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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正衰公-第2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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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妻子卷逃一事看来是错怪了,罪魁祸首是李承乾这个家伙。
秦老爷子在清风说道一半的时候,聪明的他没有在继续听下去,而是拉着一边有些倦意的秦老夫人先下去休息,对于这些涉及皇室争斗的事,秦老爷子不想去参与太多,也不想听太多,搞不好会出人命的,有什么事等秦寿他自个忙完在慢慢询问就是了。
李震一手摸着下巴,听完清风的话之后,脸色迟疑着说出自己内心疑惑:“秦兄,如若清风小兄弟所言句句属实的话,说不准还真有这个可能,只是震兄我有些想不明白,这太子殿下要秦兄你的机密资料干什么?”
秦寿摇摇头并没有说些什么,太子李承乾要自己钢铁技术,很显然自己想要组建一批铠甲兵什么的吧,李老大的铠甲兵团一直是他的杀手锏,而且还隐藏在大明宫下面,要不是当时心血来潮的李老大曝光给自己和李靖知晓,还真不知道李老大这么狡猾的。
通过这些事秦寿知道一件事,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宝座,也不是那么好坐的,不仅要防止敌国的入侵,还要防止自己儿子们作乱什么的,争夺皇位杀兄弑父自个以来比比皆是,秦寿相信李老大也深知这一点道理,毕竟他自己也是血腥皇位的过来人。
袁神棍有些担忧地看着沉默不语的秦寿,他现在最怕就是秦寿不相信清风的话,毕竟清风做出这些蠢事,信任度早已大打折扣了,身为清风的师傅,袁神棍自然有义务要保护好清风,毕竟他是自己当初唯一的弟子。
奖杯兄弟们也是一脸担忧的表情,现在他们两兄弟可是秦寿破船上的渡口,甚至他们的爹爹李靖也是秦寿阵线的人,可以说秦寿未来支持哪个皇子,大唐四人帮肯定第一时间站出来撑腰什么的,有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秦寿在李震开口询问自己的时候,摇摇头并没有继续在谈下去的意思:“嗯,此事今后在商议,清风,本少爷念在你无心的份上,可以不追究责任,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后你的待遇全部取消,你自个好好跟随你师傅吧!”
“谢少爷!”清风没有想到秦寿非但没有责怪自己,还变相地惩罚自己的待遇,至于那些高薪的待遇清风不在去期盼了,而秦寿把自己交给自己师傅,不是明显着洗脱自己的过错吗?继续跟着袁神棍还怕自己会损失什么?
袁神棍也没有想到秦寿这么快原谅清风,松了口气之后心中的大石落下,心情大好的袁神棍举起酒杯,向秦寿连连敬酒,不管怎么说,压在心里的大石放松之后,袁神棍久违的狗尾花笑脸再次暴露出来,直让一边的秦寿看到了摇摇头无言以对。
第四十八章 倭寇皇宫
入夜时分,中枢府里掌起灯,整个中枢府大厅显得一片沉寂,秦寿的班底李震和薛仁贵还有袁神棍三人坐在一边,静静地等候着秦寿的发话,而秦寿召集他们三个,就是打着有重要事要商议的决心,事关琉求未来和大唐未来的事。
中枢府大厅外面此时草木皆兵不为过,巡逻的守卫不许任何人靠近大厅半步,不管是任何人,在没有秦寿允许之下,靠近者一律当成探子抓起来什么的,守卫们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秦寿弄这么紧张兮兮是要干什么。
李震坐在一边,看了眼大厅内沉默的气氛,有点不怎么习惯地扭捏起来,端起酒杯之后又忽然放下,心神不宁地打破气氛说道:“秦兄,你召集我们在一起,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还是因为今日的清风之事?”
李震想起今日的清风之事,忍不住有些纳闷地开口询问着秦寿,不管怎么样都好,现在秦寿召集他们,肯定是商议有关皇位之事,李震知晓秦寿要支持和扶持李治之后,太子李承乾肯定要拉下水的,甚至还有其他的皇子也是差不多。
现在他们开始密谋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有点紧张又有些激动,扶持一事扶持对了,他日飞鸿腾达是必然的,要是站错边那是很倒霉的事,一个不好甚至有可能家破人亡地步,很危险也充满挑战的意味,李震有些担忧的同时又有些害怕。
袁神棍老神在在地坐在一边,他自己也想不通秦寿找自己坐在这里干什么?他也帮不上什么忙,算算命倒是还可以,不过不是给秦寿算命,而是给其他人看面相什么的,秦寿的面相袁神棍早已看不透了,这家伙简直就是命理千变万化的。
而薛仁贵则坐在一边泯着酒,没有轮到他自己说话。薛仁贵是不会发表任何意见的,最基本的知足常乐他还是懂得的,没有什么重要事,还是少说话多听,对于秦寿的看重薛仁贵并没有感到什么荣幸,还是老老实实地坐着听取意见。
秦寿在李震目光询问之下,摇头叹息一声说道:“唉~事情确实犹如震兄所言那样。秦某确实是因为今日清风之事感到头疼,如今水落石出,秦某也知道幕后谁搞的鬼,只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那隐居幕后的太子殿下,在背后搞鬼什么的!”
