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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正衰公-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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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征对于李老大的提议没有异议,跟李老大打麻将比跟自家胡大姐打麻将的好,输的人洗碗洗衣服什么的,遭罪啊!大冷天的洗得腰酸背疼不说,还有一堆公务也要处理,现在跟李老大打麻将,魏征抱着十有八九赢私房钱的想法,胡大姐熏陶之下技高n筹去了。
房玄龄没有那么多坏心眼,他之所以来找李老大搓麻将一是躲避夫人折磨,二是畅谈昨日得知的八卦,至于三就是赢点私房钱,跟女人谈八卦之事有点自损威严,要是爷们之间畅谈那可不一样了,那叫议论民生之事,算盘打得啪啪响的房玄龄还真不是盖的。
‘想赢朕的钱?没有听说过龙口夺食纯粹找死吗?朕可是深度精神之上研究过一番!’李老大内心预谋着一龙与二虎斗的宣战,两位大臣们打的什么鬼心思,他早已知根知底,无非不就是想从自己身上捞点私房钱。
李老大一手捋着龙须,把规矩说清楚道:“规矩朕也不废话了,雀台无君臣之分,一切但凭真本事真运气,那个小赌怡情意思意思,自摸40文钱,放杠30文钱,要是暗杠就是40文钱,明杆20文钱,如若无异议就开始了,记账!”
房玄龄和魏征两人点头无声应着,两人同时露出一副本来就是来宰你土财主的表情,哗啦啦地洗着牌表示自己的心意,赢了月俸增加,输了大不了少拿月俸,夫人问起就说是皇上私自克扣了,她们也会杀进皇宫闹事吧?多好的主意啊!
坐庄的李老大开头运气不是很好,全是看了也头疼的散牌,东南西北中發很强悍的一张牌,甚至连滑滑的棺材板都来了一张,字牌是单张也就算了,尼玛的筒索万也是造反似的半死不活单张居多,李老大整张龙脸都黑了起来。
房玄龄两对三个红中和棺材板。其他筒索万也差不多成章的地步,魏征也是差不多,东南西北全是一对,只要碰完这东南西北小四喜。漂亮的小四喜私房钱又可以丰厚一笔,房玄龄和魏征忍不住露出兴奋的光芒。
开门红啊!这甘露殿还真的是发财之地,小赌怡情自摸40文钱,放杠30文钱,要是暗杠就是40文钱,甘露不就是为他们荷包干枯而设立的吗?要是李老大知晓他们两人心里猥亵的想法,不知道会不会有暴走的意向?
魏征一脸笑意地看着李老大说道:“皇上,随意。随意打,对了,房兄,你不是八卦消息很灵通的吗?昨日程妖精那事你听说了没有?啧啧那真的是好凄…哎哎。房兄,皇上的东风老臣要碰,碰,哎呀,终于抓到了!一个大筒饼!”
李老大一脸黑线地憋了眼魏征。这家伙实在是太不厚道了,居然使用分心大法迷惑自己的心智,看着魏征打出的一筒仿佛赤裸裸地讥笑着他,李老大现在有点怒了。有本事你就全碰去!
李老大有点郁闷自己一手的散牌,刚摸起房玄龄准备要摸的牌。顿时有气得吐血的冲动,居然是一筒!好吧。一筒就一筒吧,李老大拿起南风牌,拼着不信邪的冲动说道:“南风!有本事接着碰!朕还真的不信邪了!”
李老大的南风牌刚打出去,房玄龄又准备抓牌的时候,魏征笑得见眉不见眼地说道:“哈哈谢谢皇上的赏赐,碰!哎哎,房兄,莫急,莫急,嗯打那张牌好呢?真的是有点为难了,哎呀呀二筒,一二三也要拆了,拆了!”
