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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幸运无敌-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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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见过?可是有人见过!”李元意有所指。
“李爷,您这么说就不对了——东西没放好那是您自个儿的事,要说见过您东西的就是贼,恐怕也说不过去……”店家显然也不耐烦了。
李元脸色变了变:“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看你根本就是来找碴的!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的算什么本事?你有种冲我来!”
这句话说得倒有几分豪气,围观的人们起了轻微的骚动:
“没想到孙老二平时游手好闲的,关键时候还挺男人的!”
“孙老大一门算是绝户啦,这孙老二要是再拉稀估计也没脸见他那死鬼大哥。”
“要我说,这孙老二和老板娘恐怕有一腿。姘头出了事他就是再乌龟也该伸个头出来吧?”
“呸!我看是你小子在打人家寡妇的主意吧?”
“嘿嘿嘿……”回答他的是一串“大家心知肚明”的笑声。
门外的人肆无忌惮地八卦,门里的人则是针锋相对:
“你?这里恐怕还轮不到你一个破帐房说话!”李元毫不掩饰自己的蔑视之意。
“你……”孙老二脸色发白地看了一眼贞娘,后者形容憔悴,目光游离,似乎眼前的这一切与她没有丝毫关系。
“当初我们都说了不做你的生意,是你死气白赖地非要住进来,现在出了事情了你就赖在我们头上!你、你……我看你根本就是栽赃!别说这东西不是我们偷的,就算真是我们偷的你又能怎么样?”孙老二气急败坏地叫道。
“好哇,你终于承认东西是你们偷了……”
“我什么时候说了?”
“你刚才就说了!”
“我怎么说了?”
“你就说了!!”
…………
架吵到这个分上就几近无赖了,何必升看孙老二和李元猴子一样上蹦下跳,嗤笑一声道:“有意思……”
翠竹面色如霜:“这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
何必升微微一笑:“现在还不是,不过……”
这时候,后面的人群又骚动起来,人们的声音越来越大:“官差来了,官差来了!”
就在人们的注意力被赶来的官差吸引的时候,忽然一声尖叫传来:“小李子——”
突闻这一声像是死了亲爹一样的尖叫,刚刚有点散开的人群又“哄”的一声挤了上来。却见大厅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年轻人,正“挂”在李元身上又哭又叫:“我一听就知道是你!真的是你!”
碧玉莫名其妙地转向翠竹:“怎么那个人原来是公子认识的吗?”
翠竹哼了一声:“他是闲得没事干!”
大柱子更是一头雾水:“公子?他又是什么公子了?”
李元退了两步,一把推开何必升:“你是谁啊?”
何必升抹了抹脸:“小李子,他、他、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你、你……珍珠不见了?”
李元心下了然:“妈的,又来个揩油的!”当下作出一副苦兮兮的模样:“你、你、你……”
何必升一把抓住李元的双臂:“都怪我不好,我老何来晚了!都怪我……”凑近李元的耳旁低声道,“你们弄的把戏我可是一清二楚,现在官差马上就到……十个草头银币就好,要不八……不,最少也要九个!”
李元听到他前半句话心里一惊,听到何必升开出的条件又差点笑出来:“小混混,终究是嫩了点!”当下干嚎一声:“老何!你怎么才来啊,珠子已经被人偷了……”拖着何必升走到贞娘面前,猛地一指,“是她!是这个女人偷了珠子!”
何必升可怜兮兮地道:“姐姐,你、你把珠子还给我吧!”作势欲跪,“求求你,求求你……”
贞娘木然地看着他,一动不动。
孙老二上前一把推开何必升:“你离她远一点!”
何必升踉踉跄跄地跌出几步,正好撞在一人身上,回头一看,却是那些官差到了。一把抱住那人:“差大哥!差大爷!!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杀猪似的声音远远传了开去。
碧玉朝翠竹嘻嘻一笑道:“公子装得太假了!”
翠竹不动声色地道:“唯恐天下不乱!”




第五十九章 神探何必升(四)


 ***
“这家伙的演技可比我的好多了!”何必升饶有兴趣地看着跪在地上哭诉的李元,心里不无惭愧地想,“说哭就哭,这要放在后世绝对是个实力派演员。佩服佩服!”
