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包子他爸.军营小厨爬墙欢-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最好的,其他买了四只给猪倌,剩下的分给了村民,至于那几只鸡,钟文没有养小鸡,因为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只是每日捡了鸡蛋自己吃,多了再卖一些,至于那两只兔子,钟文原本是养给小幸文玩的,不想却是无心插柳,母兔子到仲家不到两个月就生了四只小兔子,在钟文的细心照顾下,小兔子都活了,过了半年一窝生了五只,家里实在养不下那么多,钟文原本也想送给村民的,但是村民们都不收,钟文便寻了个饭庄,把兔子都卖了,没想到兔子还挺值钱,仲田卖了那一次之后就上了心,现在每隔三个月,钟文就卖一次兔子。
两年下来,钟文不但存下了不少钱,而且在村子里的人缘也越来越好,谁都愿意帮他。
钟文坐在窗前想起了太多以前的事,眼眶不自觉的湿润了,好希望在另一个世界的爸妈,不要因为失去他而难过,因为他现在过的很好,逍遥自在,虽然没有太多的消遣,却对自己的生活状况,满足非常,他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钟文起身关了窗,走回床边躺下拥着小家伙睡起了午觉,缅怀过去什么的,他向自己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两世为人的他会在心里为他们祷告他们身体健康,无愁无忧,祈愿他们也不要再牵挂自己。
仲田抱住身边的小不点,小孩子的体温高,抱在怀里像个小火炉,钟文拥着他心都暖了。
这十天钟文一直徘徊在两个人格之中,放不下过去,拿不起现在,现在钟文下定了决定,从这一天这一刻开始,已经没有了钟文和他的过去,他就是仲田,仲幸文的阿爸,这村子的村民再无其他。
仲田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着的钟文其实还忘了仲田的另一个身份……
窗外的小雨停了,仲家小院里长出矮枝的苹果树,冒出了几点嫩绿的叶芽,昭示着新生的活力。
时间如水,岁月如梭,5年春夏交替转眼到了金秋,仲家院子里的苹果树,已经长的比人高了,树上枝叶繁茂,红色的果子坠着,只看着就让人想要流口水,树下那穿着布衣的孩童,踮着脚,跳着去抓苹果,但却只是徒劳,跳的最高的一次,也不过是抓了片叶子下来,离苹果还有十万八千里,累得孩童面红耳赤却还是努力不懈。
厨房忙着做菜的某位阿爸侧眼看着,并不像来帮忙的,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着,“多跳,跳好,长得快!”男孩又跳了一会,实在是没了力气,喘着粗气瘫坐到了树根下,撇着嘴盯着头顶,等气喘匀了,苦着脸转头看向自家阿爸,“阿爸,我够不到!”
拿着锅铲翻炒的仲田阿爸转头看了眼气喘吁吁的儿子,强忍住想笑的冲动,安抚儿子,“等阿爸把这锅菜炒熟就帮你。”
“好!”男孩乖巧的应着,却还是抬起头看着头顶的苹果吞口水,那双和父亲相似的眼睛,满是对苹果的渴望,这男孩不是别人正是已经八岁的仲幸文,个子已经不矮了,手长脚长,比同龄的孩子高壮,头发扎成马尾,鬓角留着两柳细发,虽然五官清秀,却男子气概十足,皮肤还是那健康的蜜色,而且因着小孩子的好动,那肤色暴晒后越发的深了。
仲田这个阿爸说话是很算数的,把菜炒熟放在窗旁,便搬着藤椅到树下,把儿子抱到凳子上去,自己抚着藤椅和儿子,外加指挥。
小幸文伸手去抓那个离自己稍远,却最大最红的苹果,“阿爸我们要摘几个下来?”“多摘几个,挑红的熟的,一会给你孙爷爷家送去些。”
“嗯,好!孙爷爷和孙阿公最喜欢吃咱家的果子了。”小幸文脆生生的应着,右手去摘果子,摘下来一个就放在怀里兜着,放不下了就蹲下来放到藤椅上,来回两次小幸文头顶上,就只剩下那些没熟又青又小的了,仲田便让小幸文下来,父子俩把苹果放到篮子里,然后挪了藤椅继续摘果子,就在仲幸文要爬上椅子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叫喊声,把父子俩都惊了一下,小幸文一脚踏空失去平衡,摔往一边摔倒……
作者有话要说:仲田和钟文的过往交代完毕,
亲们下面就是入营了哦……
那个啥,卖萌一个!收藏此文章
——同步更新文章——
《孕鬼。我爹不是人》
5
5、征兵 。。。
“小心!哎呦!”两声惊叫伴随着椅子落地的声音,仲田父子俩倒在了地上,小幸文压在仲田身上,一脸的惊魂未定,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树冠,仲田那单薄的身板被儿子压得实实在在气都起不来,不仅开口骂道:“臭小子,你要把你阿爸压死啊,还不快起来。”
“啊!”小幸文叫了一声,一个翻身从自家阿爸的身上下来,扶着仲田的胳膊把仲田拉起来,担心的道:“阿爸,小文有没有压坏你?”
