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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皇诱冷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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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诡异阴森的气流弥漫在四周,让人惊惧得直想放声尖叫。
久久,久久,直到宋挽歌瑟缩着身子低下了头,不敢再继续与那双犀利幽深的冰眸对视的时候,龙御邪才突然开了口,声音虽轻柔,却让人不寒而栗:“爱妃,还傻愣着干什么?来,到朕身边来,跟朕回去!”
如此轻柔温和的话语,却让宋挽歌听得心惊胆战,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以前听他叫自己歌儿觉得刺耳,可此刻听他叫自己爱妃更觉得刺耳。
宋挽歌战战兢兢的抬起了头,虽然心底有一百个不愿意,但双脚还是不由自主的慢慢挪向了龙御邪。她知道今天的这一顿重罚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与其反抗惹得他更加狂性大发,倒不如乖顺一点,只希望他能稍微手下留点情。只是不知道,眼前的恶魔会如何惩罚她,是打她骂她,还是关她禁闭,抑或是把她也关入天牢刑具伺候?
“爱妃,你说你私闯天牢,朕该如何责罚你呢?你难道不知道没有朕的命令私闯天牢重地是死罪么?”龙御邪一手挑起宋挽歌的下巴,一手来回摩挲着她微微有些红肿的双唇。凌厉如鹰隼般的视线上下打量着宋挽歌,最终落在她脖颈上那道已然凝固了的细小伤口上,嘴角狠狠抽搐了下,眸光闪烁不定,薄唇吐出的话语虽柔,但阴森冷冽的气息比不柔的时候更让人觉得恐惧。“难道你为了风丞相,当真连自己的命都不顾及了么?”
“走吧,朕待会儿就会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惩罚,让你以后都不敢有胆再犯同样的错误!”龙御邪邪肆一笑,话音未落,已然强拉着宋挽歌的胳膊,转身大步踏出了铁牢。
走了好几步,龙御邪忽而又头也不回的寒声抛过话来,道:“风丞相,不想死在天牢中的话,就乖乖领旨娶了那羌夷国的芸萝公主!还有,朕最后再警告你一遍,歌儿是朕的女人,一辈子都是!记住你的身份,歌儿不是你能觊觎和肖想的女人!以后情难自禁的时候,要睁大眼睛看清楚对象!!朕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龙御邪强行拽着宋挽歌踏出了天牢,什么话也不再多说,径自向前走去。沉默,该死的沉默,那深重的低气压直压得宋挽歌快喘不过气来,心底被强烈的惊惧和不安所充斥。
天已经黑了下来,夜色浓重,天空中找不到一颗星星,暗黑的夜幕如同一张密密实实的大网罩在头顶,窒息感弥漫在四周,扩散出无可名状的压抑。
宋挽歌手腕被龙御邪抓得生疼,拼命挣扎:“皇上,你弄疼我了。你可不可以放开,我自己会走。”
“闭嘴!”龙御邪猛的一声怒吼,吓了宋挽歌一跳。
“我手疼……”宋挽歌有些委屈的紧咬着双唇,水眸中泪光盈盈。
“疼也是你自找的!”龙御邪仍旧怒吼着,并不理会宋挽歌的委屈和哀怨,阴冷着一张脸,拉着她一阵疾行,脚步愈发加快了起来。
宋挽歌一路跌跌撞撞的被迫跟在后面,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她黛眉紧蹙,嘴里连连低呼,泪眼更加朦胧。
“皇上,清阳哥哥……”刚想开口,却惹来龙御邪更大的怒吼。
“谁允许你叫得这么亲密了?!”龙御邪回过头来,阴鸷的瞪向宋挽歌,那目光中的寒意犹胜刺骨的雪地冰天,有着冻入骨髓的冷冽,让人不寒而栗。
“皇上,我……我只是想问问你打算如何处置清阳哥……风……风丞相……”宋挽歌轻眨了下泪眼,单薄的身子在清冷的夜风中瑟瑟颤抖着。
想到临出天牢前的那回头一瞥,风清阳那周身弥漫的深深的孤独和寂寞,那眸底盈着的满满的痛苦和忧伤,宋挽歌不禁又一次纷飞了眼泪,泛滥了心痛。
“皇上,风丞相眼下遍体鳞伤,又发着高烧,让他继续呆在天牢里,会有性命之忧的。皇上,求求你将他放出来吧!”
