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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管家婆-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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妯娌几个都点头赞同,胤礽福晋瓜尔佳氏说道:“前几回我们看四弟妹紧张的不行,心里就在想是不是也是如此,只是怕弟妹多心,也没敢跟弟妹说,其实姑爸爸只是外表看着不好接近,对人着实好的,在她跟前只要不走了大辄,她都是睁只眼闭只眼,所以,我们爷才说,在姑爸爸家里是最自在的。”
这些话后来西林觉罗氏仔细品品,说的再正确不过,她现在也是觉得在展颜跟前很自在,就是在自己府上,她是当家主母,还要保持自己的形象,要端着身份,哪像在公主府,基本上是怎么舒服怎么来,连他们家爷也比往常柔和几分。
西林觉罗氏这些心思展颜是一点也不知道,事实上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会给人带来那么大的压力,而照顾到每个人的口味,其实也不是她刻意安排的,只不过是她个人的一个小习惯,她喜欢把自己喜欢吃的放在自己面前,由己及人,也认为别人同样如此,也没想过会因为这个小细节,让西林觉罗氏跟她亲近,只能说是个美好的误会吧。
胤禛看着展颜安排好他们的午餐,又对展颜说:“姑爸爸,西林觉罗氏没出过远门,更没有乘过船,该准备些什么也没经验,你帮忙给她把把关,行吗?”
展颜想了想,说:“你们一路南下,坐的是马车,然后从广州坐船出海,从京城到广州走的是陆路,也不用带太多东西,等到广州再置办不迟。你们也不用特意准备什么,跟你们一起的还有几万人,有专人负责准备各种物资,只是这次去可能要好几年不能回来,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带上,也是个念想。我这儿还有两个老人儿,前几年他们都出过海,等你们回去时把他们一起带着,有什么不懂得只管问他们便是。”
能拐两个人回去,胤禛夫妇自然是乐意之至,乐呵呵的答应下来,三人正说着话,进来一个丫头对展颜说:“主子,薛家姑娘在大门那儿等着,说是有事要见主子。”
展颜还没吭声,胤禛先就黑了脸:“什么雪姑娘冰姑娘的,当公主府是什么地方,姑爸爸是她相见就能见的?让侍卫们把她赶走”
丫头不敢动,展颜说:“让她进来吧。”丫头这才应声而去,展颜转头对胤禛说:“你不了解情况就少说两句,真该赶人的时候用得着你说?”
胤禛说:“我哪知道这人是姑爸爸认识的,我们好不容易来一次,姑爸爸却要去见别人,我当然不高兴。这人是做什么的?值得姑爸爸抛下我们去见她?”
展颜把薛宝钗的身份简要的跟胤禛介绍一遍,说:“知道你不耐烦见这种人,你们现在这儿等着,我去听听她有什么事,等用膳时再来叫你们。”
胤禛夫妇忙说“姑爸爸自便”,展颜也不跟他们客气,转身往偏厅走去,等她走到,薛宝钗早就在里面等着,见了她,又是先跪地磕头,展颜脸上就淡淡的,挥手让她起身。
薛宝钗坐在凳子上心里打鼓,面上却只做镇定状,等着展颜问她的来意,展颜却只管坐着喝茶,她等了半晌,不见展颜开口,只得自己站起来,说:“公主,奴婢这次来又有事要麻烦公主……”话说一半,人就矮了半截,又跪在地上了。
展颜轻轻的扫她一眼,说:“有什么事你起来说,跪在地上做什么?”
