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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正衰公-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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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阴人瞧着十一位娃愤怒不平的模样,忍不住地板起脸说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满脸别人欠你一身债似的,谁惹你们如此生气了?说来听听,奇怪了,王府入宅大礼就那么快结束?”
长孙充钱一脸愤愤不平地说道:“爹爹,莫要在提此事了,孩儿们都被吴王李恪给赶出来了,而且还是当众被羞辱地驱赶出来,当着一群大臣子女面口出狂言,还有那惹是生非罪魁祸首秦寿!”
长孙阴人听到长孙充钱的话,顿时生气一阵莫名其妙的怒火,自己的娃被驱赶出来,很明显就是打自己一巴掌,长孙阴人忍着心中暴走的脾气,咬牙切齿地问道:“哦?是吗?孩儿们,真有此事?”
长孙阴人另外十位娃异口同声地搅浑是非说道:“爹爹,大哥所言不虚,孩儿们是被吴王李恪给驱赶出来的,而且吴王李恪和他拜把子的大哥秦寿,两人一起出言不逊羞辱我们,还说……”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其父阴险无比其娃们又能好到哪里去?搬弄是非颠倒黑白个个是一等一的好手,错在他们挑起是非说成秦寿挑起是非当众羞辱他们,闻风赶来的吴王李恪帮凶地不问是非黑白驱赶他们出去之类。
长孙阴人黑着脸,双手因为愤怒而紧握成拳,暴虐的脸呈现出五彩缤纷的颜色,特别是听到自己娃们你一言我一语搬弄是非声音,耻辱和羞辱之心顿时填充长孙阴人内心,阴狠的脸色自始至终没有停止过。
长孙阴人漆黑着一张难看的脸,手握成拳头姿势无规律地颤抖着,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气的,长孙阴人暴喝一声说道:“够了,孩儿们,你们先下去吧!此事为父迟早会为你们讨还公道的,秦寿此人即将命不久矣,下去吧!”
“是!爹爹,孩儿们先行告退回房!”长孙阴人十一位娃齐声应着,灰溜溜地低着头退出大厅,长孙家十一位娃退出大厅后,同时阴险地相视一笑,目的达到的十一人各自分开各自回房。
长孙阴人坐在大厅里,初冬冷风吹进来的同时,长孙阴人忽生一股虐气,秦寿如此行径摆明就是在跟他挑拨,‘哼,秦寿是吧?好好,先让你得意几天,万国朝邦盛会就是你死无葬身之日!’长孙阴人冷笑连连地想着阴谋诡计算计着秦寿。
甘露殿里,李老大愕然失神地瞧着满脸心酸的毛统领,两日不见这毛统领瘦多了,最无语的还是毛统领一身像模像样的贫困百姓装扮,草席破鞋像模像样,衣衫破烂十足贫困百姓,加上满脸的风霜。
唉…李老大无语言表了,要是这里流行所谓的颁奖,李老大肯定会颁最佳化妆奖、最佳间谍潜伏奖、最佳忍耐力奖给毛统领,三大奖项毛统领可谓是当之无愧,非他莫属无人能受馈起啊!
毛统领满脸心酸的表情,一言一语地述说着自己失踪的经历,甘露殿里只有李老大和毛统领两人,太监们全都被李老大驱赶殿外守候着,李老大脸色怪异地听着毛统领的述说经历,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毛统领悄悄地抬起头,瞧见李老大端坐龙椅不言不语,心中燃起悲戚戚感,一脸心酸地说道:“皇上,微臣未能完成使命,暴露自身行踪,不堪受辱私自逃离,还望皇上责罚,微臣丝毫没有半点怨言!”
李老大一手捋着龙须,听闻毛统领揽罪之意,不可置否地说道:“嗯,毛统领多虑了,朕岂是恩怨不分之人?暴露行踪不是你的过错,而是此子狡猾无比,朕忽略了他的智慧与你无关,起来吧!”
