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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不为妾:王爷家的嚣张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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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上,乌云惊雷夹杂着青色的闪电不断缠绕在巨大的龙身周围,锋利的五爪似能将巨大的山峦抓裂,忽而,那似乎久未翱翔的巨影一个猛扎扑进了千里之外的那片巨大湖泊,隐见青鳞翻飞乍现在翻滚的水花里,夹杂着因了青龙巨大灵力而滋滋作响的雷电,气势强悍。
不管巨龙如何翻飞,那双碧玉透彻的青瞳视线一直未离开我的方向,我心想,我现在这么小的一撮圆球,难不成他还真的能看得见我?
我站在高高的悬崖上,努力的举起小翅膀朝他挥了挥。
那条巨影忽而一个腾跃跳出湖面,再次盘旋在天空,巨大的龙头对着我,巨齿无声一张,“身子如何?”
我险些被那密音传来的话语吓了一跳,是了,这么大的巨龙,要是真的像苍溪那样开口说话,恐怕第二天润城的居民就要惶恐是不是有妖怪要下山吃人了。
下午那会儿苍溪就是不知道收敛,并未用上传音秘术,搞得一大帮左邻右舍的大妈们纷纷敲门隔着墙抖着声来问,有没有听到什么吓人的声音。
苍溪正躲在屋里追着毛球不肯出来,多半是意识到刚才自己的鲁莽很可能会引来麻烦,怕是正躲在里头当缩头乌龟呢!
慕容谨和狐狸还未回,院子里没人,我不得已只得变回人身出去解释,结果一觉睡到狐狸半夜回来。
我精神的抖了抖翅膀,“没事~好得很~你继续~”
然而狐狸却一道青光化回了人形,皱着眉头大步走来,一躬身将我小小的毛球身子抱进怀里,轻斥,“身上这么冷还说没事,回去了!”
我委屈的扁扁尖尖小嘴,“讨厌……我以前真的就那么没用?原来我的真身是一只这么肥的小山鸡,难怪苍溪不肯屈就继续做我的手下,反倒愿意以你马首是瞻……”
狐狸脚步未停,声音不自觉冷了,“下午的动静是他闹的?哼……胆子倒是越来越大!”
我不解,“什么?”
狐狸睨了我一眼,干脆唤来一片祥云,踏了上去,那速度,差点令我生生吓晕过去,可见此祥云主人现下有多想砍人。
“当年你在南地犯事,我几近拼了全力才把失控入魔的你封在火岩下,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会在火岩的梧桐树下沉睡了一千年,直到你出来的时候方才苏醒?”
我愣了愣,“你是说……”
“当年你的实力并未差我多少,护座七使也是在你遇到我之前就跟着你拜了的铁兄弟,苍溪那厮……这么多年耍着你团团转还嫌不够么?!”
狐狸冷眸一沉。
哎?!
得了这般保证,我心中大喜,瞬间觉着自己高大不少,赶紧用小小的翅膀抚了抚狐狸的手,“算了啦,只要有你这句话保证,还怕我以后继续被那厮欺负不成?”
“他还没那个本事!”
“是是是~回家再说~”

狐狸最近很奇怪,总是早出晚归的不见人。
明明都是一混吃度日的闲散王爷了,哪还有那么多的事务要处理?莫非自己最近的开销变大了,这家伙承受不起了不成?!
我愤愤的变回人形,咬着手指坐在窗棱上冥思苦想……
晨起,我仗着凤主的威严逼着苍溪去买了酒楼里的满汉全席打包回来吃了个早膳,甚是满意。
午时,正巧小谨子拉着李元歌来院里写诗作画,我为了尽显地主之谊,叉着腰支使着满面铁青的苍溪生炉子架起烤架,苍溪本想反抗,我照着狐狸教给我的那个咒语念了一边,苍梧果真沉默的替我摆弄烤肉去了。
狐狸说,苍梧是我的近侍,若有不敬,念了此条言灵,苍溪自是会受到束缚……虽然狐狸这摆明了是公报私仇,但,与我来说,却甚是满意!
