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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队在黄土高坡-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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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贩走来,见王大力站在那里,不禁问:“又捞一桶鱼虫了?”
“没。”
“没捞,中午了,你怎么还不回家,等着看大姑娘呢?”
“没有,有一个人买我的水草,把皮夹落我车上了,我等着还他。”
“还有这等好事?来,我看看,皮夹里有钱不?”说着走了过来,拿起王大力放在车座上的皮夹。
“你别拿,这不是你的!”王大力抢过皮夹,仍放在车座上。
“哥儿们,你怎么那么傻啊,他丢的,又不是你偷的,抢的,还他什么啊,他丢,活该!”
“他还买我水草呢?”王大力说。
“买水草是买,丢皮夹是丢皮夹,不是一码事啊,来,打开,瞧里面有多少钱,有钱等他会儿,没钱,把他扔了!”那卖鱼虫晃动着胳膊赤着上身说。
王大力一想也对,如果皮夹里没有钱,只是个空皮夹,人家走远了,即使知道丢了,也懒得为一个空皮夹再返回老远的路,自己还是先看看,里面如果没钱,自己干等着也不值啊,于是拉开皮夹的拉锁,皮夹里只有一个笔记本,一个信封和一支笔。
“没钱!”王大力说。
“里面还有一层呢。”那卖鱼虫的小贩脑袋贴过来看,说。
王大力一看,是啊,皮夹里面还有个拉锁。于是把那个拉锁拉开,用手一掏,掏出一叠崭新的蓝色百元大票,数了数,十二张,一千二百元。王大力数完钱后,想也没想,就把钱又原封不动地装了回去。
“这么多钱呢,咱俩一人一半,分完,你回家吧,有事我顶着。”那卖鱼虫的晃动着赤条条的上身说。
“这钱又不是你的,分你什么啊?”
“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啊,你想独吞,没门,见者一半!”那卖鱼虫的瞪起了眼。
“当然不是我的了,是人家丢我这儿的,人家的钱,就得还给人家!”王大力口气坚定地说。
“得了,别唱高调了,你就想独吞,要不你拿七百我拿五百?”那卖鱼虫的赔起小脸来。
“不行,钱是人家的!”王大力又坚决地说。
“要不,你得九百,我要三百?”卖鱼虫的进一步说道。
“不行!”王大力口气仍很坚决。
“要不,你得一千,我要二百?”那卖鱼虫的几近央求地说。
“不行,人家的钱得还给人家!”那卖鱼虫的听了王大力最后那句话,忽然变了脸,登时人脸变狗脸,大声吼道:“你是傻子啊,捡到的钱不要,还他妈冒充活雷锋,你要真是活雷锋,你卖什么假水草啊,别在我面前装大个了!”
王大力见他骂自己,知是个泼皮,街头无赖,也懒得理他,索性一句话不说,看着远方。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王大力看到那两个买自己水草的人匆匆从远处走来,来到自己面前,那瘦些高些的汉子说:“老哥,你还没走呢?”语气急切。
“我等你们呢。”王大力答。
“老哥,见我那黑皮夹了吗,我记得是丢你这儿了?”那人说。
“是这个吧?”王大力把皮夹递给他。
他把黑皮夹接到手中,拉开拉锁把钱掏出,数了数说:“对!”又把钱放进皮夹,从兜里掏了二十块钱赛到王大力手中说:“谢谢啊。”说完向那个胖些的同伴使了下眼色,便要离开。
“嗨,哥儿们,先别走,人家给你捡了钱包,又等了你一个钟头,你就给人家二十块钱打发人家,你打发要饭的呢?”那卖鱼虫的伸出胳膊拦住两个丢皮包的人。
“嫌少啊,那你要多少?”那个丢钱包瘦高的汉子问。
这成什么了,这成变相敲诈了。王大力想,便忙对那两个丢钱包的人说:“你们走吧,钱包是我捡的,没他事!”
