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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皇诱冷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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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紫袍男子话音刚落,修长挺拔的身影瞬间移至那回话的黑衣男子身边,宽大的袍角扫出阴冷的风,一掌击出,黑衣男子高大的身子立刻如断线的风筝撞在墙壁上,而后又‘扑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嘴角边溢出一抹血丝,黑衣男子捂住胸口,拼命压制住被击散四窜的真气,额上渗出如豆的汗珠,依旧单膝跪地,冰冷的脸上依然恭敬如昔,看不出有任何不满。
“一群废物,都给本座滚下去!”紫袍男子性感的薄唇吐出冰冷的几个字,便再也不看跪在地上的三名黑衣男子一眼。“呵,那龙御邪果然非池中之物!”紫袍男子眯了眯眼,低头自语了一句。右手来回摩挲着左手大拇指上带着的羊脂玉扳指,脑中不停地在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做。
“主上,属下们告退!”黑衣男子捂住翻江倒海的胸口,在另两名黑衣男子的搀扶下艰难的站了起来,唇边源源不断的血丝异常刺眼,额上冷汗直冒。
摆脱了压抑可怕的气氛,几人不觉敛眉松了口气,相互看了一眼。正欲退出去,这时,冰冷无波的声音传来,又一个身穿黑色长衫的男子急匆匆进入密室大厅。
“启禀主上,龙腾国那边有最新消息。”来人单膝跪地,低首恭声说道。
“什么消息?”紫袍男子坐回精雕玉椅,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跪于地上的黑衣男子。
“主上,据宫内密探最后传回来的飞鸽传书,龙腾帝将在明日清晨秘密出宫,独自前往灵幽谷。”那黑衣男子低首如实说道。
“哦?龙御邪欲秘密前往灵幽谷?”紫袍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冷笑,森寒的眼眸里闪着狠绝的杀意。随即“轰”的一声响,紫袍男子座下的那张雕工精美华丽的汉白玉椅瞬间被他一掌击得粉碎,惊得跪于地上的那名黑衣男子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身子,却是头也不敢抬,大气也不敢出的依旧敬畏无比的跪着。
龙御邪,这次便是你的死期!本座定要让你有去无回!
呵,这天下迟早是本座的!本座一定会灭掉龙腾,一统天下!
“主上,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在半路预先设好埋伏,伺机截杀龙腾帝?”先前那名受伤的黑衣男子再次恭恭敬敬的跪于地上,小心翼翼的提着建议。
其他两名黑衣男子也跟着跪了下来,等着主上的命令。
“不慌,等龙御邪有命从灵幽谷里面出来,你们再行截杀也不迟!”阴鸷敏锐、深不可测的眼神森冷的俯视着跪于地上的四名黑衣男子,高高在上的紫袍男子语气凌厉而狠绝。“灵幽谷可是个要人命的好地方啊!哈哈哈!这回可真是天助我也,那龙御邪自己往死路上闯,也省去本座不少人力物力和财力!哈哈哈!”
紫袍男子狂肆的大笑起来,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对了,那龙御邪何故独身前往灵幽谷?”紫袍男子冷如千年寒潭的眸底闪过一丝疑惑和不解,在他看来,想要命的人,没有谁会独自前往具有“死亡谷”之称的灵幽谷去找死。
“回主上,龙腾帝这次前往灵幽谷是为了寻找千年灵芝草。”黑衣男子顿了顿,又接着细细说道,“一个多月前,龙腾帝一夜之间灭掉了雪麟国,并且俘虏了雪麟国的倾城公主和唯一的小太子。之后,龙腾帝赐封倾城公主为脔妃,而且从此独宠脔妃一人。前不久,脔妃因为后宫中嫔妃之间的争斗,被烟贵妃暗害导致毁容。经过风丞相确诊,若要恢复容颜,这千年灵芝草便是不可或缺的一味药引。所以,龙腾帝这次秘密出宫,就是为了寻求药草替脔妃医治脸伤。”
“哦?原来是这样啊,有意思!”紫袍男子似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嘴角邪冷的勾了起来,虽在笑,不过更多的确是嘲讽和不屑。“本座还真没想到,龙御邪竟然会为了区区一个女人而只身犯险,罔顾自己的生命安危!”
