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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盛世霓裳-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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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雨辰听完微微一笑,是要毁容吗?一个男子,难道还怕这幅容貌吗,只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如果自己不好好保护那是对不起爸妈了,而且看着沈炀手上的刀那个划下来应该很痛吧。
沈炀拿着闪着光的刀在凌雨辰的脸上比划着,他等这一刻很久了,只是现在才能实现。
身上被两个人按着,凌雨辰自嘲一笑,即使他们不按自己也逃不掉,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连动一动都不可能。
慢慢闭起眼睛,身体开始忍不住颤抖,如果连面容都不在,那么以后在这个大陆上就真的是一个陌生人了。
慈祥的爹娘,可爱的宝儿情儿,还有柳青小君,温雅的洛大哥,所有人的脸容一一在脑海里浮过,最后定格在那个清冷的男子身上。
脸上传来疼痛的那一刻,凌雨辰感觉眼里的湿热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咸热的泪划过伤口痛入骨髓。
“好了,沈公子,娘娘说了不要把他打死了,所谓肉体上的痛都比不上心痛,留着点才好玩。”张妈也就是清王妃的贴身看到沈炀似乎要把人往死里弄,想起王妃的话忍不住开口阻止。
听到张妈的话沈炀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此时凌雨辰的脸上全是血,已经分不清哪是伤口哪些是完好的皮肤。
失去了支持,凌雨辰软软地倒在了地上。抬脚踢了踢地下的人,沈炀转身对着身后的人撇下一句:“好好伺候他,不要让他给死了!”
说完不再看地下的人走了出去,尘羽回头看了一眼地下的人诡异一笑跟着沈炀步出了天牢。
抬头看着快要发白的天际,沈炀对着身后的尘羽道:“哼,接下来你也该做正事了。”
“你放心,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他的习性和一切我都熟悉。”
在沈炀身后站定,尘羽看着天边露出的光线,吃了这么久的苦,自己终于享受荣华富贵了。
“那接下来的事就看尘羽公子,不,应该叫凌公子了。老奴现在要先回去跟王妃汇报,接下来的事他们会帮助你的。”
出来了一整晚,想必王妃还在等着自己的消息,张妈说完就匆匆带着两个手下先行离开了。
夜已经结束,但是却看不到光明。
凌雨辰是被痛醒的,身上的痛,手里的痛,艰难地睁开眼睛,火已经被熄灭,地上不由浮起阵阵寒气,全身都已经冻僵,他动一动还听到头上的水凝结成的冰脱落下来的声音。
看一看头顶的窗,只是看到一丝光线,分不清时辰,而自己刚才又昏睡了不知多久,现在又差不多毒发了吧。
沈炀的毒吐血倒不可怕,最多是气血虚空死亡,只是毒发的时候奇痒无比,全身好像有千万条虫子在爬一样,凌雨辰的手现在肿得像个馒头,只要一碰就会痛彻心扉,所以毒发的时候只能满地打滚磨搓。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嘴唇都已经被咬得不成形,这些天固定的时间会有人过来喂水喂饭,说是喂其实是灌的。
脸上不知道被划了多少刀,现在血凝固了牵扯着脸部的肌肉,连张嘴都不可能。呵呵,按照那晚他们的说法应该还会继续来折磨自己吧,只是不知道会是什么。
ps:明天开V,希望所有喜欢文的亲,继续支持,O(∩_∩)O谢谢


第一卷 盛世繁华梦 第一百二十七章 落幕
在帝皇寿宴的第三天,在众人还沉浸在愉悦的余韵中的时候,皇城里发生了一件不算大但也不算小的事。
事情是这样的,宴会结束的第二天早上戏团起来就发现没有了凌雨辰的踪影,众人以为他又像以前一样无声无息消失几天,于是也没有多在意而是继续按原计划收拾东西回青城,然后开始他们四处巡唱的旅程。
另外还有一件怪事,就是李师傅晚上回房休息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宝贝女儿小君还没有回来,于是便出去寻找,结果发现她居然在花园的亭子里睡着了。
本来一切都很正常,小君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不妥,但是当柳青过来说凌雨辰又不见了的时候,却发现小君一脸疑感问地凌雨辰是谁。
众人一脸惊愕地看着小君,以为她在开玩笑的时候却发现她对于关于凌雨辰的任何事情都没有印象,包括他们定亲的事。
李师傅看到这样吓得连忙让人去请大夫,但是大夫把完脉后却说身体没有任何的大碍,于是小君的失忆症也就这样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发生了。
对于这件事众人开始联想到和凌雨辰有关,但是现在一时半会又找不到他人,也只能先耽搁着等他回来再问个清楚。
同时尘羽失散已久的父母突然找了上来,然后与之相认,并把他赎了回家。这遭到了戏团里面不少人的羡慕,毕竟他们自从进来这个戏团之后,除了很少一部分人,其他的几乎都已经和家人断绝了联系。
不过这也只是一件小事,众人也只是唏嘘了一阵,但也没有影响所有的进程。
然而就在众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回程的时候,有人在外面传话说要见管事,管事出去之后却一脸惊慌地走回来,众人看到管事的脸色心立刻都提了上来,该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管事一走进大厅,就立刻沉重地说:“柳青,你们先别收拾了,快点先和我去一趟衙门,刚才有人说在京城郊区的悬崖下发现了重伤不醒的小辰。”
“什么,是真的吗?小辰怎么会掉入悬崖?”
