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后宫沉浮之萧后野史-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不值什么钱。这屋子随问哪个不比那个多值几两银子?那贼怎么单单就拿那鞋呢?还只偷了一只?”四个宫女也想不透缘故,正在此际,御前总管太监张鹭生进来,先与皇后请了安,就把皇帝之前所说的扇子呈了上来。
萧清婉叫文燕给他放了凳子。张鹭生略推了推,就告罪坐了,说道:“皇上说,娘娘连日劳碌,这又是冬日里用不着的东西,不急着画。什么时候得了空闲,歇好了,再画不迟。”明月捧了呈扇子的朱红盒子上来,萧清婉就着她的手看了一回,见果然是四把极好的扇子,檀香木镂雕了花卉图案的扇骨,扇面是一色雪白的熟宣纸,扇沿儿上是描了金的,就笑道:“倒怕本宫画工不精,白糟蹋了这好物件儿。”就命明月收了下去。又问张鹭生道:“令侄儿还好?没要回那丫头倒可惜了的。”张鹭生回道:“劳娘娘记挂,孩子还好。小孩儿家,一时钻了牛角尖,如今想开了,就没事了。倒是娘娘为奴才的事儿操劳,奴才就恩重不言谢了。”原来,虽是张家不曾要回丫头,却也算报了一箭之仇,又同贵妃结了仇怨,两下相较,还是皇后这边更好些。
萧清婉自然会意,只笑了笑,并不接话,便打发他去了。
坤宁宫后花园子里刑讯宫人,外头一丝声儿也听不见。这般挨到了午后,午膳才过,李明贵便带着两个小太监,拖着一名宫女进来求见。萧清婉叫送到里间来,那两个内监走进屋内,才一松手,那宫女便瘫在了地上,面色惨白,身上倒是一处红也没有的。萧清婉却识得这宫女,平日里是在明间外听候传唤的,名叫秀锦。她先不发问,只瞧着李明贵。李明贵道:“娘娘放心,是剥了衣裳在柴房里抽的,外头瞧不见。轮到这婢子,才抽了几下,她挨不过,又听说要送到掖庭局,她怕了,肯说了。”萧清婉便颔首,吩咐道:“旁的宫人便叫他们都散了罢,不用说明什么事,只透个影儿,说有人手脚不净,偷盗了本宫的首饰。”说着,顿了顿又道:“也不要叫他们平白的受惊挨罚,每人赏一钱银子买酒压惊。那挨了打的,再多赏一钱。”李明贵便颔首应诺退下了。
萧清婉便向秀锦笑道:“本宫还道是多硬的骨头,如何也肯说了!你有那胆子偷东西,就该知道会有今日!东西在何处,你偷它做什么?”秀锦只是连连磕头,告求“皇后娘娘饶命”。穆秋兰在旁道:“还不快说,别瘟着惹娘娘生气!”秀锦支吾了半日,方才吐露实情,原来是昨日芳华郡主落水被送入坤宁宫,一时宫里涌入许多宫人,她便趁着人多手杂,将那鞋偷了去。萧清婉又问她为何偷鞋,她却只顾吞吞吐吐。萧清婉便道:“这坤宁宫里听用的宫人,各样份例原就比别的宫室更高些,本宫平日里待你们也不算薄,你该不缺这几个钱使,却为何偷盗这不值钱的物件儿?你不肯说也罢了,本宫这就叫掖庭令来,砍了这不干净的爪子!”秀锦吓得面色如土,才道:“是二殿下与了奴婢许多银钱,叫奴婢给他拿的。他拿去做什么使,奴婢也不知道。”
