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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之权臣之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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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有您这般的女儿,定然不会太担忧。”王嬷嬷给齐芸汐行了礼,便退下。
而齐芸汐收敛了心神,静静地在床榻上躺了会,随后对瑞雪言语道:“瑞雪,差不多了,该着手了。”
“是,娘娘。”瑞雪点了点头,服侍齐芸汐歇息后,便匆匆离去。
、06
这段时日难熬的不止是齐芸汐,还有他位高权重的父亲齐意华,因为瑶妃流产一事,瑶妃的父亲许正清大肆拉拢朝廷中人,在朝野上抨击齐意华,说他纵女行凶谋害龙子。
齐意华据理力争,口气强硬,朝堂之上分庭对抗,剑拔弓张,而齐意华手下不少不安分的人蠢蠢欲动,甚至倒戈,顿时间齐家势力岌岌可危。
而宫内也谣传之前那个把持后宫不可一世的贵妃娘娘也快被送进冷宫了。
结果,忽然风向大变,居然所有证据全然指向齐意华的老对头——吴瑞强,他的女儿就是屈居瑶妃之下的悦妃……
顿时间风云巨变,起码朝野内一片哗然,尤其是站错边的大臣们都吓得胆战心惊,原以为齐意华会因此倒台,毕竟这可是大事,而且皇上早就想借机铲除齐意华,而且他们也不愿在齐意华的手下碌碌无为,所以准备投靠许正清伺机搏位高升。
后宫之中也是人人自危,毕竟后宫之中风言风语谁没有说上一句两句,要晓得这位贵妃心肠并非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所以……
不过齐芸汐得到消息的时候,病还没痊愈,闷得慌的她倒也是闲来无事绣绣花,不过她故意不吃药,扛着病,也让身子虚弱了不少,瞧得瑞雪心疼极了。
论锦辰那边如何查也与齐芸汐牵扯不上丝毫关系,悦妃命人送去的香炉,炉子有内夹层,里面藏有一种使人流产的熏香,许正清和吴瑞强乃是挚友,瑶妃对悦妃没设防就收了,长时间嗅闻这熏香,直到那一日又受了刺激,再服用了悦妃送的安神定气丹,正好与那熏香药效相辅,这孩子就没保住。
虽然悦妃百般辩解,说此事与她无关,但是东西都是她送的,也没有旁人动过手脚,但是所有证据都指向她一人,即便是她如何解释,都洗脱不了罪名,最后被打入大牢等待惩处不说,其父也受了牵连。
吴瑞强当初力挺许正清讨伐齐意华时,可是义正言辞、据理力争,恨不得就将他和齐芸汐当场治罪,现如今却突得如此反转,倒也是腹背受敌,且不说齐意华要将他往死里整,即便是过去一直做他靠山的许正清也是狠狠推了他一把,顿时间吴瑞强万劫不复。
而许正清也因此脸面无存,尴尬极了,当初笃定是齐意华授意所为,先不说在朝堂之上多次弹劾,言语上更是极为尖锐,甚至言辞过激,之后暗地里更是辱骂齐家,现如今该如何收场?
