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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扑倒妖孽爹爹-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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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叶静坐了一会儿,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冲出竹里喧喊道:“江公子。”
江逸扬停住脚步,微笑转身:“怎么了?”
艾叶喘了口气,走近后认真道:“我不小了,江公子,你知道的,我是狐咪精。”
江逸扬轻笑道:“那又怎样,我一直把你当弟弟看待,而且想必你也知道,我跟义父的关系。”
艾叶不加思索地抢道:“兰陵王吗?江公子你知道的,他跟徐大人之间总是说不清道不明,他不会像我一样,一心一意的对你,你们俩不会……”
江逸扬面色一冷
,举起手指贴住嘴唇“嘘”了声,轻声道:“到此为止,艾叶,我不会总是纵容你。”好听的磁性嗓音中不再带着笑意,而是冰冷的慑人。
、直面相思了无益(下)
江遥晃动着琉璃杯盏,笑得狡猾:“所以,你家小锦儿劝你和半夏,嗯……圆房?”
吴天赐冷哼一声:“好笑吗?”
江遥忍笑道:“不得不说,挺好笑的。”
吴天赐若有所思道:“哦?比扬儿发现你总是隐瞒关于徐翰之的事情,而且现在徐翰之住在你王府这件事还好笑吗?”
江遥蹙眉,细长的丹凤眼里水光涟涟,委屈地眨巴眨巴,望着吴天赐。
吴天赐无奈道:“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江遥满意地哼了声:“说起来,皇兄,你的处境真的挺尴尬的。”他闲闲道,“里外不是人啊,对锦儿和半夏都不公平……唉。真的是,什么决定和打算都得为江山着想。”
吴天赐苦笑道:“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美差吗?朕每次看到半夏,都觉得很是对不起她,她一介弱女子,却也身不由己地被牵扯其中。”
江遥唉了声,道:“皇兄,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半夏吗?不然就眼一闭心一横……”
吴天赐横他一眼,斥道:“说起轻巧,不然你去跟徐翰之试试?”
江遥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叹道:“好吧,我懂你的意思了。那你到底在气什么?你知道这不是锦儿的错。”
吴天赐哑口无言,恼怒道:“朕知道是母后找了锦儿,但朕连发牢骚的权力也没有了吗?朕爱的是锦儿,却不能给他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朕虽不爱半夏,但是却一直把她当亲生妹妹一样看待,却让她做了这个有名无实的后座!朕……”
“所以,天赐哥哥……你爱的是锦儿哥哥?”小小的声音传来。
吴天赐闭眼苦笑:“……不会吧……”他转过头,正好对上半夏泫然欲泣的眼睛。
江遥递了盏酒给吴天赐,同情道:“皇兄,你可能需要喝点儿了。”
吴天赐不理他,沉声道:“半夏,朕有朕的苦衷。”
半夏娇小的身体瑟瑟发抖,小脸上尽是泪痕,哽咽道:“既然不喜欢,又为什么娶我?天赐哥哥,半夏从小恋慕你至今,你知道听到定亲的消息时,半夏有多开心吗?还以为,你还是从前那个太子哥哥,逗我笑让我开心的太子哥哥。是不是半夏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她垂下头,声音越来越低。
吴天赐心中泛起酸楚,上前一步握住她纤弱的肩膀,“半夏,半夏,看着朕,你没有不好的地方,好吗?朕一直也把你当亲妹妹一样疼爱……”
半夏猛地挣开他,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是皇后,天赐哥哥!我是大吴的皇后,你的妻子,你怎么能说我是你妹妹?如
果把我当妹妹,为什么又要娶我?为什么啊?”
吴天赐沉默地握紧她的肩,不知该说些什么。
半夏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颤抖地打断他:“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天赐哥哥,娘亲和太后的谈话我也偷听了好几次,大吴的郡主,我早就知道自己的命运。只是……”她抿了抿唇,“我总相信在相处中,能在你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吴天赐不忍地别开脸,低声叹道:“半夏……别……”
半夏流着泪道:“别说了,无论你说什么都不会让我好过……天赐哥哥,不对,皇上,臣妾告退……”
……
……
江遥一直沉默地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此时面色平静地站起来,淡淡道:“赢了江山皇位,却输了这么多人,父皇说的没错,你果然后悔了。”
吴天赐厉声喝道:“江遥!”
