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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盲之越狱-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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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八应了一声,吩咐手下其他人道:“带郑小眼下去看看!看看需要多少人干活!”
任大强捏着鼻子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周八跟在后面,任大强说道:“周八,我今天下山要去见你姐姐,你自己好生在这里看管着。”
周八说道:“是,你好好陪我姐姐两天吧,这里我担待着。”
任大强说道:“今天黑牙为什么和龅牙张单练?”
周八说道:“这两人打完架,什么都不说,已经都关回去了。我估摸着是黑牙想问二号楼那刘明义怎么回事,两人言语不合打了起来。”
任大强骂道:“这两个劳模子,刚好,让他们两个下去淘粪!熏死他们算了!”
周八说道:“我也刚好这么想的。我下去看了,估计得三四个人干上至少两天,才能把下面弄干净了。”
任大强说道:“你来安排了,我先走了。省得孙德亮他们又反悔,不让外出了。周八,你总不下山,不怕你姐姐埋怨你。你姐姐上次就和我说过,让我叫你下山呢。”
周八说道:“我不愿意下山,在这里挺好的。”
任大强说道:“随便你吧,我走了!”
周八将任大强送出楼外,回过头就看到郑小眼哭丧着脸让人带着走了过来。
周八说道:“怎么弄?”
郑小眼苦哈哈地说道:“三四个人至少得三四天啊,还得连夜干才行。”
周八骂道:“放你的屁!两天之内!给我弄妥当了!”
黑牙光着脚,带着一把铁锹、大扫帚和一只桶走下了地下室,他脱了鞋子,挽起裤腿,走进粪水中。黑牙居然不觉臭,只觉得有点兴奋,地下室果然发生了大事。
郑小眼从前面房间绕出来,和黑牙对视了一眼。黑牙快步走到里面,和郑小眼闪在一边,说道:“妈的,还真巧啊,还没来得及告诉你龅牙张他们已经解开了那草纸,说地下室里有大事发生,原来是这种臭事!”
郑小眼说道:“我也觉得不对,你怎么和龅牙张他们打起来了呢?”
黑牙说道:“打着玩的,要不那帮看守非得闻出什么事情来不可。估计是那个二号楼的刘明义给龅牙张出的主意。”
郑小眼说道:“我当你们谈崩了呢。还好还好,只是,龅牙张他们不下来吗?”话音刚落,就听到龅牙张的吼声从地下室一头传了过来:“黑牙!被屎淹死了?娘的,老子来陪你!你开心不?”
黑牙冲郑小眼嘿嘿一乐,转回身吼道:“你不怕我一锹把你拍成大粪吗?”
周八的骂声也响了起来:“两天内不弄干净,就罚你们把所有剩下的都吃了!不是有劲打架吗?”
郑小眼也转了出去,只见龅牙张身后,果然还跟着刘明义。
龅牙张和刘明义早就有商量,所以当周八让龅牙张去淘粪时,他说他自己去就行。但周八觉得去一个人太少,下面毕竟有郑小眼和黑牙,弄出点事也不太方便,于是让龅牙张再找一个跟着。龅牙张坚持说其他兄弟和这事无关,就他一个人去。
刘明义此时站出来说,多亏龅牙张照顾,他愿陪龅牙张去做这个苦力。周八尽管不太愿意,却也想着换其他人龅牙张又要胡扯,也就答应了。
黑牙、龅牙张、郑小眼嘀嘀咕咕地叫着苦,便干起活来。直到听不见周八他们的声音,郑小眼才从房间中闪到墙边看了一眼,果然已经没有人了。刘明义此时已经找到了冒出粪水的墙壁缺口处,将砖堵了一堵,顿时大有缓解。黑牙和龅牙张也看到了刘明义迅速找到漏水处,相视看了一眼,彼此点了点头。
郑小眼转过来打着手势:“已经走了!”
几个人顿时以刘明义为中心,聚在了一起。
黑牙低声嚷道:“这位刘明义兄弟,咱们总算碰头了,下一步该怎么办?”
刘明义没有说话,而是绕过他们,摸到了一边的墙上。很快,刘明义便发现了那道被后来封上的门的痕迹。
刘明义说道:“我们中有一个人要挖通这扇墙。”龅牙张连忙奔了过来,说道:“挖墙,我是好手!”