倒是齐意华在这场博弈中大获全胜,不仅洗刷冤屈,还除了吴瑞强,更是让许正清颜面扫地,加之也摒除了不少左右摇摆、墙头草一般的下属,甚至抓出不少心怀不轨之人,简直就是受益匪浅,虽说之前备受辱骂,甚至地位岌岌可危,但是现如今绝世逆转,倒让他在朝中威信有增无减。
此事中齐意华也认清不少忠心之人,让这些人填补摒除吴瑞强亦或是做墙头草背叛他的那些人的位置,瞬时间齐家权势更高,权力握得更加实在。
许正清犹豫之中,还是拉下颜面负荆请罪,不过齐意华倒是颇给面子,看在他女儿被害,他又被好友背叛下套,故此才会这般,对他之前的种种丝毫不介怀,也是从中拉拢这位朝中重臣,也是因为这件事情,许正清从齐意华的对立面挪了挪位置,偏向了中立,这才是齐意华最受益之处。
而瑶妃也是多次登门求见,齐芸汐也是给足了面子,而她这病拖得也恰到好处,看起来憔悴弱不禁风,让瑶妃看得心中有愧,回想起那日情景,还记得悦妃之前的言语,更加懊恼自己的鲁莽,她居然亲信小人,被人当枪使,不仅没了孩子,还得罪了这位贵妃,让家父落于下风。
为此太后还亲自来探望过齐芸汐,同时特定下了懿旨,准许齐意华和他两个儿子进宫探望齐芸汐,一来安慰这位受了大委屈的贵妃,二来也是安抚齐意华。
至于锦辰那里,却一直拉不下脸面来见齐芸汐,最后太后都恼了,言语颇为严厉地训诫了他几句,锦辰这才出现在了容熙宫内。
锦辰刚进这夕月殿就听到殿内轻弱的咳嗽声不止,他立于门口没有让人通传,就听齐芸汐在殿内床榻上轻唤道:“瑞雪,我难受……”
“娘娘,喝药吧。”瑞雪叹了口气,对齐芸汐劝说道,毕竟现在事已至此,应该无须在病下去。
“苦……”齐芸汐闷闷地开口回道,“瑞雪,取些冰块来,我头疼得厉害,难受极了,咳咳咳……止不住咳,咳咳咳……”紧接着就是连续不断的咳嗽声响起,而殿内的瑞雪忙送上润喉止渴的糖浆。
喝了糖浆,齐芸汐这才缓过劲来,开了口对瑞雪言语道:“瑞雪呀,皇上的生辰似乎快到了。”
锦辰听到这一个话题,原本准备趁这个空隙进去,结果却顿住了步伐。
“您今年准备送皇上什么寿礼?”瑞雪端来清水给齐芸汐漱口,顺便开口询问道。
“南海珍珠还有么?”齐芸汐想都没想就开口问道。
在一旁听着的锦辰顿时间脸色一臭。
“还有,但是娘娘您……”瑞雪犹豫地开口道,“上回皇上恼了,直接将您送的珍珠命人倒进了御花园的岳海池内,今年……”
“我不是这几日在绣帕子么,去年绣龙,今年绣凤,龙凤呈祥,总不能弃了,他若不喜就让他再丢了,我心意尽了,情意也到了,他不理,我也没招。其实也不是礼不好,是他本就不喜我,即便是送再好的,他再喜欢的,也就是丢了的命运。”齐芸汐懊恼地对瑞雪抱怨道,“你瞧瞧事澄清了都多久的功夫了,也未曾见他来瞧我一眼,罢了,不提了,反正即便是旁人千错万错到头来怕都被人言语成我的错,纵我有千般苦楚万般委屈说出来也无人信,不如不说,说了也是白费口舌。”说着说着,她语调竟有些哽咽,“我在他心底里就是个恶人!”
“娘娘,可别再哭了,本来您身子就虚,再哭伤怀更是伤身体,您可得自己珍重自己的身子。”瑞雪赶忙上前去伺候齐芸汐躺下,为她捺好被角,柔声安抚道。
躺在床榻上的齐芸汐向殿门口锦辰站的地方瞧了眼,故作困乏地开口道:“我乏了,睡会,等下醒了还得赶着时间绣帕子呢,最近精神不大好,老是绣错,不晓得赶不赶得上皇上的生辰,虽也就是沉湖底的命,但终究还是得绣得好些,漂亮些。”她蜷缩在床榻上,眯了眯眼背对着锦辰的方向,“下去吧,这几日睡得不踏实,一丁点响动就醒。”
“您好生歇着,若是有什么事情,就唤奴婢。”瑞雪点了点头,又给齐芸汐身上盖了一层毛毯,怕她冷着。
就在瑞雪绕开屏风准备离开时,却差一点撞上退出了殿外准备近殿的锦辰,正准备请安,却被锦辰抬手止住,给了个手势让瑞雪先离去,锦辰这才走了进去。
扑鼻而来的浓重药香气让他微微皱眉,走到床榻前时,就听齐芸汐言语道:“瑞雪……”
锦辰直接在床榻旁落了座,身体略显得有些僵硬,一时沉默,不过还是言语道:“芸汐,身子可好些?”