儿子的关心让仲田心花怒放,摸了摸儿子的头,佯怒道:“你小子越来越壮了,都快比你阿爸我重了,今天晚上不许吃宵夜了,我自己吃。”
幸文听着阿爸的话,小脸顿时苦了下来,抓着仲田的手撒娇,“阿爸,不要啦,成叔说小文在长身体,要多吃的。”
仲田伸手摸了摸被压痛的胸口,听了儿子的话,不禁伸手去捏捏儿子胖乎乎圆滚滚的肉脸,“臭小子,脸上这么多肉还吃吃吃,还说你成叔,你成叔成天就知道吃,到现在都没有哥儿敢跟他,你也想和你成叔一样,啊?”
小幸文被阿爸掐着两边脸,含糊不清的道:“阿爸,我不挥湘成叔一样的,村口的白若儿和河边的小鱼都说喜欢窝,长大了要嫁给我!”
“呵!”仲田笑着放开手,看着幸文不住的揉着脸,“你小子人小鬼大,真不知道像了谁了?”
“我和阿爸很像啊!”小幸文一脸天真的凑到仲田眼前笑咪咪。
仲田看着小幸文那越来越出色的俊脸,这阵子的心神不安又复发了,出神了半天才神魂归位,从地上站起来,冲小幸文道:“把藤椅扶起来。”
“好!”小幸文脆生生的应了,站起身去扶椅子。
仲田看着小幸文小小的背影,仲田抬起手按了按太阳穴,那黑青色的眼袋在白|皙的面颊上越发的明显了,仲田长长的叹了口气,转头去看窗外,院子外面喧哗的声音暂时引走了他的注意力,仲田隐隐的好像听到外面那喧哗声里,参杂着军队又来了之类的话,仲田的心里一惊,转身把水果筐塞到小幸文怀里,一边把小家伙往屋子里推,一边道:“乖,进去,阿爸不回来你别出来。”
小幸文抓了一个苹果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的冲仲田道:“阿怕,找点回来!”
“知道了!”仲田应了一声锁上了房门,转身跑出了院子。
仲田跑出自家的院子,正好看到孙家一家三口往村口的方向走,其他的邻居也都陆陆续续的走出了家门,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苦着脸说着什么,仲田心里奇怪,冲孙家三口叫了一声追了上去,“孙阿爸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闹,大家这是要去哪?”
孙家三口一脸阴霾,孙家父子俩对看了一眼,目不吭声的继续往前走,孙阿爸皱着眉看着仲田满面愁容,“是出事了,那些人又来征兵了,可能又要打仗了!”