不过,紫袍男子此刻倒是有些好奇了,这传说中的倾城公主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竟然能让龙御邪对她如此特别?特别到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龙御邪是怎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了解,他的阴狠残忍、冷酷嗜血绝不亚于自己,甚至远远超过自己。呵,能让这样一个堪比恶魔般的无情帝王宠爱在乎的女人,肯定有她的独特之处。有机会的话,他定要好好“拜访”一下。
呵,说不定机会马上就来了,五天后不是龙腾国的国诞日么!
“主上,请问还有何吩咐没有?”黑衣男子小心谨慎的问了一句,这才将紫袍男子从神游中拉了回来。
“没什么事了,你们先退下吧!”紫袍男子挥了挥手,径自转过身去,冰冷的眸子愈发深不见底,面上神情也愈发高深莫测。
倾城公主?或许日后你可以作为龙御邪的软肋,让本座加以利用呢!
龙御邪,即使你这次也能侥幸不死,但本座却抓住了你的死穴!哼,你迟早都会败在本座的手上!
锦阳宫。
整个内殿如同台风过境似的,地上到处都是摔碎的花瓶和瓷杯,桌子和椅子也全部移了位,倒成一片。即使这样,舞昭仪仍嫌不够解气,凤眸四处寻找,看看还有什么能够砸的东西。可惜,眼下能砸的东西都被她集体砸了个遍,让她不得不扭曲着一张俏脸停下。
“娘娘,您就不要再发脾气了,这身子可是您自己的,气坏了心疼的还不是咱自己人。”花奴见自家主子好不容易停了下来,赶紧趁机上前,小心翼翼的加以劝解。说着,也不知从哪里倒了一杯茶递到舞昭仪面前,“娘娘,来,赶紧喝杯凉茶降降火气。”
“降火?降什么火!脔妃那个贱女人一天不除掉,本宫的火一天便难以降下来!”舞昭仪一脚将面前碍事的檀木椅踢开,随即又挥手将花奴递于自己面前的玉瓷茶杯打翻在地。“你说,那个贱女人到底有哪一点好?如今都毁了容,皇上居然还将她当作宝,甚至以身犯险独自出宫前往灵幽谷为她寻求解药!她肯定是个狐狸精,也不知使了什么不要脸的狐媚子手段,竟让皇上如此迷恋宠爱她!哼,有这个贱女人在的一天,本宫甚至是这后宫中其她所有的嫔妃都形同摆设,皇上根本连看都不愿意再看我们一眼!你让本宫焉能不生气?!”本来还以为脔妃被毁了容,皇上便会厌恶她,然后回头宠爱自己,没想到她完全打错了如意算盘!
“娘娘,那眼下我们该如何做?”花奴将倒在地上的贵妃躺椅扶了起来,随即小心翼翼的扶过舞昭仪坐下。“要不,我们就趁皇上出宫的这几天动手,早点除掉脔妃,以免夜长梦多!”
“不用急,先观望几天再说!我们这次一定要想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脔妃那个贱女人!”舞昭仪长长的指甲在贵妃椅的扶手上划出一道道痕迹,扭曲的脸上布满阴狠恶毒的神色,“在没有想到万全之策以前,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烟贵妃的下场还是让她颇有几分忌惮的,她可不像烟贵妃那个笨女人一样毫无头脑。
她要么不下手,要做就要做到天衣无缝,让别人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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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俺得颈椎病了,这两天脖子以及整个后背肩胛处酸疼得厉害,哭死!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啊,亲们抱抱,安慰偶一下!呜呜呜!
第69章 迷心迷情
雪毓宫书房。
“姐姐,你快过来看看,尘儿练的字有没有进步?”月挽尘认认真真的写下最后一个字,随即抬起小脑袋看向坐在另一张书桌旁同样在低首习字的宋挽歌,望了半天却都不见宋挽歌有何反应。
“姐姐又在发呆了!”月挽尘不高兴的撅了撅小嘴,从檀椅上一骨碌跳了下来,而后迈着小短腿跑到宋挽歌身边,拉起她的衣角撒娇道,“姐姐,尘儿胳膊好酸哦,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好不好?”他们都在书房里呆了一整个下午呢。这两天,姐姐没事就呆在书房里,不是看书便是习字,但通常没有多久姐姐就开始神游了。有时候他需要唤上四五声以上,姐姐才能回过神来呢。
就像现在,他都已经叫了五声,姐姐仍然没有听到。他不知道姐姐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不但频繁的走神,而且自他病好醒过来之后,就发现姐姐一直戴着面纱。他问原因,姐姐也只说是脸上长了痘痘不想让别人看见,但他觉得姐姐没有对他说真话。
“尘儿,是不是累了?”宋挽歌回过神来,就发现月挽尘睁着一双乌黑晶亮的大眼睛直盯着自己蒙着面纱的脸左看右瞧,心不由紧了一紧。“在看什么呢,尘儿?”将爬到自己膝上的小身子抱好,宋挽歌故作不知情的问道。
“姐姐,尘儿想看看你的脸。”月挽尘说着,小手攀上宋挽歌的耳际,想要摘下她脸上的面纱。
“尘儿,不许淘气!”宋挽歌慌忙拉下月挽尘的小手,故作严肃的板起面孔。“姐姐说了脸上长了许多小痘痘,不想让别人看见,尘儿怎么不听话呢?”