秦寿想到当初幕后查自己的人,当时还感到有些迷惑不知道对方什么来头。现在通过今日清风的解谜之后,秦寿终于知道是谁干的好事,当今的太子殿下,暴露野心的他开始为自己皇位准备皇牌军了,只是他做事有点心急过头了。
要是李承乾做事能沉稳一点,说不准清风还真会把他一心想要的钢铁技术交给他,正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李承乾的心急造就他的失败,要是他真拿了钢铁技术,在秘密生产钢铁什么的,或许争斗皇位还有必胜的机会。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李承乾还是太子,而且李老大只是对他有些小意见,并没有说要剥夺他权利什么的,而且李老大也给过李承乾很多次机会,会不会珍惜和把握。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就算李承乾改正了,恐怕秦寿也不乐意要把他拉下水。
控制不了的人那就只好毁灭了,秦寿不是什么慈善家,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什么玩笑,不管将来是谁上位都好,都对秦寿没有好处。当然要是李治那就不同了,他软弱没有主见的性格,正好是秦寿看上的一点,好控制。
秦寿一手摸着下巴。在大厅再一次静场的时候,忽然抬起头看了眼袁神棍开口问道:“对了,袁神棍,最近长安有没有什么变化?主要是一些具体的事宜,先说小事,大事稍后在说,长孙阴人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有没有去找李治什么的?”
秦寿现在最担心的还是长孙阴人这个家伙,也不知道这个家伙会不会继续走原来的路线,秦寿没有经历过以前的历史,也没有见证和阅历过,相信那些历史恐怕也有些偏差,毕竟都是靠一些留下来的文字记述的,加上所谓砖家的推测得来。
那些所谓的砖家和叫兽的话有几何可以完全相信的?难到他们就真的穿越古代用文本亲自记录下来?在说了史书这玩意是人写出来的,在没有亲身经历过谁又知道史官有没有美化什么文笔,比如当今皇上故意什么的修改历史真相。
秦寿对于相隔甚久的历史,一直保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虽然不敢说历史全是假的,可谁又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猫腻成分在里面?史官在怎么公正也好,一人之上的天子不满意了,还不是照样要修改历史,留下美化或中规中矩的历史误导事实真相也说不准。
现在的秦寿什么都不怕,就是怕那长孙阴人咸鱼翻身,又再次搞鬼什么的,而且秦寿也不信邪长孙阴人会那么老实,趁自己不在不会弄出什么是是非非,他的人品秦寿早已看透了,阴险狡诈,凡事沾边的事都能打太极一样圆滑抽身。
袁神棍没有想到秦寿会问这些问题,拿出一本准备已久的消息说道:“嗯,这个,驴友兄,长安如今一片太平,长孙阴人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要说有什么动静,就是他曾经找过贫道的师兄问病,家师兄得知驴友兄与长孙阴人的过节,闭门谢客并没有去…”
秦寿听了袁神棍无关牙疼的消息之后,直接过滤没有去纠结,而是接过袁神棍递来的苏叶整理消息,打开看了一眼之后,整个人脸色迟疑起来,苏叶还真是没给自己带来什么好消息,里面全是有些过气的老道消息,至于有没有处理完秦寿就不知晓了。
其中有一则消息引起秦寿的注意,加藤次郎这家伙居然身负使命,秘密到达长安,写了血泪书欲要告皇状,控告自己不顾与大唐附属国的规定,出兵强取掠夺倭寇国土什么的,而他的盟友居然选择了长孙阴人。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在里面。
“你们看看这个消息!”秦寿直接把苏叶整理的消息递给薛仁贵,让薛仁贵看完之后在传递给李震,此时的秦寿完全给上面的信息给迷惑了,确切地说是满头雾水,加藤次郎这个家伙怎么会无缘无故找上长孙阴人了?