薛宝钗只觉得那淡淡的一眼好像看穿她所有的心思一样,虽然展颜语气淡淡的,她却不敢违背,忙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说:“奴婢承蒙公主大恩,告之奴婢哥哥的下落,奴婢知道,奴婢的哥哥定然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九爷,九爷才会把奴婢的哥哥带走,奴婢也知道,哥哥就是被九爷的人带走,最多就是吃点苦受点罪,九爷身份尊贵,自是不会跟奴婢哥哥一般计较,不让奴婢哥哥回家,一是给奴婢哥哥长长记性,二来也是好玩,等九爷玩性过了,自然会放奴婢哥哥回家,只是家母年事已高,身子也不好,哥哥不在,母亲茶饭不思,奴婢身为人女,自当为父母分忧解难,因此才厚颜来求公主。”
“你这次又求什么?”展颜淡淡的问,看都不看薛宝钗一眼。
薛宝钗说:“奴婢不敢奢求,只希望公主能帮奴婢给九爷传句话,求九爷放奴婢哥哥回家侍奉母亲,奴婢家愿为九爷做牛做马,望公主成全”
展颜说:“薛姑娘,你好像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身份,你们家是包衣藉,也就是我们爱新觉罗家的奴才,你觉得自己提出的条件有意义吗?”
薛宝钗听到“包衣藉”和“奴才”几个字,心里又愧又痛,脸上也白了几分,咬牙忍气道:“奴婢家尚有几处薄产,愿意呈献给九爷,只换奴婢哥哥回家。”
展颜冷笑道:“你家的薄产?哼,你家做了几十年皇商,虽然前几年革了,但是几十年间捞的油水有多少,你心里很清楚吧?最少也有二百万之巨,这份家业也能称为薄产,那别人家又该叫做什么?再者,你难道认为我们是贪图你家的钱财?”
薛宝钗心中一惊,忙再次跪地,口里只说:“奴婢不敢。”展颜轻描淡写几句话,点出她对薛家家底了如指掌,薛宝钗心内大惊,她家隐藏起来的银钱,是薛父临终时交给薛宝钗保管的,告诫她不到走投无路时不得动用,具体数目连薛姨妈和薛蟠都不知道,她这些年一直小心翼翼的藏着这个秘密,只是努力经营手中产业,这次来,本意是探探口风,看看把家里明面上的几处产业都献出来,能不能救得了薛蟠,根本没打算动那笔银子,甚至提都不会提,但是,薛宝钗怎么也没想到,她家里究竟有多少家底,展颜竟然一清二楚,而且还确定她知道,让薛宝钗第一次对展颜有“惧怕”的感觉。
展颜才不管薛宝钗是什么感觉,又说:“你可知道你哥哥犯了什么错?”
薛宝钗低声说:“奴婢不知,请公主明示。”
展颜说:“说起来我还真佩服你哥哥的勇气,他竟然敢去调戏胤禟,对胤禟动手动脚不说,还说要包*胤禟,你觉得,作为一个皇子,能不能忍受这种侮辱?”
薛宝钗身子抖了抖,对薛蟠更添两分气恨,而且深觉羞愧,展颜当面就把这种事说给她听,她自诩端庄淑女,连冯紫英三人都不肯见,却要跪在这儿听这种话,薛宝钗隐在身侧的手狠狠攥起来,指甲都陷进肉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展颜满意的看到薛宝钗眼里的恨意,这个女子有能力有手腕,关键是心够狠,也够能忍,展颜是对薛家家产有兴趣,但是她更想要的,是薛宝钗这个人,而且是要薛宝钗全心全意为她做事,不能存有自己的私心,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使些手段是必要的。
“你说想救你哥哥一条命,可以,只要你把家里的财产全部捐献出来丰盈国库,我就保证让你哥哥囫囵个的回到你家,就看你舍不舍得。”展颜提出条件,然后等着薛宝钗的回答。
