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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帝王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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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妫公主本人不可能同意,她愤然甩开蔡王的手,豁然站起身,大声喝斥,“国王,你这是干什么?请你自重,你还是国王、还是我的姐夫呢。”
歌舞刹那间停止,眼前这是什么情况,他们不明白。
“哼。”妫公主气呼呼向外走。
“公主请留步。”蔡王现在是客气,如果有必要,他会强行留下妫公主,“都是寡人太鲁莽,还望公主不要跟寡人计较,多多海涵。公主还没有见过公主的亲姐姐呢,公主这样一走,一会儿寡人怎么向她交待?如果再惹起息陈蔡三国的纷争来,恐怕更不好吧?。”既是央求,还带有威胁味道。
危机四伏(十三)
智者预言,她将造成天下大乱,使生灵涂炭,妫公主还真在乎这个,陈王后也叮嘱过她,她不想惹事,只愿意息事宁人,她停下脚步,却没有转回身。
“寡人酒后失言,多有冒犯,还请公主原谅寡人这一次。”只要能得到美人,蔡王什么招数都可以使,“寡人立刻去请安公主,让你们姐妹见面。”这也是办法之一。
妫公主终于肯再次坐到长条桌旁。
蔡王正颜厉色地吩咐,“去,请王后赶紧来,别磨蹭。都退下。”
蔡王后,安公主,其实是请不来的,蔡王早就有过交待。
宫室里,乐师,舞女,其他宫人也不例外,却都退下去。
一下子冷清了,偌大的宫房,只剩下蔡王和妫公主他们两个人。
妫公主更感觉到莫名其妙最大程度的恐慌。
蔡王却不再讲什么过份的话,只是默默然,有时候吃些东西,似乎他是真的意识到他自己的错误,不好意思了,不再开口讲话。
其实,妫公主想错了,蔡王只是在酝酿下一次更过分、更直接、更容易达到目的做法的情绪而已。
善女在美丽的宫室外走来走去,走远些,再走远些,在他国王宫无所事事只是等人,可不就是这个样子。
有蔡王宫的两个宫女陪善女,这是对远道而来的客人应有的礼貌,主子主子陪,宫人宫人陪。
两个宫女路过,小声嘀咕,“我们王后脾气还真大,而且越来越爱发脾气,我们也跟着她倒霉。”
这话被闲得难受的善女听个正着,听得清楚。“王后”?蔡王后?安公主?这两个宫女是侍候安公主的?安公主不是在与妫公主团聚吗?怎么发的脾气?姐姐冲妹妹发脾气?不至于吧?她们俩也不象从那个宫室的方向来的。她加了注意。
另一个宫女也说话,“唉,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安公主被立为王后,国王宠她也有一小段时间,就应该知足,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人老吃一道菜,吃两天就会腻呢,更何况是国王,依我看,我们国王已经很给王后面子,只是王后自己不知足,又拴不住国王的心,一天到晚让我们去请国王,她自己都不知道国王在哪,请不动,我们上哪儿找去,就是找得到,能说上两句话,就已经很难得,哪里还请得动国王大驾呢,恐怕就是神仙也没有用,谁还能管国王要和哪个女人好的事,王后根本不体谅我们,整天就知道骂我们不会办事,是她自己没有本事让男人留在她那儿好不好。”
危机四伏(十四)
不是和妫公主生气,是和蔡王?这就好,善女放些心。不过,总有哪儿不对劲。
“让王后在她自己住的地方生闷气吧,我们俩躲她远远的,先别往她跟前凑,省得再挨骂。”宫女也不傻。
侍候安公主的人可以先不往她跟前凑,也从另一个侧面,足可以看得出,她现在的地位,在蔡王宫中,实在不怎么样,不说是一落千丈吧,也与刚开始时相差悬殊,任何人尽可以推测得出。
最令善女吃惊的是,安公主的人现在还在她住的地方?她不是在宫室接待妫公主吗?那——是谁在陪妫公主?赶紧想办法偷偷溜进宫室去看看。
蔡王长出一口气,心满意足地,“如果能一直与公主这样两相厮守,寡人此生足矣。”他又开始不着调。
“国王再这样说,我就告辞。”这,妫公主实在呆不下去,话不投机半句多,干什么一定非等到姐姐安公主出现不可,是她不守时的,怪不得别人。
蔡王却更加过分,俯下身,手放桌子底下,穿过妫公主的裙摆,摸上人家的脚踝,他如是承诺,“小姨子又怎样,姐妹同夫的比比皆是,如果公主不喜欢,寡人立刻休弃你姐姐,杀也行,立你为蔡王后。”
“啊。”善女倒吸一口凉气,险些惊叫出声,她可不敢凑上前去,她阻止,蔡王非杀人不可,她并不怕死,只是没有用,也保不住妫公主啊。
对,找安公主去!王后住的地方,再不被蔡王看重,也不难找才对。
妫公主当然驳然成怒,她想站起身来,直接走出去。
只是,蔡王不肯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从上面拉住妫公主的胳膊,底下那只也探出来,摸上面前美人眉间的桃花胎记,“好漂亮,妫儿让寡人不能自持。”他的意思是,不是他的错,都是因为对方太美。
“滚开。”妫公主拿另一只自由的手,去扒拉蔡王放在她脸上的。
妫公主这一只手也被蔡王顺势捉住,他从椅子里挪出来,凑近她,“妫儿,寡人想你很久了,今天终于可以得偿所愿,真是寡人人生当中最大幸事。”
危机四伏(十五)
反正妫公主感得,这肯定是她人生最大的悲愤,“放手!你怎么敢?”