“月挽歌,你想死么?你到现在还胆敢替风丞相求情?!”龙御邪顿住脚步,大手用力一甩,将宋挽歌甩开两米远。宋挽歌趔趄了几下,好一会儿才稳住自己的身子。
“可是他伤得那么重,又病得那么重……”这让她怎么能不担心呢?宋挽歌低垂着头,小声说道,不敢看向龙御邪那恐怖阴森的眼神。
“他即使死了又关你什么事?你就这么心疼他?!啊?”龙御邪上前两步,手指使力扣住宋挽歌的下颔,迫使她抬起头对视着自己那宛如地狱恶魔般的阴邪眼神。“风丞相自己不就是一个活神医么,死不死得了用得着你来担心?”
“可即使是活神医也需要医药啊,天牢里什么都没有,继续关在里面不是等死么?”宋挽歌一急,脱口辩驳道。
“爱妃,你知不知道,你越是关心风丞相,他便死得越快!”龙御邪死死的盯视着面前的宋挽歌,一道极快的杀意从他的脸上划过。片刻,他又对着宋挽歌轻轻的抿起嘴,暗红的唇瓣扬起一丝寒冷的微笑,如邪恶、残忍、嗜血的暗夜恶魔,让人毛骨悚然。“你若是对他不闻不问,他反而会活得好好的!”
“为什么?”宋挽歌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问道。
“因为朕如果不想让他活,他就必须得死!!”龙御邪贴近宋挽歌的面颊,薄唇吐出的话语犹如地狱修罗的催命符,阴恻恻的嗓音让人感到彻头彻骨的冷寒。嘴边勾起的嗜血的冷笑,以及从他身上所散发出的邪冷气息让人窒息得喘不上气来。“只要是你关心喜欢的男人,如果朕不高兴了,他们就都别想活!!”
阴森恐怖的话语久久回荡在死寂的夜空中,宋挽歌被彻底惊吓住,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恶魔暴君,脑海中一片空白,只除了深深的恐惧和害怕。
“轰隆”!
夜空中忽而响起一声巨雷,周身环绕的冷然气流开始变得阴沉压抑。昏黯的天空里布满乌云,夜色愈发的黑沉如墨。一道耀眼的闪电划破长空,狂猛的冷风吹落了一地的残叶碎花,豆大的雨点随即哗啦啦的倾泻而下,瞬间沾湿了宋挽歌和龙御邪二人的衣服。呼呼的寒风从微开的衣领直直灌进宋挽歌的脖颈,沁骨的寒意顿时蔓延至全身,让她忍不住一连打了好几个寒战。
“你是个恶魔!!”宋挽歌回过神来,忽而略带哭腔的大吼一声,似要吼出压抑在心底所有的惊恐、害怕和不满。
“朕本来就是个恶魔!”龙御邪眼神闪了闪,随即又满不在乎的挑了挑眉,只是身上的寒意和肃杀之气更浓更重。那样的阴邪冷冽,远远胜过了这深秋雨夜所带来的透骨的冷寒。“爱妃又不是现在才知道,朕记得你一开始便这么评价过朕!”
“你!”宋挽歌气怒交加,一时无语。顿了好一会儿,又厉声叱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对待风丞相?就因为他不肯领旨娶羌夷国的公主,你就要置他于死地么?你不是总说他是你尊敬爱戴的相父吗,可是现在你又是如何对待他的?你当真如此狠心如此绝情?风丞相文武双全,德才兼备,又有着治国安邦之能,这样难得的天纵之才,于国于家……”
“够了!朕说他该死他就是该死!你越关心他在乎他,越替他求情,朕就越发不会让他活!朕清清楚楚的告诉你,风清阳他死定了!!而你,也别想逃过朕的惩罚!!朕不会放过胆敢背叛自己的女人!!”
