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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福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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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是给赵吟读书的人，在皇上身边的人面前还是有些分量的，当然这也是皇上吩咐过的。
“什么？”本来并没有看滔儿一眼的德侦听到了她的话立刻就有了反应，本是沉稳的眸子这个时候却是有些惊喜的。
滔儿本也是个文静之人，说话看起来也是有些稳重的，“可是，”她此刻说出的话却是经过了长久的思考的，在命和金钱自由权利之间，她终究还是倒向了后者的。“展娘娘才刚进宫一个月。”她说的话很含蓄，这算不算是自己的功劳呢，为皇上排除了可能不是皇家子孙的事情。而且这样应该可以得到皇上的信任，一个位高权重的人，最需要的就是信任。她承认自己此刻的确是有些卑鄙，但是生活在深宫里，即使是皇后都要被活活的折磨死，更何况是一个宫女呢。她的声音仔细听却还是有些得意的，因为下面坐的都是大官，她的这个消息很快就会被传播出去，而她将可能成为有功之人。
而且皇上并没有特定宠爱的女子，都是一段一段，说不定自己某天就也可以晋升为昭仪，甚至是贵妃。
可是她却是太高估自己的力量了。
德侦的眸子在听到她的话的那一刻变冷，自己的确是经过了多方面的考察才选出这么个女子伴随赵吟读书，却是并没有料到在权利面前一个人可以变的如此之快。“还有什么吗？”他的声音亦是有些冰冷。一个月以来他们一直相处得很好，他可是每天都去看她，而她亦是在每天都等着他，以为可以一直这么过这样平静的生活，却是没有料到这样平静的生活刚开始就已经又起了风波。
滔儿嘴角带着一丝文静的笑，皇上这么问是因为相信她吗？“据说，据说，展娘娘在进宫之前曾被一个武林人士掳去好长一段时间。”具体多久她是不知道的，但是这个事情是每个人都知道的，宫中的消息向来也是灵通的。却是谁也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
“来人。”德侦的声音沉稳中带着一些冰冷，却是让滔儿心里稍微有些欣喜的，自己是不是时运已经来了。但是皇上接下来的话却是一下子就把她打入了冰窖的。“压入大牢。”没有原因，甚至连个原因都不给。
“皇上？”滔儿有些震惊，有些恐惧，却是已经被人架住了的。挣扎了几下却是没有用的，只能喊了一声，“滔儿说的都是实话啊！”却是不知道有些事情是即使知道了也不能够说出来的。
德侦看着她的背影抿着嘴，坐在下面的官员却是没有一个敢吭声的，因为据说那瞎子女子长得很像前皇后，对于以前的种种事情他们还是历历在目的，皇上总是把前皇后的事情归为家事，一点不由得外人评说，而这次，皇上却在江湖里又找了一个长得很像是前皇后的女子，前皇后的时代是不是又要恢复了？
德侦的眸子扫过下面所有的人，一切的警告已经不言而喻，却是只有一个裴连锦面色正常没有多说一句话的。
“下去。”他的声音带着严厉，看来今日的朝事已经不能讨论下去了。
所有人都散尽，只剩下一个德侦，眸子里却是有些疲倦的。的确，他在听到赵吟怀孕的时候确实是惊喜的，但随后滔儿的出现就把所有的美梦都打碎了。这个时候已经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了。
德侦又仔细回想了一下，赵吟回来之后却是一直都没有提过这个事情的，她没有说，就代表事情没有发生过。那么，他完全可以相信她。
是的，他完全可以相信她。随之，他的嘴角又有了笑容。宣和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吗？无论生男生女，却都是兴奋的，却是突然有些思念宣和，把她一个人留在无忧山庄是赵吟的意思，因为赵吟说她想让宣和过上一种平常人会有的那种生活，要她不再为权利为名利所牵绊。他知道那一直都是赵吟的梦想，亦是希望宣和能够安稳的，所以就答应了赵吟，这本也是两个人共同的意思。
他的脚步变的轻快，因为就要见到赵吟了，因为他又要有孩子了，所有关于孩子的不愉快的记忆这个时候也已经消失殆尽。
却是并没有料到这个事情却是越来越大了的。那并不是他要的结果。
而在长明宫门口，赵吟就站在那里，站在梅花旁，那么安静的笑着，仿佛知道他一定会来一般。
