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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管家婆-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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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祉听到保清编排他，以来年纪小，二来也不在意，还在一边笑的开心，倒是保成秉承着和保清斗嘴的思想，开口反驳道：“大哥说的什么话，三弟喜欢读书，也不影响他学武，皇阿玛说过要咱们文武双全，你不教三弟，我教”
“保成你自己还没学呢，就想着教别人，哈哈，”保清大笑：“哥哥敢和你打赌，你教出来的三弟一定比不过我教出来的四弟”
保成昂着小脸，倔强的说：“比就比，我就不信我和三弟比不过你跟四弟保清你要是输了，就要给我做一件事，你说怎么样？”
保清不甘示弱：“好保成你如果输了，以后要乖乖喊我大哥，再也不许叫我名字。”说着转头拉展颜给他们作证，“姑爸爸，你听到了，到时候保成如果赖皮，你要站在我这一边。”
保成拉着展颜另一只胳膊，说：“姑爸爸，保成才不会输，到时候你就看保清怎么给我做事吧，我要给保成找个最难做的事，咱们都在旁边看，哼”
展颜同情的看着笑眯眯的胤祉和半睡半醒的胤禛，为他们的未来掬一把同情泪，在一个懵懵懂懂一个毫无所觉间，被他们的两个哥哥当做比试的道具，而且是很苦逼的道具，两个小的注定要受不少罪，可怜他们连发表意见的机会都没有。
“黄莺，把四阿哥带下去吧。”展颜被保清和保成吵得头疼，吩咐道：“清婉，去看看早膳准备好没有，好了的话赶快上来。保清，带着弟弟们去净手。”几句话把身边的人打发走一半，才觉得空气通畅了些。
不一时，碧菡带着两个小宫女，一人端着一个食盒，飞快的暖阁摆好早膳，然后到正殿请展颜等人过去，展颜带着保清保成，橙梨抱着胤祉，几人按次序坐好，展颜先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保清和保成才跟着开始用膳，胤祉虽然用筷子不是很熟练，勺子却没什么问题，也不用橙梨伺候，自己拿着勺子吃的津津有味，展颜不时给他加些菜，只有他们几个在一起用膳时，展颜一切都要求他们自己动手，那些繁琐的用餐规矩可以暂时无视。
饭毕，保清和保成带着胤祉，三个人一起到保成的东厢房玩，展颜就坐在暖阁中看书，写字。
清芬轻轻走进来，悄声说：“主子，永和宫那边有消息传过来……”
“什么事？”展颜正在写一幅字，头也不抬的说。
“五十七说，从昨天四阿哥被送到咱们这儿以来，常在乌雅氏昨天直哭了一夜，几天早上起床后照常给佟贵妃请安，回宫后就撕了一条帕子，把人都赶出房间，一个人在屋里叽叽咕咕念叨着什么，五十七不敢离得太近，只隐约听到几个字，好像是说‘以后就当没这个儿子’什么的。”清芬平板的叙述，不掺杂一点个人判断。
展颜手上动作不停，好像漫不经心的问：“五十七现在在永和宫？”
“回主子，她现在的名字叫素心，和另一名小宫女素问两个一起服侍乌雅常在。”清芬答，“素心和素问两个的名字都是乌雅常在改的，素问稳重些，乌雅常在比较信任。”
展颜手上动作微微一顿，低声吩咐清芬几句话，就让她退了下去，室内重新恢复寂静。
几天后的夜晚，罂粟闪身出现在展颜床边，展颜就着昏暗的灯光坐起身，淡淡的问：“让你们调查的事有结果了？”
昏暗的烛光照在罂粟脸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模糊，她恭敬的垂手站在展颜床边，很自然的替展颜把被子拉好，恭声说：“回主子，奴婢们无能，没有查出任何问题，乌雅常在自有孕起就非常谨慎，几乎没有吃过任何人送的食物，也没有接触过危险的东西，四名奶嬷嬷都是佟贵妃亲自安排的，都是老实本分的人。”
展颜想了一下，问：“乌雅氏有孕期间的饮食是谁负责？”
