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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本宫来自现代-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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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什么感受?
这个位子到底有什么感受?
三更半夜,一个人坐在龙椅上,然后跟人四目交接……这能有什么感受?
但更加让他看不懂的是自己的妈咪,这个女人,这个叫安心的女人,听说是从几千年后来的,她叫自己坐在这里,作为琅邪妻子,她如此明目张胆的叫除了琅邪以外的人坐在这上面,而且还一副毫不在意!
宋傲慢慢的丢掉刚刚的慌张与惊讶,听从她的话,松懈下紧张的身体。
安心缓缓的后退,然后一直退到台阶下。
两人遥遥相望。
那一刻,宋傲感觉到从未有过的高高在上,好像天底下没有比这个更高的位置了,即便是自己的妈咪,也在仰望自己!
可是,最初的兴奋感一过,便感觉到一阵莫名其妙的沉重……好像整个天下都在他掌心上,所有的臣民都在他的意念中……他生怕一个不小心将天下毁掉,让臣民颠沛流离。
“妈咪,我觉得……好压抑,我想起来!”宋傲喃喃道。
“告诉我为什么?”
宋傲低下头,握紧拳头,呼吸有些困难:“这个位置太过沉重,承载了太多期望和责任,坐上去容易,但是坐上去之后却犹如蜀山道,难于上青天,就像父王以前教我写字,写字不难,但是能得到父王的夸奖,却不容易!”
安心缓缓走上台阶,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叹口气,竟然跟着坐上了那张龙椅。
两人并排坐着,安心一伸手将宋傲拉进自己怀里:“我的儿子,你终于明白了!”
“妈咪是不是怕我想不通造反?”宋傲将头搁在那瘦小的肩膀上,轻轻问道。
“造反?你造谁的反?”
“琅邪的!”
“那么,你现在想造么?”安心拍着他英俊的脸蛋笑着问道。
宋傲毫不犹豫的摇头,若以前有这种心思,那是因为以前的他太过幼稚,就在刚刚,他明确的了解到那个位置真正代表的意义,不是什么天命所归,也不是什么祖宗基业,这是一个沉重的责任。
“你这样是像我保证,你以后再也不会窥探琅邪的皇位么?”安心突然不悦起来。
宋傲僵硬的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的儿子,想当皇帝根本没有错!如果你当了皇帝,日后妈咪也会跟人炫耀,瞧,我的儿子是皇帝,我是太后!这多长脸啊!”
说着说着,就没正行了,宋傲满头黑线。
“妈咪,这也跟人炫耀?”
有四个老公了,还不够她臭屁的!
临走,安心一把揽住宋傲的脖子:“小子,明天到我宫里来一趟,你弟弟妹妹到现在还没个名字,你给帮着想想!”
被安心夹在腋下的小脸微微一红,连忙挣脱,慢条斯理的从心口抽出一张叠的方方正正的纸条递过去:“我都想好了!”
“殷雪依?殷雪景澜?”第二天,百忙中抽身的琅邪盯着纸片上的两个名字,细长的眸子扫了一圈在座的各位,心里很不滋味。
“不好听么?陛下!”坐在安心身边的宋傲歪头问道。
夜旒熏阴阳失调的笑了两声,一把抢过琅邪手里的纸片,揉一揉扔出窗外:“我说你小子,为什么不改名姓殷雪呢?干脆叫殷雪傲算了!”
还有比这个更气人的么?两个孩子,说不定他也有份,凭什么都要跟殷雪千寻姓?还有,自己儿子长到四岁了,连一声爹也不曾叫过,而宋傲开口闭口的叫某人父王父王。
所有嫉妒的眼神一起朝雪千寻射过去。
“我觉得很好!”雪千寻慢条斯理的放下茶杯道。
两个孩子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像他,这根本就毋庸置疑。跟他姓,也是天经地义!
“就是就是!我们殷雪家是该有个子嗣了!琅邪你要不服气,你生一个啊!”殷雪烈风在旁帮腔!
沛然轻轻一瞪,殷雪烈风立即闭嘴,乖乖的缩回原地。
安心见状,连忙打圆场:“不要这么小气好不好,宝宝是我生的,最后跟别人姓,我不也没计较那么多啊!”
众人:“……”
步真逗弄着怀里两个小宝宝:“心儿,有没有想过再生一个给我?”
安心僵硬的回头,想点头来着,可身后三个男人一下跳出来:“步真你疯啦,还生?”
步真显然没想过其他人那么激动,连忙笑道:“说说,说说而已!”