萧清婉不听这话则已,一听此言,登时惊出一背的冷汗。这其中的缘故,旁人不知,她自己是再清楚不过的。倘或有朝一日东窗事发,她与赢绵只怕皆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穆秋兰听得秀锦这样说,心里便也明了了,当即喝道:“胡说!你这贱婢自己手脚不净,如何敢推到二殿□上去?!你这条命是当真不想要了?!”秀锦不明就里,还是哭诉道:“奴婢说的句句属实,还望娘娘明鉴。”萧清婉听得心烦,就叫穆秋兰喊了李明贵进来,将秀锦拖了下去,吩咐道:“先关在柴房里,看紧了她,不许她寻死,也不许她闹。”
待屋里清净下来,穆秋兰急向萧清婉道:“娘娘,这二殿下……”萧清婉暗咬银牙道:“他怎会如此糊涂,这样无用的事……”穆秋兰道:“娘娘还是快想对策,那个秀锦,不成就不要留了。二皇子那边,寻个机会,还是将东西讨回来的好。”萧清婉缓缓摇头,沉声道:“不可,处死个宫女虽不算什么,但人若问起来,又是事端。再者,偷盗物事,寻常小物件儿,罪不至死。大宗的,说出去,就她一人,人也不信。至于赢绵那边……本宫素知他那性子,想要回来,只怕难了。”穆秋兰道:“那娘娘欲待如何?”萧清婉思忖了半日,方才道:“旁的也罢了,那只鞋是皇上眼里见过的……”说着,略停了停,便道:“明儿就把那宫女送到浣衣局去,她在那边见不着人,倒不妨事。再替本宫寻一方同那只鞋一样颜色的缎子出来。”穆秋兰听着,心里已是明了,虽觉不甚稳妥,但又想不出旁的主意。
到了晚间,赢烈果然过来,同萧清婉一道赏梅饮酒。萧清婉虽心中有事,少不得强打了精神,笑脸应对,倒也没让赢烈瞧出端倪。隔日,穆秋兰便将秀锦送进了浣衣局,只对掖庭令说,她偷盗皇后的簪环,被当场擒获。掖庭令自然不问那许多,径将人领了去。然因坤宁宫红梅盛开,赢烈兴致极佳,日日临幸,晚间便宿在坤宁宫。萧清婉不得空闲,只好先将这事儿撂在了一旁。
再表自下元节后,赢烈虽面上下了严旨,不许人妄议郡主落水一事,暗地里却使了些人手,散了这些闲言碎语出去。那些市井之徒,便以此事取乐说笑。有茶棚子里,两人对坐吃茶,一人便道:“皇上下元节大宴群臣,其间出了桩笑话,你知也不知。”另一人道:“皇宫大内的事儿,我怎么知道。”那人道:“便是荣亲王的那位千金郡主,小名儿叫芳华的,放着酒宴不吃,跑到鱼池子里戏水来。”另一人道:“可是胡说,这样冷的天,如何能到鱼池子里戏水,不怕冻病么?”那人道:“她与人鸳鸯戏水,还怕什么冷!”另一人道:“这话就是乱嚼了,堂堂郡主,怎么能青天白日与人在鱼池子里戏什么水。”那人道:“若不是鸳鸯戏水,池子里如何会钻出个大男人来!”诸如此般情景,一时也述说不尽。
荣亲王知晓此事,虽心底恼怒无比,但言说此事之人,没一千也有八百,又都隐匿于市井民间,一时也无可奈何。这话便顺着风,吹进了唐徊秉耳朵里。
这唐徊秉并非国戚,下元节那日就没有受邀赴宴,虽有听闻此事,起初也只是不信。奈何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架不住言语此事之人过多,话越传越歪,竟有人言说郡主往昔便与司徒仲有染,那日是事前约下的——不然,怎来的恁般凑巧?他是积年沙场的老将,性如烈火,眼里揉不得半粒沙子,被那起有心之人将言语挑的火冒三丈,直叫府里下人挑了往日两家私下订亲时荣王府送来的礼物,风风火火冲到了荣王府。