“她的分位低，并没有专人负责饮食，只是佟贵妃按照惯例，赏赐些药材补品，但乌雅常在均没有用，平日里的吃食和永和宫的端嫔娘娘是一样的。”罂粟说。
“徐老先生现在在什么地方？”
“师父他老人家现在住在主子给他置买的宅子里，平日里养养花逗逗鸟，日过过得舒心的很，前几日还托奴婢给主子磕头谢恩呢。”罂粟笑着说。
“过几天安排我见徐老先生一面，给四阿哥好生看看。你们几个的医术还要再加强一些，尤其是老先生那一手精湛的制毒解毒之术，一定要一点不差的学过来。”
罂粟认真的应下，看展颜没有其它吩咐，悄声闪身出去。
第五十八章、探查
几天之后，一个满头白发的精神矍铄的古稀老人，在两个小丫鬟的搀扶下，走进一个大院，一见到展颜，老人忙挥开两个小丫鬟的扶持，跪在地上磕头：“小老儿多谢小姐救命之恩若没有小姐仗义援手，小老儿一家现在早已家破人亡，请小姐受小老儿一拜”
他嘴里说是一拜，却早已磕了七八个头下去，展颜忙命人把老先生搀起来，笑着说：“老先生不必如此客气，我不过是举手之劳，倒是老先生帮了我不少，要谢，也该是我谢老先生才是。”
这位徐老先生，原是一名大夫，祖籍云南，从小学的就是解毒之术，对制毒也由很深的造诣，二十年前他的家乡遭灾，就带着夫人儿子一家前往京城谋求生路，在四九城开了一家小医馆，平日里给人看个病，他的儿子没有继承他的衣钵，反而是对妇科很拿手，医馆倒是他儿子坐诊，他倒成了业余的。因着他儿子医术不错，名声也好，一家人倒也不愁吃穿，小日子过得很不错，谁知道前几年，他的孙女无意间被一个五品典仪看到，执意要纳做小妾，小姑娘也是他们的家中宝，哪舍得让她做小，自然是不同意，那典仪就带着家丁护院去抢，把老先生的儿子孙子打了一顿，强拖着小姑娘就走，正撞上展颜的马车。
那抢人的典仪也是横行霸道惯了，撞了人还趾高气昂，要把收拾马车里的人，他们那起子乌合之众如何是展颜身边御前侍卫的对手？自然没几下就反被人收拾了，那小姑娘也聪明，看出展颜一行人身份不凡，忙跪在地上喊救命，展颜本不想多管闲事，不过跟她一起的保清很有兴趣，问了事情始末后，保清大怒，当下让侍卫抓了这群人，直接扔到大理寺，并把小姑娘护送回家，到家才发现老先生和他的儿子孙子都在医馆里躺着，眼看着出气多入气少，展颜就顺手让人给他们救治了一番，老先生醒来之后，就把展颜当做他一家的救命恩人，发誓要做牛做马报答展颜的恩情。
展颜听说他的专长之后，就让人好生照顾他一家人，等他们痊愈之后，给他儿子开了家新的医馆，又送他们一座宅子，希望老先生能教几个徒弟。老先生本身并不想手艺外传，尤其是他会的制毒之术，很怕所遇非人，让徒儿学了去害人，但一来他的衣钵没人继承，二来恩人开口，也不能拒绝，就勉强点了头，直说教他们解毒之法，并不收徒，待发现展颜送过来的小女孩都聪慧过人时，才萌生倾囊相授的念头，至此罂粟几人才正式拜了师。
展颜让人搀扶着徐老先生到正厅落座，两人先是叙了几句旧，徐老先生又问候了保清几句，展颜一一作答，然后才说出今天找他过来的目的。
“今天劳动老先生跑这一趟，主要是我这有一个侄儿，身子骨有些弱，想让老先生诊视一番，看可有什么方法调理。”
徐老先生医者仁心，听到有病人，自然是一切以病人为先，黄莺就抱着胤禛在偏房候着，听到传唤，忙走过来，徐老先生就着橙筠的手，细细为胤禛把脉，眉头越皱越紧，左手诊过换右手，又听了心跳，半晌，方笑着说：“小哥儿没什么大问题，身子虽先天有些弱，不过不相干，养养就好了，不过有些东西不能吃，等一下我把单子列出来，公主让人注意些就是。”
展颜点点头，碧螺忙去拿笔墨纸砚，让徐老先生写字，橙筠抱着胤禛行礼退下，屋子里就剩下清婉、清芬二人，展颜问：“徐老先生，你是不是有话没说？”
徐老先生皱眉道：“小老儿不瞒小姐，小哥儿的身体确实有问题，而且问题还不小，他的心脉有些不全，如果调养的好，和正常人也没什么差别，但若稍有疏忽，可能就会留下大患，轻则子嗣艰难，重则夭折，小姐以后要多加注意才是。”
展颜眉头一跳，冷声问：“以徐老先生看，他这是先天的，还是人为的？”
“这……”徐老先生仔细思索后方说，“小老儿也不敢确定，若说是天生如此，也像是这回事，若说是在母体之时，吸收了什么有害的东西，这种可能性也有，不过小老儿医术不精，实在是确定不了，甚至连那东西是什么也看不出，小老儿真是惭愧。”
