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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包子他爸.军营小厨爬墙欢-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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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田诧异,“全城不是宋国的地方吗,拓拔安吃了熊胆也不敢做那些,你的担心多余了。”
“多余吗,我不觉得。”宋戒的声音有几分沉重,“仲田其实有件事我一直都没告诉你,拓拔安的手下这段日子,在全城活动的其实很频繁,而且咱们住的那个宅子里也进去过他们的人,有人回禀说他的人曾经监视过你,直到我和你住在一起,那些人才撤了。常言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想拓拔安那个疯子,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难保他不会再做出什么下毒的事情来,我不把你带在身边,怎么放心。”
仲田听的惊心胆颤,派人监视自己,拓拔安想做什么,他可不是一个半夜不怕鬼敲门的人,被人监视的仲田真的很怕,怕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仲田的手抬起来按住了胸口,那小小的瓶子,是他最大的保障,却也是他秘密最大的弊端,仲田的脊背有些僵了,不自觉的出了一身冷汗,有了不好的预感。
仲田的沉默和异样都被宋戒看在了眼里,宋戒把仲田抱紧,“怕了,有我在,你怕什么。”
仲田苦笑着在宋戒的怀里蹭了蹭,感叹似得道:“你也说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算我在你身边,拓拔安想做什么,你也不一定就能拦得住,万一他挑拨离间,你那个牛脾气,说不定……”
“不会有这个说不定,我要照顾你一生一世,没有谁能离间我和你。”宋戒打断了仲田的话,言之凿凿的说着。
仲田愣了一下,似笑非笑,半真半假的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若是真的出了事,你可别忘了这些。”
宋戒靠在仲田的耳边,指天发誓,一字一句都发自肺腑。
仲田听着,心里却还是不安,拓拔安这家伙如果打定了注意,就一定是不择手段,他可是见识过一次了,为了不让那人钻空子,仲田觉得自己该做得无懈可击,仲田沉默了良久,冲宋戒开口,“宋戒我想和你说,我昨天没说出口的事,我的秘密,我的故事,你要听吗。”
“好,你说,你这个秘密我可是等了很久了。”宋戒平静的回答,心里却已经翻了天,他早就想要知道仲田的这个所谓的秘密,所谓的故事了,但是为了尊重,宋戒一直都没有问出口,昨天仲田正要开口的时候,被毕寅那厮打断,宋戒当时抓狂到了极点,几乎想要拆了某人的骨头。
“宋戒九年前……”仲田面向着前方,心里带着忐忑的开口,说了一半却突然又刹住了闸,又一个陈咬金杀到了。
“怎么不说了?”仲田突然停住了话头,宋戒出声催促。
“拓拔安来了。”仲田抬起手指着前方苦笑。
宋戒抬起头看着前方,拓拔安带着七八个护卫伫立在远处,那是在等着他们,宋戒在心里暗骂,却还是冲着那个他厌恶到极端的人隔空示意。
宋戒并没有加快速度,依旧是带着众人缓步靠了过去。
“宋兄,我们好久不见,上一次在下唐突了,还请宋兄不要介怀。”拓拔安一脸和善的冲宋戒打着招呼。
宋戒看着拓拔安那伪善的样子,一早就对这个人没有什么好感,眼下又被破坏了好事,宋戒阴着一张脸,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那也谢谢拓拔兄的手下留情,没要了我的命,等到下次有机会比划比划的时候,我一定也会手下留情,也希望拓拔兄不要介怀。”宋戒的话说的干干脆脆像是在开玩笑,但是那一双虎目在看想拓拔安的时候,明显带了杀气。
拓拔安怎么会看不出来,却还是一派的随和,“宋兄说笑了,咱们这就去溪城吧,那边我的人已经安排好了。”说着调转马头和宋戒一起启程,让他的随从也混进了宋戒的那些队伍里,不过是走在最后。