“又来征兵!”仲田哑然,皱眉道:“怎么会这么突然,我前几天进城,城里还好好的,怎么就又要打仗了。”
“谁知到那些人是怎么想的,太平日子不好过吗?”孙家阿爸说这话时双眼通红,上一次他们家有小幸文的爹舍身逃过一劫,这回恐怕孙成是在劫难逃了。
仲田看着孙家阿爸,心里和明镜一样,还是说了几句宽心的话,挽着孙家阿爸继续往村口走。
两人走到村口,村子里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到了,村长站在一个穿着长袍的年轻人身边,笑呵呵的点头闲聊,那两人身后还有几个穿着军服的士兵,仲田看着那身眼熟的铠甲,一阵头疼,倒抽了一口冷气。
仲田挑了挑眉,看着村长大人的样子,觉得事有蹊跷,老村长为人正直,绝对不会是个阿谀奉承的人,村长家的大儿子当年是和幸文他爹,一起被抓走的壮丁之一,一样是一去不回,老村长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平时常是怨天骂“帝”,控诉两个国家都是一样的人,怎么就不能和平共处,害得黎民百姓遭罪。
在仲田眼里老村长就是一个大龄的愤青,像这样的一个人是不会虚与委蛇的,这事情恐怕不是大家想的那种噩耗。
果然等到村民都集中在一起,老村长一脸喜气的清了清嗓子,“乡亲们,大家别担心,这位将军不是来咱们这抓壮丁的,咱们宋国已经和灵国签订了停战条约,也已经派了驻军驻守溪城,现在咱们这已经太平了。”村民们听这,个个面目喜色,等着下文。
“这位大人他是来征兵的,”村长这话一说,下面的村民立刻不淡定了,七嘴八舌的就嚷了起来,老村长连忙摆摆手,提高了几分音量,“乡亲们稍安勿躁,将军不是整兵去扩充部队,是征兵扩充后勤,咱们的军队来的仓促,后勤的补给不足,但是只要咱们村里的四个壮年,去帮忙,那家人可以免去三年的粮税,每月还有粮饷。”
村民们听了这个,都纷纷安静下来,小声的交头接耳,那名一直没说话的军官走前一步,冲村民道:“乡亲们,大家不用急着回复我们,大家可以回家想一想,如果不愿意入营,我们将军也不会勉强,三天之后我会再来。”
军人说完转身看向村长,“村长,在下先离开了,三天之后在下会再来。”“大人慢走!”老村长拱手相送。
那军师带着两个士兵排众而出,上马离开。村民们看着那三人离开,从窃窃私语转成高声交谈,有人大声的问老村长是不是有阴谋,老村长对那军师十分的信任,连连帮忙辟谣,直到天色渐暗老村长才出声驱散了众人。
看着那三人离开,便一直魂不守舍的仲田,也跟着众人一起往回走,孙阿爸听了老村长的话安了心,往回走的时候也没有了之前的愁云惨雾,看着仲田神色不对,问了几次,仲田摇着头推说没事,眼看着走回了自己家,仲田打起精神和孙家三口告别,回了家。先开了门,把他那个没有一刻安静的宝贝儿子放了出来,自己进了厨房做饭,父子俩点灯吃饭,小幸文还是往常一样叽叽喳喳,说东说西,一会说先生上课时大家如何如何,一会说村子里谁家的小孩欺负人被他教训了,就这么一样一样的把白天的事都和自家阿爸禀告了一遍,说的兴致勃勃。
仲田却没有了往日的认真,魂游太虚只偶尔应几个单音。
是夜,仲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心里一阵阵发慌,不禁起身披上了衣服,到隔壁去看睡熟的儿子,最后干脆把儿子往里面推了推,拥着那小身板发呆。
仲田这两天有点神经失常,原因要从三天前说起,三天前小幸文的学堂休息,仲田便带着小幸文进城卖兔子,在出城的时候,仲田和小幸文遇见了一个穿着军服铠甲的男人,那人先是拦住仲田和小幸文说小幸文和他的一个兄弟长的极像,后来看到幸文脖子上的那块玉佩,更是脸色大变……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要乖乖收藏哦!
那个啥,卖萌一个!收藏此文章
——同步更新文章——
《孕鬼。我爹不是人》
6
6、黄粱一梦 。。。
摇曳的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仲田伸手把小幸文脖子上的玉佩,从小幸文的衣服里,拿了出来捏在手心,阴沉着脸看着小幸文。在心里无奈的腹诽,这小子干什么长的和他爹那么像,真是麻烦啊,麻烦。
小幸文脖子上的这块玉佩,是块两三厘米长的柱体,通体呈乳白色,晶莹剔透,上面有着一些凹凸不平的棱角,仔细去分辨,那是雕刻的分明是一条腾飞的龙,有鼻有眼,须眉都能看的清晰,栩栩如生,一看便知道不是凡品。
这白色白玉吊坠下角碎了半边,那缺陷的裂痕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磨合不再锋利,其实他早就应该知道,这么精致的玉佩,仲田这个平凡人家里是不会有的,这东西是小幸文他爹留下来的。
这么久都是风平浪静的,怎么现在会撞在枪口上。那天的那人认得小幸文的样貌,认得这玉佩,定然是和那个男人熟识的,那家伙居然没死,真是天不遂人愿啊……(你小子那不是什么好愿,你丫的就那么想当寡夫吗……)
这玉佩原本一直是挂在仲田的脖子上的,到现在仲田的脖子上还有一些深浅不一的小伤痕,都是被这玉吊坠的缺口划的,后来小幸文有一次惊风,吃了几服药都不管用,村子里的老人说玉能压惊,仲田就把玉的缺口磨平,给小幸文带上了,一直带到了现在。
“唉……”仲田叹了口气,理了理小幸文的刘海,喃喃自语,“要是你爹来了,该怎么办啊!”