见了荣亲王,唐徊秉也不打话,只撇了东西,抬脚便要走人。荣亲王连忙拦着,好言好语的劝解。唐徊秉却不听这些,张口便骂。他是行伍出身,日常言谈就较为粗蛮,何况今日正在火头上?言语就颇为辱及郡主并荣亲王家风。荣亲王初时还尚自忍着,但听得唐徊秉连‘j□j无耻’、‘作弊养汉’的言辞也骂了出来,一把火便也烧了起来,连着几日来的憋气,当即喝骂道:“老匹夫,本王不过忍你一时,你倒越发厉害起来!本王的郡主,嫁与你家,就是给你这老匹夫脸面,你倒还挑三拣四!”两人骂着,险些动起手来,还是底下的一众门客拉扯开了,都道:“二位老爷都是朝中大员,一殿之臣,动起手来何等难看,明日同僚之间如何见面。传到皇上耳朵里去,只怕要见责。”唐徊秉便拂袖离去,荣亲王见他这般上门践踏辱骂,便赌气收回了礼物,唤来当初保媒的媒人,退了这门亲事。
作者有话要说:在那个年代……一方手帕一只鞋都能定了人的通奸罪……
第一百一十三章
荣亲王退了唐家的亲事,便欲为郡主另择夫婿。不想芳华郡主听到了这消息;便向荣王妃道:“女儿清白已然污损;再不能许配旁人。倘或爹爹执意如此,女儿只有剪了头发做姑子;亦或一死了。”荣王妃看着郡主自幼到大;从不曾讲出过这等执拗言语;惊愕不已,待要劝解,芳华便当真拿了剪子要剪头发。王妃无奈,虽是不甘;究竟是心疼女儿的缘故;只得对荣亲王说了。荣亲王暴跳如雷;将郡主关了起来,除一日三餐不许人见,又收走了一应尖锐物事,欲断其志。芳华郡主便一连三日不曾进食,只饿的气息奄奄。荣王妃瞧得心疼不已,只好对荣亲王道:“如今唐家已然毁亲了,再要逼迫女儿也是无益。王爷这般作为,不止于事无补,反倒还赔上了女儿一条性命。可怜芳华才十七岁,王爷怎么狠得下这个心!再者,芳华名节已被践踏,那些与咱们门第可匹配的人家,还有哪个肯娶?纵便有人希图或畏惧咱们权势,强搓成配,那成亲后能对芳华好么?不如就许与司徒仲,倒还是一床锦被遮盖。那司徒仲也是世袭的爵位,家道虽不及先前,到底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再有王爷帮衬着,或者就起来了呢。”
荣亲王一连几日,见那些往日里门第看得上眼的文臣武将都躲着自己走,便逢上了也要插科打诨,绝口不提小辈婚事,瞧那情形这门婚事是再无人肯应的,心意早已转圜了几分。今听荣王妃这番话语,确有几分道理,只得长叹一声,道:“只好落入皇帝圈套,你去放了芳华出来,叫她好生调养身子。”荣王妃听闻,喜不自胜,连忙走去照料郡主不提。荣亲王便备折上奏,求皇帝下旨赐婚。
赢烈收了荣亲王奏折,龙颜大悦,当即下旨,郡主赢芳华赐封号咸懿,许与信陵侯司徒仲为妻,择吉日完婚。信陵侯司徒仲加封太子少保,赐良田二百顷,加食五十户税赋。至于旁的金银赏赐,自不在话下。又向荣亲王笑道:“荣亲王得此良婿,当得庆贺。待郡主出阁之日,朕与皇后必有一份厚礼送上,以庆郡主完婚。”荣亲王虽是恨的牙根痒痒,却无可奈何,只得跪下接旨,叩谢皇恩。
待散了朝,荣亲王自殿上下来,宰相萧鼎仁快步走了来,向他笑道:“荣亲王,大喜呀!只是素来听闻王爷与唐将军私交甚笃,私下竟而互约为儿女亲家,为何今日又上折将郡主许了司徒侯爷?”荣亲王立住脚步,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半日才冷笑道:“倒要多谢皇后娘娘保的好媒!皇后娘娘如此乐善积德,必定积了许多阴鸷,本王倒要盼着娘娘早诞龙嗣,为我宣朝延续龙脉!”萧鼎仁不以为忤,仍笑道:“娘娘得皇天保佑,自然福泽深厚,这倒不劳咱们作臣子的操心。”荣亲王便不答话,冷着脸去了。独剩萧鼎仁立在原地,捻须而笑。
