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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大乾情仇录-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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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郡早在一个月前便与钰儿一同到了大乾,我要求寒翰将钰儿收为义子,寒翰与老夫人也甚喜钰儿俊俏机灵,便允了我的请求。我吩咐他每日与寒翰专心习文写字,学习治国之法为民之道。寒翰虽然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却绝对是一个好臣子好官员,对治国与治民都甚有心得与想法,钰儿跟着他学习,也算是君王之道的启蒙学习了。我还暗叮嘱钰儿,一定在要文武大赛中与张郡一同取得好成绩,我才好安排他们进入玄天的军队中任职。
要说这个世上我最相信的人非是张郡莫属了,这几年来,我与他一路走来,他使终对我不离不弃,这份情谊是他人无论如何也代替不了的。纵然是张陵我也会防他几分,始终不肯与他真心面对,而隐风虽然现在以我为主,但他心中却是念着旧主的。所以,无论我做什么事情,只要看到张郡那黑玉般温柔平静的眸子,便是有天大的事情我也全然不惧了。
我的身世与经历,虽然张郡不曾问过,可是陆陆续续的也猜出了几分,他的聪明在于隐,有什么事情他心里清楚得跟明镜似的,却从来不说。只要陪在我身边,便是他最大的幸福,这是他常说的话。
“姑娘,那便是你从小生活的地方么?”山头上,远远看着流云山庄,张郡问。
看着流云山庄,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以前的一切,不由得全身轻颤,手握成拳骨骼咯咯作响:流云山庄。
张郡看着我的表情,低低叹了一口气。
“玲玲,欣儿我回来了。”我又想起那个小小的身影,那抹绿色,那拿着药膏的小手,还有那倒在血泊中的身影
张郡也不说话,静静地陪在我身边。许久,我才长长吐了一口气,道:“这流云山庄是玄天的后防重地,那里边机关重重,别说是外边的人,便是里边的人,若是稍有不慎踏错机关也会立即命丧的。得好生想个法子,将毒夫药妻引出来才成。”希望月长老和星长老等人都不在山庄内才好。
“姑娘,你看,有人出来了。”张郡突然道。
“走。”我往山下窜去,看来那几人是出任务的。
“你是什么人,竟敢拦住我们的去路?”为首的却是当年同伴无风,几年不见,竟然也做了领队。
我微微一笑,突然抢先动手,形如鬼魅般几个起落便在他身边的弟子肩头各拍了一记血冥幽掌,无风又惊又怒手一扬几枚暗器向我飞来,我侧身避过他的暗器,随手还了一枚毒针,无风刚想避过,对他的路数我早已了然于心,绸带一扬封住他的去路,无风避之不急,硬生生被毒针刺入胸口,顿时全身一麻,差点栽下马背。
我翻身落地,背对着他,淡淡地道:“现在回去找毒夫药妻解毒还来得及,告诉他们,明天早上我在黄明山等他们。记住,只许他们夫妻二人前来,不然你们流云山庄的人,出来一人我杀一人,出来两人我杀一双。看你们能有多少人够我杀的。”不等他答话,双足一点,轻飘飘地跃上树枝上,转眼便消失踪影。
“队长。”一个弟子中了我血冥幽掌,他忍住全身冷颤剧痛勉强叫了一声。
无风强忍住体内银针的麻痒之毒,怒道:“回去。”
《》第4卷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第20节 毒夫药妻(下)
}“香月,看出来是什么毒么?”火长老问道。
水长老看了丈夫一眼,皱眉道:“甚是怪异,这毒针似乎,似乎”
“你也看出来了?”火长老烦躁地走了两步,沉声道:“不可能是他。”
水长老轻声道:“这种毒是大师兄惯用的一针酥,一入体,全身酥麻无力,你我都再熟悉不过的。”
“可是。”火长老迟疑了了下:“当年,他不是被我们”
“一个人若是跌了下无崖底自然是尸骨全无,更何况他是受了重伤才跌下去的。”水长老幽幽地道:“当年我们做得太绝了,莫不是大师兄死不瞑目”
“糊说什么。”火长老喝了一声:“我从来不信鬼神之说,他有一针酥,那为何其他中掌的弟子却不是中了他的峰云掌,而是中了如此奇怪的寒毒掌。”
水长老想了一下,迟疑道:“大师兄唯一的弟子长孙韶也随着秋棠山庄被灭自尽身亡了。听无风说下手的人是个妙龄女子,难道便是长孙韶失踪的未婚妻子来替他报仇的么?”