开始启程,拓拔安的眼睛就接连瞟向仲田,看的仲田浑身不自在,拓拔安才笑着开口,“我看了这么长时间才看出来这是仲田嘛,宋兄真是个对生活很挑剔的人啊,出门还随时带着厨师,我个人也认为仲田做的东西很美味,我当初可是也相中了仲田这个千里马,当时我可是承诺了不少条件,仲田却都不愿意和我回去,我那是还以为仲田是看不上我,和我提出的优厚条件,现在看来原来是这匹千里马,早有效忠的主人了,真是可惜了。”
仲田撇嘴,听着拓拔安这酸溜溜的话,仲田茫然,他和这家伙应该没有什么吧,他怎么能说的这么煽情这么委屈,这家伙真是让人无语。
宋戒也听的极为不爽,这话刺耳的让他想要咬死拓拔安那家伙,像是宣示所有权一样,把仲田抱紧,冷声道:“拓拔兄你说错了,仲田可不是我的厨师,他是我的爱人,这匹千里马你可拉不走了,等到这边的事情结束,我就带着仲田回青云城成亲,到时候你可要赏脸去喝杯喜酒。”
听了宋戒这话,拓拔安一脸的失望的叹了口气,转头满眼幽怨的看着仲田,苦笑着道:“那可真是好事,只要给我消息,到时候我带着厚礼去参加。”
仲田看着拓拔安那一脸爱人要结婚,新郎不是我的表情,心里狂吐槽,但感觉到身后某人的变化,仲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身后这个男人是如何的善妒,占有欲有多强,他早就领教过了,一会估计他又要受些苦了。
仲田一群人在溪城城民的夹道欢迎下,来到了位于城中心,溪城最高档的一个酒楼下榻,溪城一直都不是什么大城,虽然什么设备都齐全,但是犹豫一直更换所属国家,驿站什么的可是破的让人无语,所以拓拔安进城之后,就把自己的驻地定在了这,两国谈和也就顺理成章的搬到了这个地方。
马停下来,宋戒和拓拔安同时跳下马,拓拔安迅速的移到宋戒的马前伸出手去接仲田,宋戒一个冷目扫过去,拓拔安才悻悻然的收回了手,看着仲田失落的耸耸肩,“看来我没有这个荣幸扶你下马了!”说罢退开了一步。
宋戒有点想要吹胡子瞪眼,但是在众人面前还是忍住了,伸手把仲田从马背上抱了下去,客气的和拓拔安说了一声,才带着仲田先进了酒楼的大门,拓拔安也紧跟着追了进去,看着仲田和宋戒道:“这个酒楼原来的师傅,都已经回来了,他们做的东西虽然不如仲田,但还是可以入口,我已经让他们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现在也已经快中午了,咱们先上去吃一些,然后你们就好好休息,今天就先不谈正事了,反正那些琐碎的事情也不急在一时。”
拓拔安说着眼睛又停在了仲田身上,眼里满是浓情蜜意,配上那眼神,他活像是想多看某人几眼,才说出那种话来。
宋戒不爽的把仲田拉到了自己身后,不让某只看,咬牙忍住想要骂人的冲动,语气平和的道:“多谢拓拔兄的安排了,不过我想我们还是要先回房梳洗一下,毕竟这秋天风大,仲田的身体这阵子不怎么好,要是吃到什么灰尘,再腹泻就不好了。”
“仲田身体不舒服啊,怎么不早说嘞,难怪脸色这么难看,我有带军医来,要不要我……”
“拓拔兄,仲田不舒服,我身边有人会给他医治,不劳烦你了”宋戒打断了拓拔安关心的话,看着拓拔安道:“拓拔兄,劳驾,我们的房间。”
“对,房间……”拓拔安不好意思的抓抓头,给宋戒指名了房间的位置,还不忘在宋戒拉着仲田离开的时候叫了一声,要是仲田再不舒服他提供大夫云云。
宋戒没理会拓拔安,直接带着仲田上了楼,自然是没瞧见拓拔安,嘴角露出的狐狸一般让人厌恶的奸诈嘴脸。
宋戒扯着仲田,进到那间准备给他们的屋子里,就把仲田压在了门上,俯□吻住了仲田的唇,一个漫长又粗鲁的吻,仲田奋力的推拒,却敌不过男人熊一样的力气,只能被动的顺从,用舌轻轻的和男人交缠,让这个吻,从粗暴的惩罚,变作缠绵的温情。
男人的怒火毫不意外的被转变成了另一种火焰,手伸向了仲田的衣襟,却被仲田握住了,宋戒一愣向后退开了一些,仲田乘机用手把人推开了一点,两人拉开了距离,宋戒看着仲田,压不住怒意的道:“他说过让你和他去灵国,他吃过你做的菜,他对你那么好,你和他……”
仲田凑上前在男人的嘴角轻吻了一下,让男人停止那喋喋不休的话,嘟着被吻的红肿的唇,一脸无奈的看着宋戒,“我之前为了你和毕寅,在灵国的军营里当厨师,他怎么会没吃过我做的东西,我做的东西好吃加上他看出了我有问题,说出那种话试探我,他对我所谓的好只是做给你看的,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这样你明白吗?”