李老大此时真有气得吐血的冲动,这魏征的话还真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成分,故意气人不是?自己刚摸来一筒他就扔出二筒,‘不怒不气,朕,不怒不气!’牌品一般般的李老大紧接着摸起房玄龄摸过的牌。
“南风!朕怎么如此倒霉,房爱卿,昨日又有何新的消息?”李老大气得差点有毁牌的心思,憋着心里的委屈环望一眼谨慎小心出牌的房玄龄,李老大忍不住心里想到:‘值得吗?不就是打牌而已!又不是打仗!’
房玄龄一手摸着牌,舌头舔着嘴唇说道:“嗯?皇上,还真有大趣事发生,昨日老臣听闻府里仆人从外地回来,在城外见到老流氓趣事,高举马儿喝马尿,打架一招被弱女子击飞,哎呀呀那个惨喔!也不知妖精现在怎么样了,唉五万!”
房玄龄摸到九万忍不住一阵气磊,要是来个五筒五索什么的,他就可以成章叫胡了,至于手上的两对三个红中和棺材板,杠得出就杠,杠不出流着做眼什么也好,不贪,只求可以自摸一把赚点小钱。
李老大此时有暴走的倾向了,这魏征想干啥滴?老是和自己作对一样,东南西北风全被他碰完了,瞧瞧那小四喜的牌向,很危险啊!这老家伙一胡牌可是几十番的赔率,老家伙你想干啥呢?把朕往死路赶是不是?
莫说李老大心惊胆颤的,连房玄龄也是一副心惊肉跳的表情,好狠啊!魏征这老家伙还真敢一上来就小四喜,还真他敢死先锋队长性格一样,软的没啥劲头,要就来狠的当头一棒那种,这老家伙单吊什么?房玄龄忍不住猜测起来。
魏征咂巴着嘴唇,手里搓着刚摸回来的牌,在房玄龄和李老大忧心忡忡表情之中,忽然哈哈大笑一声说道:“哈哈那老流氓也有今天?难怪他今天没有来上朝,原来是如此,哎哎,干啥呢?老夫我又没有胡牌,霉啊!居然又是大饼!”
怒了,怒了,李老大和房玄龄七上八下的心,被魏征这么一整差点心眼冒出头,颇有搬起板凳揍这老家伙一顿的冲动,啥人呢?一惊一乍的想吓死人不成?一口气说完不行吗?
李老大摸起一张凑成三四五的牌,纠结着红着發棺材板打不打的好,这手中三张牌打了差不多一半至今没有出,危险啊!实在是太危险了,李老大犹犹豫豫不知道打那张牌的好,房玄龄和魏征两人同时冒出鸭绿江的光芒看着李大财神爷。
魏征瞧见李老大犹豫了老半天失去了耐心,坐聊起八卦说道:“嗯。不过,房兄,你的消息有点落伍了,知道四人帮朝后为何三区一?知道不?不知道了吧?呵呵清晨最新八卦消息。可信度也是直线往上升,老夫也算是第一知晓的人!”
房玄龄闻言大感好奇,从看李老大的眼神转过头看着魏征,虚心讨教着八卦说道:“哦?魏兄,说说看,房某也感到今天的气氛有点不对路,三缺一的朝会大帅锅一脸都是黑口黑脸的,莫非这幕后还有什么内幕不…”
房玄龄忽然止住了话。出手快如闪电抓起李老大打出的牌,老脸笑出见眉不见眼的笑容说道:“哈哈杠杠,皇上,老臣等你的红中等到脖子都长了。哎呀呀不容易,这30文钱还真的是来之不易啊!”
‘阴险,狡猾,糊涂啊!’李老大一脸悔恨的表情,龙目气得直瞪老脸笑嘻嘻的房玄龄。太不厚道了,居然连朕的牌也敢杠!牌品跟小羔羊有得一挥的李老大,一副挠头抓痒的后悔莫及的表情。
魏征双眼露出羡慕的目光说道:“呵呵当然了,恭喜房兄放了一个杠。哎呀呀,羡煞老夫了。嗯,其实真实内幕就是。大帅锅和程妖精关系正式闹决裂了,至于真实与否,有待八卦人士深度挖掘!”