江遥笑得眉眼弯弯:“我走啦,皇兄。”
在江府的花园里,一干人坐定后,小鸾噗地一下笑了,茯苓尴尬地碰碰她,“笑什么,江公子面前……”
小鸾白了他一眼,道:“就是觉得这样的境况挺好笑的,你懂的,江~公~子~哈哈哈!”
江逸扬嘴角带着笑意:“说实话,我真不知道。”
茯苓茫然望向一旁自斟自饮的道士,道士无辜地摇摇头道:“道士从来搞不懂女娃儿的想法,你们知道的。要说是谁最了解女娃儿,道士不得不说应该是江王爷。”他举起酒杯点了点江逸扬的方向。
茯苓警觉叫道:“为什么不是我?”
小鸾举起筷子啪地敲了他一下,怒道:“又来了!”
江逸扬笑而不言,转向道士:“听小鸾说道长是小紫苏外公的故交?”
那道士炸毛一般跳起来,怒道:“怎么你们都这么说?我跟那混账没有任何关系!不认识,不认识!”
小鸾朝江逸扬眨眨眼,递出一个无奈的眼神:踩到痛脚了。
茯苓瞅了瞅他们,笨拙地转移话题:“江公子,云来生意怎么样?”
江逸扬无奈笑道:“不问肯必豪吗?一来就问云来。”
茯苓连连摆手,辩解道:“肯必豪还用问么?每次去都要等半天才有坐席,而且……”
江逸扬摸摸鼻子笑道:“开玩笑啦。”
小鸾东张西望,没头没脑问道:“徐翰之呢?”
江逸扬嘴角上扬,玩味地看着她:“怎么?要我邀请他共进晚餐吗?”
小鸾无所谓道:“看看也好啊,毕竟是你的情敌,好歹满足下我的好奇心。”
r》茯苓茫然四顾:“怎么没听懂……”
小鸾不理他,笑嘻嘻道:“别生气呀哥们儿,嗯嗯?”
江逸扬摸摸鼻子笑道:“我知道你肯定有什么想法,愿意说说吗?”
小鸾往前探了探身子,歪头笑道:“不愿意……”
道士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道:“道士出恭去了,嗯。”
小鸾嫌弃道:“快去快去,干嘛说出来?真烦。”
道士声音七倒八歪:“哎哟,女娃儿真是……”懒洋洋地离开了。
众人无语,道士出了院门时一侧身,滑稽的行了个礼道:“草民见过兰陵王。”
……
茯苓迟疑道:“兰陵王爷回来了?”
江逸扬脸上笑容浅了点,低下头抿了口酒。
小鸾倒是不很担心,她站起来甜美一笑唤道:“少爷。”接着弯下腰盯着江逸扬小声警告道:“有些话还没来得及说,哥们儿你先别轻举妄动啊!”
江逸扬懒洋洋地一笑,往后靠在软椅背上,并不说话。
江遥看见小鸾,笑眯眯地走过来:“小鸾终于回了次娘家了,唉想当年我把你捡回来辛辛苦苦养大……”
小鸾:“……”
茯苓:“……”
江逸扬:“…………”义父到底捡了多少人回来啊,心情突然就恶劣起来了。
江遥从江逸扬身边挤过去,俯身拿起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舔干净手指称赞道:“味道真不错,扬儿做的?还有膏蟹。”
江逸扬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微笑着略一点头,眼里带着明显的醉意。
江遥低头看了他一眼,笑嘻嘻试探道:“扬儿心情不错啊。”
小鸾不置可否,悄声跟江遥耳语道:“喝高了……”
江遥意味深长地哦了声,凑到江逸扬面前快速亲了下他的唇,才悠闲道:“你们慢慢玩儿,我先进去了。”随后又提着一只螃蟹扬长而去。
江逸扬抬手轻触被江遥亲过的嘴唇,似乎还留着一丝余温,他眼神有些恍惚,半晌却不觉扬起嘴角笑了。
小鸾鄙夷地瞪了他一眼,嘀咕道:“神经,明明那么爱人家,还做出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
茯苓:你还能再大声点吗?
