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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队在黄土高坡-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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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摆设还可以,一桌,两椅,一个大铁皮柜,一个双人大沙发。桌上放有一部电话,另外,一个矮桌上,还放一台二十一寸的大彩电。
电视正开着,朱亮沙发前站起,手拿着遥控器,显然刚才正在看电视。
“呀,是你呀。你是赵亮,是吧?”朱亮几秒钟时间便认出赵亮,忙走过来和他握手。
客气什么啊,在这骚臭的地下室里,还装模作样地握哪门子的手啊?赵亮心里好笑,但又不好意思把手抽回,待朱亮握够了手后,赵亮才问:“你这公司怎么在地下室啊?”
“地下室怎么了,租金便宜,我这总算有个固定地点,不比有些皮包公司,连个固定地方都没有。”
“你就这么一间空屋子,能做什么买卖?”赵亮打量了一下屋子后说。
“公司,又不是零售商店,是不用摆货的,要那么大地方干甚么,他卖我货,我只买他的提货单,我卖出去的,仍是这张提货单,一张纸而已,我这屋子难道还放不下几张提货单么?”朱亮拍拍沙发让赵亮在沙发上坐下后说。
“这又脏又臭的地方,也有人和你做买卖?”赵亮不相信这污秽的地方也能做买卖。
“哎呀,老弟啊,人家是买你的货,又不是买你的办公场所,买你货的人大部分也是倒卖,过一道手,他们不嫌这些,你是个菜鸟,还不懂这些。”朱亮一边摆动着手,做着动作,一边说。
正这时,电话铃响了,他便拿起电话说了起来,一会儿说:“八块钱一块不行,必须要八块一毛一块。”一会儿又说:“最少也得八块零八分一块,我怎么也得一块赚几分钱。”最后说:“好的,好的,有钱大家赚,每块八块零五分成交。”
待他把电话放下,赵亮还未问,他便对赵亮讲:“你不是刚说没有人来这里做买卖吗,这个电话就是来做买卖的,而且买卖做成了。”
“什么买卖?”赵亮问。
“就是韩国进口的纤维板,我买到一批货又卖出去,几个电话一块挣五分钱,十万块就是五千块,立刻挣到手了,难吗,不难吧?”
“十万块要多少钱啊,要八十多万,你有那么多资金?”赵亮问。
“不用资金,咱们只是中介,转头倒一下。”
“他们见面,不把你甩出去?”赵亮又问。
“你不会不让他们见面。”朱亮说。
赵亮离开后,便琢磨开了,朱亮开公司这买卖,比自己卖个糖葫芦,山楂糕强多了,比卖珍珠也强,珍珠虽然赚钱也多,可是货总有卖不尽的,一批货进了一百串,顶多卖七八十串,那一二十串就是押底。
而且卖珍珠得上展会,初时只是他一家,几个月后便好几家了,互相竞争,货卖的少了,价也提不上去,又每次卖货都卖不光,次次积压,说是挣到钱了,倒不如说挣的是没卖光的珍珠。
哪如人家朱亮,不花本钱,几个电话,几千块钱就挣到手了,多爽快。男子汉就应该大计谋,不应在小利上下工夫。
他把这想法对妻子胡雪花说了,胡雪花也觉得珍珠也不太好卖了,自己那个小店又用不着三个大活人整天守着,便道:“如果投资不太大的话,咱们就试试。”
“可是咱们和朱亮一起干,不能入干股,咱们也得投些钱啊?”赵亮说。
“当然要投资,咱们和他一人一半。”胡雪花说。
亮亮贸易公司成立了,是朱亮和赵亮两人合资的公司,每人各投资五万,共十万元,地点也从地下室搬了上来,在原地址那座楼的一层租了个两居室,作为公司办公地点,朱亮任经理,法人,赵亮任副经理。另外,聘了个会计是韩淑清。
韩淑清怎么也来这个公司任会计呢?原来是胡雪花让来的,她觉得赵亮拿了那么多钱去开公司,开公司做的买**她这个小店的买卖要大得多,做买卖的钱也多,她不了解朱亮的为人,怕朱亮脑瓜活,坑了赵亮。所以派自己的表妹到公司管财务,钱握在自家人手中,来往帐目都明白,朱亮做不了手脚,即使有个大买卖,要支取大项金额,表妹也会向自己汇报,自己也不会蒙在鼓里。
