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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帝王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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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不知道,当息王得到确切消息,息太子再次来至陈国,全力以赴只是在找妫公主,就病倒了,卧病在床,一病不起。他年纪大了,经受不起这样的打击,也是在所难免。
“国王,你找我?”息太子完全不当回事,他可不知道息王和陈王之间达成过对他不利的协议。
就算想得到,明明知道,又能怎么样,总要面对的,“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先看看是什么事,具体情况,再具体分析和对待吧。
勉强入宫(四)
善女偷偷抬眼看一看息太子,她忧心忡忡,想向他传递什么信息,却不好说话,人家也没有注意她。
息太子不可能重视一个宫女,只因为妫公主对善女格外亲热,喜欢,甚至是依赖,他才高看她几眼,其实打心眼里还是在乎不起来。
陈王显然控制不住他自己的情绪,压不下火,还有些无奈,“太子,寡人已经将公主挪地方,藏起来,你居然还是把她找出来,而且带她到处去逛,你置寡人与你父王的王令于何在呀?”
息太子来找陈王,目的就是向他求婚的,妫公主不管怎么说,必竟都是他的女儿,“国王,公主既然是你的女儿,那么,我就跟你说,我要娶你的女儿,做我的王太子妃,我向你保证,我此生此世只爱她一个人,只有她一个女人,绝不对任何别的女人动歪脑筋,还希望国王把公主交给我,让我给她她应该得到的幸福。”
“你——”陈王手指息太子,气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天底下怎么还有这样是非不分、不知好歹,这样固执的人呢。
“国王,公主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忍心囚禁她一辈子,她还那么美,美得天下无人能及,你就这样扼杀一朵最美丽的鲜花?。”息太子自我感觉,他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只是陈王不可能被说服,“她确实是一朵最美丽的花,可是,却是一朵最美丽的罂粟,越美丽,毒性就越大,大家必须离她远远的,任何一个人,尤其是当权者。”
“我不怕受公主荼毒,我宁可被她毒死,也死而无憾,死得其所。如果当权者不可以娶妫儿,那么,我不当这个息国的王太子也就是,只要国王还肯把公主嫁给我,反正她流落民间,根本不知道她自己的身份,也没有人拿她当过公主。”这样,还算得上是门当户对吧?。
“你——”陈王气得够呛,他还没有见到,也没有听说过,有哪一位王太子,愿意主动让出王太子位的,也就只是息太子,他不当息国王太子,会引起息国大乱,让息国甚至他的陈国再无宁日吗?妫公主什么都没有做,就已经祸乱天下,“你不要执迷不悟,寡人再问你最后一次,你肯不肯放弃我的女儿?”
勉强入宫(五)
“绝不,除非我死了。”息太子希望能以死为要挟,软化陈王,达成他自己的心愿,当然,为了妫公主,他不怕死,但是,他还要留下他这条命跟她恩恩爱爱、长相厮守呢。
陈王才不这样好吓唬,他冷笑,“寡人怎么可能,也是没有权力,决定一个他国王太子的生死,不过,寡人可以把你交由你的父王处治。想必你自己是不肯就范,来人哪。”
陈王一叫,就进来不少陈国王宫他自己的大内侍卫。
陈王再瞅息太子一眼,很明显,他的确不可能听从他的劝告,“把息国王太子给我拿下。”
“是。”大内侍卫可不管对方是谁,哪怕是各国的王,陈王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绝对服从,绝无二志。
息太子不是不可以反抗,而是在人家王宫里,这么多人跟前,反抗根本就没有用,最后还得被捉住,还不如干脆乖乖就擒。只是他不明白,“国王,你尽可以把我赶出王宫,甚至驱逐出陈国,有什么权力捉拿我?”
“是你的父王息王给寡人替他管教太子你这个不听话的儿子的权力。寡人还要跟息王磋商一下,看看是他派人来将你押回息国去,还是让寡人把你请回你们息国去。——你还别说,你还真不好送,囚车怎么能让太子你坐呢,有损你和息王的颜面,还容易被不明真象的人所利用,误引起陈息两国的争端;只骑马或者坐轿吧,又怕你跑掉。”陈王半调侃,半认真,他也的确发这个愁。
原来,是和息王串通好的,怪不得陈王这样有恃无恐,父王们都这样冷酷无情,根本不为自己儿女的幸福着想,只自私地考虑江山社稷?