德侦皱着眉头走上去，“怎么不进去。”她是畏寒的人，而他亦是不喜欢她在冬天外出的。他抱住她，尽量把自己的温暖传给她。
赵吟嘴角带着笑，“因为赵吟在等皇上。”是的，她在等，一直都在等。她曾经那么期待的带着他们的孩子一起看梅花的愿望马上就有可能要实现了。这确实是让她期待的，那么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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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在屋子里同样能等。”他拥着她往里面走，她已经全身冰冷了，这样的她只会让自己心疼，“冻到孩子朕会舍不得的。”他并不说舍不得她，赵吟却是知道的，嘴角的微笑越来越大。德侦有时候就像是孩子一般，说话总是不正面的说，从来都是不说关心她，想念她，但是做的每一件事情都透露着自己的关心。
赵吟转过头朝着他笑，“赵吟也舍不得的。”是的，她也舍不得，这是她的第三个孩子了，她一定要用生命去保护他。一直以为自己可能都怀不上了，因为那么久肚子都没有动静，虽然不说，心中都是有些隐隐不安的，因为那两个孩子都不是正常流掉的，现在却是终于可以安心了，这也是作为一个女人的幸福吧。
德侦却是突然说了，说了赵吟一直想听的话，“朕也舍不得你。”是的，舍不得，舍不得她受罪，舍不得她受凉，舍不得她好多东西。是因为他，她才被倦进在这样除了他再没有其他的生活中，他对她始终都是有些亏欠的。
赵吟的心再次划过温暖，紧紧的抿着嘴，说好了不再哭泣的。自己在回来之后，这样的温暖已经经过了千次万次了，却是依然会温暖依然会感动，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正面的说，她依然会感动。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的，只能在心中感动着。
他们的孩子，他们又有孩子了，这是她现在所有的信心的来源，相信可以和德侦这么一直下去，一直如此。直到两个人都变老，直到两个人都死去。
原本心中存在的一些隐隐的忧虑这个时候却是又完全没有了的，她是怕，的确是怕皇上误会，因为有半个月的时间，她都和另外一个男子呆在一起。原本以为他会误会，以为他至少会想到这里，但是德侦的表情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可能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了，但是他却是选择相信自己不是吗。却还是想他亲口说出来的。“皇上，不问问白若秋和赵吟在一起半个月的事情吗。”她的口吻是平淡的，却是带着一丝欣慰的，他不问，她可以告诉他。
德侦愣了一下，却是没有料到她先开口了的。虽然说自己选择相信她，却还是想要听她说的。“我们可以坐在暖炉旁边慢慢说。”还是舍不得她在这里受冻，这个时候突然发觉自己把长明宫宫门和大殿之间的距离修建的过于远了一些，夏天在这条路上走感觉会好一些吧。
赵吟嘴角带着笑没有吭声。一直以来她都并没有说，只是不想他有误会，今日就都说了吧，她不想因为这个事情日后再造成其他的误会。
坐在暖炉旁边，德侦惯性的把香料撒进去一些翻了下里面的炭火。“暖和一些没有？”为何她的手还是那么冰凉呢？德侦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日白若秋想要绑住我和宣和，我和他讲条件让他放过你，我跟他走。”她简单的说了下当时的事情，这些大约就是这样，他应该也是能够知道的，并不是想要告诉他自己为他牺牲了多少。
德侦却是有些不愿意的，“朕不需要你为朕如此牺牲，你知道自己做这样的决定朕有多担心吗？”他派去的暗士却是连这样的小事都做不了，竟然让赵吟在他们眼皮之下消失了，也为此，他们都各自失去了一些东西。
赵吟的头微微低着，把手又往前伸了伸，却是迅速的被德侦拉了回来，火太烫了一些。“赵吟只是担心皇上。”随即她又继续说道，“他把赵吟带到一个荒凉的地方，赵吟却是并不知道那是哪里的，像是山洞，又仿佛是在半山间，并没有路，只有他们自己人在说话，偶尔会去几个商人口音的人。他却也并是不和赵吟说话的，只是会经常坐在那里看着赵吟，大多数时间却是不在的，每日都如此，直到后来他把赵吟带去一个客栈。他曾经答应过赵吟不再找皇上的，可是他却失信了，赵吟知道他那日肯定是想拿赵吟威胁皇上的。”她大约复述了一下，却是省略了一些情节的。