江逸扬无奈道:“唉拜托,我听得到哎……”
小鸾翻了白眼:“就是说给你听的好不好,笨的没边了。”
茯苓吓得一抖,努力缩小自己试图置身事外,认真专注地剥着螃蟹壳,将洁白的蟹肉蘸了蘸醋,放进小鸾的碟子里。
江逸扬注视着茯苓的动作,
轻轻地叹了口气。
小鸾托着腮看着他,嘲道:“怎么?看着小两口恩爱失落了吗?”
江逸扬随手拿起方帕扔给她,轻笑道:“先把脸擦干净再说话。嗯,我是比较忌妒。”于是茯苓战战兢兢地将手中刚剥好的蟹肉放进江逸扬碟子里。
江逸扬啼笑皆非:“好吧,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鸾不耐烦地一拍桌,吼道:“OK我受够了!江逸扬,你要是个爷们儿就赶紧地跟你家美人爹爹心平气和好好谈一谈,解决问题,不要跟娘们儿似的扭扭捏捏哀哀怨怨。”
她喝了口酒,快速续道:“小美人爹爹是有不对的地方,可是哪段爱情里没有双方的过错?能不能先从自己身上找下问题?别一便秘就怪地球没引力!只要两人互相理解互相体谅才能经营这段感情对吧?不管你再怎么气,日子总要过下去吧?要么分,要么和,有什么好纠结的?就算最开始是小美人爹爹的不对,发展到现在至少有一半是你的责任,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这样!少做出一副苦大仇深我最可怜的样子”
茯苓浑身颤抖,哭丧着脸道:“哎哟我的心肝儿,江公子可是王爷,你这是不要命了怎么的?”
江逸扬被劈头盖脸的训了一顿,却不动怒,只平静地看着柳眉倒竖的少女,面色如常。
小鸾毫不畏惧地直瞪着他,气势汹汹道:“你听好了,江逸扬,你跟美人爹爹的矛盾最好尽快解决,不然你小心自己以后后悔得肝肠寸断。”
江逸扬避开她的视线,低头啜了口酒,许久才不自在道:“好吧,我也不是不知道,可能是我……”
小鸾冷笑着接道:“是个小心眼的自私鬼。”
茯苓泪奔,呜呜呜,今天肯定死在这死丫头手上了!
江逸扬沉默了许久,还未答话,就听到道士趿拉着木屐走进院门,大声笑道:“哎哟道士好多年没吃过这么尽兴了!王爷恕道士说句,女娃儿我们再不离开就快清晨了。”
小鸾哼了声,也不与江逸扬打招呼,径直拉起茯苓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茯苓狂比着手势,满脸惊恐地跟江逸扬行了个滑稽的礼。
道士瞧着小鸾黑着脸从身边经过,停顿了下脚步望了望桃木刻花桌前的少年,眼神复杂。
深夜的洁白月光异常柔和,温温柔柔地笼罩着庭院,江逸扬的脸庞被勾勒出英挺的轮廓,高高的鼻梁,深邃的眼睛,如同雕刻完美的塑像般静止不动。飒飒秋风吹起他只用墨青发带随意束着的长发,靛蓝的织锦外袍包裹着他匀称强健的身躯,以一种懒散的姿势斜靠在软椅上。
过了许久,江逸扬站起来,闭了闭眼,缓解了下头晕,下定决心般向兰陵居走去,一步一步,将这段时间的悲伤和愤怒抛在背后。