“寡人在寡人的蔡国,寡人的蔡王宫,寡人有什么不敢的?。”蔡王盼这一天,的确盼很久,誓在必得。
“你现在要怎样?”妫公主怕呀,还是要问清楚她自己会是个什么下场。
“要怎样?”蔡王其实并没有想立即得手,以强暴的方式,他更希望妫公主自愿。——作为息国王后,能自愿才怪。现在就成事,让她成为他的人,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以后便都是他的人,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如果妫儿没意见,我们俩现在就成就好事也好。”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喝醉了,赶紧放开我。”肯定挣不脱,这可如何是好?
“寡人才不放呢。”到嘴里的肥肉,谁肯轻易放弃,更何况还是蔡王渴望很久的,“嗯,如果妫儿答应留在蔡国,做寡人的王后,等寡人准备准备,过两天就和寡人大婚,现在才可以放开妫儿。”
“放我回驿馆?”一回到驿馆就跑,日夜兼程往息国去。
蔡王也不傻呀,“寡人未来的王后,怎么能住驿馆那种地方,当然只有寡人的寝宫。”金屋藏娇也罢,抢男霸女也行啊,不管说一千,道一万,就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机会,就不会再放妫公主离开。
谈不拢,怎么说都不行;挣不脱,怎么能从力气大的蔡王手上逃走,只剩下一个办法,向外面求救。善女应该还停留在外面,可以救她吧。蔡王宫的宫人,就放任他们国王不顾三国邦交,这样欺负陈国要嫁到息国去作息王后的公主?妫公主大喊大叫,“救命啊,善姑姑。来人哪,国王发疯了。”不疯,怎能这样对待自己王后的亲妹妹,远道而来的贵客。
善女去向安公主求救,“公主,你真的只在王后宫呀?你快去看看吧,我送公主的妹妹出嫁到息国,路过蔡国京城,国王以公主要见公主叙姐妹情缘的理由,要公主进宫,现在,把公主强行留在前面的宫室——”
善女,安公主认识,她虽然没有继续讲下去,意思也很明显,蔡王这个色鬼对妫公主不怀好意,欲行不轨。那天夜晚,在花厅上,所有王孙贵胄,也包括他,都对那个小宫女打扮的女人,也就是她刚知道不久的她的亲妹妹,看呆了,搅得心慌意乱,她不是看不出来,“快走,赶紧带我去。”她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危机四伏(十六)
“是。”善女就是来请安公主去解围的。
大家的出发点和目的不一样,要做到的事,最后结果,还是一致的。
至于宫室外,蔡王自己的人,任凭妫公主喊破喉咙,他们也不敢冲进去有所动作,大家都明白,这个时候,谁挡蔡王的这种好事,他很容易杀人不眨眼的。
不仅没有人进来阻止,外面的宫人们反而知趣地把厅门关上,给蔡王和妫公主制造私密的二人空间。
于是,蔡王更加肆无忌惮,把妫公主限制在他自己怀里,又亲又摸,一开始他还有理智,想克制,要尽量给对方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必竟,这个女人太可爱,他又不是想一次了事,还打算要两个人的未来的,不管未来是长久,还是短暂吧;可是,后来,越来越强烈的肉欲,让他无法自持,失去自控能力,“妫儿,让寡人亲近你一回吧,寡人实在忍不住,寡人保证,以后好好待你,好好待你一辈子,寡人以后都听你的。”
类似的誓言,蔡王不知道对多少个女人发过多少遍,说的当时其实都是真心实意的,没有哄骗人,只不过,新鲜劲一过,正如他自己的理由,是感情不肯长久而已。
妫公主又气又害怕,更羞愧难当,虽然还隔着衣服,身体的各个部位几乎都被蔡王摸遍了,她却挣不脱,人家不是息王,她只有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放开我,你这个滚蛋,放开。”骂人的话,还是这些个,没有长劲。
“寡人放不开,是妫儿太吸引人,妫儿再不老实,就别怪寡人不客气。”蔡王现在要做的,就是脱妫公主的衣服,他还没有对哪一个女人这样忍不住过,他更喜欢等待女人自己投怀送抱,他是国王,他有的是权力、魅力和征服的能力,而此时此刻,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就地解决他的饥渴,所有的事,以后再说。
