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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秋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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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个不字,出于两张不同的嘴,两个不同的声音。只见弘历大步跨进跪在皇太后的面前:“孙儿给太后请安,太后,孙儿有话要说。”
“是弘历啊,起来吧,有话慢慢说。”
“不,孙儿的话要跪着说,因为孙儿想请求您……”说到这里,弘历看着若子羚,她拼命地向他摇头示警。弘历却意志坚定地看着她说:“孙儿想请求太后把若儿指给我。”

“不!”这一声不,让众人惊讶地望着门口处,雍正那不怒而威的面孔摆在那里,他的那双冷冰冰的眼睛里此时像是有两道冰光射出,把众人全都给镇住了。没有人敢哼一声,没有敢说一句话。

太后是被眼前这前所未有的情形弄得呆住了,一时之间她发现自己好象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似的,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皇后呢,她知道这一仗她是赌输了,她万万没有想到会半路杀出个弘历,更教她想不到的是皇上竟公然来到这里要“抢夺”若子羚。在皇后的心里有一个可怕的声音一直在回响着:“皇上对她动了真心,是真心啊!”这是皇后她最最最最不愿意看到最不想要承认的事实啊!

“起来!”他大声地吼着,雍正这话是对若子羚说的,她自是知道,但是这样的一个场景中,这样的一个情形之下她能怎么办呢?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老实说在这群人里面最清醒的人是她,但是最搞不懂状况的人也是她。为什么事情会演变到这个地步,为什么会这样子?她一直都是想要安安份份的做个奴婢,她只是想在雍正的身边服侍他照顾他便好,她从来都不作多想,更不奢望什么封妃封后,这些虚名对于她来说都只是虚名而已。
“起来。”雍正把眼光射到她的身上,声音相反地变得沉重了。若子羚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她太了解雍正,太清楚他的脾气了。她缓缓地站起身走到他的身边,雍正此时才微微弯身向太后行了个礼:“太后,儿臣明天再来给您请安了。”
“走!”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拉着若子羚离开了慈宁宫。
“啪!”雍正坐下,把手臂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所有的人全都被勒令退下,不管是谁求见都在外面跪等就是了。
看见他如此生气,若子羚也跪了下来。对于接下来的对话她心中已经有底了。
 
“你说,你和张五哥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只是一同为皇上办差的关系。”
他转过脸紧紧地盯着她看,一字一字地说:“那你跟弘历是什么关系?”

“主子和奴才的关系。”
“你还要骗朕!”雍正大吼一声,大手一挥把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落地。他如此大怒,她却依然安静地跪着。雍正双手紧握着她的双肩,逼她面向自己:“说,你是不是喜欢他?你是不是喜欢他?”

她的心中坦荡荡,她的脸上毫无惧色,她的眼睛毫不闪躲:“不是。”
“那你喜欢谁?你的心到底在谁那里?”
‘我喜欢你啊,我爱的人是你,我的心就在你那里啊!’——这句话若子羚只能在心里说。她看着雍正,她低下头叹了一口气:“皇上,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重要!而且朕一定要知道。”
“那奴婢请求皇上降旨把我杀了吧。”她知道雍正不会那样做,所以她才要以死一搏。因为只有这样,雍正才不会再继续追问下去。
“你宁死也不愿意供出那个人是谁?你就那么爱他?好,很好嘛。你以为朕不敢杀你是不是?朕现在下旨!李德全!”
“皇上,奴才在。”李德全应声而入,丝毫不敢有一点怠慢。
“把她给我拖出去斩了!”
“啊?”面对雍正的这个命令,李德全也呆住了,一时未能反应过来。反倒是若子羚起来走到他的身边:“公公,领了皇上的旨意吧。”
“可是这……”
“朕说话你没有听到是不是?”雍正的一再发飙,让李德全也不敢再有迟疑,领着若子羚就退下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已经全然消失,雍正竟把榻上的靠枕都丢到地上了:“小顺子!”
 