不过半日,礼部便奏报,称来年四月二十,乃是黄道吉日,宜嫁娶,选定此日为完婚日期。赢烈批复准奏,礼部又代为拟了旨意,礼部侍郎柳修文便往司徒仲府上降旨去了。
司徒仲接了圣旨,请柳修文在府上吃了盏茶,送他离去,便将那纸黄绢着人收了起来,自家坐在堂上思量。正在闷中,门上人忽然来报,称二皇子赢绵来访。他忙整衣出迎,便见赢绵头戴紫金冠,身着白狐腋箭袖,足登粉底皂靴快步走了进来。两人见礼过,司徒仲将他请到堂上,命下人上了茶。赢绵便向他笑道:“今日你大喜,我是来道贺的,只是一时匆忙素手前来,不曾带贺礼,还请司徒兄不要见怪。当真没有想到,咱们相交了这许多年,还做成了亲戚。”司徒仲皱了眉,道:“二殿下莫来取笑于我,皇上赐了这门婚事,我可好生头疼呢。”赢绵笑道:“这话可是怎么说来!我那堂姐,论及模样性格,都是这世上一等一的,又是那样的出身,司徒兄还有哪桩不如意的?自下元酒宴一别,司徒兄寝食不安,魂不守舍,心里惦的可是谁?你瞒旁人也罢了,还能瞒得过我去么?如今皇上成全了你的好事,司徒兄怎么反为不乐呢?”司徒仲道:“二殿下说的这是什么话,仲便醉心风月,又怎会为女色所迷。这郡主是荣亲王的女儿,焉知她不会做了荣亲王的眼线内应?虽则如今荣亲王不将你我放在眼里,但难保将来!”赢绵笑了笑,道:“我还不担心,你却杞人忧天起来!先不说我那堂姐生性怯懦,难不成司徒兄竟连一个妇人都压服不了么?若是如此,咱们还行什么大事!再则,或许将来,还能为我所用。”司徒仲心领其意,便也笑了,留了赢绵在府内吃酒。两人又说了许多话,直吃到起更时分,赢绵才去了。
坤宁宫内,萧清婉招了几个妃嫔说话,商议与郡主婚庆贺礼一事。众人七嘴八舌,出了许多主意,萧清婉在旁听着,心内就拟好了一份礼单。见座中有文淑容,便又问了回她身子安好。一旁黎顺容最是嘴快的,看了眼文淑容的肚子,便说道:“嫔妾瞧着文淑容这肚子,倒像个小子呢。”文淑容忙道:“黎姐姐说笑了,不到生的时候,哪里能知道呢?妹妹未必有这个福气呢。”萧清婉便微笑道:“想不到黎顺容竟有这个本事,便是连太医院那些太医,都还诊不出来呢。”黎顺容嘿嘿笑道:“嫔妾不过是长了几岁,看得多了罢了。娘娘若是长到嫔妾这个岁数,必能比嫔妾看得还准呢。”座中旁的妃嫔听她这般说来,都掩面窃笑,她还恍然不觉。
宸妃素知黎顺容言辞粗鄙,便打了个圆场,岔开话头道:“文淑容这胎该是明年四月份生产,恰好逢上咸懿郡主出阁,挤在一块倒热闹了。一个月里两桩喜事,倒是吉庆。”苏修媛道:“一直听闻荣亲王心高气傲,寻常官宦子弟都瞧不上眼,竟选中了信陵侯,真正意想不到。”萧清婉道:“这就叫姻缘凑巧,月下老偏这样相配,旁人能怎样!”黎顺容却道:“嫔妾听底下人说闲话,说这位司徒侯爷年少子弟,最是喜爱女色,家里见放着四房侍妾,房里用过的丫头更是有七八个,这郡主嫁过去,可有的气受了。”萧清婉道:“信陵侯年轻气盛,气血方刚,这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毛病,这样人家的子弟,哪个没有三妻四妾?郡主是金枝玉叶,嫁过去,想信陵侯也不会委屈了她。也看她个人的造化罢。”黎顺容便撇嘴道:“郡主有个那样厉害的老子,谁敢与她气受!”她这话说的便有些逾矩,众人一时都没话将讲,好在正逢小厨房里端上了几碟点心,就揭了过去。
