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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帝丑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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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还是个姑娘!”感叹完又抓着冬儿:“四哥,这是……”
冬儿哈哈笑道:“让你给我个说话的机会可是不容易,一个人絮絮叨叨的怎么变的这么罗嗦!这是你颜嫂子。”
“冬儿嫂子?”显然这个名字生疏的紧,子风顿了顿才恍然大悟:“冬贵妃!娘娘!呃!娘娘千金之躯光临寒舍,寒舍蓬荜生辉,方才失礼之处,望娘娘赎罪!”
纳兰月月被子风这个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变吓了一跳,方才还一副玩世不恭连皇上都敢调戏的样子,下一秒就一副畏畏缩缩畏首畏尾的样子。
见纳兰月月呆在那里,冬儿拍了拍假装弯着腰赔礼道歉的子风的肩膀:“慕大王爷,玩够没?你嫂子吃腻了宫里的御膳,说要出来尝尝鲜,于是我就想到你了。”
子风直起身子,做伤心状:“我就知道你来找我绝对没好事,又想白吃白喝我的,要是被人家知道当今天子跟他弟弟面前蹭吃蹭喝,也不知道你的脸面往哪放!”
“最近吧,藤木边沿那边遭灾了,朝廷决定找个人带一大笔银子去那边赈灾,当然这个不是重点,就是这个叫藤木边沿吧,离一个叫做醉仙城的地方很近……”辰若话还没有说完便见纳兰月月两眼放光:“哥!你看,我最近也没什么事情做,就是有些忧郁,我想出去散散心,再说我武功也不错,护送个银两什么的别人听了我纳兰的名号哪敢来打劫?就让我去吧,我愿意为你分担!”
纳兰月月见着兄弟二人在一旁耍宝,不由得笑出声,冬儿余光看到纳兰月月,依旧两个酒窝,只有她真心笑的时候,才会如此。她是很开心么?
“好了,走,找地方吃饭去,快饿死了!”冬儿终于决定不再和子风纠缠下去,两个人勾肩搭背抬脚便向另一边的一条路走去,纳兰月月笑意更浓的跟了上去,原来南朔的最高统治者的原型,是这副摸样!
三个人来到一条河边,河的两侧高楼林立,灯红柳绿,直走到一家叫滇江小筑的酒楼前,子风抬起头:“就这里了!”说着便率先进了那酒楼,冬儿和纳兰月月跟了进去,显然子风对这里很是熟悉,小二见子风进来,很自然的便安排了雅间,三人入了席,子风对纳兰月月道:“这里的特色菜都是你们东漓菜!”
正说着小二拿了茶壶进来,冬儿应了声,抬头对小二道:“把你们这里比较特色的菜都上来,再拿两斤水酒!”
“好嘞,客官稍等!”
纳兰月月心中暗暗的有些感动,离家近一年了,自从进了南朔,便与那熟悉的味道告别了,虽然在逐月宫,自己也可以做点儿什么,但是毕竟调料什么的都有限,很难做出当年家乡的味道,谁料今天只是随意一说,便被冬儿拉了出来,子风还能想到自己是东漓人,带来这个地方,纳兰月月抬头看看这兄弟二人,不由另外一种感觉悠然而生,似乎是亲情?
酒过三巡,纳兰月月是滴酒未沾,倒是那兄弟二人,多多少少已经有些醉意,纳兰月月倒是没有再说多的话,毕竟她与冬儿都没有达到她心中熟悉的标准,更何况今日首次见面的子风。不过面子倒是没有落下,举起茶杯对子风道:“王爷,今日还多谢款待,来南朔许久,数今天这饭合了胃口,所以以茶代酒,敬王爷一杯!”
子风端起酒杯:“嫂子,你喊我王爷便见外了,我哥能把你带出来,说明你在我哥心里地位可不一般,你可是他第一个带出门的夫人,以后,你就和我哥一样喊我子风好了!”说着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纳兰月月的目光投向冬儿,第一个吗?
“子风,你话太多了!”被子风当着面这么说,冬儿似乎有些尴尬,连忙转移的话题,也不敢去看纳兰月月,这举动仿若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看的子风心中一阵大笑,还是忍住给冬儿留了些面子。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什么情况子风已然心中明了,只是这纳兰月月看起来似乎对冬儿并没有太多的爱慕之情,看来这个虽然有一群夫人的哥哥,也要为情所困了,想想心情大好,看这冬儿以后怎么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夫人多怎么了?要是换自己,不喜欢,打死都不娶!不过也难为他了,身为皇帝,娶谁不娶谁,自己说了,也不算吧。还好当年把这个摊子推给了冬儿。心中想着又是几杯水酒灌下去。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冬儿也没有再喝下去,拉着子风便打道回府,三个人顺着河边往慕王府走,经过一片闹市区,纳兰月月左瞅瞅右瞧瞧,眼中的新奇一点都不掩饰。
冬儿凑到纳兰月月身边,“怎么了?看上什么东西了?”