那两个人瞪了卖鱼虫的一眼,拨拉开他的胳膊气哼哼地走了。
“你丫就为二十块钱等他们俩钟头,连个谢字都没有,你冤不冤啊!”那两个丢皮夹的人还未走远,那卖鱼虫的便大声埋怨起王大力。
“我二十块钱也不想要,我做好事,要什么钱啊!”王大力也大声说。
“我替你嚷了半天,你还不给我盒烟钱?”那卖鱼虫的瞅着王大力手中的钱说。
“给你十块!”王大力将手中的十块钱塞到他手中。
“真他妈傻蛋,放着一千多块钱不要,非要二十块钱,要早知只有十块钱,我懒得费那唾沫星子!”那卖鱼虫的一边骂着,一边走向那不远处他卖鱼虫的大盆。
过了些日子,王大力便将这事丢脑后了,可是一天,他所住那座楼的一个邻居,他称为李大爷的那个老爷子见他刚要出去捞鱼虫,笑着拦住他说:“捞鱼虫去啊?”
“嗯。”王大力点点头。
“你捞鱼虫还卖水草吧?”
王大力见他卖水草的事,本想说不卖,可是不知为什么却答了句:“卖。”
“这就对了,我们家二女婿昨晚来我这儿,看见你了,说你捡过他一个钱夹,又还给他了。”
“对,对!”王大力连忙点头,心想:人家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咱做了好事,这不是也传开了,传到自己住的楼里了。
“我女婿夸赞说,那买水草的真有良心,捡了钱夹后,愣是在原地等了我们一个多小时,我们坐上车后才发现钱夹丢了,其实到他那找,也没报多大希望,可是找到了,他是个好人。”
王大力见街坊夸赞自己,心里自然是美滋滋的,于是谦虚地说:“拾金不昧,是咱们国家的优良传统吗,要是让您赶上,您也不会自己昧着良心私吞的,是吧?”
“是。”老人说。“只不过我那二女婿陪着他东北的朋友买你的水草,那东北的朋友坐火车回东北后,从你那买的水草放鱼缸里不知怎么几天就全烂了。”老人问。
“烂了?”王大力问。
“可不是烂了吗,他给我女婿打电话说的。”
“可能是他坐火车时间长,水草放塑料袋里给捂烂了,这热带水草,娇嫩着呢,不能长时间搁塑料袋里。”王大力忙解释……
天气暖和了,对肾炎病人来说是个好时候,一般的肾炎病人天越冷病越严重,天气转暖,病情就好些,可是几年天气转暖后,徐风霞的病情不但没好转,反而好像变得越发严重了,两条腿肿的像气球灌进水一样,胀的有些透亮了,用手指一按,能陷进半个指肚,手指抬起,那个指坑依然在,半天也起不来,按按脑门子,脑门子也肿,按按印堂,也能出现指坑,更难受的是,徐风霞感觉到头经常昏昏沉沉的,脑袋像带了个铅做的帽子一般,沉重,而又这铅做的帽子上,好像还有个紧箍咒,时不时地紧了起来,弄得脑袋生疼,随着脉搏跳动,一松一紧的疼,疼的徐风霞相用头去撞墙。
而脚也更加虚了起来,走路更像踩棉花了,走几步好像就要喘不上气来,非得歇一下。“我这个人怎么变成这样了,又受罪,又难受,又要看病花钱,又拖累家人,我上辈子作了什么孽,老天这样惩治我?”徐风霞这几日对自己这样说,也对王大力说。
王大力听了这话,心里突然紧张起来,人常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是不是自己卖假水草干了缺德的事,老天都看在眼里了,没报复自己,却报应在自己的爱人身上,想想,身上不寒而栗。他下定决心,再也不干卖假水草的事了。
不卖水草,干点什么呢?他看到好多人都在市场卖金鱼和热带鱼,有卖大的,有卖小的,他问他们:“你们卖的鱼都是哪来的?”