他们几个将堆在墙边的干草柴垛挪开,龅牙张钻了进去,利用手中看守发放的铁锹,仔细地挖起墙来。其他人也不好闲着,赶忙两人一组,一个盯梢,开始清理起房间里的粪水来。
七十三、章嘉若比多吉
黑牙、刘明义他们吭哧吭哧干着活的时候,一号楼下午放风的时间也到了。今天的天气不错,但山风很大。一号楼的犯人们走进放风广场后,都闻到了从三号楼那边飘过来的恶臭。连看守都忍不住骂道:“三号楼的粪坑炸了吗?”
暴动后活下来的张庆、豆老板他们也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来到了放风广场,他们喝了点水,便分散着坐在地上,每个人都闷头不语,只是尽力呼吸点新鲜的空气。尽管他们看上去已经没了精神,看守仍然对他们颇多注意。
A低头寻找着新的红牙棱,很快便又收集到一些。不过,A也越发留意起这个放风广场的地面来。
冯进军没有陪着A,他自己待在一处看着外面的天空发愣。
而A本打算收集好红牙棱以后便回去,身后却有个人低低地说起话来:“是觉得有古怪吗?你看出什么来了?”
A有点吃惊,头微微一侧,便看到那个活死人房宇紧跟在他的身后。房宇低着头也不看A,但说话的声音的确是从这个房宇的口里发出的。
A听到房宇说话还是第二次。上一次是在暴动后搜查房间时,房宇在105牢房喊叫,化解了A的一个危机。只是这次听到房宇说话,尽管声音低沉沙哑,却有种斯文的劲头,和那喊叫声极大的不同。
A没有说话,走开了两步,见房宇没有跟上来,反而奇怪起来。于是A又慢慢绕了回去,和房宇一前一后地走着。A低声说道:“你是什么人 ?'…fsktxt'”
房宇的声音好像仍然不是从口中发出,而是从腹中发出的似的,说道:“我在解谜。”
A说道:“是地上的纹案吗?”
房宇低低嗯了一声,说道:“你看出什么来了?”
A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没看出什么来。”
房宇继续说道:“那像什么呢?”
A说道:“七政宝,孔方纹,清宫章嘉若比多吉。”
房宇顿时脚步一停,短短地静止了片刻,然后发出了一种极低的笑声,说道:“谢谢了!我必能帮到你。”说着,便没有再让A跟着的意思,转了个弯,便走开了去。
A看了眼房宇的背影,也没有跟上,也转了回去。
这七政宝乃七种王室珍宝,指宝轮、珠宝、皇后、大臣、武士、大象、马。这些图案象征着清朝皇室,而孔方纹是一种独特的纹理,呈十字镂空形,这种孔方纹一般用于宗教法器之上[fsktxt小说网·www。fsktxt。com],而真正使用的却极少,印度和藏传佛教基本上很难找到孔方纹的痕迹,只有产于北京清朝皇家的章嘉若比多吉像底部才有孔方纹的印记,却也是极其的少见了,可以说是清宫独有。之所以说是清宫独有,是因为章嘉若比多吉佛像脸部右侧有一个小肉瘤,这是清宫章嘉若比多吉像的一个特征。所以,如果说七政宝、孔方纹加上章嘉若比多吉,其实是一种十分罕见的结合西藏工艺和汉藏文化的法器。
重山市有不少藏人来往于藏区和内陆地区贩卖货物,也有一些人是专门贩卖文物的,A和他们没有少打交道。自清朝灭亡以来,大量清宫的宗教法器流落民间,七政宝和章嘉若比多吉像A都从藏人僧侣手中见过。因为是极其稀罕的东西,寻常人却也不易见到。
所以A说出这些话来,本以为那房宇不会明白,谁知房宇听了,却似懂非懂地走开了,好像开了窍一般。A扫视了一下广场的地面,难道说这广场地下真有什么不成?
A坐回到冯进军身边,轻声地说道:“快到关键时候,就看三号楼里的状况了。下一步,你要做一些事情。”
冯进军看着A,不知说什么才好。但A还是慢慢地说了起来,冯进军打起精神,一字一句认真地听了进去。
傍晚时分,张顺民和王玲雨出现在陈大夫的院门前,张顺民转头看了看,他们身后几个特务便各自闪在路边角落处。王玲雨敲了敲门,低低喊了声:“陈大夫。”
里面有人应了声,很快便走到门前,开了院门。还是王老板上次见到的那个鹤发童颜的老者。陈大夫见是王玲雨和张顺民,连忙将他们引入屋内。
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了,陈大夫刚要倒水,王玲雨说道:“陈大夫,别客气。本来应该再过五六天才来,只是发生了其他事情。”
陈大夫慢慢坐下,摸了摸脸上的胡须,说道:“我那味药,还是不起作用吗?”
