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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不为妾:王爷家的嚣张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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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无情摇摇头,“这是话本子吧~”
没料到狐狸却起身坐在了古琴后,试了试音,遥遥望了过来,“没唱完吧,继续?”
他要配乐么?一串音悠悠扬扬的奏了出来,找着位置我就唱了进去:
“风吹起了从前
你如水的那容颜
摇摇晃晃
像盛开的睡莲
大雨滴落在昨天
你回首的那瞬间
多少爱恋
想要让你看得见
我的爱
是一把剑
要为你遮挡艰险
只可惜流水
却把它卷入深渊
不知道时间是否
能为我再停留
让我刻下你的名
留下你的温柔
不管风如何变幻
不管雨如何游走
爱的剑它沉入水里
永不腐朽
任那风尽情变幻
任那雨无情游走
只希望
你站在相遇的街头
都说是时间如水
一去已不回头
谁知万千相思难消醉红楼
你我再也难聚首
只空留岁月幽幽
爱的剑
是刻在我心中的愁”
琴音缓缓落下,我却不自觉的想起陈紫涵演的小蝶和演的孟星魂,当然,不排除我是冲着演员的相貌去看的,律香川囚禁了小蝶他再坏,因为是黄唯德演的,我却怎么也恨不起来,毕竟最后孟星魂和小蝶是冲破了一切困难在一起生活了,绝对的圆满大结局。
可我的心底却空落落的,我的结局又是什么呢?莫名其妙被那个谢临风拉到这个陌生世界来,虽然临风珠力量可随我操控,可是用一次消耗的代价却是那么大……前些日子祭出凤凰的后果这些天开始慢慢的出现:没来由的眩晕,莫名其妙的昏睡,胸闷时而严重到咯血……好在只是一段时间,症状就减轻了下去,也亏得我最近没怎么出房门,房内故意布置得幽暗不让肆意闯进来的他们发现。可是今日我恍恍忽忽的没有来得及拉上帘子,这两个人就悄无声息的进了屋子。
我抬头,看了眼仍在回味琢磨着旋律的傅无情,再看了看目光慑人的狐狸,有些心虚,狐狸洞察力惊人,莫不是看透了我刚才担忧的事?
“你脸色比昨日差多了。”狐狸淡淡的回了我一句。
我心一惊,那边的傅无情也看了过来,微微皱眉,“说的也是,你这面色怎的那么青白?容我把把脉看~”说着就要贴上我的手腕。
我忙把手给藏到袖子里背到身后,“把什么脉啊~我就是神医你们不知道?”
傅无情愣了愣,“神医?你是哪门子神医?”满脸的不信。
狐狸冷哼一声,“庸医还差不多~”
我一把拍在桌面上以震士气,“我乃神医莫樊的入室弟子,人称听荷居士!没听过本小姐大名是你们孤陋寡闻!”
狐狸低头无可无不可的拔拉着琴弦,“连柴火都点不着,药都煮不开的家伙都能叫神医入室弟子的话,莫樊岂不是要被那些个被他的弟子医死的冤魂天天叨扰不得安宁?”
傅无情闻言大笑,“哈哈……莫樊那孩子如今也快一百五十岁了吧?散仙也散到汴京一带了?我倒是听说他新收了个女弟子,原来就是你?”
我迷茫,“孩子?一百五十岁?散仙?这都什么啊……”
狐狸继续低低的拔拉着那把古琴,看也没看这边一眼,“你拜了莫樊为师,莫樊的师父又是玄武,那你应该尊称玄武为师祖才对。”
“师、师祖?!”眼前的傅无情不过二十多岁上下,莫樊师父看上去也就三十好几啊!
“咳!”傅无情清了嗓子,生生受下我那声“师祖”后,声音都有些不自然,“我九千三百岁的时候遇到了山上采药的莫樊,那时候他就十几岁,机缘巧合他随我上了九重天封了个药童,在我那学了好些年的医术,后来因缘即会坐上了散仙的时候就保持了三十岁的形貌,下凡游历了。”
我忍不住腹俳:靠!凡间那能妙手回春的神医在天上不过一个炼药求学的小药童,这都什么世道啊?!