龙御邪如猛兽般咆哮的怒吼声响彻在天际,混合着轰隆隆的巨雷,如魔音般钻入宋挽歌的脑中,而后又向全身蔓延,直侵入五脏六腑,森冷恶寒的气息在空气中四处弥漫。
“跟朕走!!”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狂怒暴吼,龙御邪一把将宋挽歌打横抱起,走过了一条又一条小径,穿过了一道又一道回廊,越过御花园,踏入了揽月亭。
“爱妃,这个亭子你应该不陌生吧?”龙御邪低头贴近宋挽歌的耳际,魔魅的声音丝丝钻入她的耳中,强硬的铁臂一寸一寸的收紧。
宋挽歌感受到腰间有力的臂膀正在越来越紧的禁锢着自己,那力道险些将她的纤腰弄断。低呼一声,微闭的双眼慢慢睁开,雨水渗入眼里,朦胧中对上一双闪动着透骨寒意的森冷冰眸,那仿似要冻结掉一切事物的寒芒,让她不由自由的轻颤。本就有些冷寒的身子愈发冷了,宛如坠入冰窖。
见宋挽歌久久沉默着不说话,搂着她的双臂猛的收得更紧。龙御邪勾着薄唇阴邪的盯着宋挽歌,冰冷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轻柔但比冰还寒冷、宛如来自地狱般让人灵魂都颤栗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爱妃,难道是朕一个人不能满足你吗?所以你才一次又一次的胆敢背着朕红杏出墙,与风丞相幽会纠缠,郎情妾意?”
看着龙御邪嘴边那一抹残忍嗜血的笑容,宋挽歌颈项上的汗毛纷纷直立,恐惧让她的胸口一阵阵收缩,险些忘了呼吸。
“我没有!”怕归怕,但宋挽歌依旧倨傲倔强的为自己辩驳。清脆的嗓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她很生气,真的很生气,眼前的恶魔暴君怎能如此污蔑她?
“没有么?”龙御邪幽深暗沉的冰眸直直看进宋挽歌的眼里,温柔的语气听来却是格外的恐怖和危险。重重的冷哼一声,忽而将宋挽歌放了下来,随即从自己怀中掏出一方面纱,用力扔到宋挽歌的面前。“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闻言,宋挽歌的视线扫到地上。当看到那袭纯白色的雪纺面纱时,浑身一抖,心脏猛的一缩。那……那正是国诞盛会那晚她戴过的面纱,它不是在风清阳那里吗?什么时候又跑到龙御邪手里去了?最最主要的是,当时龙御邪问她面纱去了哪里,她骗他说面纱被风刮不见了。
“这块面纱是朕在风丞相的身上发现后抢过来的,他可是当成宝贝随时随地的贴身带着呢!”龙御邪慢慢伸出指尖,缓缓抚上宋挽歌微微颤抖的冰冷红唇,嘴边的魔魅笑意渐渐加深。“爱妃,你当时不是对朕说面纱被风刮跑了么?这么巧,就挂到风丞相的怀中去了?”