房玄龄摸索着手中的牌,脸色露出一丝遗憾的表情说道:“哎呀,差点就杠爆了,怎么就不来五筒呢?五索,打完一张来一张,纳闷了!这老流氓确实有点唉…不知如何言表!”
李老大满脸怒气的表情,摸起一张牌冷哼一声说道:“哼难怪了,一向蹦跶得欢的老流氓怎么样忽然病了,原来是这码事,朝廷之重事,岂能如同孩童斗气?气煞朕也!谁敢要,朕免费赠送棺材板!”
房玄龄看到李老大打出的棺材板,搓着手哈哈声笑着说道:“哈哈皇上,还真如是如此,昨日那位小姑娘就是如此称呼老流氓,小屁孩!谢谢皇上赏赐的棺材板了,正好可以省回买棺材本了,杠!”
李老大冷笑着憋了眼笑得见眉不见眼的房玄龄,大气十足地说道:“不用客气,爱卿喜欢拿去好了,魏爱卿,老流氓和李靖的消息你知道多少?他们为何闹关系了?朕可是晓得他们关系不错的,铁哥…”
房玄龄搓了老半天的牌,忽然露出得意洋洋的笑脸,仰头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哇哈哈杠爆!皇上,不好意思,哎呀呀,这牌老臣也好意思翻的,可是不翻的话,又有点对不住天地良心,还是勉为其难翻了!”
李老大此时真的有吐血冲动,杠爆了还说出如此风凉的话,这房玄龄故意气人的不是?李老大抽搐着嘴角说道:“没,没关系,这点钱,朕输得起!房爱卿,运气不错嗬!哼哼再来!”
一个时辰过去,李老大可谓是输得两眼眉灰灰的地步,瞧着自己债务高涨的账本,李老大此时有翻台的冲动了,太欺负人了,这一个时辰下来,还真的是霉运连连,瞧瞧,两位大臣们赢得可谓是见眉不见眼的。
半个时辰过去,李老大终于开始霉运大转,运气直线往上飙,直把房玄龄和魏征两人赢到的钱赢回大半,一副赌博事业未成功,李同志需要加把劲的精神,李老大一发威大杀两家,房玄龄和魏征都是一脸慎重的表情,太可怕了!
李老大看着自己越来越好的牌,忍不住心情大爽地一手捋须说道:“两位爱卿,可否有那老流氓女婿的消息?这位灾星可是整出一篓筐的消息,又掩饰的让人气愤不已的地步!”
房玄龄有点无颜以对自己的牌了,叹息一声说道:“唉皇上,小道消息是有的,只是不知准确不,民间流传的可信度有点夸大其词,特别是那高高的玩意,弄得满城风雨的,还有那什么破菜地,貌似种出菜了!”
李老大龙心大悦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牌,牌品直线上升地说道:“哦?房爱卿,真有此事?那什么建筑朕不晓得,嗯,有空朕要去瞧瞧,那灾星还真大冬天种出菜来了?哎哎奇迹啊!一万!”
李老大越看越喜欢自己的现在牌了,要真的是胡出来,那可是清一色啊!三个一索,可惜没有杠出来,三对三四五索,很不错的连队对牌,一对六索,还有一张七索和另外一张八索,基本已经成章了。
魏征满脸笑意地捡起李老大打出的一万,感叹连连地说道:“嗯,碰,哎呀,不容易啊!终于有的碰的了,说到种菜还真有那么回事,皇上,别的老夫不敢怎么认同,可就他这么一手种菜而言,唉不得不叫人不服,九筒!”
李老大一手摸着牌,龙爪抓着牌露出一脸大惊大喜之色说道:“哈哈魏爱卿,碰得好啊!碰得好啊!上碰下自摸,自摸六索!不好意思,两位爱卿们,朕自摸了!嗯,朕好好算算,清一色…”
房玄龄和魏征两人瞧见李老大的牌,顿时冒出一丝黑线,这李老大是不是打蒙了?炸胡牌也翻出来?你摸个二五八还差不多,这算是欺负咱们老眼晕花吗?两位大臣们面面相觑地互相看了一眼。
房玄龄一脸冷汗地看着李老大翻出来的牌,好言相劝地说道:“皇上,你这算是炸胡吧?二五八才算是自摸吧?皇上,你累了,要不,今儿咱们就到此为止,你这炸胡的牌,臣等也计较了!”