安公主和善女带领几个宫人,刚刚走近蔡王和妫公主所在的宫室,就听见里面传来异乎寻常的女人只有在强暴时才会发出来的惨叫声,“快。”
第18卷
危机四伏(十七)
蔡王后来了,人家还是里面妫公主的亲姐姐,蔡王在欺负自己的小姨子,吓得王宫的宫人还来不及想清楚应该如何反应,风火火的安公主就从他们眼前过去了,他们反应得过来,也不敢拦哪。
“啊。”衣服被蔡王撕扯,羞,疼,百感交集,妫公主叫得声音更大更激烈。
“咣当”一声巨响,安公主用最大的劲把虚掩的宫室门撞开。
蔡王不得不住手,愣住,安公主来得好快,真不是时候。
妫公主外面的裙子已经被撕扯下来一大块,就丢在地上,领口的衣服也开了,安公主和善女再晚来一会儿,恐怕就糟了。
蔡王不是怕安公主,而是这可不仅仅是蔡陈两国之间的事,还涉及到息国,陈王很理智,恐怕也容不得女儿这般被凌辱,息王肯定更恼怒,打起来,他可绝对不是两个国家的对手,他终于肯松开妫公主。
“善姑姑。”妫公主扑进善女怀里,痛哭失声,“你怎么才来呀?”
“对不起,公主,让你受惊了。”除此之外,在蔡王跟前,善女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安公主恼羞成怒,简直怒不可遏,她嫉妒亲妹妹妫公主受宠还是一方面,蔡王也太不把她这个王后放在眼里,经常跟别的女人在一块寻欢作乐也就算了,还不放过小姨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蔡王不慌不忙,他自然有话说,“妫公主是王后你的亲妹妹,从陈国嫁去息国,路过我们蔡国京城,我们理所应当尽一下地方之谊。王后你自己失礼在先,寡人只好亲自代劳。妫公主刚到,还没有去叫王后你,结果衣服被挂破,妫公主感觉失礼,不好意思,情绪就有些失控,寡人只是安慰安慰她,有什么不对?”
不好意思?情绪失控,岂不是更不好意思?越遮掩越出丑。
还有,哪有蔡王那样安慰人的,整个宫室内只有他们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用看,不用想,也明白哪。
这番骗人的说辞,妫公主,安公主,和善女听着都很生气,却无可辨白。
危机四伏(十八)
蔡王虽然年轻,却狡猾,诡辩得很,他倒打耙,质问安公主,“你喊叫什么?进来也不说一声,还大惊小怪的,哪有一个王后的国母风范?”
妫公主可不愿意较真,她再也不想在蔡王宫呆下去,好可怕,“善姑姑,我们走。”
“好。”善女也没有权力指责蔡王的不是,特别是在蔡国,更何况人家理由充分,还是带妫公主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安公主也不阻挡,这种事,传出去,谁面子上都不好看,还容易招来是非,妫公主要嫁的人可是息王,得过且过吧。
“哼。”妫公主走了,蔡王也不久留,招呼也不跟安公主打一声,都懒得看她一眼,就径直向后走。
“你站住!”安公主的情绪有一些失控,她指责蔡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这让蔡王对安公主更少了好印象,“我怎样对你?你不要没事找事,放着你王后的好日子不过,跟寡人较劲,这样没有你的好处。寡人可不象你,整天无所事事,净琢磨些小事,寡人有的是国家大事、朝政和奏折需要处理,没空陪你发疯。”说着,头也不回走掉。
宫室漂亮,秀雅,可爱,鲜花盛开,香气缭绕,长条桌上,明显摆着两份餐具,有杯子洒了,地上,还散落妫公主衣服上掉下来的布。
蔡王已经对她失去兴趣,很早,刚对她好、向她求婚的时候,就因为在花厅上见过妫公主一面,便一直念念不忘,至今都不能放过,安公主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伸手就把长条桌给推翻,向外面喊叫,“来人哪,还不赶紧把这儿给收拾了,你们是死人哪?。”有气,她也只能向王宫内的宫人们发发。
留在前面,跟着一起来的两个陈国大内侍卫,见妫公主衣服破了,哭得也是满脸泪痛,善女都神色慌张,她们俩从王宫里快步走到宫门口来,连忙问:“公主,这是发生什么事?”