齐芸汐听了锦辰的话,猛然间坐起身来,准备请安,结果才吐出“臣妾”两字,便被锦辰按住身子,迫得她又躺了回去。
“难受得厉害?”锦辰抬手拨开齐芸汐额前的发丝,柔软的掌心附在她的额心,感觉还有些烫,想来是低烧不褪所以才这般难受,“御医来看瞧过?”
齐芸汐咬了咬下唇,偏侧过头去躲开锦辰的手,喃喃地开口道:“看了,不起效。”
“用过药了么?”锦辰出乎意料地多言语。
“用过了。”齐芸汐随口扯谎一句,不过视线飘散,故意错开。
“来人,宣御医。”锦辰瞧出齐芸汐闪烁其词,便直接对外发号施令。
“不必了皇上。”齐芸汐淡然地开了口,虽然知道锦辰肯定不会如她的话而为之,但是还是说出了口。
“为什么不告诉朕,不是你所为?”锦辰完全不予理会,对她冷声质问道。
“皇上,那时候臣妾说什么怕您都不会相信。”齐芸汐偏侧过头去,像是受了委屈一般顿了顿话语,调整了一下情绪,随后轻声说道,“定然会觉得臣妾是狡辩,如蓝溪的事情,如秋昭仪,如九容华,您怕是都觉得是我所为。”肩膀也似乎是因为强忍住哭泣的欲望而轻颤着。
齐芸汐说得委屈,心里却暗暗腹诽道:对,就是我干的!全是我干的!皇上您真是英明,全猜对了,但是有什么用?您有是我做的证据么?你觉得您能奈我何?都是猜测而已!连这一次的事情都是我所为,您觉得您能看出一二?做梦!我爹爹现如今因此权势更甚,而且剔除了不少不忠心之人,我只不过苦肉计一番,现如今却能将过去大家对我的印象大翻盘,您却只能放低身态来给我道歉,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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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锦辰神色确然是不怎么好看,不过他还是开了口:“你好好休息,朕今日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许是当真拉不下脸来给齐芸汐道歉,也不晓得该如何安抚齐芸汐,锦辰随口扯了个借口就准备离去,只是刚准备起身,就听到齐芸汐止不住地开始咳嗽,怎么也不忍就这般离去。
“皇上,臣妾无碍,您国事为重。”齐芸汐惨白着脸强压住咳嗽声对锦辰劝说道,只是那模样隐隐透着股让人动容的凄楚感,让他面容上冰冷有所缓解,随后齐芸汐所展现出那让人心醉也心碎的笑容,更是让他神色微变。
“臣徐睿哲见过皇上、贵妃娘娘。”正巧御医徐睿哲赶到,瞬时间缓解两人之间一股莫名错杂的气氛。
“进来。”锦辰错开视线,心头一股莫名的情绪在翻腾。
“遵命。”徐睿哲进了屋内,一路低着头走到床榻前。
宫娥们先一步进殿内,瑞雪先一步来到床榻旁,给两人见了礼后,为齐芸汐将床榻前的粉纱帐撩下,并且取了块软垫,搁在床榻边沿。
齐芸汐将手搁在软垫上,让徐睿哲靠近诊脉。
徐睿哲坐在宫娥放置在身侧的木椅上,细细诊断了起来。
齐芸汐侧目看向徐睿哲,不落痕迹地用手指轻点软垫三下。
徐睿哲自然明了她的意思,顿时间眉头紧锁,颜色深沉了好几分。
锦辰瞧出徐睿哲神色遂变,对他问道:“怎么?”
