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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落黄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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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直惊得白影浑身一颤,忙俯首到地:“白影不敢。”
“不敢?从替本王娶妻到作践自己,从隐瞒本王到欺骗本王,你还有什麽不敢的!看来是本王太宠你了!”声色俱厉的男人袍袖一挥,指著一旁的空椅道:“跪上去!”
“是。”白影也知自己近日的所作所为出格得过分,不敢再分辨,默默起身跪在椅上。
“屁股撅起来。”背後鬼王冷冷命令道。
“是。”白影轻答一声,顺从地俯首下去,将臀部迎著鬼王的视线撅起。
“撅高!”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鬼王的声音陡厉。
“是。”白影低声回话,将双臀向上耸去,姿势尚未摆稳,只觉得身上陡然一紧,人已被数条墨黑的绳索牢牢束在椅上。
王族特有的束缚术!
“抬起头,给本王好好地看著!”又一道命令下达,白影勉力抬起头,只见面前的墙壁不知何时幻为铜镜,镜内清晰地映著鬼王视线里的自己──一丝不挂的屁股高高地撅著,两道墨黑的绳索从大腿根部紧紧绑到腰腹,刚好将两瓣高耸的圆臀圈了起来,臀瓣中央若隐若现的穴口微微开阖……
白影几乎想一下子挪开视线,却无论如何不敢再次违抗命令,只得强迫自己将视线锁定,然後哀求般地开口:“主……”
下个字还没有说出来,高撅的臀上“啪”地一声,视线里,鬼王的手掌已经落在自己张开的後穴上。
“唔……”白影禁不住发出一声低吟,不疼……但那个位置……触觉太清晰了!更何况……还要自己亲眼看著!
白影还没有从这个震撼中清醒过来,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後穴至甬道,源源不断地流进体内,渐渐侵入四肢百骸──竟然还是治疗术!
“主人,不要!”一直没有挣扎的白影在此时禁不住拼命挣动起来:“求求你……不要……”
这已经是第二次催动治疗术了,这要给鬼王的身体造成多大的伤害!
但王族的束缚术岂是能轻易挣脱的?用尽全力之下除了臀部诱人的扭动外,周身上下竟如不受自己控制一般,丝毫动不了半分。
挣动中感觉後穴传来那股热流渐渐增强,到後来强烈的炽热感和酥麻感竟如群蚁啃噬一般,疼痛、奇痒、麻痹……种种感觉交错而来,周身的触觉全都集中在那一处,直逼得手掌覆盖之下都能看出那後穴和甬道在不断颤抖抽搐。
“主人……求求你……”白影此时已经顾不得镜中的自己是如何羞耻,强烈的刺激让他发声都困难,只能断断续续地勉力哀求。
主人,你怎麽罚白影都可以,但是,求你不要伤害你自己……
後穴上传来的刺激已经完全不下於酷刑,白影紧紧盯著自己铜镜中的裸臀,再次感到意识开始涣散……正在半昏半醒之间,忽听背後鬼王大喝一声,一股空前强大的灵力从敞开的後穴被逼进身体,一时间所有感官都被刺激到极限,紧接著便再次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被雪白的被褥包围著的身体早已没有了伤痕,略动一下,只见床畔流溢著一排清晰的魔法字:申时,寝宫待罚。
惩罚的前奏──掌嘴?掌屁股?
