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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帝王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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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找回来,要是再有下一次,敢偷偷跑出国,到陈国去找那个妫公主,寡人就不认他这个儿子。”这比废掉王太子位还厉害,一不认,连王室成员也算不上吧,爱之深,痛之切啊。
息王这只是吓唬息太子,只希望能以高压手段,立竿见影,纠正他荒唐的错误。
“这次找回来,要是再有下一次——”?又谈何容易。这一次息太子还不解决问题呀,不解决问题,哪肯轻易回国,下一次再偷偷跑出国,还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必要,要到什么时候才会这样做,所以,其实被息王不认他这个儿子的机会实在不多,就算有,也还遥远,还没有他那句“别再叫我回来”的话刻薄和狠。
息太子就是连他自己的王太子东宫都没有进,怎么来的,又怎么上马,马不停蹄,返回陈王去找妫公主,他生怕息王用什么手段,甚至软禁的方式,控制住他,让他哪儿也去不了,错过与他的“妫儿”的缘哪。
一定要不停地寻找,现在就寻找,亲自寻找,直到找到为止。
人溜得出奇地快,不在息国王宫,不在息国京城,甚至以最快的速度不在息国境内,恨不得马上就要“逃”出息国去,是息王意想不到的,息王后不愿意相信的,他们的人上哪儿找息太子去。

  大婚之夜(四)
息太子来回陈国马跑得飞快,几乎日夜兼程,不停歇,蔡王迎娶安公主是慢慢悠悠,找了找妫公主找不到才出发,迎娶的路上,仪仗队拉开,一天走不多少里路,虽然蔡国在陈国与息王中间,他到达蔡国京城时,正好赶上喝他们的喜酒。
从外国使臣、过路大臣馆驿,就可以知道息太子到来的消息,蔡王特别吩咐,“息国王太子是我们蔡国的贵客,一定要把他请来,吃寡人今天晚上的喜酒。”
息太子并不推辞,爽快应邀前往,反正晚上都要吃饭,他看这是各国之间正常的邦交,也需要应酬。
蔡王的喜宴非常热闹,隆重,蔡国朝臣,身在蔡国的各国使臣,有好多人参加。息太子也跟大家一样,备份礼物,按地位尊卑,坐在最前面的贵宾席上。
蔡王满面红光,喜气洋洋,让息太子看不顺眼的是,他一左一右,怀搂两个美女,甚至前前后后都有妖艳女子相陪伴。
安公主这个时候,应该是在洞房,头盖红盖头,等新郎蔡王去揭。
这也太张扬,不象话,要是传到陈国去,让陈王和安公主的面子往哪儿搁,大婚之夜,怎么都要检点些不是。
蔡王敬酒到息太子这一桌,他忍不住指指他身边的美女,“这些——这个,恐怕不大合适吧。”
蔡王哈哈大笑,“有哪个王,只有一个王后,没有其他女人?她们以前就是寡人的女人,难道还能只由于尊卑贵贱,因为安公主,就没有个先来后到,便把她们哄出宫去?。就是冷落她们,也不好啊。”
“这——”这是什么逻辑。
“去。”蔡王把身边的女人哄开,可不是因为息太子提醒,他另有原因,他要向他打听事情,他在他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拉拉椅子,再靠近他些,“太子,听说你正在全力找在陈国花厅上遇到的那个被陈王赶出王宫的小宫女,不知道找到没找到呀?”

