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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帝王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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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和我反目，发动与息国的战争，再把你抢回来不可，要不然的话，誓不罢休。我何苦做那样的蠢事呢，你说对吧？。”
“我——”楚太后的回话，让妫公主哑口无言。
“我劝你，既然国王要立你为王后，为了你，还一进宫就把他以前所有的女人都废弃，念在他用心良苦，对你痴情一片，你就老老实实当他的王后，把那个息王，忘记吧，只有这样，你们三个人才各自都有好日子过。”楚太后也这样劝，和大家几乎众口一词。
“你不反对国王立我为王后了？”妫公主奇怪，见楚太后第一面，她还气得要死，第二面，就转变成这样，只为各国主要是他们楚国的安定着想？
“我反对有用吗？还不如接受这个现实，反正你也不是个会干预国政的人，这一点，我倒可以放心，国王对你那么好，你要是再有野心，楚国大权非得旁落，有一天，指不定还是谁的呢。”楚太后只好想得开。
妫公主却没有继续听楚太后唠叨些没有用的话，她狡黠地一笑，提出个交换条件，“你告诉我，我的王——息王在什么地方，我就答应国王，做他的王后，你看好不好？”在她看来，这已经是她作出的最大牺牲，她并没有真的打算这样牺牲，被迫不得已才答应别人的话，不算数的。
楚太后被气乐了，“丫头，我一天见的世面，比你长这么大见的都多，你还打算糊弄我？
伊人不在（十四）
你找到息王，还会好好做楚国的王后吗？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象个3岁小孩子，那么好哄骗呢。”
“不告诉我拉倒。我自己找去。”妫公主也有些不好意思，这么容易就被别人揭穿，她撒谎，也得不到什么实质性有用的东西，还在这儿干什么。
“除非国王肯告诉你答案，否则，你找不到，别的人都不会说。”楚太后不是为了提醒妫公主，只是想使她安份些，别闹得宫里宫外，国内国外，闲话特别多，楚王执意强娶息王后，人家恋的只是她的息王，传出去，多没面子。
妫公主回过头，居然笑了一笑，这笑，让见的人立刻就可以感觉满眼的桃花开了，好漂亮，怪不得楚王对她那样死心塌地，“你今天的表现，不象我陈国和息国的母后那么凶，比她们好一点点。”
这是夸奖？“切。”楚太后才不稀罕听妫公主这样夸奖她。
两个人就这样碰到一起，再分道扬镳，各走各路，各办各事。
其实，楚太后很矛盾，她有时候希望，妫公主只肯跟息王，让楚王最后对她死了心，肯放他们俩离开楚国，维持国与国之间的友好关系，继续和平下去，可是，楚王会吗？所以，她不敢擅自有所行动。
楚王亲自抱了和妫公主两个人大婚的大红袍服，回来寝宫，“妫儿要不要穿穿试试？明天我们就大婚了。”
妫公主抬头望了楚王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
“妫儿无论穿什么，都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不过，寡人想让妫儿当更美的新娘。”楚王看向妫公主，眼睛都含了笑，“妫儿会乖乖和寡人大婚吧？”
明天，妫公主如果不肯穿喜服，不肯和他大婚，楚王会拿刀逼息王，给她看的，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他不会提前透露他的计划。
“我要先见一见我的王，息王。”妫公主提出条件。
这算什么条件？楚王才不会答应，“不是不开口，一开口，就是息王，息王，他哪有寡人好？。如果妫儿不愿意和寡人大婚，就看死的息王吧。”他也急了。
伊人不在（十五）
“你——”妫公主豁然站起身，“国王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对我的王不好。”
