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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帝丑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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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记得被她的射出的箭射中的蒙面人,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惊愕。
自己好像中了刀,从马车上栽下去,直直地倒在辰若怀里,之后呢?她努力回忆着,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自己是不是死了?她那么想着。可是身上传来的阵痛让她否定了这个想法。
她一直逼着自己睁开眼睛,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小腹位置传来的阵阵剧痛让她紧绷着腹部的肌肉,可这样似乎只会让伤口更痛,她不得不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耳边似乎隐约传来阵阵呼吸声,安稳而熟悉。
是王爷!她猛地睁开眼睛。
果然!辰若的侧脸呈现在她的眼前,他的眉头紧紧蹙着,嘴唇微微抿住,几缕发丝凌乱地散落在额前,疲倦之态尽显。即便如此,也仍然掩不住他眉眼的英气逼人。
此刻,她眼前不禁白雾迷蒙,她有些费力地抬起素手,轻轻抚上了他的眉眼和侧脸:你瘦了,也没之前精神了……这段时间,你是不是跟我一样,也吃不好睡不好的,不然眼前的你怎会如此疲惫?
我一直都相信,你的爱你的心全都是真的,可是你怎么可以,在爱着我的时候也爱着别人?想到这,她猛地收回抚在他脸庞上的手,侧过脸去,不再看他,鬓角滑过一行清泪。
或许因为抽开手时太过用力,小腹居然撕裂般地疼痛起来,她真想就这么睡下去。可是,有了他的呼吸声在耳边回想,她再也没有了睡意。
不一会儿,辰若从睡梦中醒来,他猛地抬起头,她还静静地躺在自己身边,呼吸声虽然微弱却也均匀,他的心顿时安稳不少。
细细一看,她脸上似乎已经有了些血色,他嘴角也露出了难得的笑意。
这时,老大夫敲门进来,坐在床边给她把脉,筎肆也端着汤药随太医进来了。
“老大夫,冬儿什么时候才能醒?”辰若有些急切地问道。
“世上所有的药,都医不了心病。正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王爷聪慧,自然明白。”说完,老大夫笑笑,踱着步子出去了。
“我先去给小姐准备些小米粥,小姐醒来便能吃些。”说着,柳儿也出去了。
辰若转过头看着她,似乎有些明白。倦意袭来,他缓缓脱下黑色的靴子,轻轻躺在了她的身边,他把头埋在她的肩里,像一个孩子。她身上特有的体香总能让他安宁。
“冬儿,你知道吗?其实我好害怕,害怕你会像娘亲一样离我而去……我从来没有跟别人提起过,只是害怕记起那段往事……”
辰若稍稍一顿,继续说道:“其实娘亲离开的那一年,我才五岁,娘亲只是个淑女,位分低,自然受人欺负,后来因为生下了我,而备受父皇宠爱。可有一天,不知为何,皇上和敏妃在寝宫大吵一架,皇兄是大发雷霆,砸坏了宫里许多东西,甩手而去。之后,我去寝宫找娘亲玩,却亲眼撞见母亲苍白的身体悬在寝宫的横梁上,母亲已经上吊自尽了!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看着宫人们抬着娘亲的尸体送出寝宫,我大哭着一直追一直追,一遍一遍地喊着娘亲,可是她已经丢下我一个人走掉了,再也没有回应过我……”说到这,辰若已经有些哽咽。
“那一刻,我好恨自己!可是感谢上苍,它没有把你带走,你现在还好好地躺在我身边……”辰若此刻已经泣不成声了。
忽然,他感觉到额头上一阵冰凉,他微微抬起头,她的鬓角一行清泪绵延。
“冬儿,你已经醒了是不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睁开眼看看我?”辰若摇了摇她的身子,却又怕碰疼了她,只是更加用力抱紧了她。
这时,门外传来几声轻轻的敲门声,他迅速擦干脸上的泪痕,忍住喉咙间的哽咽,从喉间挤出一句:“进来。”说着,缓缓坐起身来。
这时,棋越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碗小米粥:“王爷,为了冬皇妃的事,你已经好几天没怎么吃东西了,你先吃点东西吧。”
“本王现在不想吃,你先拿下去。”辰若摆摆手说道
“王爷,你就算自己不想吃,也要为冬皇妃多少吃点,冬皇妃现在已经这样了,要是王爷不好好照顾自己,怎么照顾冬皇妃?”棋越并不打算拿下去,只是急急地劝他。
