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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不为妾:王爷家的嚣张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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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翁在船头摇撸,我心里乱乱的直到出了诺大的船舱才发现他。
奇怪,刚才还没怎么注意,这么大的画舫,他一个老翁单靠一对木撸,怎么滑得动?
老翁此时却是带了一顶宽大的蓑帽,遮去了神情……天又没有下雨,戴什么蓑帽?!当下心头警铃立刻大作,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哪知那老翁速度更快,一把挡在了我身后。
我下意识的飘了飘地上投下的人影,好死不死的就好像两个紧紧偎依在一起的情人……唉,要是身后挨着的是狐狸多好,要是脖子上没有架着一把冷冰冰的匕首该有多好……要是,我能知道身后的刺客心底想要的是什么该多好,至少还能掌握一些主动权……
“还真没见过你这么傻的山鸡……”身后的老翁桀桀怪笑。
我一听却是浑身几乎气炸,“你才山鸡!什么眼光?!”正想挣扎,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他单手反剪缚在了身后,动弹不得。
“什么眼光?你以为我这双眼睛是吃白饭的啊?一身的红毛,不是山鸡元神是什么?少废话,给我老实点!”
就觉得腰上被什么一顶,我瞬间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娘的!居然拿膝盖顶老娘后腰!
“小山鸡~刚才船舱里的那个青龙对你似乎不咋的,虽说那个乌凤丹元比青龙差了好多,不过,看你刚才故意跌倒骑上乌凤的那副心猿意马,想必乌凤才是你的男人,这样倒好办多了~”
“他们谁都不会救我的,你抓我也没用!”
可我无奈力气比不过男人,只得任由那老翁折腾了去。
“骗谁呢!你身上这金丹谁不想要?那个男人肯定就是冲着你这金丹来的,要是这金丹落到了我的手里,他会不着急?等会你就给我看着,我先一口吞了那男人的内丹,再吃了你那金丹,天下谁人还能奈我何!”
下一秒,我就晕晕糊糊的被那个老翁给扯了过去,老翁伸手一挥,船舱上的顶棚全都“呼啦拉”的一把融解开去,结界大开,界内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老翁将我带上,悬浮在高高的空中,俯视下方舱内静坐的众人,大笑:
“把内丹给我拿出来,否则,我一刀砍死这只小山鸡!”
狐狸自若的抬头扫了我这边一眼,复又低下头去,轻饮口中的香茶,一旁白衣的白无痕持着那与狐狸气质相似的淡定,悠然的继续抚琴,好似这里的一切除了听她弹曲的狐狸,再无它物一般。
说实话,我心里不好受也只能怪我活该,总是想和狐狸好好相处,可总是免不了和他怄气吵架乱吃飞醋……当下只得将所有怨气全都指向劫持我的那个老翁:
“没事你掀什么屋檐啊!故意让我难堪是不是?故意让我看着他跟他相好卿卿我我是不是?!”
老翁没好气的一个反手给了我一巴掌,“吵什么吵!你那乌凤族的相好不是有看这里么?!他旁边那个女人也看着你呢,哪来的卿卿我我?!别耍花样,我没功夫同你瞎扯!”
“咳咳……”他那一巴掌还真是狠,震得我脑袋嗡嗡直响,好像被群峰围攻似的。
我随意的吐掉一口血沫,再不敢去看狐狸所在的方向,只隐约感觉到那琴声停了,停得很突然。
“哈哈哈哈!臭鸟,还不快把你乌凤族的内丹拿出来给我,我立刻挖出她的金丹吃给你看!”
我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随着那老翁一抬手,一股难耐的灼热自体内燃起,瞬间就包围了我全身,下意识的仰头,一声尖啸自我头顶穿透云霄,身旁的老翁越见笑得疯狂:
“哈哈……这山鸡果然不同凡响……”忽然,那老翁语气大变,而后震惊异常,“不对!山鸡精哪来的火焰?赤中带金……凰火……你是凤凰?!怎、怎么会?!饶命……凤主饶命!帝君饶命!”
