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碧落黄泉-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俊�
“……”白影差点噎到,直觉地感到自己落入了一个邪恶的圈套,直堵了半晌才红著脸道:“回主人,……打屁股。”
打到你情动
这个答案让鬼王唇角的弧度更大了,手内摩挲著板子瞥视著白影身上刚穿了还不到一个时辰的下裤:“既然知道还不把该打的地方露出来。”
“是,主人。”被打败般低下头,白影微微咬牙再次将裤子褪下,露出今天已经挨了近两百下的屁股。
“趴上来。”鬼王此时的笑容更加邪魅,眼眸里透出令人著魔的光芒,轻浮地指了指自己的腿。
“主人……”白影如同受了蛊惑一般,连“是”字也忘了说,顺从无比地伏上他的腿,将脱光的屁股高高耸起呈现在主人眼前。
享受地按压抚摸著他送到手边的裸臀,鬼王略带戏谑地低声道:“不愧是我的影,连这个地方的自愈能力都这麽强大,已经消肿了呢。”
“主人……”有些眩晕地轻唤一声,白影下身的欲望开始失控,接触鬼王身体的部分甚至可以感觉到一跳一跳的脉动。
感觉到两腿间的硬挺,鬼王轻笑一声,将一个冰凉的物件在白影的若隐若现的後穴处轻擦了一下,随後展示般地被送到白影眼前。
“嗯……”穴龘口处的触碰让白影禁不住轻颤,抬眼看时,竟是一支两指粗细的柱型白玉,灯火下散发著柔和润泽的光泽。
几乎是一瞬间就意识到了这物件是用来做什麽的,白影有些紧张地收紧了身体。
“害怕了?”感觉到了他的紧张,鬼王细细地摩挲著他光裸的臀,柔声问道。
“不……”低声回应著,白影尽量放松身体,心中的感情却似忽然关不住了一般,腰臀轻轻摩擦著鬼王的衣袍,声音柔软得几乎听不到:“只要是主人……怎麽样……都可以……”
浅笑著分开他的臀瓣,鬼王熟稔将润滑精油慢慢导入,一根手指随之轻轻滑入那小小的穴口。
“嗯……主人……主人……”白影再控制不住迷乱的呻吟,细致的甬道紧紧地包裹著入侵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臀部迎合鬼王的开拓。
甚至在他紧致的内部深深浅浅地打著圈,感觉到润滑精油渐渐均匀开来,鬼王轻轻退出手指,将那根玉柱一点点推入白影体内。
“嗯……啊……”毕竟不同於柔软温暖的人体,那冰冷坚硬的白玉让白影小小的穴口有些承受不住,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颤抖,不过最终还是喘息著容纳下来。
一只手安抚般地轻轻拍打著他的裸臀,鬼王低低伏下身,继续用手指和舌尖挑逗他的敏感的身体。
“唔……嗯……主人……嗯……”理智在鬼王的攻势下很快溃不成军,白影轻轻摆动著身躯,按捺不住地想要更多。
然後就在此时,鬼王却忽地一停,伸手拿起了榻上的板子,清脆地点了点身後的床榻:“白影,板子七十下,趴下。”
“……”白影已是震惊得忘了回答,将自己挑逗到如此地步,就是为了……趴下挨打?