薛宝钗呆了半晌,展颜也不催她,慢条斯理的品着茶,薛宝钗眼见没有回转余地,倒也稳得住,给展颜行个礼,说:“此事奴婢不敢自专,请公主容许奴婢回去跟家母商议。”
展颜说:“我不着急,你可以回去慢慢想,不过,提醒你一句,薛蟠可坚持不了多久了。”
薛宝钗白着脸,说:“多谢公主,奴婢告退。”走回去的脚步竟然还颇为平稳。
展颜翘起唇角,等着看薛宝钗的选择,看亲情在她心里占多大比重,她又能为薛蟠这个哥哥付出多少代价。考验人心,向来是展颜的恶趣味,只是她知道人心大多经不起考验,所以从不把这种恶趣味发作在自家人身上,难得有这么个人送上门来,她又怎么可能放过。
薛宝钗呀薛宝钗,你可要做出正确的选择,千万别让我失望啊,莫要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展颜想。心中肯定自己将会收获一个得用之人,薛宝钗已是她的囊中之物。
第二百二十九章、临行有喜
薛姨妈这个人爱子如命,若是她知道展颜提出的条件,要把家里所有的家业全部捐献出去,她也会心疼,但为了薛蟠,再心疼她也愿意,也怨不得薛宝钗瞒着她。
薛家有二百万两银子,这件事只有薛父知道,他在世时,深为薛蟠的不成器而气恨担忧,怕他不能支撑家业,仗着家底丰厚而胡闹,因此一直不放心把这笔银子交给薛蟠,又因为对发妻的了解,知道这些钱财在薛姨妈手里,跟在薛蟠手里没两样,更不肯让薛姨妈知道。而薛宝钗生的肌骨莹润,举止娴雅,薛父甚是喜爱,亲自教她读书识字,其学识较之薛蟠高出十倍有余,薛父又惊又喜,惊的是女儿此等才学,日后恐无人能配,喜的是家有好女,为人父的自是骄傲,更加用心教导薛宝钗,生怕她走了薛蟠的老路。
薛宝钗也争气,一直让薛父满意,等到薛父病重,就把薛宝钗叫到床前嘱托后事,并交给薛宝钗一个檀木盒子,薛宝钗那时虽然才十岁,但是她天性聪慧,见父亲把薛家的希望交托给自己,也就郑重答应下来,并且连对母亲哥哥也只字不提。
后来薛父病逝,薛宝钗见哥哥只一味游手好闲惹是生非,不能体贴母怀,又想起父亲对哥哥的担忧,她就不在以读书为要,只留心针黹家计等事,好为母亲分忧解难,并逐步开始插手家中生意,只求能保证家业不坠,她也算对得起父亲的托付。
只可惜事不从人愿,薛蟠最终还是因为自己的风流好色惹下滔天大祸,薛宝钗还真该庆幸,当今圣上仁和贤明,对宗室皇亲管理严格,否则,就凭薛蟠的行为,惹上皇子阿哥,他自己固然是别想有命,就是薛家,也要被牵连进去,抄家灭族都有可能。
但是,即使如此,皇家人想对付他们家,也不用费多大功夫,尤其是她手上那个檀木盒子,里头装了二百万银票,没人知道倒也罢了,但是公主已经知道了,说不得连皇上也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薛宝钗还是知道的,现在看来,这笔银子她是保不住了,不管她是不是选择救薛蟠,财既然露了白,就肯定会有人惦记,而且惦记的人还有权有势,那么,与其被人强抢过去,不如她自己识相些,说不得还能谈些条件。
薛宝钗舍弃薛蟠,固然是因为救他会损害自己的利益,更重要的是,有薛蟠在,皇家就会记得她们薛家的污点,不管什么时候想起来,都有可能重翻旧账,为了薛家的以后,倒不如舍了他,把这个污点从世上抹去,自己再做些努力,才会有好的结果。不过,薛宝钗也不急着找展颜表决心,就算她理智的选择舍弃薛蟠,也不能记着去回展颜的话,那样,除了会显得她无情无义之外,更暴露了自己的急切,只会处于下风。