“有的是自己繁殖的,有的是从别人那里批发的。”卖鱼的人告诉他。
自己捞鱼虫,只是个体力活,一点技术也没有,自己在家弄几个鱼缸,也养点鱼,繁殖些鱼,一则学学养鱼技术,二来养大了也可以卖些钱,等自己养鱼技术摸索会儿了,找个地方,可以扩大生产,王大力想。
他在花鸟鱼虫市场买了四个大鱼缸,每个都有八十厘米长,四十厘米宽,六十厘米高,搬回家中,摆在家中的客厅里,一排摆好,快占一面墙了,灌上水,里面再铺上沙子,弄的客厅不像客厅,倒像个卖热带鱼的商店。
有了鱼缸,里面也有鱼啊,他是初养鱼,不敢卖贵的,难养,难繁殖的,便买了些孔雀鱼,红剑鱼,黑马力鱼,和金马力鱼,每种鱼放一个鱼缸,互不相扰,里边又买了些便宜的琵琶草,插在沙子里。“您买的鱼怎么都那么小,也没买个大点的神仙鱼或者地图鱼,也好看些?”儿子忻钢问。
“神仙鱼和地图鱼不好繁殖,那都是下子的,再说,咱们的鱼缸面积不大,养那大的鱼装不了几条,爸买的这几种鱼都是下小鱼的,大鱼直接下出来就是小鱼,好养!”王大力对儿子说。
“爸,鱼不是下籽吗?鱼也有下鱼的啊?”忻钢睁着好奇的大眼睛问。
“热带鱼有胎生的,有卵生的,胎生的就是下小鱼,卵生的就是下鱼子,鱼子再孵化成小鱼。”
“真的?”
“真的。”
王大力每天卖完鱼虫后,回到家,拿清水涮涮装鱼虫的桶,涮出的鱼虫便足有喂四个鱼缸中的热带鱼了。
儿子忻钢这时也多了个玩趣,放学做完功课,他蹲在鱼缸前观察鱼,见大尾巴花花绿绿的公孔雀鱼追逐像小草鱼般颜色的母孔雀鱼时,便问徐风霞:“妈,您瞧这大尾巴孔雀鱼老追那小草鱼,还好几条一起追,他们怎么那么欺负人啊,那小草鱼个头大,也不调回身咬他们一口。”
徐风霞见儿子问自己,也忙过来看,终究她是大人,看了几眼就明白了,说:“那什么小草鱼啊,那是母孔雀鱼,那是公孔雀鱼追母孔雀鱼,不是欺负,是配对呢。”
“鱼也配对?”忻钢问。
“鱼不配对,怎么生小鱼啊。”忻钢明白过来,不再说话,可是停了一会儿,又问:“妈,您说公孔雀鱼那么漂亮,母孔雀鱼那么难看,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徐风霞笑了。“动物差不多都是公的漂亮,公孔雀,就比母孔雀漂亮,公孔雀鱼当然也比母孔雀鱼漂亮了。公马有长鬃,比母马漂亮,公鹿有长角,也比母鹿漂亮。”
“那男人怎么没女人漂亮?”忻钢突然把话题转到人身上。
“男人也比女人漂亮!”徐风霞脱口而出。
“我怎么没有梦琼姐漂亮?”忻钢把话题转到自家人身上。
“别拿自家人比,在古代,远古,上古的时候,男人也应该比女人漂亮,那时候男人不刮胡子,胡子长一尺多长,飘飘扬扬的,再披着长头发,女人只有长头发,没长胡子,自然没男人威风漂亮了。”徐风霞想像着说。
“真的,我长大我也留胡子,留他一尺长!”忻钢说。
“小孩子,胡说什么呢!”徐风霞责怪道。
王大力没填喂完热带鱼后,也会搬个小凳坐在鱼缸前观察热带鱼,自从养了这几缸热带鱼,他便喜欢上了这些小精灵,看它们在鱼缸的水里来回游曳,摆动的花花绿绿的身躯和像彩色锦缎做的旗帜那样的大尾巴,王大力便感到一种愉悦。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养殖
王大力赶到那是能够抛弃眼前一切烦恼的舒服,看它们在水中来回追逐,看它们为爱而奔波,打闹,在水草中钻来钻去。王大力常常看的入迷,看完孔雀鱼,再看红剑,红剑鱼浑身通红,连眼睛都是红的,像飘动的红旗般红,而粒粒鳞片上又闪有小小的红色耀眼亮点。
