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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福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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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想清楚了。”心里却是并没有多少把握的，因为白若秋就像德侦说的那样，并不是一个她能够看透的人。
“白某已经说过白某已经回不了头了，”他赌上的可是整个马帮和盐帮，若是输了，那就全盘皆输了。“小格格也不用再劝白某了，白某只需要小格格的配合。”
“你走不出无忧山庄的。”赵吟再次提醒他。“而且那些保护我的人也会看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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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小格格似乎忘记了今天是我们例行检查眼睛的时候，所以我们在一起时很正常的，况且宣和公主也在一直往前面走不是吗？还有白某也根本没有打算要走出无忧山庄，这样的事情，在无忧山庄内解决着不是会更安全一些吗？”他的人已经通过不同的途径混入了无忧山庄，但是都是经过易容之后的，自然是不会有人能够认出来的。
赵吟沉默了，能够感觉到这个地方越来越偏僻了，因为已经听不到人的声音了。却是突然间她的脚被什么东西绊到，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白若秋眸子里多少显出一些不舍，上前要扶她，却是赵吟的手那么的快手中的簪子已经扎进了白若秋体内。却是再没有力气了，因为本是被他控制着的。
白若秋却只是眉头皱了一下，甚至没有看自己的伤处一眼把赵吟扶了起来，“有摔到吗？”他的声音竟然是有些关切的。这让赵吟的心疼了一下，到底，他是什么样的人。
“放过他。”她的声音多少带着一点乞求的。“我跟你走。”却是那么的平静。只是不知道将来还会不会遇见他了呢。亦是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这个时候却是有些急切让他答应了，却是忽略了好多事情。
是为了保全自己最爱的人。如此而已。
三个人都停在了这里。显然，白若秋是为她的条件有些动心了。但是赵吟却是又开口了。“我有条件，我要带走宣和。宣和不能留在这里，那会再次成为德侦的另外一个弱点，因为她若是消失了，德侦会把对她的爱转移到宣和身上，宣和就会再次成为他的弱点。既然是要离开了，就把他身边的障碍吧。
沉默。
两个人的沉默却像是一场较量，输赢尽在其中。
却是不知道是什么因素，白若秋却是答应了的。而且把赵吟易容成为一个下人带出了无忧山庄。无论是怎么逃过无忧山庄众人的眼睛出去的，总之他就是带出去了。一个马帮和盐帮的首领，这也算是一种本事吧。却是先把宣和和公主留在了无忧山庄的。
而德侦到无忧山庄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况，宣和一个人站在桌子旁边不说也不笑，只是眼巴巴的看着他。而桌子上却是有张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要找你要的东西，无忧山庄东南。
德侦的心紧紧的被这张东西吊着，赵吟，赵吟呢。他解开宣和的穴道，“母后呢。”他的表情虽然看不出来什么异常，声音却是那么的严肃，竟然让宣和颤抖了一下，却还是颤抖着把该表达了出来。
“母，母后，那个白，白衣服的，白衣服的叔叔把母后带走了，还说，还说要回来，回来接宣和一起，一起走。”她说的有些口齿不清，却是已经表达出了整个事情的过程。
德侦迅速把宣和送到无忧园，转身就只身去了无忧山庄东南角，却是南宫玉也跟了上来的。
没有。
什么也没有。
德侦轻轻的上前把挂在大殿上的衣服摘了下来，他认得，那是赵吟的衣服。他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白若秋。
随即整个京城到无忧山庄范围内就进入了严格戒备时期，再不允许任何人随意出入。却是半个月过去了，依然没有赵吟的任何消息。