辰若偏头看了她一眼,生生抽出手去,咕噜几口便把粥喝了下去。
“王爷,你先回房休息一会吧,冬皇妃这里有老大夫照看着,若是有事,我必定随时禀告王爷。”棋越说着,慢慢地往辰若身边靠过去。
“还是不了,本王怕冬儿醒来的时候,看不到本王会伤心。”可是,此刻不知为何,阵阵倦意袭来,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棋越赶紧走上去,扶住了辰若。他就知道王爷定然不肯回房休息,可是王爷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了,再不好好休息一下,就是铁打的身子也会扛不住的,他只好问老大夫要了些安睡的药物。睡了一个晚上,冬儿次日醒来。她听到门吱呀一声关上了,她才缓缓睁开了眼睛,此刻,泛滥的泪水决堤般地夺眶而出;“辰若,你告诉我,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有什么事情你告诉我,不要骗我!”辰若的心一揪,含泪说道;“冬儿,没有什么事情,你别想那么多了,好好养身子。”
、060 有很也有爱
“我看天色不早了,我去给你们找吃的。”棋越说着就出去。冬儿忙说道;“棋越,你自己小心点。”棋越回眸一笑,冬儿点了点头。辰若和冬儿静静的坐着,辰若寡言少语,此刻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木屋外,夕阳落山不久,西方的天空,还燃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
西边的苍穹,也被这霞光染成了红色,似是披上了一层彩纱,天上闪耀着一串一串五彩缤纷的光圈,似乎给天空添了几分灵动和闪耀。
她不禁怀念过去,阵阵海风夹带着大海特有的清新和湿润迎面扑来,腥咸腥咸的,似是眼泪的味道。
她心里泛起一些异样,缓缓走出木屋,坐在那片金色的沙滩上。
若是这大海未曾把她带到这里,那她是不是就可以逃掉这一切,是不是不用这么狼狈,不用去面对这不想面对的一切?
可是若是真的要把这里所有的记忆,从她脑里一并连根拔去,那她会不会舍不得,毕竟自己也是全心全意地爱着他的。
她这么想着,眼前开始白雾迷蒙。她不由得紧紧抱住自己,把头深深埋进膝盖里。
远处随风飞舞的青色衣衫,望着那金色沙滩上孤单的背影,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心里似乎被针刺了一下。
此刻的她,为什么如这落日一般忧伤?曾经的“她”,也是这么蜷缩在沙滩上,怔怔地望着那片落日的。
辰若走过去,扔给她一大包吃的。
她接过那堆东西,诧异地望着他。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多买了几种,你看着吃点吧。”
她闻到他身上的莲花香味,不由得闭上了眼睛,虽然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没几天,但是这个人,让她有着之前从未有过的放松。
“辰若,你有爱过一个人么?”她咬了口手中的苹果。
他忽然抬起头望着她,然后又低下头去:“为什么这么问?”
“爱是不是都有那么多伤害?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去爱?”她的话幽幽地传来。
“爱就像是一段旅程,总要经历过才完整。”他依旧不抬眉眼。
“你知道吗?其实我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这个朝代,当初,形单影只的来到这个世界,努力学习在孤独里学着坚强,期待可以满载着另一个人的爱,坦然离开,甚至,明知是荒唐却仍然愿意相信,那份爱的存在。可是,我所追求的爱情,在这里也只不过幻境罢了。”
“你追求的爱情,是什么样的?”他盯着她低垂的眉眼。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生不忘不离不弃。”
说着,她的眉眼忽然黯淡了下去:“可是这不过是个梦罢了,没有人给得了我,我曾以为他能给我,可是只不过是我以为罢了。从前的我,总是把自己放得高高的,直到遇到他之后,那些我无法接受的,我都试着去接受,那些承受不起的,我也逼着自己去承受,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爱里有喜亦有悲,当幸福来临时,所有的悲伤都烟消云散,但是当你伤心时,难道也要把所有的幸福一笔勾销吗?”
她忽然找不到话语来反驳。
沉默的片刻,只听得到远处海涛拍打岩石和沙滩的喧响。
“那你爱他吗?”良久,辰若淡淡地问道。还爱吗?她曾多少次在心里问着自己这个问题。
“还爱着吧,哪能那么容易就不爱了。”“若是他来找你,你还会跟他回去吗?”辰若的问题她不知如何回答。
“辰若,能不能告诉我你的故事?”