火长老停下脚步,看着手中的银针道:“没错,无风说下毒的是个妙龄女子,秋棠山庄被灭后,那女子便被人救走了,从此不见踪影,却不知道这些年躲到哪里去了,如今才明查暗访的找到我夫妻二人。”
水长老也想通此事,不由得冷声道:“你我夫妻二人闯荡江湖多年,何惧她一个小小女子,哼!”
“放心吧,她既然想死,我们便让她有来无回。”火长老也冷哼道。想到他们差点被一枚小小的毒针吓了一跳,不由得怒火中烧。
我虽然不知道药老与毒夫药妻之间到底有什么瓜葛,但是,药老当天偷袭我的毒针,若是落到他们夫妻两人手中,他们两个肯定会追察到底的。想到要亲手杀死他们,我突然又觉得有些对子言不起,毕竟他们有着同门之谊,可是一想到子言,我的恨又渐渐加深,什么同门之谊,他们明知道玄天要灭了秋棠山庄,竟然没有出手相助,又何必跟他们讲什么同门之谊。我一定要杀了他们,让他们到地下去给子言陪罪,哼。
“姑娘,他们来了。”就在我胡思乱想中,张郡突然道。
我神色一凛,站起来果然看见两道人影飞快地向山顶奔来。
“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一会儿你隐在暗处不要出来。免得被他们的毒剂伤到。这次我无论如何也要杀了他们,你要做的就是将我与他们的人头带回去,明白了么?”我淡淡地吩咐道。
“是。”张郡的武功虽然进步神速,但是仍不能与我们相比,乖巧地应了一声,往林中奔去。
我看着越奔越近的两人缓缓扬起唇角。
“我夫妻两人应约前来,请问姑娘为何要与我流云山庄为敌?”火长老看着我冷冷地道。
“你是什么人?是否是子言的未婚妻?”水长老见我蒙着面纱,不由得上前一步问道。
不提子言还好,一提起,我不由得更怒,淡淡道:“你们还好意思提他?眼看着自己门下的弟子被杀却无动于衷,你们根本不是人。”
“哼,我们也是各自为政,他们暗藏逆贼自然该杀。”火长老冷哼道。
“我要你们就下地狱去向他赔罪。”我一抖绸带,绸带迎风而起,直击水长老双目。
水长老没想到我说动手就动手,微微一愣,双足一点,向后飘去。我微微一笑,绸带忽转向火长老袭去,火长老冷哼一声随手将绸带抓住。水长老见状飞身上前,伸掌向我拍来,左手扯着绸带,右手击出与水长老对了一掌,各退了两步。
水长老面露得色,他们夫妻两人从来不用兵器,他们的兵器便是自己的双掌,他们练的是武林中罕见的双修毒功,不但功夫了得,掌上的剧毒更是让人唯恐避之不急。
我退了两步只觉右臂软麻,伸掌一看,掌中呈暗色之色,只消片刻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不知道他们的毒掌对我有没有影响,但是眼下并无异样,不由得暗松了一口气。
“香月,你怎么了?”火长老突然叫了一声。
我微微冷笑,只见水长老身体微微发颤,颤声道:“她掌上的寒毒好生厉害,我,我”
我趁火长老分心,绸带一收,将另一端从火长老手中夺回,抑天长啸,长指骤增,眼中蓝芒流转,借着绸带飘扬舞动之际向火长老胸口抓去。
“冷风,小心。”水长老尖叫了一声,向我扑来。
我手腕发力,绸带抖动向水长老脸上点去。水长老救夫心切,将身子微偏,任我的绸带将她的右臂缠住,也要将我拦下。我冷哼一声,轻身避开火长老的反击,绸带一收,将水长老拉近身边五爪一插,正好刺入水长老的肩头之上。火长老怒喝一声,一掌将我震开。我避之不极,被他正击中背心,顺着他的掌风撞到一株松树上,喉咙一甜一股鲜血便涌到喉间,我露出邪恶的笑容,硬生生将涌到喉间的鲜血咽了回去。
水长老中了我的魔刹血爪,虽然没中要害,却也受伤甚重,火长老上前一看,只见五个血洞深可见骨,血肉间隐隐逞现暗蓝之色,显然已经中毒。
“好妖女,练的什么功夫如此歹毒?”火长老又惊又怒,便想向我冲来,一掌将我打死。
水长老一把抓住自己的丈夫,虚弱道:“她,她的毒好生厉害,我控制不住。”
火长老回过头,只见毒素蔓延得甚快,转眼间,水长老的脸上便蒙上一层死灰般的暗蓝色,失声惊道:“香月,你,你怎么样?”快手连点了她身上数个穴位,却阻制不了毒素的蔓延,扶自己的妻子,转头对我厉声道:“妖女,快交出解药,不然我定取你性命。”
我冷笑一声,勉强站直身子,道:“你怕你妻子惨死,却有没有想过我的丈夫是怎么死的?”