展颜沉吟片刻，说：“多谢徐老先生，还请老先生详细说一下我们该注意的地方。”
徐老先生也不多说虚言，直接提笔写下满满两大页，说：“小姐也不用太过忧虑，只要按照小老儿的方子，养上七八年，小哥儿就没什么问题了。”
展颜让碧螺把单子收好，又道过谢，才让人把徐老先生送出去。
“主子，时间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宫了？”展颜坐着思索，清婉小心的请示。
展颜想了一下，说：“先不回宫，让碧菡随便做点吃的，午后咱们到城里逛逛。”
清婉答应一声下去了，一阵冷风进来，展颜打了个寒战，碧螺忙说：“是不是屋里太冷了？主子稍等，奴婢马上让人把炭烧的旺一些。”
说着忙忙的出去安排，不一时就过来两个未留头的小丫头，拿着精致的细炭，把炭火烧的更旺一些，屋子里的温度慢慢生了上来。
不久清婉回来，进屋就搓着双手，清芬拉了她到炭盆前暖手，清婉笑着说：“整日待在屋里，都不知道外面天这么冷了，奴婢刚出去这一会儿，就冻得不行，主子要出去逛，一定要把大毛衣裳穿上，冻着了可不是玩的。”
展颜让小丫头打起帘子，望了望外面阴沉沉的天，也觉得这种天气出去是自找罪受，转而吩咐清婉：“等一下你派人把小七她们找来，见过她们咱们就回宫，我就不出去了。”
清婉答应了，展颜也不在说话，拿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饭毕，展颜刚让人把东西撤下去，小安子就带了五个女人过来，五人中有两人穿着绫罗绸缎，另三人的衣饰虽不如这两人华贵，却也相差不多，五人一见到展颜，先是跪地磕头，展颜先说：“快起来吧，地上凉。”说着又让她们坐，五人皆不肯坐，只是垂手站着。
展颜见状也不勉强，说：“我这也有些日子没见你们了，现在过得怎么样？”
五人中年纪最大的恭恭敬敬的说：“多谢主子关心，奴婢们一切都好，不敢劳烦主子记挂。本应该是奴婢们去给主子请安的，只是奴婢们现在的身份，不好进宫的，奴婢们无时无刻不想着主子的恩典。”
“你是小四？清婉怎么做事的？怎么把你也给叫来了？”展颜认出说话的这人。
清婉请罪，那叫小四的忙笑着说：“这倒怪不上清婉姐姐，是奴婢们想见见主子，才自作主张过来了，还请主子不要怪罪清婉姐姐和安公公。”
展颜皱眉：“你现在是你们王爷的侧福晋，怎么能就这么出来？”
小四笑着解释：“奴婢出门前跟我们爷请示过的，晚饭前回去就行，主子放心，奴婢不会误了主子的事的。”
小四是当年安排在尚可喜身边的两名美女间谍之一，成功获得尚之孝的青睐，被纳为如夫人，尚之孝被封亲王后，请旨册封她为侧福晋，并因为尚之孝原配已经病故，尚之孝对她又很宠爱，去年刚生了一个儿子，虽不能把她扶正，但尚之孝也不打算续娶，她也就是尚之孝府中的女主人，日子过得再没有那么舒心了。
两外四个女人，则是通过尚之孝送给吴三桂和耿精忠的几人，原来六个人，现在只剩下她们四人，当年吴三桂叛乱前，她们就先一步逃离，后来展颜给她们各自找了一个忠厚能干的丈夫，虽然不如小四那么风光，小日子也过得红红火火，因此对展颜更是死心塌地，正好在宫外继续为展颜做事。
“主子，您有什么吩咐？”小七不善言谈，总是直来直往的。
展颜道：“我让你们培养些孤儿的事怎么样了？”
“回主子，奴婢几人现在一共收养了一百二十四名孤儿，其中男孩八十九人，女孩三十五人。八十九个男孩中有三十八人在读书上有天分，奴婢家的按照主子吩咐，请了先生专门给他们讲课，年龄最大的今年已经十五岁，先生说，他们可以在三年后下场一试；另外五十一个男孩，则本别教他们武功和各项技艺，再过两年就可以为主子做事了。”排行第十的女人说道。
排行十一的接着说：“三十五个女孩，按照奴婢们的训练方法，已经训练好十九人，随时可以安排任务，剩下的十四人年纪太小，还要再等两年。”
展颜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又问：“三年后可以参加春闱的有几人？”
第五十九章、鸢尾
“有十四人，今年可以参加的有三人，一人今年十七，另两人都是十五，但先生说有把握的只有一人。”小十答道。