“对不起,我只是,我看到那家伙向你献殷勤我就,我就失去理智了,对不起。”宋戒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理智的缺失,忙出声道歉。
仲田看着男人吃醋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暖的,因为这是男人在乎他的一种表现,依旧佯装不满的道:“宋戒你之前和我说过什么,该不会才这么一会,你就被拓拔安给说的妒火中烧了,把所有的东西都忘了吧,我看你说的话都是转头就忘了,我想我要重新考虑我们的关系了,我……”
“你只是我的,我不许你离开。”宋戒霸道的把仲田圈进怀里,宣誓着自己的所有权。撞到男人坚实的胸膛,仲田有些发晕,不过听着男人的宣言,嘴角露出的笑意。
宋戒还要再说什么,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小二送水来了,宋戒只好放开仲田,两人洗了手,洗了脸,仲田轻声细语的安抚了宋戒几句,就和宋戒一起出了门,却还是得了宋戒一句警告,不许和那个拓拔神马的说话。
仲田看着这个当将军的露出如此这般的嫉妒,吃醋,心里知道这是眼前这人没有安全感的表现,才会这样被人激几句就炸毛,随即也想到了另一面,拓拔安肯定是早就知道他和宋戒的事了,仲田有了那种敌暗我明的感觉,而且这个敌人,他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作者有话要说:剧情稍有该动,辰辰觉得现有的这个拓拔安,
还有利用价值,就不加新人进来了,
白驰的CP番外的时候再写好了,
反正这家伙做和尚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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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鬼。我爹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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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56、二包子 。。。
仲田;宋戒;拓拔安;还有白尧的那名徒弟和另外一个文臣一个武将;再加上拓拔安那边的一文一武两个,八个人坐了十人的圆桌;地方不小,但拓拔安却像是一块狗皮膏药似得;三番几次想要坐到仲田身边,被宋戒又是瞪眼又是明嘲暗讽的也没打消注意,最终还是坐到了仲田身边;仲田这厮居然很荣幸的坐到了主位上,三个人很不和谐的一餐,在几个脸色难看的臣子的见证下开始了。
菜逐一上桌,宋戒给仲田夹菜,仲田也笑着还礼,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看的所有人都没有了想吃饭的胃口,拓拔安看着那两人的动作,似乎没有什么机会能让他插足,不免的有些欣欣然,只得安静的等待时机。
宋戒不断的给仲田夹菜,仲田吃的却不多,他觉得有些头昏,小腹一跳一跳的疼,这一天多他都没吃什么东西,好像很饿,但胃就是不舒服,一点胃口都没有。
宋戒看着仲田只给他夹,自己却不吃,靠在仲田的耳边小声询问仲田是不是还是不舒服。
仲田皱着眉点了点头,正要说不吃了想回去休息。
拓拔安却钻了一个空子,夹了一口鱼给仲田,“这些菜你都没怎么吃,这个鱼是从附近的河里捞出来的,新鲜得很,尝尝看,要是都不合胃口,我让人把这些都换了。”
仲田看着拓拔安一脸堆笑的样子,虽然对这个鱼很不感冒,对这个给他夹菜的人也不感冒,不过大庭广众下仲田也不好一点面子都不给这人,便硬着头皮道了一声谢,把东西往嘴边送,猛地一股鱼腥味窜进鼻子,仲田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仲田扔下筷子,捂住嘴从椅子上站起来就往外跑,本来就是头昏脑胀,这么一站起来,眼前顿时就是一暗,一阵昏天黑地,身体失去了平衡,耳边似乎听到了男人的惊呼,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仲田突然倒下,坐在他身边的两人反映最快,宋戒起身带倒了椅子,但却把仲田稳稳的抱在了怀里,比宋戒慢了几步的拓拔安也闪到了仲田身边,一脸心焦的看着仲田也不知道是真的关心还是另有他意,“仲田,仲田。”拓拔安抓着仲田的手腕,摇了摇,皱着眉用另一只手去拍仲田的脸,“昏过去了!?”
