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妃当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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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多吉、多泰、彩衣、彩月终于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竟异口同声地对那醉酒者喝道。
－－－－－－题外话－－－－－－
即将掀起小夫妻斗法的小高潮…



、第033章　惊世骇俗舞

“都退下！”东方皓突然大怒道，“本太子就是娶了一名丑妃又如何？外表的丑陋不能代表什么！一国之母要的是内秀！我大周太子妃自幼接受镇国将军悉心教导，文武双全，非一般女子可比！”
殷晓梦突然觉得心里暖流涌动。这番话无论是不是为了稳住这个局面而出，无论是真情还是假意，都已经使她不得不感动了！看来，识大体的不是她，而是东方皓！既然他给足了自己面子，自己又何必继续让他难堪？
突然握住东方皓的手臂，示意他坐下，稍安勿躁，现在到了太子妃表演的时间！
高人一般都是这样——殷晓梦没有迈着婀娜多姿的宫廷女子的步伐，而是纵身一跃，飞到众生杯盘狼藉的桌上！一身飘逸的轻功足可以压住刚才那两只醉猫的气焰。众人皆醉我独醒！再一腾身飞旋，那脚下所生之风竟将桌上什物连带桌布一同卷起飞向角落！清空了桌面，带着纱帽的殷晓梦骄傲地再次落在桌上。
“彩月、彩衣，击掌为鼓！”
“是！”
掌声有节奏地响起。殷晓梦举脚轻点桌面，竟和着那掌声所成的鼓点起舞飞旋！殷晓梦前生虽然是个孤儿，且身体有缺陷，不可能像别的孩子那样学这样那样的乐器，也没有资金学什么书法绘画，只得认真地站在舞蹈室外偷学技艺。没想到曾经的一技之长竟在今天成为自己内秀的象征之一！
殷武看着那曼妙的身姿，恍惚间如同看到发妻秦雪，竟情不自禁地起身也鼓起掌来。东方皓早已为殷晓梦的这一举动震惊，哪里还有傻坐着的理由？有了他和殷武的参与，多吉、多泰也不能闲着啊，掌声越来越热烈！围坐在桌旁早已看傻了眼的众人总算是在这激烈的掌声中回过神来，惊为天人之余也不忘为桌上舞兴正浓的太子妃击掌助威。
当最后一轮飞旋结束后，殷晓梦的纱帽竟因那不停的高速旋转而飞落！殷晓梦稳稳落下的一刻，就连平日里遮丑修饰的那一缕发丝也因风飘起，丑陋的胎记和厚重艳俗的脂粉一览无余！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宴会突然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东方皓那原本兴奋到极点的心情再次一落千丈——丑女终归是丑女，丑妃还是丑妃！
“怎么了？刚才看本妃起舞时不是都很开心吗？”殷晓梦没有下桌，只是居高临下地问着，顺便也看到了东方皓那突然黯然失色的眼神。心里一凉，那气势更有些咄咄逼人了。
“太子妃娘娘果然如同太子所说，有母仪天下的风范！”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赞叹。
“呵呵，本妃的相貌是不是把大家吓着了？”殷晓梦突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要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清自己的相貌！东方皓的眼神里除了黯淡，还多了一层鄙夷。或许他正在想，这样的丑颜又何须炫耀，只会丢了皇家的脸吧。心里一阵冷笑，殷晓梦接着说：“既然大家觉得本妃的这张脸不配站在太子身边为妃，那么什么样的脸才有资格呢？”
“太子妃，你这是做什么？”东方皓终于忍不住出声喝止自己的老婆。是啊，这也太丢脸了！丑就丑吧，刚才不是挽回了面子，也得到了大家的首肯了吗？为何现在还要问出这样的问题，为世人耻笑？！
终于，那两只天不怕地不怕的醉猫养肥了胆子竟还真的凑到桌前仔细观察起殷晓梦的容颜来。半晌，其中一人说道：“太子妃果然如坊间传闻一边丑陋！”另一人附和道：“真是见面不如闻名！”
“好！说得好！”没想到殷晓梦突然大喝道：“太子觉得臣妾这相貌如何？”