“也……也许是被风丞相捡……捡到的……”宋挽歌低垂着眼帘,眼神闪躲着,心有些虚的寻找理由辩解着。
“是么,原来是被风丞相捡去了啊。”龙御邪浅笑一声,低沉的嗓音愈发轻柔了,轻柔得让人惊恐害怕,让人不寒而栗。轻柔过后,紧接而来的却是一声声滔天的怒吼,“月挽歌,你还想欺骗朕到什么时候?你当朕是傻子吗,以为朕就这般容易糊弄愚弄?!那一晚你回到朕身边的时候,你的粉唇是红肿的,你雪白光洁的脖子上还有星星点点的刺眼吻痕,你躲闪的眼神,你吞吐的话语,你过于快速的心跳……这一切的一切,无一不说明你之前是跟风清阳在一起,你让他碰了你!你让他碰了你!!朕当时没有立刻揭穿你,并不是因为朕不计较不在乎,朕是在等着你的解释!可是你呢,你不但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而且还想尽借口来欺骗朕,试图糊弄过去!你知道,朕当时是什么心情吗?杀人的心情,朕当时就想将风清阳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可是,朕还是忍住了,因为他是朕最最尊敬爱戴的相父,朕狠不下心,也下不去手!朕后来几天就一直在想着找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然后给风丞相赐婚,让他对你彻底死心。这时候刚好羌夷国派来使者联姻正合朕意,朕便下旨让风丞相娶了那芸萝公主。可没有想到风清阳竟然当众拒婚,拂了朕的面子也就罢了,他居然跑到御书房对朕坦白说爱你,还说宁死也不会答应娶羌夷国的公主。呵呵,朕的好相父啊,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觊觎朕的女人!你说,他是不是该死?啊?!”
宋挽歌早被龙御邪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厉声叱问和愤怒狮吼吓呆了,嘴唇张了又张,却是久久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为什么要背叛朕呢?难道女人天生就是水性杨花,骨子里犯着贱?你就这么不安于室,一次又一次的背着朕爬墙?朕一个男人还满足不了你,你非要到处去勾引魅惑那些野男人?!”龙御邪越说越激动,胸腔剧烈的起伏着,紧绷的肌肉昭示着他的压抑和隐忍。他每说一句,面色便阴沉一分,眼神便冷冽一分,双拳便紧握一分,浑身散发出来的激狂邪肆和肃杀之气也浓烈一分。
“我没有勾引野男人!”宋挽歌用力的摇头否认,浑身止不住的瑟缩发抖。
“没有?你还有脸说没有?证据确凿你还有脸抵赖否认!你这刺眼的红肿嘴唇是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朕,这是被狗咬的!”龙御邪满脸讽刺的冷嘲一声,随即伸手将宋挽歌的衣领用力撕开,露出她大半个香肩和整个修长白皙的脖颈。指着那上面的或轻或重的点点红痕,赤目大吼道,“还有这些该死的吻痕呢,又是怎么弄上去的?你说啊,怎么弄上去的?啊?!”
“我没有勾引野男人!我也没有背着你红杏出墙!我跟风丞相之间是清清白白的!”宋挽歌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怒不可遏的为自己和风清阳辩解。龙御邪那恶毒不堪的话语让她心寒,也心痛。那些话像锋利的尖刀般直直扎进她的心窝,疼得她险些支撑不住自己纤弱的身体。
“呵,清白?”龙御邪薄唇在宋挽歌冰冷湿润的小嘴上轻啄了一下,阴冷强硬的口吻带着不容抗拒的霸气、邪气和煞气,“你浑身上下都沾染上了风清阳的气息,你还有脸说你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

第84章 狂情暴君(2)
“呵,清白?”龙御邪薄唇在宋挽歌冰冷湿润的小嘴上轻啄了一下,阴冷强硬的口吻带着不容抗拒的霸气、邪气和煞气,“你浑身上下都沾染上了风清阳的气息,你还有脸说你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
“你,你不要胡说!”宋挽歌双眸毫不躲闪的与龙御邪对视,尽管心被他恶毒的话伤了一次又一次,但神情依旧倔强而倨傲。“总之我跟风丞相没有发生任何关系,信不信由你!”
“呵,朕还真的不相信呢!刚才在天牢里你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敢相拥着热情深吻,恬不知耻!那么国诞节那晚,花前月下,四下无人,你们两个一前一后都去了揽月亭,孤男寡女,郎有情,妾有意,你说你们之间没有做出什么苟且之事,又有谁能够相信?!啊?傻子才会相信!”
