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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不为妾:王爷家的嚣张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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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敢置信的望向红莺。
红莺却投以我淡淡一笑,“此处仙境,小姐可是喜欢?”
我打量四周,不由得点头,“人间仙境,不错~”
“以后,我们常来此处游玩如何?”红莺摘了一朵鲜花,递给我。
我有些古怪的看她一眼,“你不是吃错药了吧?”
红莺摇摇头,笑容依旧,“如今尊座不能伴在小姐身边,红莺自是想尽力让小姐开心些,这些年过来的事由使自终红莺都是看过来的,小姐心里不舒坦,红莺看得明白。”
连日来强撑的笑容在这一刻瓦解,我淡下牵强的嘴角,声音里尽是疲惫,“红莺,其实你一直在陪我装傻对不对?”
红莺忍不住轻笑一声,“你也知晓自己犯了糊涂?”
我懊恼的佯怒一把推开她,“去去去~做下属的没道理嫌弃自家主子!”
红莺终是扑哧一声捂着肚子闷笑,“是是是~做下属的自是要唯主子马首是瞻~哪还敢有什么怨言?”
“既然没有怨言,你倒是给我说说,这地方你是如何知晓的?看这规模,不像是无人打理的样子。”眸子的温度有些冷,我不甚在意的玩着一把地上的碎石……天然的石板路上,哪来的碎石?
红莺眼见瞒不下去了,只得摊手,“玄左曾是你七使之首,很早之前便瞒着你建了这处幽境,自然不是什么天然雕饰之物。”
我微微一惊,什么,是轩靖他……
红莺抚上一处巨大的奇石壁边,有些唏嘘,“玄老大除了守着你,一得空便来此处静坐,你可不知晓他用了多少心思在这上面,凤凰喜欢树林繁盛之处,临水而居却不能近海,他便不惜耗损修为径自打通了这处地道,修了这座庭院幽境,却迟迟未同你说。”
我望着远方的潺潺溪水出神,“他怕说,我更怕他对我说。”
有些事,不挑破是好的,总归是给自己给对方留条后路,不然,往后见了面自是要没了台阶下去。
径自拍了身上的褶皱起身,我刚要往深处的林子走去,身后的红莺抬臂接下一只降落的雄鹰,微微侧耳,能听兽语的红莺点了点头,那只雄鹰便展翅循着原路往长长的岩洞那头飞去。
“小姐,苍溪来报,栖霞宫有人想要拜见你。”
我微微皱眉,“不是让青桐传令下去,谁也不见么?”
红莺犹豫一番,终是抿了抿唇,“是月老想要见你!”
“月老?”
这下,换我震惊了!







  第152章  月老来访 之 爱恨姻缘一线牵!

栖霞山上栖霞林,栖霞林中栖霞宫,栖霞宫内落梧桐,梧桐殿外凤凰栖。
这是南地的小毛孩都会唱的儿歌,大意指的是,大名鼎鼎无恶不作的小凤凰我,就住在那个名不见经传的栖霞梧桐殿,随着栖霞山的一条秘道这才能上了我南地的地盘~
如今,是封九连那只九尾白狐在守着栖霞山的入口,合着那个我极其不待见的女人白无痕!
而今日,封九连一封密信,将我这南地的主殿给搅得真是一锅端着乱。
原因无他,封九连让苍溪捎带给我的一句“月老来了”四个大字生生将我雷劈当场,也说不上是我怕了那月老,而是……我次次上门求取他那些个总扯不尽的红线,同哪个男仙或者凡人妖精勾搭,此人都能推脱干净,并总有办法让我再也不敢踏进他月老府一步!
总而言之,这是个让人避之惟恐不及的一个老泥鳅!
再者,此人不管是同狐狸还是玄左,总是能左右逢源不会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话说,玄左和狐狸可是九重天上出了名的不对盘,极其的不对盘!我也很好奇此人是如何做到在两大敌对之人面前圆滑周旋的,偏生还得了两人的挚友之名!