德侦却是一直都在沉默的。他站在高高的城墙上不断的往下张望，却是一刻也没有停止思考的。马帮和盐帮的首领早在一年前就把他斩草除根了，而且内部也受到了极大的损害，却是没有想到他的义子竟然能够在一年之内就把帮务完全恢复，而自己却是一直没有抓到他，最让自己没有想到的是，虽然自己认为白若秋很诡异，但是却是从来没有把他往马帮个盐帮首领地位上想的。马帮和盐帮虽然属于两个不同的帮派，但是却是由同一个人来领导的。若不是那日李守敬说到马帮夫人，他亦是想不到这一点的。却还是让白若秋快了一步。
看着远处戒备森严的城门，他的心却是再难平静了。难道，难道他们已经出了京城？但是为什么探子没有任何消息呢。
赵吟，你到底在哪里呢。
他是时刻都有杀人的冲动的，赵吟，到底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这么多天了海河司没有任何消息呢。
宣和。对。宣和。他说过要回来接宣和的。
德侦的心底闪过这个念头，深深的震惊着他，下一刻他的身影已经在众人的目光中消失了。
当他在宫里看见宣和的时候，他的心才安定了一下，但是当他看到插在宣和衣服里的信之后，他的身体再次僵硬。他甚至不敢去看那信的内容，唯恐看到赵吟的噩耗。
月来月客栈。
信上就只有这么几个字，却是让德侦似乎看到了希望。却亦是决定把宣和送到无忧山庄去。不需要任何言语，只要南宫玉夫妇看到宣和他们自然是会明白的。
而当他到月来月客栈的时候，赵吟就站在那里朝着他微笑，仿佛是已经感觉到了他要来一般。
“说吧。”他却说并不说废话的，直接对着坐在上面带着面具的白若秋道，眸子却是紧紧的盯着赵吟，唯恐她有任何闪失，而显然听到德侦声音的赵吟嘴角的笑容加深，却是又有一层担心上了脸上的。
德侦看着赵吟的脸亦是有些心疼的，多日不见，她却是变的更沉静了一些。
白若秋站了起来，嘴角依然是带着温和的笑，即使是带着面具也是能够看的清楚的。他的一只手猛然的拉过赵吟的胳膊，在德侦的面前是没有丝毫心疼的，却是差点让赵吟摔倒在地上，赵吟却是紧紧的咬着牙关并没有发出任何东西的。却是看的德侦的脚步迅速的往前了一步，在看到白若秋的手到赵吟的眸子的时候停住了脚步，手却是紧紧的握了起来。
“走，你走，不要管我。”赵吟皱着眉头，并是不舒服这样被白若秋卡着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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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德侦却是没有吭声，只是和白若秋对着眸子，是真正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
白若秋一把把赵吟甩在了一边，赵吟的头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地方，却是并没有吭声，随即就有大群的人已经把赵吟包围，更有一个人的刀直接架到了她的脖子上。德侦却是并没有看一眼的。这个时候看赵吟只会让自己更分神。
白若秋走了下去和德侦来了个正面的对视。“皇上让我说什么呢，我也并没有什么想要给皇上表达的。”白若秋嘴角带着笑，口气虽然听来轻松，却是带着压抑的。总是有一种快感在其中。
德侦自然是不会认为他这么简单的就会放了赵吟。“说出你的条件。”若是要复仇，只管朝着他来就好。
“好。”白若秋也算是一个爽快人，“受我三掌，你若是能够撑的过，我就让你带她走，若是撑不过，”他的声音却是发了狠，“我就让你们一起死。”他转头看了眼赵吟，这个时候眸子里却是没有丝毫感情的。
“好。”德侦没有犹豫片刻。“但是我要你保证三掌之后她能够安全的离开。”他看着赵吟，而赵吟是那么的平静，他却是在她平静的脸上看见了绝望。而他向来是了解她的，她已经做好最后一扑的准备了。
“好。”都是爽快人。“我现在就放了宣和公主和南宫家小公子。”一挥手，立刻就有人把两个孩子和已经晕倒的展玉颜从后堂拉了出来。
德侦看在眼里，却是在心里惊讶的。却是不知道颜颜什么时候也被掳来了。“那么南宫夫人呢。”他的声音很沉着，称呼展玉颜为南宫夫人，却是已经知道白若秋是早知道一切的。
白若秋一笑，“两个都是皇上的女人，就是不知道若是两个人都有危险的话皇上会先救谁呢，这可是真是值得试试。”白若秋虽然是这么说，却是并没有真正动手。
而在一边的德侦却是时刻都在压抑着自己体内的暴动因素，他不想赵吟受伤，不想颜颜受伤。所以他必须忍耐。
“三掌。两个人我都要带走。”德侦的声音冷硬，即是有着绝对值的威慑力的。
白若秋笑笑，“好。”只怕是他接不了自己三掌。
德侦看了赵吟一眼，又看了颜颜一眼，“开始。”两个都是他生命中重要的人，两个人都是他要保护地人。