“……”月挽尘没有说话,只是高高的嘟着小嘴,满脸委屈和不满的看着宋挽歌。
“尘儿乖,不委屈了哦!等姐姐脸上的痘痘消失了就摘下面纱让尘儿看个够哈!”宋挽歌柔声哄着,随即隔着面纱在月挽尘光滑细腻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又怜爱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不是她不愿意给尘儿看,而是她怕吓到尘儿。就她现在这副样子,连大人见了都害怕,更何况尘儿一个五岁小孩子,若是吓坏了怎么办?
“尘儿,走,让姐姐看看你练的字有没有长进。”
宋挽歌放下月挽尘,起身牵着他来到他之前习字的书桌旁。
“姐姐,给,这些都是尘儿写的。”月挽尘将自己练了一下午的成果全部整理好,递到宋挽歌面前,厚厚的一叠,足有五十来张。“姐姐,尘儿很认真很用心哦,一个字都没有偷懒呢!”
“嗯,不错,不错,尘儿的字写的愈发好了!”宋挽歌一张一张的翻看着,边检查边满意地点着头。一开始的二十来张都是临摹的一些古典诗词,可之后的三十来张写的全部都是自己和他的名字“挽歌”“挽尘”,两个一组,排得整整齐齐的,而且字体还时有变换,草书,楷书,行书,隶书,颜体……足有十来种之多,每种字体都仿了个七八成,不说笔酣墨饱、力透纸背,但已经颇见风骨、自成一格了。
“姐姐,怎么样?尘儿是不是很聪明,每种字体都会得要领。”月挽尘骨碌碌的转着大眼睛,小脸上满满的全是得意和自豪。
“你呀,”宋挽歌无奈的点了点月挽尘的小鼻尖,“姐姐让你好好习字,你就在这里闹着好玩。尘儿,你说说你写这么多名字干嘛?”
“不干嘛,尘儿就是想要永远永远跟姐姐在一起,所以不停的写着姐姐的名字以及自己的名字。”月挽尘开心的笑着,随即钻入宋挽歌的怀里,搂着她的脖子道,“尘儿以前听母后说心诚则灵,如果有什么愿望,只要每天诚心向上天祷告,那么自己的心愿就会实现。所以,尘儿决定了,以后每天都要在心底默默向上天祷告让尘儿跟姐姐永远不分开。而且,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尘儿每天都要将姐姐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写在一起,写三十张。”
“傻尘儿,你就是不写名字不祷告上天,姐姐也永远不会跟你分开的。这么乖巧懂事又可爱的尘儿,姐姐怎么舍得丢下你不要呢?”宋挽歌眨了眨有些湿意的水眸,心内感动不已。尘儿虽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子,但他每每说的话、做的事,总是让她感动又暖心。也许她来到这个异世,唯一值得她感激上苍的,便是有了尘儿这么一个水晶般玲珑剔透的小弟弟。
“姐姐,你这两天为什么老是走神发呆呢?姐姐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月挽尘大眼眨了眨,直直的看着宋挽歌。他早就想问了,可又一直不敢问,就怕姐姐真的有什么伤心的事被自己提及,而惹得姐姐更加不开心。但是他又真的很想知道姐姐发呆的原因,知道了原因他就可以开导姐姐了。
“尘儿,姐姐没有不开心的事,姐姐只是有一些事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罢了。”宋挽歌微微叹了口气,将月挽尘的小脑袋按到自己怀里,眼神幽幽弥漫,望向不知名的远方,思绪又开始飘渺游移。
昨天中午她便从风清阳和秦飞宇口中得知,那个恶魔暴君昨日一大早便秘密出了宫,只身犯险独自前往灵幽谷,只为寻找千年灵芝草医治她的脸。加上今日,他已经走了两天了。这两天,她呆得最多的地方就是书房,她就是想要找个地方好好的静一静,好好的想一想那个恶魔暴君此番为她罔顾性命而以身犯险的理由。
可是,她不明白,她就是想不明白,她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那个恶魔暴君这么做的原因。
她以为,在她毁了容之后,龙御邪便会对她厌弃腻烦,然后要么将自己杀了,要么将自己打入冷宫,要么将自己关入地牢。可是,他没有,他不但没有厌恶自己,反而不顾一切的出宫为自己寻求解药。灵幽谷是个什么地方,她以前不知,但这两天她曾旁敲侧击的问过弄花和弄影,知道那是一个堪比地狱般可怕的地方,进去的人就别想再活着出来。这么危险的地方,龙御邪竟然为了自己而只身去闯。他是太傻,不知道灵幽谷的危险?还是太过自负,根本不将那些危险放在眼里?