薛宝钗以为,薛蟠此时就是不死,也活不了多久了,但是她到底低估了爱新觉罗家男人们的小心眼和记仇,薛蟠此时不但没有受一点伤,反而日日笙歌,吃着最精致的食物,穿着最柔软的绫罗绸缎,睡着宽大舒适的拔步床,抹着上好的润肤露,行动由专人伺候,只可惜薛蟠自己并不觉得这是享受,他巴不得自己仍是被关在小黑屋里,吃着粗茶淡饭,偶尔饿肚子也没关系,没人跟他说话也无所谓,只要能从这个地方逃出去。
那么,薛蟠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呢?答案是京里最大最豪华的小倌馆,而且,他是受到重点关照的一个,不但每天都要接客,而且接的还大都是有怪癖的客人。
作为一个正常男人,薛蟠喜欢压人,但是绝不喜欢被压,这种生活实在是他不能忍受的,但是,他却没有一点逃走的机会,他的身边随时有四个身强体壮的男人看守,一旦发现他有逃脱的行为,就会把他抓起来丢到床上蹂躏,几次之后,薛蟠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尽量动用他那不甚丰富的脑细胞,思索一个可行之法。
薛蟠自然不知道,他所处的地方是属于胤礽的地盘,不但他身边随时有人监视,就是他能摆脱那四个人,也休想踏出这里半步,他越是折腾,受的罪就越多。这自然是胤禟的命令。
原本胤禟把薛蟠扔到胤祺家里,胤祺虽然把他关进地牢里,却也没怎么虐待,不过是缺吃少喝而已,连皮肉之苦都没受过,但是随着五天之后胤禟出宫,对胤祺讲了抓薛蟠的缘故,他的好日子也就一去不复返了。胤祺的性格是很温和淡然没错,但是他的温和也只是相对而言,作为爱新觉罗家一份子,该有的小心眼、记仇、护短等性格他一样也不缺,而且,生为皇家人,出门时都不用他自己开口,别人看见他腰间的黄带子,就已经自动自发给他让路,这种从小培养出来的霸道和傲气,一般人很难想象,他是温和,却不代表可以容忍有人欺辱他的兄弟,他从小受的教育就是,只容他欺人,不容人欺他,更何况若论拼爹,整个大清朝又有谁能拼得过他?唯一能与他相提并论的也就是他的兄弟们而已。
因此,胤祺温和归温和,有人欺到他弟弟头上,他也不是好惹的,当下就要祭出十八般刑具给薛蟠点颜色看看,却被胤禟拦住了,胤禟那个坏心的,只让他好吃好喝的养着薛蟠,然后把他卖到小倌馆里去,即出了心头恶气,还能顺便挣几个零花钱,胤祺自然没什么不同意的,然后二人就找到胤礽,把薛蟠给卖了。
胤礽的心肠也不必谁好,对这个垂涎自己弟弟美色的人自然也不会好言相待,当下给薛蟠灌下一大碗加料的茶,又“好心”给他找了几个彪形大汉伺候他,从此薛蟠就过上了每日离不了床的“美好生活”,不到半个月,就把他折磨的瘦了一大圈,简直生不如死。
薛蟠的这番遭遇,就不是薛宝钗和薛姨妈所能预料的到了,她们两个已经当薛蟠死了,正准备着求一求展颜,让展颜帮着说句话,把薛蟠的尸身还给她们呢。
且说那天薛宝钗神魂不守的回去,展颜又继续接待胤禛夫妇两个,众人一起享用午膳,展颜带着西林觉罗氏和府上众位女孩子一桌,刚开始大家还都寂然用餐,忽然西林觉罗氏就捂着嘴干呕起来,连跟展颜招呼一声也顾不上,扶着丫头到外面呕吐,众女孩子都有些呆住,还是展颜经验丰富,忙让紫堇上前给西林觉罗氏把脉,杜鹃几个都略通医术,紫堇是几个丫头里面妇科最好的,扶着西林觉罗氏的手,另一只手伸出三根手指搭在腕上,片刻后就笑道:“恭喜四福晋,您这是有喜了。”
西林觉罗氏还不大敢相信,呐呐的说:“真的吗?我怎么没一点感觉?”