几只红色的精灵在水中游动,钻在绿色水草丛中,好像水草间开的红色长形花,母红剑依然美丽,公红剑鱼的尾巴下方长出一把宝剑样的东西,硬挺挺的,从尾的下方伸将出去,有鱼的半个多身子长,越来越细,尖尖上简直像带矛的尖。
这公红剑鱼在水中的,游动不像孔雀鱼那样翩翩,像舞水袖般悠悠向前,而是缓缓的游,突然,加快速度,像箭一样在水中窜来窜去,在距鱼缸壁一公分的地方,突然回转身,把鱼身弯成一个红色的U字,又缓缓游了回来。
王大力看完红剑鱼,一如既往地又把小凳搬到黑马力和金马力的鱼缸前,去看这两种其貌不扬的鱼,其实黑马力和金马力是一种鱼,只是他们的颜色不同罢了。
黑马力是全身漆黑,远看像癞蛤蟆生出的蝌蚪一般,黑黝黝的,游姿既没有公孔雀鱼在水中游的那么潇洒,漂亮,也不像公红剑鱼那样,慢若水漂荷叶,疾如闪电雷鸣,它就像一条小鲤鱼,被墨涂漆黑了一般,金马力好看些,不像它的兄弟黑马力,它不是黑的,而是黄色偏些粉色,但是它身上的每片鱼鳞上都有一个金点,光线一照上,闪闪发光。王大力看到这些鱼,注意公鱼的漂亮时候少,观察母鱼的肚子时候多。
终于,王大力观察到几条母孔雀鱼的肚子靠近肛门的地方有一块发黑了,他对照养热带鱼的书一看,果然证明母孔雀鱼怀有小鱼了,他便更注意观察这几条母孔雀鱼了,慢慢发现,这几条母孔雀的肚子越来越大,那发黑的地方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黑,心里在期盼这几条母孔雀鱼哪时临产呢?
可是他又观察到,一些漂亮的公孔雀鱼,摆动着自己漂亮的大尾巴,一点也没有对这几条即将临产的母孔雀鱼产生怜悯之心,不时弓起身在这几条母鱼面前炫耀,然后便翻身下去,在母孔雀鱼身边追尾,这帮兔崽子,怎么这么没有良心,那几条母孔雀鱼怀的没准就是他们的后代,他们现在还在恬不知耻地追逐,万一把它的后代弄流产怎么办?
王大力心里暗骂,可是那几条公孔雀鱼根本就不理会王大力的担忧,照样**张狂地对那几条大腹便便的母孔雀鱼追逐,毫无廉耻和同情之心,弄的那几条母孔雀鱼,挺着个大腹便便的肚子,对这些苍痴的公鱼,东甩一下尾,西扭一下身子,不停躲闪。
王大力又看了一下养鱼的书,知道这些鱼就要临产了,要给它们找一个产房,便捡来几个罐头瓶,刷干净,把一条母孔雀鱼装进一个瓶子,另外一条装另一个瓶里,装了四五个瓶子,并在瓶里的水中放了些活的鱼虫。
第二天下午,他看到一个瓶中的母孔雀鱼拖着个大肚子,难受地趴在瓶底靠边的水中,它怎么趴那不动呢?王大力不禁仔细观察起来,只见那条母孔雀鱼的肚子似乎要涨破似的,可怜左右两个小小的鱼鳍不停地扇动,那条鱼仍沉在底,丝毫也没动一动的迹象。
“难产了吧?”王大力琢磨,虽然他没听说过鱼有难产现象,但人有难产,动物肯定也有,动物不会说人话,所以动物有难产人也不知道便是了。
鱼那么小,又那么软,怎么帮助它生下小鱼呢,可能真是难产了,王大力观察到,这条鱼的两只眼睛都瞪的老高,而且里面还充有血丝,咱帮它做做手术吧,做一个剖腹产。
王大力找了根针,手伸到玻璃瓶水里,去扎那鱼生小鱼的部位,想用针尖把那地方扩大点,那鱼让针尖一碰,“腾”地往上一窜,把瓶底水里沉积物也搅起一些。王大力说:“我帮你做剖腹产,你躲什么,我不给你做,憋死你!”