龙御邪狂怒似野兽般的暴吼着,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几乎是从他的牙缝里蹦出来的。他双眼死死的瞪视着宋挽歌,满脸肃杀阴厉的表情仿似地狱阎罗,那阴森森的语气似乎要冻结掉方圆十几里的气流。
“不!我没有!我跟风丞相没有做什么苟且之事!”宋挽歌不停的摇头,大声哭喊着否认。原本红润的俏脸因寒冷和害怕而变得惨白,双颊上交织着雨水和泪水,弱不禁风的模样我见犹怜。只可惜,处于发狂暴怒状态的男人根本没有丝毫怜惜之心。
“为什么要背叛朕呢?是不是因为朕这些天没有宠幸你,所以你感到空虚寂寞了,所以你就不安于室了,所以你就背着朕红杏出墙,与别的野男人苟合在一起?原来你骨子里也是如此的下贱,你就这么离不开男人?一天不爬墙你就活不下去了是不是?”龙御邪无视宋挽歌的嘶声辩解,冰冷的薄唇一开一合,吐出的话语一句比一句难堪,一句比一句恶毒,一句比一句伤人。
听着龙御邪的话,宋挽歌已经无力辩解了,他既然已经从心底里不相信自己,他既然已经认定了自己与风清阳有私情,那么她说再多也是徒劳,她再怎么辩解也是枉然。
“怎么,没话说了是吧?因为朕说的这些都是事实,所以你无法否认了是吧?”
见宋挽歌咬唇沉默,仿似默认了的样子,龙御邪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滔天的怒火一波又一波的涌上心头,双目逐渐变得赤红,脸色已然转为铁青,整个面部线条僵硬得无法形容,身上的寒气嗞嗞往外冒,俊美如天神的脸一点一点变得狰狞,满腔的怒火熊熊自眼底燃烧开来。
“呵呵,朕因为你身怀有孕,所以怜惜你,强忍着自己对你的渴望不碰你!可没想到你却如此的放荡不知检点,一次又一次的勾引野男人!你是觉得朕无能了么?你认为朕满足不了你么?”龙御邪说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阴森的冷笑。顿了顿,大手忽而顺着宋挽歌的下颔滑至她的脖颈,又一路向下,掠过她的酥胸,最后停在她的小腹上。手掌轻轻的抚摸了一圈,冰冷的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虽比之前轻柔,却愈发的让宋挽歌感到心痛心寒,“这个孩子说不定也是风丞相的吧?朕还真是傻呢,将别人的野种当成自己的皇儿!朕之前是那般期待这个孩子的降世,一想到他是你我爱情的结晶,朕甚至兴奋激动得夜不能寐。可到头来,原来朕只是空欢喜一场。朕现在就在想,朕是不是应该亲手将你肚中的这个野种扼杀掉呢?”
“龙御邪,如此恶毒的话你也说得出来?你怎能如此的污蔑我?”宋挽歌用力挥开龙御邪抚在自己小腹上的大手,声嘶力竭的朝他大吼着。原来这个恶魔把她想得如此不堪,本来对于打不打掉肚中的孩子她已经有些犹豫了,不再像一开始知道自己怀孕时那般不能接受。可现在既然连这个恶魔都不想自己肚中的孩子出生,那自己还迟疑什么呢?呵,他要亲自动手就亲自动手吧,反正自己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跟眼前的恶魔生孩子。
“朕到底有没有污蔑你,你自己心里明白,再怎么狡辩也改变不了你已经不贞的事实!”龙御邪周身的煞气浓烈而慑人,面上阴云密布,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嘴角勾起的笑容残忍而嗜血,眸中的狂炽怒焰似要摧毁一切。“呵,既然你肚中的野种不是朕的皇儿,那朕也无需再怜惜你!你不是寂寞空虚么,你不是想男人想疯了么,那朕今天就彻彻底底的满足你一回,让你看清楚谁才是你的男人!朕要让你十天半个月都下不了床,让你再没有一丝气力去与别的野男人苟合!!”
