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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本宫来自现代-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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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觉得你很善良。”安心表情非常认真道。
善良?这个字眼好像从未在他生命里出现过,见识过他残忍的人都说他是魔鬼,就连琅邪都说,嗜杀者,唯步真第一!
步真乐了:“哦?你真是这么看我的?”
“恩!”一个人能够长年带着手套过日,不就是怕伤到无辜么?
“善良的人可没好报。”他突然来一句。顺便勾了勾安心的胸口。
安心立即明白他的意思,跟着长叹:“哎……谁说不是呢?个个都厉害的很,惹不得!”
“安心。”
“恩?”
步真望着自己的手掌幽幽开口;“如果你不喜欢,五日内便可除去!”忽然,他又抬头冲安心和煦一笑:“也不是全为你,那个人,同样不利于我们!”
那个“我们”指的是谁?他跟琅邪?
“能告诉我打我的那位是谁么?”
“沛然,是大殷的奸细!”
“你们明明知道他是奸细……还留着他?”
“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理由,这会让敌人生疑!”
什么生疑不生疑,国家之间的斗阵,谁不是虎视眈眈,满脑子的坏水!
“五日内?是什么意思?”
“五日之内,琅邪王携家眷观赏江景,长江滚滚,吉凶难料。”
话到这里已经全然清楚。他们要除掉那天打她的人……真是人比山险!
那位叫沛然的少年不过打了她一掌,她却在与别人讨论起杀他的计划。
“为什么要告诉我?按照我个人理解,这么机密的事不应该保密么?”
步真扬眉:“说明我对你信任啊!”
错!说明你们想把我拉上同一条贼船!
“步真,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你哦!”
“什么?”
“琅邪他平时喜欢见义勇为么?”
步真朗朗笑声陡然响起,忽然凑近用折扇敲了安心脑袋一下:“你真是……知道么,在猎场时,我听见将士议论如潮,便出门看热闹,却看到远处一棵树下有一个人恶狠狠的看着你,你猜那个人是谁?”
还有谁?倒霉沛然呗,
怪不得琅邪要声势浩大的抱着自己穿过那么多地方,听杉木说,足足走了小半注香的时间……原来这一切都是做戏给别人看,前去狩猎的有百来人,百来号人做戏给一人看,这也难为了。
安心收紧自己的手掌,苦笑。这天下的君王是不是都一样?机关算尽,为的就是不动声色出去一个奸细?
“那个沛然是琅邪王得男宠?”
果然……步真含笑点头替他承认。
安心一身鸡皮疙瘩……这个琅邪居然男女通吃。
那就好解释了,那个沛然肯定对琅邪有了情意,而据她观察,沛然性子直爽,今日的一番闹剧,让他认为琅邪有了新宠,肯定怀恨在心,到时候,江上一游,便让他有机会报复情敌,谁知道不小心自食恶果,丢了自己性命……就算大殷有所察觉,也没有足够的怀疑证据,尤其琅邪最无辜,争风吃醋之事本就不是一个帝王该关心的事。
那么,今日猎场与沛然相遇,也是事先安排的么?
人情比纸薄,这句话倒说的够透彻。
怪只怪大殷皇帝太白痴,让一个少年独自深入虎穴探得消息。
怪只怪琅邪手段阴毒,宠爱的背后却是杀机。
怪只怪沛然薄命……如斯美人,着了别人的道。
怪只怪她自己无能,眼睁睁看着琅邪利用她杀人!
她掏出那张藏在被子底下的图腾,静静的看着,为什么才来这里那么短的时间,心就那么累?

十八章 安心心情最差的一天
安心出来的时候夜已深,琅邪身着一身金黄色长袍立在风中潇洒且风流,年轻俊美的帝王施恩般朝她伸手:“为什么不在朕的寝宫就寝呢?走那么远回去?”
“我认床!再说,冷宫偏僻,我怕我的宫女怕黑!”
“五日后,朕赐你一座宅子!”
安心惊悚抬头看他。不可否认,琅邪的魅力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霸气浑然天成,一举一动皆可定乾坤。
如果这个恩赐是在今天之前,她一定会感激涕零的表示感谢。可是现在她几乎想吐,五日后?那不就是杀掉沛然之后,那算什么?自己被利用之后得来的赏赐。说的再明白点,这赏赐是她用一条人命换来的。
“怎么?你不喜欢?”见她犹豫,琅邪语气一凉,明显有些不悦。
这世上还有这么贱的人?不要还硬塞给她?
琅邪好像明白般的轻笑,伸手拉起她的手一直往前走,安心讶异,这样子好像是要送她回去啊?