“你的王？”妫公主一直认为息王才是她的王，楚王哪有不生气、不嫉妒的，“息王过得好不好，那要看妫儿对寡人好不好。”
妫公主生气，她走到楚王跟前，夺过他手上抱的那两套喜服，就狠狠扔地上。
“公主？”善女吓坏了，这样糟蹋喜服，显然很不吉利，这太触怒楚王吧，她生怕出现意外状况，尽管每一次，都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这一回也不例外，楚王的心狠命揪一下，却只是俯下身去，捡起大红袍服，爱惜地吹土，掸土，他面无表情，淡淡地开口说话，“妫儿不试，寡人试给妫儿看好不好？”
“哼。”妫公主气呼呼转身回里面的床上坐。
楚王呆了呆，还是按照他自己先前说过的，换好新郎的喜服，走到妫公主跟前转一圈，并且问她，“妫儿看怎么样？”
妫公主把脸扭一边去。
楚王上前攥握妫公主的手，态度相当温和，“妫儿不说话，寡人就当妫儿喜欢，没意见。等寡人脱下来，我们就一起用晚膳啊，别弄脏它，明天还得在人前穿呢。——妫儿现在饿不饿？”
“不饿。”气都气饱了，楚王不满足她的条件，她也要呛着他来，妫公主打定主意。
“等饭菜端上来，香味一扑进鼻子，妫儿就饿了。明天我们还要大婚，妫儿今儿多吃些。”楚王就象一个管家婆，爱唠叨的老妈妈，他对别的任何人，哪有这份耐心。
如果换成是别的女人，早就感动得无可无不可，偏偏是身为息王后的妫公主，难免还需要很多耐心和机缘方能巧合。
被废的楚王后吃过晚饭以后，精心梳妆打扮。
丹女疑惑，“姐姐，这么晚，你还要出去，国王要召见你？明天他大婚，有什么话想跟你说？”
“国王明天大婚，哪里还想得起我这个旧人来。”被废的楚王后眼睛还是只盯紧镜子里的她自己，仿佛自言自语，又象是说给身边的人听的，“这枝珠花不好看，颜色太浅，不喜庆。”
伊人不在（十六）
“‘喜庆’？你不会是要做国王和新王后的扮娘吧？”要做，也不用现在就收拾啊。
“前王后哪还有给新王后当扮娘的，国王和那个妫公主也不需要扮娘，当然不是。”被废的楚王后撇着嘴摇摇头。
“那你这是——”丹女更糊涂，实在猜不透。
“新娘子过于漂亮，我也不能太输给她。”被废的楚王后心平气和地说，真的不象是在开玩笑。
还是开玩笑吧，丹女险些笑喷，又感觉到悲哀，无奈，女人里面，谁能跟妫公主媲美，更何况被废的楚王后年纪也不饶人，不再是一掐就得出水细皮嫩肉的小姑娘，再说，打扮得再漂亮，在宫女房间，谁注意得到她呀。
“你不用管我，下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被废的楚王后并不答疑解惑，只是叫丹女回她自己住的房。
选择依然留在王宫中的妃嫔，并不多，整个院子房间可不少，被废的楚王后原来的地位很重要，没有人更亏待她，她本来可以和丹女住一块儿，还是被单独安排，也是她自己提出来的请求，她一个人住一个屋。
“那好吧。”不管被废的楚王后又在想什么幺讹子，是不是真的疯了，就让她自己折腾吧，丹女也乏了，一个人走出去，无论肉体，还是精神，她同样想清静清静，明天就是楚王和妫公主大婚的日子，妃嫔们和楚王后就是因为这个，才都被废弃的，哪一个能平淡如水，心里没有一丁点波澜，坦然面对和接受。
也就是丹女绣半朵小荷花的空，半个时辰都不到，以前她绣给楚王，现在她不得不只绣给她自己，就听院子里有人大声喊叫起来，“不好了，快来人哪，前王后上吊了。”
“前王后？”就是丹女的姐姐呀，她赶紧放下手上的绣品，跑出房，看个究竟。
被废的楚王后的房间灯光还算明亮，一个人的身影，悬挂在房梁的柱子上拴的绳上，别的妃嫔也是从院子里发现的，没有人敢进屋去，在外面就吵吵上。
“啊？！”丹女快步往房间里面冲。
伊人不在（十七）
有了第一个，大家也敢跟上去。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被废的楚王后从绳套中解下来。
被废的楚王后已经气息全无，“快叫太医。”丹女喊。
人们站立不动，她们已经不再是妃嫔，只是庶民，哪里有权力指使得动几品高官的太医呢，现在，就连小宫女都不听她们使唤，她们基本上只能过到御厨房领份剩菜剩饭活下去的日子。