毛统领颇感内疚,双膝跪地叩了三个响头,一脸惭愧地说道:“谢皇上开恩!微臣,有负皇上的期望!实则羞愧…”
李老大不耐其烦地挥手打断毛统领的话,心生好奇之心说道:“罢了,罢了,毛统领,此事莫要在提了,对了,此子整那所谓的别墅,毛统领,你可知道别墅是什么?难道你一点消息也打探不到吗?”
毛统领回忆着自己所知道的消息,一一如实地回答:“回禀皇上,微臣知道的消息也是少之又少,别墅,这个就是所谓的房子名称,以挖所谓的地基倒水泥铁筋建筑而成,据说是要盖三层之高,具体的事项微臣不得而知…”
李老大颇感好奇,毛统领所说的这些东西,他简直就是闻所未闻,李老大摸不着头脑地说道:“哦?地基?水泥?铁筋?建筑而成?三层楼之高?这小家伙又掏鼓什么?嗯,没事了,毛统领,先行下去换换装吧!”
李老大瞧着毛统领躬身后退离开甘露殿,顿时心生疑惑不解的表情,要不是当初袁神棍跟他测过字什么的,李老大早就忍耐不住想要去见见秦寿了,忍,李老大忍住内心好奇之意,袁神棍的万恶的随缘契机让李老大颇感恼火。
灾星现世,风云莫测,皇室动乱,福祸相依…想起当日袁神棍测出的自己未来,李老大心里一阵拨凉的,要不是此言出自袁神棍嘴里,李老大肯定屑之以鼻大骂妖言惑众,袁神棍的乌鸦嘴向来都是贼灵无比,李老大不得不谨慎对待袁神棍的乌鸦嘴预言。
黄土狗旧址家里,现在已经成了秦寿的地盘,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一个五米宽的新窑子一早上时间就建成,水泥还没有完全干透窑子就开始升起大火,不怕死的袁神棍一股脑地扔着木炭烧起火。
大厅里顿时散发出一阵阵排山倒海似的热气,袁神棍拿着一本空本子拼命地扇风,大厅里实在是太热了,周围门窗之类全都关闭得死死的,大厅顶层的瓦片捅穿一个大洞,窑子烟筒直建上瓦房顶层。
袁神棍一手拿着空白的本子扇着风,一边自言自语地嘀咕着说道:“石灰石、石英砂,纯碱等为原料,放到窖中高温…纳闷了,先放那些好呢?怎么跟炼丹差不多?会不会发生意外爆炸什么的?贫道可不想把小命交待在这里了…”
袁神棍话还没有嘀咕完,秦寿幽灵般出现袁神棍身后,阴森森地说道:“道兄,如若你不老实交代,小命还真说不准要交待在这里,尼玛的,水泥还没有干透你就烧火?想找死也不用这么心急吧?”
秦寿黑着脸瞧着袁神棍惊讶转过身的表情,一副本少爷被你打败的表情,这死神棍还真的是不知者无所畏惧,水泥还没有完全干透就起火,你说文火慢慢烘烤干水泥也就算了,烧这么大的火不怕水泥爆开什么的吗?
袁神棍瞧见秦寿脸色,莫名其妙地说道:“呃…驴友兄,你怎么来了?什么老实交代?贫道不明白你驴友兄你所说的意思,驴友兄,贫道只是想早些研究出玻璃什么的,这跟生火有什么关系吗?”
秦寿翻着白眼一副无语的表情,一屁股坐到大厅还没有撤去的胡桌上,没好气地说道:“是没有什么关系,你想找死本少爷不拦你,工伤保险什么的你是第一个本少爷拒绝支付的,少在这里跟本少爷岔混打岔的,道兄,你不地道啊!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本少爷啊?”