又看了看一本正经的任树,这个童山县的县政听着李元的上诉,眼中闪现着兴奋的光芒。何必升心下暗暗奇怪:“这对门客栈到底有什么奇特之处,竟然让这位童山县的最高长官亲自跑一趟?”
任树心中也在暗自奇怪:“怎么这几天对门客栈尽出乱子?真他奶奶的怪了!”对于这中情况,他心里十分矛盾,一方面他希望自己治下的老百姓都能够安居乐业,太太平平地过日子;另一方面他又希望有点事发生——平淡的生活固然不错,但他还是更加喜欢当年在军中的那种热血刺激的生活。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您可一定要为小人做主啊!”李元终于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连连磕头道。
“行了,起来吧!”任树对这种动不动就痛哭流涕的人十分不喜,语气不免有些不耐烦,“你说昨天晚上你正在写信,喝了孙柳氏送上的茶水之后就昏睡过去,等你醒来之后发现随身携带的一串珍珠不翼而飞了,是不是?”
“大人英明,正是如此!”
“哼哼,”任树愈加不满,“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非要说上这么半天,我看你分明是在浪费本官的时间!”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李元吓了一跳,慌忙跪下。
“汇报情况要简洁明了!要是什么人都向你这样拐弯抹角的,敌军早就打过来了……”他还待再说下去,忽然想起现在不是在军中,叹了口气道,“孙柳氏,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大人,”还不等贞娘回答,孙老二已经抢道,“那姓李的根本就是胡说八道,大人可千万不能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大胆,大人又没叫你回话!”任树旁边的一个衙役斥道。
任树摆摆手:“算了,他也是一时心急。”又转向李元,“你说是孙柳氏偷了你的东西,可有什么证据吗?”
李元道:“大人,那杯下了药的茶水就是证据,而且小人还在客房里拣到这个,”说着递上一跟发簪,“这正是孙柳氏昨日所戴!而且,昨天只有孙柳氏见过小人的东西。”
这时,一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虽然他也穿着和其他衙役一样的红色官服,但他衣领上的一道白色条纹表明了他是这些巡卫兵的头,巡卫所的所长。
任树见他到了,开口问道:“乐山可有什么发现?”
白乐山上前行了个礼道:“禀大人,经检验,那壶茶水确实有问题。”
任树沉吟着道:“孙柳氏,你可有话要说?”
贞娘还是默然不响。
孙老二咬了咬牙:“大人,贞娘她只是一时糊涂。还请大人从轻发落!”
何必升心中冷笑道:“从轻发落?嘿嘿,那就是认罪了?”
任树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于是温和地道:“孙柳氏,你若有什么冤屈可以明说……”
贞娘突然开口打断他:“在大人眼中还有冤屈二字吗?”
任树一窒:“你……”心知她还在为爱子杀人一事鸣不平,又觉她遭遇实在可怜,终于还是不忍出重言责罚,只是叹道:“令郎一案已有定论,人证物证俱在,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
贞娘本已苍白的脸色似乎又白了几分,缓缓跪下,她叩首道:“如此,民妇愿与我儿同死!”声音凄婉而坚决。
“你这是在逼迫本官了?”
贞娘不语,只又磕了一个头。
任树气急:“好,好……”
眼看任树神色不善,孙老二急忙求情道:“大人,贞娘罪不致死,还请大人手下留情!”
任树刚待开口,忽听“啪!啪!啪!”三声清脆的击掌声传来,扭头看去,却是何必升在那里摇头晃脑:“精彩啊精彩!”
“这是何人?”,任树问旁边的白乐山,刚才巡查现场的时候这小子就跟在旁边,任树原以为他是受害者之一,谁料这么半天他一句话也不说,脸上更不见半点伤心焦虑之色——一副看热闹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受害者。
“他是……”白乐山这才想起来他还不知道这‘个受害者“的姓名——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李元身上,至于何必升,他只记得刚来的时候看到这家伙在这里又叫又跳,被训斥了两句之后立刻夹起了尾巴缩在一旁,以至于白乐山差点忘了他的存在。想了想,白乐山谨慎地道,“他是李元的同伴……”
“大人,小民不认识此人!”李元赶紧撇开关系——小子,想诈我!他眼里闪过怨毒的光芒,只不过他跪在地上又低着头,是以并没有人看见。
任树的脸色沉了下来:“来人!”竟然让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跟在旁边这么久,这样的疏忽是任树不能容忍的。
“在!”众衙役哄声应道。
“给我拿下!”