鬼王的寝宫在整座王府的最高处,白影拾级而上,台阶两旁的侍卫纷纷跪下,恭敬地行礼而退。周围隐藏的暗影们也都无声无息地退去。
有白影在的地方,是不需要护卫的。
整座寝宫陈设极其简单,器具墙面多以青铜和黑玉制成,散发著唯我独尊的王者之气。其中最为显眼的便是寝宫正中的一座刑架,以及周围的各种高低不一、形状奇特的美人塌。
知道鬼王不在,白影默默走到刑架前,屈膝跪了上去。
略微迟疑了一两秒,终究还是除去腰带,缓缓将裤子褪下,又将长袍在背後打了个结,将整个臀部裸露出来。
触动机关,那刑架便“哢”地一声,将白影合在一处的双腕扣住,然後“咯吱咯吱”开始上升,直将他的双手吊过头顶才停了下来。最後是一道早就灌输好灵力的圆形光束从背後照过来,不偏不倚直射在白影赤裸的臀上。
不知鬼王何时才会回来,白影就这样裸臀跪著──用鬼王的话说,这叫晾刑,其实就是光著屁股等挨打,在又紧张又屈辱的状态下思过。
也不知跪了多久,虽然膝下设有软垫,但还是觉得膝盖微微作痛,被吊著的双臂也渐渐发麻。
就在此时,寝宫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虽然知道一定是鬼王,但看不到来人,白影还是禁不住紧张地绷紧身体,下意识想去遮掩赤裸的臀部,手上刚有动作,锁住手臂的刑架便被拉扯得微晃。
“难道你连晾刑不许动身的规矩都忘了?”身後的人冷冷开口,熟悉的声音却让白影不知不觉放松下来。
“白影知错,请主人责罚。”低声应答,白影重新摆好跪姿。
话音未落,鬼王已袍袖一挥,那刑架已经应声而动,平地上升了两三尺,刚好将白影赤裸的双臀举到鬼王手边,紧接著“啪”地一声,右臀上已经被重重抽了一掌。
“唔……”白影只觉得臀上一痛,明白惩罚已经开始,便顺从地将屁股微微撅出。姿势还未及摆好,左臀上已经又被抽了一掌。
紧接著鬼王双掌齐出,竟如抽耳光一般,左右开弓,一下紧一下抽在白影撅起的屁股的上。
那鬼王的一双肉掌,不蕴灵力便可以开山石、碎人骨,何况此时只不过是对付白影的赤裸的屁股。幸而鬼王只是小惩大诫,下手虽重,但都以不抽破为准。
“劈,啪,劈,啪,劈,啪,劈,啪……”
像是有意羞辱白影一样,那抽打声在空寂的卧室中格外响亮,手掌著落在臀上都带起微微的回声,节奏竟和抽人耳光一摸一样。
白影咬著唇,努力撅高屁股承受著。
鬼王的每一掌都抽在臀部两侧,那两处早已呈现道道指痕,每被打一下就轻颤一下,疼得火烧火燎。
疼痛还可以忍受,一想到自己居然象被抽耳光一样被抽屁股,白影便窘迫得恨不得将红过耳根的脸蒙起来。
“啪!”左臀上又挨了格外重的一下,鬼王总算停了下来,却不再理睬白影,径自走到一旁坐在塌上,随手端起杯茶品了起来。
那刑架却似有感应一般,缓缓将白影红肿的裸臀转向正对鬼王的方向停了,连光束也跟著改了方向,仍是直射在白影赤裸的屁股上。
抽打一停,疼痛顿时缓和了许多,白影只觉得臀上一片火烧,不用看定然已是红得似煮熟的虾子。虽是背对著鬼王,但白影知道鬼王定是目光凌厉地审视著自己的裸臀。思及此处,禁不住脸上火烫,情欲忽起,下身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裸露在空气的後穴也禁不住微微收缩。
正在尴尬处,忽听鬼王冷声道:“到本王面前来。”
白影暗暗松了口气,以灵力触动机关,那刑架便将他吊起的双手放了下来,然後缓缓落地。
白影自刑架下来,却不敢穿裤,仍是裸臀膝行过去,在鬼王面前跪好。
“本王再问你一次,”鬼王抬起他的下巴,冷声道:“瞒著本王娶妃一事,你可知错?”
“白影认罚,但白影没错。”与当日一模一样的语气,一字不变的回答!