小谨子与李元歌一个抚琴一个作画,看得我狼眼那个绿,当即抛下苍溪一个人摆弄那些烟熏火燎的炭火,径自跑回屋中摆弄一番纸笔,不多时,两道飘然的身影便跃然纸上,我诡异的嘿嘿笑了两声,待得晾干后,宝贝的收进床底下的檀木红箱箱底。
出房门的时候,苍溪古怪的扫了我一眼,我愣了愣,心虚似的赶紧抱着毛球出来玩,边寻找时机,待的苍溪将将把几串香肉烤好,我便眼疾手快的抢过来,不管不顾就是往嘴里一塞,全无形象可言。
对面二人皆望过来。
“凤主……真是越发的……潇洒了……”李元歌斟酌着用词,看了一眼一把将手捂在弦上的小谨子,垂眸,放下画笔,自若的抖开将干的画作。
小谨子抽了抽嘴,“不,有时候她喜欢不按常理出牌罢了……”继而沉痛抚额,挽琴拉着执画的李元歌就往外头走,边朝我这头喊了一声,“晚膳留我一份。”








 第83章  扫兴出游 之 小巷里的“艳遇”?!

我扁着嘴委屈的望向仍在烤炉前悠哉游哉烤肉的苍溪,咂吧着满是油光的嘴,“小席子……人家真的是饿了嘛!”
苍溪白我一眼,冷哧,“不知道谁大早上的就让我去大包了一桌的满汉全席回来当早膳~”
我抱着毛球,毛球睁着双无辜清澈的大眼睛望望我,又看看正忙活的苍溪,不明所以。
好不容易挤下几滴眼泪,我夸张的埋怨,“谁叫一大早就不见了他的踪影?也不说一声去了哪里,遇到了什么事情可没人晓得咧!偏生又被你看着不能跟着出去找,只得以吃解忧……”
未等苍溪开口,我失魂落魄的抱着毛球回了自己的房间,小心的放在摇篮床里,径自一个人坐在窗棱上发呆。
直到夜色渐深,狐狸还是没有回来,我透过窗子看去。
院中,苍溪已经开始动手准备晚膳了,劈柴打水点火做饭,好不忙碌。
床上的毛球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坐在那里玩着自己的手指。
哼!没人理会我,我难不成还会像那待字闺中的怨妇那般自怨自艾?
当下抱起床上的毛球,身形一化,一道红光过后,一只赤红的羽蝶展翅飘出窗外,不着痕迹的朝着院外飞去。
院中的苍溪正乐在其中的忙着手头的琐事,并未注意到一抹纤小的红影正悄悄的飞离守卫森严的院子。
润城是个好地方~
我抱着毛球,悠闲的在街道上晃荡,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看着毛球好奇的东张西望,大的小的一路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傻笑,引得众人纷纷奇怪侧目。
“哎?这不是铁哥儿么!许久不见,听说你们一家前阵子离开咱们润城了?”一个人影靠了过来。
我扭头去看,原来是大婶甲,摆烧烤的时候帮过不少忙。
“有些事情,现在回来了~”
周围立刻哄地一下聚来不少人,七嘴八舌:
“铁哥儿回来了还走么?”
“铁哥儿,你那烧烤摊子还摆不摆?有些日子吃不上我那婆子还嚷着要我带回去给她解馋呢~”
“铁哥你家那位沈哥哥也跟着回来了吧?哎呀呀,我不是那啥,就想看他一眼……”
“铁哥,谨公子怎么没见跟着你一起出来?”
“谨公子刚才和李元歌在一起呢!”
铁哥铁哥铁哥……
我脑子就像那被人捅了一篓子的马蜂窝,嗡嗡嗡的吵个不停,怀里的毛球见着这阵仗,又黑又大的眼睛渐渐的蓄了些白雾,眼看就要嘴一扁大哭出来。
我正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耳边轻飘飘一句“跟我来”,就觉着身子被一个力道带向半空,一方人影拉着我的手唰唰唰的在屋檐之间轻巧穿行。
待得那人将我带到一处偏僻的巷子落定,这才缓缓松开我的手。
我抱紧毛球,警惕的退后几步,冷声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转身,脸却陷在阴影里,闻言一声轻浅的笑。
忽然,被乌云遮住的月亮缓缓跃出,清冷柔和的月光一寸一寸投在那人身上,深邃的五官,带着一丝异域风情,却又恰到好处的融入了中原人的那股子儒雅高贵。
来人看上去不过三十好几,我却看着看着竟有些熟悉的感觉,很是莫名,遂忍不住上前一步,犹豫道,“你……你是谁?”
然而,刚刚还在怀里将哭不哭的毛球此时脸上一喜,没有预兆的张开手臂就趴到了对面那个美青年的怀里,一边揪着美青年的衣襟流苏玩一边咯咯的笑个不停。
美青年脸上带笑,此刻见了这等情景也经不住愣了一下,随即动作有些无措有些生涩的抱稳毛球,嘴角笑意扬了起来。
我下意识的觉着,这个美青年对我应该没有敌意,但是,他到底是谁?毛球居然会对一个陌生人这般亲近?