正埋怨这条不领情小鱼时,突然看见瓶底下水中有一个比火柴头还小的小黑点,这小黑点在水中好像蚊子幼虫一样,在水中扭动了两下,突然展开,变成了一条头大尾小黑色的小鱼,在水中游了一下,浮到水面停了下来。
王大力立时悟到:这是下小鱼乐乐,但他又怕那条怀孕的母鱼把自己生的小鱼吃掉,便忙找个小抄子,小心翼翼地把那条小鱼捞到另一个瓶子里,又呆了一会儿,那条母鱼又下了一条小鱼,两个来小时,王大力已经从那个瓶子用小抄子抄出了十三四条小鱼,再一看母鱼肚子,明显地瘪了,那黑色的肚子底下的斑块,也几乎没了,大腹便便的母鱼,变成一条瘦骨嶙嶙的母鱼,无力地趴在水底,大口地吞吐着水,它没事吧?
王大力端起瓶子摇了两下,看见母鱼在瓶中游了两下,又疲软无力地沉下水底,趴下大口地吸吐的清水。
两三天后,那几个瓶子里怀孕的母孔雀鱼也都生下小鱼,有七八条的,有十来条的,还有一个生下二十条小鱼,这几瓶里的鱼,王大力并没有及时把小鱼捞出,而是等母鱼把小鱼都生下后,水面的小鱼都在游动时,王大力再把它们一条条捞到没有母鱼的瓶中,生过小鱼的母鱼,王大力便在第二天又倒回那个孔雀鱼的鱼缸里。
那变瘪了的几条母孔雀鱼,一到大鱼缸后,显然环境好了,氧气多了,宽敞了,高兴的在鱼缸中游动,但是只游了几下,又立刻招来一条条犯了花痴的公孔雀鱼,它们不顾这些产妇刚诞下小鱼,身体病弱,且也不问它们愿不愿意,便疯狂地弓起身子,抖动自己又长又宽的漂亮大尾巴,向它们炫耀起来。
然后,便一头扎下,来到这些母鱼身边,不顾性命地疯狂追尾来,弄得这些羸弱的母鱼像躲强盗似地,拼命躲,往鱼缸中的水草根里藏身。王大力叹道:“这帮花痴,也让人家歇两天啊,人家刚为你传了宗接了代,你怎么让人连喘息机会儿也没有,人家身体受的了吗?”
果然,第二天早上,王大力看见孔雀鱼缸水面上飘着一条母孔雀鱼的尸体。尸体已经泡的发白,肚子是瘪的,可能没能在产后盯住公孔雀鱼的虐待,一命呜呼了。王大力正伸抄子把这条死鱼捞出,突然看到这母鱼的身边靠着一条小孔雀鱼,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嘿,这还藏着一条小孔雀鱼,是它母亲在临死前产下它的,还是别的母孔雀鱼上下的呢,王大力正在琢磨,这时只见一条大蓝尾巴的公孔雀鱼游将过来,在死去的母孔雀鱼身边游了一圈,见母孔雀鱼已死,变兴趣全无,准备游开。
但这时,它看到了那条弱小的小孔雀鱼,便拿嘴一啄。王大力心说:完了,这小孔雀鱼刚来这世上没几个小时,便要被它的同类或者准确地说,是它的叔叔或是它的父亲吃掉,这漂亮的公孔雀鱼,外表那么漂亮,心地却怎么这般残忍。
正想间,那条小孔雀鱼却像弹簧一样,突然像被压扁的弹簧弹开,一下窜了老远,弄的那条蓝尾巴公孔雀鱼一时不知所措,寻觅了一下后,发现那小家伙在自己的前下方,便急忙游去,用嘴又一啄,没料想,小孔雀鱼又是一窜,然后公孔雀鱼又一啄,小孔雀鱼又一窜,如此三番五次后,在丛密的水草根部,王大力便看不到那条小孔雀鱼了。