紫堇笑道:“若说是什么疑难杂症,奴婢把不出来,若是连一个喜脉都能看错,不用主子说话,奴婢自己就该羞愧的无处藏身了,四福晋您这千真万确是滑脉”
展颜见西林觉罗氏还有些恍神,就开口说道:“去个人到外边给雍郡王报个信。”一个丫头答应着去了,展颜又让人把西林觉罗氏扶到里间去坐着,想起她刚才也没吃什么,又让碧菡亲自去做了两个清淡爽口又没有油腥气的菜,拿进去给西林觉罗氏开小灶。
其其格先就跑过去恭喜西林觉罗氏,这顿午膳算是永不安稳了,众人都是略微用了点,就进去陪西林觉罗氏,展颜让人撤了残席,进去说:“你们几个,都回自己院子去,老四媳妇有喜,正该让人家夫妻两个说几句体己话,你们杵在这儿,让胤禛怎么过来?”
刘婧琪和黛玉两个先红了脸,忙忙的拉着其其格和双胞胎出去,西林觉罗氏红着脸坐着,展颜问:“刚才的几个菜吃着怎么样?还有没有恶心的感觉?”
西林觉罗氏说:“还好,并没有什么感觉,让姑爸爸费心了。”
正说着,胤禛就从外边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古怪,就是那种想笑又习惯性板着的感觉,展颜在心里摇摇头,第一次做父母的人有什么反应都值得原谅。把空间留给人家小两口,展颜转身出去,乌恩其就在外面等着。
“老四媳妇这个时候有喜,恐怕不能跟胤禛一起走了。”乌恩其说。
展颜说:“也未必见得有这么娇贵,还是要看她自己的身子状况,若是没什么事,跟着一起走也没什么大碍,就是在船上时难受些,不过,就是不能同去也无所谓,明年还有一批人要过去,到时候再走也不迟。”
乌恩其牵着展颜的手,两人一起走到展颜房里,乌恩其说:“明年这时候,小阿哥才几个月,这么远的路途能经受得住吗?”
第二百二十八章、思虑对策
薛宝钗强自镇定的回到家,把自己关进房里,周围无人时,脸上的微笑登时坍塌,只剩下空白的表情,让她那张如花美颜显得有几分恐怖,幸好此时无人瞧见。
事关薛蟠,薛姨妈是沉不住气的,听得薛宝钗回来就把自己关进房里,忙忙的过来看,薛宝钗把薛姨妈迎进房里,薛姨妈迫不及待的问:“怎么样?公主怎么说?咱们家费些银钱,能不能把你哥哥换回来?还是说,你哥哥真的救不回来了?”
薛宝钗把薛姨妈扶到椅子上坐好,又给她倒杯茶水,自己也喝了半盏,才说道:“妈你可知道,哥哥是为什么被九爷抓去的?他素日在外胡混,妈只是不管,把哥哥养的不知道惧怕,竟然想对九爷做不规矩的事,妈你说,九爷会饶了他?”
薛姨妈冲口而出:“怎么会?你哥哥再没成算,也不敢惹皇子阿哥啊,肯定是有人跟你哥哥有仇,故意陷害你哥哥的,你就没有在公主跟前帮你哥哥分说分说?”