“好,好!”鬼王连说了两个“好”字,忽然“砰”地一声,将手中茶杯摔了个粉碎,颤抖著指著白影:“你没错!你做得无私!你做得好!!”那英武的男人此时已是气得横眉怒目,拎起白影的衣领喝道:“你这麽做,将我们的感情置於何地?!你逼著本王背叛你,以後再让本王如何面对你?是不是也要本王替你娶几房妻妾,你才了解我的感受?!”
“主人……”白影骤然间喉咙一堵,却仍是勉强想要出言解释,却听鬼王断喝道:“自己把灵力封了!”
把灵力封了!
白影心内一颤:灵力就如同修行之人的一道护身符,挨打时可以减少疼痛、降低伤害。如今鬼王却命他封了灵力,看来下定了决心要狠狠地教训於他……
心中虽颤,但白影还是顺从是回了一声“是”,然後闭上双目,将周身灵力一丝不剩地封於丹田。
“趴上来。”鬼王此时已重新坐回塌上,拍了一下自己的膝盖。
“是。”白影膝行过去,将臀部高高伏在鬼王腿上。
鬼王又将他的衣襟向上提了提,随後一手按住他还有些红肿的屁股,另一只手却托出一个小小巧巧的玉瓶来,送到白影眼前:“知道这是什麽?”
白影一怔,随後禁不住臀上一紧,低声道:“疼痛增幅之水。”
“那麽你自己说,本王赏你几倍好呢?”鬼王冷声道。
这疼痛增幅之水,只要注入一定的灵力後涂在身上,就可以让疼痛单倍、双倍甚至是三倍增加,一般只在刑讯拷问那些受尽酷刑还嘴硬的囚犯使用。
早已知道了鬼王今日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白影声音还是略有些颤:“回主人……三倍。”
重打一百
三倍的疼痛增幅之水被仔细地涂上白影高耸的臀部,连臀缝和後穴都没有放过。药力刚猛,那刚刚被抽打的两处立时刀割火炙般疼痛起来,直逼得白影的不得不绷紧了身体。
“跪下。”涂完最後一处,鬼王冷然放开了手。
重新在鬼王面前跪好,白影抬起头仰望著主人森冷的眸子。
“竹篾。”鬼王回视著他,冷冷吐出两个字。
“是。”白影心头又是一颤,这是鬼王除了上次刑杖之後第一次对他动刑具,何况臀上还涂著三倍疼痛之水……
膝行取来刑具,白影将那条一掌宽一尺长的竹篾跪举过头顶,低声道:“主人……”
鬼王接了那竹篾,隔空挥了一下,带起令人心悸的凌厉风声:“白影,受诸般刑具的规矩,你可没忘记吧?”
跪於地下的白影脸色一白,却是俯首低声道:“白影不敢。”
鬼王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回身指著脚畔一方矮榻道:“趴下。”
“是。”白影膝行过去,俯首趴到鬼王所指的榻上──那方榻上却是铺了许多软垫,只是两端平坦,中间突起,刚好将白影赤裸的臀部高高垫起。
鬼王见他趴好,便将竹篾贴在他高高耸起的臀上,目光却凌厉地停在他眉目间,并不开始。
白影却早已面红过耳,直直过了半晌才按照受竹篾的规矩艰难开口:“白影已经……已经脱光屁股……请主人……重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
好容易勉强说完,却听鬼王喝道:“高声唱刑!”