“哎呀,别问了,快走。”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回蔡国国驿馆去,善女跟送亲队伍的负责人一说,人家也急,“别住驿馆了,连夜赶路,不分昼夜,尽早送公主到息国。”只有到息国,他们才能解脱,智者从妫公主一出生时,就有定论,她是涂炭天下生灵的起因,谁离她近,谁肯定没好儿,赶快完成任务吧。
危机四伏(十九)
妫公主自己也怕,要远离蔡国境内的心思更迫切,蔡国全部归蔡王管哪,她恨不得一下子就飞去息王身边,尽管他让她也很不满吧。
晚上都赶路,睡不好觉,白天也困得不得了,大家几近支撑不住,妫公主更是疲乏不堪,令容颜黯然失色。
这一天,终于来到息国境内,亲眼所见息王的迎亲队伍红旗招展,人们排成长队,一眼望不到边。
“我们陈国送亲的算是最终完成任务,送公主到息国来,就此告辞。”妫公主还没有下轿呢,陈国人就着急丢下轿子离开。
息国人客气地挽留,“各位大人,好不容易到我们息国,来都来了,何必这么着急回去,即便不吃我们国王和你们公主的喜酒,也让我们在边境上好好招待你们一番。”
“还是算了,你们只要不给我们陈国惹事,我们就感激你们的恩德。”陈国人并不给面子,拨马就向回返。
“那好吧。一路顺风。”跑这么快?还省了呢,谁怕谁呀,又不是他们息国人不肯尽地主之谊。
妫公主和善女可有些个怕,陈国人一走,只剩下她们俩,一个熟人也没有,息国人虽然也是客客气气,恭恭敬敬,有事应该能帮就帮吧,必竟是他们的准王后呢,可是,面对陈国以外的陌生国家和人,怎么不心生一两分恐惧。
其实,完全不必害怕,息国迎亲队伍很客气,很恭敬,他们所面对的,可是他们未来的、很快就是正式的王后,不过,现在还得叫公主,“公主殿下,我们起程去京城,让您和国王成亲。”
“你们国王现在哪儿?”妫公主多么希望能有一个熟人,能一个对她好的人,也就是息王,陪伴在她的身边,以便适应这儿的陌生,可惜却不能够。
“国王在京城迎侍公主驾临。”就得这样客气,息王就算只是在吃喝玩乐,也得这样说,更何况他确实是日夜盼望,朝思暮想。
“公主请移驾。”轿帘被打开,陈国给准备的妫公主的轿子,实在太普通,当然要移到息国迎亲的花轿中去。
危机四伏(二十)
轿帘打开,息国人吓一跳,这就是息王一定要娶的,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他们未曾蒙面,早已听到传说纷纭的妫公主吗?她漂亮也许很漂亮,但是,也就是个普通的美女嘛,而且脸色蜡黄,神色黯淡,似乎一直风尘仆仆地风吹日晒来着。
息国人猜得不错,妫公主最近的确是这样一路不舍昼夜着急地赶来,要离开蔡国境内,她自己都快吃不消,就要顶不住。
而且,令息国人摇头的还有,陈国人也没有给这位嫁到他们国家来的公主准备大红的嫁衣,就是普通的公主行头。
陈王就是要悄悄送亲,能把妫公主的人送进息国境内,已经是最大让步。
幸好他们息国人这边提前有准备,是息王特意吩咐过的,不只一套,而是有几套大红的嫁衣,任由妫公主自己选择,随便穿,否则的话,说不定还要闹笑话。
吃过很多苦,来到息国,息王还不肯出现,他倒是说过,他不一定能亲自前来迎亲,妫公主还是不高兴,也一直放心不下,“你们能保证我的安全吗?”别再碰到象蔡王那样的人。
“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息王人纳闷,不理解。
善女赶紧解释,“在蔡国,我们遇到劫匪,公主很害怕,不知道息国这边情况怎么样,所以问问。”
息国人打保票,“公主尽可以放心,甭说我们息国一直国泰民安,没有匪患,就是有,也不敢在我们息王的迎亲队伍这儿闹事。”