“太子妃，你也是多饮了几杯是吗？多吉、多泰，立即把太子妃带下来！”
“慢着！”殷晓梦手一挥，喝止了两人。“本妃没有喝醉，本妃的确丑陋！我们大周的太子也的确能忍常人之不能忍！”突然玉指一挥，直逼东方皓：“太子殿下，臣妾自觉容貌丑陋，配不上太子殿下，今日自请下堂！”
“晓梦，糊涂啊！”殷武突然拎起彩月亦飞身到了桌上。“彩月，为太子妃卸妆！”
“这……”彩月犹豫着不敢动作。
见殷晓梦目光坚定，殷武悔不当初，一声长叹又将彩月带离。“都怪老夫做出这等蠢事！”
“哟，这唱的又是哪一出啊？”那两只醉猫似乎不把这场盛宴闹腾够誓不罢休。
东方皓突然想起当初小萌对他的忠告——如果不爱，就早些放过她！今日见殷晓梦已然亲自请辞，终于明白没有感情，只有利用的婚姻不是爱，更不会长久，于是叹息着说：“太子妃，你的要求本太子会悉数上告父皇，你我的婚姻也就此作罢吧。”
含着泪，殷晓梦眼睁睁地望着东方皓即将出去的背影。飞天阁竟成为太子初婚的终结地！
“太子妃三思啊！”“太子三思啊！”众人终于意识到事情闹大了，这种局面该如何收拾才好？
“太子一言，驷马难追！彩月！”殷晓梦接过彩月递来的手绢。眼泪已然穿透整张脸颊，不用再将这手绢浸湿也能抹去那些夸张的粉饰。在众生瞠目结舌之际，殷晓梦终于撕下那跟了自己十多年的伪装！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呈现在世人面前——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没有任何香粉的修饰，炯炯有神的双眼依旧投射着智慧的光芒，那张樱桃小嘴红润得足以叫人垂涎欲滴！
“真美！”“哇，太子妃……太子妃好美！”“这……这还真是……真是完全变了一个样儿啊！”今天的震撼太多，大家似乎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怎么？她变漂亮了？刚才殷武所说的“卸妆”难道……可，东方皓依旧没有回头。她的花样太多，不理也罢。身为太子，又怎能被她一个又一个花样牵着鼻子走？
“小雪！是你吗？”
万般痛苦地卸妆，得来的是别人的称赞，却再未见他回头，谁知身后却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



、第034章　知是故人来

东方皓走了，带着莫名的伤感。
殷武一拍桌子，撂下一句“自古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匆匆离去。
殷晓梦循着那声“小雪”望去，却见人群中那张黝黑的脸依旧燃烧着纯善的光芒。“飞扬哥，是你吗？”
陆飞扬从未想到自己认识的那个活泼的小雪竟是当朝的太子妃，他更未想到再次相遇，竟是太子妃自请下堂之时！他从张道峰那里学得一身本领，却苦无用武之地。今年大周选拔武状元，他偷偷拜别养育他的师父，没有任何关系通路，也没有任何钱财买断，只是凭着自己的一身真正的本领打拼过来！
殷晓梦已然飞身过来落在陆飞扬面前，很是惊喜地嚷嚷道：“飞扬哥！你进入前二十强了，恭喜你啊！我干爹还好吗？”
“干爹”一词一出，众人皆对这个籍籍无名的小子另眼相看——原来他竟是镇国将军嫡长女干爹的人！难怪他能顺利进入前二十名！
陆飞扬一阵脸红，周围的人的目光显然已经误会了他。但有真本领的人无需多做解释。故人见面，分为亲热。他只是颇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身着太子妃服侍的小雪妹妹，半晌说不出话来。突然见着对方的一缕发丝凌乱，竟不由得伸手想去帮忙整理——
“大胆！太子妃岂容你动手动脚？！”彩衣深知殷武的心思，这种情况下，她怎能容忍别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主子做出如此亲昵的动作？她飞身挡在两人中间，直接一掌击开了陆飞扬的手。
“喂！你要做什么？”擂台上的陆飞扬意气风发，哪里遭遇过这样的突然袭击？情急之下，他竟与彩衣打了起来。
在座各位各怀心思，虽然个个身怀功夫，却无一人来帮忙劝架。殷晓梦只得自己冲上去将两人拉开。“彩衣，你先住手，这是我哥！他是我干爹的徒弟！飞扬哥，你也住手！”棋逢对手，虽然只有几招，但两人竟也打得出了一层薄汗。
“走，回憩园！”