然而,一道青光蓦地乍起,一把朝着那惊得神色恍惚的老翁直奔而来。
老翁见到青光后更是惊得掉了手中匕首,瘫软在虚空上,喃喃,“东帝……居然会遇上东帝……”忽而凄厉大笑,“是了!有南帝在的地方,又怎会不见东帝?可笑我一生谨慎,却被那贼人给诓了去!能死在东帝手下,我也算无憾了!哈哈哈哈————”
随着那青光毫不留情的一把将他完全罩住,大笑的声音蓦然截止,片刻的沉寂后……
“砰————”
随着一声爆炸,青光伴随着剧烈翻腾的闪电散作一片青雾,再没有老翁的半点痕迹。
周身的结界瞬间幻化,恢复成了一派热闹的湖面,而那被掀走的船顶再度恢复原貌,我还是没能知晓狐狸他……不对,刚才那道夹杂着惊雷闪电的青光……
我还未来得及细想,没有了老翁的依托,我直直的坠向夜幕下漆黑一片且深不见底的湖水,正如我乱成一锅粥的心,忽而就平静了。
一双手牢牢的搂紧了我的腰,我震惊的睁开眼,正巧不远处传来白无痕的一声惊呼,眼前的男人惊恐莫明的俊颜瞬间就清晰了。
第103章 情关难过 之 一念之差的生死相许!
一双手牢牢的搂紧了我的腰,我震惊的睁开眼,正巧不远处传来白无痕的一声惊呼,眼前的男人惊恐莫明的俊颜瞬间就清晰了。
我犹自不大相信的眨了眨眼睛,还是那张脸,再眨,还是那张脸……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往湖面坠下,当即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更紧的拥进怀里,一个转身,让原本居于下方的我换在了上头,气流的撞击小了,内伤自然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可我的心却揪了起来,逆着风朝替我当垫背的他哭着吼道:
“你出手算怎么回事,你跟着跳下来算怎么回事?!就算你是龙神,是水族的精英,可这么高的地方往下砸内丹都有可能碎掉,你疯了么?!”
哪知他却张口吼了回来,目眦欲裂,双目通红,“飞禽惧水,更何况你是万禽之首,又是真身乍现极不稳定的时候,我能看着你掉水里不管么?!你怎么不想想你那内丹现在是什么样子,要我把龙丹度给你续命你才甘心是不是?你以为我不敢?!”
“你骂我禽兽?!”
内心混乱得已经口不择言了,我脑子嗡嗡的在炸,他到底想怎样?!
又惊又怒的我来不及发火,就被撞上湖面的一股巨浪给狠狠的拍晕过去。
临失去意识前,我约莫记得我很是洒脱的一口血吐在了狐狸的胸口衣襟上,就着那股子狠劲儿还不忘啃上他微张的嘴……
死狐狸,要不是怕你一个不上心给水呛翻了眼命都不见了天帝来找我麻烦,要不是怕你一个脑子犯浑做出些什么傻事来,要不是怕你在我快不行的时候索性连自救都放弃了,谁会这么好心的替你……
然而,没过多久,我就发现,虽然我身体僵了,但是我的神识似乎腾出了身体之外。
我看见狐狸疯了一般幻出真身将我带离湖底,好不容易上了船,他抱着我那毫无声息的身体一个踉跄跌坐在船头,戚戚切切的抱着我不停的唤着,到最后那简直就是吼破了嗓子的令我难受!
我拼了命的想要回到那具没有任何反应的身体里,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我那浮在虚空上方的透明身影次次都从狐狸抱着的身体上穿了过去。
狐狸越来越不对劲了,就连四周平静的湖水也起了共鸣似的,巨大的浪水一波接着一波,四周已经有好多船只翻了个底朝天。
一旁的白无痕想要来拉狐狸,被狐狸周身的结界屡次撞开,甚至撞得身上挂了彩也没有停止。
夜贤同叶飞飞也赶了过来,变着法的想要破了狐狸周身罩着的结界。
“好,你既然狠得下心,我又何尝顾念着你的承诺?!”
狐狸忽然凄厉的笑了,看得我心一个劲的提上了嗓子眼,他要做什么?!
天边的乌云卷着激烈的惊雷压了过来,聚在湖心上方,很是压抑。
当我看见狐狸高举在头顶的掌下已经被那一串串惊雷覆盖时,我脑子嗡的一炸!
弃丹毁神……
位及帝尊,这样的殊荣同样章显在几乎与天同寿的地步,若非重大的罪责或散魂或改命,旁人或者外力是不会让自己元神尽毁的,除非,自行毁弃内丹,烟消云散。
不要!
他微微一笑,忽然朝着虚空中我浮着的方向看来,“你既一心寻死,我又能拿你怎么办?不过同赴黄泉罢了。”
沈景恒……沈景恒你不可以!我还没死你怎么可以先我而去?哪个混账说我要一心寻死的?!你不可以……混蛋————
“轰——————”
血瞳再现!
飘荡的神魂再次回到了体内,我睁着那双几欲喷火般灼热的双瞳,缓缓坐起,平静无波的望向几近疯狂的狐狸,好似一只没有感情没有思维的傀儡木偶……神识归位,不过是昙花一现么?!