《》第4卷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第21节 陌路相对(上)
}火长老一愣,放下妻子,站直身子道:“看来,你是决意要替子言报仇的了。”
我抬起手,面无表情地指着他们:“她要死,你也要死。你们都要死。”变身蓝魔的我有种噬血的疯狂。
火长老冷哼一声,手不经意一扬十余枚暗器向我射来,我绸带一挥,将暗器绞在其中,再将之一抖,所有的暗器顿时反射回去。火长老跃上树梢,十余枚暗器全钉在树杆之上。我纵身一跃,向树稍掠去,绸带如长蛇一般缠上火长老,火长老临危不乱,身子后抑避开我的绸带,踢腿一带,将绸带缠于脚上踏于足下,我一拉不着,贴身向他逼近,五爪向他眼中插去。
说时迟那时快,火长老冷哼一声,右手反握住我的手腕,左手往我胸口拍来,我心中一狠,身子微侧任他拍上右肩之上,顿时右胛骨碎裂。我将涌上喉间的鲜血朝他脸上喷去。我体内的毒血何等厉害,便是那粗糙肉厚的蛟蛇都禁受不住,更何况是他。
毒血触肤,火长老顿时惨叫一声,从树稍上重重地跌落下来,捂着脸尖叫道:“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我捂住受伤的肩头缓缓落地,看着不停在草地丛间打滚的火长老,露出冷笑。
水长老不顾自己的毒素蔓延,向自己的丈夫爬去,惊慌失措地道:“冷风,你怎么样?”
我一步步缓缓走过去,一脚踏在火长老的胸口之上,足尖微微用力,将他的颈椎踩断,火长老身子一僵,便不再动弹。水长老一步一步爬着,哭道:“冷风,冷风,你怎么样,你怎么样了?”
白光一闪,一只匕首从我袖中滑落。
水长老伏在地上,死死地瞪着我:“妖女,有本事便将我两人一块杀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冷冷道:“你们活着,我都不怕,更何况是死后。”
“妖女,我夫妻两人技不如人,死于你手上无话可说,只希望留下姓名来,好让我知道自己到底是被谁给杀了。”水长老看着我恨恨地道。
我扬了扬唇:“流云山庄,暗杀堂莫语。”
水长老看着我,突然喷出一大口鲜血,愣愣地道:“你,你是语儿,不,不可能”
我提着匕首缓缓向她走去。
水长老绝望地闭起眼睛,淡淡地道:“我夫妻两人一生专研毒术,却没想到现在都死于剧毒之下,可谓真是报应不爽。想,想不到,当年那个沉默的小女孩会,会”感觉到我就站在她面前,水长老突然睁开眼,勉强露出一丝微笑:“语儿,你可知道,少主,他,他”
突然间有暗器袭至,我匕首一挥,将其挡住。转身一看,不由得愣了,只见玄子睿带着四个随从站在不远处,他面色微沉,充满敌意地看着我。
我的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见他是大好了,一头的白发也变得乌黑光亮,心中只有说不出的高兴。可是看着他冷到极点的目光,我的心又开始疼痛起来。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到流云山庄来撒野?”玄子睿看着我的眼神十分的冰冷仇视。他重伤出谷后,便被送到流云山庄休养,有毒夫药妻照顾玄天也放心得多。却想不到毒夫药妻今日应约而来,半日不见回转,玄子睿心生不安,悄悄地带了几个人潜来,正好到看到我动手想杀了水长老,便不由分说发了一枚器暗阻止我动手。
我左手将匕首一横,淡淡地道:“这两人与我有仇,今日我必将他们二人的首级带走,你若不想死,快带你的人下山去。”
玄子睿怒极反笑,甩了甩手中的长鞭,缓缓道:“有趣有趣,竟然敢在本公子面前如此大言不惭,我到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在本公子面前将人带走。”
“少主,不可,她是语”水长老突然尖叫了一声,我冷哼一声,随手在她胸口拍了一掌,水长老又喷出一口血鲜,缓缓看了自己的丈夫最后一眼,倒在草地上再也不能动弹了。