还真别说,这里还是挺暖和的,秦寿解开自己身上御寒的皮毛披风,露出一身闪亮耀眼的西装,直把袁神棍瞧得双眼展露鸭绿江的光芒,秦寿走来这里的时候,几乎都是卷着皮毛披风一路走来的,风贼大不说雪也是够冷的。
秦寿前来秋后算账的模样,让袁神棍摸不着头脑,一手挠着长发束起的幞头,装懵扮愕地说道:“啊?有这么一回事吗?贫道为何不知?驴友兄,敢问贫道哪里隐瞒了?贫道可是知而不言言而不尽!”
秦寿一脸鄙视着装模作样的袁神棍,竖起中指鄙视着他说道:“装,你接着装就是了,还知而不言言而不尽,道兄,你这算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是不是凡事都要兄弟我明言,你才算是死心?”
袁神棍摸不着头脑地看着秦寿的手势,颇感好奇地问道:“驴友兄,你这手势是所谓何意?贫道不知道哪里隐瞒了驴友兄你,还望驴友兄说个痛快,莫要如此遮遮掩掩的,让贫道云里雾里的!”
秦寿没好气地鄙视着袁神棍说道:“这是问候你的意思,哎哎,这手势只此本少爷可以用,你要用拇指头还于本少爷,对,就是这样,好吧,本少爷也不跟你废话了,当日本少爷道观里见你那天起,你当天晚上干啥去了?莫要跟本少爷打马虎眼!”
袁神棍傻谔谔地竖起拇指头,心里越是觉得秦寿这手势有些不对路,听到秦寿后面的问话,袁神棍一阵默言不语,秦寿这话的意思证明他已知晓其中之事,袁神棍沉默着要不要回答秦寿的话。
秦寿瞧着一边陷入沉默的袁神棍,好言相劝地说道:“道兄啊!有句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闻过?坦白从宽一生健康,抗拒从严轮椅过年,聪明点别想不开知道吗?本少爷可是良心大大地好!”
袁神棍听到秦寿的话顿时翻起白眼,颇感气磊地说道:“好吧,竟然驴友兄你也知道了,贫道也不怕实话实说,没错,贫道确实是去了皇宫,只是跟皇上唠唠家常而已,没必要如此较真吧?”
秦寿严重地鄙视着袁神棍说道:“你忽悠谁呢?跟皇上唠叨家常?袁神棍,莫要逼本少爷…好吧,本少爷不追问也可以,但是你起码也要透露点信息出来吧?本少爷现在可是好奇心爆满啊!”
秦寿想起袁神棍现在是自己的员工,顿时感到一阵气磊,使用暴力逼供的话肯定寒了手下们的心,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伟大富二代形象,秦寿可不想因为袁神棍的秘密而破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不说自己也没有办法。
袁神棍摇头晃脑,脸色变得无比慎重,一边提醒着秦寿说道:“驴友兄,事关天机大事,祸从口出,贫道不可说,不可说也!说之命理变格风云大变,往后之事谁也无法预料,贫道只奉劝驴友兄,适而可止!”
第八十四章 四大金刚的回归
短短一个星期时间眨眼之间过去,自从秦寿跟袁神棍一番交谈之后,秦寿整个人变得压抑了许多,该死的袁神棍打哑谜似的坑爹无比,至于袁神棍到底跟李老大忽悠了什么,这让秦寿好奇之余又感到纠结无比,一无所知啊!
一个星期来时间,秦寿整个西厢房人满为患,不少跳槽来的木工、铁匠、珠宝师、建筑工之类前来应聘,特别是这些前来应聘的长工们,看到秦府月薪光荣榜顿时一阵鸡动无比,又从秦府下人们口里套取信息后,各个都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大叹着没有来错地方。
经过一系列的筛选人才,秦寿终于如愿地招募到一批五十多人的人才,算上秦寿现在的班底突破了百人长工大关,整个长安城秦寿算是一绝的土地主老财了,瞧得秦夫人和秦老爷子摇头晃脑,心中大呼自己落伍了!