“回皇上的话,贵妃娘娘之前受了风寒,又落水寒气入体,原本贵妃娘娘身子底子就薄,这些日子……”徐睿哲瞧了眼锦辰的神色,顿了顿话语,续而道,“这些日子怕是又伤心过度,元气大损,得好生调养一阵子才能彻底康复。”徐睿哲故意将病情往重里说,“但是,臣之前曾为贵妃娘娘开了一副滋补调养的方子,似乎并没有起效,而且病情还有所加重。”
锦辰瞥了一眼齐芸汐,瞧着她虚心地偏侧过头,不敢正视自己,便晓得这女人定然是讳疾忌医,怕苦不愿吃药。
“芸汐。”锦辰没有对徐睿哲下令,反而唤起了齐芸汐的名字,这让她神色一紧,“以后你服药,朕会亲自来瞧着。”
齐芸汐猛然间回眸,杏眸微瞪,支支吾吾地开了口:“皇上……皇上……其实您国事繁忙,没有必要……”
“这点时间还是抽得出来。”锦辰以不容齐芸汐拒绝的口吻回应道,随后便站起身来,“徐御医,齐贵妃的身子若是十日内没有起色,你这个御医就别做了,回家种田去。”说罢便大步流星地离去。
而齐芸汐待锦辰彻底离去,屏退了一干宫娥独留瑞雪等亲信,这才撩开粉纱帐对徐睿哲埋怨道:“都是你害的,现如今我得天天吃药了。”
“娘娘,您本就该天天服药,不然病怎么能好。”徐睿哲也是因为锦辰离去这才松了口气,语调颇为轻松地言语道,倒也没有之前那种处处拘礼时时恭敬的感觉,“皇上这一回应是会对娘娘您有所改观。”
“怕难,他性子傲,不服输,同我一样,我们八字不合,命中相克!”齐芸汐对徐睿哲言语倒也没有什么遮掩,毕竟这人是她大小一起长大的好友,若不是他,宫内很多事情成不了,所以,她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的,“这回你是多亏你了。”
“只要你安好,一切都好。”徐睿哲语调温柔地回道,一抹温情款款的笑容浮上面容,倒也是让他原本俊秀的面容上染上几分暖意。
“睿哲,用药的时候多加点甘草或者糖浆什么好不好?”忽然齐芸汐俏皮地吐了吐粉舌,对徐睿哲像是撒娇一般闻讯道。
“会减弱药效。”徐睿哲忽然板起脸回道,对于用药他可是相当严肃。
“不行么?”齐芸汐苦着脸对徐睿哲说道,“不然我不想喝,做成药丸吧?”
“十天你的病情要是没有痊愈,我就得回家种田,你觉得我会让你吃药丸?”徐睿哲不悦地挑了挑眉,对齐芸汐回答道,“贵妃娘娘,还是多为微臣考虑考虑,早早痊愈。”
齐芸汐瞧着徐睿哲完全没有给自己回旋的余地,便也只能无奈地瘪了瘪嘴,怄气一般翻身背对着他,不再言语。
“对了,不晓得你得了消息没有。”徐睿哲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有些迟疑地对齐芸汐开口道。
“说。”齐芸汐撒着小脾气地回道,“你不说我怎么晓得我有没有得到消息!”