说完抱着两个宝宝出去散步了。
宋傲带着弟弟安煜读书。
夜旒熏抽空溜溜葡萄,希望下次进安心寝宫的时候,它别再是那副凶巴巴的样子。
房间里只剩下雪千寻、琅邪。
看出今天安心有话要说,琅邪放松姿态:“说吧,什么事!”
“你觉得傲儿怎么样?”望着宋傲离去的身影,安心回过头,笑着问道。
“宋傲天资聪颖,才智过人,小小年纪深藏不露,是个可塑之才!”
“安心,你想说什么?”雪千寻皱起眉头。
安心上前,坐在两人之间,一人亲一口:“在边境的宅子,我已经装潢好了,你们什么时候去住呢?”
一听到这句话,两人心里立即泛起阵阵甜蜜,原来这小妮子这段时间都在忙这个。
“可这跟宋傲有什么关系呢?”琅邪深邃的望着她。
“我想你什么时候可以退位啊,整天看你这样忙来忙去都没时间陪我!”她撅着嘴道。
琅邪闷闷的笑了:“退位也很容易,三年五载我就以无子嗣这件事做借口,到时候大臣们不会有意见,只是宋傲有本事坐稳这江山么?”
“他可以!”门口,步真抱着两个宝宝转回来。
“宋傲远远比我想的要优秀很多!”雪千寻也点头。
琅邪一把拥住她,吻了吻她的额头:“知道我为何迟迟不定国号么?”
“为什么?”
“这还不懂?”
“不懂!”
“改国号很烦的!这些个事,还是让别人来操心好了!”
安心忽然觉得眼睛有些热,仰着头:“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舍不得?”
琅邪沉思片刻,点头:“是很舍不得!大好江山将要易主,我这一年的心血全为他人做嫁衣……”
“啊?”他说的至情至理,可是还是受了一点打击。
“现在看来,我已经委屈了,不如安心今夜好好安抚下为夫?”
安心回头看了看其他两人,见两人不为所动,好像已经渐渐习惯五个人的生活。
谁多一点,谁少一点,那又有什么关系?
转眼,又是一年春暖花开。
琅邪平定四国之间的隔阂的第三年,因为没有子嗣,不得不跟大臣们讨论另选贤才。
这是个毋庸置疑的严重问题,皇帝没有子嗣,就以为着没有继承人!
因此,收了宋国小主为义子,将皇位光明正大的传个他!这个举动让很多人不解。
但更多的是质疑,这个才十六岁的男孩能够撑起四国么?
但事实告知大家,宋傲有邪更果断,有步真的深思熟虑,有雪千寻的冷漠,有夜旒熏的机智果敢,这种人,完美的令人记恨。
八月十五中秋,斩风亲自宣读退位诏书。宋傲跪在长长的回廊下,手里正抱着妹妹。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跟随而来的人,齐齐跪下。
宋傲站起来,殷雪衣仰着脸,可怜兮兮:“哥哥,你以后是不是都不能陪我玩了?”
在她记忆力,父王每天都很忙,根本没时间陪她玩……只有妈咪跟哥哥们陪他。现在哥哥又当了皇帝……那就是说,她又会少一个玩伴!
宋傲呆愣了数秒,忽然荡起一抹笑:“谁说的,以后我去抓鱼,一定会带着你!”
殷雪衣狠狠点头,这个哥哥有义气!
春光明媚,一辆马车拖着一家老小,浩浩荡荡的朝他们的新家奔去。
一路上花花草草都让这些个小孩雀跃不已,反正不用赶路,众人便不疾不徐,在一棵茂盛的西府海棠下休息。
殷雪景澜小手指着树上的花,冲安煜叫:“哥哥,我要,我要!”
安煜二话不说,足尖一点,抓了一大把给他们两个。
“自己摘,我要自己摘!”得到之后,殷雪衣不依不饶。
安煜虽然有武功,但个头还是小,满足不了弟弟妹妹的要求。
这时,殷雪衣忽然被人举起,洋洋洒洒的花瓣触手可及。
一个一个满足过亲自采花的心愿之后,夜旒熏拍拍手,转过头看安煜:“你想要么?”
安煜别过头:“我自己能跳上去!”
“哦。但是被人举过头顶的感觉,跟你跳上去的感觉,应该不会一样!”夜旒熏笑的一脸惬意。
安煜迟疑了。
一扭脸跑了。
夜旒熏暗骂,这个死小子,是不是他生的啊?该不是安心背着他跟琅邪那王八蛋生的吧!
傍晚,大家觉得这里风景不错,便在这按因扎寨过一夜。
入夜,安心痴痴的望着头顶上的海棠花,努力的伸手勾。
却冷不丁被人从后面抱住,然后被人高高的举过头顶。
“够着了么?”