“妖女。”玄子睿见我竟然在他面前将人拍死,不由得又惊又怒欺身上前:“吃我一鞭。”
我左手一扬,匕首直往他身后飞去,玄子睿见我势头不准不由得一愣,却听见身后惨叫一声,他带来的侍卫便倒下一个。我顿足一点,飞身斜踏在一株树杆之上,绸带一卷,勒住另一个侍卫的脖子,往另一株树掠去。刚离开,玄子睿的长鞭即至,在树杆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白印。我拉着绸带从树上跃下,被绸带缠着的侍卫顿时被高高地吊在树叉之间,只挣扎得几下便断了气。
转眼间,玄子睿带来的四个人便死了两人,他愤怒之极,长鞭如泼水般密不透风地向我挥来。
我看玄子睿脸色还有些苍白,担心他伤势未愈,不敢与他硬碰,只得展开轻功左挪右移,也幸好玄子睿重伤未愈,不然我哪里避得开他的索命追魂鞭。他不似我重伤后有蛟丹护命培养元气,所以虽是休养了近半年,才刚有好转而已。
躲避间,我又以药老的毒针伤了一人,低声喝道:“阿郡,杀了那人,取了毒夫药妻的首级快走。”
张郡从密林中飞掠出来,二话不说,长剑向剩下一人刺去。
“妖女竟然还有帮手?”玄子睿又急又怒,加快身形,他的轻功向来甚好,虽然重伤未愈,仍是十分灵动,转眼间便转上我。
我看他捂着胸口微微咳嗽,心中焦急,叫道:“你有伤在身,别追了。”
玄子睿怒道:“哼,便是有伤,我也能将你杀死。”
我在树间飞窜:“我与他夫妻二人有仇,与你又没关系,你何苦追着我不放。”
“你杀了我流云山庄的人,我岂能坐视不管。”他的长鞭犹如毒蛇般紧紧咬着我不放。
《》第4卷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第22节 陌路相对(下)
}我一不留神吃了他一鞭,只觉得皮肤火辣辣的疼。我背上先中了火长老一掌,右肩又被他打伤,体力早已不支,此时蓝刹魔功又隐隐有反噬之像,只觉得头痛欲裂,只怕再发功便要走火入魔。
“妖女,纳命来。”玄子睿的唇边泛着冷漠的笑意。
我从未见过如此陌生的他,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原来他的温柔当真只有我一个人见过。可是现在我却再也见不到了。五指紧紧抓着他甩过来的鞭稍,冷冷地道:“你想死,我便成全你。”说完,一脚将玄子睿踹了出去,玄子睿落地又立即跃起,从腰间抽出长剑向我刺来。
我冷笑地道:“找死。”五指张开成爪状,往他胸口抓去。他急忙向后一避,只听见衣帛撕裂的声音,他前胸的衣裳被我撕下一大幅来。
玄子睿后退了两步,冷哼一声,长剑挽起剑花向我的手削来,我的魔刹血爪何等厉害,抓住剑刃轻轻一折,便将剑身折断。
冷笑一声,向他胸前拍去,玄子睿胸口大开,露出精瘦的胸膛,胸膛之上深浅不均地划着几个伤疤,胸口正中纹着一个圆型的纹身。我微微一愣,只觉脑间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大喊:不要顿时,只觉得脑间一片混乱,疼痛不已。
玄子睿趁势将断剑送入我胸口。
“哧”地一声,我胸口一痛,顿时清醒过来,双眸带着深深地痛楚看着他:“你,你”鲜液从唇角缓缓淌下。
玄子睿也似乎不敢相信般,看着自己握着剑柄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神情甚是迷惘。
看着他挣扎地表情,我不由得道:“没关系,我没事。”
玄子睿看着我,突然松开手,捂着自己的脑袋,大喊了一声,转身向山下飞奔而去。
“姑娘,你怎么样了?”张郡背着一个包裹向我冲来,他杀了那个侍卫取了首级后,仍是不放心我,远远地躲在一边看着。
“快,下山。”我紧紧抓住张郡的手,身子一软倒在他怀里。
“姑娘,你怎么样了?”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还是张郡,我松了一口气,勉强抬起身子:“我们现在哪儿?”