我僵硬的收回手,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有些不敢置信,“你、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孩子的亲爹……这种玩笑,我开不起的……”
美青年伸手欲逗弄毛球的手僵了僵,终于开口,望向我有些无奈道,“我怎么可能会是这孩子的父亲?”逗弄的手改为搂在毛球的身上,他看了眼对面的酒楼,笑意不减,“我在楼上定了位置,不介意的话,上去聊聊?”
我嘴角抽了抽,“这位……前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大好吧?”
楼上的位置谁人不知那是有钱人才能定的包厢,现在我身边只有一个连走都还不大稳当的毛球,万一他藏了帮手在那厢房,我一拳难敌四手啊!遂抹了抹腰间,好在出门的时候没忘带上银针~
美青年惊讶的看了我一眼,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你倒是有趣。”
我疑惑,“你在说谁?”
他却狡诘的将毛球牢牢锢在怀里,率先迈步往对面繁华的酒楼走去,“有什么想问的,尽管跟过来,我不轻易同旁人说事的,今天就为你破一回例~”
我大急,赶紧追上去,“我跟你走就是,你快把孩子还给我!”
美青年闻言停下脚步,转身一副你自己抱孩子回去任我随意的模样。
我狐疑的看看他,将将才搂上毛球,毛球居然没有预兆的哭了起来,真可谓是惊天动地!那凄惨的声音,好似与美青年分开就是同自己的父母生离死别那般凄凉。
……额……
我尴尬的看了看迅速围在我俩周围的好事者,红了张脸局促的一跺脚,狠狠剜了毛球一眼,毛球立刻止住了哭声,抽噎的抹着眼泪忐忑的瞅着我,我愤愤然哼了一声,冲进酒楼直奔楼梯,身后的美青年似乎在向众人解释什么,不多时也跟了上来。
美青年快走几步越过我,带着我来到一间幽静的厢房,嘱咐守在门外的人掩上了闷,这才抱着毛球在左边的椅子上坐下,示意我往右边的大椅落座。
他掂了掂胖嘟嘟的毛球,“嗯~倒是白胖的一个小子,练武有根骨~”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的随着毛球动作跟上,身怕眼前的美青年一个不小心失手将毛球摔在地上,忍不住下意识提醒,“小心……”
美青年停下动作,凑近毛球轻声道,“你娘着心着你,你还这般闹脾气?快快过去哄哄~”
在我诧异的目光注视下,毛球似乎将懂未懂的将那双哭红的大眼望向我,继而委屈的抽噎了两下,爬上案几,四角着桌,奋力的向我爬来,我一急,赶紧双手一接再一揽,将他牢牢的抱在怀里,心里微酸。
一直因着自己的任性,没能同毛球好好的相处过,毛球不亲近自己也是应该的。
下一秒,就觉着热气一近,转头的刹那,毛球居然咂吧一声在我脸颊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我怔愣的看着小小的脸蛋,眼前一阵模糊,那股心疼的酸意瞬间没过心尖,我紧紧的抱住毛球,久久说不出话来。
待得我心绪平复,也不知过了多久,美青年居然很有耐心的陪在一旁,见我回过神,这才开口,“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这孩子这般聪慧,不该耽误了……往后多陪陪他,否则,一旦走了歪路,天下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他会看命相?
我赶紧急问,“他……我不求他如何,只希望他能一生平安,不知这位仙人能否指点一二?”
美青年颇有深意的抿了口茶,幽幽望向窗外,淡笑,“天机不可泄漏。”
我黯然,但很快就恢复,抱着毛球再不敢松手,“你说,只要跟着你进了这酒楼,我便可有求必应?”
他高深莫测的斜了斜眼风,“你问你的,答不答全看我心情~”
老狐狸!我禁不住暗骂,看来我还真是容易被糊弄的料,这么轻易就着了别人的道。
遂冷冷开口,“你的条件是什么?”
“聪明人说话就是有意思~”美青年悠然的自袖中取出一幅羊皮卷轴,在我面前的案几上展开,上面画着一名美丽的异域女子,骑在马上肆意奔驰,好不畅快。
“……”
美青年的眸色有些深,审视的目光不放过我脸上的任何一个细节,“你可认得此人?”
我震惊得无以复加,差点失声惊叫出来,那幅画……那幅画明明就是当年的阿卓和!是这副身体的生母!不,比起那时憔悴消瘦的她有些不同,这样的阿卓和比之那时候要年轻,要单纯,要……快乐……
“说话。”
我赶紧回神,目光闪烁的别开视线,“你、你问她做什么?你是什么人?”