不敢再违拗鬼王,白影只得闭上眼睛,咬牙提高了声音:“白影已经脱光屁股,请主人重重责打。”
一句话说完,已是羞愧得连脖颈身体都红了个透。
“趴好了。”只听鬼王轻声提醒了一下,紧接著“啪”地一声,那竹篾凌空一舞,便重重落在白影高耸的臀峰上。
“啊……!!”虽然想到会被重罚,却没想到竟会如此之狠,白影只觉得臀上直似炸了开来一般,比之先前所受刑杖藤条都疼上数倍,腰背都不受控制地抬离了软榻,耳旁也已是清晰地听到自己的痛呼声──虽然在鬼王面前并没有刻意隐忍,但被打时发出这般惨叫却也是第一次。
禁不住喘息了几下,白影知道只是在“试刑”──鬼王会根据这一下自己的反应和臀上的受伤程度来决定责打的数目,於是强忍剧痛再次伏下身去,等著鬼王的宣判。
“一百。”鬼王的声音已是在身侧响了起来,白影却震惊地抓紧了身下的软垫。
一百……
这可能是白影平生第一次有了自己可能撑不过去的念头,却仍是倔强地将臀部摆正,应声道:“是。”
“啪!”鬼王手臂一挥,竹篾再次重重打在白影臀峰上。
“啊……!!”又是一声惨叫,白影甚至觉得天地都在眼前裂了开来,直疼得眼前景象阵阵发虚,半晌才从那天塌地陷的疼痛中挣脱出来。
意志刚刚集中起来,便听鬼王冷声道:“怎麽,连应刑都不会了?”
白影这才想起受竹篾还要应刑,勉强咬紧牙关出声道:“白影该打……”
“打”字方出了口,竹篾已经再次带风而下,重重落在他刚刚有些许缓和的臀上。
“唔……”这一次白影却是死死咬住了唇,用尽全力抓住床榻的边缘,总算没有再次痛呼出声,不过唇间却也传来了血腥的味道。
还未从那阵疼痛中缓过神,下巴已是被鬼王用力攫住,耳畔声音冷冽得骇人:“学会在本王面前逞英雄了,嗯?”
颤抖著张开眼,却见鬼王已走回了刚刚责打他的位置,眸子却仍了冷冷地盯著自己。
“主人……白影不敢了。”低低应了一声,却想起这一下尚未应刑,於是继续道:“白影该打。”
这一次竹篾却未立即打下,而是顿了顿,只听得鬼王轻声道:“实在受不了的话……就哭吧。”
声音里听出了一丝柔软,但竹篾打在臀上时却丝毫没有手软,那疼痛由臀入骨,直冲心肺,白影只觉意识里瞬间又是一片空白,但这一次却是顺从鬼王的意志叫了出来。
直至竹篾离开了身体,才又喘息了两次勉强道:“白影该打。”
原来这竹篾之刑正是鬼王府中侍从侍卫最怕的刑罚之一。其它刑罚虽狠,但毕竟人被按在地上,无论打得如何狠厉,口中呼号,那行刑之人劈劈啪啪一顿狠揍,挨过便过了。只是这竹篾却要应刑,必是主动说了“该打”,那竹篾才重打下来,因而每次应刑,都要提起被痛打的觉悟和勇气,实是备受煎熬。有时只是30下,便可打上1个时辰。
此时白影虽不缺少直面疼痛的意志力,无奈臀上痛得几欲崩溃,每一竹篾打下来,都要聚起全身力气去承受,体力一降,那应刑便不知不觉地慢了下来。
主人,别打了……
“啊……!!”又是一竹篾重重落下,这一下却是打在被笞最多的臀峰正中,白影痛呼一声,死死抓住矮榻的手立时深深陷入坚硬的楠木之中,受了打的臀更是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白影该打……”几乎是颤抖著说出这四个字,又是一记重责毫无怜悯地应声而下,依旧落在臀峰之上方才承受之处,这一次却是三次的疼痛一同迸发,白影惨叫一声,耸起的臀深深塌陷下去又无力地被软垫拱起,手几乎是下意识去护住双臀。
待到意识清醒时,那手已是伸到了背後,白影猛地惊觉自己险些犯了大忌,忙中途硬生生抓住了身下软垫。
鬼王却已发现了他的动作,停下责打用竹篾挑起那形状完美的下巴问道:“多少了?”