“啵牵易饬艘患湫≡海媚铮阍嗡苏臁!闭趴さ难劬旌旆路鹂薰艘话悖袂槭巧跏倾俱病�
我微笑道:“我这不是醒来了吗?”蛟丹那源源不断地生机,又再一次救了我。
“姑娘,你若是再不醒,我,我”张郡眼圈一红,显然又想掉眼泪。
我抬起手摸了摸他苍白的脸颊,道:“傻孩子,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你哪里是好好的?你的内伤又重了许多,五脏六腑都受损了,你的肩胛骨全碎了,大夫整整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才将你的骨骼移回原位,你,你你胸口那一剑,差一点要了你的命,当时你为什么不躲?为什么不躲?我知道你是能躲过去的,为什么不躲?难道因为他是玄公子吗?”张郡偏开脸,不让我摸他。
“阿郡。”我轻轻地叫了一声,知道他一定是我替我担心得过头了,才会这么激动:“我”
“姑娘发高烧那几晚,喊的全是玄公子的名字”张郡低声道:“我现在才知道,玄公子在你心中有这么重要,重要到你连生命也可以不要。”
我张了张唇,却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说清楚我与玄子睿之间的事情。
“姑娘若是有什么不测,我,我也不想活了。”张郡的泪终是掉下来了,这十天来,想必他一个人挨得甚是辛苦,又慌又怕的,他终只是个不到十六岁的少年。
“我这不是醒了么?”我勉强扬了扬唇:“别哭了。”
张郡哽咽道:“我,我好怕姑娘就这样一直睡着都醒不过来,大夫说今晚你再不醒,只怕就危险了。”
“好了,我没事了,你这些天累了吧?”看着他哭,我心里很难受,不由得转开话题。
“我,我不累,只要姑娘能醒过来,我比什么都高兴。”张郡不好意思地用袖子抹了抹眼泪,突然想到什么般,道:“姑娘,饿了吧!我去给你端些吃的来。”不待我回答便急急赶出去。
不一会张郡端来一盘食物,我重伤难食,只喝了碗汤,便逼着张郡将剩下的食物都吃完。
“我休息一晚,明天便回去吧,出来都快一个月了,隐风该着急了。”我看着张郡道。
张郡拾收碗筷的手一愣,低声道:“是。”
看着张郡的背影,我迟疑了一下,道:“这些日子,我睡得甚不安稳,你可以陪我睡一会么?”
张郡呆得一呆,走出门去。
我垂下睫毛,合上眼睛。不一会儿,张郡走了进来,轻轻地掀开被子,滑了进来。我低咛地一声,伸过手紧紧抱着他的腰,将头贴在他的胸前。
张郡伸出手揽住我,摸着我的长发,低声道:“睡吧。”
靠着张郡,我的心莫名地平静了下来:“每日睡在夏侯璟的身边,我难过得几乎都要发狂。他每多碰我的身体一次,我就多恨他一分。每次伺候他,我都要逼自己服下媚药去取悦他,否则,我根本不能你无法想像那种日子有多痛苦。我也常常在想,为什么要这样逼自己,这样作贱自己。可是每当我合上眼,就会想到娘亲,想到子言,想到自己的身世,我不能,真的做不到。所以我不断地告诉自己,只要能将那些害了我一辈子的人杀死,便是再委屈的事情我也愿意去做”
张郡将我搂得更紧些。
“阿郡,你别丢下我好么?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我很害怕。”我低低地道。
“放心吧,阿郡会永远永远守护你,一辈子也不离开。”
“再过两年,你长大了,便要娶媳妇了吧!到时候,我一定替你说门最好的亲事,让你幸幸福福,开开心心地过一辈子,不要像我我这辈子算是毁了,但是只要阿郡能幸福,便是我的幸福。”我渐渐合上眼。
“除了你,我谁也不要。”张郡的声音也很低,抚着我的长发。
《》第4卷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第23节 舅舅
}半个月后,我来到了无崖底的药王谷。
“这是你要的,毒夫药妻的项上人头。第二个条件已经完成了,解药呢?”我将装着毒夫药妻人头的盒子放在石桌上。
药老看了我一眼,皱眉道:“又受伤了?”
“他们的武功很高。”我淡淡地道。
药老哼了哼:“凭你的武功和智谋还打他们不过?”
我瞥了他一眼,道:“他们怎么说也是先夫的长辈,我要杀他们自然要光明正大的动手,又怎么能做那些机关陷井?”
药老一愣:“他们怎么又成了你的长辈。”
“先夫曾拜医王柳药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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