息太子顾不上琢磨太多,“国王怎样对待我都没关系,请不要为难妫公主,也先不要给她换地方住,让善女继续侍候她,否则的话,有一天,我当上息国国王,绝不和陈国善罢甘休。”
看看,这生灵涂炭的威胁,不就来了。智者一直坚持他这样的言论,是对的。也许,一开始,就不应该留妫公主还活在这个世上。——现在也来得及吧?
勉强入宫(六)
可是,陈王怎么狠得下心呢,那必竟是他毫无城府和心机的亲生女儿,“你放心,寡人捉住你,就不会为难寡人的女儿,一再给她换住处,要引起她疑惑的。善女,跪这么长时间,想必你也知错了,天色不早,你回去侍候公主吧。”
“国王——”善女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能说些什么呢?要从何说起?又轮得到她说些什么?
“下去吧。”陈王挥袖子,他才不听善女替妫公主辨解、求情的妇人之见。
息太子对善女的话,和她的担心,也不感兴趣,她退下去,他都不回头看一眼,“国王,你打算怎样安置我呀?”
这的确是个难题,轻了不行,担心息太子跑掉,一旦逃出王宫去,要再弄回来恐怕就很难,再和妫公主一起私奔,岂不更坏事;重了也不行,人家可是息国的王太子呀,闹不好,两国之间会有矛盾,会起纷争,息王对陈国想必已经有看法,更不能憷他的眉头。
“嗯——”陈王沉吟半天,最后才作出决定,“反正安公主也已经出嫁,就把太子软禁到安公主房间去,不许太子踏出院门半步,别吵到太子安静,人不必多,必须派高手把守,太子自己的功夫,想必也不弱。”必须看得住。
“王——”王后不大赞同,安公主总会回国来住住的吧,让一个男人睡过她的房间——
“只有安公主的房间最好,她在几个公主当中嫁得最早,又腾出房来得最晚,还有人气,她那儿也易于看守,就这么决定。”不就是住住嘛。
“是。太子请。”最好不是押送,不要闹僵。
“国王,蔡王对妫儿存心不良,还望国王保护好妫儿的安全。”这是息太子最后的请求,只有得到肯定答复,他才可以放心,他留下的那些人,不一定是有所准备的蔡王的人的对手。
陈王笑,“蔡王的确贪图美色,不过,在寡人的陈国京城,蔡王还想怎么样?能反了天去?太子尽管放心。”他轻轻挥手。
勉强入宫(七)
“啊?这样啊?”待遇还真不一样,她是偷偷进王宫,被赶出王宫;而息太子恰恰相反,是被带进王宫,扣押在王宫,看来,这不同的人,不同对待呀。至于人家有没有什么危险性,妫公主不可能知道,她不高兴的是,“太子还说可以天天请我吃那么多好吃的呢,这回,被扣留在王宫,连行动自由都没有,还怎么请我啊?”
“啊?”妫公主关心的是原来这个呀。不过,善女也不能说太多,她只是问,“小主子对太子的印象怎么样?”