“我不过意四海为家的人,从来没有故事!”他深邃的眼睛,躲闪般地望向远方那片蔚蓝的海。
“你不要骗我,这些天,你的眼神、你的心情早已出卖了你。这个地方,是不是有你什么难以忘记的记忆?”这时候,轮到他无言了。
“既然你不想说,那等你想说的时候,我一直愿意听。”“不是不愿意说,只是不想记起罢了,就让它随记忆埋葬吧。”辰若长叹一口气。
“现在说那些干什么呢?”辰若又递过一个包子,抿嘴淡笑道;“吃吧。”冬儿接过去,咬了一口。冬儿说道;“是啊…爱到了恨,那为什么还要爱呢。”辰若道;“不要总是这样悲天悯人,我想这个事情会过去的。”冬儿笑答;“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即便我们放弃了仇杀,但是他们依旧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辰若的身子一震,心想;“这个冬儿的心思还真是细致。”
“别想了冬儿,想那么多干什么?今早有酒今早醉!”辰若淡笑着,仿佛这一切不管他的事情,他只想珍惜这一刻的相聚,这一刻那么近距离陪着自己喜欢的人。即便是粗茶淡饭他也会觉得其乐融融。
“对,你说得对我何必杞人忧天,他们来多少人,我们就杀多少人!”
“冬儿,我觉得你还是放弃你的仇恨吧,这样只会让你自己更难过。”辰若蹙眉说道,他实在不想让一个善良的女子变成了那个邪恶的猛兽。冬儿叹了口气道;“现在只怕是我想停息,别人不肯了,所以,我必须抗争到底!”
“也罢,我就舍命陪佳人,即便让我为你而死我也在所不惜!”
冬儿被这句话感动了,她的泪水滴落在馒头上。她轻轻地咬了口馒头,然后脸上浮起了红晕。辰若笑道;“现在呢,你不用想那么多,你最重要的饰演好身子,要不然怎么跟他们扛着?现在朝廷里想要我们死的人很多。”
“恩,我知道,他们总觉得我还会去刺杀他。”冬儿道。“那你还有想杀他的冲动吗?”辰若问。冬儿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很是犹豫很茫然。辰若淡笑;“别想那么的多了。” 冬儿道;“我到没有什么,只是拖累了你了。”辰若道;“我现在手里还握有兵权,他们还不敢把我怎么样,即便疏远我,我也没有什么损失。”冬儿道;“让你们兄弟反目成仇,我真是一个罪人。”辰若道;“算了,我告诉你啊,即便没有你的出现,在选中六弟当皇上的时候,我们的关系就已经截然不同了。你的出现只是给他们一个借口而已,现在他们可以明目张胆的去反目成仇,可以接着你的由头,然后暗中对付六弟,而六弟我是从来都不恨他,小时候我们可是好兄弟,只是,现在一切都变了。”说着他叹了口气,似乎十分惋惜。
、061 逃不出手掌心
“咣铛~”房间大门被推开。梓睿沉着脸走了进来,两排御林军跟在他后面。
“纳兰将军,这是想去哪啊!”一声喝斥穿透了屋子里的空气。
“臣…臣……”若风吓得说不出话来,额上豆大的汗珠立时显现。双膝跪拜于地,手颤颤地发抖。
“给我搜!”若风发话道,鹰眸里掠过一丝犀利寒光。
两个士兵掠过若风,冲到后面,撩开蔓帐。
“皇上,是冬儿皇妃!”一个士兵回报。
这会,纳兰月月和三个美妾也跟着过来,站在若风的一侧,看着好戏。
“若风,你的胆子可真是大呀!竟敢欺到朕的头上来了,来人啊!把他拖下去!”若风怒气冲冠,气不可竭地指着他。
“皇上饶命,饶命啊!臣没有杀冬儿皇妃,臣没有杀冬儿皇妃!”若风跪在地上,惊恐地抬起头,“臣随皇上出征入死几百回,可从来不敢做对不起皇上的事情啊!望我皇明谏!臣虽生性风流,可再大的胆子也不敢亵渎染指皇上的女人啊!”
若风这会冷静下来,走过几步,看着那床上死去的女人,那惨白的脸庞虽死尤美!赤露的尸体还鲜活得生动!眼低睑朝地上一瞅,看到那把噬血的长剑,点点滴滴的血迹还未干。
“这是什么?难道说,是茹姬自己拔了你的剑自杀不成,然后还躺在这肮脏的床榻上任你蹂躏?!你还有何话可说?”若风冷若冰霜的脸膛上盛怒焰焰。
“臣冤枉!臣没有做对不起皇上的事情,这一定是有心之人嫁祸于臣!想要铲除皇上身边的人啊,皇上千万不要中奸人之计滥杀重臣!”若风一面说着,一面狠狠地藐着纳兰月月。看着那轻颜亵笑的样子,恨不得扑上去拼命。
这话明显意蕴所指。昨日众臣皆看到他与纳兰月月在猎场比试,若风不敌落败,二人由此结下梁子。如果说有人要嫁祸于他,非纳兰月月莫属!