“小银子,让玄武替你看看。”狐狸面不改色的绕回正题,唉……
“我……”
“嗖”的一声我一个晃悠的假动作就破窗而出,拼了命的使出轻功往大门奔去,一边扬声对着后头吼,“听说今晚九原城有庙会!老娘不可能错过吃美男豆腐的机会的!九原的美男我还没见过多少,你们拦不住我!灭哈哈哈哈————————”
“老板~糖葫芦来十串,后头的傅城主或者景王爷,随便你挑,哪位付帐都行~”
……
“大婶,四碗阳春面,多加些葱末,三个卤蛋~哦,饭钱找后头来的两位公子去~
“……”
“啊?霸王餐?你什么意思?!老娘从未吃过霸王餐!喏~看见没?那个穿青衣的和那个穿白衫的,找他们拿钱就对了……对对对!就是被一群人围着堵在桥头,要求付帐的那两个人,大爷您眼真利索~我可没诓您~”
……
“什么?我逼迫你们家城主和王爷死皮赖脸的占老百姓便宜?大姐啊!我不是江湖片子,我真的和那俩人认识,不是想蹭你豆腐吃……哎!别打!扫帚脏!哎哎哎……您那豆腐脑真的挺好吃,我说错了……别打!哎哟……”
……终于,我气喘吁吁的趴在墙角的巷子里狼狈的躲着,这九原城压根就是沈景恒同那个傅无情二人的情侣去死去死后援粉丝队,这么疯狂,怎么不见他俩来个粉丝大PK啊!整得好像整个九原城的男人除了他俩都死绝了似的,矫情!
四下看了看,左右不见那俩被全城雌性奉为最理想的梦中情人,为全城雄性所敬仰崇拜的大英雄,心底瞬时了开了花,兜头兜脸的一阵蹦达,甫一转身,就撞上了什么东西,我一个踉跄就翻倒在地,顿时眼冒金星……靠!眼前这帮娇滴滴的“小家碧玉”怎的撞起人来撒泼打诨就那么专业?就见那个撞得我倒地不起自己却稳稳的立在一众莺莺燕燕中间的柔弱豆芽菜而后,忽地扬了扬“哎哟”一声退后了几步倒进身后一抹白影里,身旁跟着的某女指着我扭头向着白影娇喝一起:
“城主你看,这臭丫头野蛮死了,把张姐姐撞倒不说,还打着你同王爷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来人,给我把这臭丫头绑回府,看我不教训教训她就不长记性!”
眼看着四周的家丁就要上前,我眼疾手快的摸上袖中的麻沸散,哪晓得眼前青影一闪,低沉的声音带着不满的责备朝着我就传了过来,“做了错事连道歉都不懂么?一点礼数都没有!”继而转身对着身后的那个假惺惺倒在傅无情怀里的女人抱了抱拳,方才对着娇喝的另一个女人柔声,“抱歉,内子顽劣了,沈某在这里替她给王小姐和张小姐赔个不是~”
倒在傅无情怀里假惺惺的那位白了一张脸,那位娇喝的炮灰王小姐不敢置信的望向狐狸,指着我的手指一个劲的抖,看着看着我都快怀疑她得了帕金森综合症,“你……王爷你不是没有妻妾么……怎么突然就……”
不等狐狸再说什么,我做了一个鬼脸,转身就往对面的街道跑去。
隐约听见狐狸那熟悉的声音被耳边刮过的疾风割裂成断断续续的几个词,“本王……散尽妾室……只为……妃……一人……”
脑海中忽然飘过白浅浅那张精致带愁的脸,心口没来由的一酸……臭狐狸死变态!人你都给一纸休书遣走了,还来这里后悔个屁!不就娶了个自己喜欢的白浅浅做了正妃么,用得着到处都在炫耀你们当初的你农我农?
看来之前说的什么喜欢全都是屁话!果真不能信妖孽嘴里的那些个甜言蜜语,除了骗得一头撞进恋爱的陷阱里赔了心又赔了身,到头来不愁没人嫁的妖孽一个潇洒转身,再不记得曾经有过一个女子,不求回报的陪在他身边付出……
谢临风如此,难不成自己就不是个傻冒?至少慕容越溪那个家伙肯为她跳神魔皆惧的往生池,狐狸呢?狐狸成天就只会拿那些个恼人的大道理来“教育”我,再这么洗脑下去,是个天才都得退化成死板酸儒了!就不见狐狸会像人家那小说里说的那样护短啊包容啊善解人意啊什么的,跟人家青帝比起来,差着远呢~人家那是冷酷沉稳出名,而狐狸那简直就是一身城府兼无赖外加阴险的小人!
“咻————唰!”