这一个星期来秦寿可谓是小发了一笔,蔡敨运回的三大板车羊毛才破费30贯钱,秦寿发挥坑钱到底的精神,发动秦府上下仆人们进行手套制作的大工程,还真别说秦寿一呼应马上迎来秦府上下仆人们热潮,连秦管家也加入制作羊毛手套的行列。
仆人们兴致高涨地拿起女红制作手套,萌管是男是女只要不是脑残的,几乎每天都能缝制出几十对的御寒手套,除了秦寿的班底没有加入生产手套大队伍,其余闲着蛋疼的下人们几乎坐在屋里缝制御寒手套。
高薪的利诱回报这些仆人们就差没有夜不就寝地步,一对手套秦寿回报1文钱的利润,一天几十文钱刺激的仆人们眼红起来,羊毛用完秦寿不急仆人们倒是开始心急起来,每天窜着秦寿厢房催促去整些羊毛回来之类的话。
仆人们全都加入生产御寒手套大热潮,整个秦府积雪成堆都无人去打扫,为此秦夫人只能又好气之余又感到无奈,只好高薪聘请了几名临时仆人打扫庭院积雪什么的,秦夫人也不好意思去打击仆人们积极的内心。
御寒手套的出现又一次揭起长安城御寒风潮,整个长安城百姓们几乎出门都戴着贼暖和的御寒羊毛手套,价钱也不贵很实在的价格10文钱一对,屠宰场每天拔出来的羊毛几乎销售一空,赚得秦寿满盘腰贯的钱财。
最高兴的莫过于蔡敨那班建筑工人,自从秦寿整出御寒手套后,冻疮和手爆裂的迹象基本消失,现在就算他们冒着严冬大雪也不觉得冷,双手还是暖洋洋的,脸部还蒙着反恐精英似的黑头套,只露出双眼和嘴巴三个小口部位。
秦夫人呆在大厅里算着御寒手套的账目,秦老爷子坐在一边乐呵着喝茶,小花小瑶两位婢女峭立秦夫人身后,整个大厅里显得温暖如春,只是那熏人的木炭气味极其难受,大厅里的门窗都是关得紧紧的,只开了一扇很小的窗口通风透气。
最近一个星期来,光是秦寿想出来的御寒羊毛手套,就意外增加了700多贯钱,秦夫人这一算下来咂舌连连,除去仆人们奖励100多贯钱,一个星期下来秦府又进账600多贯钱,600多贯钱秦夫人作为代理销售商,获益有200贯钱,剩下的基本是秦寿的。
秦夫人此时不得不佩服秦寿发财的鬼点子了,这家伙还真的是什么鬼主意都想得出来,秦老爷子一边酸溜溜地看着秦夫人算账,满脸羡慕地看着秦夫人手中的账本,心里纳闷着秦夫人私房钱快追上他了。
秦老爷子剩余的酒楼前两日全部装修完毕,高价的装修费用差点让他吐血地步,秦寿所谓的亲情价格每间酒楼装修费用高达1000贯钱,四家就4000贯钱,一下子损失4000贯钱,这让秦老爷子心在滴血般,等会秦寿那小子又要前来要账,纠结啊!
秦老爷子纠结4000贯钱的时候,偏厅侧门忽然打开来,秦寿满脸笑意地走进来怪叫着说道:“哟呵?大白天的,老爹,娘,原来你们是在关上门窗算账啊!这样是对滴,钱财不外露,钱财不外露!”
秦寿此时此刻能不笑吗?4000贯钱的装修肥羊费用,正好解他此时缺钱的窘困地步,张长工他们的月钱拖到至今还没有发粮,打工皇帝的张长工月钱都挤上200贯钱大关了,何况还有80多贯钱的四位小弟们,十几贯钱几贯钱的小弟还有一篓筐那么多,鸭梨山大的压力啊!
秦老爷子瞧见秦寿笑眯眯的样子,抽搐着嘴脸打着商量说道:“寿儿,你这算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催钱用催得这么焦急吗?老爹我可是还没有准备好啊,缓缓几日可以不?这钱数目有点多,老爹一时难以准备齐全啊!”