“27……主人。”白影实是无力抬头,只得将整个头部的重量全依在那根竹篾上,喘息了几声应道。
“将手反握在背後。”鬼王抽回竹篾,简短地下达了命令。
“是……”白影虚弱地应了一声,将双手扭到脊背之後,十指交叉紧紧扣住,这才再次出声道:“白影该打。”
“啪!”竹篾又一次狠狠笞在臀上,白影修长的双腿禁不住剧烈颤抖起来,直用了十成力气才勉强控制住没有躲闪扭动,冷汗却已再次通体而下。
又舍命受了几下,白影只觉手臂双腿皆不受自己控制,终是禁不住出声哀求:“主人……求你……”说道这里又喘息了几声,断断续续道:“……求你将白影缚住……白影……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所以想如那些侍从一般轻松地受罚?”鬼王停下笞打冷笑道:“那麽回答本王:你为何心甘情愿脱光了屁股趴在这里挨打?打你的人又是谁?你,可有怨悔?”
一连串的质问让白影气息一滞,随即却是张开了被汗水浸湿的星眸,定定地看著鬼王,沈默几秒终是领悟过来,低声答道:“请主人继续责打,白影无怨,白影该打。”声音虽哑,却坚定坚执。
“无怨。”鬼王再次冷笑著重复了一句:“那麽今日之事,你可有悔?”
白影知鬼王所说这“悔”是指娶妃一事,却不应答,只待重新摆好姿势,双手握住床榻底部,方才坚声道:“白影所为之事,永不言悔。”
“永不言悔……好个永不言悔!”鬼王本是怒火已消了一半,听得此言直又气得眼前发黑:“本王今日便与你辨个是非,看到底是你对,还是本王对!”
一语说完,那竹篾已是再次照准臀峰笞了下去,力度比先时又重了许多。
“啊!!!”最痛之处又被重责,白影再次发出一声痛呼,手下死死握住的矮榻底部“咯”的一声,竟被生生掰裂开来。只不过这次的痛呼声即短且促,鬼王的竹篾尚未及离臀,白影便已哑声道:“白影该打!”
鬼王手上的竹篾微微一滞,随即便知他心中所想,手上更不迟疑,竹篾重重一挥,“啪”地一声,仍是打在方才受责的臀峰之上。
“啊!!……白影该打!”
“白影该打……唔……”
“……白影……该打……”
初时那竹篾著臀时尚能听到白影的惨呼声,後来便渐渐被响亮的刑具著肉声盖过,只剩竹篾微停时白影微弱但毫不迟疑的应刑声。
直打到第69下,却只听得一声细如游丝的“白影……”後面二字只见他惨白的唇微微翕动,却再听不到任何声音。
“说不出了?”鬼王停下竹篾看向那被打之人──只见他身上早已冷汗如流,汗渍竟将身上白衣身下软垫全部湿透,连榻底的花纹也已被生生掰掉了几处。
白影此时只觉臀上痛得生不如死,周身上下哪怕动一分一毫都要拼死支撑,但耳旁听得鬼王质问,却仍是勉力翕动了一下嘴唇。
“既然如此,这最後31下便免了你的应刑,笞满之後按规矩补唱。”鬼王再次将竹篾贴在他臀上,声音冷冽,手上却无动作,似是在等他答应。
那臀上本已痛得不堪忍受,如今虽只是被轻轻一贴,白影仍是禁不住疼得周身颤抖,委实不知自己是否还能熬得这次惩罚。
也不知停了多久,白影却终於攒足了力气,勉强张开眸子,向鬼王所站之处望了一眼。可惜鬼王却没有看他,只是目光凌厉地打量著他赤裸受刑的臀部,入目只是英俊的侧脸。
“主人……”白影在心内轻唤了一声,却终是说不出话来,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31下不必应刑,竹篾打下来便快了数倍,加之每一下都是重打在臀峰之上,那旧痛积著新痛,每一下都比先时疼上数倍。