这里面有什么猫腻秦寿大致已经猜测出什么了,肯定是长孙充钱这个家伙在穿针引线,现在秦寿可以肯定一件事。长孙阴人并没有完全放弃长孙充钱,甚至有可能做戏什么的,里面的门门道道确实让秦寿感到错综复杂。
正所谓虎毒不食子,长孙阴人还没到虎的地步,顶多是头老狐狸而已,看到苏叶整理的消息。秦寿第一时间联想到长孙充钱这个鸟人,要不是他在后面穿针引线,那个加藤次郎怎么会找上长孙阴人?这其中的古怪有点值得猜疑了。
李震接过薛仁贵递来的消息之后,粗劣地看了眼后,砸吧着嘴唇说道:“嗯~这个,秦兄,貌似。这,也没有什么啊?倭寇的加藤次郎找长孙充钱很正常事,貌似那老狐狸跟倭寇有点熟悉什么的,至于哪里,震兄我就不知晓了!”
李震也不知道秦寿为什么紧咬倭寇的消息不放,这消息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倭寇跟长孙阴人有点熟悉是正常的事,貌似当初野兽乱舞的皇上宴会上。长孙阴人就跟倭寇和高丽棒子构成什么见不得人的协议,现在秦寿追着这消息不放手,确实有点怪异了。
秦寿对于李震的话并不苟同地摇摇头,转过头看了眼一边保持沉默的薛仁贵,开口询问着:“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薛兄,你在倭寇那边。打探到什么消息没有?有没有长孙充钱的消息?这个龟孙子,绝对不能让他跑了,抓到他马上带来回来!”
薛仁贵听到秦寿的话之后,皱起眉头有些为难地开口说道:“这个。暂时还没有消息,如若薛某没有猜错的话,秦兄你寻找的长孙充钱,极有可能呆在倭寇的皇城范围,当然他不可能在皇宫里面,倭寇的天皇不需要太监…”
“倭寇的天皇不需要太监?”秦寿听到薛仁贵的话之后,有些愕然起来,要是倭寇皇宫不需要太监的话,那么他后宫怎么办?还不成了淫乱的地方?不过想想也有可能,倭寇本来就是天生淫荡的国家,女子以娼为荣,甚至还有万骑女将军的妓女称呼。
薛仁贵在秦寿愕然的表情之中,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说出秦寿为之愕然的话:“没错,薛某当时也感到诧异,要不是薛某侵占高知之后,从一名皇宫退役的史官口中得知,还真不知道有这么回事,而且前几任的天皇是女的…”
薛仁贵把自己所知的消息说了出来,倭寇之所以没采用太监,极大可能是“不愿”采用,也有可能是“不需要”采用,若说是不愿采用,则当时倭寇必已有更高的价值判断,才能认为中华文化在那两点上“不好”,所以不愿采用。
以现在大唐帝国初期的国势,及大化革新的热切来看,如说倭寇当时已有更高的价值判断,似乎不太合理,而且现在的倭寇虽已统一,但尚未有完整的自己文字,才由部落蜕变不久,其统治制度可能不甚健全,不像华夏已有自己成熟文化的历史,自秦统一就已制度完备,倭寇现在应该不是“不愿”采行才对。
听了薛仁贵的话之后,秦寿整个人低头沉思起来,在华夏文明来说,宦官制度是男女不平等的产物,除了少数例外,男人天性不只以一妻为满足,做国王或皇帝的掌握全国绝对权力之后,势必想要“拥有”且“独占”多位妻妾。
为了独占,不使其它血统混入龙种中,最好不要让她们有机会接触到别的男子,以免妄生男女之情,惹是生非,所以这些妻妾都必须被监禁起来,妻妾一多,就有管理及基本生活必需的问题,而这些问题面临种种涉及粗重活什么的。
就拿现在的大唐皇宫来比喻,要是让别的女仆来管理这些妻妾,便有不易分清妻妾与女仆的困扰,而且女性体力较弱,难做粗重工作等等,最好是由其它男性来管理。这才有去势的男性为宦官的制度产生。
而薛仁贵道出倭寇的前几任天皇是女性,秦寿也觉得倭寇确实没有必要宦官,加上倭寇天生男女都是淫荡,就好上妓院一样,憋不住了管你什么脱裤上了拍拍屁股完事,加上刚从原始部落脱变,什么礼仪常伦知道个屁。要不然他们的名字也不会乱七八糟,见到山就山本山崎什么的。
“卧槽!好落后的国家!”李震听完薛仁贵汇报出倭寇的消息后,整个人咋舌连连起来,不过倭寇的皇宫倒是有些让人向往,偷人之事比比皆是,加上如今现任的天皇荒乱无比。说得难听点的,种猪一个也不为过,什么官员的妻妾没有上过?