对面前的衙役视若无睹,何必升不紧不慢地道:“愁。迥野,深秋。生枕上,起眉头。闺阁危坐,风尘远游……”
“慢!”任树及时制止了正要拿人的衙役,“这位小哥有什么话要说吗?”何必升所念的正是李元信纸上所写的内容,这让任树感到这个年轻人绝不是在无理取闹。
“大人英明,小人确实有一事不明!”何必升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要是了解他的朱胖和李超在这里的话,一定会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这首《赋愁》确实精彩,道尽游人羁旅之思。”何必升当时“作”出这一首《赋愁》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这首诗有一天会成为“承堂证供”。此刻想来,不禁暗叹暗叹命运的奇妙。
任树对诗词一道并不在行,因而道:“这没什么不妥的嘛。”
何必升似笑非笑:“这封书信文采飞扬,其中引用顾羽儿《赋愁》一曲又恰倒好处……想必收信之人一定是位妙人儿了?只不知是何人竟惹李兄如此上心?”
李元脸色变了变:“你少扯开话题!”
“那好,我们就回归正题,这封信干净整洁,字体工整。人说字如其人,我看李兄的字可比你的人俊俏多了。”
李元不理何必升,转向任树:“大人,此人分明是无理取闹。还请大人明查!”
任树也觉得何必升越扯越远了,有些不满地道:“小哥有话不防之说!”
何必升扫了李元一眼,“不错,这封信除了没有写完之外没有任何不妥,没有污迹也没有褶皱!据这位李兄所说,他是在昨晚写信之时被人迷晕,而后盗走宝物。如果事情真如他所说,他在昏睡之际手中之笔一定会掉落信纸之上,那纸上一定会留下墨污。他既是被人迷晕,就是说他伏案睡了一夜,那么这信纸就一定会留下褶皱。现在这信纸光滑整洁,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李元,他在撒谎!”
任树听何必升分析得头头是道,心下已经信了七八分:“不错……”
李元脸色惨白:“冤枉啊大人!冤枉啊大人!!大人,小人与那孙柳氏无怨无仇,为何要陷害她呢?”
任树冷哼道:“那这信纸如何解释?”
李元面露难色:“这个……”
正在这时,从后堂又出来几个衙役:“禀报大人,在孙柳氏房中发现此物!”
承了上来,却是一只血鞋,一串珍珠!
李元面露狂喜之色:“大人,那珍珠正是小人之物!其中有一颗上有两个黑色斑点!”
任树接过珠子看了看,点头道:“不错!”又看了看那血鞋,眼中闪过不忍的神色,“孙柳氏,这鞋子是你儿子的吧?”
贞娘脸色煞白地看着那血鞋,浑身颤抖不止,勉强张了张口却忽然吐出一口鲜血,昏倒在地。
何必升大惊之下抢上前去将她扶起:“你,你怎么样?”又向厅外大喊,“碧玉翠竹,快来救人!”
看见碧玉和翠竹走进,那些衙役条件反射般围了上去。任树看了看昏迷中的贞娘,摆手道:“算了,让她们进来吧。”
“这位小兄弟,我知你一片好心。但是……”任树好声好气地道,却发现何必升根本没有在听他说话,不由为之语噎。
碧玉在贞娘身上推拿几下,抬头道:“没事了……”
何必升松了口气:“那就好!”
看见贞娘醒转,任树道:“来人,将孙柳氏拿下!”
“且慢!”何必升喝道,“不知大人以何罪拿人?”
任树苦笑一声:“小兄弟,我很欣赏你的侠义心肠,但是国有国法!”
“大人,非是我胡搅蛮缠。只是,大人也看得出来贞娘为了其子一事已蒙死意。我想请问大人,一个心有死意的人又怎么会去做这种偷盗之事?”
“这点本官也有想到,只是一切还要讲究证据!”