“白影,你想抗刑?”鬼王好整以暇地看著身上那人的精彩表情,心情好得几乎忘记了自己还处於危险中。
“白影不敢。”总算是回过了神,白影颤抖著从鬼王膝上下来,顺从地伏在他身後的床榻上。
这是鬼王的卧榻,榻中并没有隆起,白影双手握住面前的枕头,规规矩矩地将自己赤裸的臀部摆在床榻的正中央。
手执板子站起身,鬼王踱到白影身侧:“背诵挨板子的规矩,白影。”
“主人……”白影的脸刷地红了。
“想再加罚二十?”鬼王俯下身再次猥亵了他的光裸的臀,轻笑道。
“白影知错……”身体在鬼王的触碰之下再次微微颤动起来,白影低声背道:“挨板子要将屁股抬高到主人要求的高度,每一下板子之後屁股都要抬高到原处待罚。”
“背得不错,”鬼王的语气带著忍不住的笑意和淡淡地揶揄:“就这麽高吧。”
白影将红透了的脸埋在榻上,努力将屁股撅起,直到离榻大概2拳高,才总算触碰到了鬼王悬空的手掌。
“记住高度,开始了。”鬼王随手在他臀上摸了一下,退开了半步。
“是,请主人重罚。”白影应了一声,话音未落,高耸的臀上已是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两掌宽的厚板打在赤裸的屁股上,声音大得骇人,冲击力却比竹篾小了很多,虽然也是疼的,但这点疼痛对於白影饱经蹂躏的屁股来说简直可以算是温柔。
不过白影高耸的臀还是一下子软了下去,因为在板子厚重的撞击力下,盘踞在甬道里那根玉柱仿佛被蓄意按了下去一般,正撞在体内敏感之处,一瞬间竟如过电一般。
“唔……”禁不住呻吟出声,白影刚刚消解的欲望再次抬头,激烈的快感混著酥麻的疼痛,让白影有一瞬间的失神。
“撅起屁股。”鬼王的声音从耳畔传来,白影一颤,如梦初醒般将屁股抬高到指定位置,却崩溃地发现随著抬臀的动作那玉柱又向穴口移了过去。
“啪!”又是一板落下,臀上一痛一麻,那玉柱再次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敏感点上。
“唔……”又一次软倒在床上白影有种一直被变相被进入的错觉──而且每次进入都是自己主动送上臀部的。
“主人……”火辣辣的臀部和热得烫人的欲望让白影忍不住低声哀求:“主人饶过白影……”
“再提醒你最後一次,屁股抬高。”鬼王居高临下地将板子平放在他臀上,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是……”强忍著燥热的身体,白影再次努力撅高屁股,喘息著等待著板子落下。
唯一(情拍+H)
“啪!”
“啪!”
“啪!”
一板又一板落在白影的屁股上,白影的双臀不断随著板子起伏,被打下去,再撅起,再被打下,再撅起……
甬道中那根玉柱随著臀部的不断起伏来来回回,一下下撞击在敏感点上,让白影发出一声声失调的呻吟。
白影觉得自己的屁股简直如同迷恋著板子一般,每一下被打,都会恋恋不舍地追著板子高高耸起,然後停顿在半空等著它再次落下。
不知打了多少下,鬼王忽然停下来,一只手重重抚摸著他被打得通红的臀:“疼吗?”
“嗯……主人……求求你……”白影此时哪里还顾得上疼,那根玉柱在体内一下下撞击得他几乎快要失去理智,身下的硬挺也被一下下的冲击压磨著,几乎要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发泄出来。
“求我什麽?”鬼王邪笑著蹲下,坏心地用手指在他的穴口处上下按压:“说出来就饶了你後面的板子,嗯?”
“主人……嗯……不……饶了我……主人……”濒临失控的身体让白影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但最後的理智仍在,开口乞求对方进入自己的话却实是说不出口。
“不说我就继续了?屁股撅起来!”鬼王没给他什麽反应时间,人已再次站起,板子轻轻拍了拍他颤抖的屁股。
“不……主人……唔……”白影断断续续地哀求著,身体却本能地服从了命令,再次高高地撅起屁股。
“啪!”又是一板重重打下,这一下却是刻意加大了力气,白影只觉臀上一麻,紧接著敏感点被重重撞上,身体承受不住向榻上跌去。
“主人饶了我……”身体几乎瘫软,白影觉得再这麽下去自己绝对会被“打”出高潮……这个想法让那张俊美的脸如同被蒸熟了一般绯红,终於在鬼王再次要求他撅起屁股的时候低声道:“主人别打了……求主人饶了我……求主人……抱我……”
“抱你?怎麽抱?”终於逼得白影开了口,鬼王再也控制不住唇间的笑意,也不再得寸进尺,轻轻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压在身下,然後不由分说吻上他红欲滴血的双唇。
“唔……”伸臂环住鬼王的身体,白影探出舌尖想要迎合他的吻,却刚有动作便被对方的舌死死缠住,没几下就软倒在鬼王高超的舌技下。
知道身下的人已到了极限,鬼王的吻缠绵而下,一步步吻过白影优美的锁骨和性感的胸肌,穿过平坦有力的腰腹,直到含住他早已昂扬得骇人的欲望。