王玲雨说道:“作用是有的,但无法根治,只能说在发病后缓解一下痛苦。”
陈大夫悠悠地说道:“这可怜的孩子。我最近一直在思量着还有什么方子,你来得也好,我再给你开一剂。”
王玲雨说道:“陈大夫认识一个个子矮胖的江湖医生吗?”
陈大夫说道:“个子矮胖的江湖行脚医生倒是不多见。只是我二十多年前倒是碰到过一个专门医治些奇病怪病的医生,倒是矮胖的,名叫苦黑,名字是怪了些。我和他略有神交,他每隔两年便会来找我研究一次医术,但十年前,再没见过,生死未卜。”
王玲雨微微笑了一下,将一张纸递给陈大夫。
陈大夫接过,看着上面写着一剂药方,抬头说道:“这是?”
王玲雨说道:“一个偶然的机会,从一个自己能治自己癫痫病的人中得到的一个药方。”
陈大夫点头称是,摸出自己的眼镜戴上,细细地看了起来。
王玲雨和张顺民对视一眼,也不说话。
一盏茶的工夫后,陈大夫将眼镜取下,将那药方放在桌上,沉沉地说道:“应该是我认识的那个矮胖医生苦黑的药方。这里面有些用法尽管和我的方子有相同之处,却在剂量、药品和用法上差别巨大,这是个奇方!”
王玲雨惊喜道:“那这方子能治好我那个病人吗?”
陈大夫说道:“那倒未必。我看这剂药方,至少有数十种变化,对应不同的病症,须一一按症转化,才能根治你说的那病人的癫痫。”
王玲雨说道:“陈大夫能配出这些变化吗?”
陈大夫皱了皱眉,说道:“难!难!难!这药方功效极猛,用错一点,不仅治不好病,恐怕连性命都要丢掉。我劝你如果真想治此病,还是将病人带去给开出这个方子的人吧。只要对上几种病症,便好办了。我就不敢托大了。”
王玲雨唉声道:“只能如此吗?”
陈大夫说道:“只能如此。”
王玲雨站起身来,说道:“那陈大夫,我们告辞了。多有打扰。”
陈大夫说道:“稍等,待我给你一剂另外的方子,尽管达不到此方的效用,提前服下,能让病人发作时痛楚大减。你若带病人给那位开出方子的人,也能便于他治疗。”
王玲雨说道:“好,那谢谢陈大夫了。”
陈大夫点了点头,带着王玲雨走入另一间房内,取出笔墨,便写了起来。
三号楼看守长任大强下到山来,便心急火燎地跑到一户人家敲门。那任大强经常把玩的照片上的高挑女子来开了门,任大强搂着便是一通狂吻乱摸。那女子也推脱不了,只好迎合着他。
任大强和这女子在床上折腾了一晚,入夜时分,任大强才沉沉睡去。不过,那高挑的女子却没睡着,推了推如同死猪一般睡死在床上的任大强,任大强也只是咂了咂嘴,翻个身继续睡去。那女子便从床上起来,从二楼下到下方的小院中,推开了柴房的门,低低地呼喊着:“云哥,云哥!”
“在。”一声听着很是清爽的男子声音从柴房一角传出,一个穿着青袍,带着深檐礼帽的男人便从暗处走了出来。这高挑女人娇呼一声,便“扑”了上去,抱着这青袍男子又亲又吻,那激烈程度,几乎不落于任大强。
这青袍男子任这女子乱吻一通以后,才将她拉开,柔声说道:“他睡熟了吗?”
这女子说道:“睡熟了,和死猪一般。”
青袍男子说道:“你弟弟又没有回来?”