“不!我不要!”宋挽歌尖叫着,惊恐的往后退缩。她怕了,真的怕了,她能感受得到龙御邪那极力压抑的暴怒之气,那能摧毁一切的狂炽怒焰,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惊惧和心颤。她从未见过龙御邪如此暴怒发狂,他此刻的样子堪比修罗和撒旦,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由不得你!不要也得要!”龙御邪嘴角微勾,笑得邪恶而阴狠,说出的话语暧昧却又残忍。“你不是一天都少不了男人么,现在就让朕来满足你如何?朕都有十多天没碰过你了,朕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你那柔软馨香的身子呢!”
“不,不要,我不要……”宋挽歌双手死死的攥紧自己的衣领,攥得指关节都发白了,纤弱的身子一抖再抖,一缩再缩,从心底产生的那份对于龙御邪的恐惧和害怕怎么都压抑不住。她似乎又想起了龙御邪第一次掠夺她清白的那残暴野蛮的一夜,那成为她噩梦的一夜,那让她寒彻心扉、恨入骨髓的一夜。不,她不要再经历一次那样近乎野兽般的残忍强暴。她不要,不要,不要!
“怕什么呢,你都跟风清阳有了不可告人的奸情,还在朕面前装什么纯洁?”龙御邪冷讽不齿的邪笑着,近在咫尺的冷艳俊脸,一点点向宋挽歌靠近。一缕缕淡淡的龙涎香味从他的身上传来,带着无限的诱惑钻入宋挽歌的鼻中,邪恶的撩拨起她身体的战栗。“再说了,朕又不是第一次要你,有必要做出这副惊恐慌乱的模样来么?”
“龙御邪,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不要让我刚刚对你产生的一点点好感,这么快就消失殆尽……”宋挽歌哭泣的嗓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惊惧哀求的模样让人心疼不已。
“一点点好感?朕为你付出这么多,甚至连性命都不顾的前往灵幽谷为你寻找药草,还为你剜出自己的心头之血做药引,朕是如此的疼你爱你,你却只是对朕仅仅产生一点点的好感?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你怎能如此的铁石心肠?你都没有心的么?朕为了你都愿意倾尽一切,即使抛弃整个天下都在所不惜,难道这么多的牺牲和付出都换不来你对朕的爱?!”
龙御邪赤红着双目,眸中的怒焰熊熊的燃烧着,双拳握得死紧,健硕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宋挽歌刚才那句话强烈的刺激到了他那颗残酷冷漠的心,让他的心尖仿似被利刃狠狠的扎了一下又一下,直疼得他险些窒息。
“告诉朕,你是不是爱上风清阳了?啊?是不是?是不是?”龙御邪再也忍受不了了,狂怒似野兽般的暴吼出声,大声的咆哮着叱问。“朕不许,朕不许!你怎么可以爱上别的野男人?你怎么可以不爱朕,你怎么可以不爱朕?你是朕一个人的女人,永远都是朕一个人的女人,你能爱的男人只有朕,你能爱的男人也只能是朕!”
凄绝悲愤的怒吼声过后,龙御邪忽而一掌将宋挽歌推倒在冰冷刺骨的大理石地板上。宋挽歌一个不慎,重重的摔倒在地,腰背摔得生疼。但此刻,更疼更寒的还是她的心,绝望和惊恐在她的脑海中轮番上演。
“龙御邪,求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宋挽歌紧揪着自己的衣服,双唇颤抖,脸色惨白的看着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过来的恶魔暴君,他直视着自己的目光里闪烁着地狱修罗般的光芒。
龙御邪无视宋挽歌惊惧的哀求,一步一步慢慢的逼近,狂肆霸道又冷酷邪恶的气焰从他强健的身体里散发出来,嘴角挂着邪肆而残忍的笑,就像矫健的猎豹看到了猎物一般。他的眼睛幽暗深邃,又充斥着强大的情欲,直视着颤抖着身子的宋挽歌。
“爱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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