“朕知道你是聪明人,可惜聪明人心太软!”
安心手一颤,刚要抽出,却被琅邪握得更紧。厚实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小拳头绰绰有余,滑腻的肌肤与他粗糙的掌心紧贴,明显感觉到两人的温度。
安心不语。说她心软么?很难想象到,沛然死在自己心爱之人的手里是什么样的感觉,流氓还讲点职业道德,要她在一个十几岁少年身上耍弄计谋她做不到!
虽然她有时候会虚伪,会冷漠,会发狠,会使坏,但是她从不害人性命。而琅邪不一样,动辄生死,想到这里,她只觉得浑身发冷。
“你觉得沛然可怜?”
安心继续走,没有停下。
琅邪被她拉了一个踉跄,却没有发怒。
“沛然是三年前到朕身边,朕用了一年时间考察他,最后将他收到麾下。然而,在半年前却意外让朕觉察到沛然居然是大殷的奸细!琅琊国与大殷素来不和,互派奸细也是正常,但是沛然却是第一个让朕相信的奸细!”说到这里,琅邪语气放慢,好像在惋惜。
“因为沛然够直爽,够单纯?”大殷的皇帝果然不可小窥,奸细一般都是油滑之人,他单单派了一名心思单纯的人到琅邪身边,这样的人一般没什么心机,换句话说——缺心眼!恰恰,这种人却是琅邪人喜欢的类型!
“你现在觉得沛然可怜,他日大殷踏碎我琅琊国都,朕跟琅琊国一干将领跪在祭天台上等着砍头也是可怜的!”琅邪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嗯?”安心一脸的茫然,原来他也怕死?
“尤其是朕!”他对着月亮嘲弄一笑:“肯定被凌迟处死!”
啊?果然是帝王,连自己死的过程都知道。但她还是很好奇,他就怎么晓得自己会被凌迟,而不是被阉割呢?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个世界上殷雪烈风最恨朕!”
“他为什么……”好吧,知道太多不是好事。
今夜的琅邪好像并不想隐瞒太多“因为我杀了他的弟弟!”
这个杀人狂!!!!!
转眼到了冷宫大门,安心像逃跑般的跨进去,甚至没有告别,谁知手腕被琅邪猛的往后一扯,她一个踉跄栽进他怀里。
两人鼻息相对,几近一寸距离。
安心吞了吞口水。他想干嘛?难道还想吻她?
琅邪勾唇,抬手在她脸颊摩挲,薄唇轻轻落在她眉心,感觉到怀里人不甘的退缩他不仅没有停止反而一路下滑。
湿润的唇舌撬开她抵抗的贝齿,炽热的男性气息充满她的口腔。
安心心里窝火,给你吻,随便你,妈的,吻完了吧?吻完了她就走!
琅邪恋恋不舍的放手,下一秒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下颚一扬:“进去吧。朕今日跟你说的,该记得记得,不该记得最好忘掉!”
果然是多疑的帝王……
“我走了!”他潇洒?她比他还潇洒!
琅邪冰冷的面容在大门关起的那一刻豁然展露一丝笑意。
这个有趣的女人!!!!
进门之后安心贴着门槛慢慢坐到地上,两眼无神胸口闷疼。好不容易收拾好情绪,推开杉木的房门。
“杉木……杉木……”杉木睡的贼死,喊了半天都没声音。安心忽然警惕起来,杉木不可能睡的那么死的……
“你今天回来的够晚!”房梁上传来一声唏嘘声:“我看你的宫女等你等的很可怜,就让她睡一会!”
安心握着灯笼的手直抖,恶狠狠盯着栖息在房梁上那位仁兄:“你怎么还没走?现在全皇宫戒严,你在我这也不是办法!”
夜旒熏抱着膀子悠闲得晃着脚嘲笑:“这世上能抓到我的人还没生出来!”
“大哥,你想怎么样啊?我这里本来就简陋,你一个大男人挤在这里觉得合适么?”她一边往里走,一边说话。
“我找不到想要的东西是不会走的!”
安心泄气,手撑着桌子皱眉:“我已经够乱了,您能不能行行好?”
夜旒熏低头看着下面的小人,她的样子好像真的很累,怎么了?
忽然背后一道冷风,安心急忙转身却撞上一堵人墙。看清面前之人,她先是张大嘴,之后……
“啊—呜呜呜……”
“别叫!”夜旒熏一把捂住她的嘴巴。直到安心稍微适应他才缓缓松开手。
“怎么?被我的样子吓到了?”