刺目的红光自我那毫无声息的体内炸出,终于赶在狐狸掌下的惊雷击下他天灵盖之前将他罩了进去,红光一寸一寸的将我俩包围,直至没顶。
“喀嚓!”
我似乎能听到临风珠的裂痕,随着那声脆响又深了一些,那脆响令人无端端的活在死亡即将来临的前夕中恐惧。
然而,那脆响也仅仅这一声就停了,心中的恐惧却并未因此而消减多少。
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真正令人恐惧的不是这声音所意味着的死亡,而是挚爱倒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根本就束手无策!他刚才所感受到的,也是这样的痛么?我真傻,这样的痛我连千万分之一都不愿承受,却是让他一次又一次的为此所累,我还能算是他哪门子的帝后良人?
我很庆幸,在怎么不济,我这个任性的废柴至少保住了他的命,白无痕至少还有机会同他再续前缘不是么?
或许他……已经厌了这样不懂事的自己。
这样一想,白无痕确实好自己太多,至少不会让他这般奔波操心。
我视线已经模糊了,只得凭着仅剩的感觉抱紧倒在我怀里的男人,顺带着吃力的用我那色爪将他从头到脚吃了一遍豆腐,不甚满意的咂了咂嘴,吃不够啊,就是一辈子也吃不够。
侧头倒在他结实的肩上,我的眼皮渐渐沉了……
“夜一?你、你说什么?!”
“……凤主内丹裂成这样,恐怕……”
“不可能!”
“恒儿!你莫要这样!”
“滚……滚!滚啊————”
“砰!”
“小银子……小银子,我不相信他们的鬼话……我不相……信……”
绝望的呜咽回荡在我脑海深处,似乎在很遥远的地方,又好像很近。
我以为,内丹力量的反噬之毒是我的劫,夜封将辛苦研制的抑制解药不久就能将劫渡过去……哪成想,原来玩弄命运于鼓掌的,不是司命星君,不是天帝,更不是这天下,而是我们自己,造化弄人,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自己种下的因,唯有自己将苦果尝遍,方知其中滋味,道心即通。
苍溪同我说,西天佛尊受天帝所托,下凡结了般若法印替我护住了千疮百孔的内丹,总算是暂时止住了我内丹的崩裂。
如果没什么大的意外,我的小命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至少是保住了,狐狸的情绪这才有所稳定。
我浑浑噩噩醒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那什么什么花据红了眼的叶飞飞说都开落了好几回,憔悴了一张小白脸的苍溪也指着马车外头的某株路过的老树感慨,我就恨不得一个暴栗打过去……咱这是坐马车上呢!路过的景物能作什么数?!全都在瞎扯!
而狐狸,紧握着我的手趴在马车榻前侧着脸就睡着了,深陷的眼窝,凹陷的双颊,杂乱的青色胡渣……颓废得根本不像样!
路过一片小溪的时候,狐狸还没有醒来的样子,不过呼吸轻浅平稳,眉头也没之前那么紧皱了,遂将车里的空间留给了沉睡的狐狸,和同样一脸憔悴的白无痕,我默默的披着厚重的披风下了车。
青戈和惜凤自赶车的白马幻回了人形,青戈自是上了马车去打下手,惜凤和苍溪则不远不近的跟在我的身后。
对于这样谨慎的保护,我已经不会再觉得没有必要了,经过那样的惊吓,不说身体上受不住,就是受得助,我也不敢再轻易尝试,因为,赌上的不是我的命,而是我的心,并非懦弱,而是心尖上的人,我不敢赌。
马车分为两辆,一辆坐着我,狐狸,苍溪,另一辆马车坐着白无痕,叶飞飞,夜贤和容大叔,叶飞飞生性好动,经常会两辆马车互串。
夜封带着浅容走了,留下大量罕见的稀有丹药,被拉来给我治病的夜一跟着一起走的。
夜一说,留下夜贤替我们带路,不然走不出这块地皮,叶飞飞自然牛皮糖似的跟着夜贤。
因此,加上不知做何打算也跟着来的容大叔,还有遇上了狐狸就打死也不愿离开的白无痕,闯荡江湖的旅程上,暂时多了四个家伙。
我拢了拢厚实的披风,寻了个平缓的地方坐了下来,靠着树干,望着清澈的溪水自面前流过,出神。
忽然,脑海里似心有所感的灵光一闪,背后不远处的马车就传来了动静!