纳兰月月指着那边小摊上的一块一块的东西道:“那个是什么?”
、054 蓝照皇帝的寿宴4
子风瞪大眼睛:“这个真是好吃。”后面的半句话被吞了回去,因为他看到冬儿已经走了过去,递给小贩一块碎银子,拿了几块回来,递给纳兰月月:“这个是酥糖,你尝尝。”
纳兰月月接过,放在唇边咬下一小块,很香,但是很甜,纳兰月月不爱甜食,不由得满脸失望,“好甜!”
“这个味道小孩子都很喜欢,我还小的时候,有一次母后的一个宫女获假出宫,母后就要她给我带了些酥糖回来,当时觉得这就是人间美味,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那个味道再也找不到了。”冬儿这回倒是没有跟着子风贫,话音一转,反而说到了自己身上。
子风见气氛显然有些不对,指着前面一处卖纸鸢的地方道:“嫂子,那个宫里的妃子公主们都很喜欢的,你不带一个回去?”纳兰月月抬头望去,纸鸢,这也是她到南朔才认识的东西,还没有入夏那几日,好像那几个才人在湖边玩过,不过不知道是什么也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若没有猜错,便是那个了。
纳兰月月摇摇头:“算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拒绝,好像只是下意识的。
冬儿反而很快从那种状态中解脱出来,换上无所谓的语气:“哎呀,不要白不要,子风说了他负责我们吃喝的嘛,走,我带你挑一个去!”说着胳膊便随意的搭在了纳兰月月肩膀上,‘拖’着纳兰月月向那纸鸢摊前走去。
“冬儿!你脸皮越来越厚了!”
“就花你几个铜板你就心疼了?赶紧跟上!”
看着气氛恢复正常,纳兰月月也就任由冬儿拖着到了纸鸢摊边,选了个蝴蝶模样的纸鸢,翅膀上画着对称的斑点,算是这里做工最细致的纸鸢,虽然依旧粗糙的可以,又买了线和线轴,三个大男人来买纸鸢的行为显然比较怪异,周围的人纷纷投以目光,何况这三个男人两个都妖冶的很,怎么看都像是女扮男装,子风显然感觉到了周围人的目光,有些无奈,“咱这脸,巧夺天工……”
又走了些地方,纳兰月月对那些女孩子用的东西很是好奇,还看到好漂亮的伞,可惜因为是男儿装扮,生生将自己劝住,但是对于这南朔,终于有了些快乐的记忆。
月过中天,冬儿和纳兰月月才坐着轿子回宫,轿子中纳兰月月许是累了,靠在冬儿身上沉沉的睡了过去,睡的很安心。冬儿笑道;“这个丫头真是的累坏了吧!”然后心想;“明天晚上,在明天晚上,我就可以报仇了。”
次日一早冬儿就去拜见皇太后,回禀了晚宴的事情。皇太后听了冬儿的话之后笑道;“此时你的不错也让你费心了。”冬儿摇了摇头道;“这个都是臣妾应该做的事情。”恩,你先下去吧,等明日之后若办得顺利,哀家一定重重赏赐你。冬儿跪地谢恩,然后起身去了。
“主子,辰若来了。”柳儿跪地回到。
“柳儿,你怎么也跟我多利起来了。”冬儿有些不高兴。柳儿含泪说道;“姑娘,这一次能不能让奴婢爷跟着,奴婢不想一个人在这里。”冬儿想了想说道;“你放心,我答应你。”
“不过米不怕吗?”
“我不怕。”柳儿十分坚定的回到。冬儿抿嘴点了点头笑道;“既然是这样我偶就答应你,其实我也习惯了和你在一起,如果那一天见不着你我还很是不习惯。”六耳听了很是高兴,忙跪地谢恩。冬儿摆了摆手到;快去吧,我要先见到辰若,然后打算了一下。抱厦内,辰若做在那里等候,心里是七上八下的。冬儿走了机那里,她忙过来件了。冬儿道;“你来了。” “恩”他只应了一声。冬儿道;“我已经打算好了。”辰若道“你不后悔吗?”冬儿道;“你怕了?”辰若哼了一声道“横竖就是一死,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算死也没有关系。”
“你....”