李老大瞧着自己的牌,猛拍自己的脑袋惊呼一声说道:“啊?哎呀!瞧瞧,瞧瞧,朕这是打蒙了,两位爱卿,别走那么快,朕的运气才刚到,来来,咱们在搓上几圈,难得有兴致,再来几圈!”
魏征听到房玄龄的话恍然大悟,瞧见李老大大有不搓上几圈的气势,马上借口说道:“哎呀,皇上,老臣瞧皇上你打了半天的牌,也累了,臣等不打搅你休息了,臣等还有公务未完,适而可止,适而可止!皇上,龙体保重,臣等先行告退了!”
赢了钱的房玄龄和魏征也不顾李老大的挽留声,赶紧闪人了,现在李老大运气爆发,还是避其锋芒吧!要不然还真把赢去大半的钱全吐出来了,此番麻将他们两人算是大赢家了,每人从李老大身上赢去了几十贯钱,够了!
李老大拿起账本,才削去大半的债务很显眼啊!李老龙颜不悦地说道:“可恶!这房爱卿和魏爱卿的牌品怎么就那么差呢?朕还没有尽兴!赢了钱就跑人,太不地道了,以后不跟这两位狡猾大臣打了!”
第二十七章 挑战生命极限的程妖精
秦府里,秦寿现在可谓是半步不敢出家门口,为啥?怕程妖精堵上整出个半身不遂的残废人,愤怒的妖精很可怕,为啥?理由很简单,帅锅锅李靖居然放出话了,而且还是替他家婆娘放出的话,秦寿这边的大夫人位置,红拂女师侄要争了!
此话一出马上激怒暴走的程妖精,大清早的跑来闹事,结果被千年老妖般的童雪一脚踹飞,很霸道的一脚直接把程妖精踹倒间民房,为此秦老爷子一脸冷汗赔了秦府对面邻居一大笔钱。
嚣张的千年老妖童雪,好吧,秦寿现在对她可谓是无语了,岁数据她自己交代也不记得了,反正可以叫她祖奶奶就是了,她修炼的那门什么破功夫,据说可以青春永驻什么的,瞧她现在的模样就已知晓错不了。
秦寿好不容易哄出这位有孩子性格的祖奶奶级变态高手秘笈时候,满脸都是震精加无语和冷汗了,纯爷们欲练此功,首先忍痛挥刀自宫,很强悍也很变态的葵花宝典祖宗了,瞧见这自残似的功法,秦寿很无语地扔了回去。
两日来,程妖精还真的是有大闹天宫的精神,两日来隔三差五时辰大嗓门叫泱着,他的夫人此时也是杀上李府谈判去了,全家出动兵分两路还真的是够积极的,秦老爷子算是最倒霉最无辜的人了。
这不第二日,倒霉的秦老爷子很无辜地变成了重伤人士,程妖精一副找不到儿子算账找你老爹算账。一顿惨无人道的流氓式殴打之后,秦老爷子光荣地在家里歇菜了,一脸心酸的秦老爷子可谓是有苦说不出来,尼玛的与本老爷何干?
魔女归来还真的是把自己的家闹得天翻地覆。最可恶的还是制造者紫萱,啥人呢?瞧见自己心烦意乱就开心,要不是有祖奶奶级高手护驾,秦寿还真的想叫程姗姗教训她,想起程姗姗秦寿也是感到一阵羞愧。
程姗姗这几日来还真的是每天泪以洗脸,瞧得秦寿又是心疼又是无赖,想去哄一下程姗姗,那位祖奶奶级变态高手警告的目光。好吧,秦寿只能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免得吃饱撑着没事找抽,还是去看看可怜老爹能走路没有。
东厢房里。秦老爷子整个人瘫痪了一般,手脚包着厚厚的白布,当然白布里全是接骨啥的药粉,厢房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草药味道,秦夫人手里拿着药碗一口一口地喂着秦老爷子。秦寿瞧见鼻肿脸青手脚不能动弹的秦老爷子,无语加庆幸了!