两人正说话间,忽听一声暴喝:“你想干什么?”扭头看时却见白乐山一个箭步冲上前,劈手从孙老二手里抢下一张纸——后者正想把那张纸吞下去。
“大人,一切都是小人的主意!与贞娘无关啊大人!”一看那张纸被发现,孙老二浑身抖如筛糠,连连磕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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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神探何必升(五)


 ***
***
白乐山摊开那张纸,脸色一变,将那张纸交给任树:“大人请看!”一边神色复杂地扫了贞娘一眼,满脸都是警惕之意。
任树接过那张纸,一看之下也是神色大变。沉默许久才叹道:“真是没想到……孙柳氏,这信上所言可是真的?”语气严厉,隐隐有逼迫之意。
贞娘苍白的嘴唇抖了抖:“是……”
任树冷笑连连:“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可他的脸色却一点都不好。众人都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动怒了。众衙役不由心中奇怪,到底那那张纸上写了些什么竟然能让任大人气成这样。要知道,虽然任树平时对手下的人都是骂骂咧咧的,但大家都知道,这只是他在军队中养成的习惯,并不是真的生气。
很明显,这一次不一样。任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众人自然不敢多问什么。
但偏偏有人不时好歹——“大人,不知这张纸上写了些什么?”何必升真的很好奇,是什么东西让任树对贞娘的态度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任树冷冷地看着何必升,众衙役的心都提了起来,紧张地盯着任树,似乎他一张嘴就会喷出一团火来——一方面,他们也很想知道问题的答案;另一方面,不知道大人会怎么对付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来人,将这些人全部压回衙门,本官要升堂审理此案!”
众衙役一愣,随即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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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办案,无关人等让开!”一名衙役在公堂门口高声呼喝着驱散围观的众人。随即,那沉重的红色大门也在一串沉重的呻吟声中轰然关闭。
“哎哟,看这架势,大人是要暗审此案了!”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你说那张纸上到底有些什么?”
“照我说,一定是银票!”
“我看是哪位贵人的手书!”
“难道老板娘在上京有个老相好做了高官?”
“诶哟,那孙老大不是带了绿帽子了?”
“我看孙老大的儿子姓不姓孙都是一回事……”
被阻在门外的人们因为看不成热闹而极度不爽,一个个不无龌龊地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猜测着事情的真相。而此时,大堂之上,真相已经揭开。至少,已经揭开了一角!
两排衙役肃然而立,白乐山则持刀站在任树旁边。
再次面对这种森然的架势,何必升心中微微苦笑。第一次上公堂的时候,他是一个嫌犯,最后虽然将事情弄了个清楚明白但自己却被卷入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撕杀中。最后还落了个被通缉的下场,不得不跑路以避风头。
这一次,会怎么样呢?他自己也不知道。但还好这一次他不是逃犯,而是以一个讼师的身份为贞娘辩护。他相信自己的观察——贞娘是无辜的。但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一直对自身安危不管不顾的贞娘竟会同意自己为她辩护。
“不知道这次又有什么事发生”何必升默念一句这时的他该没有意识到,这一次出头竟会成为他生命中的一个转折点。
“孙柳氏,你对李元的控告有什么要说的吗?”任树一脸争气地道。
贞娘看了看何必升,后者对她点了点头。“大人,民妇女冤枉!”
“你先前对作案一事供认不讳,此刻为何改口?”
组织了一下言词,何必升开口道:“大人,草民何帅有话要说!”
“你说!”
“首先,贞娘并没有作案,更没有对什么子虚乌有的罪名‘供认不讳’,这点大人不要搞错了。”
任树想了想,贞娘确实没有承认过偷了李元的东西。于是说道:“好,就算如此。那么,那串珠子又该如何解释?那壶茶水你又怎么说?”
“大人,李元所谓的指控我先前已经分析过了:根本就是一派胡言,漏洞百出!”
“你……”李元气极。
“诶!大人可没让你说话!”
任树沉声道:“李元,该你开口的时候本官自会让你开口!”
“是,大人!小民知罪!”李元心里渐渐泛起不安的感觉。
何必升继续道:“作案是要有动机的,草民还是那句话:一个心有死意的人又怎么会去做这种偷盗之事?”