“唉~”袁神棍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的好,对于倭寇这些乱七八糟的制度,还有那淫乱的思想,袁神棍除了摇头还是摇头,恐怕现在那个现任天皇号称杂种也不为过了。女天皇都不知道给多少男人骑过,谁的种恐怕女天皇她自己也不知道吧?
薛仁贵撇撇嘴,无奈地耸耸肩说道:“事实如此,所以薛某不认为长孙充钱呆在皇宫什么,进宫的男奴都是有专门女侍卫验证的,而且还要考验体力什么的,据说能进入皇宫,都是要一夜三次狼以上的战斗力!”
嗤~秦寿忽然喷出一口酒。这消息还真是震精十足啊!简直就是淫荡十足的国家,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这至理名言不忽悠人,皇宫都如此淫乱,何况民间不是?变态的国家就是变态的国家,难怪倭寇一直保持淫荡小国的名号。
李震在秦寿干咳一声之下,清醒过来的他见到秦寿一手示意嘴角之下。一脸尴尬地抹着嘴角的口水,太淫荡了,李震此时有点心意悬马,当然只是想想而已。要真是活在那么糟糕的国度,李震打死也不乐意了,太淫乱了!
薛仁贵忽然想起了什么事,猛拍着自己脑门,在秦寿愕然的表情之下,掏出一张有些破旧的布匹说道:“对了,秦兄,说起倭寇的皇宫,薛某从史官搜刮到他隐藏已久的皇宫地图,秦兄,你瞧瞧,或许日后对我们有用也不一定!”
“哦?是吗?挺脏的,震兄,麻烦你端起来!”秦寿有些惊异地看着薛仁贵用手指捻出破旧的布匹,一手抛到桌面后感觉洗手去,秦寿一脸黑线地示意一边的李震帮忙拿起脏兮兮有股味的破布匹,示意李震举高来自己瞧瞧。
李震一脸黑线地用手举起倭寇地图,倭寇的首都也就是东京城的面貌独具特色,秦寿大致看了眼全境,有宽阔的大道,宽敞的被巨大的石头建筑所包围的广场和街道,但构成城市基础的却并不是这些,而是成千上万狭窄的、经常是曲折蜿蜒的小街小巷。
尽管在东京城有仿造大唐前期的长安城,但在那些地方却几乎没有什么绿地,平常住户的院子也有很多的绿色,不管院子有多小,总要栽上哪怕一棵树,几株灌木或是有个花坛,看起来还真有点人模狗样的,比起如今大唐的长安有得一拼的地步。
但无论是从战略意义来看,还是从贸易通道的角度来看,城市的位置都极为有利,根据现在倭寇皇城地图地判断,在现今皇宫的地点上开始建立起城堡,当时的工程极为浩大,他们排干了沼泽,开挖了沟渠,还修建了街道、桥梁和港口。
倭寇的皇宫中驻扎着天皇的近卫军,约8万名武士,这也部分说明了倭寇皇宫为什么会这么巨大,皇宫被不高却很宽大的花岗岩城墙及注满水的护城河包围着,仿造长安仿得乱七八糟组成他们独特的倭寇文明。
“好丑的皇宫!是画丑了?还是本来就是这样?”袁神棍在李震举起地图的时候,整个人愕然失神地说出秦寿的心里话,这皇宫不仅建造的丑,连画工也是让人无语至极,好坑爹的皇宫画啊!秦寿内心感叹一声无言以对地摇摇头。
“嗯,确实是够丑的,可是怎么有股骚臭味?”秦寿忽然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扇着空气里弥漫的臭味,秦寿直接一脸怪异地看着憋红脸的李震,马上猜测到臭味来源肯定是他手里的破布,要不然李震也不至于这样。
李震直接撇过头,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看向一边洗了好几遍冷水的薛仁贵,忍不住开口说道:“卧槽!真臭,这是什么鬼东西?薛兄,你从哪弄来的地图?怎么那么臭的?熏死人了!”