旁边的柳青一听到凌雨辰掉落悬崖立刻紧张起来,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弄得重伤不醒呢,这是骗人的吧。
“是啊,管事,是不是弄错了。”
李师傅也不相信,毕竟凌雨辰是他未来的女婿,而且以他对凌雨辰的了解无论怎样小辰也不会轻生的,除非真的有很大的隐情。
“我也不相信,所以现在我们一起去衙门确认一下。”
管事也是满脸疑惑,他刚才听到传话人说的时候也以为听错了,但是根据那人的形容又觉得很像小辰。无论怎样现在首先要做的事就是前去确认一下,不是最好,如果真的是的话那就要想办法让小辰好过来。
管事众人怀着忐忐的心情向衙门走去,一路上所有人的心都七上八下的,心头总有一层阴霾挥之不去。
来到衙门的时候,门口已经聚集了一大堆人,听到众人断断续续的议论声,大概都是闻风而来看热闹的人,毕竟经过寿宴凌雨辰的名气比以前更加响亮了。
向门口的士兵说明了身份,戏团一众人很顺利地走进了衙门,来到后院,才到门口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中药味。
门口站着几个官兵,看到他们便打开了门,里面的药味更浓,捂着鼻子走进去,绕过屏风就看到了前面的床上躺着一个人。
“小辰!”走在前面的柳青一眼就看到了躺着床上的凌雨辰,不过眼前的人脸色苍白,脸上还有几道划伤,似乎已经开始结痂。
众人心下一惊,看着床上的人开始有点不可置信,但此时却又确实在陈述着一个事实,那人的确是他们相处了几年的人。
“大夫,他现在情况怎么样?”看到旁边站着大夫,管事上前询问凌雨辰现在的情况。
衙门府尹在官场里面打滚了十几年,凭借那天宴会皇帝安排眼前床上的人坐在前席,可以看出眼前的人绝对不简单,所以府尹给凌雨辰找的大夫都是京城数一数二的。
“凌公子从悬崖上掉下来,但是幸好途中有树木等东西的掩护,减轻了下冲的重力,而在崖底又是一片草地,所以凌公子只受了点轻伤。”
大夫大概把凌雨辰的情况说了一下,眼前的人就是那个很有名的凌雨辰,不过长相看起来和世人传颂的有些不太一样。
“既然只是小伤,那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醒呢?”
“因为凌公子的头部似乎受了重击,淤血阻塞脉络,所以到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沉吟了一下,大夫说出了昏迷的原因。
众人一听又是一愣,头上有淤血,这些弄不好可能还会有后遗症,至于是什么众人都不愿往坏处去想。
“什么撞击!什么淤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暴怒,众人一惊,接着就看到一脸震怒的清王从外面大踏步走了进来。
清王看到床上的人,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急忙把人连同棉被横抱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大声吩咐道:“快点回去传御医!”