“左边。左边。我要那个最大的。”
“搞什么啊,你好重啊!”
“右边,你别乱晃。快了快了……”
“哎呀。”下面那位身子一晃,两人一块栽倒在地上。
安煜看着面前跟他一样狼狈跌下的男人,忽然笑出来,然后是大笑。
夜旒熏拍拍身上的泥土:“死小子,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
说完,搬来一堆石头垫好。
自己站在石头上冲安煜招招手。
安煜情不自禁朝他走去。
最大最漂亮的那一株海棠被他心满意足的摘到。
转头看了看身边那个被他喊了几年的‘哥哥’。
“好了,摘到了,我去睡了!”夜旒熏朝他挥挥手,算是作别了。
“爹,我想再摘一朵送给妈咪!”
那一夜,夜旒熏略带迟钝的转过头,盯着眼前的小孩:“你叫我什么?”
“不摘就算了!”
嘿,死小子,这副欠扁的德行也不知道随谁!
第二天,马车上堆满了新鲜的海棠……
“到了家,我们首先要办的是斩风跟杉木的婚事!”
“恩!”夜旒熏淡淡的回道
“对了,沛然的婚事也要筹划筹划!”
“你决定吧!”步真抱着宝宝。
“对了,他们两个都是我的亲人,礼物啊都不能寒酸的!”
“你看着办!”雪千寻一脸笑意。
嘿,表情跟语气跟商量好似地。
“那我呢?我的婚礼怎么办?”
步真皱眉:“孩子都生一大把了,还要婚礼?”
安心猛的站起来,头顶不偏不倚撞到马车顶,疼的直搓头,雪千寻笑着拉过她帮着揉:“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现在你是一家之主,我们这些男宠有什么好计较的?”
其他人听了点点头。是啊,以前呼风唤雨,现在呢?任劳任怨不说,还不敢有丝毫怨言。陪睡觉都要看当天某人的心情……
听着他们的口气,安心一肚子不满,拔下头上的钗,任由青丝披散下来,雪千寻下意识的帮她整理,好像每天帮她梳头已经成为习惯。安心气哼哼,然后一记眼刀甩向夜旒熏:“你说,你爱不爱我!”
“爱!”夜旒熏毫不犹豫的说道。然后很小心的盯着她手里的簪子。
安心非常满意,玩着发簪,口气突然变得怀疑:“你该不会是怕伤害我才这么说的吧!”
夜旒熏连忙摇头,指天发誓:“没有没有,我是怕你伤害我,才这么说的!”
安心:“……”
从没有过的气愤……
“夜旒熏,要不是看没有人可怜你,我才不嫁给你呢!现在……”
“现在你成功了啊,如今他们都因此而可怜我了!”
“……”
步真跟雪千寻相识而笑。
“你……你这个月不许碰我!”
夜旒熏哑然,事后跟雪千寻咬耳朵:“嘿嘿,她都忘记了自己已经说过,半年之内不准碰她。”
雪千寻一头黑线……这家伙。
这里面最安静的便是琅邪……
这回他正掀起帘子看着远去的皇都。
看着他依依不舍的眼神,安心凑到他身边,口气很是不甘,
“就知道你舍不得!”
琅邪假装心疼:“当然舍不得,自古爱江山不爱美人,如今,朕开了先例,舍了江山,要美人!你更该好好珍惜我才是!”
安心眨眨眼,她这人有个优点,特别的容易被感动。
一想到琅邪放弃江山跟自己在一起,什么气都消了。
“邪,我一定好好爱你!永远把你排在第一位!”
“步真雪千寻呢?”
“另起一行的第一位!”
“哦,那夜旒熏呢?”
“叫他去死!”
低头的一瞬间,琅邪笑的狡诈。
有什么舍不得呢?我的小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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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烟雨江南,街上人潮如涌。
四年一次的诸国宴在琅琊国举行,六国领导人齐聚这里。在诸国宴没有正式开始之时,琅琊国都的风景名胜无疑是排解寂寞的好去处。
琅琊美景多不胜数,但最令外地人倾倒的还属——白马寺。
一个令人倾倒的地方,当然要配上一个令人倾倒的传说才行。
很巧,这白马寺果然有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
传说百年前,这寺庙已经落寞的只剩下满殿的神佛,再无其他。后来,在一场大雨过后,大家以为那寺庙八成会倒掉的时候,奇迹出现了,一夜之间,那寺庙的金蝉屋顶上居然长出一颗紫色的灵芝。
这颗灵芝草与众不同,集天地之灵气,纳日月之精华,每到晨曦日落,就会散发出五彩的光芒。世人皆认为,这是上天赐给这庙宇的!