薛仁贵在李震询问声之下,甩了甩洗了好几遍的手,一手拿着抹布抹着手,一边若无其事地说道:“嗯?震兄,你问的是手里的地图吗?哦,这个好像是从史官身上拔下来的亵裤,怎么了?当初薛某我可是…”
“卧槽!”李震听到薛仁贵的话之后,整个人破口大骂了一声,一手甩飞手里的破布,通过薛仁贵的解释,原来倭寇们的内裤都是用布条包缠着的,图个方便不是?纸尿布一样的破布甩到蜡烛台的时候,马上焚烧出一股恶心的骚臭味。
第四十九章 爷们之隐
大厅里传来臭气熏天的气味,实在受不了的秦寿直接跑到窗户前,打开窗户通通风透透气,而李震直接跑到脸盘去,拼命地洗着双手,对于烧毁地图什么的,李震根本没有去内疚什么,这些垃圾货色简直是玷污了他的双手。
薛仁贵在袁神棍怪异的目光之下,无奈地耸耸肩表示自己无辜,确实很无辜,这根本就是不关自己的事,谁叫他倒霉不是?薛仁贵坐到一边,慢条斯理地品着美酒,日子无聊就是这样,一到了晚上就是吃饱等着睡觉,根本没有其他娱乐项目。
这里不像长安什么的,有夜场可以打发无聊的时光,在这里的夜晚不是吃饱就是等着睡觉,要不就是三两成群聚首在一起聊天什么的,这闲聊闲聊就到了深夜,日子就这样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加上秦寿也没有心情在这里弄个夜场什么的。
琉求不像长安实行什么禁宵,在这里家家户户都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小偷小摸的更是没有,治安好的没有在好,只是以前害怕海盗什么的,现在海盗都已经灭绝了,每到夜晚家家户户都是串门闲聊,加上住入新居更是串门积极,不到凌晨绝不睡觉。
紫萱有些烦躁不安地在中枢府花园散步,明日就是秦寿的成人礼和大喜之日,可惜新娘不是她自己,这让紫萱感到十分的恼火,虽然柳碧莹只是小妾,可这头一遭的婚事居然是小妾,这让紫萱感到有些荒唐的同时又气愤,什么意思这是?
越想越气不过的紫萱失眠了,确切地说是无心睡眠了,她一直刻意与秦寿保持一段距离,时而亲密时而疏远,她自己也不怎么去面对秦寿,内心总是保持一会无所谓,一会时而紧张的矛盾状态。也分不清自己内心究竟在想什么,需要什么?
乱,紫萱此时感到自己的脑子混乱无比,越是接近凌晨的时分,紫萱越是烦躁不安,心神不宁的紫萱干脆披上单薄的衣物,没有去整理自己略显凌乱的发梢。漫步在堆满积雪的花园里,往日的青春朝气已经不复还,留下来的只是厚厚的积雪。
“唉~”想起当初与秦寿的种种,紫萱无奈地摇头叹息一声,当初的水火不容到现在的若即若离,紫萱除了感叹命运作弄人之外。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有些烦恼的紫萱一手捂着额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姐,小姐,你怎么出来了?夜冷,小姐,披上吧!”紫萱感到无比烦恼的时候。朴秀珍的声音从紫萱身后传来,只见朴秀珍手里拿着披风一样的御寒毛绒衣,轻轻地披在紫萱消瘦的香肩上,虽然紫萱不怕冷,可也不能如此虐待自己。
紫萱转过头通过花园走廊的朦胧灯光,看到朴秀珍冻得通红的俏脸,苦笑一声摇摇头说道:“秀珍,你现在已经跟自己哥哥团圆了。为何还要继续跟着我?你也有自己的新生活,不必如此辛勤伺候我了,秀珍,你怎么哭了?”
紫萱说道不必如此辛勤自己的时候,朴秀珍水灵灵的大眼忽然流露出两行泪水,这让紫萱有些措手不及,细声安慰着嘤嘤哭泣的朴秀珍。紫萱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导致朴秀珍忽然哭了起来,难不成有人欺负她了?
朴秀珍双眼流出迷雾般的泪水,可怜兮兮地开口说道:“小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秀珍服侍小姐是心甘情愿的,小姐,秀珍求求你,千万别赶秀珍走好吗?要是秀珍做错了什么,小姐你尽管说,秀珍一定…”
紫萱听到朴秀珍的话之后,连忙开口打断朴秀珍的话开口说道:“不不,秀珍,你误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既然你找到自己哥哥了,理应一家人团聚才是真的,没有必要一直跟随着我,而且你也有自己的生活,不是吗?”
朴秀珍没有领紫萱的情,拼命地摇晃着头说道:“不,小姐,秀珍说过,秀珍的命是小姐你救回来的,不管今后怎么样,秀珍都会服侍小姐一辈子的,除非小姐不要秀珍了,要不然,秀珍会一直跟随着小姐你!”
“唉~真是傻秀珍,你这是何苦呢?”紫萱直接被朴秀珍的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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