“恩。”德侦也是并不疑有他的，只要她说出来，无论什么样的过去都是可以接受的。是因为白若秋知道自己会食言所以并没有动赵吟吧，也或许是因为没有这么胆子，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只是赵吟安好就好。并不说过多的话，亦是怕她误会吧。
“那离现在正好不到两个月。”赵吟的声音很平静，她说这样的话却是有些提醒他的，却又是并不说太多。他，想必也想过这个问题了吧？这样的事情还是说开了的好。
德侦的眉头皱了一下，“朕相信你，你说没有朕就相信。”他却是紧紧的盯着她的眸子的，却是忽略了她已经看不见了的，却是有些紧张的，有些恐慌，害怕结果。甚至是手都有些微微颤抖，都是自己的错，明明看出白若秋有些不正常，却还是让他给利用了，若是自己的防范工作做的再好一些这样的事情肯定是不会发生了吧？
赵吟嘴角有一抹笑，伸出手去触摸他的手，“皇上会紧张吗？”他会吗？这么冷的天，他的手心却是有汗的。
德侦翻手握住她的手，“以后朕都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这是他给过的承诺，再次说了出来却是有些苦涩的。他已经不想再听她说下去了，就当作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却依然是不能原谅自己。
赵吟依然是笑，笑德侦有些可爱，明明想要知道，却又叉开话题，“赵吟一直都相信皇上。”对于自己曾用生命写下的话，她是时刻都记得的。
德侦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其实心里还是想要知道的，又害怕她说出来的话。“过去的事情就都让它过去吧，我们都可以再有平静的生活。”是的，现在已经不单是赵吟了，他自己也需要平静的生活，只和赵吟一起的。却是有责任，这样的责任在他做皇帝之前是期待，现在却是负担。
赵吟却是今天一定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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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皇上想知道为什么不问呢。”赵吟嘴角带着笑，他本是早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了吧，这样的感觉在心里必定也不好受。
德侦没有吭声，并是不想她为此而误会他的。两个人之间好不容易才有一段安静的生活，他不希望为任何东西所打碎。
“孩子，”赵吟张开嘴，德侦的心就已经悬了起来，“是我们的骨肉，赵吟刚才已经说了，白若秋是并没有和赵吟说话呢，赵吟和他之间又能有些什么呢。”她的声音轻描淡写，对于这样的事情，解释起来却也是比较费事的，因为怎么说似乎都不是很妥当。
德侦的嘴角列开了笑，并不是和一个已经死去了的人计较，而是想要她证实一下，若是赵吟说的不是这样的答案的话，他真的相信自己会抓狂的，细想起来，却是赵吟有些调戏自己的意思了，但是他却是并不生气的。“朕，”张开了嘴，却并不知道该说什么。“还冷吗？”却是问出这么一句话。
赵吟摇头，他对自己的关心她亦是知道的。心头却是温暖的，这样的平静却是难得有的，在这样的冬天里两个人围着暖炉闲话聊天，也只是在小时候自己和家人在一起感觉过的温暖。
却是并不知道随后亦是有飓风巨浪席卷而来的。
虽然说德侦是相信赵吟说的话的，并且警告过那些听到滔儿说话的官员，但是在宫中这繁杂的地方，这样的流言向来是传播的极其快的。而只有德侦的信任在这个时候却是又薄弱了一些的。
这样的孩子即使生出来，即使德侦承认，所有的官员，所有的太监宫女，所有的天下百姓都是不会相信的。这样的孩子最终也只会成为一个悲剧。而在长明宫的赵吟却是并不知道这个事情已经在外面翻天了的。
若不是不经意的问话，她或许仍然会不知道吧。
“滔儿呢。”今日来伴随她读书的人却已经不是滔儿的声音了，而且她昨天也没有来，却是去了哪儿呢，若是要离开的话，她必定会告诉自己的。却是到现在也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出卖了，还用自己那廉价的信任来信任每一个人。
而这次来的女子相对滔儿就是属于愚钝型了，因为德侦认为太聪明的女子在赵吟身边反而对赵吟不好，却是把她的诚实看作无知了，“禀娘娘，滔儿前天不知道怎么了被皇上一怒之下就打入天牢了。”她也是不很明白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有的传说都很混乱，但是关于这个瞎子娘娘的传说却是源源不止的，而且讽刺居多。