但是不管怎样,他都不应该为了自己而置自己的生命安危于不顾啊!他不是一向以羞辱折磨自己为乐趣么?他不是要通过狠狠的报复自己来减轻他心中十年的刻骨仇恨么?那他就应该高高在上的嘲笑讽刺自己啊,嘲笑自己现在变成了一个人见人厌的丑八怪,以胜利者的高傲姿态冷眼看着自己卑微的匍匐在他的脚下。
可是他为什么不这样?为什么?她宁愿那个恶魔暴君嘲笑自己,也不愿意他罔顾自己的生命安危出宫为她寻药。这样的他,让她更加猜不明看不透,也让她的心更烦更乱,让她对他除了那一成不变的刻骨恨意之外,还有一些其它的莫名情绪在慢慢滋生,让她的心渐渐变得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
“歌儿,你听着,我喜欢的不仅仅只是你的绝世美颜,我更喜欢的是你的个性,你的气质,你的内涵,以及你的灵魂!我喜欢的是你的人,无关乎你的外表,你知道吗?知道吗?!”
“歌儿,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只要你的灵魂不变,我对你的喜欢便不会改变!”
“歌儿,我说过了,只要你的灵魂不变,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依然喜欢!”
那个恶魔暴君的话言犹在耳,听起来真的很深情,也很让人感动。可是这些话,有几分是真,又有几分是假?她该相信他吗?她又能够相信他吗?
自从十五中秋夜宴过后,那个恶魔对她的态度便开始彻底转变,她不是傻子,她当然能感觉得出来。但她潜意识里排斥他,也拒绝将他往好的方面去想,只当他是头脑发热不正常,又或者是他耍的阴谋诡计想要暗害自己。在她眼中,龙御邪对她所做的一切,无论是好还是坏,都是有预谋的。因为她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自己是他的仇人之女,他对自己好也罢坏也罢,其结果终究只是想要达到他报复的目的。
可是这一次呢,他凭什么为了他的仇人之女而亡顾自己的生命呢?很讽刺不是吗?她想不明白啊!
难道真如他所说的,他爱上了自己?他真的爱上了自己吗?为了自己,连性命都不顾了?可是,恶魔的爱,谁又敢要呢?至少她不敢要,也不屑要。呵,她很想笑的,很想讽刺不屑的放声大笑,可偏偏这次却是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
那个恶魔走了,她的心也跟着莫名的沉重起来,是在担心他吗?怕他真的一去再也回不来?怕他真的死在了灵幽谷里?怎么会呢,那个恶魔死了,她应该比谁都要开心,她不是恨不得他死么?可是一想到他真的就这么死了,她心底那莫名的怅然若失又是为了什么?那隐隐的空虚和缺失又是为了谁?
她还清楚地记得,那个恶魔暴君临走前的那天晚上搂着她入睡时,薄唇紧贴在她耳边时的呢喃低语。
他说:“歌儿,如果我这次灵幽谷之行再也回不来了,你会为我伤心,为我难过,为我流泪吗?”
他问得决绝,问得落寞,问得孤寂,也问得感伤,让她的心弦仅仅只是因为这一句话便莫名的颤抖不已。她也说不上来,当她听到龙御邪这么问她时,她心底最真实的感受到底是什么样的。
但她能肯定的是,她不能直视着他的眼睛,然后很干脆很果决的回答说:龙御邪,如果你这次死了,我绝对不会为你伤心,绝对不会为你难过,也绝对不会为你流泪!
但如果这个问题放在以前,她一定会回答得很干脆也很坚定,绝对不会有丝毫犹豫!