站在兰陵居的卧房门口,他深呼吸了下,小心地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偌大的卧房里,火炉里熊熊燃烧的火焰隔绝了外面的萧瑟寒冷,整个房间都暖洋洋的。地面铺着厚厚的长羊毛地毯,蚊帐依旧乱乱地垂落下来,雕花大床里的缎被若隐若现。
江逸扬莞尔,多大的人了,睡觉蚊帐还是不理好。他解开腰带,脱掉外袍和中衣,赤。裸着强壮的上半身。他钻进蚊帐,熟睡的江遥似乎被吵到一般,含糊地说了什么,翻了个身。
江逸扬手撑在江遥身体两侧,低头久久地注视着令他牵肠挂肚的人,清雅如神的面容,白皙的肤色带着微红,最为妖孽的丹凤眼此刻闭着,纤长微卷的睫毛轻轻颤动,无不撩拨着他的心神。
他闭上眼,俯下。身亲吻上江遥的唇,鼻息里全是久违的甘草清香,混杂着龙涎香的味道,熟悉地让江逸扬几乎落泪。
江遥本来睡得就浅,此刻微蹙着眉,不耐烦地哼哼几声,醒转过来,眼前赫然是江逸扬带着笑意的面容。
他茫然地看了一会儿,似是在辨认梦与现实,突然伸手扯住了江逸扬的耳朵。
江逸扬痛呼一声,哭笑不得道:“这是干嘛?”
江遥迷糊道:“你是谁?”
江逸扬无奈道:“……什么我是谁?你儿子啊,义父。”
江遥瞪他:“骗人,扬儿很久没有来过兰陵居了,你这个妖怪,竟然伪装成扬儿的样子,不过,哼,气质差远了。”说着加大手中的力道,揪住江逸扬的耳朵。
江逸扬赶紧握住他的手,把自己的耳朵拯救出来,轻笑道:“真的是我,义父,小鸾他们都回去了,我……来看看你。”
江遥完全清醒了,惊讶地试探道:“扬儿?你,你不生气了?”
江逸扬道:“气归气,也得继续过日子啊。”他玩味一笑,“怎么办?你要好好想办法哄我开心了。”
江遥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嘴一撇,丹凤眼中竟蓄满水汽,亮晶晶的看得江逸扬心里一慌。
他正要开口时,江遥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猛地一拉,江逸扬猝不及防,重重地摔在江遥身上。
江遥将头埋进他的颈窝,嗅着他熟悉的体味,低叹道:“你终于原谅我了……真的对不起。”
江逸扬侧头亲了亲他的耳垂,轻声道:“没关系,以后别再骗我就行。”
江遥忙不迭地摇头,道:“不会
了不会了,我保证。”
江逸扬解开发带,在江遥身边躺下来,伸手搂过他的肩,闭上眼轻笑道:“睡吧。”
江遥却一咕噜翻起来,趴在他赤。裸的精壮胸膛上,不满道:“怎么就睡了呢?……”说着去捏他的侧腰。
江逸扬敏感地躲了躲,睁眼玩味笑道:“你还想干点什么?”
江遥无辜地眨巴着眼睛:“没想干什么啊。”
江逸扬翻了个身,忍笑道:“那就睡觉。”冷不防后腰一凉,裤腰被江遥扯开了。
江逸扬:“……”
江遥瞅着江逸扬后腰到臀之间向里凹陷的性感曲线,忍不住凑上去咬了一下,辗转吮吸,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
江逸扬猛地翻身将惹火的妖孽压在身下,声音低哑:“是太久没教训你了吗?”
江遥点头爽快道:“嗯嗯,一个月?两个月?”