  
第9卷
大婚之夜(五)
蔡王问这个问题,只恐怕不怀好意吧,息太子淡淡地回答,“还没有。”
蔡王很热情,“如果有需要,需要人手什么的,寡人可以帮你啊,息国路途遥远,你又只是太子,不象寡人这样随便,有可能不好随心所欲调谴人,我蔡国有的是人,王宫里多余的力量就足够你用,这儿距离陈国又近,寡人和陈王还是儿女亲家,我们蔡国的人多一些到陈国去,不会引起任何不友好的猜测。”
蔡王的意思,是打算不管是谁找到妫公主,在第一时间,他也好顺利得手,他自己还不明着干,只是冲帮助息太子去的。
人手?息太子的确需要人手,他“逃”得急,他带回息国的人根本没有来得及跟他过来,他身边就他自己光杆司令一个,连个侍候他的都没有,被留在陈国的人也不多,再到陈国竭尽全力找人,他也需要帮忙啊。
蔡王就是了解到息太子的需要,才以达到他自己的目的为出发点,帮助他的。
息太子明白,蔡王不会无事献殷勤,那就互相利用吧,看看到最后,到底谁是赢家,“那好啊,多谢国王大力相助。”
“没得说,我们谁跟谁呀,以后还要多亲多近。”多亲多近到找到妫公主为止,那个时候两个人就是仇人,这话埋在蔡王心底。
息太子才不相信蔡王能得逞呢,在陈国,陈王也会保护妫公主不被这个姐夫糟蹋的,尽可以放心,只要找到她就好。他也不会带太多蔡国人跟在身边,让他们对他构成足够的威胁。
息太子回国,他留下的息国人并没有停止寻找妫公主,他们也不知道他和息王闹翻,只是他自己折回陈国来,就算知道,人家父王、子王太子之间的事情,他们管不着,还得听这位王太子的,必竟息王太远,够不着。
“不准她们与外界有任何联络。”下命令的当然是陈王,被命令的,就是只谋过他一面,却不可能知道他就是她的父王的妫公主,还包括善女,息太子也认识她呀。

  大婚之夜(六)
妫公主本来就几乎与外界没有任何联络,这样的命令,对于她来说,无所谓,跟没有下差不多。
善女却暗自愁眉苦脸,郁结不开。
看来,妫公主就得在这儿终老一生吧,虽然不乏用人侍候,可是也太浪费她的大好年华。如果不是她的失误,非要带她去巴结那些花厅上的王孙贵胄,她也许还可以安安稳稳嫁个疼爱她的普通老百姓当丈夫,现在,却只能这样孤独终老。
悔之晚矣,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
功无不负有心人,息太子还真从侧面得到些许消息,有妫公主原来居住的宅子的街坊,看见过那个经常出入其中的中年妇人,有时候在脂粉、针头线脑的店露面。
原来,是善女为打发无聊时间,教妫公主做女红的活,她们俩需要的东西,还是由这个最得信赖的老妈子去买。
线索越来越少,好不容易才得到这样一件似乎有鼻子有眼的传报,息太子怎肯放过,“找去,走,马上。”他亲自带队。
终于来至打探到形踪的人指明的人家,这处院子比原来那个小宅子条件要好很多,大门口还有门人专门看门。
这兴许不叫条件好很多,而是严苛得多,最软禁。
别的天,门口不可罗雀吧,也没有什么人经过,今儿是怎么的?一大拨人,来到门前站定,不再往别处走。只见其中很多高头大马,带的手下个个非比寻常,身上穿的都是绫罗绸缎,为首的年轻人,是少有的美男子,衣着极其华贵,气度着实不凡。
门人还在纳闷,为首的息太子已经走上前来,他的态度不冷不热,“烦劳两位通传一下,就说,息——公子求见本院主人。”可不能报息太子的名号,省得让里面的人有所防范,先做好准备。
上面郑重有过交待,任何来往的人都要仔细盘问,不可以掉以轻心,门人上下打量眼前的人,笑容满面,面对贵客,怎能不客气,“请问,息公子您认识本院主人?”

  大婚之夜(七)
如果说不认识,肯定不给传话吧,先探一探虚实,这里如果没有妫公主,就算了,息太子略微沉吟,“当然认识,‘善姑姑’也算是我远房亲戚,只是走动得不多,老一辈人却亲着呢。”妫公主叫善女“姑姑”,他和她的关系就不远。
门人终于讨好地笑,还别说,善女真的就是这个院子表面上的主人,来的,是与她有关系的贵人,那就好说话,“请稍等,容我们到里边禀报一声。”
太好了!果然找对地方,长时间辛苦得来的成果,更感觉不易。
不能让这么辛苦才得到的确切消息,再溜掉,化成泡影,禀报一声岂不麻烦,既然没有拒之门外的意思,息太子也就不客气,径自迈步往里就走,“通禀什么,一家人,甭客气,也省得劳烦你们。”他娶妫公主,他们就算是一家人。
门人那哪是客气啊,只是例行公事。
息太子非要往里闯,人家气派非凡,大富大贵,门人还真不好拦,只是跟在他附近,“这——不大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没关系。”息太子自己是没关系,他就这样答话。
这主儿太不拿自己当外人吧,万一有什么不对,可不好交待,特别是上头有吩咐,门人也怕出什么事,刚进后宅门,就吵吵上,“善姑姑,有你的客人。”
吃过午饭,善女正在和妫公主绣花,这活儿实在耗功夫,不过,对于整天没有事干的人来说,很适合,“小主子,你学得可真快,绣得越来越好。”
“是吗?谢谢善姑姑夸奖。”妫公主很高兴,有善女还有一、两个小丫头陪她玩,整天也挺好的。
这时候,善女便听到有她的客人来访的话,什么时候她有过客人?父母双亡以后,就再也没有谁探望过她,她狐疑,缓慢地站起身。
“我们去看看。”妫公主好奇,整天没有什么别的事做,不是学女红,就是和用人捉迷藏,最高兴玩的只有荡秋千,有客人,正好新鲜一下。
“你不可以去。”善女立刻制止妫公主,她怎么能在人前露面。