前天？赵吟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就有了微笑，却是稍微带着一些苦涩的，前天她说给自己找御医来，转过身就已经把自己出卖了，叹了口气，却是并不过多的怨恨她的，在这深宫里，一个女子想要过的好一点，并不是那么的容易。“那她，现在呢。”她的声音中带着些犹豫，并不怪她，反而是关心她的。
“娘娘还关系她吗？”她看着赵吟认真地表情，关心与憎恨却也是能够分辨清楚地。“其实她怎么样和娘娘没什么关系的，只要皇上相信你就好。”从皇上每天来这里的一言一行来看，都并是看不出皇上对娘娘有什么猜忌的。她这也不过是一句无心的话，却是给赵吟带来了冲击。
那也就是说，通过滔儿的嘴，每个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了？一时间她的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感觉都有。滔儿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他内心是怎样的挣扎，宫中每个人都在议论这个话的时候，不知道他又有着怎样的压力，顶着多少东西来相信她？一时间她的眼睛有些迷离了。
而他，此刻在做什么呢。
这个事情却是并没有来得及细想的，因为太后已经打破了皇上下的重重阻围进来了。赵吟并是看不见她，只是看见旁边的宫女跪安。
她站起身子微微福神，嘴角带着微笑，两个人，也是久违了。即使她看不见，也是能够知道她那震惊的表情的，而她嘴角的微笑就已经完全回答了她的问题。
“全部出去。”是太后下的命令。
赵吟没有吭声，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她来，亦是逃不过一个孩子的问题。
屋子里很安静，“没想到你还活着。”是的，的确是没有想到，竟然并不是一个传说中和赵吟长得很像的女子站在这里，而是赵吟本人站在这里。
赵吟没有说话，只是笑着，却是并没有料到太后接下来的一句话竟然是，“你的眼睛，怎么了？”对这个和自己相像的女子，她依然是怜惜的。
赵吟嘴角的微笑加深，却是有些真切的，“中毒太深。”她的声音很轻，竟是有些温柔的，对这个自己曾经那么怨恨的女子，现在却是愿意放开胸怀接纳她。
太后叹了口气，“坐吧。”这个时候却是已经没有身份的尊卑了，更像是朋友一般。但是要讨论的问题却并不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能够解决的。
“太后，”赵吟顿了一下，“是想要说孩子的事情？”她虽然是在问，却是肯定的语气。若今天这样的问题不是发生在她身上，那么可以想象那女子肯定已经死了，皇家是不会留一个存在是非的孩子在人间的。
太后叹了口气，“你知道现在人们口中都是怎么传的吗。”她的声音亦是有些无奈和不肯定的。
“赵吟大约能够猜出来。”她现在只能在皇上和太后面前用赵吟两个字，却是有些苦涩的。却一切又都是自找的。
太后的一只手搭上她的手，口吻是有些温切的，“那你告诉哀家，”她的声音有些急切，却也是为赵吟有些着急的，她来的时候本是带着以前皇上让他拿给杨柳儿的三洋东西来看她的，但是因为她是赵吟，这一切又都变的毫无用处。“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侦儿的。”对这个事情即使她没有疑惑，听着那么多的谎言蜚语也总是要有些想法的。这也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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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虽然知道太后会问这个问题，但是亲耳听到还是很难过，这样的问题，一个人来问，只是皇上，她会感到高兴，两个人来问，是太后，却是难过。“是，”她的嘴张开，却是怎么也接不上下句话的，“皇上让太后来问的吗。”不是问句。声音中却是有些难过得。
太后却是否定了，“不是。”不是。“是哀家来问的。”
“那么，”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下，何其聪明的女子。“太后是有备而来的吧。”一定有带着三样东西的吧？没有人能够看得清楚，那并是看不见的眸子里竟然有些忧愁的，是想到了自己曾拿着三样东西赐死了两个女子还是想到这样的东西用在自己身上的感慨呢。