没了主持人的这场飞天阁宴会不欢而散。不过人家太子家的家变完全不能影响整个国家的运行。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
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自己当天在宴会上露的那一手，拟或是自己与殷晓梦的那层兄妹关系，总之陆飞扬的二十进十，十进五两场比赛都是不战而胜！两名选手皆是听闻了他的名字便选择了弃权！陆飞扬连续两场没有自己打拼，很是郁闷——对于一个真正有本事，有冲劲的人来说，这样还真是胜之不武啊。
殷晓梦整日里穿着男装，与彩衣一起混迹在看台上，仔细观看着每一场打斗。除了陆飞扬，她还是第一次见识这些武举人的厉害。大家心知肚明的是，有些人的本领不过尔尔，所以有些场次的比赛也没有什么可看。每逢精彩处，她也会随着众人呐喊助威；每逢紧张时，她那粉拳也会紧攥。
果然是比武，就算是说好了不伤人，也难免会有些意外。不过大周举办这样的盛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处理意外的变故也是很快的。总之整个比武台上依旧是秩序井然……
东方皓和殷武一直坐在评判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不知怎的，这几日，他的心总是揪着疼。一想到她跪求下堂的模样，一想到她总是在自己面前玩花样，那股恼怒就油然而生！但她飞旋的舞步和无所畏惧的冲劲儿又让他难以忘怀！不，这不可能！自己怎么会对那个丑陋的泼妇动情？自己的心中只有小萌！只有那个机灵活泼、一尘不染的女孩儿！看台上人头攒动，不知道她会不会在某个角落坐着。东方皓终于想起来自己的身边还坐着殷武，只是对于她的事情不太好意思问起。
趁着中场休息，殷武终于主动问了句：“太子近日可好？”
“一切无碍。将军府一切可好？”
将军府？殷武心中一喜，看来东方皓并非无情之人。只是儿女的事情，感情的事情，都需要慢慢培养，自己也不便插手。所以只是淡淡地回道：“老臣与一众子女都好，只是晓梦自从以真面目示人以后，反而没了以前的开朗。”
“哦……”
至此两人再无语言，只是又将目光投向了比武者。
她没了以前的开朗？可我为何从未见过她的开朗？她的真面目是怎样的？她为何要以丑颜示人十几载？好奇和关心完全占据了他的心，当初的那份恨意怎么就烟消云散了？不！她的花样太多，难道她这是在故意引起自己的注意？咬咬牙，东方皓又将心思放到了武状元的选拔上……
“飞扬哥，你做好决战的准备了吗？”望着陆飞扬恹恹的表情，殷晓梦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是哥们儿地问道。
“前几天就给师父寄了信去，告诉他我现在的状况，可他老人家直到现在也没来看我一眼，看样子他是不会原谅我了！”陆飞扬情绪的低落不仅仅是因为落空了几场比赛，更重要的张伯没能来看到他的成功，与他分享这份快乐。
“没事啦，他不在，他的干女儿在啊！小雪支持你！彩衣，来你也支持一下飞扬哥！”
看到殷晓梦将手搭在陆飞扬的手背上，彩衣忙将主子拉开，恨恨地望着陆飞扬说道：“支持就支持，男女授受不亲！”
殷晓梦扑哧一声笑了：“喂，你们两个连架都打过了，还有什么授受不亲的啊？”
“哼，小姐，奴婢说的是你！是你们！”
“那好，那我让位，我坚决不与飞扬哥授受不亲，你去吧，这授受不亲的位置和事业交给你来做吧。”本是玩笑之话，却把不善言辞的彩衣弄得脸红不已。
陆飞扬本来就很腼腆，加之生活在桃源村，对外面的世界也不甚了解，见过的可爱姑娘就更少了。现在见到两个大姑娘在自己面前开着不温不火的玩笑，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可师父始终还是没有来，后天就是五强决胜的时间了，他多么希望自己最尊敬的人能亲自来给自己一些鼓励啊！
见陆飞扬的情绪时高时低，殷晓梦怎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对这彩衣耳语了几句便悄悄离开了比赛场地……



、第035章　相见不相识

锣鼓喧天，热闹非凡！大周国即将在今日选拔出新的武状元！据说，这位选拔出来的武状元不但能够拥有在兵学馆里学习的最佳位置，而且朝堂上也将至少有两个职位放在那里供他选择——皇城禁军副统领、殷家军左裨将。