秦寿瞪大眼睛注视着耍赖的秦老爷子,抓狂地鄙视着秦老爷子说道:“哎哎,老爹,这可是你的不对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孩儿已经宽限了你两日了,莫要在耍赖了,孩儿手下一批弟兄们至今还勒紧裤腰带,盼望孩儿发月钱养家糊口,这些木料什么的都是欠账赊回来的,债主催的贼紧要的!”
秦寿说得半真半假,张长工他们月钱没有发是事实,至于所谓的木料赊账回来纯属虚构坑爹,他西厢房里还储存着一大批上次购买回来的木料,现在木料市场早已被秦寿抄得居高不下,长安城制作胡凳的商铺几乎倒闭大半,卖贵了没人要何况还兴起新式秦家的家私,制作胡凳的木工们早已跑去大半,全都投进秦寿无耻的招聘怀抱。
秦夫人一脸鄙视着一边想赖账的秦老爷子,秦夫人十分阔绰爽快地说道:“小花,唤人去准备少爷的钱,马上送去少爷厢房里,本夫人可不像某人爱耍赖,做生意就要讲究道德,有始有终!”
“是!夫人!”小花抿嘴一笑地应声转身离去,秦老爷子很明显就是在耍赖,明眼之人就可以看得出来,大概是在抗议秦寿坑爹行为吧!秦府上下仆人们上至管家下至倒夜香的,有谁不知道秦老爷子是少爷的冤大头?
秦寿一脸义正言辞地说道:“老爹,你瞧瞧,娘这话最实在,莫不成老爹你要过河拆桥?以后谁还敢跟你老做生意?为商之道讲究一个信字,如若连最基本的信用都丢失,唉…老爹,不是孩儿多嘴说…”
秦老爷子板起脸牛叉劲十足地说道:“行了,行了,不就是钱嘛~瞧瞧你们俩个,好像本老爷会赖皮一样,管家的,管家的,死哪去了?寿儿你看,老爹这不是找不着人吗?秦府上下所有…”
秦老爷子一副本老爷找不着人的模样,无奈地耸耸肩得意地说着话,还没等秦老爷子幸灾乐祸,秦管家幽灵似的冒出秦老爷子身后,手里拿着女红针线打断秦老爷子的话:“老爷,你找小人何事?”
秦老爷子一副出了死苍蝇的表情,没好气地放声大吼道:“没事!去帮老爷我准备4000贯钱给这逆子,瞧什么瞧?瞪什么瞪?还不快去,好你个死管家的,不出现没人会当你消失…”
“是!老爷!”秦管家一副摸不着脑袋的表情,不知道秦老爷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叫自己出来又骂自己,秦管家灰溜溜地转身离去,手里拿着针线女红颇有裁缝的意味,肩膀上还挂着半成品的羊毛保暖手套。
秦寿一脸鄙视着秦老爷子满脸肉疼的表情,转过头瞧着一边无赖修手指甲的秦夫人说道:“娘,现在可以减缓羊毛保暖手套的制作了,市场的饱和度已经差不多了,最重要的还是长安城外其余城市,如果可以的话,我们秦家最好组建一支属于自己的跑商队伍,把所有的产品推销出城外,当然分店能一间间地开最好!”
秦寿想起大唐境内许多城市忍不住建议着秦夫人,开分店是必不可少的发展路线,如果目光只放在长安这一带,很难做大自己生意的规模,现在人手招募的够强大了,发展是必然之事。
秦夫人沉思片刻,不可置否地摇头说道:“哦?跑商队伍?开分店?可是,寿儿,你有没有想过,这需要很多人手和资金,娘现在管理长安城内一间店铺就够忙的了,哪有时间到处乱跑啊?”