若风不禁也想到这一层。想到这件事颇有蹊跷,若风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带下去,容后再审!”
“哼,纳兰将军如此色胆包天,奸杀皇妃,惹犯圣怒,不杀一儆百不足已安龙威!请皇上立即赐死此人,以平众怒!”纳兰月月斩钉截铁地说道。眼神更是笃然生威。
此时,纳兰月月落井下石,让若风是愤愤然,胡渣的脸上青筋凸起,突然,他捡起地上的长剑朝着纳兰月月刺了过去。
纳兰月月拿起手中的折扇一挡,刷~长剑刺破了扇子,纳兰月月反手使力,用扇骨绕住剑锋,往左边掷。这会更快的,若风愤然起身,疯狂地剑朝上挑,朝她的头横削过来。
纳兰月月一惊,只得身体朝后直退,直到脚抵住门槛。此时,那剑气已逼近,下意识她抬起自己的左臂膀以挡,就算是被削掉一臂,她也不能死!纳兰月月眼光铮铮,狭长的褐眸子里放着光,毫不畏惧!
剑高高扬起却是未有砍下,若风瞪大了眼睛,那恐恶的眼珠子似乎都要掉下来,他低睑看着自己的身体,一把长剑已然穿透他的胸膛。下一秒,他整个人直直地倒了下去。
“爷,你没事吧!”她拔出长剑,朝着纳兰月月走过去。
纳兰月月厌恶地看在倒在血泊中的若风,眼神轻蔑地挑起。
“我没事。”眼斜睨着若风,淡然地道,“倒是让皇上受惊了!臣真是罪过!”
若风冷眼看着这出惨剧,刚才纳兰月月的临危不惧的瞬间着实是让自己捏了一把汗!她差点就被砍成了残废!还有这个如花,美貌如斯,却是心狠手辣,杀人眼都不眨,看来,她这三个美妾都不是泛泛之辈,明则为妻妾,实则是贴身侍卫。
“古爱卿倒让朕大开眼界了!”若风冷漠地说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拂袖而去。
若风走后,纳兰月月笑了,一种媚然的微笑如释地绽放在脸上。
“爷,刚才太危险了,你是故意激怒若风的吗?”如花满脸担心的看着纳兰月月。几日之内,对这个主子已然心服口服,她不仅熊心虎胆,而且智勇双全,胆色过人,不择手段,光凭这些,就非常人所及!
“哈哈,危险?”纳兰月月反问道,望着她们三人,饶有深蕴的笑道,“危险的还在后头!”
几日后的夜里,燕都皇城御明宫。一个武将行色匆匆地行径到这里,看到殿内批阅文书的人,抱拳揖身。
“禀皇上,经过数日的观察,倒没有发现燕王有何不轨行动。”如月回话道。
“哦?没有其它发现吗?”若风抬起眼,剑眉微挑。
“没有,几日来,燕王只顾跟着三位夫人在园中吟诗作赋,喝酒聊天,卿卿我我,连皇城都很少出。”如月如实地道。一直暗中监视着纳兰月月等人,一天到晚就看到他们在一起荒淫放荡的样子,那纳兰月月不过是一个酒色之徒,真搞不懂皇上为何要大费其章的调查此人。
若风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眉头不展。
“皇上要是觉得冬儿此人有问题,何不找个藉口除掉她!”如月炯炯有神的眼神放着暗光。
梓睿斜睨着他,恼道,“我自有主张,要你废话!下去,继续盯着!”
如月没有说话,低下头,欲退回去时,砰~地一下撞到了正走过来的人。抬眼一看,呃,是若风新纳的妾侍冬儿。
“对不起,对不起,是臣有眼无珠,没看到娘娘,望娘娘恕罪!”如月忙跪下行礼。
那女人含羞带涩地轻语道,“将军免礼!”然后摆着水蛇蛮腰走到若风的身边,“皇上,很晚了,该歇息了。”
如月一听,哪里还敢久留,起身就欲离开。
若风看着如月的背影,脑涧突然起起一事。
“如月!”
如月只得回头,抱拳道,“皇上,还有何事?”
“这个女人长得漂亮吗?”若风瞟了眼冬儿。
如月抬眼看了站在若风身边的女人,璧月羞花,娇巧可人,透过一层绿色薄纱,里面的风光旖旎无限啊!
如月哪敢多看一眼,“娘娘倾城之貌,举世无双!”