“嗯……”最需要抚慰的部位被对方温暖的口腔包裹著,白影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鬼王的舌尖和味蕾每一次舔弄过胀大的分身,都会有令人窒息的快感直冲头顶,让他战栗得更加厉害。
满意地听著他的呻吟,鬼王进一步将他坚挺的欲望吞入深喉,一次次的吞咽和蠕动的喉底几乎快要让白影满足得疯掉,那具身体随著鬼王的动作越来越快变得越来越紧绷,濒临高潮的兴奋让他彻底失控,近乎粗暴地在鬼王喉底猛烈抽插了几下,将那股热流释放在他的口腔里。
发泄过的白影仿佛彻底失去了意识,本来柔韧结实的身体现在完全瘫软著,眉目之间水雾蒙蒙,难得一见的风华。
这样的白影让鬼王亦是控制不住,再次翻转他的身体,鬼王用一只手将他按在榻上,另一只手熟稔地探入他已经被开拓得不住张合的密穴,缓缓取出那沾满了润滑的玉柱。
被按在榻上的那具身体年轻而美好,几乎完美无瑕,鬼王只觉得小腹之间一阵压抑不住的燥热,随後猛一挺腰,灼热的欲望已经冲入他的身体。
“啊!唔……”有些粗暴的进入让白影的身体骤然绷紧,随即强迫自己在急促的喘息之余尽量放松身体,方便对方在自己体内驰骋。
“白影……白影白影白影……”白影被进入的身体此刻竟如火烧一般,包裹著鬼王的小穴更是烫得几乎融化,鬼王不住地喊著他的名字,开始猛烈地抽插进出。
“主……主人……啊……嗯嗯……”完全不同於刚刚冰冷的玉柱,鬼王的每一次碾压在白影的敏感点上,都如同狠狠地击中他的灵魂一般,除了战栗般的快感,更多了快将他心房挤爆的幸福感和归属感。
这种温暖的感觉让白影彻底抛弃了矜持,开始上下耸动著臀部迎合鬼王的抽插,让他更深更狠地进入自己。
“影……啊!”这主动的迎合让鬼王疯狂地欲望彻底决堤,吼了一声,鬼王一只手更用力地压住白影的裸背将他按在榻上,另一只手环住他颤抖的腰,强行拉高他的臀,狂风暴雨般抽插起来。
一波波肉体撞击的声音几乎比方才的板子声还要响亮,白影竭力保持著蛇一般跪撅的姿势,时时尖叫呜咽著。
这疯狂的占有毫不留情地持续了几百下,显然远远超过了白影今天承受板子的数量,直到白影连撅臀的姿势都无力保持,将全部重量都压在鬼王手臂上时,鬼王才再次吼了一声,用几乎要将他杀死的力量在他体内猛烈撞击了几下,将一股灼热的液体喷洒在他的肠壁上。
“主人……呜呜……”终於被放开的白影呜咽了几声,身体软软地倒下,迷迷糊糊之间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了过去。
“先睡吧,我帮你擦洗。”耳旁传来鬼王柔软的声音,白影此时真的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好累……挨了一晚上的打……刚刚又……但是……但是……
“不,主人,危险……”鬼王取水回来时,便看到白影竭尽全力想要保持清醒,一双眼勉力睁著,掩饰不住的疲惫中却仍然保持著警觉。
鬼王毫不怀疑如果下一刻遇到危险,这个男人仍然可以迅速地爬起来,抽出武器要敌人的命。
“睡一会吧,现在离封印解开至少还有两个时辰,这段时间是安全的……”疼惜地轻轻分开他被蹂躏得红肿的小穴,用手指将他身体里的液体导出来,鬼王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催眠一般。
感受到身上熨帖的抚弄,白影终於慢慢地闭上眼睛,却再刚要睡去的时候忽然听到鬼王在耳畔轻声道:“影,我爱你。”
“……”骤然睁开了眼睛,白影甚至怀疑鬼王是不是提前中了什麽高级魔法了……两个大男人之间竟然说出这种令人齿冷的话……而且,说出这话的人目光异常坚定地注视著他,看起来非常认真……
看到他呆若木鸡的样子,鬼王自己也禁不住淡淡微笑起来:“遇到你之前,这个世界对我来说仅仅以为著无休无止野心、争斗和杀戮。与你的感情是我在这世上唯一值得珍视的、纯洁干净的东西,所以,白影,不要玷污它,不要毁掉我对这个世界最後的留恋……”
此时的鬼王是白影从未见过的,那双眸子纯净而剔透,脸上的笑容如同孩子般纯净,透出隐隐的哀求和脆弱的意味……白影就那样呆呆地看著,然後突然间泪如雨下。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逼你娶别人……对不起……对不起……”
要麽同生,要麽共死
静静地躺在榻上歇息,二人均知神王挖空心思安排这场和亲,目的只在今夜一击而取鬼王性命,却又不知他在凌霜身上封了何种厉害魔法,如此看来,今夜必是一个生死大劫。
此时已近子夜,白影轻轻起身,著一领崭新的白衣斜倚在门首处,却似一只蓄势待发的雪豹一般。见他如此,鬼王嘴角微扬,知自己12个时辰之内灵力全失,无法助他,便只在榻上盘膝坐了,闭目调息。
寝宫外却是繁星漫天的一个深夜,数百名侍卫暗影全身贯注地埋伏在寝宫周围,却连呼吸声都不相闻。
骤然之间,寂夜中爆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呼喊,紧接著一个闪耀著刺目白光的球状物自漆黑夜幕中呼啸而来,直冲鬼王寝宫!