仲田现在有两怕,一个是怕那男人回来,要和他过日子,他对男男生活可没有什么好感,虽然他能养育小孩,给小家伙哺乳,已经带入了一部分哥儿的职责,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也愿意被什么什么的;第二个怕就是他现在的担心,那个男人的熟人现在在溪城守卫,那家伙很有可能也在,而这么近,那家伙都没有回来过一次,恐怕是早就忘了仲田这个人,一次露|水姻缘,一个男人是不会有这么好的记性的,但是那个男人不记得仲田,不代表当他知道有小幸文的存在的时候,那个男人不会做出什么,不是小人之心,仲田几乎百分之八十肯定,那人会把小幸文从他身边抢走。
那家伙当兵八年不可能还是个小兵,肯定已经升了不止一级了,如果他要小幸文,仲田一个平头小民,能做什么,这可不是21世纪,舆论对当官的人是没有用的。
人和动物相处久了都会不舍得分开,何况身边这个小家伙是仲田一手养的大,和他身上的心肝一样,舍不得,舍不了
仲田把小家伙抱进怀里,闭上了眼睛,惆怅的思考着,是不是该把小幸文藏起来,还是应该主动去做些什么……
抵不住精神的疲惫,还没想出个所以然,仲田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这一夜仲田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一个古里古怪但是长的很美,眼角有颗金痣的女人,和他说了一些类似文言文的话,听的他头晕脑胀,完全不懂什么意思,还给了他什么东西,最后的一句话仲田倒是听懂了,你命由你不由天,做自己想做的,吾会在天上帮你……
一团白烟笼罩在周身,右手虎口一阵剧痛,仲田猛地睁开了双眼,却被灼人的光线,刺痛了眼睛,还不等他缓过神,身边便响起了惊天动地的哭声,那声音撕心裂肺一般,听得仲田心惊肉跳。
“阿爸,阿爸,你醒醒,快醒醒,别不要小文啊,阿爸呜呜,阿爸……”小幸文抓着阿爸的袖子,一阵猛摇。
仲田听着儿子的哭声,皱着眉睁开眼睛,看着小家伙泪人一样的坐在那儿抽噎着,眼泪鼻涕留了一脸,抬起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傻小子哭什么,阿爸没事!”
“阿爸!”小幸文扑到仲田的怀里泣不成声,“呜呜,阿爸……”小幸文趴在自己身上哭的稀里哗啦,仲田满脑袋都是问号,想不明白儿子是怎么了,只得坐起身把儿子抱在怀里安慰。
“小田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们了!”孙家阿爸从外屋进来,看见仲田坐在床上,长出了口气,快步走到仲田身边,把水送到仲田手里,转头冲外面叫,“李哥,你快来,小田醒了。”说完又转身把仲田按倒,“快躺下,让你李叔给你看看,小文到边上坐,别缠着你阿爸。”
小幸文被拉开,乖乖的坐在一边看着自家阿爸,仲田茫然的被按到床上,才想要问孙阿爸自己是怎么了,孙阿爸已经退到一边,村子里的大夫李叔坐到了床边,又是诊脉,又是扒眼睛看,弄得仲田手足无措,直到李大夫摸着他那胡子做思考状,仲田才有时间开口,“李叔,我怎么了吗?”
“你睡了一天一夜怎么都叫不醒,真是急死我们了。”孙阿爸心疼的说着,转头看着李大夫道:“怎么样老李,小田没事吧?”
“这……”李大夫皱了皱眉,小田这脉象实在是看不出什么,想了想道:“醒了就没事了,小田身体有些过劳,思绪过重,吃两幅安神补身的药,放宽心修养几天,有什么事再找我。”
李大夫说完,留下几副药,关心了小田几句就离开了,仲田也弄明白了自己的状况,在床上发了一会呆,转头看向小窗。
窗外是一副日落的美景,仲田按着太阳穴,奇怪那一个匪夷所思的梦,居然让自己睡了一夜一天。
仲田站起身活动身体,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劲,便和孙家阿爸说了几句,送了孙阿爸离开,才转身就被儿子撞了个满怀,抱着惊魂未定的小幸文安慰,许诺了小幸文一堆东西,保证了N多之后,小幸文才抽噎着恢复了正常。
“阿爸渴了,给阿爸倒杯水喝好不好?”仲田说了半天,口都干了,推着小幸文让儿子给他倒水。
“嗯!”小幸文闷闷的应了一声,起身去给自家阿爸倒水。
仲田看着儿子抽噎着的小样子,轻笑了一下心里暖暖的,长出了一口气,转身打算收拾床铺,却暼到床头正摆着一个青花瓷的小瓶,脑袋里轰的一声,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一句话在耳边响起,“将此物擦在右眼眼角,可以助你完成心愿……”
“阿爸,水。”小幸文捧着水杯站在自家阿爸身前。仲田手有些发颤的把茶杯接了过去仰起头一饮而尽,伸手指着床头那瓷瓶,“那是谁拿来的?”“不知道,我中午从学堂回来,这个好像就在床头。”
小幸文摇了摇头,走到床头把瓷瓶拿了起来,“阿爸这是咱家的吗?”