叫喊，掐人中，无论怎样摇晃，怎样折腾，被废的楚王后再也醒不过来，她没有任何反应，丹女甚至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慢慢变冷，变硬，其实，这更多的只是她心理上的感受，没有那么快。
“姐姐，你这是何苦呢。”丹女放开悲声痛哭。其实她自责，被废的楚王后自从被废以后，表现就不正常，明明可以防患于未然，她只要看好她，不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她应该就死不成，她用心打扮她自己，就是要上吊，她居然不理解，甚至嘲讽，否定，给忽略了。
“丹女，这是前王后留给你的。”有人把一盒珠宝送到丹女跟前，上面有一方白绢，上面写有几个字：给丹儿，保重，拜托。拜托的，自然是被废的楚王后所生的王子和公主。
被废的楚王后姐姐死了，妹妹丹女悲痛欲绝，叫人难过和同情，也有不少人在场，没有人昧下人家的遗赠。
“报告给国王知道，他的前王后死了。”丹女就是要在这个晚上，憷楚王的眉头，旧王后死了，新王后受到专宠，穿上光鲜的衣服，和他大婚，他就这样忍心，是吗？
这关妫公主什么错，她也是受害者。
楚王还以为他自己也是受害者呢，以前那些女人，真是白白宠爱了，只恨与妫公主相识太晚，天底下，哪里还有她这么好的女人，有她一个，就足够，就等于拥有了整个世界上的最美丽。
前王后死了，上吊自杀的，她再被废为庶人，总是小王子和小公主的母亲，不能不支会楚王一声，让他知道。
可是，谁去通报给楚王知道呢？在这种时候。
伊人不在（十八）
丹女自告奋勇，她更多的是气不过，气壮弱者胆，被废的楚王后、她的姐姐死得太不值得，太委屈，她努力把死去的人抱到床上去，“你们看好我的前王后姐姐，我必须去告诉国王一声，他的前王后死了。”
一路上，丹女的心怦怦直跳，无法冷静下来，她本来想与事无争，听天由命的，只是丞相爹和被废的王后姐姐的惨死，和她自己感情的一再受挫，给她太强烈的刺激，让她滋生报复的心，是上去就与楚王或者妫公主拼个你死我活呢，还是暗中破坏他们的好事，让他们也过不好？
这两个报复手段都很难实现。拼个你死我活？用什么拼？两只女人绣花的手，还是绣花针哪？暗中拆散楚王和妫公主？人家凭什么听从一个庶民摆布？能留在他们身边，暗中还搞小动作吗？
只能到时候，再见机行事吧。
楚王正要休息，有近侍进来禀报，“国王，丹女——原来的丹妃有有关前王后的事，要见国王，她说现在一定要见到国王不可，十万火急。”
在楚王眼里，被废的楚王后就是在没有被废的时候，都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更何况是现在，大晚上的，原来的妃嫔找他，尽管妫公主就在里面，整个过程应该了解得一清二楚，他还是怕引起她怀疑些什么，要表示他的清白，在这种节骨眼上，明天就要大婚，可不能出现任何差错，“告诉她，寡人睡了，明天（明天还得大婚呢，一整天都要忙，是大喜的日子，哪儿有时间听她罗嗦。）——改天再说吧。”
丹女自己却不听宣召，执意跪爬进来，“国王，民女的姐姐，前王后，上吊自尽了。”
“前王后上吊身亡了？”里面的妫公主和善女也还没有入睡，必竟，今夜非同寻常，明天就要嫁作楚王后，两个人心情复杂，都没有睡意，只是不发出响动，安静得很，就听到一个女人这样的回报。
楚王皱皱眉头，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个时候，死给谁看呢，就不能让他省省心，感情没有了，还可以自己好好活吗，干什么一定非死不可，她爹刚死没几天，她也跟爹去，两个人真是一家人，同样顽固不化，“什么时候的事？”
伊人不在（十九）
“就在刚不久以前。”没有听到具体处理意见，没有得到指令，丹女不应该现在的她到底怎么办。
“连夜把她的尸体运出宫外，送回她、你们家去，让你们的家人自己看着处理吧。如果你，和她生的王子和公主愿意跟去处理丧事，过去几天也行，以后一直住在那儿也行，再回王宫，寡人还会收留你们的。”楚王自己的孩子嘛，再得不到重视，也不至于让他们流离失所。
当然要连夜处理掉被废的楚王后的尸体，总不能在第二天楚王和妫公主大婚的时候，王宫里还放有她这样一个昨天晚上刚刚死去的人，还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们大婚，她才上吊自杀，死不冥目，岂不晦气得很。