众妃陪皇后坐了片刻,外头宫人奏报——二皇子赢绵来与皇后请安,这起妃子便都起身去了。宸妃才走出影壁外,宫女青莺便追了出来,笑道:“宸妃娘娘慢走,皇后娘娘问您寻一样东西。要一支在头上戴久了的珠花,皇后娘娘要入药用。宸妃娘娘若有就差人先送来,待将来有了好珠子,皇后娘娘再赔与宸妃娘娘。”宸妃先道:“方才在里头坐着怎么不说?倒叫你追出来。”又笑道:“这东西不值什么,只是得回去寻寻,得了就使人送来。本宫同皇后,还说什么赔不赔的。”说着,就坐了轿子去了。
萧清婉听闻赢绵前来,便吩咐宫人收拾了冷茶残馔,重新上了茶点。一时赢绵进来,先到阶前打千问安已毕,萧清婉叫他坐了说话。
赢绵抬眼打量了萧清婉一番,见她比上次见时更清减了几分,便道:“娘娘大病初愈,又操劳宫务,还要仔细身子,别失了保养,天长日久坐下病来。”萧清婉浅浅一笑,道:“二殿下真为本宫着想,说出来的话当真暖人的心。只是这宫里总有些糊涂奴才,贪图银钱,手脚不净,里应外合的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本宫生气也还罢了,只是日夜忧虑,唯恐生出祸患,倒要怎么保养?”说毕,便一瞬不瞬的望着赢绵。赢绵闻听此言,便知那绣鞋的事儿发了,只装糊涂道:“奴才既不好,娘娘交予人责罚就是,何必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萧清婉见他不接话,又看没外人在跟前,便懒得再与他打哑谜,冲口问道:“你拿去的东西,还不还我么?”赢绵就看着她,低声道:“若是有你相伴,我又稀罕那东西做什么?你当真如此狠心,连个念想都不肯留与我么?”萧清婉气极反笑道:“说的这是什么昏话!事到如今,你还指望能有什么转机?又何苦做这种无用之事,平白生出祸端,落人把柄!你当你如今的处境很好么?前番你弄出那件事来,皇上罚你去跪奉先殿,我费了多少功夫救你,你当好容易么?我实对你说罢,你先前与我的东西,我早已烧的烧,埋得埋了。我与你的,我只当不必说,今日看来竟要费一番口舌交代——你趁早回去都料理干净。你父皇嫌厌你已久,你还不收敛锋芒,思量前程,还想什么呢!你是想逼死你自己,还是想逼死我?!”
她原是一番要赢绵断绝情意的话,不想赢绵却听岔了,只当萧清婉要他上进,以图将来,便当即颔首道:“你说的,我都记着了。”又坐了一回,看没别的话讲,萧清婉便端了茶碗起来,着人送客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赢烈了毕芳华郡主一事,心头畅快;时常到内廷走动。然因年关将至;萧清婉忙于份例发放、年终祭祖、预备年夜宴并吩咐光禄寺预备各王公侯爵的春祭恩赏等各样事宜,坤宁宫每日前来回事并讨问示下之人;纷至沓来;越发不可开交。赢烈纵便过来;茶还吃不到一盅,便有四五拨人前来回话,与她连整话也说不上几句。萧清婉因少年掌权,又本是个争强好胜的性子;唯恐办差了什么事;落人口舌;每日里起早睡晚,殚精竭虑,不敢有丝毫懈怠。赢烈见她忙碌如此,倒不好来扰她,先是白日里过来的少了,落后又虑她劳累,夜间也渐渐少来歇宿。萧清婉忙于宫务,心头满是各种盘算,一时竟没有觉察。