他小心的将卷轴收进袖里,笑容也有些冷了,“你先告诉我你认不认识这个女子。”
我定下心神,坚定的迎视过去,“你到底是谁!”
母亲已经不在了,但是从以前开始,自从同爹询问起有关母亲的一切,他不是躲闪回避,就是冒着怒火叫我不许再提,母亲的身世,似乎有些蹊跷。
美青年缓缓站起,负手立在我面前,一股无形的压力排山倒海而来。
“阿卓和……是我的姐姐,因了家族的一些事,她助我逃离了家族,而后很长一段时间,她下落不明,我一直在找她。”
母亲的弟弟?!母亲是漠北人,漠北也有他们自己的势力范围和贵族,但是,母亲会和那些有关?可是突然冒出一个陌生人同我说,他是母亲的弟弟,我又怎能不怀疑?
“你为何找上我?”
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脸上,温柔之意乍现,“你同她,有几分相像。”
我冷笑,“世上相似的人多了去,为何偏偏找上我?”
“线索在你这里就断了,你是她的女儿。”他幽幽的叹了口气,“我没承想,她居然会那么傻,跟着那人来到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中原,若不是我早些年暗暗潜入中原培植势力,恐怕连她的尸骨葬在哪里都不知道。”
“你要找的,到底是谁?!”我厉声反问。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既然知晓了我的身份,为何又故意抛出母亲的画像?
他面色严肃,“很多事情现在不方便告诉你,你只需知道,你母亲身份特殊,为了某些原因从家里逃了出来,那帮人若是知晓姐姐早已不在这世上,你就危险了,事情的真相,我到时候会同你说清楚。”
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为什么现在不说清楚?”
美青年摇了摇头,“时机尚未成熟,再过不久,这件事将不再是秘密,那帮人一定会有所行动,你知道的越早,离死期就越近。”
我还想再问,却见他眉色忽然一沉,变了数回,最后疑惑的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很快,我就知道为何美青年会盯着那扇大门不放了。
因为,不消一刻钟,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声闷响,外头守着的两人刚刚喊出了个“少”字,那扇紧闭的大门就“砰”的一声被来人狠狠踹开。








  第84章  神秘美青年 之 我舅舅?他父亲?

眼前一花,有人将我小心的搂进怀里,隔着衣衫都能听见他砰砰直跳的心脏。
他的声音有些抖。
“你怎样?!”
我缓缓的摇了摇头,望了一眼怀里已经咬着手指沉沉睡去的毛球,很是佩服这小家伙的淡定。
他忽而阴沉的转头,瞪向美青年,“好大的胆……”
声音,蓦地顿在了那里。
我诧异的望向一脸震惊的狐狸,又看了看有些无奈,笑着回望狐狸的美青年,疑惑重重。
忽然,狐狸轻轻拉过我,对着美青年,难掩激动道:
“父亲,真的是您?!”
我顿时如雷劈,不敢置信的望着美青年,这家伙,便是那个江湖上谈之皆令人色变的容府主人容琛?!狐狸的养父……
美青年听得狐狸这么一说,赶紧将他虚扶起来,见着狐狸紧紧扶着我,望向我的眼神也微微有些变了,竟诧异道,“这……”
狐狸脸有些红,拉着我往前走几步,“她、她是……景恒在信中同您说过的……”
美青年忽而面上一沉,“秦湘的千金曾经嫁给你做了侧妃……如今竟是她的女儿……你、你们……”
我冷冷一笑,又不是直系的兄妹,你容琛就算真的是母亲的兄长,狐狸也同你没有半毛钱血缘关系,我同狐狸不过是名义上讲不过去罢了,真是万恶的封建社会!
“不行!你们不能做夫妻!”容琛厉声喝道。
狐狸当下立即变色,将我牢牢护在身后,皱眉,“父亲,为什么?”
容琛大袖一挥,大马金刀的在太师椅上坐下,“为什么?哼,我不允许我的义子,娶一个没有未来可言的女人做妻子!”
狐狸身子一僵,忍不住退后几步才稳住身形,颤声道,“什、什么意思?”
容琛端起茶盏拂了拂茶盖,出口的话却是对着狐狸,“我曾跟你说过我姐姐的事,记得么?”
狐狸点点头,“莫非……昆仑教有动作了?”