众人看着一阵风似的进来又离开的清王,一时都说不出话来,直到看到床上空空如也屋子里恢复平静才想起,小辰和清王到底是什么关系,刚才清王那着急的表情可见两人的关系匪浅。
但愿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吧,管事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院门暗暗思量。
看着怀里毫无血色的人,不久前看到他还站在舞台上,没想到才几天就成这个样子了。现在抱着这人,之前的愤怒都消失了,有的只是充实感还有满满的悔恨。
这是这段日子不见,他似乎又轻了不少。
清王刚才还在书房看书,结果无意间听到下人在偷偷议论这件事,那个时候他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还没来得及思考他就直奔衙门。
如果他没有把隐卫从这人身边撤走,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不过无论怎样,他以后都不会让怀里的人受伤,不会让他离开自己身边。
在衙门门口的人都看着清王抱着一个人出来,然后人们就开始议论纷纷,各种版本都有,不过这种话题也维持不了几天。
然后又有一个劲爆的消息传出,一代红旦凌雨辰坠崖身亡,而他生前所在的戏团也销声匿迹,有人说他们拿着所有奖赏的钱平分了,有人说他们改行了,反正众说纷纭。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一个传奇的戏团就这样沉寂了,一个传奇的名旦就这样香消玉殒,只留下世人无数的叹息。
寒冷的北风无情地刮着,但是亭子里却温暖入春,清王拥着怀里的人笑着看着远处的雪景,时不时还拿起一些小食亲手喂怀里的人。
无论怎么样看,旁人都觉得这是一幅和谐的画面,据王爷上次抱着昏迷不醒的凌公子进府已经有一个月时间了。经过太医的治疗,凌公子终于醒了过来,但是却忘记了以前所有的事情。
看着头脑一片空白的凌公子,王爷反而一片释然,这样以后凌公子的脑力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这幅画面,却深深地刺伤了某些人的眼睛。凌雨辰,不,应该叫凌辰,此时正被人押着站在花园的角落看着那一幕幕温馨的场景。
在阴暗的屋子里好像过了一个世纪,身上的伤口都已经结了痂,但是心上的伤却无法痊愈。原来,自己真的是可以被取代的,一个一模一样的人就可以轻易抢去自己的一切,或许说这是自己偷过来的。
脸上被蒙着精致的面具,身体都被人控制着不能自已,看视线却很痛,伤口很痛,但是心更痛。
难道爱真的就这么肤浅吗,连眼前的那人是不是自己都分辨不出来?
原来有时候爱情真的不堪一击,经不起任何的考验。
沈炀他们这段日子都会变着法子来折磨自己,身上的皮肤已经没有一块是好的,毒发作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但是这些咬着牙都挺过去了,只是眼前的情景却让他无法接受。
慢慢闭起眼睛,不愿再去看,他们真的赢了,这次惩罚才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但是为什么非要自己经历这些,自己本来就没有做错过什么,无论什么理由都是借口,即使到了地狱也不能原谅。
看着眼前的悬崖,凌辰忍不住想笑,终于忍不住要了断自己了吗?不过这样也好,不用被人利剑穿心,这样子至少可以留个全尸,如果幸运没有碰到豺狼的话。
回头看着身后的人,胸口一痛忍不住又吐了几口血,看着那些人厌恶的表情不由笑了笑,看到那些人露出恐怖的表情不由更加狂肆地笑起来。
这段日子欠他的人他闭着眼睛都记得,不过可惜今天沈炀他们都没有来,不然临走前都可以给他们一个诅咒。或许报仇的事自己只是现在一时的想法,但是至少可以给自己心灵安慰。
在坠落悬崖的那一刻,看着深不见底的下方,他慢慢闭起了眼睛,大概这样就结束了吧,或许一睁开眼睛就回去了吧,或者是那阴暗的地府,但无论怎样,都解脱了。
戏从开场的那一刻起,总会有落幕的那一刻,只是这中间的时间太短,短得让人还没来得及回味。


第二卷 风过了无痕 第一章 姚乐的烦恼
春暖花开,经历了一个寒冬的洗礼,大地重新焕发了光彩,迎来另一个生机之季。
在暖春,众人都开始谋划着新一年的发展,田野里农民在辛勤地耕种,大街上每个店辅的老板开门扫落了一地的喜气。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希望,街上的孩子开始脱下厚厚的棉衣套上春衣在开心玩闹,远处的屋檐下坐着零零散散的老人家,手中忙着活儿,时不时隔着屋子聊上几句八卦。