“是。”楚王有安排，用不着丹女答话，或者表示她的态度，就有宫人动身动手去执行他的命令。
“你也退下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被废的楚王后死前也曾说过类似的话。楚王同样哄丹女离开，他还不休息，也不愿意看丹女继续在他眼前晃悠。
丹女才不离开，这一次若是走出楚王寝宫，只恐怕再难回来，她的头磕到地上，掷地有声，“丹女知道，丹女的姐姐在明天国王就要大婚的时候死，惹国王不高兴，罪该万死，还希望国王仁慈，体谅我们，丹女愿意作牛作马，为丹女的姐姐赎罪，以求国王能够原谅我们的失礼之处。”
“寡人不怪罪你们也就是。”楚王才懒得答理丹女，“寡人不需要你作牛作马，在这儿唠叨个不停，你赶紧下去，就不失礼了。”
丹女才不下去呢，这是她留下来、伺机搞破坏的唯一机会，“丹女感觉到，国王很不高兴，还是怪罪丹女与丹女的姐姐和家人的，丹女惶恐，丹女只求能够留下来，尽心尽力侍候国王和新王后，以赎丹女和丹女家人的罪过。”
楚王还真不需要丹女这样的人侍候，她不可能成为他信得过的近侍，还有，他也有考虑，她曾经是妃嫔，被废了，还死了爹和姐，难免不会心生怨恨，谁知道她要留在他和妫公主身边的目的是什么，只恐怕不是福，要给他招来什么灾祸，“你爹，你姐，有错，你又没有做过什么，不关你的事，退下吧。”
伊人不在（二十）
“国王就开开恩，收下奴婢吧，奴婢以后全全听从国王和新王后调谴，一来就算奴婢恕罪，二来，有个国王寝宫宫女的名号，总比呆在后面、充当被王宫养活的庶女，要好得多，奴婢也这般自私地想。”丹女之所以要这样说，就是为取信于楚王，她更多的只是为了改变些她自己的命运，并没有别的目的。
可以用的近侍那么多，何必招一个先前的妃嫔，楚王不容置疑，根本不在乎丹女一直跪在地上磕响头，额头都红了，有血印子，甚至出了血，他再次厉声喝斥，“退下，寡人要休息了，别在这儿烦寡人。”
求不动楚王，丹女还有主意，虽然她还只是跪在原地磕响头，嘴里可添了妫公主的事，“国王，王后，你们就留下奴婢吧，让奴婢做什么都行，奴婢还是有用的，会搭配衣服，会梳好看的头，哪怕让我打扫也行啊，王后，王后？”
要给妫公主梳头，穿配衣服？楚王更不干，还是让一直是宫女的人来，他才放心，“退下。”
丹女坚持己见，一个劲地磕头，她还不相信，楚王能因此下令把她给宰了，“国王，王后，求求你们，收留奴婢吧，再在姐姐死去的地方住着，我害怕，我也是真的想为我们家人赎罪。”
楚王头疼，怎么就打发不走了呢还，虽然有些于心不忍吧，让他收下丹女，他以前的妃嫔，在他的寝宫附近，他眼皮底下，晃来晃去的，他可没有这种打算，可是，他还不好意思发火，人家死了爹和姐，只是想当个宫女，干干活，替家人赎罪，还能怎么样她呀？
丹女的额头流血了。
磕得妫公主心里受不了，仿佛每一声都响在她的心上，她看向善女，善女点点头，表示可以收下，于是，两个人走出里间，“好了，丹女是吧，我替国王答应，收下你，你去寝宫管事的宫人那报到吧，每天打扫打扫打院子，负责寝宫宫人的饮食什么的。”不知道为什么，妫公主也不怎么喜欢这个倔脾气的丹女，所以，不让她太靠近她身边。
“谢王后。”丹女终于肯站起身。
第31卷
无处不在（一）
额头真的在流血呢，妫公主牵住善女的手抓紧了，退后一两步，“这几天你不用干活，让人看看你的伤，上点药，下去歇息吧。”
“是，谢王后。”丹女这才肯往外走。
桌上大婚的喜服，更给丹女强烈的感观刺激，她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仇恨的目光回瞥妫公主一眼，又赶紧收减，转为和顺。
楚王向妫公主申明，“这可是妫儿要收下她的，跟寡人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如果她有什么做得不到的地方，妫儿可不要埋怨寡人。”丞相府的千金小姐，原丹妃，就是单单扫个地，也扫不干净吧。
妫公主不说话，转身向里走。
“妫儿，妫儿。”楚王紧追两步，伸出双臂，从背后搂住妫公主，“妫儿，明天妫儿就是寡人的王后了，寡人自从见到你，就认定你是寡人的王后，不要不理寡人好不好？妫儿只要肯做寡人的王后，有什么要求，寡人都答应妫儿。”