“孙柳氏想雇凶劫狱!”沉默片刻,任树缓缓地道,仿佛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他许多力气,“这封信,就是他写给贼人的求援信!现在你知道她为什么要偷走李元的东西了吧——那是她要付给贼人的赃款!”
众人尽皆愕然,没想到看起来柔弱似水的贞娘竟会作出如此举动!
“哦?”何必升心中也是微微一跳,这个贞娘还真是有胆识!但他知道任树并没有将实情全盘托出——“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
逼视着默然无语的何必升,任树加了一句:“贞娘既有作案动机,又有作案时间——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何必升低头想了想,缓步踱到孙老二身旁:“这位孙大叔,听说……你是对门客栈的账房?”
孙老二愣了一愣,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答道:“是……”
何必升微微一笑:“身为账房,接触的是笔墨纸砚。但你的指甲却有泥污,想必也是个不重小节的之人了?”
孙老二越发糊涂了,只尴尬地笑了笑,并不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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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神探何必升(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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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帅,孙老二注重不注重小节你以后再慢慢讨论——你不要老说些和本案无关的事情!”
何必升躬身道:“是,大人。那我们就从另一个角度来看看这个案子。”他停了一下,忽然又转向贞娘,“我看见对门客栈的前堂柜台上摆了几盆紫棠花很是好看——贞娘姐姐很喜欢紫棠花吗?”
“不是,是我家叔叔喜欢。”
何必升看了孙老二一眼:“哦,原来孙大叔也是爱花之人。难怪……”他把贞娘称为“姐姐”,却把孙老二称为“大叔”。辈分弄得乱七八糟,这几句话更是说得莫名其妙。任树不由怒从心头起,一拍桌子:“何必升!你不要太过分了!!”
“大人息怒。”何必升面无惧色,“我想我已经找到了新的证据和证人来证明贞娘是无辜的。”
任树强忍怒气:“那你还等什么?赶快把证物承上来!”
何必升道:“不过证物并不在这里,我需要有人去帮我去回来!”
任树看向白乐山:“乐山,麻烦你走一趟吧。”
正说话间,从外面快步进来一衙役:“禀报大人,门外有一女子求见!”
何必升道:“大人,门外之人应该就是我的同伴,我想她一定是有了新的发现!”
任树道:“那就请她进来!”
那衙役应了一声转身出去,过了一会带了一女子进来,正是碧玉。
“怎么样?”何必升急忙问道。
碧玉微微一笑,走上前在何必升耳边低语几句。竟似没有看到堂上的任树等人!
何必升一扬眉:“原来是这样,没想到我还是猜错了。不过,这样更好!辛苦你了!”
白乐山怒喝道:“公堂之上不得交头接耳!”
任树摆手道:“算了,何帅,可找到了新线索!”
何必升一拱手:“大人猜得不错,草民已将此案弄得一清二楚!下面就得劳烦白大人走一趟了!”
任树点头道:“正该如此!乐山,你就辛苦一下吧!”
白乐山一抱拳:“是!”怒视何必升,“说吧,东西在哪里?”
“大人,麻烦您跟小女子走一躺吧。”碧玉巧笑嫣然。
她这一笑,白乐山的怒气立刻消退了一大半。当下哼了一声,大步走了出去。
等他们走了出去之后,何必升继续道:“好了,接着刚才的话题——我们从另一个角度来看看这个案子:前面说过,作案是要讲动机的。那么李元有没有动机来栽赃给贞娘呢?李兄,你和贞娘有仇吗?”
李元没好气地道:“我和她素不相识,又何来仇怨一说?”
“噢,你不认识她。那贞娘,你以前见过李元兄弟吗?”
贞娘摇摇头:“我没见过他。”
何必升转向任树:“大人,他们二人确实无仇无怨!”
任树气极:“这还用你说!”
何必升道:“问题就在这里了,贞娘和李元素不相识,而把贞娘弄进牢房于李元又没有半点好处——也就是说,李元根本就没有必要诬陷贞娘。那他错漏百出的证词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任树皱眉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很简单,想一想贞娘入狱谁是最大的受益人就知道是谁在搞鬼了。”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到了孙老二身上!贞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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