我赶紧睁开疲累的眼皮,起身看去,身后的苍溪惜凤同样转过身望去。
正见狐狸一脸惨白的踉跄着冲下马车,一旁的白无痕要扶,被他毫不留情的一把甩开,幸得青戈适时上前搀住了他,他才得以稳住身形,焦急的左右寻找着什么,找得急了,四下还是不见,终是哑着声音,一叠声“小银子”嚷了起来。
我下意识的回想到那日喊道咳血的他,心下一紧,赶紧顾不得身子疲乏,一路跌跌撞撞的冲了过去,嘴上却不想服软,一边要哭不哭的笑骂道:
“瞎嚷嚷什么?我不过是去溪边坐会儿,你也不许?”
见到是我,他紧绷的面上终是松了口气,顺势一把抓了我的手一带,将我扯进他的怀里,闷闷的也不说话。
我瞅见大家视线似乎都落在这处,只得尴尬的推了推他,“别,大家都看着,男人撒娇我可没辙啊!”
“谁敢多嘴我就灭了他!”
狐狸的声音不大,却满是寒意,众人不自禁的噤声,赶紧转回头各干各的去。
第104章 临到嘴的肉跑了 之 一首歌许下的承诺
见他只穿了件单衣就跑了下来,我赶紧将身上的披风取了下来,围在他肩上。
他眉头一皱,刚要脱,眼见着旁边的马车上就下来了个玄色的身影,一露脸就没有好话:
“搞什么,一大早就吵吵嚷嚷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说小凤凰你也给我看着点行不行?一醒来就到处乱跑,不知道看着你家那位着紧着出来祸害么?”
我尴尬的默了,不爽的飘他一眼,“夜贤,好歹我也是你的前辈,你就不怕我回了南地让夜一降你个大不敬之罪?”
“老爷子现在没功夫管我,大婚的事有够他焦头烂额的了~”
车上迅速的飞下一抹绿影,刹车不及似的竟一头撞在了夜贤的背后。
就见那夜贤闷哼一声,顺势跟着那力道一头栽在了地上不说,还吃了个狗啃泥,完全颠覆了之前冰山地痞的风流形象。
而趴在夜贤背上的叶飞飞拿人家堂堂乌凤族的少主当垫背不说,竟还好死不死的一身清爽撑起身子,将好不容易自泥地上撑起的夜贤再次摁了个满脸泥巴,一脸无辜的四下张望:
“奇怪,明明听见我家贤郎的声音啊,怎么一醒来就不见了?”
“叶、飞、飞?!”
咬牙切齿般的阴沉,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自地面传来。
我要不是扶着狐狸,早就笑趴到了地上去,可我的笑还未见畅快淋漓,甫一对上狐狸并无丝毫笑意的眼底,蓦然想起那晚同夜贤在狐狸面前上演的,貌似称为红杏出墙的戏码,瞬间有些后怕,只得噤了声不敢再造次。
叶飞飞疑惑的歪歪头,左看右看愣是没有注意到脚下,“谁人在喊本小姐大名?”
“你个飞毛腿故意的是不是?!”
夜贤终是一脸青筋的暴跳起来,一把掀翻了压在身上的叶飞飞,甚是激动的喘着粗气瞪着地上那堪称天然呆的少女。
“夜、夜贤?你……怎么会从地下冒出来?改行当土地神了?”
“我去当什么都不会去当土地神!”
我这厢看得正起劲,狐狸却是不管不顾埋头牵了我的手往别处走去。
“哎哎哎,你别走那么快啊……我会踩到裙子……”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我话还未完,人就跟着那绊了脚的裙子一同给往前栽了去,几乎同刚才的夜贤就要一个下场时,一双坚实的手臂抱了过来,两个人就滚桶似的呼啦拉往坡下翻去。
等到我头晕脑涨的回过神,狐狸已经脸色煞白的靠在了树上。
而我,正垫着他撑在他的身上,不可谓不姿势暧昧啊……
上头叹下一口气,发顶传来我熟悉的暖意,“世事无常,若那日被擒被伤之人换作我,你会如何?”
我心下一紧,眼前不自觉再次浮现他当日的焦急模样,竟不知自己光是听他这般一假设,心口如窒,声若哽咽:
“去找天帝。”
狐狸很是诧异,“你找天帝作甚?”
我本就惧冷,眼见那极其诱人犯罪的性感锁骨就在眼前,便毫不犹豫的将冰凉的手掌探进他衣襟取暖,他没有反抗,倒是没有防备的哼了一声。
掌下便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慌乱的心这才有了着落,我无可无不可的开口,“你若病重,我便向天帝讨药去;你若性命不保,我……自是写道折子上九重天。”
他一把摁向我捣乱的魔爪,勉强压下不稳的气息,径自拉回几近远去的理智,“写折子上九重天?你会是那种肯放下身段同天帝商量事情的性子么?”