她点点头;实在不敢相信这家伙的脸皮可以这么变着玩,刚刚因为灯暗,他又在房顶上所以没看清楚,如今看清楚了,当然吓一跳!第一次见他还蛮帅的,这是第二次……居然换了这副鬼样子,大小眼、扁平的鼻子,嘴唇还特厚!!!!!这难道就是古代传说中的易容术?
“你……你变脸变的……”
夜旒熏扯了扯脸上的薄皮,笑的邪妄:“这是今天新做的,试试而已!“
“那你上次……”
“也是假的!”
哦,mygay传说中的千面人?
等自己心跳不是那么快的时候,安心开始重新收拾被夜旒熏弄乱的房间。真不晓得这个男人是不是脑残,都跟他说了冷宫没有碧水兽……居然还不相信,非要把冷宫翻一遍。
那东西已经被她放到原处了,量他再厉害也想不到冷宫会有暗道!
“我都跟你说了我不是公主,你跟在我身边也没用,对了,四公主应该有三个姐姐,我劝你去她们那看看,也许有什么发现呢?”
“我去过了!”他第一个找的就是那三个公主,并对她们用了摄魂术,可惜都没有找出线索。忽然他靠近安心,对她耳朵吹了口气:“要不你帮我找怎么样?”
“我?为什么是我?”安心伸手指着自己。
“因为你是琅邪王身边的近侍啊,这样比较方便!”
因为她是琅邪的近身侍女所以要帮他找到东西?这他妈什么逻辑?
“按照你的意思,我要是不帮你找到那鬼玩意你就死赖着不走?”安心冷笑一声,手插腰。如果他敢这么回答,她就立马大喊有刺客,反正已经够乱了,她不怕再乱点。大不了跟他同归于尽,反正这里她是呆够了。
“安心,我放过你一次,你不该报答我吗?”夜旒熏抱着膀子看着眼前脸色很不好的小女人,她今天怎么了?一进门就不对劲。
“我很感谢你昨天没有杀我,但这不表明我有这个能力帮你找到那玩意啊!你以为我是谁?公主么?还是这个宫殿的主人?”她伸手砸了下桌子。今天的心情真是糟透了……
夜旒熏嘲弄一笑:“你没有能力?那琅邪王身上的贴身令牌怎么会在你身上?”明明就是撒谎不眨眼!
令牌?安心立即从身上掏出那块倒霉牌子毫不犹豫的扔过去:“你喜欢就拿去吧!”
这座黄金坟墓没有人情味,没有应有的温度,唯一有的就是利用和被利用关系!
夜旒熏头一偏,那块金灿灿的牌子擦着他耳边飞到窗外。瞪着她空空如也的手心,夜旒熏眼底染了怒意。
“你疯了!”
“我扔我的东西关你屁事?你吃我的睡我的还住我的,是我在养你,现在我要你马上消失。马上……消失!”今天好像是穿越来心情最差的一天!!!
每个人都想利用她。她就长了一副好利用的脸么?气死她了……简直气死她了。
琅邪利用她杀沛然。眼前这位爷利用她找碧水兽。其实她有想过把东西还给他,可谁叫这位爷当时一副要杀她的样子,为了自保才私自藏起来。如果当时这位爷语气好点,态度再温和点,她也就既往不咎还给他了,可是——看他现在这副拽样!没门!你就自己慢慢找吧!哼!
吼完,她砰得拉开门,进了自己房间又砰得关上门!
夜旒熏摸摸鼻子,一脸不敢置信,这女人疯了不成?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十九章 小院风波
夜静悄悄,月儿缓慢爬上树梢。冷宫院子半明半暗!
忽然,院子一道黑影闪过,快的让人来不及捕捉,睁大眼睛也只能看见一枚衣摆。
那道黑影悄无声息的落在一道紧闭的门前。伸手推了推发现被反锁。黑影怔了怔,嘴角一抿。
只见一道银光从他手指间弹开,透过门得间隙准确的缠上门闩。黑影自信一笑,一点一点的收紧手指间的银线,只听见啪嗒一声,门闩应声而断!
夜旒熏深夜造访当然有目的,每晚他都要对安心使用摄魂咒获取信息。正当他准备开始那刻,忽然瞥见床上的人手捂着胸口好像很不舒服似地。
他好奇的凑近看,发现安心满头是汗,嘴唇咬的发白。在梦中都疼成这个样子?