另一方面,她怕赵亮在公司交际方面偶起花心,被野美女蛇拉走,那样,即使买卖赚了钱,把男人秀了,赚钱也不是赚,那么,他不怕自己的表妹和赵亮搞上么,这点,胡雪花观察过,让他俩去西单开面馆,就是胡雪花的注意,别瞧她表面好似无事一般,其实背地里早观察他们数次,看他们顶多也就是耍说两句,嘴上过过干瘾,实际上都不敢玩真的,她知道,他们都惧怕她,又碍于她的情面。赵亮是个有花心没花胆的人,表妹韩淑清是个不知足的人,头一天她可能看见一个男人觉得十分满意,过几日便觉得这男人有缺点,八分满意了,再过几天,又看到另一个男人更好,便觉得头一个男人只有五分满意了。
她来北京几年,和赵亮接触长了,肯定发现赵亮身上的缺点,何况,她又是个未嫁姑娘,不会把宝押在一个已婚的姐夫身上。让她去当会计,到公司既管钱,又管人,是再适合不过的人选了。
买卖做的还算顺利,公司成立几个月来,有买有卖,有赔有赚,赚的多赔的少,也赚了一两万块钱。韩淑清刚来公司时,对经理也并没多大好感,这个四十来岁的南方人,又黑又瘦,个头才和自己差不多,虽是个大学生,说话有条理,做买卖也精明,可是韩淑清就是不喜欢他那肉囊的劲头,好似不是个爷们,是个娘们似的,谈话只说些买卖上的事,对他家里的事很少谈起。
开始,韩淑清以为他为做买卖,工作忙,十几天一个月都不回家,后来,见他几个月都不回家一趟,便问:“朱经理,你怎么不回家”
“我家在南方,回家要坐两三天火车呢,我几年才回一次家。”
“你不想你的爱人和孩子?”韩淑清问。
“想哦,可是我没老婆,也就没有孩子了。”朱亮故意用南方口音说。
“你离婚了,还是没结过婚?”韩淑清心头一动又问。
“我自始至终没接过婚,那还离什么婚啊。”朱亮仍旧故意用南方口音回答。
“姐夫。”朱亮不在时,韩淑清问赵亮。
“什么事?”赵亮问。
“你说咱们朱经理四十多岁了,怎么一直没结婚啊?”
“他呀,我听说他原来在工厂时搞过一个对象,后来女方家嫌他个子矮,又黑,挣的又不多,和他吹了,这一下刺伤他的自尊心了,他想个子矮,皮肤黑是改变不了的,挣钱少,可以改变,于是他便立志下海做买卖,成立公司,非要多挣些钱,娶一个长的比他先前那个女友漂亮的媳妇,带给那女人气气她。”
韩淑清听到这些,心里又动了一下,问:“他是北京户口吗?”
“是啊,他在北京工厂工作过,怎么会没有北京户口呢。”
“他四十多岁了,一直没结婚,难道只为了和一个女人赌气?”韩淑清又问。
“我看也未见得,别是生理上有毛病吧?”赵亮随口说了一句。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这么一句玩笑话,却勾得韩淑清注意起朱经理的喉头和下巴来。坐在对面,韩淑清直直地望着朱经理的脖子。“你看什么呢?”朱亮被她看的毛了,不禁摸摸自己的脖子说。
“我看你那脖子上月中一个大包,别是长了个肿瘤吧?”韩淑清笑着问。
“什么,你说我脖子上长个大包,在哪?”朱亮忙到镜子前看,一看自己脖子并无异常,便笑说:“哪有大包啊,什么都没有。”边说边回过头。
“那脖子上不是吗?”韩淑清又指指他的脖子。
朱亮重新摸摸自己脖子,恍然大悟说道:“这是喉头,是男人都有这个喉头,男性喉头成年人比女性成年人的喉头要大,所以看着像一个大包。”
韩淑清笑笑说:“噢,是喉头啊,我以为长了个包呢。”坐下后,韩淑清又盯着朱亮的下巴看,又看的朱亮不好意思起来。
朱亮又问:“我又看什么呢,莫非我下巴上也长出包来?”
“我倒在你下巴上没看出长包,但是看出你下巴上的胡子茬怎么粗的和猪鬃一样啊?”
“下巴上胡茬子粗,证明男性荷尔蒙强盛,所以胡子才长的粗,岁数大了,六七十岁,胡子就细,又变白色了。”朱亮解释说。
“他胡子像猪鬃,可不是吗,他姓朱,长的胡子当然是猪鬃了。”赵亮在旁边打趣道。
赵亮下班后,像闲扯话般把韩淑清和朱亮的对话讲给胡雪花听,胡雪花听了一笑置之,可是过后想了一下,思量道:“表妹韩淑清不会无缘无故地观察一个男人的脖子和胡须的,也不会问些话的,她这么做必有其原因,于是问赵亮:“淑清在之前还和你或朱亮谈过什么?”