“好咧,我知道你不喜欢听我说这些,但是我i昂现在就告书你,要不然我怕,我以后哦没有机会了。”冬儿忙制止道;“别瞎说,我们一定会成功,一定会活着出去。”辰若抿嘴一笑道;“恩,我相信。”
那我没来说说晚宴刺杀的行动,冬儿和辰若在这里边窃窃私语了一回。这个期间,柳儿却不在场,冬儿有些心疑但是并没有表露出来。
次日冬儿去了白寿宫内张罗,众人忙碌不堪。冬儿指挥他们摆设好东西,她又把四处看了看,然后找了几个比较容易长人的地方。然后小心翼翼的几下,又四处管擦了一下。冬儿道;“这个真是最好的时机。”
“什么时机啊?”
“啊,拜见皇上。”冬儿忙回过身子赶紧跪地请安。梓睿摆了摆手道;“免礼了。”冬儿起身笑道;“皇上,你怎么来这里了?”梓睿道;“这个就是你给朕的惊喜?”冬儿道;“如今你看了,就没有什么惊喜了。”
“不,朕还有惊喜。”
“真的吗?”冬儿觉得很好笑,但是强忍了笑意。梓睿道;“你辛苦了。”冬儿忽然觉得有几分的愧疚,鼻尖也酸酸的。“不,我不辛苦。”冬儿服了服身子就要去。梓睿在她的身后道;“这到底是怎么了?”冬儿一路走一路想;“对不起,要怪就怪你生在帝王家,年就要为死!”
辰若在远处看着这一切,心想;“她会不会也要了我的性命?不过,即便她要我死,我也不会有什么,我愿意。”冬儿走了过去,然后对他说道;“你怎么还在这里,还是去安排吧。”
“好。”
“你会不会杀了我?”辰若忽然问。冬儿道;“不会。”她的语气很坚定。辰若的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虽然很不自然还有几分难过。
夜色濡染,宫廷内声歌不休。灯火四处,琴音漫长。冬儿安排的歌宴上映,文武百官各坐地下,四处的丫鬟在不停端来美色佳肴。皇上是寿星就坐在了正厅,两边是皇子皇兄和王爷们。
文武百官纷纷给皇帝献礼,然后入座。梓睿很高兴,一一收下。然后就是后宫妃嫔献礼,有的献舞极尽谄媚之能事。冬儿上来,躬身献礼。梓睿叫她传上来,冬儿却说道;“请皇上亲自来拿。”梓睿不解,但看众人都想看看是什么礼物那么慎重。
“好,朕亲自来取。”
“杀!”冬儿等他靠近在一步之内,她忽然出手,一个明刃直刺他,他连忙退后了一步,惊恐不已。
四下一片慌乱,众人皇子等都乱了。兵士都涌了上来,辰若也立即带兵围攻了这里。“冬儿快走!”冬儿的目光充满了怨恨,只见梓睿的目光满是伤痕;“你还是想要杀朕,朕不论对你怎么好,你还是要杀朕,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055 毁容了
“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你要被仇恨蒙蔽双眼,你明明是那么可爱的一个人,那么柔美的一个人,就如同是一朵芙蓉花一般。可是在这个美丽花朵的背后,为什么总是藏着一颗冰冷的邪恶的,仇恨的心?冬儿,朕早就对你说过,朕从来都不恨你,不论你对朕做些什么?甚至哪一天你杀了朕,朕都不会恨你,只是朕只想问你你真的恨我吗?”冬儿此刻也不知道,她眼的眼里满是泪水,是的,她被他感动了。他缓缓从身边侍卫的手里拿出了刀,轻轻地塞到了冬儿的手里。
“你真的那么恨我吗,真的非要取我的生命?”冬儿愣在那里,那一刻她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一刻他脑袋一片空白,眼里噙满了泪水,身子在不住颤抖;“你…你不要逼我…。”“怎么了?你下不了手?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朕的命,不是一直都在想着帮你的亲人报仇,现在刀子就在你的手里,你只要重重一击,刺中朕的胸口,你就报仇了,你就不再有仇恨了。”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冬儿的手迟迟不动,双眼满是眼泪,泪水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是啊,不知道为什么她在那一刻竟然真的舍不得杀他。她的手停在了那里,仿佛时间在那一刻都停止了。
“冬儿,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杀了他!”辰若在那边厮杀,看见了冬儿拿着刀子愣住那里,他着急的朝他喊。
“你还在等什么吗,动手吧!朕已经活着没有什么意思了,失去了你那朕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动手吧,为你的亲人报仇吧!”