如今同狐狸和玄左闹僵,此泥鳅来此目的不言而喻,尤其这厮的身份还是月老……
月老,红线,姻缘。
爱与恨,只有一条红线的距离,既脆弱又坚韧,唯有相互信任,才能走得越远。
如今自个儿心里头这疙瘩一日不除,就算您月老亲自大驾光临,且大发慈悲的送我根不知打哪里多出来的红线,求着我要我也不稀罕~
躲在会客厅外头的柱子角落里,我伸了伸脖子往厅里头瞄去。
正见一美青年摇头晃脑的品着杯中的清茶回味,甚是悠然自得,看那臭屁且孤芳自赏的模样,当真同以往无甚区别,就连撩头发的动作都未曾变过分毫……
也不知是不是我偷窥的视线太过明显,忽而那戏谑的眸子随着眼皮一翻,准确的射向我所在的方向。
那样犀利的视线下,谁能逃得过?我只得干笑几声挥挥手,算是打个“进门招呼”:
“哟~老朋友,别来无恙啊~”
“谁是你姥朋友?”月老放下茶,淡漠的侧头,“就不知你是在惦记着我,还是惦记着我手中何时才能讨去的红线?”
我继续赔笑,“红线什么的您看着高兴给就行,不给也没什么,我万不会逼着你给……”
“行了行了!算我怕了你!”而后看也不看就随手丢了一扎红绳到桌面上,“我可不敢碰你这样的大人物,多年未见那二人发脾气,这一来还来剂猛药的做法,折寿可不是我的做事原则!”
“那是那是~”忽然反应过来,这厮以吝啬出名,红线更是他视若珍宝的心头爱,又有天帝定的姻缘不可改,为何这次竟这般大方的一甩一长条,整根红线就这么送了过来?
“临渊。”月老忽然敛了笑意严肃起来,“此线虽不是什么珍品,却是那两个傻蛋千辛万苦才找来的东西,有些时候,适可而止也就过去了~”
已经很少人叫我临渊了,我果然不能做到平静,只得赔笑点头以饰慌乱无措。
“适可而止也要分场合……有本事你让那二人生了气一脚踢了你,都不用顾忌后果再说……对付无赖,只能比对方更无赖~以彼之道还之彼身,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怎么,难为我?”
“你可是堂堂的月老,谁敢难为你?”我哈哈逗笑。
月老没好气哼了一声,“这仗势欺人的态度还是一样令人厌恶……这世上不是还有一个嘴巴厉害的角色存在?我看这扮猪吃虎的功力倒是越发的纯熟了!”
“谁?”我无故眨眼。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说呢?”
“噗————”
刚喝进肚子里的茶水瞬间喷了一桌子,惹得月老厌恶的起身扒拉沾上身的水渍,横眉竖目,“你有完没完!”
我敷衍道,“快啦快啦~”而后胡乱扯了桌布就往嘴上擦去,故作看向窗外,“天色不早了,要不您老留下来住上一夜?我这的伙食还是有保证的~”
月老赶紧起身,一刻也不想多呆似地蹙眉退后几步,“府中还有要事处理,我就先告辞了。”
我百无聊赖的睨着他,半晌却未见他再有任何动作,了然一笑,挑眉扫了窗外晨光大作的院子一眼,继续胡扯提醒,“再这么站下去,天色真要黑了~”
就不信你不服软!
果然,月老叹了口气,抚额挫败道,“这么多年了,我可不信你真的忘了我是个路痴,派个人带我出你这栖霞山就行。”
“噢?我记得你的祥云可是认得不少路呢~”
月老咬牙切齿,捏着拳头一字一句打牙缝里挤出来,“你这南地上的栖霞仙境,未经你同意如何使得了祥云?幻回元神飞出去还差不多!”
嫣然一笑,戏谑再起,我把玩着手中的瓷杯起身,“你可有福了,本尊亲自送你到山门!”
当下沉目一拂袖,我同月老二人已置身在山风狂啸的山门,两尊气势凛然的麒麟石雕坐落身后的柱子旁,气氛瞬时一变。趁着月老回身张口想要说什么,我拂袖朝他扔去一团物什。
月老下意识的去接,打开一看,震惊的眼神直直逼向我,仿佛想从我的眼底看透什么。
我负手而立,淡然处之。
良久,他将手中接到的物什伸向我,有着些微的怒气和质问,“这是为何?!”
我看也未看他手中的物什,语气冷漠没有起伏,“我南地也是有骨气的,我承认当初自己百般求你确实费了心思,不给便罢……如今你高兴了随手一丢就说了句‘送我’,这是在欺辱我们南地么?乞丐还不吃嗟来之食,更何况我是这南地的主人!”
声声掷地,句句扎心。
回想当初自己想破了头讨狐狸欢心,多年来却无半点回应,心总是要累的,每每提及这些像施舍般的给予,莫说这是什么应得的同情,我想要的从来不是那些个虚名,狐狸若是觉着施舍自己的一切仅是要换个心安理得不再愧疚,又或者责任使然,我宁愿不要!