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黄昏已过,月亮悄悄地爬上了天幕。雍正没有斩她的头,在李德全领着她走出去没多久,小顺子就带着皇上另外一道口谕追上来了:“皇上要若儿姑姑回房间去面壁思过。”
老实说,她不知道雍正下一步要怎么做,她只能在心中猜想了一万种最坏的可能,作出了最坏的打算。
而雍正此时在做的事情就是若子羚其中担心的一样,弘历在外面跪等了差不多一整天,雍正终于宣他进见。
“你知道你自己今天闯祸了吗?”
“儿臣知道,但是儿臣并不以为自己做错事了。”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她,皇阿玛,我喜欢若儿。在昨天,我就本想请求您把若儿指给我的。”

虽然这个答案雍正心里已经有底了,但弘历这样坦白托出,还是让雍正有点讶然。
 
“混帐,你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吗?”
“儿臣知道,必要时,儿臣宁可不要这个身份!”
他与他双眼对视,他的眼中有火,他的眼中是冰。
“你真的那么爱她?即使放使帝位,也依然只要她一个?”
“是!”他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一丝的迟疑与犹豫:“我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只是觉得她就像是一只精灵般地跳进我的世界里,她那么地美,那么地聪明伶俐,那么地不染俗尘。她不是那种飘渺的让人感觉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但是无论这世上的什么烟什么尘飘到她的身上,她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它们拔开。她有她的世界,而这个世界是那么的吸引人,她允许别人进入她的世界却从不偷窥别人的。她就是那么的好,好得让我不知不觉地喜欢上她。可能真的从一开始我见到她的那一刻开始,我就被她的新鲜被她的灵气所吸引住了。”
弘历的话已至此,雍正还能再说什么呢?从弘历口中所吐出的每一句话是那么的真诚,也是那么地让他震撼。弘历对若子羚不是一般的喜欢,那是刻骨铭心的爱。
罢了,雍正挥挥手:“下去吧。”
“皇阿玛。”
雍正不再理会弘历,独自一人走到寝室内。
一更时分。
“若儿,若儿,我是弘历,若儿,快开门,若儿。”
“弘历?”虽然心中纳闷为何他此时会出现,但若子羚还是开了门。
“若儿。”弘历一见若子羚,便激动地捉住她那双玉手,她想要缩回来却被他紧紧地捉着。她愤而用力地甩开他的紧握,眼看四方关上门:“你这么晚了还来我这里做什么?是不是皇上……”

弘历突然紧紧地抱着她:“我招了,我向皇阿玛承认我喜欢你,我请求他把你指给我。”
 
她再一次费尽了力气地推开他:“你真的说了?”
“是的,我真的说了,就像我下午对太后所说的那样,我请求皇阿玛把你指给我。”
 
“不。”看着他,他是在期盼着的,若子羚明白此刻如果不把话说明白,那么以后他所受的伤害就更深了:“弘历,我不可能嫁给你。”
“为什么?”
这是对于他来说晴天霹雳的一句话,弘历只是觉得自己的脑袋都空了一般。

“我不爱你,我一直以来都把你当成一个好朋友看待,仅此而已。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留意我,喜欢我的。如果是我无意或者有意之中做了些什么让你误会的话,我向你道歉。但是无论我做过些什么,请你相信我,但绝对是出于友情,而不是出于爱情。”

她的话一字一字像是千斤重捶一般地砸在他的心上,把他的心砸得四分五裂,但是他却还是不要去相信他所听到的这一切。
“这不是真的,这不真的,是不是?这不是真的!你只是不喜欢皇宫的生活而已,不要紧的,在我们成婚了以后,皇阿玛会赐给我一座别院的,那个时候,我们就会远离皇宫了。我对皇阿玛说了,只要有你,就连帝位我也可以放弃,我也可以不要。”
他的这番话教若子羚好生感动,为了她,他连帝位都可以不要——想必以后的人必定都无法想象,干隆竟也如此动情如此深情过。甘愿为了一个奴婢放弃皇帝之位。
可是感动归感动,爱情并不是可怜,并不是感动,爱情就纯粹只是爱情而已。

“弘历,你不要这样说,我不值得你这样子对我,真的不值得。”她转过身去停顿了一下,再返头对他说:“我谢谢你这么爱我,可是,我并不爱你啊。你若是勉强娶了我,只会弄得两个人都不开心,活活地铸造了一段孽缘。这,难道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不,不是的,你明知这不是的!你为什么要这样说?你为什么非要这样说?你对我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喜欢吗?”弘历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撕碎了,所以即使直到多年之后来,他也肯定这份爱的确存在过,因为这样子的感觉他这一辈子也只此一次。
“涉及男女之情的,一点也没有。”她的回答是如此地坚绝,她的态度是如此的坚定,在听到他那么强烈的表白之后,她仍然可以如此冷静如此镇定地告诉他——她并不爱他!