呵,曾几何时,她的回答开始迟疑了呢?她对他的恨依旧还在啊,怎么思想和意识就身不由己了呢?
难道,那个恶魔暴君死了,她真的会为他伤心,为他难过,为他流泪么?
该死的,她怎么会替那个恶魔暴君担忧呢?她又怎么能替那个恶魔暴君担忧呢?她该落井下石、狠狠的诅咒他早死早超生才对啊!
可是,为什么这一次她不想再诅咒他了呢?她的心好迷惘啊,前所未有的迷惘!
她的心开始动摇了!
“歌儿,真的好舍不得你!”
她还记得,这是那个恶魔暴君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直到现在依旧萦绕在她的耳边,干扰着她的思绪和心情,让她这两天时不时的便想起他,想起他对自己的折磨和羞辱,也想起他态度转变之后对自己的深情和温柔。不过,她想得最多的还是他对自己说的那些“绵绵情话”,到底有多少是真,有多少是假,又有多少值得她去相信。
还有她右手腕上的紫晶寒玉镯,听弄花和弄影说,这寒玉镯是龙腾国历代皇后身份的象征,只有皇后才有权利和资格佩戴。如今龙御邪将这寒玉镯给了她,那不就意味着她将是龙腾国的下一任皇后?那个恶魔暴君肯定是疯了,居然要封他的仇人之女为皇后!哼,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当他的皇后的!不过可气的是,这个紫晶寒玉镯她想尽办法都取不下来,就像长到手腕上去了似的!真可恶,她都不记得那个暴君是什么时候给她戴上去的!
就在宋挽歌又愁又烦心又躁乱的时候,韩麒轩那不温不火的磁性嗓音蓦的响在身后,嘴里念的正是宋挽歌先前随手习的一副字。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韩麒轩,你乱念什么!”宋挽歌放下尘儿,转身来到韩麒轩跟前,伸手便欲将自己写的小诗抢回来。“你怎么大白天的就跑过来了?”
“本侯想你了,所以过来看看。大白天的又有什么要紧,反正龙御邪现在又不在宫中。”韩麒轩不甚在意的哼了哼,又将手里的诗稿放至面前迅速默念了一遍,邪笑道,“小东西,你这诗作得好有趣,只是不知小东西在思谁念谁?是在思念本侯吗?我们昨晚还见过面的呢。呵呵,原来小东西思念本侯都已经到了一日三秋的地步,连诗都作得如此感人!”
“韩麒轩,你胡说什么?谁思念你了,少在那里臭美!”宋挽歌蹙了蹙黛眉,面带不悦的瞥了韩麒轩一眼,乱没好气道,“别惹我,我最近很烦,没心思跟你说笑!”
“本侯最近也很烦!”韩麒轩闻言耸了耸肩,也不阴不阳的抛出一句。
“你有什么好烦的,成天里到处拈花惹草,风流快活!”宋挽歌冷嗤一声,不屑道,“哼,最不知烦恼为何物的就是你这种人!”
“小东西,你又知道本侯成日里到处拈花惹草,风流快活了?”韩麒轩脸色有些难看,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告诉你,本侯烦恼的事情多着呢!”
“你烦什么?”宋挽歌见抢不回自己的诗稿,只能收回手,随口问了一句。
“本侯当然是烦小东西之所烦啰!”韩麒轩挑了挑眉,煞有介事的说道。
“无聊!”宋挽歌冷声吐出两个字,随即别过头去,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喂,小东西,你就不能对我态度好一点么?”韩麒轩有些气急败坏的低吼一声,将诗稿小心翼翼的叠好放于自己怀中,而后上前两步,一把将宋挽歌拉到自己怀中,紧紧的搂抱着不放手。“你还真会过河拆桥,利用完了人就冷着一张脸,全没一句好话!”
“大坏蛋,你一来就欺负我姐姐,赶紧把我姐姐放开,不然我咬你!”月挽尘还不等宋挽歌开口反抗,便握紧小拳头,气呼呼的瞪着韩麒轩。
“去,给为师蹲一边扎马步去!大人私聊,没你这小孩子什么事!少插嘴!”韩麒轩看都懒得看月挽尘一眼,根本不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扎什么马步,现在又不是晚上。再说了,我还没用过晚膳呢,哪有力气练武,哼!”月挽尘小脸气鼓鼓的,说到扎马步他就生气呢!这个坏蛋师傅三个晚上什么都没教他,就知道让自己扎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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