见五位优秀的武学人才齐上了比武台，东方皓当众宣布了最后一场比试的规则：“一炷香内，谁攀上比武台上新设立的高台，夺下锦旗，便为胜者！要是一炷香内没有人完成，则继续下一场比试！比武较量或恐有死伤，一切责任自负！”结果殷武递过来的响锤，猛地敲击在铜锣上，五人忙向向高台攀爬而去。
行军用兵之道贵乎团结协作，贵乎兵不厌诈！亦敌亦友，只在于自己的一念之间！台上五人除了陆飞扬以外，皆乃高手中的高手。在他们的眼里，陆飞扬不过是一个运气超好，又有些后台才能走到这一步的关系户，所以比赛一开始，他们便自动地分作两组拼杀起来。
陆飞扬觉得奇怪，为何五个人比赛，现在自己被落下了。不过，这也应该算是个机遇吧。一向做人都很实在的他哪里还管得了看别人如何打架，既然比赛的规则是攀上高台摘锦旗，那么咱就攀呗。爬树摘果子，潜水摸鱼虾都是陆飞扬在桃源村练就的强项！这样的一座高台几乎不用什么功夫就能上去。
那四个正打得热闹的家伙自然也是一边打一边往顶峰飞去，速度竟与准备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而上的陆飞扬差不多！突然听得一声惨叫，原来打拼中，一人不慎踩滑翻落下来。因为正好从陆飞扬身边经过，他不假思索地一把拽住那人的腿，才不至于使对方继续翻落，脑袋着地。
那三人见一人落败，陆飞扬又被牵制住，索性三人又交起手来。看来这次不用点儿真功夫是不行了。陆飞扬居然抱着同为竞争者的对手飞下高台，将之平放到地上后，才又飞身上了高台。那落败之人双目含泪，很是用力地挣扎着直立起身子，大喊一声“陆飞扬必胜！”
看台上众人又怎会没看到这一幕？就连东方皓和殷武也都因这一插曲而站了起来。“陆飞扬必胜”的喊声此起彼伏，一浪压过一浪！终于厮打在一起的三人醒悟过来，这重新飞上高台的陆飞扬才是他们真正的对手。三人一同攻击，且招招狠毒。陆飞扬一边接招，一边怒斥：“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们不过分，岂不是让你渔人得利了？！”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陆飞扬奋起一脚，以双手作为支撑，直将两人踢下高台！殷武突然双目紧盯着使出这飞影腿的人，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熟悉的身影——难道他还活着？东方皓大呼“好”，不禁带着众人鼓起掌来。
高台上仅剩两人，对方突然从袖口伸出一把利器！“你违法比赛规定了！”陆飞扬一边躲闪那远处看不见的利刃，一边惊喝。那人没有多言，只是一味地攻击而来，招招毙命般地将陆飞扬步步逼下。眼见自己即将落败，陆飞扬内力上涌，四肢放开垒砌高台的竹架，腾空而上，如同猛虎一般扑向那人，一拳击落那利器，将那人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身下！
利器落地，铿然有声。胜负已明，无需再争！恶狠狠地瞪了那人几眼，陆飞扬再次腾跃而上，飞上高台顶端，摘下锦旗，攥在手里！
如潮的掌声回响在整个比赛场地。陆飞扬骄傲地俯瞰着大家对他的赞赏！殷晓梦更是激动得直接飞身上了赛台，大声喊道：“飞扬哥，飞扬哥！”同样身着男装的彩衣知道东方皓和殷武都在场，以免误会，也随着殷晓梦飞了过去。
陆飞扬兴奋地飞下高台，将锦旗递到殷晓梦的手里：“小雪，你看，我凭自己的本事做到了！”
“知道，知道，知道你很厉害啦！这东西别给我啊，快拿到太子那里去吧！皇上还在宫里准备着钦点你这个武状元呢！”指了指评判台，殷晓梦又一不小心看到那个人。心里一紧，忙又转过脸来朝着陆飞扬笑。
东方皓早就觉得朝陆飞扬而去的那两个身形有些熟悉，再加之看到那张自己朝思暮想的脸，更是心海翻腾。孰料她竟与这陆飞扬熟识，难道那才是她的爱，才是她预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未来？呵呵，他们认识也是正常的吧。她的身边不是殷晓梦的侍女彩衣吗？我怎么这么笨，他们原本应该早就认识……
载着武状元的车马仪仗浩浩荡荡地涌向皇宫。东方皓按照程序验证过锦旗以后，便又还到陆飞扬手里。他将拿着这锦旗到东方启面前邀功受封！
“看吧，他真的做到了！”殷晓梦望着远去的队伍，幽幽地对身旁戴着斗笠的老者说道。
“哼！臭小子！”