他后退了几步，运足了内力，知道白若秋亦不是好对付的。
却是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赵吟的歌声。
北方有佳人，
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
再顾倾人国。
无论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佳人，难再得。
声音是那么的清长而优雅，却是微微带着一些苦涩的，甚至是在中间德侦受白若秋第一掌的时候声音抖动了一下的，类似于哭泣的声音。
佳人，难再得。
赵吟的声音仍然在继续，却是并看不见德侦的嘴里已经有血流出。而德侦亦是看着她，嘴角带着微笑的。不知道，不知道她的眼睛，什么时候会好。
佳人，难再得。
这已经是赵吟重复这句话的第三遍，亦像是想要给德侦传达什么信息一般。
“皇上可还记得赵吟唱过这首词吗？”赵吟的声音穿透大殿，尽然是让所有的人都震惊了的。如此的声音，安静，寂静，优雅，温柔，清亮，却是出于一个女子之口。
德侦往前面走了两步对上白若秋的眸子，他竟然用带毒的掌法，自己也是应该知道的，却是疏于防范了。“朕自然记得。”他说话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沉着，并是让人听不出来有任何异常的，却是嘴角的血不停的往外流着，若是赵吟看见了，必定会心疼的吧？现在他却是又庆幸赵吟是看不见的了。“而且朕以后都还要听你唱。”
却是第二掌也落在了他的身上，赵吟无声的流泪了，“赵吟，赵吟真想一直都这么唱下去，唱到我们都老了，唱到我们都不用再去为权利，为仇恨去争夺什么，”她的心狠狠的疼着，就让她先去了吧，却是没有让德侦死在自己前面的，但是却是不那么害怕，因为她有爱。“皇上你知道吗，赵吟一直都想告诉你一句话，”整个大殿所有的人，甚至是白若秋这边的人也禀住了呼吸，大家都在听这个貌美如天仙的女子会说什么，而她这样的语调却是让所有人都揪心的。“赵吟爱你，在赵吟没有嫁给皇上的时候就爱皇上，到现在，到现在一直都爱，这种爱甚至是可以用生命来交换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赵吟都希望皇上能够好好的活着，代替赵吟活着。只是赵吟若是死在皇上前面，不知道皇上会不会思念赵吟呢。”她又问起了以前问过的问题，每一次她感觉自己可能会死去的时候都会问的。甚至是白若秋，也只是站在那里听。
“不会。”德侦抚着胸口，“所以你要好好的活着，而且你现在若是死了，朕现在承受的这一切就会毫无意义，你希望那样吗？”看着她的脖子已经被那尖锐的刀子划破，他的心口狠狠的疼着，那是他最爱的女子，更像是那刀子是在自己身上。
整个诺大的空间仿佛突然出现了歌声。
一缕冷白欲破黑，身悲残缺也无寐。
冬月亦是寂寞客，常伴斯人以相慰。
一往情深梦难续，满心期待人已去。
试问真情值几许，却化断肠成诗句。
试问真情值几许，却化断肠成诗句。
赵吟安静的流泪，嘴角带着微笑，他从来都是这样的回答，却是让她暖心，让她感动，终于忍不住抽泣出来。“赵吟，赵吟要皇上还手。”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却是那么的坚定。她要他还手，要他不要顾忌自己的安危。她不要他死，不要他受伤。眼角的泪水却是再不能忍住。
不知道，不知道将来，将来她会不会思念自己？而在心里已经做了一个决定。只是依然爱着他，依然会心疼他。罢了，罢了还是忍不住哭泣，还是舍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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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德侦没有吭声，只是看着她，“你可知道你做的决定会伤害到许多人，你做的决定会让朕做的这一切都变得惘然。”他依然沉着，并是不看若白若秋的，只是那么专心的看着赵吟，仿佛整个世界都要消失了，仿佛自己的生命已经变得完全不重要。
“皇上，”她轻轻的颤抖，“皇上不要逼赵吟，不要，赵吟要皇上还手。”她的声音颤抖中还带着平静，却不知道哪里传来的歌声却是越来越嘹亮了。
而白若秋亦是不动的，亦是那么安静的看着赵吟，唯恐她真的自刎，他用眼神示意拿刀架着赵吟脖子的人要他把刀离赵吟远一点。
“朕会带你离开这里。”他的声音中亦是坚定。那么的坚定，是任谁也改变不了的，心却是狠狠的疼着，为赵吟疼，为自己疼。
