过我,这个我晓得的!”
“你爱他什么啊?”安心好奇起来。
“琅邪王对我比师父对我还好!教我识字,教我规矩!”
个傻帽!这就叫对你好?
哎……沛然真的知道什么是爱么?安心在心里苦恼!
“但是。”他抬头,粉红色的唇瓣微微一弯,露出个无邪至极的笑来:“这是我爱他的最后一个时辰,从下个时辰开始,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噗——安心一口血涌在喉管,上不去下不来!
“我只对你一个人忠心!”沛然连忙又补充一句!
经过昨夜的谈话,安心认真想过,沛然性子如此单纯,留在宫里被人荼毒是不是太残忍?呆在这里越久,心里就越没底,她已经过了爱做梦的年龄了,虽然渴望能够回到现代,可认真想起来,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如果真的回不去……那是不是要在这里呆一辈子?
答案是否定的。不可能!她不可能呆在皇宫一辈子,呆在这个狂妄自大,手段狠厉的帝王身边。
于是……
“我想出宫!”安心开门见山,一点没有含糊。
琅邪头也没抬:“妃子不能随意出宫!”
忽然,他想到什么似地,一把将安心拉到怀里:“你是不是想逃跑?”
“确实有这个想法!”安心直言不讳!
她这种直白叫琅邪气也不是,怒也不是。都不晓得拿她如何是好。
“为何要出宫?”
“闷在这里这么久,成天想着怎么防小人,我想去出去散散心!最重要的一点,我好想还没答应成为你的妃子!”
琅邪丝毫不在乎的说道:“在朕心里,你已经是朕的女人!”
男人的劣根,触手可及的永远不懂得珍惜,反而愿意追逐那些抓不到的。那样会让他们有一种身为男人的自豪与成就!
安心懂得琅邪不可能爱她,如此这番只不过是因为当初自己对他的拒绝!
三十二章 吃醋
安心叹口气,不想在这上面耗费唇舌。
“陛下,既然您不想让我出宫,那也没关系,但我要您帮我对付一个人!”
琅邪二话没说再次否决:“朕晓得她们用计害你,但现在不能动她们!”
“为什么?”
琅邪叹口气,指指桌上的文碟:“前日,二公主被人刺杀身亡!”
“什么?”安心呼啦一下从琅邪身上跳下来,目瞪口呆。
“这事本来想跟你说,可你那天走的太急!朕就没说!”他刻意隐瞒了凶手是谁,杀人的动机,以及……二公主被杀的地点!琅邪看着安心千变万化的面目表情,轻笑:“现在一条命换你的委屈,是否够了?”
“……”她还没想好怎么报复人家,人家已经提前挂掉了……不过那种坏人死有余辜,她小心的收起偶尔间泛滥的同情心言归正传。
“够是够了,但我还是想出宫!”
“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凭什么?”安心有些恼怒。
琅邪邪气的一笑,把玩着她垂下的发,表情还带着为难:“如果非要出去……也不是不可以!!吻朕一下!”
我操!你早说!
几乎听见这句话的下一秒,她二话没说,吧唧贴上琅邪的唇,吻完,蹭得跳下他的大腿。
“我走了!”
原本只想为难为难她,没想到人家那么爽快,这让琅邪感觉到极度的不悦。
手臂被琅邪猛的一拉,她整个人重新落入他的怀抱。
精明的帝王阴测测的看着怀里一脸茫然的小狐狸:“朕……说的是吻一下!不是亲一下!”
是不是男人?计较那么多?安心咬着嘴唇不满的哼一下。
“怎么?不愿意?”
安心转了转眼珠,似乎在犹豫。
琅邪挑眉,心里升起一股异常欢喜。这才是他的女人,不会为强权屈服,也不会为了一点小恩小惠出卖……
“不不不,我的陛下,我十分愿意!”
“……”
琅邪的脸蹭得一声从里黑到外:“你愿意?”
“是啊,我愿意,如果可以的话,麻烦您快点可以吗……我啊——”腰上的大掌忽然用力,让安心痛叫一声。
“该死的,是不是只要达到你的目的,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恩?”压抑的怒气终于爆发,他像一个吃醋的丈夫!
安心不懂琅邪为什么突然发怒,腰上疼让她开始挣扎:“亲一下又不会死!”
“你——”琅邪气结。
以前的他绝不会丢掉手里的公事,跟女人风花雪月。可是这个女人不知好歹就算了,还一遍又一遍的挑战他的权威。
“如果是步真……你是不是也会这么做?”最终,琅邪咬着牙,呼吸沉重。
现在的他像极了一个任性的孩子。如果没看错,他好像在吃醋!
“你先放手……放手……呜呜……”关步真什么事?
琅邪猛的附上她的唇,凶悍的吮吸,强势的顶开她紧闭的唇逼着她与他缠绵。
大手上移熟练的解开她的衣带。
安心猛的瞪大眼,他……想……干……嘛。
“呜呜呜……你……放开……放手……琅邪你放手!”
“朕从来没有得不到的!”琅邪阴狠的一笑,暧昧的舔了下唇。
安心抽了一口气,现在她终于看清一个外表自大的男人内心是多么的别扭。
“呜呜……不……疼……”琅邪的粗鲁让她皱起眉头,却怎么也挣脱不了。他的手伸进衣服里肆意揉捏,冰凉的玉扳指在让她忍不住颤抖。
“琅……你个……不……嗯……”
吧嗒……一滴泪落在琅邪拇指上的玉扳指上,顺势滑落。
被怒气冲昏头脑的男人并没有被她的泪水打动,可是在尝到她的泪时,琅邪怔了怔,粗鲁的动作不受控制放柔,放轻、放慢。
他沉重呼一口气。
啃咬渐渐转化为细细的吮吸,最后变成细碎的亲啄。
半柱香之后……
大手严谨而认真的帮她穿衣服,每穿一件,便在她额头亲吻一下。
琉璃灯下,琅邪美的让人窒息,而他的温柔绝对是世上最致命的毒药。任何女人一旦沾染,便会沉溺不可自拔,最后只能溺死在他眼里。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宠爱从来不泛滥,只给值得的人。
这一刻,他觉得,怀里双眼带泪却不肯大声哭出来的女人值得他的宠爱。
金银财宝,无尚地位都进不了她的眼。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别怕了……”在那张椅子上呆久了,总归明白些道理,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鬼,是人心,人心里,最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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