展颜想了想，说：“既如此，就不要让他们下场，让他们先到江南游历几年，一边巩固功课，一边结识一些江南学子。你们也不要都集中在京城，商量一下，去两家人到江南，在江南找些孤儿，和江南的文人打好关系，最好能收一批自己人。”
小七几人忙应下来，小四委屈的说：“主子真偏心，为什么她们都有任务，就奴婢一人没有？”
展颜瞄她一眼，淡淡的说：“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当一个好额娘。”
小四有些脸红，小声说“主子就会取笑奴婢”，扭捏的样子让小七几人好一阵嘲笑。
笑过之后，展颜正色说道：“你们几个小小年纪，就被我派去做那么危险的工作，当初一共派了八个人，现在就剩下你们四个，说来是我亏欠你们，尤其是小四，以后我都不会派给你任务了，你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再过几年，小七你们也是一样的，现在我身边的几个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你们再辛苦两年，等我找到接手你们工作的人，你们就可以退下了。”
几人听了大惊，小四忙问道：“主子这是何意？奴婢们自跟了主子，主子就对奴婢们悉心教导，奴婢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主子的恩典，为主子做事是奴婢们的本分，怎么能说是主子亏欠奴婢的？难道主子不要奴婢们了？”
展颜微微摇头：“你们呀，难道要做一辈子奴婢不成？我已经把你们在内务府的资料消了，你们现在都是正经的旗人，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一辈子不愁吃穿还是可以的，加上有我给你们撑腰，想来敢欺负你们的也没几个，以后你们只管享福便是。”
小四几人全都跪下了，小十嘴皮子最利索，抢着说道：“主子，奴婢们虽然只是包衣奴才，却也知道知恩图报的理，主子对奴婢们的好，奴婢们心里清楚，原本主子有吩咐，奴婢们就该没有二话去做，奴婢们不敢违背主子的意思，只求主子让奴婢们为主子尽心，不管什么任务，奴婢们哪怕拼了命也会完成，求主子了”说着又磕起头来。
展颜无奈，当初派她们出任务，为了以防万一，她曾悄悄暗示过这几人要忠于主子，以给主子工作为荣，没想到现在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想补偿这几人时，却补偿不了
“罢了，你们若是不想闲着，以后我找一些轻松些的任务给你们就是，你们都起来吧。”展颜无奈的妥协，既是自己种的因，自然要由自己结果。
小四几人这才破涕为笑，相互搀扶着站起，小四擦掉脸上的泪，笑着说：“主子就会吓奴婢们，主子要再来上两次，奴婢们肯定要被主子吓死。”
展颜笑笑没说话，让小安子把这几人送回去，她这边收拾一下就准备回宫。展颜独坐一辆马车，碧螺四人一辆，黄莺抱着胤禛和胤禛的奶嬷嬷坐一辆车，小安子几人马车外坐着赶车，旁边是十几名侍卫压阵，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车内坐的人氏权贵之人，能避开的远远就避开了，所以展颜一行人行进速度并不慢，没多久就走了一半路程。
也是合该着要出事，展颜的马车正走到一条窄道，迎面也驶过来几辆马车，本身道路虽窄，两辆马车并行却还是可以的，只要小心一些就是，偏偏对面那车中的人不愿意，非要展颜的车退回去，等她通过之后再走。展颜的个性虽不喜争强好胜，却也不会对这些蛮横之人低头，直接打发小安子过去交涉。
小安子走过去，和那边的人说了几句，不知怎么搞的，那家的护卫竟要打小安子，展颜这边的御前侍卫怎么能眼看着长公主的人被打，自然是驰马过去呵斥住他们，那车中就传来一名女子的怒斥声：“你们是谁家的奴才？敢骂本郡主的马车？让你的主子滚过来给本郡主道歉否则别怪本郡主不客气”
她这么一说，倒让侍卫们又好气又好笑，也不知道是哪门子郡主，连他们的服饰都认不出，要知道，能让御前侍卫跟着的人，都是皇子皇女，她就算是郡主，难道还能高过公主去？