容琛沉沉的看了我一眼,“昆仑教的圣女,终生不可嫁人生子,被指定的圣女一出生,就注定了成年后,要为族人献祭给上苍,释放出火凤凰,祈祷并保佑漠北子民丰收安康……恰巧这一代,出生的却是一男一女,各自带着凤与凰的神灵。”
我同狐狸皆是一震,容琛却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这一代的圣女平日是个温婉安静的女子,极遵族内礼法,却终是不忍弟弟成为活祭之一,便使了术法助弟弟逃脱,弟弟辗转便来了中原……
可是,当弟弟准备好一切赶到大漠欲将圣女救出来的时候,诺大的家族居然走了个干净,弟弟不知道他们把圣女带到了哪里……
后来几经周折才知晓,原来族人一直将圣女活祭并不是祈求百姓安康,而是为了获得凤凰惊世的神力意图控制整个中原,圣女知道后在祭坛上出手伤了族中策划此事的族人,拼着一口气逃出了昆仑教,下落不明。
教内掌职之人因了伤势过重,接连送命,以至于控制漠北数百年的昆仑教转瞬之间覆灭殆尽,唯有些剩余的残党,拼着那些可笑的愚忠追杀着同样身负重伤的圣女。”
我捏紧了拳头,“你和阿卓和,就是昆仑教的圣女和圣子?”
“不错!”容琛愤愤一掌拍在案桌上,“碍于我的身份,他们动不了我,就会从姐姐这条线上下手,如今姐姐不在了,目标就会是你。”
狐狸一把握紧了我的手,“父亲!为什么这件事会牵扯上她?!”
容琛深深的叹了口气,“恒儿,她是阿卓和的女儿,也是我的亲人,我何以不想让她和你置身事外?
万事总不会有绝对,姐姐去世了,她的能力只会传给她的女儿,昆仑教余党一直是我多年的心腹大患,这么多年都没法铲除,可想而知他们的实力如何。
若非他们心有顾忌,但凡他们想要的都不会失手,纵使厉害如姐姐,拼着凤凰之力反噬尽全力抵抗,也不过将将不是死在他们手下罢了,反噬之力并非儿戏……你说,我还怎么能放心让命运这样多桀的一个女子陪在你身边?”
“……父亲,还是执意如此么?”狐狸沉了声音,我有些害怕看到这样的他,不顾一切,仿若地狱修罗。
“恒儿!你莫要这般固执!”
狐狸抱过毛球,牵起我的手,转身,“小银子,我们走。”
“恒儿!”
我的心,很乱,只能默默的跟在狐狸身后,麻木离开。
为何这么难?我只是想同狐狸好好的在一起,真就那么难么?
凤凰临世,乃人间祥瑞之兆,殊不知觊觎凤凰神力的歹人却是数不胜数。
母亲的身世,昆仑教余党,圣女之劫,反噬减寿,容琛似友非敌的态度……纷杂的一切犹如汹涌的潮水一瞬间袭上我心头,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只觉得喉头一堵,眼前昏花的就往狐狸那结实的背上栽去。
“小银子?!”

身子很冷,又很热。
我禁不住一阵瑟瑟发抖。
不期然,一双温暖而又凉快的手臂紧紧的抱了上来,耳边还有什么人在说话,声音很熟悉,可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而且越去仔细分辨,精神就越差,到最后,索性又一头给睡晕过去。

“我想用她,把昆仑教余党给引出来,一网打尽。”
“父亲,请你莫再干涉我们的生活,否则,别怪我不念您多年的养育之情!”
“你就不想再无后顾之忧的生活下去?昆仑教存在一日,就是对她的最大威胁,你怎就不明白这个道理!”
“……此法太过凶险,我不会拿她的性命去赌。”
“……”
“我终于知晓,当年就算娘落魄到那种地步,为何不会选你了……你的心机太深,就算是感情,于你来说,都不过自己得到的利益重要。爹他……至少晓得在娘亲危难时刻想的是如何护她周全,而不是将心爱的人推到敌人面前当诱饵。”
“……文霜曾对我说过,我是个不懂情为何物的一个男人,我那时始终不屑,遍采花丛无数且流连勾栏的风流公子会不懂情?可现在……我或许有点懂了……很多事,一旦做错,还未待反应过来就连回头的机会也一并毁了个干净……”
“天色不早了,父亲还是早点回去休息的好。”
“……我改日再来。”
“父亲……我不希望我们之间,会演变成我同舅舅那般僵持的关系。”
“……”

“唔……”我翻了个身子,咂吧咂吧嘴。
也不知道门外在搞什么,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吵哄哄的让人不消停,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火大的一把掀开被子,登时一阵头晕目眩,待的缓过一阵后,门口帘子一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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