江逸扬无语,他撩起妖孽的中衣下摆,探手进去抚摸着他光洁的皮肤,手感细腻一如从前,他忍不住低下头狠狠吻住江遥的唇,舌头灵活的钻进去,四处搅动摩擦。
江遥回应着他,搂住江逸扬肌肉分明的后背,贴近他的身体,感觉到他火热的□顶住大腿,便坏心得蹭了蹭,得意地感受到江逸扬的身体一僵。
江逸扬喘息着,含住江遥的耳朵,舌头灵巧的探入耳朵内舔动吸吮,满意地听到妖孽猝不及防,□出声:“嗯……”同时大手抚摸过江遥的小腹,游移到胸前,捏住他胸前硬。挺的茱萸揉捏着,另一手轻巧地抚摸过他的□,探到□,刺了进去。
……河蟹爬过。。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看官反映去博客看实在是不方便,所以,松鼠儿斗胆贴在作者有话说里,希望别被举报吧。。
江遥仰起头,眼神有些迷乱,急促的喘息着:“啊,慢,慢点。”
江逸扬闻言便停下了动作,戏谑地看着他:“你让我慢点的。”
妖孽:“……”体内的空虚让他不安地动了动,委屈地瞅着江逸扬,“别,别停啊……好吧,嗯,快点。”
估摸着差不多后,江逸扬便扶着妖孽的腰身,缓缓地顶了进去,妖孽啊地发出绵长细软的呻吟,眼角渗出泪水。
江逸扬亲吻着他汗湿的发丝,安抚道:“乖,忍一会儿就好了。”他握住妖孽的分身,时轻时重地揉捏着,同时小幅度的抽弄着。
妖孽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丹凤眼中雾蒙蒙地沾上情色的欲望,他微微仰着头,鼻息温热地呼在江逸扬的脸上,“慢点,嗯……扬儿,啊,慢点,嗯……”
江逸扬紧紧地搂住他的腰,开始毫不留情的冲撞,每一下都顶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酥麻的快。感令江遥差点窒息,他死死扣在江逸扬肩背上的手指指节发白,漂亮的丹凤眼中水光荡漾,失神地看着帐外的火炉里跳动的火光。
就在他快要释放的时候,江逸扬却突然捏住他的分。身顶端。妖孽焦急的扭动着,睁开眼,泪汪汪地瞪着他,“干,干嘛……别,放手。”
江逸扬唇角勾起邪气的笑容,轻声喘息道:“这才刚开始呢。”
他几浅几深地抽插着,每次察觉到江遥的颤抖和体内的痉挛时,他便堪堪捏住顶端。反复几次后,江遥觉得自己要崩溃了,他喘息着去按江逸扬的手,无力地想掰开,却次次无功而返。
江遥艰难的咽下口唾沫,嗓音带着哭腔:“扬儿……”
江逸扬不答,偏头欣赏着妖孽意乱情迷的模样,小嘴微微张着,连白皙的肌肤都泛起嫣红,细长的丹凤眼中神采涣散,微卷的睫毛上挂满水珠,汗湿的长发贴在脸颊上,脖颈上,要说多诱人就有多诱人,江逸扬如是想着。
他灵活的挑逗着妖孽的分身,唇齿在妖孽身上留下一个个印记,最后重重地咬在妖孽的颈上,放开了手。
江遥猛地仰起脖颈,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分身终于释放了出来,萎靡地垂了下去,与此同时,后庭的强烈痉挛绞紧了江逸扬的分身,巨大的快。感让他也泄在了妖孽的体内。
江遥闭着眼轻喘着,高。潮后的余韵还未过,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江逸扬吻了吻他的额头,搂过他轻声道:“先睡吧。”
、轻寒细雨情何限(上)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又是未完的呜呜。
放点肉汤啥的先过渡下,终于考完第一轮了,八号开始第二轮。。唉所以。。还是尽量码字吧T。T。。前一章的肉放在作者有话说里了哦,各位看官自行查看啦~
考完啦~继续不定时放更新~2012。06。16
一早,小鸾揉着眼睛走出卧房,抱怨道:“再也不这么晚睡了,好困……”她困倦地系好腰带,“奇怪,死人头你怎么这么早起来了?”
茯苓张口结舌,随即快步走上去低声道:“喂别乱说话……”
小鸾直接忽视她,吩咐道:“帮我系下带子啦。”
茯苓一边低头系着她袖上的丝带,紧张小声道:“死丫头,娘在外面,注意点啦。”
小鸾探了探头,霍地缩回头掐了下茯苓的手臂,小声骂道:“不早说!”