徐睿哲颇为无奈,对她续而说道:“庄亲王回来了。”
“琉卿回来了?”齐芸汐猛然间从床榻上坐起,对徐睿哲紧张地问道,不过随即神色一黯,“回来就回来了。”只是之后语调中的落寞任是如何遮掩都能让人听出来。
“你……”徐睿哲瞧着齐芸汐的模样,也不晓得言语什么,便拿起药箱开始书写药方,随后递给瑞雪,对她叮嘱道,“这一副药一定要好好盯着她服用,吃药后不能立马喝水,会冲淡药效,也不能吃蜜枣什么的,看住你家娘娘。”说罢便起身,又看了眼垮着肩膀低着头的齐芸汐,还是再次开了口,“该过去了。”
齐芸汐抬眸凝视着徐睿哲,苦笑地点了点头,对他说道:“你去吧,留在这里太久也不好。”
“走了,赶紧好起来。”徐睿哲满意地点了点头,拎起药箱子便出了殿。
而齐芸汐则一头倒在床上,烦闷地对瑞雪说道:“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瑞雪她们听了这话,也只能退下。
独自静静呆在这偌大的宫殿内,齐芸汐只感觉有些窒息,嫁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围困在这样一个像是扩大版的监狱的皇宫,周围的女人不是下人就是他的女人,要么就是他的老娘!
齐芸汐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再如何哀叹也是毫无意义,计划进展极好,她应该高兴,只是……
而这几日,锦辰确然如他所言,天天来齐芸汐这里监视她服药,只是过程他们各没有太多言语。
锦辰经常瞧见她绣着帕子,或者倒在床榻上睡着,床榻上经常散落着针,看起来非常危险。不过锦辰觉得齐芸汐最让他无语的就是喝药的模样,就像是让她喝毒药一样,瞧着她那张几乎皱缩成一团的苦瓜脸,就觉得好笑,这也成了他每次来容熙宫乐趣之一。
其实多接触,锦辰倒是觉得齐芸汐倒也跟他印象中不太一样,那个冷若冰霜,对他冷漠淡漠几近无视的女人好像有些变化。
今儿落在床榻上的针终于出问题了,正喝完药的齐芸汐照旧跟小猫一样在床上滚着挠墙时,忽然发出一声惨叫,就见她紧蹙着娥眉,抿了抿渐渐恢复血色的粉唇,对他支支吾吾地请求道:“皇上……皇上,您国事繁忙,臣妾也已用过药,所以……”她那好看的黛眉基本上快因为疼痛皱拧成一团了。
“怎么了?”锦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齐芸汐,忽然大手一伸,将她身上的锦被拉开,便瞧见她隐藏在被子下面的手正捂着自己的屁股……
齐芸汐顿时间大囧,抓着被子就要遮掩住自己的身子,但是怎么争得过锦辰,他直接将锦被丢到一旁,惯有的强势让他轻而易举地将齐芸汐按倒在床榻上,直接不容她拒绝地扯开她身上的裙纱,脱下她那轻薄的亵裤,便瞧见她那圆翘的臀部上插着一根针,许是动静太大,使得针没入肉内很深。
齐芸汐羞得脸红得厉害,她将头整个埋入身下的软枕内。
锦辰并非第一次瞧这形状完美的圆臀,只是这一次,有点不太一样,他仔细打量着,抬手拍了拍她没有受伤的另外一边屁股蛋,对她命令道:“将屁股翘起来。”
齐芸汐猛然间回头,不敢置信地看向锦辰,支支吾吾地言语道:“皇上,瑞雪会帮臣妾……”
“翘起来。”锦辰以不容她拒绝的口吻对她命令道。
齐芸汐咬了咬牙,这男人的话根本不是她能抗拒的,她缓缓撅起屁股,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照办了。
“瑞雪,拿夹子来。”锦辰试了试,似乎用手指根本取不出来,所以,便让瑞雪去取来工具。
瑞雪急急忙忙地跑去寻找夹子,她晓得齐芸汐现在说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所以她尽量抓紧时间,好不容易寻来夹子递给了锦辰,却见他似乎没有多大心思帮齐芸汐拔针,反而透着股挑逗意味地用指尖在她插针的地方打着转。
瑞雪吓了一跳,失措地四处张望着,让殿内的其他低着头的宫娥全部退下,随后自己也悄无声息地退下。
趴躺在床榻上,翘着屁股的齐芸汐当真是有苦说不出,第一次这么丢人却还被锦辰瞧见……
“忍着点。”附在她圆臀上的大手依稀能感觉到她身子的微微轻颤,锦辰便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对她言语道,“可能有点疼。”
齐芸汐咬牙切齿,却也不敢说旁的,心想被你这样戏弄,还不如痛死得了。
、08
锦辰之后倒也没有旁的动作,用夹子小心翼翼地将插在齐芸汐屁||股上的那根针拔去,只是针取出来后,那双大手却未曾离开她的圆||臀,反而大力地揉||捏了起来,他静静地寻思了一番,似乎想起什么事情,忽然欺身压在齐芸汐身上,对她别有意味地问道:“贵妃,今儿是什么日子?”