可是这话他们也只能在心里说说，该有的礼数是不能缺的，既然人家自报家门是位郡主，他们就应该行礼问安，几人匆匆行了个礼，由侍卫统领开口禀报：“启禀郡主，奴才们是跟着长公主出门，现在正要回宫，郡主您看是不是让长公主先过去？”
车子里静了一会儿，那位郡主不甘不愿的命人往路边让了让，展颜这边的人赶着车过去，不到半个时辰就从东华门回了宫，展颜让人去打听遇到的是什么郡主，也就把这件事丢开手。
“呼，还是自己家暖和，外面走一趟快把我冻僵了。”碧菡一边抱着暖炉一边说。
杜鹃笑着说：“姐姐快别抱怨了，妹妹们想出去看一眼都不能，哪像姐姐，主子去哪都带着，姐姐还抱怨上了，要不然下次妹妹替姐姐跟着主子出门？”
碧菡嗤笑一声：“你想得美，只要你也能做出让主子喜欢的吃食，我倒愿意让你替。”
杜鹃也笑了：“姐姐这话说得很是，姐姐手艺好，主子一时都离不了，这也是姐姐的福气。姐姐可是还觉得冷？要不妹妹再给你拿一个手炉？”
碧菡道：“哪里这么娇贵了，不过外面风大，吹得身上发冷，进屋暖和一会儿就好了，妹妹也坐着吧，说不定等一下主子就有吩咐的。”
她话音刚落，碧螺就走过来说：“杜鹃，你们几个赶快准备热水，主子要沐浴。”说着奇怪的看着笑作一团的碧菡杜鹃二人，问，“你们笑什么呢？”
杜鹃站起身，笑着说：“姐姐问碧菡姐姐吧，她现在都能算命了……”话音未落，人已经走了出去。碧螺就问碧菡是怎么回事，碧菡笑着说了，碧螺也跟着笑了一回方散。
展颜沐浴过后，换上家常衣服，就坐在暖阁里做针线，现在天寒地冻，书房就算是烧了炭盆，也没有暖阁暖和，展颜不会跟自己过不去，放着暖暖的屋子不待，偏要到书房吹冷风。
天色渐暗，鸢尾带人进来把灯点上，罩上玻璃灯罩，屋子里马上亮如白昼，不管是看书写字还是做针线，都不会累到眼睛，展颜抬头问：“什么时辰了？”
鸢尾回答：“已经酉时一刻了，主子要不要歇一会儿用些点心？”
“点心就不用了，省得晚上吃不下，到夜里又饿，你给我倒杯水吧。”
鸢尾答应一声，给展颜端来一杯温度适宜的白开水，展颜也只喝了两口，细看了鸢尾一眼，鸢尾笑问：“可是奴婢身上有什么不妥？”
“你今年多大了？”展颜问。
鸢尾说：“奴婢今年十四，是前年挑到咱们毓庆宫的。”
展颜点点头，说：“年龄也算合适。明儿你就搬过去服侍四阿哥，碧螺那儿有一张单子，你去拿过来细细记下，单子还还给碧螺，四阿哥身子不好，你要多用些心。”
鸢尾有些犹豫：“主子已经派了黄莺和黄鹂二人服侍四阿哥，奴婢再去……”
“不妨事，你只管去，若有人不服你，只管来回我。”
鸢尾忙应了，展颜接着说：“四阿哥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太医说最少要调养七八年，这几年间你要多加小心，尤其要防着有人下黑手，黄莺二人对用毒一道丝毫不通，所以我才又让你过去，有什么拿不准的事儿，也要尽早告诉我，都记住了吗？”
“奴婢明白，一定不负主子所托。”鸢尾恭敬的回答。
展颜挥手让她退下，心中有些怔忡，手不自觉抚上心脏的位置。
心脉不全，也就是先天性心脏病，又一次听到这个名称，不过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而是一个刚满月没多久的小奶娃。展颜升起一种名为同病相怜的情绪，对胤禛，不自觉的多了一分怜惜，只因为这个小奶娃得了和她以前一样的病。虽然胤禛的病情比她要轻的多，从小调养身体，也和正常人差不多，但展颜还是想对他多加一分照顾。
碧螺轻声走近展颜，意外的发现自己的主子竟然在发呆，她不敢惊动，就想悄悄出去，刚走一步，展颜就在她身后说：“碧螺有什么事？”
碧螺回身笑笑，说：“回主子，奴婢是来请示主子，晚点要摆在哪里？”
展颜轻轻捶了一下肩膀，碧螺忙上前给她按摩。“让人把这儿收拾一下，就在这儿用吧，保清他们都要过来，地方冷了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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