没有比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的温柔关心只是想要补偿自己来得痛苦了。
月老神色不悦,瞪着我像那随时准备扑向猎物撕咬的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一把攥紧手中的红线,塞进衣襟口:
“好、好得很!本月老的红线也不是这般随你们丢来丢去的践踏的……算我瞎了狗眼才会软了心,替兄弟将定好用量长短制成红线的红霞,左省右省的一段段接成线捻成这般长……你、你莫要后悔!”
当下转身招来祥云,绝尘而去。
我一衫红衣静静立在这山风呼啸的山门前,负手望着东方久久不语。
感受着寒凉的山风一点一滴的带走我的体温,我顿时有种怅然若失的无力,好像自己总是不能抓住什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个自己珍视的东西自掌心流失,擦肩而过。
“出来吧,还想继续看多久的热闹?”我微微侧首,看了眼巨大的山门某处。
山门后的一方石柱,缓缓步出一个娇小的身影,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模样,“小姐……”
冷淡的应下一声,我径自拍着身上的衣衫褶皱,“红莺你好大的胆子,我可不曾记得自己有下过将月老‘请’进我栖霞仙境栖身的梧桐殿的命令!”
红莺猛地往地上一跪,惶恐道,“属下实属无奈,月老身上有龙尊的信物,这里的结界挡不住月老执意强闯……”
“还在狡辩?!”我猛地回头,“南地的防范如今连他一个小小的月老都拦不住,若是谁人起兵大军压境,找上我们南地,这样的防御同空气有什么区别?别成天琢磨个什么仙境秘境的寻我开心,好好动脑子想想这些着紧的才是正经!”
红莺身子一震,愧疚的低头应了声“是”。
“有时候,好心也会办错事,你可要记牢了!”
“是!”
吐了口浊气,我撑在一旁的石雕上,语气尽是疲惫,“行了,记着就行,别跟我一板一眼的甩脸色,扶我回去,我想休息,没有传唤,不要来打扰,午膳和晚膳看情况我再叫你们送来。”
“青桐定会问起,膳食的事小姐还是莫要落下的好~”
我想了想,“青桐若是问起,你就说,我出去散步了,不用替我浪费了那些个食物,山下凡间的小吃倒是更合我胃口,这点他是知晓的~”
“他知晓是没错,可是,小姐还不知道青桐那双眼?什么事能瞒得过他的?”
这倒是……我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罢了,先回去再说,这里的山风吹得我头痛,实在不行你就说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下,不想被人打扰。”
“这样蹩脚的理由连我都不信啊……”
我即刻瞪了她一眼,怒声道,“我是主子,我说的话居然还能轮得到下属的来质疑?莫要乱了该有的规矩才是!青桐难不成还比我官大了去么!只要我还在一天,我就是这南地的天!我说不想吃就是不想吃,你们待如何?!”
红莺这才起了身,将我稳稳扶住,往山上走去。
结果,我还是没能撑到回房,眼前一黑就给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青桐守在床前忙里忙外的累活,真真像极了居家的好男人风范,指挥着苍溪和小可怜又是抓药又是煎药,自己则在窗前的桌上冥思苦想着什么,时不时提笔在桌上的熟宣上落下几笔,估摸着是在思考药方的配设。
红莺见着我醒了,松了口气,一旁的青桐抽空看了我这边一眼,手中毛笔不停,顺带还不忘碎嘴的飘来一句抱怨:
“我说什么来着,没听进去不是?阳光底下能站多久?伞也不带一把,活该受罪!植在夜一家中的天香昆仑还未发芽,这些天仅是靠着从须臾境主叶昆仑那里得来的叶片吊着身形不散,你还想怎样?”
我没正经的笑了声,“我还能怎样?”
“就没个正经样!”
青桐起身抢过小可怜手中的扇子往旁一丢,也不找块毛巾隔着,徒手抓起药煲就往碗里倒,“不是我说你老五,这药得趁热倒,冷了就失了药效,你若做不来下回我就换老三来搭把手!”
小可怜赶紧一把抢过那药煲,药煲却早就被青桐利落的倒进了碗中,一滴未剩,当下扁嘴委屈道:
“才不要!老三来煎药,岂不是又要摔坏多少药煲?你以为这些药煲便宜啊?都是我一步步讨价还价给买回来的稀罕物!就算是到凡间置办那些个便宜货上来,也得好几个银籽儿呢!我们南地虽说富庶无忧,但能省还是得省!”