“皇兄,冬儿你快住手,你不能杀他,你要杀他就先杀我!”
“纳兰月月?”
“冬儿姐姐,我求求求你不要杀他,你有什么仇恨就朝我来,不要杀他,他是好皇帝,这个天下不能失去他!”
梓睿忽然握住了冬儿的手,那一股的暖意袭来。他狠狠地一拉,将刀子插入了自己的胸口。他顿时感觉眼前的一切忽明忽暗,他的呼吸变得很沉重,渐渐地变得很微弱,目光很散淡,最近淡淡地露出了微笑。
冬儿的表情很僵硬,整过人都愣在了那里,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么做。“皇上…。”
“冬儿,快逃,冬儿…。!”
“快来人,快把他们都拿下!”
“冬儿…快逃啊!”
皇上忽然倒地,重重的倒地。那个声音却很大,大的让冬儿的身子也快要随之躺倒。她的怒气,她的恨在那一刻都消失了。她痛哭,她缓缓地蹲下来。此刻的夜很黑,月光洒向了宫宇。大臣大惊失色,几个人人赶紧扶起皇上,一路厮杀,一路撤退。
“我倒地在做什么…。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姥姥…我错了么…。我错了…。”“冬儿你还在那里干什么,快逃啊!”辰若在远处传来了急促的声音,冬儿只感觉眼前一黑,她向后倒地,眼睛也缓缓闭上。他只感觉胸口很闷,像是压住了很大的石头。
“来人,给我抓起来!”大皇子发出了命令,几个人架起了冬儿朝一间昏暗的牢狱中拖去。冬儿已经昏迷不醒,被狠狠地摔入了牢狱中。
“说,是谁指使你怎么做的?”
“啊…啊…。啊…。”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在牢房中传出,响彻了黑夜。这个晚上,数十名牢犯被活活打死。冬儿一直昏迷不醒,到了半夜,她忽然醒来。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水…水…我要水…。”
“你醒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头顶飘来。
“是你?”是大皇子,他正用一个十分冰冷的眼神看着她。然后接过了衙役手里的鞭子,狠狠地抽来;“啊…。”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刺杀皇上?”那个语气冰冷的就如同是冬天里的冰河,寒意刺心。冬儿挣扎着要起来,他又狠狠地甩了一个鞭子;“啊…。”
“你杀了我吧!”冬儿含泪恳求。
“你想死?”大皇子饶宇兴致地问。冬儿点了点头;“活着,活着只会更痛苦,我现在是阶下囚,我不想活着了,求求你,给我一刀吧,让我死的痛快。”
“你想死,可没有那么容易,你还没有交代到底是谁只是来刺杀皇上。”冬儿冷冷说道;“你还查什么,不管他们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是我指使,你们要杀要剐全冲我来。”
“好,我很欣赏你这个不怕死的性格。”说着抛下了鞭子。冬儿冷眉看了他一眼。他冷声说道;“来人,火烙伺候!”
“是”
“啊....你这个畜生,你还是杀了我吧,啊....”
“你死到临头竟然还敢那么撒野,看来不给你一点痛快的你是不会求饶!”说着就朝她的脸上烙去。“啊.....”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后,冬儿昏迷过去。那个火烙的印记在她的脸上渐渐散去温度,留下了永恒的痕迹,不可磨灭的痕迹。
“回主子,她昏迷过去了!”
“把她浇醒!”那个依旧不肯饶恕她,一泼冷水冬儿渐渐的醒来。浑身的疼痛感袭来,让来生不如死。脸颊上的疼痛感席卷了全身,让她恨不得拿了刀子来割去肉,让那个痛来的更彻底。
“怎么样,你肯说了吗?”大皇子俯下身子说道。冬儿这才明白他要她回答的不是她的指使,而是希望冬儿说是辰若指使的,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除掉他。冬儿呸了一声,他大怒,立即就抽出了鞭子朝她的身上打去,连续打了半个时辰,冬儿不知昏死过去几次。
入夜,冬儿静静地躺在昏暗的牢狱中。反腐就是一个尸体,她一动不动。忽然那边的甬道走来了一个黑衣人,他蒙着脸颊,看见了她变成了这样,他心痛的摇了摇头。一下子砍断了链条,再看他身后的那些衙役早就已经是七荤八素。冬儿被他抗上了肩膀,他脚步轻快的飞身出了宫门,一路上闪闪躲躲,幸好没有露出行迹。
“冬儿,你养顶呀趁著我来救你了!”他含泪加快了脚步,此刻他恨不得自己有一双翅膀,这样他就可以让她少受一些痛苦....