“什麽?!”众侍卫暗影齐齐怔了一下,但毕竟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一息之间,数百支羽箭、火箭和魔法箭已经破空而出,向那来犯之物射去!
“啊──!!!”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夜空,那物速度奇快,闪电般划过众人头顶,数百支羽箭居然全部落空!
更让众侍卫恐惧的是,那物体中竟包裹著一个活人──正是王妃!
此时的凌霜头发已经全部倒竖起来,双眼空洞无神,红唇上蔓延出凄厉的血色,竟似骤然从地底爬出的厉鬼一般!更刺人心魄的是她似是从头顶发出的尖啸声,尖锐凄厉的声音仿佛要将所有的冤魂统统召来,令人不寒而栗!
“王上!!”众侍卫暗影虽是惊惧,却无一人後退,只是那物速度太快,转眼间已朝鬼王寝宫的天窗直直撞了过去!
“轰!!”只听一声巨响,岩土粉尘簌簌而下,那天窗早被撞得支离破碎,包裹著凌霜的光团也猝然消失不见,只剩得衣著凌乱的凌霜自顶棚上直摔下来。
正危机时,却是一道白光闪过,手臂一展稳稳接下凌霜,脚下优雅地一转,便已卸去强大的冲击力。
“王妃,白影冒犯了。”将她放在地上,白影退出两步轻声道。
“你……我……”凌霜此时已是清醒了几分,方要开口,只觉腹中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骤然翻搅起来,直冲身体各处孔道!
“啊──”又是一声凄惨的呼号,凌霜周身的宫衣都随那个雄强的力量翻鼓起来,人如一直不受控制的陀螺一般,疯了一般旋转膨胀,竟是要爆炸之态!
“主人!”白影此时无暇顾及其他,一跃落在鬼王身前,尽全力张开结界将他护住。
只是短短一瞬间,那魔法力穿透凌霜洪流般迸发开来,却无想象中的爆炸,反而不断扩大延展,最後竟“轰隆隆”一声巨响,将整座王宫竟然拔地带起,转瞬间传送到一片陌生的荒野上。
“竟是个传送魔法……”鬼王张开眸子打量了一下周围,不禁冷笑道:“白影,看来我们低估了神王啊。”
一语未完,只听寝宫之外已有人远远道:“鬼王大驾远来,本王已聚集了神国三千血卫和江湖上四百名高手死士前来迎迓!”声音充沛骇人,显然灵力已修至化境,竟是神王的声色!
此时凌霜身上的衣衫早被强大的魔法震得粉碎,身上也裂开了道道血口,不过竟未伤及性命。听到父亲声音已是明白了前因後果,也顾不得赤身裸体,却是疯了一般滚爬到窗口,向著声音传来的方向嘶声大喊:“父王!父王!!我是凌霜啊!!父王!!求您不要伤害夫君!求求您不要伤害夫君啊!父……”
呼喊声戛然而止,一支劲弩竟破空而来,直取凌霜咽喉!
“王妃小心!”早有防备的白影身形一动,早将那根弩箭轻轻捏在指尖,定睛看时,却见箭锋闪著粼粼绿光,竟是一支毒箭!
凌霜显然也是见了,想到自己的生身父亲竟如此绝情,不禁周身瑟瑟发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却听神王在外悠悠道:“凌霜,你这孽种倒和你娘那贱婢一样,都是情种呐。”远处那人一面残忍地冷笑,一面似是生怕旁人不知一般提高声音:“当年你娘那贱婢与侍卫偷情,竟致生出你这孽种,本王留你性命,又给你长公主的身份,不过是为了有朝一日用你抚慰边邦小国,却未料到竟能用你扳倒鬼王!哈哈哈,真不枉本王养了你十八年!”