看来,她真的不爱他,她真的不爱他……
“弘历,相信我,我真的不值得你为我如此付出,如此钟情。你将来是要成为大清皇帝的人,你不可以放弃帝位,只有你,才能将继承皇上。”
皇上,皇上,弘历现在总算是理清楚想明白了,为什么他心里总是觉得有点不妥。原来,原来她一直都有在暗示他。她一直心心念念,一直念叨在嘴边的是皇上!
“皇上,皇上……若儿……”弘历的声音开始哽咽,他强迫着自己那不争气的冲动:“你老实告诉我,你,你心里是不是有人了?那个人是不是皇阿玛?”
她惊了一惊,脚步有点踉跄地退后了两步,终于还是站稳了身子,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不是。”
“不是皇阿玛?那还会是谁?!其实我应该一早就看出来了,你伤到脚的时候我来看你,你都会问起皇阿玛。我每一次去请安看见你在皇阿玛的身边侍候着,你是那么的一心一意,你的眼睛里没有其它的人,你的眼睛里只有皇阿玛。出巡的时候就更不用说了,我怎么就那么笨,我怎么就那么笨哪!”看着他那快崩溃的样子,若子羚的心中不知有多少个对不起,然而她知道自己是无力再为他做什么的。
“对不起,我真的很对不起你。我无法响应你给我的爱,我实在不知道再该对你说什么好。”

“你不必对我感到抱歉,你不欠我什么。从头到尾,我都只是一厢情愿,你从来也未曾给过什么希望我。你一次又一次地提醒我要避嫌,那个时候我就应该要明白了。”
弘历摇摇手,嘴里念着罢了罢了,脚步浮浮跌跌地走到门前想要离开,若子羚却像是记起什么似地跑过去拦在他的面前:“弘历……”忽然发现自己不应该再这样称呼他了:“贝……”

“如果你真想为我做点什么,如果你真想让我觉得好过一点。那你可不可以不要变?就像以样那样对我,像以前那样称呼我好不好?不管我以后是否做了皇帝,我只想要你不变,因为我对你是不变的。”他的心碎了,他知道。但,即使是碎了,那些碎片却都是她的影子,那些碎片全都是她的名字——若子羚。
她怎能不答应他这个要求呢?这恐怕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一种奢望了,如果她连这个都不能做到的话,那么对他就真的是太残忍了。
“弘历,我想……我想求你一件事。”
“你说吧,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他再度忘情地握住了她的手,这一次,她没有缩开——这也许是她送给他的最后一样礼物了。
“协助皇上好好的治理这个国家,不要惹他生气,好好的帮他,好吗?”
 
他看着她,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掉下来,他这一辈子除了在额娘面前之外,恐怕也就只有这一次在女人面前流泪了,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女人可以让他流泪了。弘历点点头,突然一下子地抱着若子羚,附在她的耳边说:“我答应你。”说完,又突然地放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写完了最后一个字,完成了这一份带着喜庆之意的诏书——把若子羚许给弘历。