这日下了朝,赢烈在书房议过政事,因看天气和暖,就说要去后宫走动走动。张鹭生连忙上来伺候,就要出去传御驾仪仗,赢烈却道:“今日天好,朕倒想自己走走,不必叫那许多人跟着。”张鹭生听说,便只叫了几个近身服侍的宫人跟随,又为皇帝披了水獭皮的斗篷,才跟了皇帝出门。
出了书房,赢烈信步往西,一路不见什么好的景致,又因已是严冬,妃嫔懒怠出门,并未碰上什么人。倒是各处的宫女太监,为差事忙碌,四处奔走,往来不迭。这般走了片时,赢烈瞥见道旁一株白梅开得好,便随口道:“今年的梅花,倒是开得早。朕吩咐挪到坤宁宫的那些红梅,也都盛开了,只可惜还不曾落雪,不然围炉饮酒,踏雪寻梅,也是件美事。”张鹭生随在皇帝身后,躬身回道:“皇上说的是,今年雪落得倒是晚些。”一语未休,瞧了瞧皇帝脸色,试着道:“皇上近来少往坤宁宫去,今儿既没事儿,不如过去坐坐?”赢烈道:“罢了,这几日她那儿各样事务繁杂,朕一过去,她又要忙里抽空,相陪于朕。前几日朕在她那儿过夜,翌日天刚亮就见她起来四处张罗了,脸上黄黄的,还强对朕说无事,倒叫朕瞧着心疼。”张鹭生忙笑道:“皇上心疼娘娘,自然是好的。只是奴才倒忧虑,皇上几日不去,娘娘思念皇上,弄坏了身子。再者娘娘正值青春年少,最经不得分别之苦,一时想不通,与皇上置起气来,反倒不美。”赢烈道:“她平日里私下虽有些任性|爱娇,大事上却明白,不是这样的糊涂人。”说毕,他略停了停,忽而忆起一桩事,说道:“朕记得,宁寿宫里云光楼附近,种了许多梅花,这时节该开了,咱们瞧瞧去。”言毕,迳往东行去。
一行人逶迤行至,因宁寿宫乃是皇室祭神之所在,寻常无人居住,皇帝等闲也不过来,洒扫侍奉宫人无多。今日陡见御驾降临,各个都慌了手脚,忙来接驾。赢烈便道:“朕要自在散心,你们都散了,干你们的差事去罢,不必到朕跟前来立规矩。”那些宫人才各自散去。
赢烈迈步过了几道门,就进了一处院落。才踏进院门,果然一阵馨香飘来,沁人心脾,入得院内放眼望去,但见满园香海,如云雾缭绕,又似一院冰雪,端的是好梅花。迈步其中,直叫人神思畅然。赢烈眼观此景,心头甚喜,缓步游来,赏玩不尽,又暗自忖道:可惜皇后不能前来,倒是美中不足。她若在这儿,定有许多话说,又能添得几缕情趣。眼前此景,美则美矣,却是静而少情了。
正自这般想来,忽的一阵北风刮过,可是作怪,就有一样柔软物事卷到赢烈面上。赢烈抬手揭了下去,定睛一看,却是一方手帕。张鹭生赶忙过来,连声道:“奴才该死,竟让脏东西扑了皇上的脸。奴才这就丢了去。”说着,便要上前接过。赢烈却推了他的手,握着那方手帕细细观看,乃是一方玉色销金、四角缀梅花攒心络子的手帕,握在手内只觉细软凉滑,丝丝幽香钻入鼻内。其上微有墨迹,却题着一首绝句:
新拭菱花镜,惊觉朱颜瘦。
不见东君来,红袖倚西楼。
诗虽不见什么好处,但配着那罗帕,便别有一番风骚冶艳之情。赢烈瞧着,不觉便把心惑动了。便在此时,那倚墙而筑的云光楼上,传来阵阵月琴之声。弹得是一曲《醉花阴》,琴声泠泠,动人心魄,甚应此景。赢烈在楼下,眼望美景,耳闻佳音,不禁便听了进去,直听得如痴如醉,但觉本部教坊也寻不出这样好的琴师。直到操琴之人一曲弹毕,方才如梦初醒。
听完一曲,赢烈来了兴致,张鹭生观摩皇帝脸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