  大婚之夜(八)
哦。”妫公主答应一声,又乖乖坐下去,只是不再动针线,而是关注善女的一举一动,这也算是游戏的一种,还是挺新鲜、挺好玩的。
息太子加紧脚步,向门人说话的方向寻去,他得意洋洋,心怦怦直跳,今天,绝对不能再发生任何失误。
善女一出房门,便惊呆,“息太子?!”大家见过面,互相认识,陈王有指示,要防备的人就是他呀。
“妫儿。”息太子禁不住高声叫,并且更快地向里边冲,他决定,这一次抓住妫公主,就再也不松开手,不给她再次逃掉的机会。
善女的动静就失常,什么“息太子”?妫公主刚凑近窗台,就听见叫她“妫儿”熟悉的声音,她向窗外张望,便看见在花厅纠缠她的那个“大坏蛋”。
怎么能忤逆陈王,硬和他对着干,要与这个息太子来往呢,没什么好果子吃的,善女往里叫,“小主子,快跑。”有后门。
“噢。”房里面传来一声让息太子朝思暮想、为伊人憔悴的甜美的应声,妫公主慌乱地站起身,手里的刺绣便落到地上。她终于记起这个息太子是谁,她是要快跑的,免得再被这个人揪住不放。
“妫儿,求求你,不要走,我有话跟你说。”息太子硬往里闯。
善女非得拦住息太子不可,她挡在门口,“太子,如果你真对小主子好,就放过她,不要打扰她的生活。”
“妫儿的事,国王都跟我说了,你相信我,我会给妫儿幸福,让她幸福一生的,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息太子强行把善女往旁边拉,要她让出路。
善女也犹豫,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人,可以让妫公主幸福一生,的确正是她梦寐以求的,何乐而不为。可是——
大家听到后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妫儿,别离开我。”息太子心疼了。现在可不是心疼的时候,他吩咐,“来人呀,拦住妫儿,可别伤害她,只要跟上她就行。‘善姑姑’,你闪开。”他夺路跨进房间。
妫公主刚从后门出去。
绕到房间后面,后房门,很简单,息太子带的人很快就出现在妫公主眼前。

  大婚之夜(九)
妫公主还以为是抢劫的,她腿软了,走不动,双手吓得举过肩,还大声呼叫,“救命啊。”
息太子便再一次一把抓住妫公主,揽紧她,“我又不会害你,你叫什么救命?我自从见到你,已经找了你快两个月,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儿,别让我这么难受?。”
“你老欺负我。”妫公主不止大声吵吵,还吓得闭上两只眼睛。
“你要我怎样做,才算没有欺负你?”如果可以满足妫公主的要求,改变她对他的看法,息太子乐于遵命。
“放开我。”这是妫公主见到息太子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你得保证不跑,我才敢放开你,否则我舍不得,只怕一放开,再找你、见你就更难。”周围都是息太子带来的人,至少这会儿,妫公主还能往哪儿跑啊?
下保证就下保证吧,总比一直被人家揪住自由些,“好,我答应。”
“不许再骗我。”息太子不放心。
“我没有骗过你。”妫公主不记得她自己撒过任何谎。
“你为什么不住在你原来的家,自己偷偷溜掉?让我好找。”寻找妫公主下落的这两个月,息太子太辛苦,要不是必须吃好喝好,才好有力气找她,他相信他早就病倒了。
“我从王宫被国王赶出来,就让人带到这儿,然后一直住在这儿。”哪是妫公主自己不想回家呀。再说,这也不算是她骗息太子吧?。
“国王”,妫公主叫陈王、叫自己的父王“国王”,好陌生,好疏远,她根本就不知道她自己是谁,从来都不知道。
息太子的手松了。
息太子的态度不再那么蛮横,妫公主便不饶人,“你是坏人。”
“我怎么坏了?”息太子真的不理解。
“你老抓住我不放。”这还不够坏呀?
“我从来不抓别的人,只抓你好不好。”息太子还委屈呢,其他哪个女人配他抓住不放呀,他想她想得每天都心疼,妫公主真是不善解人意。
妫公主和人就没怎么接触过,又怎么善解人意,“为什么你只抓我?就只有我让你讨厌?”
“讨厌的人我抓她干什么,我只抓让我喜欢的人,还得很喜欢。”息太子的声音越来越小,这就算是爱的表白吗?