他知道,大位他肯定是要传给弘历继承的。他也知道,弘历绝对有这个能力去继承皇位。而若子羚,以她的聪明贤能,坐拥六宫凤印,她绝对是胜任有余。他们两个人年龄相近,他自己已经是上五十的人了,若子羚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贤惠,那么的让人爱不释手。
是的,爱不释手——就是因为这四个字,他为她笑,为她怒,他不肯放她走,他不愿他不想。但是如今,想要她的人是自己的儿子,是自己最疼爱最看重的儿子。而这个儿子想要的人是他雍正这一辈子最最心爱的女子。他,到底该怎么办呢?
看着眼前的这一纸诏书,手中举着大印,脑海中一边浮现着的是弘历那坚强的表白:“我爱她!”另外一边浮现的则是康煕爷所说的“戒急用忍”。这两边犹如两头争战的龙师一般,互不退让,轰轰地撑涨着他的脑海,终于最后“嘭!”的一声,相互强烈碰撞最终只留下一片惨雾。然而当他再度睁开眼睛,那一片惨雾全然散去,全因在其中透出了一片光,那一片光,那是她的笑容——是她那灵黠的笑容!
次日清晨,弘历跪拜在雍正的寝宫的门口等候着。
“皇上,今天天还未亮,四贝勒就来了。”李德全说。
雍正略为迟疑了一下:“让他进来吧。”
“嗻。”
弘历一进来便跪在地上:“皇阿玛,昨天儿臣失态了,请皇阿玛恕罪。”他这样子的反应教雍正感到意外。弘历却继续说道:“儿臣愿意接受皇阿玛的赐婚。”
这更教雍正感到意外了:“你说什么?”
“儿臣愿接受皇阿玛的赐婚,请皇阿玛降旨。”
这是不是转变太快了,昨天他还信誓旦旦地说为了若子羚连帝位也可以放弃,怎么才一晚上的时间,他便马上变挂了。
“弘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期待他的回答,他确实是在期待着。
“皇阿玛。”弘历抬着看着他最尊敬的皇阿玛:“我什么都明白了,我不能逼她,可是我也请求皇阿玛不要逼我说了,我认了。”
雍正思索着,这一切真是转变得太突然了,他必须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到爱儿的样子,他实在是不忍再追问下去。
今天,是雍正答应让她出宫的日子。若子羚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的,纵使现在她没这个心情去对别人强颜欢笑,但她还是去做了。
可是,她却万没有想到……
“好清的一条小溪啊。”由于小蝶的奶奶落脚的地方是在京城郊外,在途中会经一条很清彻的溪流。若子羚正好想洗个脸,便蹲在小溪前享受着那天然溪水所带给她的天然享受。未料,在她站起身的时候,竟然会一个不留神地滑倒了……

第 8 章

真是万万没有想到,若子羚的想象力再怎么丰富,她也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家的坐厕把她冲回了清朝,而清朝的那条小溪边的一摔却把她摔回了现代。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里了,听护士说她是在海边溺水被人救回来的。
 
“子羚,你醒了?”说话者声音的音量分贝真是高得可以,若子羚不用看便知道那是她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滕乐云。
“乐云?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亏你问得出来,这放是我问你才对呢。你知不知道你失踪多久了?你失踪了四年耶!”滕乐云说着说着眼泪就唏哩哗啦地流下来了:“我找了你好久好久都找不到你了,你到底上哪里去了?今天要不是看见了报纸新闻,说是什么在海边救获一名身着古装衣服的衣子,要不是被记者拍了照,我还真的就不知道那个人是你啊。”
听她的语气,看来她也是刚刚才来到医院这里的。
“好好好,别哭了,别哭了,对不起嘛。我……”若子羚有点手足无措地摸摸额头,稍稍理清了一些思绪:“我是被谁救回来的?”
“好象有一群游早泳的人发现你的。”
“哦。”
“还哦咧,当时你身上穿著古装,你怎么会穿著古装啊?是不是又跑到哪里去拍戏了?”
“拍戏?”若子羚楞了一楞,很快地便以笑容来掩饰:“哦,对对对,是拍戏。”