享受着暖暖的阳光,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和谐温馨。初春的阳光照射在这个小镇上,映照着周围嫩绿的树木。
小镇虽然位于皇城的周围,但是却宁静安详,有着自己的一切生活轨道,镇里的人在这里有自己自给自足的生活,有自己的娱乐生活,总之,一切仿佛都与世隔绝。
每天,这里的人迎着朝阳出门,踏着夕阳的余晖归来,脸上始终带着微笑,带着对生活的满足。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相对于昨天的蒙蒙细雨,今天的阳光明媚,是一个适合各种运作的好日子。
不过在这个适合出去郊游或者在家睡懒觉的日子,杏风戏团的管事姚乐却坐在狭小的院子里愁眉苦脸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唉!”这已经是姚乐第三十次叹气了,所谓叹一口气就白一根头发,今天他本来就稀疏的发毛不知道白了多少。
其实姚管事烦恼的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不就是自家的花旦,说是花旦其实也就是主角,没办法,自己的杏风戏团只是在这个小镇里面平时负责大家的娱乐生活,连踏出小镇的唯一一次也只不过是去了隔壁小镇给他们的镇长祝寿。
话说一个戏团应该到处游走,特别是这个时代的,很多戏子都是居无定所,但是姚乐他们唱戏只是业余的,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而且本来这个小镇的人的心性安定,所以也不会想着往外走。
好了,现在说回姚乐的烦恼,看着眼前桌子上的大红请帖,姚乐不由又是一阵头痛。
所有的烦恼都来源于这突如其来的请帖,请帖它本身没有任何特别,换做是平常如果收到请帖姚乐现在一定会兴高采烈地准备了,因为他喜热闹。
不过今天就没有那么高兴了,问题就在于这请帖的内容还有送请帖的人,内容呢很简单就是邀请他们戏团去喜宴上唱上一曲。这内容表面看起来也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让人头疼的就是请帖下方的署名:张小铭。
这个张小铭说起来可谓在皇城是无人不晓,他老爹张大富(这个名字一听起来就知道是富豪)是皇城的四大首富之一,酒楼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不过平时这个张小铭就是出了名的富二代,游手好闲的那种,还到处去拈花惹草,这不在某年某月某日这张大少兴致一起,策马故作潇洒地来到了梅镇(小镇的名字),结果少年风流,偶遇咱家旦角儿X儿,于是一目之下疑为天人,从此就结下了这个孽缘。
没错,就是孽缘,因为两人相遇是真的,疑为天人都是真的,只不过相遇不是必然也不是上天的天作之合,疑为天人那是因为X儿从天而降脸上还带着一个买来的仕女面具。
于是就在张小铭惊艳加惊恐的目光中,两人相遇了,而且还是很亲密的,那就是X儿整个人都倒趴在地上,不过身上没有感觉到痛,因为下面垫着一个人。
垫在下面的张小铭就惨了点,嘴斜了鼻子歪了,身上仿佛还听到了肋骨的断裂声,看着自家少爷的惨状周围的家丁都蒙了,但也不敢上前捆绑起X儿,很简单,因为少爷吩咐过,只要是没人即使要了他的命回忆还是美好的。
原谅这一群白痴家丁,不过也幸好是他们,X儿才能悠闲地爬起来道了声谢然后扬长而去。
正瘫在地上的张小铭看到佳人就这样离去肯定不甘心,于是一个眼神就让家丁跟踪佳人,结果家丁回报之下说佳人竟然是个男子,这么一听张小铭的芳心立刻碎了一地,那个怒啊恨啊都一股脑起来了。
这是为啥呢,很简单,无论张大少如何风流但是他只喜欢女人,而那天害得他现在整个躺在床上从头到脚都裹着白纱布,天天要灌那些苦得要命的中药的罪魁祸首居然是个男人,这口气让他如何吞得下。
于是等张大少一可以拉着拐杖站在地上,他立刻就跑去找X儿找茬了。于是从此两人的孽缘就开始了。
这不,张大少又开始新的花样了。本来平时都是张大少来梅镇,毕竟梅镇里面上下是一家人,所以每次都是有惊无险,但是现在却要去皇城,那里人生地不熟的难免儿会吃亏。
要是平时直接拒绝就行了,但是请帖的下方还有张大富的盖章,另外还有一个备注:新上任的礼部尚书都会到场。
好吧,民不与官斗,死就死吧,于是硬着头皮开始上,但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明天就是宴会了,X儿居然着了凉!