“那好,你喜欢吗?”若风邪臆地眯着眼。
“臣惶恐,臣不敢!”如月吓得跪在地上。有若风之事引以为鉴,谁还敢再打皇上妃嫔的主意?不要脑袋了!
“哈哈,你慌什么,我将她赐于你了!”若风豪爽地道,接着藐了眼冬儿,“你以后就跟着楚将军了,好好伺候他!好了,你先下去。”
听得冬儿是一脸惶然,如月更是一脸雾水,汗,走什么狗屎运了,白白地赐了一个美人过来。
贬退了冬儿,若风的眼光直视如月。
“如果哪天,你和冬儿在房间中行欢,突然有人不识趣的闯入,你该怎么做呢?”
跪在地上的如月一听,顿时傻了眼了,这是什么情况!看着若风期待的眼神,该不是这皇帝有此怪癖吧!喜欢看别人行房事?!
“老实回答,第一反应是怎样的!”若风追问,眼底隐着暗光。
“若是…若是那个时候,臣定奋不顾身地挡在冬儿身前,不让她,不让她曝光于他人的眼前。”如月结结巴巴地回道。
“对!”若风鹰睥里溪然一亮,嘴角上浮出一丝醉意的笑。而那个时候却是恰恰相反,纳兰月月的那个宠妾却是挡在了她的前面,这种情况唯有一种解释…不是女人还会是男人不成?想到这些,若风勾了勾唇,“沐晟羽身边的三个夫人,你觉得怎么样?”
“皇上的意思是?”如月不解。
“我的意思是,那三个女人你给我想办法支走!是抢是劫还是骗,我不管你,反正给我做得干干净净地。”若风邪恶一笑。似乎现在就想看看纳兰月月那身傲骨下是怎样的绝色?如此狂狷无忌的女人,他还真是第一次见过。胆色过人,手段狠辣,宁愿自残也要达到目的,这个女人真是让人胆惧三分,哈哈,不过越是狂妄,对他若风来说,还越是有征服欲!
如月抬起头,严肃地看着若风。
“皇上,臣怕这样做,会惹怒燕王!”如月忖度地答道,毕竟那个狂人是个极难对付之人。
若风眯缝着眼,“你怕沐晟羽?”
“不是,臣不怕燕王,臣只是怕这样做,会让燕王对皇起异心!毕竟她是前朝的太子,刚归顺我皇不久,这人心还未稳。”如月纠着眉,分析着。
若风冷笑了一声,鹰眸里划过阴鸷的邪光。
“她早就对我起了异心了,她算什么东西,不过一个亡国奴,她是我的奴,她的女人也是我的奴,我要她怎样就怎样!哼!”若风傲佞地说道,俊美的脸庞上满是霸气,“我给你一道圣旨,你速速去办了!”
接过那黄锦布帛的玉旨,如月是心底沉了沉。顾不了太多的思考,就朝着燕王殿走去。夜,魑魅深幽,月,明媚如皎。
纳兰月月躺在床榻上,望着帐顶上华丽的珠坠,若有所思。而左右旁边躺着她的三个妻妾。
纳兰月月双臂枕头,心底微微地叹息,何时,这样的日子才能结束?这尔虞我诈的皇廷黑暗得可以,比那黑社会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昔日就是她太心软才命丧黄泉,而今有着重生的机会,她怎能再重蹈覆辙。等替皇兄复了国,她也能安享太平了。
缓缓地,她闭上了眼眸。蓦然,房门被推开。几道人影走了进来。
、062 什么阴谋
这日天还没有亮,梓睿就亲自来接人。天还未亮,冬儿就被叫起来了,破旧的木屋里,一身大红色的嫁衣成为了这里唯一的风景。冬儿低眸看了看自己的衣裳,这满目喜色的颜色,却在她的眼里变得那么的可怕。
冬儿看着那镶金带银的衣裳,觉得异常的讽刺。她抬头看着自己这屋子,昨晚丞相要她住进主院,却被她拒绝了,因为没那个必要!现在才想着要笼络人心,不觉的有点晚了吗!
任由柳儿闵儿为自己穿上那华丽的衣裳,坐在梳妆台前,柳儿小心翼翼的为她打扮着,冬儿看的出来,柳儿是在紧张。
“柳儿!你太紧张了!”冬儿轻声说。
“哎呀!小姐,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怎么能不紧张!你看看这一身的嫁衣,那可是皇宫里御用的裁缝一针一线缝制的,上面所有的线全部都是金线银线,还有那珍珠,可全部都是真的啊!”
“是什么喜色,我被抓回宫里是喜事吗?”
“对不起,是奴婢说错了。”
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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