“那你到哪里拍的戏啊?你知道你失踪的那位,袁大导演的剧组掀翻天的似到处去找你呢,你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出入境也没有你的纪录啊。”
面对着好友一连串似连发炮的追问,若子羚一时半刻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出来。总不能可能实话实说是自己误入了时空转移去到了清朝,而且还当上了雍正的侍婢,甚至于还差点成了干隆的老婆吧?!
罢了,用戏剧里最常用也是最不会落下原因的桥段吧:“我不记得了,我觉得我自己脑袋一片空白,在这之前的事情我完全没有了记忆。”
“不是吧?!”滕乐云扶着若子羚的头左看看右看看:“你该不会是得了传说中的局部性失忆吧?”
“呵呵……”干笑着两声,她只能尴尬地点点头:“大概吧。”
与此同时,在清朝那边,雍正正为若子羚的失踪而忧心仲仲。
“她还没回来吗?”
“皇上,据守卫的说,若儿姑姑今儿个一大早就出去了。可是我已经派人去城郊那边问过了,若儿姑姑并没有去看小蝶的奶奶啊。皇上,若儿姑姑,她会不会是……”
雍正转头厉眼相向,李德全再也不敢吭声。雍正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就是若子羚出了意外被人掳去或者杀害了,又或者……她逃了?因为许配的事情,她逃了?她迟迟不敢说出心上人是谁,难道她是逃到那个人那里去了?她,再也不回来了吗?她这么从他的身边逃了?
想到这里,雍正大喝一声:“来人啊!带领着兵马去找她,就算是把整个北京城掀翻了底,也要给朕把她给找出来!”
“嗻!”
坤宁宫此刻也已经收到若子羚失踪的消息了。
“哦?她出宫了就一直没有回来,可能只是路上有点事情耽搁着吧。本宫就不信她能轻易放弃这宫内的荣华富华。”
“娘娘,请恕奴婢多嘴。依奴婢看,她可能这回真的是逃走了,因为打从出宫之后,就好象没有人再看到她了。就算她不是逃走,说不定是被哪些个流氓给拐走了去做压寨夫人呢。”

“哼。”皇后的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那就管不着了,只要别再让本宫看见她就好。不然的话,就轮到妓院接收她了。”
台北市的夜晚,一如既往地是那么地热闹繁华,人潮如浪,车水马龙。回到这里大概已经有三个月了,不知道那边的人怎么样了?雍正会去找她吗?找不到她的话,那么雍正会怎么样呢?好几次她都想去图书馆查阅历史资料,但是她害怕,她害怕知道了那些年代发生的年事纪载,她害怕看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更害怕的是,万一,万一有一天她再度回去了那个年代,而她又知道历史详细了,出于私心,她不知道会不会做出一些改变历史的事情来。
一直以来,她的历史知识都有限,她虽然知道清朝十二帝,但是每个皇帝在位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是全然不知的。除了有时候拍戏的时候提起外,但是那些毕竟多多少少加了杜撰的成分。而且她也没有参与过任何一套有关雍正帝的剧集或者电影的拍摄啊。
“铃铃铃……”桌上的电话响起,她拿起话筒:“喂?”
“是子羚吗?”
一听那边传来的声音,若子羚不禁露出惊讶之情。
看着眼前的这一幢宅子,她真的是有好几年没有来这里了,不知道她老人家过得怎么样了。但是听刚才电话里那么有中气的声音,想必她身子骨还是挺好的。
这是一幢像江苏园林的宅子,很古色古色的感觉,她还记得当时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就被它的漂亮还有历史久远而吸引住了。这宅子有二百多年的历史,是干隆帝在位时的建筑物了。
“若小姐,你来了。”
管家应声来开门,一见若子羚便露出了欣赏的笑容:“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听说你失踪影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呢?唉,你不知道,还是只有你一个人能搞得察老夫人呢。”

“老夫人,若小姐来了。”
在大厅里有一位坐着轮椅的满头白发的老婆婆,听到管家这么说,她便转动轮椅——那满是邹纹的脸却有着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睛,配合着她那严肃的表情,更是让人望而生敬。

“察婆婆。”
若子羚走到她身边,脸上挂着笑意,那位老夫人此刻脸上才有些松容,只见她点点头:“嗯,到院子去。”
“哎。”说罢,若子羚熟练地推动着轮椅前往那布满了假山小溪的园林去。

“得了好处,就把我这个老太婆给忘记了不是?”
说起若子羚与这个老太太的渊源,那也是因为滕乐云而起的。那一年,她们还是十六岁的小女生。只见有一天滕乐云独个儿出去玩耍过后便哭哭啼啼地跑回来,说是什么打烂了别人的古董,与此同时,察婆婆也领着人找上门来。那个时候,若子羚挺身而出,据理力争,也不知道察婆婆当时是怎么想的,竟然要若子羚代替滕乐云还债——去她家当佣人。当时为了帮助同伴,秉着赎罪的念头,若子羚也就同意了。谁知道,进了察家这座大宅,她才知道为什么察婆婆身边固然有一大堆的佣人每天干扫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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