第39章 正牌师兄登场 之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身后一阵寒风将至,我赶紧偏开身去,一排泛着寒光的飞刀贴着我的脸颊钉在了面前的树干上,顺着飞刀来势,我望向一个树,痞痞的扬起了笑,心底暗自警惕了起来,昨夜刚收到青岚的飞鸽传书,说卓青云恼我害狐狸失了汴京的明线势力,派了人追来想要给些教训,我本以为卓青云只是意思意思,没想到却派来了……
“好久不见。”按上毒粉纸包的手松开了,下意识的把玩着腰带上的流苏。
阴影里走出一个人影,一身正气压得人几乎不敢正视他的眼,他淡淡的扫了过来,声音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起伏,“师命难为,还是乖乖跟我走的好,省得师父亲自抓你回去。”
哟~这次倒是比以往多上了几个字~我百无聊赖的倚在身旁的一棵老树上,吹了声口哨,“师父亲自来抓更好,省得我没机会同他讨那株凤血草来瞧瞧是甚模样,再说了,论剑术在庄里甚至是整个江湖都甚少有人敌得过你,可若医术和用毒……你弟弟可是不知比你强了多少去,大师兄?”
卓青云果真派了陈文远来追击,要知道陈文远剑术深不可测,从未有过失败的任务,否则卓青云不会将他列入自己的心腹,再加上自己年小懵懂曾醉心于此人,卓青云是打定我不会反抗的了?
陈文远皱眉,“小七,若真的惊动师父,就算是文静,也不一定保得了你。”陈文远之所以记得住我并唤我小七,不过是卓青云将我换上了老七的位置撞到那日他将摘来的野花送给锦兰之前,我倒是成天憧憬着他能开口喊我一句什么都好,结果看到他对着冰山师姐的那一番表白之后,身份早已不同,同是卓青云手下的棋子,本本分分的同事间一句“小七”,生生给绞碎了从未谈过恋爱的我对所谓的成为男人另一半的憧憬。
我不甚在意的挥了挥手,转开话题,“锦兰嫂子最近如何?那日你们在狂云山庄大婚,陈文静那个臭小子又没说清楚时间,搞得我都错过了,后来派人送去的贺礼有没有收到?虽然不值什么钱,好歹也是师妹我的一点点心意~”
“……”陈文远负手,宗师气势尽显,眼中的柔情却缓缓流露,凝着月色淡笑,“兰儿已有六月的身孕,你送的贺礼,难得她亲自收下了~”
哦~锦兰师姐是个远近闻名的冰山,同陈文远的寡言和冷漠有得一拼,而且锦兰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看不上眼的礼物她从来不会收,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的那种,所以当时无数的男弟子想破头踏破门槛花光所有身家买来送的礼物没有一样进得了她的院子,传为了狂云山庄只赚不赔的赌注,总有人不甘的想挑战,可屡屡都是坐庄的人将大把大把的钱从每一个人口袋里搜刮干净了才拍拍屁股走人,锦兰这个灭绝师太从不收礼的传说一直延续到今。
可陈文远却告诉我,锦兰居然破天荒的收了我送的贺礼?!我不解,遂歪了头,问,“何故我随手包的一扎中药送去,师姐就欢脱的收下了?”
“……文静不在庄里,旁的大夫开了方也不见效果,好巧你就送来了那药同药方做贺礼,缓了兰儿孕吐不说,还让她胃口大增,且不说这次任务,我还是要谢你一声。”抱着拳就朝我这边一礼。
我愣了愣,“我哪里知道你们那么快就……”神色有些黯然,随即恢复痞笑,“那是~看来师兄对师姐倒是上心~”
“小七。”陈文远突然看了过来,甚是严肃认真,“少主人不错,师父既然让你嫁过去,自然有他的打算,你何不放宽心接受,不逆着来师父那边也就用不着受什么委屈。”
狐狸他……我转过头不看陈文远,这个形式意义上可以称之为我初恋对象的男人一开口,我说不受影响那是不可能的,而且还是我单相思的情况,卓青云是吃准我的软肋了?大的是老狐狸,就连他的儿子也是一只臭屁的小狐狸!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来会打洞!狐狸不就是比老鼠那尖嘴猴腮的好看一点神秘一点么~
“你回去告诉卓青云,是他儿子一纸休书将我遣散出府的,问他凤血草何时能……”
“凤血草你还消想着得到?哼~”一高大的人影忽地掠在了不远处的角落,“四年,还剩三年不到,若是三年后恒儿仍是不想留下你,你便自由了,凤血草唯有到了那时才可兑现!”
我愣愣的望着突然出现的卓青云,他一手逗弄着手里一株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的奇异花蕾,瞳孔一缩……那不就是谢临风曾给我看过的幻象里,凤血草的模样?!谢临风说,就是这个卓青云无意中进到她沉睡的地方,随手摘下了那株凝聚了她所有仅剩法力与魂魄的凤血草,导致她不得不去往现代找到阳寿未尽的我,转世走完这一遭。
“死老头……”我下意识的喃了一句。
“啪!”