宋戒看着仲田昏过去本就担心,现在看着拓拔安对仲田动手动脚,心里就更不爽,冷声唤了白尧的那个学徒一声,抱着仲田就上了楼。
拓拔安叫了一声,也追着上了楼,只是毫无意外的被宋戒拒之门外,拓拔安看着关上的房门,丝毫没有失望的表情,嘴角扬起,走到门对面的柱子边靠着闭目养神,半晌嘴角高高扬起,那笑容看的人心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看来筹码又多了一个。”
室内,宋戒紧张的看着白尧这个小徒弟皱着眉给仲田把脉,一脸愁容的样子,半天也不说一句话,心焦的觉得眼前这个才十几岁的小徒弟不靠谱,后悔怎么没带着白尧父子其中一个一起过来,但是现在后悔已经是为时已晚,就在宋戒恼怒的要炸毛的时候,这个被宋戒看不起的小徒弟终于松了手,转身打开药箱,把所有的药都拿出来从最底下的一层,找出了一个小巧的瓷瓶,提起来晃一晃,拍着胸脯道:“还好,还有一颗。”说完就把一粒药丸从瓶子里倒了出来,走到床边要给仲田服下却被宋戒给拦住了。
“这是什么药?”宋戒皱眉问,他对这个小子没什么好感,这个学徒是个才十五岁的哥儿,叫邢少宇,是福利一位家臣的儿子,天生有口吃,大家也都叫他小磕巴,虽然跟着他白叔学医术已经快六年了,因为口吃的毛病,所以一直是少言寡语,但做事的时候,却总是毛毛躁躁的,一点都不稳重,宋戒十分的看不惯。
小哥儿握着药丸,吃力的跟宋戒解释,“将将…将军,这这…这是,是是我,我师傅给…给的调理身体的药,他他他…他身体中中,中的毒还…还没清,这两天又…又吃的不多,身体太虚…虚弱,吃吃…吃吃了这个可以调调理…调理身体,就就就……”
“好了好了,你给他吃吧,他要是有一点事,我饶不了你。”宋戒实在是不能听这家伙说话,虽然知道这样对一个口吃的人很不礼貌,但是仲田病着,宋戒的理智礼貌也都病了,从小哥儿的手里抢过药丸,冲着他冷声命令,“去给我倒一杯温水。”
小哥儿扁着嘴一脸委屈的去倒水,宋戒把仲田的上半身扶起来,靠在他身上,小心的把药给仲田喂到了嘴里,又接过小磕巴递过来的水给仲田喂了几口,又让仲田躺好,拉了一条薄被,给仲田盖上。
宋戒把水杯放到了床头,理了理仲田的刘海,才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边十分碍眼的小磕巴,“没你什么事了,下去吃饭吧。”
小磕巴摇摇手,走到自己的药箱前,拿出了牛皮纸抱的药材,“我…我去给…给他…他……煎药,昨…昨天师傅给他重新抓了药,重写了药药方,告告…告诉我以后要每每…每两天喝一次,一直喝,喝喝两个月,到到他的脉…脉象正正…啊正常为止。”
宋戒点头,挥手让小磕巴离开。
小磕巴看了一眼床上的仲田,才一脸担心的抓着药推门而出,一出门却和站在门外的拓拔安撞了个满怀。
拓拔安询问小磕巴,仲田怎么样,小磕巴看着拓拔安,磕巴的比刚才还严重,半天都没说出十个字,拓拔安只得抬手叫停,自己闯进去看仲田,不过才一进去,还没看到人,就被宋戒驱逐了。
宋戒来到这里的第一天,似乎过的很平静,只是因为他的亲亲爱人生病,所以这一天并没有进行任何正规的议事,双方人马都没有什么冲突,相安无事的各自休息,只有一只白鸽从这酒楼的后厨起飞,有目的性的飞向了辽阔的蓝天,某个娇小的人影,在确认白鸽飞远,没有被击落之后,转身回到厨房里继续熬药……
“小田来喝汤,这是小磕巴专门给你定的食谱,对你身体有好处。”宋戒端着托盘殷勤的送到了仲田身边。
仲田抬头看着宋戒,在他要用勺子喂他之前,放下了手上的书,把碗和勺子都从托盘里拿了出来,“我可以自己喝,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没事了吗?”宋戒把仲田手里的碗拿了过来,到了仲田身边,道:“你早上又吐了,而且你现在脸色也还不是很好,不想让我担心就听话。”
仲田沉默了,拿起书继续看,这四天这个问题,他已经和眼前这个男人,讨论了N加一次,反正总是败下阵,仲田也就懒得再和宋戒辩论了,乖巧的在宋戒把汤送到自己嘴边的时候张嘴。
“这书怎么样?”宋戒看着仲田不理自己,知道仲田是又闹脾气了,只得找话和仲田说。