“能送我的王和我回息王去？”妫公主不可置信。
的确不可能，“寡人怎么可能让寡人的王后跟别的男人走呢。”
“王不是别的人，是我的王。”妫公主一直认为，就算明天要跟楚王大婚，她也一直认为，息王才是她的王。
“寡人才是妫儿的王，其他的人都不是。我们大婚以后，寡人可以送息王回国去，如果妫儿要寡人这样做。”是不是把息王扣在楚国，一直留扣他，楚王没有主意，留下他，离妫公主太近，只恐怕她不死心，总抱有侥幸心理，还希望可以和他在一起；不留，送回息国去，又怕息国联合各国，要攻打楚国，打仗他不怕，不过，肯定会是一场硬仗，能避免，最好避免，尽量不打。
妫公主又不说话了。真的让息王自己回国吗？回了国，他们能再相聚的机会，就会更少吧，也许就没有了。
似乎有空隙可钻，想必息王对妫公主同样非常好，好得无可无不可，至少这个女人还是最看重她的前夫的，丹女的眼睛刀子一样从妫公主背后划过，出去找楚王寝宫管事的宫人报到。
无处不在（二）
楚王的嘴唇在妫公主脖子间停住，慢慢向前、向耳朵后面游走，热乎乎的气流弄得妫公主直痒痒。
善女识趣地退进里面房间去，给妫公主铺床，也铺对面她自己低矮的床，反正她是不会再出来的。
妫公主抬起手向外、向后推楚王的额头，尽管推不出去吧，“国王，你别这样。”
“寡人在寡人的准王后跟前，做正人君子很久了，寡人又不脱妫儿的衣服，那是明天我们大婚后才做的事，难道亲亲都不行啊？”楚王不甘心，暧昧地、诱惑地说着话，慢慢地探向妫公主的嘴，并且有转身到她前面去的趋势，好希望与她更亲近。
妫公主羞得红了脸，“都等大婚以后再说。”
“妫儿真好，妫儿怎么说，就怎么做吧，只要答应寡人就好。”楚王还是不肯放开，他舍不得，如果不是一定要给妫公主留下最好的印象，他早就霸王硬上弓，他睡外间，每天都要醒过来好几次，进里面站妫公主床边，观察她好久。
所以，善女不反对，她也没有权力反对，息王都做不到呢。楚王和妫公主大婚，有什么办法，无论跟着谁，只要她不受委屈就好。
“那你还不放开？”妫公主扭动身子，摆了摆，要挣脱楚王。
“哦。”楚王的怀抱终于松了，但是还是不舍得挪开他的胳膊。
楚王松了，妫公主就能挣脱他，她向里面走，“国王你也早睡吧。”省得再找她麻烦。
“好的。寡人吩咐下去，再也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我们。”有个丹女来，也不错，还能让妫公主走出来，让他亲近亲近，只是明天大婚，今天要睡好，到明天一切就都可以如愿以偿。
被废的楚王后的尸体，连夜被抬出宫，送进楚丞相府。
现在的楚丞相府，还没有被摘牌子，丞相的人都死了，也是迟早的事，恐怕还会很早，就挪到新的丞相府去。
府上的人没想到，他们家原来的楚王后不仅被废，还上吊自杀，又得办一桩丧事。
丹女并没有送被废的楚王后的尸体出宫，她要与家人保持距离，并不是她瞧不起他们，真的与他们见解相左，不合，也不是为避免让楚王的妫公主误会，而是只有保持些距离，才更方便她行事，报仇。
无处不在（三）
被废的楚王后生的王子和公主也没有跟来，天太晚，他们还没有得到通知，不知道他们的生母已经过世，还是上吊自杀的，就算知道了，小孩儿，能懂得什么事呢，还不得听从别人安排。
趴在被废的楚王后的尸体上，当娘的、现在府上的当家主母天亮以前哭晕过去好几次，“女儿呀，你还有王子、有公主呢，你这是何苦呀，你把娘这样丢下，就不管了，娘生你的时候，把你拉扯大，是多么不容易，你怎么可以让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哪。”
全府上下，听到这样的哭声，无不落下眼泪。再难受，也不得不劝，“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只能节哀顺变吧。”
今天的饭菜格外丰盛，几乎摆下满满一桌子，还有御酒，息王纳闷，“今天什么日子？”不年不节的，楚国有什么与息国不同的特殊纪念日吗？
这是楚王特意安排的，“今天是我们国王和新王后——也就是国王的原王后大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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