耳边一阵火辣辣的掌风,我脑子瞬间就懵了,嗡嗡作响,手也不自觉的抚上微微红肿的脸颊。那头的卓青云把玩着手里脆弱红艳的花朵,口气淡淡,好似刚才出手的便不是他,“最近在外头野得越发厉害了?连队长辈的礼数都不懂,为了你沐飞这些年也算是头疼……看在他的情面上,饶你这次,下不为例!”眼风只轻轻一扫,就好似那令人头皮发紧的海啸兜头兜脸的逼迫过来。
拳头捏紧,我压下所有情绪,缓缓低首,“师父教训的是。”
“要么现在就同我回去受罚,要么就继续待在恒儿身边,自己选。”
我想了想,遂回,“待在景王身边三年,可以,只希望师父莫要食言才好~”就差一步了……凤血草就在眼前……就差一步了!
可当我回过神的时候,我身体已经先于脑子行动,一个飞掠闪过去就要抢卓青云手里的凤血草。卓青云嘴边冷笑一声,只那轻轻偏身一侧,就避了开去,未见他怎样动作,我就觉着胸口忽地一紧,“砰”的一声像那断了线的风筝轻飘飘的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地面。
“唔……”我艰难的撑起身子,胸口闷得发慌,吸一口气都会疼,只得面色发白的看向站在原地动也未动的卓青云反手将火红似血的花朵纳入袖中,不屑的转过身往远处走,陈文远看了我几眼,终是转身随着卓青云离开。
忍着胸口的翻腾,我扶着墙摇摇晃晃的回到依稀见了人影的大街上,身后喧闹的庙会渐渐的隔着远了,正想找间客栈休息一下疗伤,不料,一个眼熟的人影自屋檐上晃过,我正疑惑那人怎会出现在此地,后头几方黑影刷刷刷的猛追过去,心头一紧,若是那人出事,狐狸会不会……遂运功压下内伤,跟了过去。
果不其然,跟到了城郊,一抹白影被众黑衣蒙面杀手紧紧围在那儿,隐约见了伤,挂在白衫上很是显眼,眼见白衫体力不支一个打晃,后头的黑衣人顺势刀起就要砍向白衫的脑袋,我手赶紧一抖,顺着风势那药粉尽数撒向了那群黑衣人,黑衣人尽数倒地。
我挪到了同样倒地的白衫面前,正疑惑怎么连她也一同药倒了,这才发现她没有服解药,当下便翻找出小瓷瓶,准备替她解毒的时候,周身突然感到阵阵杀意,忽而周围那些倒下的黑衣人各个身手矫健的一个鲤鱼打挺直直的翻了起来,我诧异,这些人怎么没中毒?!赶紧利落的将手里的解药给她服下,起身警惕的瞪着那些个只露出眼睛的黑衣人。
“阁下还是速速离开的好,莫管闲事!”其中一个黑衣人这么凶神恶煞的警告道。
“哼。”背起白衣人,我转身就要走,身后的寒意直逼我的后颈,为了护着白衣女子,我只得转身,恰在这一时刻惊见周身的黑衣人复又倒了一大片,与刚才不同的是,现下地面大片大片的血红刺痛了我的眼,尤其面前举刀挥向我的那个黑衣人忽然定住了动作,颈间一道血痕“唰”的一声划开裂缝,紧接着那颗脑袋就那么一个错位,与身体分离,倒在了地上,咕噜噜的转着圈儿滚向一边。
我这厢惊叫还未出口,一柄锋利的剑尖直指我心口,寒冷彻骨的声音自面前那个没有表情的高大男人嘴里传来,“把人放下,我可以饶你不死。”
我抬眸,这是个五官深邃的男人,嗯~男人中的男人,绝对的强势……比起狐狸来简直不相上下嘛~可是,为什么他会这么在意这个女人?我愣了愣,“喂,大哥,这女人有相好的啦,你别不乐意硬插一脚进来,搞不好到时候你这个做小三的家伙到时候输的一点男人的面子都没有……”
对面的男人果然不再面瘫,眼神一闪,剑尖仍未移开半寸,声音更寒,“浅浅有意中人了?是谁?!”
我嘿嘿一笑,“让我摸两把小手我就告诉你~”
“找死!”后颈一疼,我刚骂完这家伙一声混蛋就被他一个手刀劈晕过去,靠!白浅浅的桃花关我什么事啊!凭什么我要那么多手来管还把自己给牵扯进去?!





 第40章 无痕剑路仇 之 他说要娶我做正妃?!