他没有多想,弹指点住她的穴道,之后,抱起软绵绵的她查看到底怎么回事。
找了一圈终于发现了。
白皙的胸口处赫然印着一片手掌大小的淤青。
怪不得今天这女人那么凶悍,脾气又暴躁,感情在外面被人打了。
“手劲够大,这么一大片淤青!”夜旒熏没有被眼前的美景吸引,反而开始好奇这哪个愣头青用那么劲打一个女人!
就在这时,她衣服里滚出一瓶子药,夜旒熏好奇捡起来看了看,又打开瓶子闻了闻。
“呵呵,这么好的东西也舍得拿出来,步真果然大方!”可惜,步真也够损的,这东西固然好,却要有人用内力晕开药膏,也就说,没人帮她运功,这药擦了也是白擦!
夜旒熏看了看药瓶,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皱着眉头女人,耸耸肩:“算了,做回好事吧!”
面对安心衣衫半褪的模样,夜旒熏没有丝毫动容,一本正经的准备替她运功,可就在这时,耳力非常好的他猛然停住动作。
不好!有人!
院子里豁然飘下一位姿态肆意的男子,正值秋季,冷宫夹道开满了宝蓝色的凤仙花。那些花瓣被他扫过,仿佛有了生气一般跟随他落在院子里。
落英缤纷间,男子优雅抡起掌中象牙骨折扇,随即一道气流卷着花瓣如同一条蓝色的蛟龙冲开紧闭的房门。
花瓣四散,步真站在半明处,月光落在他的发上,好像一潭幽蓝色的海水。万花开道,幽蓝色的花瓣洋洋洒洒,步真潇洒摇着折扇步进房间,扫一眼仰躺在床上的人儿,无声低笑。
银色手掌小心的托起安心,左手运气为她散开瘀伤。花飞满天,落英缤纷,幽蓝的花瓣洋洋洒洒在房间各处飞舞,有的落在安心半露的肩膀上,有的落在步真蓝色发丝间。
那一刻好安静,仿若最美好的一刹那。
忽然,步真仿佛觉察到什么,马上警觉起来。
“给我出来!”他头也不转,腾出一只手握住折扇往头顶一挥,扇出的气流卷着花瓣直冲屋顶。
屋顶被花瓣冲开。
“啊——”
瓦片、花瓣、碎屑伴随着一声巨响落下。
“是你?”步真放下怀里的人,居高临下望着狼狈趴在地上的人。
沛然虽然惊慌却没有害怕。步真目光落在沛然手中紧握的药瓶子。脸上的阴狠散去不少。
“你不该出现在这!”
沛然吃力的爬起来,抖抖衣服里的碎屑,瞟了一眼昏睡在床上的女人。
“那夏侯太子就该出现在这么?”
步真被沛然直爽的性子弄乐了:“你一个小小的男宠,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你不怕我跟琅邪说你坏话?”
“你说就是了,反正我是来救人的!”沛然一脸傲气,看见安心嘴唇发白斜躺在床上,却露出一丝愧疚。都怪自己太冲动,竟对一个没有武功的人下那么狠的手。
步真拍拍手掌赞许道:“知错能改的人我欣赏,不过我也要提醒你,认清楚谁才是你的主子这才最重要!别到时候东窗事发,下场如何你比我更清楚!”
沛然低着头:“小人只是琅邪王得男宠,根本不晓得夏侯太子说什么!”
步真晓得,这沛然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主,也就没多浪费口舌。
扫一眼满室狼藉,口气淡然道:“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完,摇着折扇步出门外。走到玄关处,折扇一挥,门扉应声合闭,阻隔了一切。
等一切安静。沛然小心移动过去,伸手试了试安心的鼻息,还好还好,没死没死。
正要帮她上药,门扉突然洞开,琅邪踩着满园花瓣,带着王者气势步入房间。
鹰隼般的眸子扫视一圈,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琅邪伸手指着破了一个大洞的房顶冷声质问。这个奸细大晚上跑到这里来干嘛?还把房顶捅了一个洞?
沛然愣在一旁,还保持着刚才探安心鼻息的动作。
“陛……陛下……”沛然手一抖,手里的药瓶应声而落,滚到琅邪脚边。
“我怕从正门进来被人发现,就翻墙上了房顶,可是因为房顶年久失修,我脚跟不稳一头砸下来了……”
沛然连滚带爬跪在床边磕磕碰碰说完自己那番发自肺腑的道歉词时,琅邪一边分析破绽一边放下帐子将安心抱进帐内。
看着慢慢垂落的帷幔,沛然伸手挠挠头。他还要不要继续说啊?
“继续说!”
“哦!”
琅邪扫过怀里软绵绵的小人,嘴角一提。
这个倔强的小妮子,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回来。若不是他半夜豁然想起沛然打过她,估计今夜她就该去见阎王了!