“还可以,只是没有你之前给我找的那些好。”
“我派去别的地方的人还没回来,这些只是在溪城找到的,将就看看,过一段时间肯定有好的给你。”宋戒看着仲田的侧脸,眼里充斥着一些阴霾,这几天仲田几乎没出屋子,但是他却整天都和拓拔安那家伙在一起,拓拔安那家伙,总是和他提起仲田,说那些有的没的,听的他受不了,对于仲田,他心里一直有一个疙瘩,那就是仲田所说的秘密,现在虽然才短短的四天,这个疙瘩却越来越大,他急切的想知道仲田所谓的秘密,是不是和拓拔安有关。
仲田平静的嗯了一声,右侧的眉挑了挑,知道男人又有话想说,却故意臭着他,等着这家伙自己开口。宋戒咬着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我,嗯,仲田你上次没说完的事,你现在能和我,嗯,现在有时间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唉,我就知道你挺不住了,拓拔安一定是又对你说什么了,是不是?”仲田无奈的吐槽了一句,放下了手上的书,把凳子往宋戒的身边挪了挪,靠在宋戒的怀里,轻声道:“当然可以说,我从来都没想要瞒着你啊,你是想听详细版的,还是想听缩减版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宋戒沉默没有答话。仲田转头看了一眼天色,仲田自问自答,“现在天已经黑了,拓拔安应该不会再来找你了,我们就说详……”
“咚咚咚…”脆生生的敲门声华丽丽的打断了仲田的话,宋戒抽抽嘴角,是老天在耍他还是怎么着,怎么一说这话题就有人来打断他。
宋戒恼火极了,满心怒火的吼了一声,“谁?”
“将将将将军,是是是是我,我我……我是是来送药的。”一个磕磕巴巴的声音传了进来。
“进来吧!”仲田主动从低气压很受挫的宋戒怀里离开,把凳子搬回原来的位置坐好。仲田这厢做好,小磕巴就端着药进来了,看着将军满是阴霾的脸,胆怯的低下头,把药碗从托盘里端出来放在仲田眼前,才抬起头冲着宋戒道:“将,将军,那那个拓拓拓拔,请请你去去去……”
宋戒听小磕巴去个没玩,不耐的开口,“去哪?”
“大大大大…啊大堂。”小磕巴挤眉弄眼的憋了半天才把话说出来,但他的话音刚落,身后就响起了关门声,某个不尊重磕巴的将军,已经离开了。
仲田看着宋戒无奈,伸手握住了小磕巴的手,“别在意,将军有的时候脾气不好。”
小磕巴笑着摇头,告诉仲田自己不在意,把药碗往仲田身边推了推,“喝喝喝药,药凉了就…就就不好了。”
仲田应了一声,把药碗捧起来,一饮而尽,又吃了一块糖。小磕巴把两个空碗和两个空托盘都摞在了一起,仲田轻叫着一天不动骨头都生锈了,站起来趁着某只不在,做一套广播体操活动筋骨,才做了第一个手尖下摸脚背的动作,就被小磕巴抱住了腰。
“小磕巴,你干什么啊,我就是活动活动没事的。”
“不,不可以,不不…不能乱动。”小磕巴说着就这么抱着仲田的腰往床边走。被比他个子矮小不少的小磕巴抱着,仲田皱眉想要挣开,却怎么也挣不开。小磕巴把仲田带到床边,扶着仲田坐下,自己蹲到了仲田身边,抓起仲田的手,放在了仲田的小腹上,“这里有,有宝宝,小…小宝宝很脆弱,你你不能随随便动,不…不可以。”
“宝宝,怎么会,宝……?”仲田愕然的大喊,但是尾音因为被捂住了嘴,明显走调。
小磕巴捂着仲田的嘴,小声道:“别…别激动,你的身体受受不了。别喊,这这…这四处都都有敌…敌人。”
仲田点点头表示明白,小磕巴才放开了手。“小田…哥哥…我…师傅…说,你…和我…一样。”小磕巴说着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红痣。
“你师父早就知道。”仲田囧了,不过白驰那天的话突然浮现在眼前,白驰说过,哥儿和男人的脉象不一样,白尧那样一个沉浸在医道数十年的人,怎么会看不出这点东西,仲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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