醒来的时候,白浅浅趴在床边睡着了,正见那个男人将她给抱了出去。
待得男人回来,屋中又弥漫开那令人窒息的沉默,然而,打破沉默的人却是那个面瘫的家伙,“抱歉,浅浅醒来告诉我我才知晓你同那些杀手不是一伙的,在下青州无痕剑路仇。”
我愣了愣,“路仇?”似乎听说江湖上是有一个叫无痕剑的剑客,剑术很是了得,莫非就是眼前这位?哎呀呀~要是真能摸上小手就好了~遂委委屈屈的低下了头,抹着那怎么也挤不出来的眼泪,“若路大侠是真心实意,不如以身相许如何?”
果然,面前的大侠脸色一黑,腾地一把站起身,差点带倒身后的椅子,寒声道,“姑娘还请自重!往后还是莫要随便再说这种话的好,如此随便的做派容易招来歹人凭白受欺负,再说,路某已有意中人,并未对姑娘的名誉有什么损毁,你休得胡言乱语!”
额,玩笑开大了……赶紧将嘻笑的神色收了去,打量起四周,“白浅浅呢?”
“在隔壁休息。”
隔壁?那……“这是哪?”
“客栈。”
“离城主府邸远不?”
“……”我怎么又感觉到了杀意?下意识的抬头看向路仇,果然,“不许接近傅无情和沈景恒!”
我歪头,“为何?”
“若敢对他们下手,看不到明日晨光的你,这世上也别再妄想能有一座坟冢安身。”
“哟~那你知道我是谁?”我痞笑,这厮难不成想杀我?
“不知。”
哎……跟这人说话咋那么累?算了,我挥挥手,“你帮我新开一间客房吧,银子找沈景恒或者傅无情要,我……”
突然,门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似乎是冲进了一旁的房间,“秦……浅浅?!”
狐狸的声音?!我惊了一会儿,也是,他关心的自然是白浅浅,与我无关,遂撑着疲惫的身子下了床,来到窗边,低声对着路仇吩咐道,“路大侠,莫对景王说起我来过这……”
“小银子!”
一声低吼炸在门边,我没有转过身,望着窗外的街道。
忽然,一双大手从后面抱住了我,狐狸熟悉的声音响在耳畔,微微有些抖,有些不敢置信,“浅浅飞鸽传书告诉我,我才知晓你在这里,你可知我寻了你一夜?”
我望了望窗外泛白的天空,哦~已经天亮了啊,笑的温和,“王爷事忙,不是应该到隔壁屋看望看望王妃么?她中的可是我下的毒,我给她服了解药,但还不知效果,你……”
“他们说你受了内伤,怎么回事?!”狐狸没有理会我的话,一个使劲将我扳了过去,面对着他,我这才发现,他的面色有些发白,神情间憔悴不少,微有责备的意味,但更多的是担忧,见我望着他,声音不自觉的放缓了,“告诉我,谁伤的你?”
伤?我冷笑,不过是为了得到凤血草必须接受的惩罚罢了~我有什么资格抱怨和委屈?摇了摇头,我一脸平静的推开他,再次提醒,“王爷怕是着急糊涂走错了房间,白浅浅在隔壁。”
瞬间,他的眸中就掀起了滔天的怒火,抓着我的肩膀低吼,“我问的是你!浅浅自有大哥照顾,你操什么心?!”
“……王爷身份尊贵,不必为我如此折腾。”我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扳开他抓着我肩膀的手,下意识的咳了一声,自嘲道,“也是~王爷的家事自是轮不到我一个外人来管,咳咳,我还有事,先告辞……”起身,撑着虚弱的身子摇摇晃晃的就往门那边走去。
然而,错过狐狸身旁的时候,狐狸没来由的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薄唇泛白的紧抿着,“你先坐下,咱们好好谈一回。”
我想了想,是有些事该说清楚了,遂安静的回到了座位上,微微皱眉,“王爷有事就着紧些说,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你一个姑娘家有什么重要的事去应付?别叉开话题。”见我坐了回来,狐狸似是松了一口气,淡淡的望着窗外的小街,辰起的百姓们开始忙活着准备开张的东西了,很是热闹,看得狐狸不自觉惬意一笑,“跟我做笔交易怎样?”
“交易?”我抬眸看他,不解,我和他之间能有什么交易?何时我同他居然平起平坐了?!
“不错~”狐狸端起面前的茶盏,掀盖拂了拂茶叶沫子,“爹抓了你的把柄吧,我帮你拿到爹威胁你的东西,你跟我走……陪我过完下半生,好不好?”继而认真且严肃的视线坚定的投了过来,既不让人感觉无措,又会让人不自觉的思考起他的话来。
过了好半天我才回过神,默默的半垂了眼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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