、056 性情大变
冬儿被棋越扛回了一个抱厦内,这里是他临时居住的一个地方。前靠街市,后是密林,左右各有深宅大院,院前是枫树林立。一推开朱漆大门,棋越领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入了内院,引入了抱厦内。“大夫,她怎么样了?”棋越皱起眉头,满脸紧张,几乎是提心吊胆等待大夫的回复。大夫把了把脉,又沉思了一会,抚须叹道;“这个姑娘怎么伤的这样重,不过也无妨,这个伤势落到一般庸医的手里必死无疑幸好你找到了我。”
“那大夫,你还是快些用药吧?”棋越看着冬儿昏迷之中,秀眉皱起,心疼的了不得。大夫这才慢悠悠的说道;“无妨,这伤好治,只是她的脸上势必会留下疤痕,这个倒是老夫无能为力的。”
“只要能治好他的伤势,这个脸上伤…不治也无妨。”
“好,既然你都这样说了老夫就替他治伤。”说着取出了一个方子递过去;“照此开药,不过一个月即可痊愈。”“如此就谢过大夫了。”棋越赶紧道谢。大夫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便问;“怎么?”大夫怒瞪了他一眼道;“年轻人,难道你要我免费为她诊治?我也是人,也需要活命。”
“哦,不好意思,这一着急我倒忘记了。”说着赶紧摸索了一下布衣,又在袋子里找了找,只取出了一定很小的碎银子。
“好了,在下告辞。”说着疾走,棋越看着他远去;“真是一个贪心的庸医。”次日一早,棋越亲自去抓药,又回来熬药。过了半个月,冬儿的伤势也渐渐好了。等她起身能行走,她的心情也大好,竟全然忘记了过去,每日里嬉戏,玩闹就如同是一个孩子一般。 抬头,却见梓睿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冬儿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而她的视线,在一瞬间,莫名的被这两潭深不见底的渊源吸引了进去,无法自拔。
他氤男琼缮弦徊沣秤詈诘耐姿坪跽南蛩拷氯鹊钠⒙湓谒成希ソチ谒纳稀�
眼前的人渐渐变得模糊,那双冷漠而霸气的眼眸,不知何时被霍宇那双含笑的墨眸所取代。
理智告诉她该逃离,被蛊惑的躯体却无力做出任何举动,只能任由那张脸在她的瞳孔渐渐放大,直到无法看清……
“棋越……”闭上眼,她无意识的喃喃低语,“带我走,带我回去,棋越别丢下我……”
“看来你的伤无碍了。”
身后,一把淡漠的声音响起。
冬儿惊惶地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双冰眸无风无浪,一派淡然,一瞬间,心竟似被狠狠扎了一刀。
痛的不是他的不以为然,而是自己可耻的沦落。
他不是已经被自己重重一击,怎么还没有死!心好痛!好气!可是,身为“冬儿”,她有什么资格?
“你送的女人,不错。”梓睿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落在她身后。
“纳兰姑娘是朕还未过门的妻子!”
激动,愤恨,不屑,却不敢不敬。
她幽幽看向这把声音的主人,他的眼里蕴含了浓浓的气愤和一腔的鄙夷,迎上她冬儿的视线,在一霎那的踵震后匆匆移开,脸上,犹是慢慢的气愤不平。
离班,这个一直守护在纳兰风儿身边的男人,此刻对她尽是厌恶。
她突然有点想笑,笑自己,也笑他们。
她错了,错在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错在不肯承认霍宇早已不在,也错在,不安于室。可是,犯了这些错误的她,谁有资格去惩罚?
她是纳兰风儿的未婚妻不错,可他转过头就把她送给一个陌生的男人。她是不愿意认清事实,可这次,惹了谁伤了谁?到头来被现实击的心力交瘁的,难道不是她么?
不理会那三个心思各异的男人,她趴在长椅的石栏上,折下一支开得正艳的月季,专心逗弄爬到花茎上那只小小的蜗牛。
手指似乎有一点点刺痛,许是折月季的时候被硬硬的刺扎到了。无妨,痛过了,不留痕迹。
小小的蜗牛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行动完全暴露在危险的目光下,软腻的身躯遂而慢慢缩进自以为坚不可摧的牢壳。它以为自己安全了,却不知它的壳对她来说极其脆弱不堪一击。
低低叹了一口气,她也不过如此。
三个男人犹在,只是奇异的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你们很闲吗?”最终,还是她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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