我停下看似取暖实则捣乱的魔爪,垂眸,“除了一心求死,我想不出第二个能找天帝的理由……你若是性命不保,我不过是请天帝施法,以命换命罢了,念着你这个顶梁柱,天帝乐不得既除去我这个不易控制的祸端,又能救你性命……”
“不许胡说!”
呜呜呜……死狐狸,你勒我这么紧,万一我到了地府知道是被你勒死,我一定会死不瞑目!
“放……手……啊……”
狐狸却是不管不顾,嘴里放着狠话,“地府不会收你的!当年你不是想一把火烧了南地么?你走火入魔没烧成,如今我一把东地的海水就能淹你个水乡泽国!拉着秦武相那群凡人同你陪葬倒是不错!若要比心狠,当年本尊屠尽天下杂碎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我推他不开,只得拼命的捶着他的背,“龙尊……了不起啊?!你敢碰他们……一下……咳咳……我就让你……断子绝孙!咳咳……”
哪想到他闻言邪肆一笑,“如今东帝的传位诏书说白乐已经在谨儿手里,多做一件缺德事也无关紧要,莫要说凡人在我手上便如蝼蚁般容易捏死,就算是天帝亲到,我也敢往他脸上揍拳头!断子绝孙?哼~”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眼见他松开对我的桎梏,我赶紧护住腰带衣襟。
哪想他却一把将我反压在地上,双手铁栏杆似的撑在我脸侧,活像那逼供的牢头!唯一不同的是,此妖孽长相自是比那些个堪比车祸现场的牢头大叔好上许多,耐看,耐调戏……
可现在算什么?反调戏么?老娘的雄风什么时候还能再起啊?!
“狐、狐狸你……”
“闭嘴!”
我被这一声吼愣得傻兮兮的望着撑在上方的他,言语同脑袋失了联系似的错乱,“话多的到底是谁啊……你这家伙要采快点采,不采别浪费老娘表情,小心老娘吃你个渣都不剩,你可就真的断子绝孙了啊……”
好看的眉毛就那么一挑,看得我是心惊又胆颤,这家伙不会来真的吧?大白天的打野战?我可没这么厚的脸皮!
“断子绝孙?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让爷断子绝孙的本事!不过……”
不过?
我抖得像个筛糠的身子猛地一停,瞬间像抓住一丝希望的曙光那样不畏强权的迎视过去,却在触到那宝石一般惑人的双瞳时,很没出息的沦陷了……万恶的美色啊!
正当我义愤填膺慷慨赴死的就义模样等着他动手的时候,他却冷哼一声翻开身体,与我平躺在了一处,“罢了,今日不碰你。”
我却半天回不过神,心口怒火蹭蹭直往上窜,翻身一把揪着他的衣领就吼:
“老娘好不容易下了决定任你宰割,你他二大爷的居然敢临阵退缩?胆小鬼!懦夫!还是说,你故意要看我笑话是不是?”
没有预兆的,狐狸猛地一个翻身再次将我压下,气息混乱,身子因了呼吸剧烈的起伏着,就连同他喷在我脸上的热气,都是恁般灼人!
我终于看清了他眼底的隐忍,还有无尽的担忧。
“莫要再挑战我的底线,我输不起的,是你。”
这次,他真的松开了我,带着泛起情欲的那双迷离双眸,扑通一声背着我坐到了一旁的树根下,兀自平复着错乱的呼吸。
刚才的狐狸,我有些心疼,但此时我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得任着刚才的姿势静静的躺在地上,望着参天大树形成的林荫出神,气氛尴尬。
也不知过了多久,似乎也没过多久。
“走吧。”
狐狸高大的人影罩在了我头上,逆着阳光。
我本想自己起来,撑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一旁的狐狸看不下去了,躬着身子将背后对上我,淡声道:
“上来。”
我不甘心的撇撇嘴,只得不情不愿的照做,心里却是蜜一样甜。
不自觉的,我又哼起小曲儿来。
待到我唱完,狐狸终是忍不住好奇,再次开了口:
“什么曲子?听起来这般伤感。”
我赌气似的哼了一声,良久才道:
“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他身子一僵,过了好一会儿才再次迈起步子,这次,却是轻快了许多,心情似乎不错。
意料之中,我撇嘴,继续泼冷水:
“别以为我在对你肉麻,刚才那句,是那首曲子的名儿,没文化真可怕~”
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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