“没谈什么,只是谈朱亮几月不回家,不想念妻子儿女了吗,我告诉她朱亮还未结婚,她问为什么,我说是不是生理有问题,之后,她便观察起朱亮的脖子和下巴了。”赵亮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
胡雪花沉默了一会儿,说:“亮子,你看淑清是不是动了凡心?”
“什么是凡心?”赵亮问。
“凡心,就是淑清是不是有点看上朱亮了?”
“不可能,不可能,淑清眼多高,长得又漂亮,年纪又轻,刚刚二十多岁,怎么会看上那么个又矮又瘦又黑又老的老夫子,不可能,不可能!”赵亮连忙矢口否认。
“她问朱亮是北京人了吗?”胡雪花问。
“嗨,这倒问了,我告诉她,朱亮在北京工厂干过,当然有北京户口。”
“这就对了,淑清就是想嫁个北京人,想永久留在北京,不回山西了,眼前刚好有一个,他怎么能不动心呢?”
“可是那个老朱比她大二十岁啊?”
“大是大些,朱亮是单身,又是个大学生,现在又是个经理,以后是否能发财,谁也料不到。”
“可是,朱亮又矮又黑。”赵亮继续说。
“郎才女貌吗,男的只要有才或财,其余都是次要的。”
“你怎么那么反对淑清和朱亮恋爱啊,她不嫁人,你想娶她啊!”一句话噎的赵亮说不出话。
正文 第三十二章 闪电结婚
朱亮自打见韩淑清,便惊叹:“怎么山西村里还有这么漂亮的姑娘,不但漂亮,还偷着聪明和干练。》”心里便如一个瞧见刚开的牡丹,含苞的芍药一般,腿也有些发软,脚步也慢了,想多看几眼。
当赵亮说想把韩淑清安排到公司当会计时,朱亮知道韩淑清是赵亮的妻妹,心想两人合办公司,财政大权如果掌握在对方手里,自己有许多不便,还没准备要吃亏,可是一想到韩淑清的美丽可人,他便没多想就同意了,因为他太想和这么一个美人天天坐一块了,视之心美,闻之口香,即使经济上不赚什么钱,每天有美人陪伴,难道自己还不知足吗?
他知道,韩淑清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姑娘,自己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了,二人岁数相差几近一倍,自己只能想想,意恋一下,现实的,不要再奢望了。
他怕赵亮和韩淑清看透自己的想法,便尽量避免单独和韩淑清少说工作以外的话,装出一个老大哥或小叔叔的尊严样,摆出一副经理的面孔。
可是,韩淑清却主动地和他开起了玩笑,说他脖子上的喉结是个瘤子,说他胡子上的茬子粗的像猪鬃,这些不文雅又伤人的话,要是别人对他说,他一定会生气的,可是,说话的却是韩淑清,他便觉得这些话对自己不是伤害,而是爱昵的挑逗,这个女孩子要干甚么啊,拿这个比他大二十岁的男人玩笑,为什么呢,他想。
韩淑清明显地对朱亮的态度亲近起来,原来办什么事,请示什么事都是经理,经理地称呼,而这时,有时虽然仍称谓经理,但多时都变称谓叫朱大哥,朱大哥了,朱亮心里被叫的舒舒坦坦,可有一次陪客人吃饭,在饭桌上恰好有两位客人一个姓苟,一个姓牛,韩淑清给众人满上酒后,说道:“朱大哥,苟大哥,朱大哥,咱们喝吧。”一语既出,引得旁桌的客人直往他们这里看,朱亮不明白,你喝你的酒,往我们这里看什么,细一想,才回过味来,猪苟牛三个姓是不能一起叫的,朱,牛,苟,容易让人误解成动物,猪狗牛,那饭局,也被人理解为动物会餐,怪不得让众人看呢。
让人误解是误解,让个漂亮姑娘叫自己为大哥心里仍是舒坦坦的。“朱大哥,你以前媳妇离婚了?”借着酒劲,韩淑清问。
“离婚了,他原来那媳妇还没出丈母娘肚子就和他离婚了!”那位已五十来岁的姓苟的客人说。
“怎么没出丈母娘肚子就和朱大哥离婚了,他们订的是娃娃亲啊?”韩淑清故作不理解地问。
众人大笑,赵亮忙解释:“不是娃娃亲,是肚里亲!”众人又大笑。
朱亮被笑的不好意思,忙自己解释:“我根本就没订什么娃娃亲,也没娶过媳妇,至今,还是光棍一条。”
“还是童男子呢!”那个瘦高个的客人抢白说。
“怎么一直没再找个对象?”韩淑清借着酒劲又问。
“没碰到合适的呗!”朱亮说。
“什么样的合适?”姓苟的客人问。
“看对眼。”朱亮回答。
“看对眼,什么叫看对眼,青蛙和蛤蟆看对眼,蛐蛐和酒葫芦看对眼,王八和绿豆看对眼,看对眼得有个标准,你想找什么样的,老哥我给你介绍。”那位姓牛的客人说。
“还找什么样的,韩会计这样的就不赖!”那位姓苟的客人起哄。
“他们岁数差的太多,二十多岁呢?”赵亮突然用话拦了起来。
韩淑清听了赵亮的话,羞的低下头。
“你说,老朱也不注意点,和客人喝酒时,说自己单身,没搞对象,那两个姓苟姓牛的客人更是满嘴胡浸,胡说老朱要搞就搞韩淑清这样的,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也不想想,自己都是个半大老头了,还惦记着人家黄花大闺女,可笑不可笑?”