手指摩挲下她发白的唇瓣,琅邪笑意更浓。
毫不犹豫伸手褪下她的衣服,掌心的内力缓缓输入她体内为她化去瘀伤。
沛然在外面跪着说的口干舌燥。
“陛下,我说完了!”
“继续重复!大声点!!”
啊?还要继续?
冷宫内再次响起少年的声音。这一次带了那么一丝丝不情不愿。
安心发白唇渐渐恢复血色,琅邪收起内力,突然将她贴近自己的胸口。犀利严厉的眼神渐渐软化,着迷般的看着。
他琅邪需要的是有手段、有脑子的女人,不是心慈手软,妇人之仁的小女人。她的存在是为了巩固他的江山,安抚后宫那些无所事事的生子工具!
仅仅如此!
现在呢?倔强又有些傻气,聪明却心慈手软……这样的女人怎可成就大事?
琅邪抬起她的下颚左右看了看。啧啧,长的也不怎么样呢!!!!!白白浪费他睡觉时间为她运功疗伤。
想到这里,年轻的帝王忽然甩去白天的稳重,跟孩子似地握住她的肩膀,认真道:“安心,你不想欠朕,朕偏偏要你欠着,到哪都忘不掉!”
这才是真正的他!

二十章 在探密室
第二天安心起床神清气爽,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着清晰的空气,要么说古代环境好,在屋子里都能闻见外面草木的清香,好像置身大自然一样。
恩……阳光也不错,都能照到自己身上的感觉!
她满足的伸了个懒腰却意外碰到身边的物体。软软的……嗯……还很热。
杉木?杉木跑到她床上来干嘛?
安心翻身面朝床内,赫然惊起。
“你……你……你……”
他怎么会在她床上?安心下意识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看对面那位爷的衣服。
“你跟我……你……”睡意一下子跑的四分五裂,只剩下一个念想在脑子里转圈——他们怎么会在一个床上!
“昨夜太医跟朕说,你的伤需要内力化开,朕便来了!”琅邪不紧不慢,丝毫没有一点难为情。
安心吞了一口水,努力的想将他刚才说的话整理起来。因为她的伤,所以他来了。这个逻辑怎么有点站不住脚啊?
再说她的伤在胸口……那就意味着……他们曾经坦诚相对了?
安心脸上丰富的表情好像取悦了琅邪,嘴角勾笑:“不早了,冬暖阁里大臣都在等着朕呢!”
一个皇帝推迟早朝只为了等一个女人醒来?这个代价算不上多大,但琅邪登基以来都不曾有过。
宫内是一个八卦地带,尤其是皇帝,他坐拥八卦中心,尤其是皇帝跟女人这回事,尤为让大家津津乐道。
皇帝说的每一句话,甚至连标点符号都一字不落的落入其他人耳朵里。
今天的事,不愁没人知道。
等安心回过神来,琅邪早就不知道走到哪里了,正当她头痛万分时,一抬头,看见一个大窟窿,苍天啊!!!!!
中午饭的时候杉木跟她一样沉重,默默无语吃完了饭。安心一个人对着有窟窿的房顶发呆。
昨夜琅邪干过什么做过什么她都可以不问,但谁告诉她,这屋顶的大洞是哪位神仙所为?还有,再过四天就是那个叫什么什么然的死期,她到底该怎么办?亲眼看着人家死?或者装病不去?圣旨就在手边,还是今天早上琅邪亲自写的。这说明,只要有口气,爬都要爬到那艘船上演戏去。
真正的焦虑啊!!!!琅邪给她的令牌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现在计划逃出宫更是难上加难!
这种日子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她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
豁然她想起床底下的暗道,会不会那里就有出口呢?应该不会吧,要是有的话,老头为什么不出去呢?
“杉木,在这里好好守着,若有人找我,就说我……出去了恩……要么就说你不知道!”交代好一切,安心不顾杉木的劝阻下了地道。
不管是否有用试了才知道。
还是当初那样,走过窄道,就是一片开阔之处,望了一眼墙壁上的佳人,安心走到下面看了看盒子里的东西……碧水兽,这东西看来真的很厉害。不能让那个人得到!!!要不然她跟杉木的小命就不保了!
手脚熟练的打开第二道门,果然那位哑巴老头正在那悠哉悠哉喝水。
安心双手负在背后慢慢靠近。那人没有反应。好吧,被人如此漠视也不是第一次,那干脆也当他不存在就是了。
环视了四周,她发现老头住的这间地宫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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