小可怜这一番话倒是说得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又没说不让你省~看来当初我将财政大权交到你手上果真是没错,不然南地这些年估计等我回来,早成了一片人烟罕至的废墟~”
小可怜闻言双目一瞪,指着我就嚷嚷,“还有你!是主子又怎么了?成天把自己弄得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忒凄惨,做给谁看啊?还不是花费我们自己人的人力物力财力替你善后?”
我被噎得实在想不出话来反驳,只得拐着弯转移话题,随意一扫看向青桐,“这回怎样?又寻不到药引了?钱不是问题,多少都允你们用去买回来,反正善后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小可怜即刻握拳表示不满和愤怒,被一旁的青桐一句话给插了进来:
“不是钱的问题。”









第153章要命还是要情 之 心上人的一滴心头血!
“不是钱的问题。”
看着他紧皱的眉头,似乎很是棘手,我有些不确定的问,“怎么?”
青桐沉吟一番,终是叹气放下手中的毛笔,往后方的椅背上一靠,“仇人的礼物,情敌的眼泪,情人的吻,爱人的一滴心头血……”
“方青桐!”我大吼一声,抓着床头搁置的一个瓷杯就扔了过去,满脸的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红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玩我是不是?!”
青桐将将偏身躲开,甚是镇定,而小可怜和红莺苍溪皆一副我躲还不行么的模样迅速的退出了寝殿大门。
青桐悠然自若的拂去衣衫上沾染了些的水珠,“是不是玩笑,你会知晓的,我先去忙了,稍后再来看你。”
殿门“吱呀”一声关了严实,我看了眼桌上留下的那碗黑糊糊的药汁,当下泄愤似地扶下床,将碗一个底朝天喝了个干净不留渣,苦涩的药味瞬间弥散在口中各处,仿佛再不能感受到旁的味觉一般,一如自己渐渐麻木的自己,没了心,如何还会有那些个旁的感情?
酸么?好似不若那酸梅软了牙。
不若尝了甜吧,那些个曼妙早却腻了味。
若说苦,苦不过黄莲寒了心。
只是那辣,伤人伤己终是空。
咸是一剂猛药,多了一分便是过,少了一分就不及,端看你取舍多少,又期盼多少,总之吊着胃口的玩,无穷无尽,直至力竭倒下。
酸甜苦辣咸,一如人生中的哭笑怒骂悲,既然这般纠人愁肠烦恼自扰,不若全都抛弃如何?
凡人都说两袖清风抛却的是那黄白之物,身外之财,我却觉着以前的自己太过于执着凡间的自由……试想,只要心轻了,舒畅坦荡了,何处不是自己的自由之地,落脚之处?那又何来天上地下一说?更遑论凡间的自由。
无心无情,并非不好,只是于那些个有心人来说,太过寒心罢了。
我不知为何,有些理解了当初狐狸那些个长老一开始就极力反对我俩的事。
狐狸有一生只认一个伴侣的说法,且白狐一族心气孤高,白无痕的阴寒修为可以助他心无旁骛的继续修行提升功法,原因只在于那时的他不作他想,一心只有杀伐和练功的武痴能有什么心思?潜心修炼,加上常年征战,实力自然惊人。
也许,是时候了。
第二日,我让红莺将苍溪、小可怜、青桐和夜一、夜闲等一干主事的长老聚在了梧桐殿,准备宣布自己的决定,可这还未说得上几句话,外头匆匆有个侍从闯进殿中,神色很是慌张。
我皱眉,一旁的青桐忽而发话,“何事这般莽撞?不知道这里在议事?”
挥袖止住青桐的责备,我淡淡道,“发生何事,你且说来。”
侍从先是大拜,而后才颤声道,“昨夜,林外的栖霞山封家寨遭窃,丢的是寨主夫人的一把玉扇,寨主本想息事宁人,但寨主夫人不依,闹上了栖霞宫,正巧遇上了站在宫外的龙尊,也不知怎的就说龙尊手中的玉扇是她的,哭闹不止……”
我眼眸一眯,“你说什么?”
侍从吓了吓,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寨主夫人还说、说龙尊为了凤主这个贱人连世间法理都不顾了,到处烧杀抢掠……”
“放肆!”夜一猛地一掌拍裂了椅子扶手,怒而起身,“龙尊自己行为有失,她白无痕凭什么要怪到我们的头上?万一天帝听信了那狐媚子一方的谣传,我凤尊我南地还有何清白可言?士可杀不可辱!”
青桐皱眉沉吟,“贱人?……哼,她倒是有胆量!”