“很好啊,无论我要什么东西,他都给我,还让他的人给我拿着,带回来,放好在大箱子里。”妫公主满意地拍拍箱子前边的面,“你还能不反对他带我出去玩,我自己就不被允许出去。”
又能指望妫公主回答什么呢。
“不知道太子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自由,再带我出去玩,请我吃好吃的?”妫公主一直在想,只是想不通。
“不知道。”善女也摇头,她只是一个宫女,什么大事情恐怕都办不成。
“幸好我昨天吃得足够多,就知道他不可能实现经常请我那样吃饭的承诺,他再是王太子,也请不起吧,说不定是他自己非要留在王宫里,躲着我呢,还不肯再带我出去玩。”妫公主就这觉悟。这也太误会息太子。
善女还能说什么呢,事实胜于雄辩,事实是不知道息太子还能不能再来,只有他的一些人还守在附近;别说雄辩,她无言可辩,“小主子,太子可能得一段时间都不能来,小主子会不会想太子?”她想知道,接触过一个白天,妫公主对息太子的感觉是怎样的,到底有没有产生感情。
“会呀,那么多好吃的,他还很照顾我,人其实也不错。”妫公主对息太子不好的印象,全部改观,她有些喜欢上他的存在,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唉。”就算是再好不过的一对,善女只恐怕也没有能力撮合妫公主和息太子,要知道,她只是一个宫女,还是被撵出王宫的。
勉强入宫(八)
陈王先给息王写信,他不方便送息太子回国,还希望他们自己派人来。就象他自己说的,不管是护送吧,还是押送吧,运送息太子回息国,就是一个麻烦事,弄不好,还要承担责任,好处却一点儿也捞不到,还是息国人自己来处理他们王太子的事吧。
然而,几天过去,还没有息王的回信,就先得到各国风传息王已经驾崩的消息。
“这会是真的吗?”偏偏在这种时候,真是越闹越麻烦。
“王,怎么才能确定这消息的真假?要不要告知息太子?”陈王后也怕要导致有什么不利于陈国的事情发生。
“暂时无法确定呀,息国那么远。可是,如果是真的,我们扣押息太子不放,不能让他及时回国去奔父丧,错过见驾崩的父王最后一面的机会,他很快当上息王,一直耿耿于怀的话,对我们陈国可不是什么好事。”陈王忧心忡忡。
“那就赶紧把息太子给放了。”陈王后怕啊。
“放了息太子,如果他不相信这种消息,还以为我们故弄玄虚,设计哄骗他,他先把我们民间的女儿带走,甚至远走高飞,两个人到息国和陈国都不好找他们的地方去,又怎么办?”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这可怎么办?”陈王后走来走去,心乱如麻。
还是有大臣有主意,“国王,让宫人在息太子住的房门外吵吵听说息王驾崩的消息,看看息太子自己的反应如何再说。”
“也是个法子。”陈王点头,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好主意。
“好,就先这么办。”有对策,陈王后也安心些。
事关重大,吩咐太监大声吵吵息王驾崩的消息给息太子听,陈王和几个大臣还躲在旁边监察,也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透过窗户上的小缝隙,大内侍卫看到,息太子正在百无聊赖地走来走去。
被憋在一个房间内好几天,普通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息太子,“妫儿,你现在怎么样?在干什么呢?妫儿。”“妫儿”这个名字,他一天何止叫上一百遍一千遍。
原来,想念一个人,爱一个人,是这样痛苦并且幸福着,两种对立的感情同时存在,却不矛盾。
第12卷
勉强入宫(九)
偷眼观瞧房间内息太子动静的人回过头,向大家点头示意。
一太监清清嗓子,戏正式开始,“咳,咳,哎,不知道你们听说没有,说是息王突然驾崩。——你们听说息王突然驾崩的事没有?。”他故意提高声调再重复一遍。
“听说啦,息王前些日子就病了,这两天,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突然驾崩的。”距离安公主原来住的、息太子的房间门很近的大内侍卫再次重复。
房间内的息太子不是听不到,他立刻停下脚步,加上注意。
“都这样传,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啊。”陈王都还没有得到确切消息呢。
息太子打开房门,“你们听说到我父王驾崩?”
息太子出来,陈王和几个大臣慌忙隐起身形。