白若秋的眸子突然变得犀利，既然他来了，他就没有打算再让他离开这里。手中却不知道何时又多出了一把刀，直直的朝着德侦而去，只那两掌，就足以让他元气大伤，而他此刻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他要他现在就死。
“还手啊，”赵吟的声音突然变得激烈，仿佛是感觉到了危险，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嘶哑，带着绝望，“赵吟要皇上还手，还手~~”她几乎是吼出来的，那么的撕心裂肺，那么的绝望，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白若秋身上，但是他的速度却是丝毫没有减慢的。
赵吟几乎是绝望了吧，她挣开身边的手，脖子向着刀而去。
而德侦亦是已经看见了的。他的眸子紧了一下，手上聚集了力量，却是有人比他更快的，只是本来晕倒在地上的展玉颜迅速的飞身起来，一股内力过去，刀就落在了地上，赵吟的人更是迅速的被她带飞了起来。
而德侦的掌亦是已经朝着白若秋而去，却是并不足力道的，因为白若秋先前给他的那两掌都是毒掌，加上白若秋是用尽了全力要置他于死地，他的掌至多也就是让白若秋后退了几步，却是并不能击退他的。
却是在这样的时刻，总是要有最默契的人出现的，下一刻，南宫玉就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白兄的为人不得不让南宫玉佩服，堂堂马帮和盐帮的首领竟然用毒掌。”他嘴角带着笑，却是冷笑，一只手扶着德侦，另外一只手已经运足了气，随时准备把白若秋四分五裂。
“当年你们杀了我师父的手法也并没有光明许多，今日我只是以牙还牙罢了。况且你还真以为展玉颜带着一个完全不会武功的瞎子能够走出这个客栈？况且还有那两个孩子，还有要医治赵吟眼睛的药，杀吧，杀了我你们也会完了的。”他嘴角带着邪恶的笑，说出的几个条件都足以让南宫玉犹豫。
却是南宫玉一笑，“两个孩子现在已经安全的在无忧山庄了，而你的这些无用的手下，你还真的指望他们能给你带来什么好运吗。”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淡然，话音落处，白若秋的那些手下就已经全部倒了下去，身体的某个部分也开始慢慢的断裂，霎时间，血已经染尽了整个客栈。
他是故意让两个孩子被抓的，这样才能更好的确认德侦和赵吟的具体方向，而白若秋似乎是太高估自己了一点。
而在半空中大梁上坐着的展玉颜微微摇头就不再看了。南宫玉和德侦都曾经答应过她，不在她面前杀人的。但是这次却是她默许了两个人如此做的。
白若秋依然是白若秋，看着这样的情况竟然眉头也没有皱一下，也确实有做马帮和盐帮首领的气魄。这一点德侦和南宫玉都是并不否认的。
他的嘴角带着笑，“杀了我。”他的笑容变得诡异。“杀了我，然后让赵吟的眸子永远都失明。”他是并不反抗的。甚至张开了双手欢迎他们来杀他，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亦是知道自己已经输了，输家就要有输家的风度。
寂静。
没有任何声音。
而下一刻，却是有些出乎所有人预料的，白若秋竟然自杀了，他的嘴里大口的涌着血，眸子里却是带着笑的，“你们让我有遗憾，我也要你们永远遗憾，药白某早已经调制好了，但是白某死了，就再没有人知道药在哪儿了。白某要让你们终生后悔。”说完就已经气绝而亡。
对此没有人说任何话。却仿佛是早就知道的结局一般。
“让我下去。”这个时候赵吟却是并不在乎自己的眼睛的，她只想知道德侦的伤势怎么样了。
她并看不见德侦在哪儿，但是却是能够感觉到他的方向，能够知道他身上那种独特的气息。她走到他面前停了下来，她的手轻轻的抚在他的脸上，嘴唇颤抖着，然后张开双手抱住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没事了，没事了。”德侦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部，想要给她安慰，却是那么的无力，“朕，这就带你离开。”他的声音几乎是消失了的，本来那最后的力气全部用来对付白若秋了，而却又坚持了那么久，只是不想赵吟太担心。
却是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重重的倒在了赵吟的肩膀上，再没有了力气。
赵吟张开了嘴，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终于，终于要结束了吗？却是这样的结局。