“干爹，拜托，是金子迟早会发光的啊！你既然教了他那么多本事，干嘛不让他出来显显身手，为大周做点儿贡献呢？我原本还真是以为你就是把他养大，教他读书写字，没想到你还教了他那么厉害的功夫啊！就是刚才那一踢，两个人都掉下高台了耶！”殷晓梦还沉浸在陆飞扬的武功招式里。
谁知张道峰没有理会这些，只是问道：“镇国将军的嫡长女，殷晓梦，你现在与太子真的闹僵了？”
殷晓梦骇了一跳，这事儿原本不准备瞒着他的，怎料他竟然先行知道。东窗事发，只得乖乖承认：“干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小雪……小雪与那人再无半点缘分！”
“嗯……看得出来……刚才你们似乎都瞧见了对方，可似乎又像是互相不认识似的……没有缘分……没有缘分啊……”
“呵呵，”殷晓梦有些尴尬地笑道，“今晚在飞天阁的庆功宴，干爹会去吗？”
“不去了，我准备去见一个老朋友！”
“嘿嘿，我就知道干爹不是普通人……”



、第036章　对饮成三人

无论在什么时代，形式主义都是存在的。依照惯例，东方启钦点陆飞扬为大周武状元，赐入兵学馆修习兵法等一年。除去违规的，受伤彻底废了不能学习的，还有十一人与陆飞扬一同进入兵学馆！另外，皇上将亲自带同皇后南宫嫚再次于飞天阁设宴，款待这十二位大周武学界的佼佼者！
东方皓和殷武自然在陪同之列。可是当东方启提及太子妃养病期将满，也该出来透透气，参加此次宴会时，南宫嫚轻咳一声，低声提醒：“皇上，前日太子与太子妃才在飞天阁闹了一场……”
东方启忙敛住喜悦的神情，望向一直拱手而立的殷武，突然宣布道：“明日的晚宴，太子须前往憩园接正在养病的太子妃一同前往！”
“父皇，儿臣与太子妃……”
殷武见状，既知东方皓对晓梦有些不舍，却又拉不下面子，更有东方启还需要一个皇家的颜面——从古到今哪有太子和离的事情发生？那么就干脆自己来当这个和事佬吧：“启奏陛下，小女年幼无知，曾经说出些不识好歹的话。但自古婚姻大事，皆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时老臣也在场，并未同意小女与太子婚事告吹，老臣窃以为皇上之意也是如此。所以今日斗胆进言，望皇上给小女下一道圣旨，要她向太子殿下斟茶道歉，珍惜夫妻的情分！”
东方启龙颜大悦，当即作出决定，颁下圣旨，由殷武陪着太子前往憩园宣旨。本来城中热议的主题是武状元陆飞扬，现在峰回路转，突然又变成了太子的家事！相传那丑妃突然当众褪去丑颜，活脱脱变成了美女；相传太子见都不愿见那变身后的丑妃，头也不会地走了；相传那丑妃与武状元陆飞扬早就结识，陆飞扬竟称呼她“小雪”，甚是亲昵……
人言可畏，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法都会有。殷武给了一对儿年轻人台阶，也就不准备再掺和下去了。宣旨完毕也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后面的所有狂风暴雨都与自己无关！
得知太子要来宣旨，憩园早就清空，只留殷晓梦与刘嬷嬷，彩衣、彩月、彩铃等人。全都低头俯首接旨后，却见殷晓梦头也没抬，只是一挥手，所有的下人奴仆全都离开；而东方皓更是高傲得可恶，圣旨刚刚宣读完毕，已然负手转身，等着人家斟茶认错呢。多吉、多泰眼见情势不对，只是愣着不知道该帮谁，或是劝谁。
终于多泰恍然大悟般地嚷嚷道：“茶来了，茶来了！”一边说话，一边端来屋中桌上每日都会准备的茶水。
多吉也趁机打圆场，唯唯诺诺地对东方皓说道：“太子，太子妃都把茶水准备好了，您看您是不是转个身接受一下呢？”
东方皓不就是图个面子吗？听到这样的话，自是得意洋洋地准备转身，谁知仍旧跪在地上没有起身的殷晓梦突然冷不丁地冒了句：“多事！”东方皓气不打一处来，右臂一挥，多吉、多泰也瞬间消失在茫茫人海……
仍旧是一个背对着人负手站立着，一个跪着跪着，干脆跪坐着了！
“喂，你不是宣旨来的吗？你的任务完成了，我接旨的任务也完成了，你可以走了，我也要休息了！”
玩花样，她又在玩花样！欲擒故纵是吧？我今天就要你对你的所作所为负责！东方皓猛地一转身一把拎住殷晓梦的衣领，正准备恶狠狠地威胁，突然发现对方那张熟悉的脸：“你……你是……小萌！”
“请尊我殷晓梦，或者是殷小姐！”拍拍身上的灰尘，挡开东方皓的咸猪蹄，殷晓梦若无其事地起身了。
“阴谋！这都是你的阴谋！你用两个身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