“不……不……”凌霜此时歇斯底里地摇著头,却是一滴眼泪也流不出,口内喃喃道:“你不是我父王……你不是我爹爹……那我爹爹呢?我娘亲呢?我爹爹呢!我娘亲呢!!”说到後来,竟是疯狂大喊起来。
“那种背主的奴才和淫荡的贱婢留著何用?十八年前本王便将他们当众凌迟了!知道你为何叫‘凌霜’吗?呵呵,你娘那贱婢,便叫玉霜。”神王不紧不慢地说著,声音中似乎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凌霜,凌霜……呵呵,凌迟玉霜……”
“噗──”这一声声仿佛钝刀捅在凌霜心上一般,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竟是呆呆挣挣,傻了般什麽反应都没有了。
“王妃……”白影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见她没有反应,只好默默摘下披风将她裹住,抱到鬼王身侧放下。
“鬼王,你还不出来,莫非等著本王去请?”神王听得里面没了声音,料定凌霜已昏了过去,便开始讽刺鬼王。
听出神王语气中的嘲讽之意,白影冷笑一声,却不急出去,反而走至鬼王身前跪下:“主人,你可信白影?”
鬼王此时也在凝视著他,微扬嘴角柔声道:“本王自来是信你的,但是,这次你……”
话未说完,白影却似被人戳了痛处一般,“呼”地站了起来,眉锋一蹙,目光凌厉地盯住鬼王:“你想说什麽?!”──竟是逼问的语气。
“你以为本王想说什麽?”鬼王朗声大笑:“若本王此时说让你独自离开,可还配做你白影的知己?”
听鬼王如此说,被看穿心思的白影脸刷地红了,讪讪地重新跪下,等著鬼王说话。
“本王是想说──”看著他透红的双颊,鬼王笑得更开心了,声音却压低了些许:“竟敢逼问本王,看来你屁股上挨的板子还不够……”
“主、主人!”白影万万想不到他在此时还有心情调笑,何况他们旁边还躺著一个凌霜──虽然是失神的。
“白影,我是想说──”这一次鬼王却是收拢了笑意,一双深邃的眸子深深地看著他:“我从不曾存著自己去死,却撇下你一人活著的想法。你呢?你有没有这个觉悟?有没有存著自己一个人去死,却残忍地抛下我一个人活著的想法?”
“我……我没有……”白影低下头去,声音心虚至极──自己确实是存了危机时刻便与神王同归於尽的想法,未料却被鬼王看得清清楚楚。
“既然没有,就把这个服下去。”鬼王明知他说谎,却是没有戳穿他,只是凝神从体内逼出一物,送到白影眼前。
白影定睛看时,那物却似一簇微小的火焰,流彩粲然,精纯无比。
“精魄!主人……这、这……”白影大惊,鬼魔一族的精魄,如同仙神一族的元神、妖怪一道的内丹一样,是命点灵根之所在,若是给他人服用下去,这两个人的命便从此捆在了一起!
见他迟疑,鬼王淡淡地叹息一声:“影,其实一直犹豫不决的那个人……是你啊。”
“主人……”
白影此时终是懂了,即使心甘情愿为他放弃一切,放弃生命,那也不是爱情,那是鬼王身边所有的侍从都能做到的。鬼王要的爱情,是彼此对等的付出,是会自私、会独占、会嫉妒的鲜活的爱情,是那个愿意决绝地和他携手一路走下去的人,是愿意与他同生共死却相约不喝孟婆汤以期来世的那个人。
“既然信了白影,何用这精魄捆绑?”白影退回鬼王的手,抬起头淡淡地笑:“从此以後,主人和白影──要麽同生,要麽共死。”
凌霜此时已是清醒过来,自鬼王身後看去,正看到白影那抹温润坚毅的笑容,一双星眸中的光彩竟有令天地失色的感觉。怔忡中,却见那人已转身向外走去,竟是再未回头看过一眼。而身侧鬼王竟也将双眸合起,再未向那个背影看去。
暗色的灯火下,凌霜默默注视著他们两人,竟似痴了一般……
恶战
那神王部下正自辱骂,却见白光一闪,明月之下,斗拱之上已多了一人。
重围之下,那一袭耀目白衣迎著寒风猎猎飘舞,人却静立如山,一双星眸用富含讽刺的目光审视著周围。
神王远远立於华盖之下,却是一位三十四五岁的俊美男子,一双凤目不住打量著来人,语气玩味:“尊驾如此风华绝代,莫不是想以色退敌?”
“呵呵……”轻笑出声,那白衣亦是略带讽刺:“久闻神王温文儒雅,今日一见,方知何谓道听途说。”
蹙眉向前迈了半步,神王狭长的眼中透出一丝忌惮,他历经沙场,从未见谁能在三千高手环伺之下如此谈笑自若。
那俊美的青年轻蔑地看著他,用懒散的动作从袖底拔出一把剑来,剑锋一抖,便有万道光影惊虹而出,语气亦是漫不经心:“你可识得此剑?”
“传说中龙族族长的佩剑,”神王自他出剑之时脸色便已十分难看,此时喃喃自语,稳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