如果光有灵芝的话,这白马寺估计得叫灵芝寺了。
话说正当大家纠结给庙宇起什么样好名字的时候,有一天夜里,庙里突然冲进来一匹雪白的马儿,那马二话不说,叼着灵芝草就跑。
这跟抢劫是没分别的。
群众也不含糊,操着家伙就追。
追到寺庙门口。那里躺着一位奄奄一息的将军。
原来白马是一匹极通人性的宝马,它知道主人不行了,便冒着被人打死的危险,为他找到这颗灵芝。
可是上天的神佛眼里没有‘事出有因’这种概念,在白马放下灵芝的那一瞬,一道闪电劈下来。
白马有灵性啊,所以知道闪啊!
可再怎么闪,也没能闪的过闪电。
于是很倒霉的被劈到了。
这时候,从寺庙走出一位老和尚,他指着白马说道:“孽畜,这乃是上天降临的神草,你怎么可以为了凡人的一己私欲,偷神草?”
原来那将军早知道这神草能长生不老,便使了计谋叫白马来偷!
马白忠心耿耿,不知道这只是主人耍的心机,这才犯了天条。
白马知道真相心里十分难过,竟然说了人话:“多谢大师指点,我已知错,日后我愿意化身石雕镇寺,庇护百姓不受侵害!”
说完,就化作一匹石雕立在寺庙门前。
后来大家为了纪念白马的忠心,便将寺庙改名为白马寺。
听完美丽的传说,众人唏嘘。
却只有一人负手而立,满眼遗憾的看着白马雕像。
“忠心可表,却傻的令人心痛!”
众人望过去,一位白衣翩翩的少年,手持折扇从门槛跨进来。
主持惊愕的望着眼前的温润少年。
白马寺山清水秀,堪称世间最美的佛门圣地,可那人站在那,身后的美景瞬间失了颜色,不知不觉间成为了他的陪衬。
尤其那一头幽幽蓝发,仿佛修炼千年的妖。
少年双手合十,然后对着庙宇中间的佛祖虔诚的拜了两拜。
姿态高贵却没有一丝傲慢。
方丈慧眼识人,上前一拜:“公子面生贵气,日后必定大有所作为!”
“呵呵,大师可知世事无常,以后的事你怎么肯定?”
“老僧断言,不久,公子将会君临天下!公子可否与老僧打这个赌?”
银白色手套啪的弹开折扇,少年笑的温润无暇:“君临天下?呵呵,大师谬赞了,我一文弱书生,命薄的很,怎会有此等作为?”
说完,又对佛祖拜了拜,跟大师告了别!
方丈望着那人离去的身影,不紧不慢说了一句:“公子,你命薄不假,若遇见贵人,那便有转机。”
少年顿了顿,回头,微微一笑:“多谢!”
与此同时,从暗处走出一位身姿高挑的少年,墨发肆意披散在肩头。
“太子,这了然大师真是大胆,居然说此人能君临天下!”旁边侍从瞪着那离去的背影,愤恨道。
少年孤傲一笑:“佟寿,你不觉得他很有意思?”
佟寿点头:“确实很有意思,他头发的颜色很有意思!”
少年无可奈何的看看自己的属下,一摆手:“跟上他!”
入夜,夹岸风华依旧,尤其是那条花街柳巷,热闹的好似燃烧的火炼。一整条街都充斥着脂粉味道。
一盏盏红灯笼绵延数百里。
青石板小桥上,少年停下,微微侧头:“阁下跟了我一天,不累么?不如坐下来喝杯薄酒,认识认识?”
隐藏在暗处的少年毫无愧疚站出来,一拱手:“在下琅邪!”
“步真!”
两个少年,一个桥上,一个桥下。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恣意如火,两人目光交汇!
后来琅邪笑问:“步真,你这样实诚的人,天下可真少见!居然敢在他国自报家门,不怕有心人利用你的身份么?”
步真弹开折扇笑意盎然:“我是交朋友不是交立场,一切贵在真心诚意,别人信不信在别人,我怎样做在我!”
琅邪愣住了,这一瞬间,他意识到自己的心胸跟步真比起来,简直是池塘与海的差距!
“好,今晚我请客!”为了弥补自己刚刚的小人心理!