“公主何等手段,岂会连这些小事都查不清?既然说了是哥哥做的,那就定然不会有错,妈你想想就知道,皇子们怎么会放过欺辱他们的人?自然是要把那人的家世身份查个一清二楚才是,况且,哥哥已经被抓近一个月,就是中间有问题,人家也早查清楚了,一直不放哥哥回来,就是确定得罪九爷的人是哥哥。妈,事到如今,女儿有句话不得不说了,哥哥怕是已经凶多吉少……”薛宝钗说。
薛姨妈手上的茶杯掉在桌子上,茶水洒了一地,她犹自不敢置信的低喃:“不会的,你哥哥不会有事的,我的蟠儿不会有事的……”
薛宝钗吓一跳,忙抓着薛姨**手,恳切的说:“妈你别这样,您还有我呢,您就是不看我,也要想想父亲,想想咱们薛家的家业,哥哥虽然没了,咱们的日子还要过呢……”薛宝钗说着,自己也洒下泪来。
薛姨妈怔愣半晌,薛宝钗说的话她好像没听到一样,薛宝钗无奈,叫来薛姨**丫头同喜、同贵两个把薛姨妈搀扶回房,她亲自服侍薛姨妈躺下,低声吩咐同喜、同贵两个好生照看着,薛宝钗又把管家婆子叫来,说薛姨妈身子不好,不论什么事都不准去打扰她,有事找自己就行,管家婆子们知道薛宝钗的厉害,都乖乖听令,背地里却议论纷纷,猜测主人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只因为薛宝钗规矩大,没人敢让她发现。
薛姨妈其实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一时伤心过度,吃几服药,自己回转回转,也就好了五六分,她原本也有心理准备,只是猛然间听到,接受不了而已,只是她也是经过事的人,虽然悲痛,却也不至于就此倒下,加上薛宝钗奉汤奉药,悉心照顾,三五天后,就能强撑着理事,人也不似先前那般死寂,眼中有了神采,薛宝钗这才松了口气。
恢复过来的薛姨妈也算是个聪明人,想到薛蟠得罪九阿哥的原因,她忙把薛宝钗叫来,看见薛宝钗原本圆润的脸瘦下去好些,红润的脸色也变得暗淡无光,先摸着她的头说:“我的儿,这些天苦了你了可怜见的,这才几天就瘦成这样。”
薛宝钗含泪笑道:“伺候父母是做儿女的本分,女儿不敢当辛苦二字,只要**身子能好起来,女儿做什么都是愿意的,妈今儿看着精神好了很多。”
薛姨妈也是两眼含泪:“我的儿,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以前我顾念你哥哥多些,也让你多少受了些委屈,往后就剩下咱们娘俩个相依为命了……”
薛宝钗忙拿帕子拭了泪,说道:“妈也别总想着这些,把心思放开些,好好保养身子,女儿还指望着妈能长长久久的陪着我呢,再者,家里还有好些事要妈来安排,妈这些天病着,女儿不敢让您劳累,有些事就自己做主吩咐下人们做了,妈你再看看,女儿的安排有没有什么遗漏之处,或是有什么不妥的,妈说了,女儿好让他们改过来。”
薛姨妈说:“你素来妥当,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以后家里的事就你拿主意吧,只是一点,咱们家没个男丁,外面铺子里的事难免不趁手,该像个什么法子才好。”
薛宝钗说:“这个妈倒是不用愁,叔叔家的薛蝌兄弟就是现成的人手,叔叔前几年去世,婶婶有痰症时日无多,咱们何不把薛蝌兄弟和宝琴妹妹接了来,他们又有自己的家私,也沾累不着咱们什么,最多薛蝌兄弟娶亲,宝琴妹妹出嫁,咱们出一份厚礼也就是了,薛蝌兄弟现是跟咱们正经是一家子,帮着咱们料理外头铺子最合适不过,他又是个老实人,不会弄奸耍滑,妈和我也能放心,比在外面找人要强得多。”
薛宝钗这番话也是盘算过许久的,她想来对薛蝌多有赞赏,能把薛蝌拉来帮她家的忙自然是最好不过,以前有薛蟠在,再没有让堂兄弟插手的道理,但是薛蟠不在了的话,薛蝌就是他们家最好的帮手,不但安全可靠,关键是不用付什么代价,而且,薛蝌尚未定亲,等他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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