她理了理发饰和衣裙,轻快地走出去,甜甜一笑唤道:“娘~”扑过去抱着堂屋上坐着的老妇手臂晃着,“您什么时候来的啊?”
茯苓娘笑道:“今早才到的。正在跟大师聊着呢,大师果真让人尊敬,我这老婆子啰啰嗦嗦也不嫌烦。”
那道士坐姿端正,一反常态地深沉作态,闻言只是微微颔首,笑而不语。
小鸾趁茯苓娘不注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看得茯苓心惊胆战,生怕娘亲看到自家媳妇儿的真面目。
茯苓娘感叹了会儿,续问道“乖孩子,跟苓儿过得还好吧?”
小鸾撒娇地蹭了蹭:“很好啦,娘来都不早说,也好让我给您做点好吃的。”
茯苓娘掐了把她的脸佯嗔道:“做什么做,娘都一把老骨头了,什么不能吃啊。厨房里有娘拿来的甜糍粑,跟苓儿一起去热热吃吧。”
茯苓忙接道:“我现在去热,娘您先跟大师聊着。”
小鸾一脸惊讶道:“天,怎么能让夫君劳累呢?这些杂活当然让小鸾来做了啦。”
茯苓:……
茯苓娘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连连夸道:“这孩子乖啊,真的。苓儿能娶到这样的媳妇儿真是幸运。”
小鸾羞涩地脸红了,不依地嗔道:“娘~不要这么说啦!”一跺脚出了门。
那道士也翻了个白眼,站起来道:“贫道也出去透透气,请老夫人恕解。”随即跟着小鸾后面出了门。
小鸾站在厨房门后,看着道士形容猥琐地趿拉着木屐,一手递过盘子:“诺,要么?”
道士笑嘻嘻地凑过去拿了块糍粑,闲闲道:“女娃儿,知道道士昨天发现了什么吗?”
小鸾嗤笑道:“要说就说,卖什么关子。”
道士不以为意地神秘笑道:“哎昨儿道士上茅厕时居然寻到了妖气的源头,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小鸾哼了声不满道:“我就说怎么你什么动作都没,说吧,哪儿来的?难道艾叶真的还在江府?”
道士嘿嘿一笑:“你绝对猜不到。”
小鸾心急了,推搡了他一把:“快说啦。”
茯苓探脑,嗖得拿走一块糍粑塞进嘴里,含糊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道士不紧不慢笑道:“道士昨晚发现江府的妖气是那个借住在江府的官大人身上的,女娃子正心急,因为道士不告诉他。”
茯苓:……“什么?官大人?”
小鸾蹙眉:“江府哪有官员?不就少爷和……等下!”她恍然,震惊地看着道士,“徐翰之?”
道士悠闲地打了个嗝:“道士可不懂什么徐翰之的,不过那是凡人,不是什么精怪,估计是被控制了心神。”
小鸾仍沉浸在震惊中:“我道是徐翰之被鼓动了,谁知竟是被艾叶用妖术迷惑了……果真是不可小觑。”
江遥醒了后,连忙侧头瞧见枕边少年仍在熟睡,这才松了口气,确定前一夜的激情狂乱并非是一场梦。
他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笑盈盈地注视着江逸扬的睡颜,想是这段时间心力交瘁,少年的眼睑下有淡淡的黑影,却仍是不损他俊美的容貌;高挺的鼻梁,微抿着的薄唇,只是那深邃漂亮的眼眸仍闭着,掩去了其中的风流和温柔。
江遥瞧着,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江逸扬的唇,玩心大起地捏了捏他的脸颊,嗯,小孩儿果然长大了,小时候脸上肉嘟嘟的。
原本闭眼熟睡的少年微微扬起嘴角,开口:“好玩吗?”
江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的躺在江逸扬的臂弯里,眯眼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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