  大婚之夜(十)
“你是说,你喜欢我,很喜欢?”因为不懂,所以要问清楚。
这也太真接吧?息太子感觉到他的脸在发烧,其实还有些潮红,他只是含糊不清地答应一声,“啊。”
“那麻烦你别再喜欢我,喜欢别人去吧,也省得被你揪住不放,疼疼的。”妫公主就是讨厌被弄得有些疼疼的。
息太子好难过,“你就让我喜欢你吧,我向你保证,只要你不跑,我就不揪疼你。”
还能不被揪疼呀?似乎可以考虑,“真的?”
“真的,我保证,要是万一我做不到,我可以任由妫儿打我。”息太子又想起他自己平生第一次挨的那一巴掌,好可怜,妫公主手下还真不留情。
怎么感觉这样勉强?妫公主还不乐意呢,“就这些啊?我还能得到什么别的好处?”
“妫儿要什么好处,只要我能办得到的,我都给妫儿。”息太子愿意悉数奉上,还包括他的性命,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我要你跟我玩,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妫公主绽开灿烂笑容,如果这样也可以,她就能有个好的玩伴。
息太子更乐,就这要求,他还巴不得呢,可以使妫公主这样兴高采烈,太好了,“好,妫儿想怎么样都可以,只要妫儿喜欢。”
“那,你带我去逛街。”终于可以出去透透气,见见世面喽,白天妫公主长这么大还没有上过一次街。
“没问题,我们买好多好东西玩,只要是妫儿相中的。”息太子现在就感觉幸福满满的,无限多。
“什么是东西?什么又是买?”妫公主以前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名词。
“啊?”也难怪,一个从来没有出过门女孩儿,太孤陋寡闻,“跟我到了外面,妫儿就知道。”先卖个关子,让妫公主更有兴趣。
“那我们走。”妫公主居然主动牵起息太子的手。
息太子的手心第一次出汗了,还在微微颤抖。
“不许去。”善女可不放行,“这种事如果被国王知道——”
“我才不怕你们国王呢。”息太子光自己不怕不行,还得包括妫公主和善女,“你放心,国王要是不同意,我就把妫儿,还有你,从陈国带走,带到息国去。”

  大婚之夜(十一)
这样,陈王就管不到吧?。
可是,息王亲口严厉地提到过,不准把妫公主带回息国去。
“哪怕我们去各国流浪。”息太子宁可不当这个息国王太子,也不再放开妫公主,都不用经过慎重考虑,是不自由主就会这样做的。
“可是——”这必竟还是在陈国,善女怕。
“没有那么多可是,妫儿的终生幸福,比什么都重要。”恐怕只有息太子是这样看的。他温柔可亲极了,“妫儿,我们走。”
“嗯。”妫公主好高兴。原来,从恼恨和怕一个人,到喜欢上他,是这样简单,就因为他答应不再揪疼她,还陪她玩。
“你们——”善女想拦,又担心真的错过妫公主最美满的姻缘,她犹豫。
善女犹豫,只要她不阻拦,用人更没意见,她是这儿名义上的主人哪,息太子便可以顺利带走妫公主,他们出去得还挺快。
幸福得来,说不容易,可能穷其一生都得不到;说容易,原来如此简单,就最幸福了。
善女还是追到前院,不过,她不是来拦人的,只是送一方绸缎做成的软斗笠,“太子,给小主子戴上这个。”
汗,这不是欲盖弥彰吗,息太子身边带个头罩软斗笠的女人,更容易引人怀疑呀,特别是比较关注他的动向的陈王。
那不管,息太子可不能让街上的老百姓围观妫公主,他会吃醋的,软斗笠就得带上。
上街喽,妫公主一副童真模样,蹦蹦跳跳,见什么就要什么,吃的,喝的,玩的,用的,无一例外,好多东西她都不知道是什么玩意,还要请教息太子,只因为有意思,就买下来,反正有他身边的人给她拿。
一手糖葫芦,一手拨浪鼓,软斗笠歪歪扭扭戴在头上,几乎成为累赘,却又必不可少,玩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息太子更高兴,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原来是如此快乐,他还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幸福过。
“我们去大酒楼吃好吃的。”息太子要请妫公主大吃一顿。
“什么是大酒楼?”妫公主就连这个也没听说过,不曾有人向她提起呀。