“今?”齐芸汐顿时间身子一僵,抿了抿绛唇,欲言又止,但是皇上的问话,终究还是得回,“今日是廿二……”是她侍寝的日子。
“所以?”锦辰忽然探手轻柔地握住齐芸汐胸前的丰||盈,慢条斯理地揉||捏了起来。
“皇上!”齐芸汐慌张地偏侧过身子,闪躲开锦辰的手,对他劝说道,“臣妾身子尚未痊愈……”
“是么?看来贵妃药没喝够。”锦辰倒也没生气,只是坐起身来整了整身上的龙袍,低声回答,“那就让徐御医归田种菜去,换林御医来为贵妃你治病。”
齐芸汐一听“药没喝够”这句话就晓得锦辰故意要整她,之后听到他要徐睿哲归田,这就微妙了,她不晓得是不是锦辰在试探她,若真是,那她的回答可要谨慎再谨慎。
该如何回答,齐芸汐得细细斟酌,不然会将徐睿哲推到万劫不复,甚至会让之前一切所为崩盘,她瘪了瘪嘴,随后窘迫地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探出手,拉了拉锦辰的袖摆,见他那沁着冷意却似乎蕴含着火焰的眸子投向自己,慌乱地垂下清眸,小小声地询问道:“能不能不喝药……”
她故意忽视御医这事,将话题转向喝药上面。
“病还未痊愈?”锦辰挑高眉角,微微眯起眸子瞧着有些畏缩之意的齐芸汐,她很少在自己面前展现这样一面,从来都是趾高气昂,倨傲冷漠,像是高傲的凤凰,无时不刻昂扬着自己的头,不服输,不低头,像是要将所有人踩在脚底下一般。即便是在自己面前,无论过去身为皇子的他亦或是现如今已经尊为一国之君的他,表露出的恭谦顺服也是以一种冷漠的姿势表现。
许是因为身为齐意华的女儿,自小受尽万千宠爱于一身,才让她有着如此的个性。
回想起当年,自己身为皇子之时,便经常见到她,那时候的她可谓之不可一世,冷傲清高,有一个权势极高的父亲纵容了她的性子。
而他对她最恶劣的一次印象自然是那一回……锦辰咬了咬牙,一回想起那次的相遇,便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
齐芸汐自然不晓得锦辰心中所想,就觉得他神色似乎阴沉了几分,所以她只能嘟嘟囔囔地回道:“臣妾,其实病好得差不多了……”
“嗯。”锦辰对忽然服帖的齐芸汐颇为满意,旋即要抱住她的腰肢,扯开她身上还未被褪去的衣着。
而齐芸汐却忍不住拉住锦辰的手,紧张地开口道:“皇上,我疼……”
“嗯?”锦辰不以为然地发出一声轻哼。
齐芸汐实在是找不到借口了,只能指着自己的屁||股说道:“屁||股痛……”
锦辰听了这话,顿时间忍不住笑出声来,那总是沁着冷意的俊美面容上浮现笑意,对于齐芸汐来说,绝对是罕见,让她忍不住多看几眼,但是她真的是找不到别的借口,她真的是怕了锦辰那种粗暴方式的性||事方式。
“这个朕可以为你治愈。”锦辰正准备再次抱她,只是又被齐芸汐推开。
“皇上,床上兴许还有针,怕伤了龙体,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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