“太子,这种事,谁敢乱说,我们是听到各国都在风传这样的消息,我们国王还没有得到确定的信儿。”话不能说死,省得没有斡旋的作地。
“那我得赶紧回息国去看看。”息太子可是息国王太子,息王是他的父王,不只奔父丧这样简单,还有王位继承的大事。
“太子请自便。”息太子自己肯走,就不拦他,只要把守好妫公主的住处,不放他进去就好。
居然这么痛快就放行?息太子冷笑,“你们少诓我,让我自己回息国去,你们落得个清静,都好交差?我才不上你们的当。你们放我走就好,不过,我可提前说明白,我只是去找妫公主,带她一起走,陈王答不答应是他的事,我是向他求过婚的。”
反正陈王也不拿妫公主当亲生女儿看待,仪式上减慢一些,也是没办法,以后好好疼爱她,补偿她也就是。
“啊?”大内密探和太监张大嘴巴:这可如何是好?他们看向陈王和几个大臣隐身的地方,还需要他们拿主意呢。
看来是躲不过去,陈王和几个大臣只好灰溜溜站出来,“太子,我们没有诓你,是真的听到息王驾崩的风传,只是还没有得到确切奏报,怕耽误太子你的大事,才想到这样告知你。”
“鬼才相信。”息太子当然有理由怀疑,“国王,你要是允许我迎娶妫儿,我就信以为真,回息国去准备婚礼。”
勉强入宫(十)
这也算“信以为真”?奔丧与迎亲根本不可能同时举行,要避让的,息太子只迎亲,就是根本不相信奔丧,息王会死的事。
“你自己父王的丧,你爱奔不奔,反正寡人已经告知给你,也允许你尽管回息国,没有限制你这方面的任何自由,再出现什么意外,责任根本不在寡人。”陈王和陈国可不承担过错。还有,“寡人绝对不同意,你跟寡人的那个女儿在一起,寡人也完全是为你为息国为天下好。”
“我自己带妫儿走。”只是肯放他自由,息太子打算立即扑奔妫公主的住处。
陈王就不相信,在陈国,他还不能全全作主,“太子,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你要知道,这儿不是你们息国,你现在在陈国境内,甭说寡人根本不可能同意你和寡人的那个女儿的婚事,你就是要带走她,也是痴心妄想,还有,寡人会派重兵严格把守她的住处,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她,接触她,主要就是防你。而且,你要是还一意孤行,寡人只好继续把你扣下,至于耽误你们息国的大事,寡人可不负责任,寡人一听到消息,就想方设法通知你,至于你怎样处理,那就是你自己的事。”
“哼。”息太子转身回房间,刚进门,就“咣啷”一声,赌气从里面狠狠关上。他当然不相信陈王他们的话,以为他们跟他玩心眼,使诈,在陈国,他还真没本事为所欲为,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这——随便他吧。”陈王还不高兴呢,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反正他努力了。
第三天一大早,息国来人,穿白戴孝服国丧的使臣给出确切信息,息王真的驾崩,他们讣告丧事,并且接息太子回国处理这件大事。
“啊?”息太子目瞪口呆:竟然是真的?
“太子,我们昼夜马不停蹄赶来,息国还等待你回去主持大局,和国王的丧事,你麻溜儿的吧。”使臣满脸灰尘,双眼含有泪花。
如果只是表演,也太逼真吧?
如果是假的,回到息国再被扣押,上表不当这个王太子,转回身立刻来和妫公主汇合也就是,“回国。”息太子终于做出他的决定
勉强入宫(十一)
临行前,最后,息太子向陈王请求,“国王,我会趁早过来迎娶妫儿的,请国王善待我的王太子妃。”
“哼。”陈王气得背过脸去,不再答理息太子。
息太子没功夫和陈王计较,和息国使臣匆匆离开陈国,回息国去。
“息王这不是用的什么法子,骗息太子回国吧?”陈王后将信将疑。
陈王也不敢太肯定,“应该不至于吧,谁肯拿驾崩这样的大事开玩笑,消息已经传遍各国,如果并没有死,只因为王太子贪恋异国娶不到、更不应该娶的公主,息王不得已就出此下策,把他诓回去,以后的颜面往哪儿搁啊。”
息王是真的驾崩,他本来年纪也大了,再一生气,着急,上火,病倒以后就没有再爬起来,一连催过好几遍让息太子回国,都置若罔闻,没有音信,只听说他一味迷恋会造成生灵涂炭的陈国妫公主,更无奈,伤心,病不多久,就不治而亡。
息王有不少儿子,比息太子大的,小的,都有,还有同父同母的嫡长子,息王后的长子,息太子不在息国国内,他们为了个人利益,议论纷纷,跃跃欲试,矛头当然直指息太子。
“父王是被小弟给气死的,他自然也就没有权力再继承王位,从立长立嫡的原则出发,我就应该当这个息国国王才对,更何况我原先还当过王太子,是小弟把我挤下王太子位的,我理应再拿回来。”