王大力不禁扼腕哀叹道:“本是一种族,相煎何太急。”便把这事放在脑后,几日后,王大力又观察那鱼缸,竟然在水草根部的沙土上,发现了那条小孔雀鱼,此时它的身子已不是那么黑了,有些发黄,伏在沙土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只因它偶一游动,王大力才发现了这个小精灵,王大力小心地用抄子把它捞出,放到专养小孔雀鱼的一个小鱼缸中。
装小孔雀鱼的鱼缸不大,只有四十公分长,里面有一两百条小孔雀鱼,王大力把捞来的鱼虫放纱布抄子里,把这装有鱼虫的纱布抄子在水盆中来回涮,从纱布的缝隙中便能漏出鱼虫的子孙辈,更小的鱼虫,拿这些更小的鱼虫去喂小孔雀鱼。
时值夏日,养热带鱼的水温刚好适宜,又有充足的鱼虫,小孔雀鱼吃饱喝足,便疯了似地生长,一天不见,第二天早上,便变成另一个模样,长有半个成年公孔雀鱼时,身体便变成黑黄色或深黄色,身上开始出现闪亮的黄色点,蓝色的斑块或红色的条纹。
随后,尾巴也开始有了颜色有变蓝色的,有变黄色的,有变红色的,有的长成圆形,有的长成圆形,有的长成火炬形,有的长成燕尾形,大部分都长成长长的斧刃形,身上和尾巴都有颜色,便是公孔雀鱼,那些没有变颜色,仍是有些黑黄色且个头奇大,足有公孔雀鱼两个身体大的,便是母孔雀鱼。除了它们的身体硕大之外,一些也没有让人欣赏的地方。
小孔雀鱼正在长大,红剑鱼和黑马力,金马力鱼的几只母鱼肚子也大了,红剑鱼个头大,放小罐头瓶里肯定生产时嫌地方小,王大力便找了一个大些的瓶子,把肚子已大的一条红剑鱼放到里面。
母红剑鱼的肚子下面也像母孔雀鱼要临产时一样,靠近肛门的部位也有一个黑的斑块,但它是黑红色的,只是略微有些偏黑而已,它也趴在水瓶子底部,也是只扇扇鳍,拖着个大肚子,少有动作。
王大力趴在瓶外面观看,看的眼睛都累了,也没见它生出一个小红剑鱼,刚把眼睛离开,坐着抽了颗烟,再蹲下看那红剑鱼,却发现瓶里的水面上有一个小小的红剑鱼在水面上游,而那只母红剑鱼正在张大嘴吸食它。
它怎么吃自己的孩子呢,王大力顾不上多想,便拿起小抄子去抄那条小鱼,只见小鱼窜了两下,终抵不住它母亲大嘴的吸力,哧溜一下,便被它自己的母亲吸入口中,鱼鳃吧嗒两下,便咽进大鱼肚子中了。
怎么这么残忍啊,母亲吃食自己的子女。王大力大感惊愕……
王大力急的把没抽完的烟马上掐了,拿起小抄子睁着大眼静候着小红剑鱼的出生,生出一条,他捞出一条,再生一条,他再捞一条,一个来小时,那条母红剑鱼硕大肥鼓的肚子瘪了,王大力数了数另一个玻璃瓶里它生下的小红剑鱼,只有三十七八条,加上它自己吃的那条恐怕快四十条了。
这家伙,比孔雀鱼生的多,王大力赞道,紧跟着,又有几条母红剑鱼生产,又有几条黑马力和金马力生产,王大力像接产的护士忙个不停,小鱼已经好几鱼缸,长大些的小鱼又不能和刚生下的小鱼放一起,怕大些的小鱼吃刚生下的小鱼,屋里缸越放越多,摆的满地都是。
第一批小孔雀鱼已经长大,和鱼缸里的大孔雀鱼几乎没区别,王大力心想,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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