眼见议事的大殿上因了这一通报乱成一锅粥的场面,我有些头痛,再一想到那人现在就在宫外,心头的烦乱更盛。
我淡淡的望向那名来报的侍从,“去把客人给请进来,我南地还不至于任由那种无理之人在我门前嚣张寻衅滋事的必要。”
侍从似是得了救命的稻草般猛地点头,应了一声便跌跌撞撞的下去传令了。
众人神态各异。
夜一当殿就不满,“凤主如今贵为尊者,同那废了东帝帝号的青龙一般辈分阶级,若真将他晾在山门之外又有何不可?白无痕此人阴狠毒辣,虽曾是辈分极高的家伙,如今被贬成妖不妖仙不仙,就冲着当年她差点杀了你,不灭了她元神算好,再见她我可保不准我手中的剑……”
一向对议事沉默,仅是来报个到的夜贤此刻也开口道,“人家都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凤主自己要打自己的脸,连带着我们南地也得跟着丢这个面子……封九连的妹妹又如何?当年他比他妹妹强大我都不怕,你倒好,忌惮着这俩人愣是让他们住在栖霞山上,就算是守门口也是祸端!”
我撑着下巴,无可无不可的眯着眼看向夜贤,“那两人,你若是想硬碰硬我可没拦你,只是有去无回的后果,我怕子嗣单薄的夜一损失太大~”
而后,视线淡淡扫过众人,“祸端不祸端,就看你们怎么看,摸不清楚他们是否对被贬一事持有怨恨,处理不当很容易再次爆发战争,打破现有的平和。再说,他们现在孤苦无依,还带着一大帮的族人,我出于道义没有赶走他们继续去流浪寻找栖息之所,有错么?”
殿上一阵沉默。
忽然,大殿沉重的大门被一声极不协和的粗鲁踹门声冲开,人未到,声先至:
“谢临风!你不必假惺惺的在这里放大话,我白无痕不稀罕你施舍和同情!”
冲进殿内的只有白无痕一人,我心想剩下的那俩厮何时会走得比白无痕要慢了?压下心头的疑惑,我姿势不变,慵懒道,“我从未同情过你和封九连,何来施舍之说?”
白无痕噎了噎,“可你刚才……”
“栖霞山灵气充沛,封九连愿意屈身于此仅是为了你和族人的修为恢复,我同他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我的地盘让给他一部分,他替我看着山门,这也要算是施舍的话,我想天底下也就没有和尚化缘之说了……”
“哥?”
此时,门外人影晃动,迈进人来。
白无痕一见来人立刻扑进那人怀里,甚是复杂的喊了一声“哥”。
我却无法顾忌那边的情意浓浓,视线紧紧的落在进来的那衫青影身上!
气色不错,拿回了那半颗心,就连气势都未曾改变一般,他又回到了当年那个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的冷面尊者,寡言,强大,却孤独……
我低头,没来由的一阵心慌,他是不是忘记了曾经的沈景恒?现在的他一点生气也无,再不似曾经的沈景恒那般有笑有怒,面具般的外壳让我根本看不透他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曾经的慕容越溪,曾经的慕若熙也是如此……他若即若离倒还好,可偏就连一丝若即若离的期待都不给人留下……求而不得,这种感觉,似乎很久没尝过了,今日再次袭上心头,仿佛又回到了万千年前的那日子,煎熬的令人坐立难安。
冷傲的青眸并未看向我,而是皱眉对着身后落后一步进来的人负手淡道:
“跟着我作甚?”
而后,一衫玄影稳稳站定,露出熟悉的五官,立在殿下遥遥朝我看来,“小渊,记忆可恢复全了?”
被救过命的凤凰曾叫谢临风,却因了仰慕救命之人,遂以恩人赐予的闺名为字,唤临渊。轩靖是他的字,如今,我却不敢再轻易唤他的字了,尤其是在他面前。
心给了别人,如何还能再有资格这般亲近暧昧的称唤?
我微微一怔,而后压下思绪平静笑道,“马马虎虎,这还不多亏了你玄左西尊,耗损自身的法力从中做了手脚,封印和记忆自然能不费力气的回到我身上~”
玄左来了,也不算坏事,至少不用我单独的面对那衫青影,我是个胆小鬼,一直都是。
“过奖。”玄左淡淡的应了一声,不再理会这边,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额,这位置他还真会选!
我嘴角眼角一起抽筋的看着玄左旁若无人的走上殿内的高阶,径直来到我身旁左边的空榻上,一个撩袍端端坐下,甚是气派,惹得殿下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我一边抽着嘴角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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