“是咱家的,阿爸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拿出来的了。”仲田伸手把瓷瓶接到手里,揣到怀里,笑着摸摸儿子的头,“饿了吧,阿爸去给你做饭。”
“好,阿爸我帮你!”小幸文乖巧的点头,和仲田一起出了卧室,进厨房去做饭。炉灶还没起火,孙家阿爸就敲门来送饭了……
夕阳沉下地平线,父子两坐在自家堂屋吃饭,小幸文说,以后下了私塾就帮阿爸干活,他也可以自己进城卖兔子,叫他阿爸以后不要太累,要好好休息。
仲田看着儿子哭的红肿的眼睛出神,又心疼又安慰,怀里那瓶从天而降的神秘东西,变得异常的沉重滚烫……
深夜,小幸文倚在自家阿爸的怀里睡熟了,仲田蹑手蹑脚的起身,点亮了卧室的油灯,坐在铜镜前拿出了衣服里的瓷瓶,盯着那东西看了良久,才打开了盖子,一股浓香溢出……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要是有个懂事的包子该多好,唉……
今天起晚了,但是没有断更哦……
——同步更新文章——
《孕鬼。我爹不是人》
那个啥,卖萌一个!收藏此文章
7
7、入营 。。。
日出,一身穿着布衣的农家少年,拿着一纸招兵帖,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出了生活多年的村庄,背后靠的是朝阳,前方的路是他自己选择的,崎岖与否都不怪他人。
这少年年方双十,体形矮小偏瘦,唇红齿白,有着一双栗色的眸子,眼里总闪着精明机智,白|皙的肤色即便是在阳光下暴晒,似乎也不见沾染半点杂色,这人怎么看似乎也不像个正常的汉子,但是眼角那儿的干净异常,却证明这人不是哥儿,至少看起来不是。
“小田,小田……”少年正走着,身后突然传来了,几声雄厚的吆喝声。
少年的耳朵动了动,身形在原地一顿,念了一句错觉,转而继续往前走,谁知身后的吆喝声却一声高过一声,无论仲田怎么疾走,那声音就是在耳边,大有生生不息的感觉,“小田,小田,小田……”仲田扛不住魔音绕耳,站定在原地,转身看向身后,岂料视野里充满了一张大脸,惊得仲田向后一闪,一个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小田!”大脸的主人,连忙伸手把仲田从地上拉了起来。
仲田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冲着某张大脸,怒叫,“孙成你他爷爷的干什么,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吗?”
孙成傻笑加无辜着抓着脑袋,“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让我怎么叫,你都不回头,我追着追着就追到你身后了,谁知道你会突然回头。”
仲田揉着屁股,他对孙成太了解了,知道这家伙脸皮好似城墙,说什么都没用,叹了口气道:“孙成你不在家陪着孙伯和孙阿爸,跟着我干什么?”
孙成撇着嘴,把右手抬起来在仲田的眼前晃了晃,“不是跟着你,是我也接了招兵帖,去军营当伙头兵。”
“你有没有搞错,”仲田看着孙成,瞪眼竖眉,“你不在家好好给孙叔他们养老,当什么兵,你当了兵家里怎么办?”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爹老当益壮,我阿爸这几年身体也一点状况都没有,还有小幸文陪着,现在田里也没什么忙的。”
仲田是什么人,孙成的说辞怎么会说动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道:“我知道你们是不放心我,没事的,你回去吧,我就是到军营去找个人而已,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你回去吧。”
孙成一愣,摸摸鼻子,坏笑着耸耸肩,“其实也不全是为了你,仲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个吃货,我们家田里的收成,除去粮税只勉强够我吃的而已,我去当兵第一能解决吃饭,第二能给家里免去不少负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