七十四、青盲…云
这女子说道:“没有,我几乎半年都没有见到我那该死的弟弟了。”
青袍男子说道:“你还是要好好去爱那任大强,我们的关系不过是露水之情,长久不得的。”
这女子悠悠地看了看青袍男子。这个叫云的青袍男子,三十五岁上下的年纪,看着极为英俊帅气,脸上透出的气质更是让这男子全身一股子儒雅的味道。
这女子抱怨地说道:“那死鬼一来,便如同野兽一般,我疼也疼死,烦也烦死,还折腾个不停。如果他能及上云哥万分之一,我也就满足了。我和你就算是露水之情,我也认了。”
青袍男子微微一笑,惹得那女子顿时又是痴了。青袍男子说道:“你真能为我去死么?”这女子说道:“若能和云哥厮守一段时日,死也值了。”说着又抱着青袍男子一阵狂吻,口中还喃喃说道:“云哥,我想死你了!你也亲我,你也摸我。每次和你在一起,都是欲仙欲死的,爱死你了。”
青袍男子又任她乱摸一通,才又拉开她说道:“今天晚上,还有一事未做。你去做了,我便陪你一晚。”
这女子说道:“什么事情,你说。”
青袍男子从腰间摸出一根竹管来,说道:“将这个竹管里的粉末,吹进任大强的口中。放心,只是让他睡得更死而已,绝无毒性。”
这女子毫不犹豫地接了过来。
任大强躺在床上张着大嘴,鼾声大作。这女子轻轻走到窗边,将那竹管一头放在任大强嘴边,在另一头轻轻一吹,便见竹管中喷出股细烟来,任大强张嘴呼吸,嗖地一下,将那细烟尽数吸入口中。任大强略有不适地翻了两下,手脚一伸,竟连鼾也不打了。这女子推了推任大强,又掐了一把,任大强真的如同死猪一样,连动也不动了。
这女子推开房间窗户,打了个手势。
青袍男子无声无息地走了上来,坐在床边,把任大强眼睛翻开看了眼,说道:“很好,就算割掉他几斤肉,他也不会醒来了。”
那女子娇嗔一声,扑在青袍男子的怀中,柔声说道:“每次你都要这样让他睡死吗?好生刺激呢。”
青袍男子把女子推开,说道:“今儿还没有完。”说着,便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小小的铁盒,将铁盒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根针管来。
那女子惊道:“这是什么?你要杀了他?”
青袍男子笑了笑,说道:“我是这么残忍的人吗?我是连蚂蚁都不肯踩死的人呢。”
青袍男子将任大强的头推到一边,露出脖子上的血管来,将那针熟练地刺入血管中,边推动针筒,边轻声说道:“看看今日是否能问出什么来。”
任大强迷茫地睁开眼睛,他在梦境中看到自己正躺在浮云中,有几个仙女般的美人飘在他身边,任大强高兴万分,伸手就要去摸,谁知仙女飘闪得更快,咯咯咯地动人笑着,其中一个仙女问道:“任大强,你是白山馆的人吗?”
任大强想也不想,就说道:“我可是白山馆看守三号楼的看守长,只是谁也不知道罢了。”
青袍男人微微笑道:“总算成了!看来有效了!”
青袍男人坐在任大强身边,换了一种特别的口吻继续问道:“白山馆中最近发生了什么,你好好说说。”
任大强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傻笑着,说道:“仙女姐姐,你走过来一些,我就说啊。哈哈,那白山馆中,最近可闹得天翻地覆呢。连二号楼的共匪,都关到我三号楼来了,我可是威风了!”喋喋不休,简直知无不言,句句是真。
坐在青袍男人旁边的那女子好奇地说道:“真不明白你们做些什么,人人都叫一个字的名字。”
青袍男人微微一笑,说道:“不妨告诉你,我叫青盲云。”
108牢房内。
A用同样的方法,在草纸上写下来暗码。钻入了通道。他来到一、二号楼连接处,却听到二号楼那边的地下室传来了人声。A从门缝中看过去,果然在二号楼地下室的走廊上,站着两个看守,正在抽烟。一个人骂道:“个老子的,三号楼那边太他妈的臭了!”