“王驾崩,是老病所致,与任何人无关。”息王后当然不可能把致息王驾崩的责任,揽到她最疼爱的小儿子息太子头上,那样恐怕还要被治重罪的,一辈子就要受尽囚牢之苦,再无出头之日,“王驾崩前,没有一丝一毫再次废立王太子的意思,息国国王的位置,当然非你的王太子小弟莫属。你最好不要争,你争,别人更争,息国非大乱不可,到最后,王位也不会是你的,只要没有我支持你。你老老实实的,有一辈子享不完的荣华富贵,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没有什么不好。”
“母后你就知道偏向小弟。”嫡长王子怎肯轻易咽下这口窝囊气,放下眼前这最难得而且稍纵即逝的机会。
勉强入宫(十二)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休想得逞。”息王后可不是好惹的,要不然她怎么能一直稳稳地当这个王后许多年,“我劝你,好好安抚其他弟弟和妃嫔,要是王宫、甚至整个息国发生什么动乱的话,我第一个就饶不了你。”
“呃。”嫡长王子闷闷不乐,他很为他自己抱打不平,可是,要让他不在乎息王后的存在,强行自立为王,或者造反夺取王位,他还真的不敢,不得不三思而后行。
其他息国王子更不消说,他们的羽冀更不丰满,没有那个能力。
息国时局暗流汹涌,动荡不平静。
息太子很快回来息国,回来的正是时候。
息太子一回国,息王很快被葬入早就修缮好的王陵。
老息王葬入王陵第二天,息太子正式登基,成为新一代息王。
蔡王再次向陈国悄悄增些兵,增的兵主要是能征善战的将领,而且还有他的话,带给先前就过来的人们,是指责的,“蔡王有令,知道那个宫女住在哪儿,怎么还不赶紧把她‘请’到我们蔡国去?。”
“将军有所不知,陈王在那个被赶出宫的宫女住地附近,安排有众多官兵把守,不少还是大内密探吧,这必竟是陈国地面上,打起来,我们恐怕不能取胜,还容易引起蔡陈两国的纷战。”有太多顾虑,让人们不好下手,就一直拖到现在。
“一个被赶出宫的宫女,至于这样大张其鼓,让陈王费这个心?”新到陈国的蔡国将军难以理解。
“可是,这是千真万确的呀。”别说新来的将军,就是他们这些早就到陈国、一直密切关注妫公主那边动静的人,同样不理解,“估计是这个宫女长得太美,美得无以伦比,陈王对她也心怀不轨,那么大年纪,又不好意思直接下手,先把她藏起来,各国人都知道,他和陈王后恩爱多年,是一对模范王和王后夫妻。”
“有些道理。”光有道理不行啊,“蔡王着急,催我们赶紧带那个小妞儿回去蔡国,献与蔡王呢,趁息国息太子刚刚当上息王,根基不稳,无暇他顾的时候,弄到手,也就踏实了。”
勉强入宫(十三)
“我们怎么办才好呢?在陈国惹事,可不好收场啊。”更何况,抢的还很有可能是陈王相中的女人。
“有办法,深夜,我们穿上息国人的衣服,装扮成是息国人,趁看守那个小宫女的人们不备,把她劫走,连夜马不停蹄直奔蔡国。陈国还以为是息国人动的手,最多也就是向息国要人,说不定丢了也就只能丢了,吃个哑巴亏,要暗自恼恨的,也是息国,跟我们没关系。”还是新过来的将军谋划周全。
“好,就这么办。”只有这一个比较周全的计策,其他的都没有这个好。
说行动,就行动,深更半夜,蔡王的人换好息国人的衣服,黑巾罩面,马蹄子裹了布,以防跑起来发出声响,还套有一辆车,准备停当,就飞奔到妫公主居住的地方。
后门下马,马和车留有专人照看,大家就转到前门,一声唿哨,“行动。”
“咣咣咣”有人砸门,里面值守在门口附近的门人刚睡着没多大会儿,很快被惊醒,他慢吞吞起身,“谁啊?”
“陈王派我们过来的,有急事,赶紧的。”总不能说成是息国派的,更不能承认是蔡国,这半夜三更的,只能这样答复。
“哪有半夜派人过来的道理?”门人也纳闷,既然是陈王派来的人,还是不敢怠慢,赶快将门打开一条缝,要首先瞧个清楚。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有这条缝足矣,蔡国人使劲推门,门人哪里是武将的对手,大门很快被强行打开。
“啊——你们是什么人?”门人惊得睡意全无,他当然看得出来者不对劲,还以为强盗呢,“要干什么?”
“我们是息国人,新登基的息王派我们来的,你们陈王既然怎么也不肯把被他赶出王宫的这个宫女嫁给我们新息王,我们只好硬抢喽。”蔡国人不由分说,闯进前院,直奔后面的内宅就去,他们意在尽快掳走妫公主,可不想造成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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