  大婚之夜(十二)
“大酒楼就是豪华的大饭庄子。”息太子不记得他已经解释过多少次,妫公主总有疑问,不过,越这样,他越喜欢。
“什么是饭庄子?”这个名词,妫公主照样没有听说过。
“就是吃饭的地方,在他们那吃饭,给人家饭钱,他们靠卖饭卖菜挣钱糊口。”这样解释,总够简洁、清楚吧。
的确,妫公主不再有大酒楼方面的疑问,转为别的,“太子你靠什么挣钱糊口?我吃的饭,又是从哪来的?”
第一个问题就算比较简单,息太子还是沉思一下,才回答,“我是息国的王太子呀,我靠统治息国和息国人民,让他们交纳各种赋税,挣钱糊口。”
息王可说过,不准带妫公主回息国,那么,只好流浪在外,生计也就失去着落,以后靠什么养活两个人,还真是个大难题,得下一番功夫,好好考虑,“如果妫儿喜欢,你让我做什么生意都行。”妫公主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啊?
“我不知道做生意,就能够挣到钱。”妫公主还是第一次见到别人怎样做生意。
第二个问题,就更难,息太子只好撒谎,“妫儿估计是靠你的‘善姑姑’挣钱来吃饭吧。”总不至于再问善女的钱是哪儿来的,这可说不好,妫公主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习惯,那就只有是陈王给她的呗。
妫公主确实没有问善女的钱从哪儿来的,她自有门路吧,她还考虑不到那么深远。她转移话题,向息太子炫耀,“我和善姑姑自从被搬到这儿来,最近,我吃过不少好东西哟,以前呀,我吃得太简单。”
“妫儿最近吃过什么好东西?可不可以跟我说说?。”妫公主平时是怎么过日子的,息太子很有兴趣了解。
“肉啊,鱼啊,鸡啊,虾啊,等等,什么的,我吃过好多种呢。”想起来,妫公主就感觉到幸福,这边的伙食挺好,她喜欢。
就这个?息太子不以为然,“那妫儿在原来住的地方,吃的都是什么呀?”
“主要是青菜,不过,也有肉,隔一两天才能吃到,但是,不可能一次吃好几样菜,一顿饭只有一个。”以前就是最普通不过的老百姓人家生活。

  
第10卷
大婚之夜(十三)
条件好艰苦,看来,如果不是被他息太子发现妫公主,陈王对这个女儿还会一直不闻不问,不说一丁点都不管吧,也差不太多。
息太子要他的女人最幸福,从点滴做起,“今天哪,妫儿想点什么菜都可以,每样要一个也好。”
“一共有多少种菜?”莫非,和现在住的地方吃的差不多,就只有几种?
“我想,大概一两百种吧。”息太子还真没有注意过,各个酒楼大概会有多少种菜。
“一、两百种?”妫公主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瞧定息太子,乌溜溜的黑眼珠儿一眨不眨。
息太子和颜悦色,脸上带着笑,“怎么?妫儿是感觉多,还是少?”
“好多。真的会有上百种吗?”做好那么多菜,得需要很长功夫吧?。
“那当然。”息太子什么时候不是不得已还骗过人哪,更不会骗妫公主。
“盘子有多大?盘子里的菜有多少?”妫公主要估计一下菜量,要是一盘子只有一、两口,一百个菜,也就够两个人吃,饭量还不可以太大。
“这么大。”息太子在妫公主跟前比划,就是普通人家用的盘子,“菜量不多也不少,够盖住盘子的,量太少,客人会不答应。”
原来,也是普通人家一盘菜的量,“要那么多,我们俩怎么吃得完,岂不浪费。”妫公主从小过的就是简朴的日子,从来不无缘无故浪费。
“我手下不是还有不少人替我们吃,他们也不能不吃饭哪。”息太子向左右和后边指指他带来的人。
息太子今儿带来的人的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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