一回家,赵亮酒气满口愤愤不平地对胡雪花说。胡雪花静静地听着,给他和韩淑清各倒了杯茶说:“你胡扯什么,生什么气啊,淑清都没生气,没着急,你气什么,急什么,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酒后无德,喝了酒说的话,也能当真?”
“你问问韩淑清他们是不是这么说的?”赵亮说。
胡雪花转脸问表妹:“他们是这么说的吗?“
“什么开玩笑,问朱大哥怎么没老婆,想给他介绍个,问他找什么样的,他们就说找我这样的。”韩淑清边讲边笑。
“你听,我说的没错吧?”赵亮好似证实自己的话说得对一样,连忙说。
“酒桌上开的玩笑,不用当真,咱们淑清那么漂亮,怎么会找那个糟老头子。”胡雪花看了一眼表妹。
“朱大哥也不大,四十三四岁,怎么是个糟老头子呢,我看他跑起买卖来那精神劲,那体力,比姐夫还强呢。”韩淑清有些不愿意了,反驳说。
“他怎么说也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比你姐夫还大好几岁,你和他交往要慎重一些。”胡雪花叮嘱道。
“朱大哥人挺老实,他如果不老实,也不会四十多岁连个老婆都搞不到。”韩淑清又反驳说。
“得得得,我不说了,我说什么,你都给我顶回来,真是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结了仇。”胡雪花笑骂道。
“亮子,我恨你说个事。”胡雪花见韩淑清不在,对赵亮说。
“什么事?”赵亮问。
“淑清是不是看上你们朱经理了?”
“具体的我不太清楚,只是老朱讲起淑清来从不讲她的不是,讲的都是好话,淑清说起老朱来,以前还说个老朱头怎么怎么,最近不叫老朱头了,一口一个朱大哥,朱大哥的,叫的蛮亲切,俩人是不是互相看上了,还真说不好。”
“淑清想找个北京的,也许看上你们朱经理了,我听淑清讲,朱经理人也不错,为人也挺正直的,虽然岁数大些,可是男人大个一二十岁,也凑活,我当姐的不好说,你是否可以为他们介绍一下,看他们互相看上对方没有,行不?”
赵亮听了老婆的话,心中产生不快,这不快到底是为什么,他也说不清。他曾自问过自己,老朱这人坏吗?他认为朱亮这个人不坏,如果一个女人嫁与朱亮,这个女人是否吃亏,他也认为这个女人不吃亏,以后和朱亮也会和和睦睦地过日子,因为他感觉出,朱亮这个人虽然精明,但是不会欺负人,为人厚道,难道是因为岁数差的太大吗?
有这方面原因,但不是主要的,老夫少妻的事社会上也多的是,还是不愿意韩淑清嫁给老朱,而是希望她嫁给别的男人?赵亮知道,韩淑清虽然长的漂亮,可是户口在山西,能找个北京户口的不容易,能嫁个有北京户口又是大学生的更不容易,能嫁个北京户口,大学生又是经理的,不仅是不容易,而是很难了。
那么,碰上这么一个机会,赵亮心里为什么不畅呢?在赵亮的心底,好似想的是,不希望韩淑清嫁人,最起码不希望她这么快就嫁人,希望她能长时地不嫁人地呆在自己家,和自己一起做生意。
“想什么呢?我问你给他们介绍一下,行不?”胡雪花又问丈夫。
“行吧!”赵亮答的很勉强,“只是,不知道他们同意不同意?”赵亮又说。
“你问问不就行了?”胡雪花说。
“同意还好,不同意以后怎么处吗,同在一个公司。”赵亮说。
“哪那么多如果啊,你先问过他们说,如果谈不拢,以后不好处,淑清再来我这干。”胡雪花说。
“淑清,你姐让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韩淑清问姐夫赵亮。
“她觉得你有点看上朱亮了,就是咱们朱经理,老朱头,我说,不可能,淑清你不会这么没出息看上一个大你二十岁,又老,又黑,又瘦的老头吧,你长的那么漂亮,如花似玉,如果嫁了他,真要变成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是插在猪粪上了。”赵亮用最不好听的言语加在朱亮身上。
“你是说朱大哥不好吧?”