着凉了没关系,只要不头晕不头痛也可以照唱,但问题就是他喉咙痛声音沙哑,讲出来的声音像鸭子叫,这可苦了姚管事,无论用了多少药都只能勉强好一点点,但是要开声唱戏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这烦啊,到底怎么办才好呢,搞不好那个张小铭真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这下梁子结大了。
X儿从小微父母双亡,是姚乐把他带大的,平时都在姚乐的小酒店里面帮忙,但是现在却只能窝在后院里面,坐在石凳上咬牙切齿地咒骂着那个张小铭。
他知道现在姚大叔一定很头疼,如果不是那个张小铭小气也不会弄出这么多事来,现在弄得骑虎难下。哼,有钱就很了不起,等我儿以后有钱了,一定第一个先把张小铭给灭了!
门外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接着就闻到一股浓浓的中药味。X儿全身一震立刻开心地站起来,果然看到了那人正捧着一碗药走进来。
两步跑到那人的身边,X儿忙伸手接过那人手里的碗放在桌子上,再回头小心翼翼地扶着那人坐在凳子上。
“无痕大哥,你怎么自己拿药过来了,你应该叫小安帮你拿过来的,或者我自己过去也行。”
在眼前的男子面前,X儿不自觉地变成一副小绵羊样,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眼前的男子脸上有两道长长的疤痕,平时也不怎么笑,但是他的表情总给人一种安详温和的感觉。
X儿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无痕的时候,他正带着一顶大大的帽子站在酒店门口,看着酒店的招工公告。
梅镇的人本来就很善良,而姚乐发现他又会算数,所以就把他留下了,而且看到他脸上的疤痕也没有多问他的身世。
果然,相处下来他们发现无痕虽然平时不多话,但是人很随和,所以梅镇的人很快就容纳他了,只是无痕平时很少出门,除了去酒店帮忙其他的时间都是呆在屋子里。
曾经儿很好奇偷偷爬在窗户看他都在房间里面干什么,却发现他不是在看书就是在练字,或者困了就躺在床上。久而久之,X儿也就习惯了,不过有时他会变着法子哄无痕陪他出去玩。
“反正现在酒店也不忙,我现在也是闲着,就送过来了。”
看着眼前灵动的少年,无痕心里拂过一抹暖流,开口的声音也不自觉多了几抹宠溺。
“无痕大哥,X儿知道你是最好的。”儿眉毛一挑,撒娇似地抱着无痕的肩膀甜甜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每次靠近无痕大哥都会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他后来有跟姚乐说过,姚乐说也是如此,然后他们问无痕,无痕只是笑笑说是因为洗澡的时候他习惯放一些精油提神。
抬头看着X儿,好笑地看着他的动作,无痕故作板脸状:“嗯,我知道,所以现在快点把药给喝了,不然一会凉了。”
看来还是个孩子,连药都不肯喝。思绪一阵恍惚,好像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样抗拒喝这些药呢,不过现在睁着眼面无表情就能喝完。
果然一听到儿的脸立刻皱成了桃子状,他瞪着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无痕小声道:“无痕大哥,药很苦哎,能不能不喝啊?”
抬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慢慢吐出两个字:“不能。”然后另外一只手捧起药放在X儿嘴边。
苦着脸看着黑黑的药,X儿只能一脸怨妇状地闭起眼捏着鼻子上战场。
看着空空的药碗,无痕笑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包,打开里面拿出一颗蜜枣递给X儿,看着他的脸舒展开来了才开口问:“X儿,你们明天要去皇城表演吗?”
无痕今天来也不是单纯为了送药,不过是听到他们最近遇到了难事,然后一打听有知道事情的始末。自己的运气一向不错,遇到了儿姚乐还有这个镇的人,现在他们有麻烦自己总不能光看着,只要小心点就行。
“嗯,可是现在我这个样子明天肯定唱不出来。”X儿一听到脸立刻又皱了起来,眼看今天就快过去了,自己的嗓子还是这个样子,该怎么办好呢。
“明天你们继续赴约,你也照样上台,到时候我帮你唱吧。”轻轻的,无痕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第二卷 风过了无痕 第二章 代替
“无痕大哥,你会唱戏?”听到无痕的话,X儿惊讶地抬头看着眼前的男子,平时男子很少说话,没想到他具体还会唱戏曲。
从第一次见到男子开始,X儿就觉得男子的声音是他听过最好听的,如果单是听声音而不看容貌人们一定会联想起一绝世美人。
轻轻点头,男子依然轻声说道:“嗯,会一点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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