‘尼玛的!幸好本少爷没有出门,要不然自己肯定是老爹这样的下场,暴走的程妖精还真是够恐怕的!出手狠毒辣啊!’秦寿忍不住一手拍着胸脯。暗中庆幸着自己的高明,要是自己出去被逮到了。说不准比无辜的秦老爷子还悲剧。
秦老爷子憋眼瞧见秦寿,忍不住冒起无名怒火喝斥道:“逆子!你现在开心了。瞧瞧,老爹这算是平白无故遭受罪了!儿子惹是非,凭什么要老爹受罪?什么逻辑什么道理?冤,嘶夫人小力点!”
秦夫人白了秦老爷子一眼,一副你自找的表情说道:“有你这样说儿子的吗?知道痛还乱跑出去干什么?没见到程妖精大吵大闹吗?你这是存心没事找抽,寿儿,程妖精那事你怎么处理?他要是这样闹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秦夫人对程妖精三番几次找茬似的大吵大闹也感到头痛,事情缘由还有谁对谁错什么的,秦夫人也是没有办法分辨清楚,制造事端者貌似还逗留秦府内,她强悍的武力秦夫人也是有目共睹,一招秒飞大唐祸害程妖精很强悍啊!
好吧,高人淫威之下秦夫人干脆闭嘴什么也不说,也不发表评论,省得没事找麻烦,现在秦府还真的是麻烦一篓筐,惹事精秦寿则聪明地龟缩起来保护自己,不发表自己任何意见,让他们各自斗个够,很精明的明哲自保。
秦寿尴尬地一手挠着脑袋,耸耸肩满脸无奈的表情说道:“呃那个,娘,他们要闹,让他们闹个够就是了,此事孩儿也是受害者啊!过段时间应该会平息下来的,对了,老爹,你现在怎么样了?”
秦老爷子闻言翻着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借你吉言,死不了,你要是能尽快解决这麻烦,老爹我也就心安了,咳咳…寿儿啊!酒楼不可一日无人看管,嗯哼,寿儿,爹爹的话,你可清楚?”
秦老爷子很暗晦地叮嘱着秦寿,很明显他如此积极是想出去嫖妓,自从秦寿受了秦老爷子的掩口费贿赂赞助之后,秦寿也按照规矩没有爆出秦老爷子去嫖妓的事实,男人不嫖不赌还真有点那个啥了,只是有点愧对自己老娘了!
‘老爹啊!你还真的是精虫上脑啊!拼着半身不遂的身子骨也想着去风流,孩儿还真的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秦寿对秦老爷子的话还真的是无言以对,看来他还真被娘限制了房事啥的。
此时的秦寿还真想真诚问秦老爷子一句,你如此半身不遂的重伤,那玩意还能用不?精虫上脑也不是这样糟蹋自己吧?程妖精可是派了三头青春版程妖精盯着呢!至于秦寿怎么知道的?苏叶那个家伙干啥的?
秦寿满眼鄙夷着精虫上脑的秦老爷子,语气隐晦地说道:“老爹,你还是省省吧!钱是赚不完的,身子骨重要,没听说身体就是革命的本钱吗?你老还是好生安歇一段时间吧!别顾着卖力蹦跶忘了自己岁数,没事孩儿闪人了!”
秦寿说完拱手作揖告辞离去,跟这位精虫上脑的老爹说话,还真的是叫秦寿汗濂了,尼玛的一把年纪的人还真玩上瘾那伤身又财的运动。至于吗?古人就是古人一点不爱惜自己,不晓得公用厕所不安全吗?
秦夫人摸不着头脑地暗自嘀咕着说道:“搞不懂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劲?莫名其妙,老爷,你还是听听寿儿的奉劝。在家好好歇着吧,酒楼不是有专人管理吗?最近没事别乱跑了,省得又让程妖精逮着伤上加伤!”