“是啊,他有什么好啊,又老又丑。”
“那你为什么还和他一起开公司?”韩淑清反问。
“那是另外一回事,和他一起开公司,是因为他做买卖干练,为人实诚。”
“这就是朱大哥的优点啊!”韩淑清说。
“你怎么净看他的优点不看他的缺点?”赵亮问。
“我想在北京找一个没缺点的或缺点少的北京人,找的到吗,别说那样的好人了,就是姐夫你这样的人,你肯和我结婚,舍下姐姐和孩子吗?”韩淑清直视赵亮问。
“说话怎么说到我身上了。”赵亮不敢对视韩淑清的目光,忙把眼睛挪开。
“我姐让你问我什么事?”韩淑清想到赵亮刚才的话,问。
“你姐让我问你,是否看上朱亮了,如果看上了,让我再问朱亮去,两人如果都互相看上,让我给你们撮合撮合。”
“你是说想给我和朱大哥介绍对象?”韩淑清一点不害羞,直截了当地问。
“是这个意思。”
“那我对朱大哥没意见,你”韩淑清很爽快地答应。
韩淑清立马答应下来,让赵亮心中怅然若失,他忙劝解说:“淑清,你要想好了,这可是你的人生大事,俗话说,男怕干错行,女怕嫁错郎,他那么一个又黑又瘦的糟老头子,你怎么那么不长眼啊,就看上他了。”赵亮说的苦口婆心。
“姐夫,有你这么介绍对象的吗,你不说对方好,净挑对方短处,你这不叫介绍对象,你这叫拆散对象。”韩淑清娇嗔地说。
一方不行,再找另一方。赵亮费尽唇舌说不动韩淑清,那就只能再去说朱亮了。公司下班后,他让韩淑清先下班,他和朱亮找个小饭馆,边吃喝边聊天。
“朱大哥啊,我媳妇让我问你句话?”
“什么话,我和你夫人虽然见过几面,并不熟悉,有什么请问。”
“是这样,我媳妇看她表妹,也就是淑清不想再回山西了,想在北京给她找个主结婚,那样就不用再回山西了,她打听到你是个光棍,一直没结婚,就突然奇想,非要让我把淑清介绍与你,我说,人家一个北京人,又是大学生,又是经理,怎么会看上一个山西来北京打工的丫头呢?如果找了淑清,别人知道经理的夫人是个山西农村的,连个北京户口都没有,别人不耻笑他么。”
“慢着,慢着,”朱亮忙打断他的话问:“赵亮,你说什么?”
“我媳妇让我介绍淑清与你。”赵亮停住话说。
“让淑清与我干甚么?”朱亮举到嘴边的酒杯久久停在那里。
“让你和淑清恋爱啊?”赵亮解释说。
“真的?”
“真的。”赵亮为朱亮的兴奋劲感到奇怪了。
“真的说让我和淑清恋爱?”朱亮兴奋地又问。
“真的。”
“淑清同意么?”朱亮急切地问。
“我还没问她呢,她是个女人,我如果先问她,她同意了,问你,你不同意,那让她的脸往哪摆呀,所以我先问你,你如果同意了,再问她,她同意了当然好,不同意也没什么事,你不同意,她知道你不同意,再说她也不同意,也不丢什么脸面。”赵亮胡乱解释。
“是的,是的,还是你想的周到。”朱亮忙点头。
“淑清虽然是我妻妹,人长的也算可以,不丑,可是她好逸恶劳,爱吃好的,穿好的,不爱干活,偷奸耍滑,一张漂亮脸蛋有什么用,你看着漂亮,别人也看着漂亮,放家里你不放心,带着上班和客户谈生意你也不放心啊,到时候没准还给你惹恼呢,像赵飞燕,烽火戏诸侯,把个国家丢了,杨贵妃,也招了个安史之乱,漂亮女人是祸水,别以为娶个漂亮媳妇有什么好处。”
“老弟,你停住,你怎么这么说淑清啊,淑清什么样,难道我不知道,还用你这么奚落她,你找媳妇怎么不找个难看的,我看你媳妇也挺漂亮。”朱亮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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