秦寿一手摸着下巴说道:“也不一定要你老四处乱跑的,招募一些掌柜的什么人才就可以了,反正价钱已经定死了,也不怕对方贪污什么的,每隔一段时间,获益的钱交由跑商人手送回来就是了!”
秦夫人犹豫一阵说道:“这个嘛,娘会好好考虑一下,寿儿,这家私怎么一下子多出那么多?是该降价还是原价?东市和西市几位卖胡凳的商人今儿找娘谈过了,想要入伙什么的,寿儿你怎么看待?”
秦夫人想起那些商人们一把鼻涕一把泪窜上门哭诉,就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自己秦家新式的家私可谓是夺取了他人财路,短短一个月时间占据整个长安市场,害得他们生意变得惨淡无比,就差倒闭关门那种。
秦寿乐呵了,猛拍手说道:“合作?这个嘛…当然没有问题了,这正好是一个契机啊!娘,你找个时间跟他们好好谈谈,合作没有问题,只要他们全都撤离长安城,去其他城市发展,我们给他们做代理商,所卖的家私三七分账,哎,娘,莫要嫌给他们多,没有利益这些商人会替你卖命什么的吗?在说要别人远离长安,要有利益…”
秦老爷子一副我是这方面的砖家模样,闻言秦寿的大道理大点其头算是默认,要不是秦寿刚才坑走了4000贯钱,此时的他心情极度不爽,恐怕现在秦老爷子会忍不住鼓掌大呼叫好。
秦夫人无奈地叹息一声,点着头说道:“好吧,好吧,娘会找时间跟他们好好商量一下,寿儿,不是娘说你,现在你招募到那么多长工,要那么多人来干什么?现在整个厢房都是人满为患了,你怎么安置他们的住宿?还有伙食问题,现在府里厨子们可是忙不过来啊!”
秦夫人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秦寿那百人的长工手下确实有点恐怖了,每天消耗就是一大笔钱,还好秦寿现在是颗会生钱的摇钱树,要不然秦家还真的支撑不起如此庞大的长工队伍,就算每人正常800文钱工资,一月下来少说也要80贯钱支付月钱,想想都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秦寿尴尬地挠着头说道:“这个嘛,娘你安心了,孩儿自有办法安置,黄土狗那边多的是房子,以后他们那边的伙食问题,孩儿自己会负责,孩儿还有事要去办,就不打扰你们二老了,老爹,娘,孩儿先行告退了!”
秦夫人和秦老爷子点点头算是回应秦寿,对于现在的秦寿他们实在是无语言表了,开始由精虫上脑的败家仔转变成生意贼精的娃,坑蒙拐骗样样齐全无所不能,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变化的如此之快,快到他们两位差点认不出的地步。
秦寿不知道秦夫人和秦老爷子心中所想,现在的他还要急着赶回去发长工们的粮草,不能寒了长工们的心啊!最近这两日长工们没事游走厢房门口,秦寿不用猜也知道他们的意思,除了老长工们没有这么衰外,游走的基本是中间招聘的长工,后面来的新长工可是伸长脖子看热闹的。
秦寿回到西厢房门口的时候,很意外地见到久违的光宗耀祖四位,其中当然还有十几日未见到程姗姗,光宗耀祖四人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就算是大冷天下雪天气,依然还是一副单薄衣服装束,站在厢房小院子里纹风不动。
秦寿贼兮兮的双眼打量着越发水灵的程姗姗,一脸淫笑的表情说道:“姗姗!来来,过来本少爷好好瞧瞧,哎呀呀,肥了还是瘦了?瞧瞧,十几日未见还真的是想煞本少爷了,嗯,光宗耀祖你们四个也是!呃…”
程姗姗身着银白色御寒湖绉裙,寒风细雪飘落间营造出一股清雅脱俗的美景,丝带系在纤细腰间随风舞动,丝带上没有装饰却显得优雅得体,一袭淡黄色貂皮外套显得雍容华贵,衬托出她完美无瑕的玲珑身段,宛如尘外飘雪仙子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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