即使意志力强悍如斯,白影受了近百下重责的臀部却终是忍不住上下耸动,难堪至极地迎接著一下下笞打。
喉内早就失了声,每一次竹篾落在臀上都觉眼前阵阵虚无,打到最後,臀上每挨一下都让白影觉得自己已经痛得死去,却又在竹篾离开身体时被生生拽回。
身体已经脱力,连扭动挣扎都不再有,所剩的只有对鬼王留恋不舍的心和迟迟不肯晕厥的顽强意志,一下下在刺耳的“啪啪”声中承受著这痛到极限的笞臀之苦。
违背主人的後果
最後一下重重落在臀上时,白影只觉得灵与肉都痛得分离开来。鬼王弃了竹篾,修长的手指在他臀上轻抚了一下,立即就感觉到白影控制不住地颤抖。
虽然早就下定决心绝不手软,但鬼王此时仍是迟疑了一下,不过终是狠下心来道:“一盏茶之後,过来补刑。”
虽然被打了上百下,但白影毕竟是习武之人,加之自愈能力强悍,一盏茶之後,虽然臀上仍是疼得钻心,却已勉强可以起身。
颤抖著下了矮榻,白影膝行去取了戒尺,重新跪到鬼王面前。
鬼王冷颜接过戒尺,却将手中茶盏递给了他。
过度流冷汗会让身体脱水,嘶哑干渴的喉咙此刻正如火烧一般。白影默默接过茶盏,温暖清香的茶香立时盈满鼻息,然而茶水入口之时,却仍只是轻轻品了一口。
那是一种浸渍在骨骼里的优雅气质,即使屈膝裸臀、狼狈不堪,却仍然抹杀不去。手指微抚,那高贵便从几近透明的指尖流淌出来,随著茶盏一同被递还给鬼王。
鬼王沈默地看了他一会,突然就泄了气一般,蹲下身子定定地注视著他的星眸,声音低得几乎是哀求:“影……算我求你了,放弃那个无聊的想法吧……我不需要王妃……更不需要什麽子嗣……”
“王上。”白影的声音忽然提高,膝行退後一步。
“白影?!”鬼王几乎是跳了起来,面色狰狞,声音却因震惊而颤抖:“你……刚才叫我什麽?”
“王上,鬼蜮的王。”白影此时已抬起头,声音也恢复了温润:“也许你不需要子嗣,但是鬼蜮需要,鬼蜮的王位需要。”
“白影!!!”鬼王几乎是将那条戒尺砸在地上,如果面前换个人,鬼王敢对天发誓他早已神魂俱灭,连血池地狱都去不了!
但是,这个人……
“所以,主人还是继续罚吧。”白影似乎早意料到他会震怒,此时竟只是淡淡一笑,带著几分温柔几分了然,不过更多的,却是傲气。
“好!你那麽愿意被罚是吗?本王成全你!”一瞬间,鬼王似乎又变回了盛怒的君主:“刚才漏缺的31次应刑,给本王补上!”
“是,主人。”白影拾起地上的戒尺,紧咬牙关转过身去,在那人凌厉的视线中将戒尺贴上臀缝,然後跪直挟紧双腿。
臀上本就疼得不堪忍受,再一施力,登时如竹篾加身一般,唇上刚恢复的一点血色瞬间又惨白下去。
“知道规矩吧?”鬼王已重新坐了下来,声音如冰泉般冷冽骇人。
“回主人,戒尺每落地一次,加罚10下。”白影低声道。
“开始吧。”鬼王似是冷笑了一声,下达了命令。
“是,主人。”白影应了一下,膝行向前迈步,方一迈腿,臀间戒尺已经“啪”地一声落了下去。
白影微颤了一下,随即退回原位,重新拾起戒尺放入两臀之间,这次又加了几分力气挟紧,额上的冷汗也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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