“蔡国有劫匪?听说,蔡王以严以苛政治国,很少闹匪患哪。”息国与蔡国相邻,这些人没听说过蔡国土匪横行霸道的事,倒是其他国家有关这方面的传言很多。
蔡王的确治国有方,外国的匪患,有些还是由他操纵的呢,比如在陈王最后为妫公主安排的王宫外的住处,劫掳她的事。
善女无法回复息国人的问话,妫公主懒得答,她吩咐,“既然安全,那就在这儿休息几天再走。”
并非要和息王治气,而是这些天跟自己陈国人不分白天、黑夜地赶路,实在辛苦,妫公主险些坚持不下去,她感觉她要累散架了。
带进寝宫(一)
也就难怪息国人看到这么没有光彩的妫公主,她的容颜、她的美丽几乎被劳累的旅途给折腾垮,消磨净。
“这——”息国人却以为是妫公主任性,娇气,不过,陈国人送她到息国来够早的,休息几天,应该来得及,并不耽误进京和大婚的行程,既然人家公主也就是他们未来的王后第一次发话,那就遵从吧,“是。”
“只是不知道公主打算在边境上逗留几天哪?这必竟是在与蔡国相邻的边境上,还是到京城到天下脚下休息最为安全,还有我们国王迎候公主大驾。”耽搁时间太长,可受不了,息王催得紧。
“两三天就行。”妫公主要好好睡上这两三天。
两三天,没问题,“是,公主。”
迎亲队伍是没问题,息太后听到这样的消息,却撇了嘴,“还是个懒惰的公主。也不怎么漂亮?只是一般美人?也不知道我的小儿子哪根筋不对,竟然被这样一位公主迷住。我倒要看看,他们以后的感情还能好到哪儿去,她会得宠几天。”
息太后就盼望息王对妫公主失去兴趣,不会再让她操心呢。
“什么?这帮混蛋,不把寡人的妫儿直接带回京城,还在边境上磨蹭什么。”息王当然不以为是妫公主自己的主意,在边境上,面对的都是陌生人,有什么好呆的,还不赶紧往他身边来,向他怀里扑,反正他很着急。
“国王,这是公主自己的意思,听说,陈国人送公主出嫁,在蔡国,昼夜不停地赶路,妫公主实在吃不消,一到我国境内,由我们的人接手,就要求休息两三天,他们到的早,休息的时间又不长,大家不好违逆公主的意愿,这才原地停下来歇两天的。”报信的人讲得很清楚,“而且,估计现在已经起程,我们再快马加鞭,在路上也有三四天时间。”
别的息王倒没有在意,昼夜不停地赶,只因为要最大程度保密起见吧,“陈国人自己送公主出嫁?寡人不是派他们大批迎亲队伍去陈国接的吗?”
带进寝宫(二)
“我国迎亲队伍,微臣打探到,停留在边境上,并没有再向前行进,只是派人马不停蹄到陈国去,要求陈王送亲。这应该是太后的主意。”事到如今,没必要再隐瞒,也瞒不过。
“太后?”息王的眉头挤在一起,为把妫公主平安、顺利娶为他的王后,还是不要跟息太后计较太多吧,以防气着她,她再出面阻挠,或者以后对这个儿媳妇不好,老挑她的事,给她气受,她可不是能随便受气的主儿,小性儿得很。
休息三天过后的妫公主,就象一朵蔫了以后、再次唤发生机的鲜花,所有的美丽都绽开来,神采奕奕,整个人也活泼了,叫人牵魂夺魄。
“哇,简单判若两人,这才是陈国的妫公主,难怪我们国王动了情呢。”息国人的评价,来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等妫公主再穿上大红嫁衣,男人们的眼睛都直了,呆了,“天女下凡,都不如这位公主吧。”
妫公主走进息王特意为她准备下的奢华的迎亲花轿,善女就放下轿帘,花轿她是不能上的,她要上的上后面的小轿,“出发。”公主又不是给息国人当景物欣赏的。
“是。”息国人鼓起平生最大的劲头,迎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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