太后愣了一下，果然是自己看上的人，当时她亦是喜欢赵吟的聪明，就如德侦以前最爱的那个叫做展玉颜的女子。“若是赵吟的话，那些东西自然是用不上的，但是哀家要赵吟说一句实话，无论这孩子是不是皇上的，哀家都不会对你怎么样。”她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却是有些严肃了。关乎皇朝后代的事情她向来是不姑息的。
赵吟沉默，那么的沉默。这样的话，她不想对任何一个人说，只有德侦问，她才可说。
却是在这个时候又个声音解救了她的，但是她却是奇怪为什么这次她竟然对他的到来没有任何的感应。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母后。”是德侦的声音。竟是有些慌张有些不稳的，当他知道太后在长明宫的时候，他立刻丢下了大批的官员飞奔而出，因为前一段时间身上中毒，并没有彻底的好起来，武功也有些废弛，这样的路程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却是有些困难的，但是他做到了。
太后嘴角有了笑容，“皇上不是身体还没有好吗？不要做剧烈的活动。”她亦是关心他的，因为这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德侦走到赵吟身边牵起她的手，竟然是有些微微颤抖的，而她的嘴角却是有笑容的，她心里一定不好受吧？“皇儿没事，母后来，”这样的话本不是他该问的，他怎么能问自己的娘找自己的内人有什么事情呢。“有什么事吗？”却是大约已经知道了。关于孩子的问题两个人曾经就有过不愉快，若是赵吟的事情，她不会再这么做，这却是他相信的。
整个大殿就只有这三个人，太后笑了，“既然都在，那么我们就把事情说开好了。”随即是并不待两个人说话的。“对存在异议的孩子，按照惯例，本应该诛杀，但是因为是赵吟，哀家可以不追究这个事情，或许发生过一些连赵吟自己都不能控制的事情，但是这个孩子可以出生，可以留在宫里，但是将来孩子长大了，不能封王，不能封侯。”她这么说，若是对别人来说，是一种宽恕，但是对赵吟来说，就是一种侮辱了。
沉默。整个大殿都沉默了。
太后的意思是，她可以承认这个孩子是皇子，但是无论是不是德侦的孩子，这个孩子都不能封王或者封侯。也就是说，孩子可以在宫中长大，但是却是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的，类似与蔗人的孩子。终究不会被人承认。
“若是如此，”赵吟开口了，声音中却是有些颤抖的，“赵吟宁可不要这个孩子。”若是要孩子在众人讽刺的侮辱的眼光中长大的话，她宁愿不要这个孩子，却是突然有了想要哭泣的冲动。
德侦却是说话了，“这个事情皇儿自然是会解决得，就不劳母后操心了。”或许是感觉自己口吻太重了，他又加了句，“母后先回去吧，改日朕再去请安。”他这么说，明显的就是不想让她再插手这个事情，太后自认是能够听出来的。
太后叹了口气，因为是赵吟，所以她屈服。“你们再决定一下吧。”两个人在一起或许好说话一些。但是这个事情她却是一定要插手的。
又是沉默，却是比刚才有了更多的沉闷气息。
“赵吟，”终于，她还是先开口，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手还在德侦的手里，“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
为什么，遭到质疑是能够理解，但是太后来问，她却失不能看开。
德侦终于叹了口气，如今这个事情已经赶到了浪尖上，却是说什么都是有些无力的。做一个皇上，不只是考虑自己爱的人的感受，还要兼顾天下人。“朕相信，从来都没有动摇过，但是宫廷的事情你也是该明白的，”他拉紧她的手，“让我们共同来面对。”说这句话却是有些坚定的。
他相信，亦发誓过自己要保护她，但要让她平安的度过这一关。不知道也罢，他就是怕她整天老是想着这个事情。
赵吟轻轻点头，“恩。”他说的，她就相信。他说会保护自己，自己就一定会做到相信他给的承诺。那是她生活的精神支柱，是深宫里唯一可以给自己安慰的东西。“但是这个事情若是不解决的话，皇上知道赵吟和孩子将来会面对什么样的压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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