另一个也骂道:“鬼知道他们怎么闹的。”
“我听说是他们楼里的那个粪坑漏了,把地下室都淹了。幸好我们这里地势高点,要不灌过来,妈的,就够我们受的了。”
“真他妈的一刻也不想待在下面。”
“就会欺负我们两个。娘的。算了,干活吧。”
这两看守掐了烟,一间一间地把房门打开,也不知在房间里捣鼓什么,轰隆轰隆乱响。
A躲在门口等了一阵子,仍见不到这两个看守有离开的意思,皱了皱眉,只好返身回去。
A没有回到牢房,而是爬到通道中被堵塞住的部分,一块一块地将堵塞住通道的砖石移开。移开了不少后,A伸手探去,里面的砖石还是无穷无尽,好像堵上了不止一星半点,绝对不是能够挖通的样子。A叹了口气,这不得不从二号楼地下室穿过,不仅危险重重,还耽误太多的时间,但是也没有其他的方法。
等A第二次下来的时候,二号楼地下室才总算寂静无声了。A从二号楼穿过,移开二号楼和三号楼之间的铁栅栏,总算来到了三号楼的下方。果然,三号楼地下室的尽头处还是污迹累累,尽管水已经退了去,但满地的污垢还没有清理。
A向前走了几步,便听到了尽头的房间处还是有响动声。A赶忙闪在一旁,就隐隐听到尽头处显然还有人在干活的声音,还伴随着骂骂咧咧的讲话声。显然是有人在通宵干活。
A并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还是从三号楼的天花板上爬了上去,这是个明智的做法。黑牙、刘明义、龅牙张、郑小眼他们干了一天,本没有想回去的意思。但周八见他们进度不快,为了尽快将地下室清理好,让黑牙另找了一批人来换班。这个时候,已经是其他的犯人在工作了。
A穿过三号楼的通道,来到了夹层中。走到那石桥处,便已然发现墙壁已经开了一个能钻出一个人来的口子,而在那铁板阻隔的门边,也有了挖掘的痕迹。
A走到铁板处,小心地在铁板之间的缝隙处摸索着。果然让A找出几根稻草硬梗出来,A摸了摸,便也摸到稻草梗上有一道一道用指甲刻出的印记,和他写的暗码完全是同样的格式。A把稻草梗拿着,将其中的暗码解了出来。稻草梗上留下的话语不多,只是说道:“时间只剩两晚,及时告知下一步工作。猫。”
A将稻草梗揉碎,装入怀中。也把自己重新写好的新的草纸塞入掏出稻草梗的地方,在墙上刻了两道痕迹,示意了一下挖掘的大小,便转身返回。
A原路返回,将已然揉碎的稻草梗丢入其他房间的草堆中。
七十五、接地气的房间
清晨时分,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白山馆门前。从车上相继走下来王玲雨和张顺民几个人。张顺民背上背着一个身材矮小的人,用大衣从头到脚盖住。张顺民每走一步,那背上的人便颤抖一下,王玲雨也赶忙上前来安抚着:“再坚强一点,已经到了,小芳。”
那大衣下一个消瘦但清秀的小女孩的面孔便露了出来,她脸色苍白,双目无神,脸上不停地抽搐着,但听到王玲雨这么说话,还是挤出一丝笑容来,说道:“我能忍得住的。”
王玲雨心如刀绞,跟着张顺民快步走到白山馆门前。
已有警卫过来开门,见张顺民背上背了一人,刚想发问,就让张顺民一眼瞪了回去。张顺民骂道:“没事少问!”
王玲雨和张顺民快步向孙德亮的办公楼走去。清晨时分,院子里倒也没人,只有巡视的警卫远远打量过来,张顺民一概用眼神瞪了回去。他们走上二楼,就已经看到孙德亮双眼红肿地迎了过来,显然是一夜没有睡觉,孙德亮说道:“到我的卧室。”张顺民便背着小姑娘向前奔去。
王玲雨和孙德亮跟在后面,王玲雨说道:“孙叔叔,我将小芳带来了。”
孙德亮说道:“别说了,昨天晚上张顺民已派人递信回来了。也罢也罢!我就算是违反一次馆规。”
王玲雨说道:“张顺民大哥安排得很好,一路上都是他的亲信。和李圣金有关的人都支开了。”说着,他们已经来到孙德亮的房间内。张顺民将背上的小芳放在床上,小芳全身抽搐,眉头紧皱,翻着白眼,显得异常痛苦。
孙德亮焦急地说道:“怎么会突然这么厉害了?”
王玲雨说道:“用了剂陈大夫给的药,晚上便发作起来了。”
张顺民骂道:“我看那陈大夫也是个庸医,昨天下午去他那里,他眼神闪烁,似乎有话没说,结果晚上一吃那药,就发作了!”
孙德亮抓着小芳的胳膊,问道:“乖女儿,你难受吗?难受就喊出来啊。”
那小芳听到爸爸说话,将眼睛睁开,含糊地说道:“没以前那么疼的。”
王玲雨冲张顺民说道:“顺民哥别说这个了,小芳尽管抖动得厉害,却比以前好受多了,你别光看表面。”
孙德亮说道:“如果张海峰不来,这次要几日才能好转?”
王玲雨说道:“如果他不来,小芳至少要难受三日。而张海峰服了自己的药,半日便好了。”
孙德亮站起身来,看着张顺民说道:“把张海峰带过来!就押他一次宝!”
A戴着手铐脚镣被张顺民带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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