秦老爷子一脸憨笑地点头应着,双眼眯成线般打着商量的口气说道:“是,是,夫人,为夫什么都依你,夫人。你看,咱们都好久没有那个啥了,是不是该奖励一…咝夫人,用不着如此狠吧?”
秦夫人在秦老爷子不言而喻的表情之中。羞红着面轻扭着秦老爷子腰赘肉,呸了一声说道:“呸瞧你衰样,为老不尊,都一把年纪之人,还满脑子净想着乱七八糟之事。要玩自个一个人玩去,本夫人去瞧瞧青儿了!”
秦老爷子郁闷无比地看着秦夫人跑开的身影,纳闷地说道:“夫人,为夫一个人怎么玩啊?唉真是的。跑那么快干啥呢?本老爷现在想玩也有心无力了,嗯?该死的。这死老流氓到底累不累啊?天天来吼!”
秦府外面,程妖精活像印度阿三的模样。脑袋包缠着厚厚一层的白布,有点像牛粪的形状,右手还吊着修正骨折的灰布,不用问肯定是昨天祖奶奶级童雪打到的,也只有这位暴力级童雪才有这本事。
祖奶奶级别的童雪早已练功练得智商跟八九岁孩童一样,长年累月身居深山鲜有现身外面世界,对于什么等级森严屑之以鼻,她的意识世界里只信仰武力值上,管你皇帝还是王公大臣,惹到她脾气来的时候照打不误。
这也是红拂女最头疼的事,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师伯,还真的是她最头疼的人,当初她跟自己出山红拂女就知道,自己带了麻烦出世了,但愿她别整得长安城风风雨雨,以她性格还真有这个可能。
现在又搭上秦寿这惹祸精,红拂女还真的不敢想下去了,这对惹事精组合在一起,将来整出什么不可预料之事,对于童雪师伯的脾气红拂女也是没有办法,她认定的事还真很难改,就好像她现在一眼就瞧顺眼的秦寿一样,借口留下来照看小小师侄女,实则是贪玩!
秦府门口,家仆们见到程妖精如此大阵仗,早已一窝蜂跑进府内通报如今当家的秦寿去了,他们能不去通报吗?程妖精都带兵杀上门了,瞧见那上百衣甲鲜明的府兵,差点没有把他们吓瘫痪,想干啥呢?抄家吗?
上百衣甲鲜明的府兵峭立一边,杀气腾腾的脸宛如扑克脸面无表情,手中清一色的陌刀贼是吓人,陌刀长89尺,前端尖锐寒光霍霍锋利度可以不用测试,接近敌人用力刺杀绝对是白的进红的出,必要时也可以砍、劈、削。
秦府所居住的里坊街道聚满看热闹之人,这两人程妖精大闹事件早已传遍整个长安城,不少好事八卦者蹲点什么的打探消息,现在程妖精搬兵来大闹更是看头十足,这不街道挤满好热闹人不说,连街坊街邻房屋顶都蹦跶出不少人看热闹。
看来程妖精还真的是狠了心要找回面子了,两次被一个小姑娘一招秒飞,这耻辱简直是他人生一大败笔,好,一个人单挑不过你,老流氓我搬人马来灭了你,混账十足的程妖精也顾不了什么以多欺少的闲语了,面子才是重要!
程妖精叫泱完后转过头看着三头青春版的自己,准备战前的宣言鼓舞着说道:“儿郎们,现在是解救你们大姐的时候,发挥咱们程家不怕死不怕困难的精神,杀进秦府抓拿那花心大萝卜好好拷问,如此无视咱们程家,实在是太欺人太甚了!”
人渣版老大程处默一脸憨笑的表情,打着商量的语气说道:“爹爹,那个,咱们不用进去了吧?老爹你一出手,基本手到擒来,咱们在这里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还不如在后面为爹爹你呐喊助威!”
程妖精听到人渣版老大程处默的话,顿时脸角露出怒不可恕的愤怒之意,手中紧握的七尺宣花板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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