诸国宴过后,步真在琅琊国停留,期间与琅邪形影不离,两人作诗、对弈、相互切磋音律,或者什么都不做,呆在房檐下看渐渐落下的夕阳。
“虽然这里有吃有喝,照顾周到,但我想我还是该走了!”最后的那天,步真双手抱拳,站在最初认识的小石桥上。
琅邪点点头,也跟着抱拳:“不错,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再这么下去,我也不知道自己能顶多久!开始以为我请你一顿,你怎么也该回请我一顿,结果顿顿都是我请。”
步真扑哧笑出来,月光拉长他的身影,蓝发随风摆动。
琅邪收起刚刚的玩笑话,一本正经:“希望他日不要在战场上遇见!”
步真点点头:“我也希望如此!”
两人站了有一会,也许在尘世间能遇见一位知己真的不容易,所以两人都不舍得说再见。
对岸花团锦簇,编制着夜生活的喧嚣。
步真一扣折扇:“这样吧,这一次我请你!”
“哦?”琅邪意外的挑眉。
“我们喝花酒!”“……”
佟寿在旁边听的眉毛直抽,这个西夏太子实在太不像话了,居然想带他们的太子去烟花柳巷寻开心,那种复杂肮脏的地方是太子这样的人能去得的?
可怜上天没有听见佟寿的呼唤,琅邪兴致盎然的跟着步真去了青楼。
男人骨子里都好色,这句话一点没错。
琅邪风姿傲然,步真惊为天人。
绿柳居,算的上琅琊最奢华、生意最好、姑娘最多最漂亮的地方了。
站在门前,望着眼前宏伟壮观的建筑,琅邪侧头看步真,不由得对他的佩服又近了一分,步真远道而来,仅仅几天就把琅琊好吃好玩的地方摸的门清,啧啧,尤其这地方。连花魁的名字都预先知道了!
“温饱思淫欲,琅邪何必取笑!”逛青楼逛的那么有气度的,还真没几位。
琅邪点头称是。
两个天之骄子跨进了最顶级的青楼,理所当然的,引来不少人的倾慕。
步真摇着折扇煞有其事的点评:“果然有一番风采!”
老鸨一眼看过去便知道这两人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
两人进来之后,喧闹的大厅有一瞬间的安静,至于其他富贵公子已经完全成为了陪衬的背景了。
头牌笑颜盎然的走向步真:“公子,可有兴趣跟奴家喝杯薄酒?”
步真往后退了一步,隔开花魁伸过来的手:“也好!找个清静的地方吧!”
花魁媚眼如丝,轻轻从琅邪身扫了一圈:“那这位公子呢?”
“一起!”琅邪大方的笑道,伸手一揽,将花魁揽入怀中,放荡的姿态,一点不像第一次逛青楼!
一席人找了最好的雅间坐下,随即涌进来不少貌美的姑娘将两人团团围住。
姑娘们发现,从头到尾玩的最开心的也只有一位,而那位白衣蓝发的公子,只是静静的坐在帷幔后头喝酒,像隔绝了尘世的喧嚣,很少有人在妓院里还有这种恬静、温和的态度。
而这位玩的很开心的,虽然跟人笑语盎然,但那笑却从未到达眼底,从头到尾也不过取乐而已。
这无疑让所有的姑娘都很受打击,想想她们平日里都是身份娇贵的主子,不是你有钱就一定能见到,如今这两个大男人居然这么漠视她们。
其中一位举着酒杯凑到琅邪面前:“公子,喝一杯!”
琅邪似笑非笑,伸手隔开女人的手腕:“我从不喝女人喂的酒!”
“公子,难道你嫌弃奴家!”女人娇喋。
琅邪抿唇一笑,手指摩挲着女人的唇瓣,有欲望却没有沉迷。
躺在他身上的女子怔怔的看着琅邪,她发现这位公子身上有一种不可拒绝的锐利。他虽然温柔的跟你说话,但眼中的锐利却冰冻三尺,不染一丝情欲!心一紧……这种男人太可怕了!
淡淡的语气容不得有一丝忤逆!
帷幔被掀起,一位亭亭少女笑吟吟走进来。步真讶异,却依然保持君子气度:“姑娘可有事?”
“公子为何独自喝酒呢?”说完偎依上去,却不知从哪来的力量竟将她震的倒退几步!
少女跌坐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男人,他居然推开自己。
“步真,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如此佳人你竟舍得推开?”琅邪跟着进来。很意外的看见这么不和谐的一幕。
步真连站起来扶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放下酒杯,对地上的女子抱歉一笑:“在下身染毒素,不易跟人接触,多有冒犯,望姑娘不要建议!”
琅邪挥挥手,让所有人退出去。
“依照你这样对姑娘的态度,真让我好奇啊,到底什么样的姑娘能让你不推开?”
步真重新端起酒杯:“推开她本就是救她!”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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