却是展玉颜的话提醒了她，“放开他，让玉救他。”她的声音很沉着，却是足以把陷入了自己思绪的赵吟拉出来的。
整个客栈之外已经全部被无忧山庄的人和官兵把守，整个盐帮和马帮已经开始抄收。而客栈内的人，却是时刻惶惶不安着。
展玉颜则是不停的走来走去，而赵吟则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仿佛是风化千年的人一般，一动不动，若不是那微微红润的脸庞还说明着她是一个活人，没有人会认为这是一个人的。
安静的让人有些恐慌。赵吟不问。展玉颜也不说。
白若秋用的是整个江湖已经没有人敢去练的桃花绵掌，这个掌法对自身伤害很大，却是用在别人身上，那个人则是必死无疑的。
“上次能把赵吟从鬼门关救出来，赵吟就绝对相信南宫庄主。”她的话中微微带着恳求，却是听到展玉颜的叹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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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应该，应该死不了。展玉颜却是能够知道的，只要南宫玉在，她不想让谁死，谁就死不了。她也不过是想让赵吟紧张一下而已。
赵吟再次沉默了，她，是什么意思呢，心却是那么的平静，无论什么样的结局她都是能够接受的，却是并不能原谅自己。若是他死了，自己恐怕也是不能独生的吧。而自己此刻，也不过是在等一个结局而已。
时间的沙漏却是缓慢的，那么的慢，那么的慢。
终于等到连赵吟都感觉到绝望，南宫玉终于起身。
赵吟却是比他更快了一步起身的，“他~”他，怎么样了。她是看不见，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却是那么的揪心。等待却也的确是磨人的东西。
不敢问，不能问。只是在害怕着结局。
南宫玉亦是全身都是汗，“毒已经逼出来了，但是对身体的损害比较大，还需要疗养。”他只是说的比较含蓄，说对身体的损害比较大，说的严重一点的话，这身好武功恐怕就要废了。
赵吟亦是能够知道南宫玉的意思的，她的嘴角有着苦笑，摸着朝德侦的方向而去，却是知道他现在是看不见自己，听不见自己说话的，这是她的苦难。
她把德侦轻轻的揽在怀抱里，任由眼角的泪水流出。
而最终，她却还是回宫了的。却是为了德侦，为了她最爱的男人，因为他需要自己，因为自己并不能完全的离开他。因为很多东西，却是终究因为她爱他。
而在正德宫，自己曾经最熟悉的宫殿里，赵吟坐在那里，坐在德侦身边，而德侦却是依然在昏迷之中的。她就那么安静的守候着，是没有人来打扰她的。因为是太后特允的。
她已经不再哭泣了，和德侦在一起，她流过的泪水已经太多了，若是一定要选择某种表情的话，那么她要笑着，一直笑着，对自己的爱人给自己的所有幸福和伤害。
而侍卫敢挡所有的妃子，却是并不敢挡皇上日前最宠爱的，甚至为她盖了一所位于皇宫正中的像以前皇后那样的宫殿的刘贵妃。却还是要唯唯诺诺的示好的。
赵吟亦只是听到外面有些嘈杂，却是知道是某个妃子来了，皇上受伤，妃子前来探望，是多么正常的事情。
却是并没有料到侍卫竟然放行的，而这个刘贵妃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
刘贵妃看了眼依然在昏迷中的德侦，那么的安详，应该是听不见自己说话了。“你就是那个瞎子？”听说皇上回来了，竟然还带了一个瞎子回来，并且据说是和前皇后长得很像的一个瞎子。却是没有料到这个瞎子竟然这么漂亮，却是真的出乎她的意料了，也让她的语气更是不友善了一些。
赵吟却是仿佛并没有听见她说的话的，并不接她的话，亦是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看着德侦，仿佛真的能够看见一般。
刘贵妃显然是有些面子上过不去的，“本宫在问你话，为何不回答。”她的脸上一阵青红，却幸好是没有人能够看到。
赵吟亦是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把头轻轻的靠在德侦的床上，对自己不愿意听见的声音可以装作完全没有听到的，现在她已经不是皇后了，再没有必要为了那些所谓的礼仪而委屈了自己的心。
刘贵妃嘴角有讽刺的笑，“难道还不仅仅是个瞎子，还是个聋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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