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侧妃万万岁-第1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总算是见识到了新皇后是个何等人物了,雷厉风行是不必地说的了,其聪明才智也是令人刮目相看,他们有些明白皇上为什么会独独钟情于她,原以为她只是个美丽的花瓶,谁知,这一阵子下来,他们却发现新皇后对政事也是有两把刷子的,通常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弊端,脑筋一转便有了解决之法,想法新颖独特,解决了不少积患已久的历史问题,这般聪慧,实是世间少有啊。
只可惜,行事太过残暴,朝臣只不过做错了一点点事,就被勒令回家休养吃自己。有这样的皇后主政,就是再聪明,他们终究也是不服气的,谁也不想时时刻刻活在心惊胆战之中,担心着自己随时会性命不保。
其实他们并不太相信上官将军会对皇后做出不轨之事,但是这事却是由轩王亲眼所见,人也是轩王关的,轩王可是皇上的养父,相当于太上皇,当初也得先帝信任,先帝病危还是由他主政的,他在朝中的地位之高自不是必说,人们不相信也不行啊。
但是武将不同,朝中不少将领都是跟是上官煜霆出生入死过来的,上官煜霆在他们心中就如天神般存在,也许有时皇帝的话未必比上官煜霆的好用。
上官煜霆入狱的消息一径传出,当场就有十几个将军总兵直闯刑部大牢,一个个气势汹汹,像是来讨债似的,吓得刑部尚书直躲得远远的,避过这些凶神恶煞的。
据说他们想当场劫狱,甚至一个冲动火爆的将军脱口而出说要杀了妖后,干脆反了。听得上官煜霆当场将他们狠狠训了一顿,死都不肯出牢门,还放下狠话,谁若敢对皇后不敬,就是与他作对,还逼着他们一定要好好保护好皇后,若皇后有丝毫差迟就唯他们是问。
于是,一群武将雄赳赳地来,灰头土脸而走。
上官煜霆这一入狱,所有的兵权顺利地收归在皇后的手中,武将们有的实在是愤愤不平,纷纷提出请辞的要求,柳情打蛇随棍上,当场就应允了,朝中顿时处于空窗期,许多位置都空缺了下来,柳情趁机安插了不少人入朝,有些原本是那些将领的副将,有些是经武举推荐而来。
这一时期注定是龙陵的动荡时期,人们或多或少可以从中闻到一点阴谋的味道,但是为时已晚。不过是两个月的时光,朝廷已经被大换血,放眼望去,大半已经是皇后的人,原本不是的,也害怕了皇后的手段,选择了归降,只剩下一些顽固之辈仍在不懈抗争中,还有一些中立派,不刻意奉承,也不再与皇后作对。
人们隐约感觉到,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大阴谋,或许连皇上病重,上官将军入狱也是阴谋之一。而他们现在想面对皇上的机会根本不可能,龙行宫侍卫重重,只怕连个苍蝇都飞不进来,刑部大牢也是重兵把守,最重要的是,上官煜霆自己根本没有出来的打算,连轩王都已许久未曾在朝中露面。
弘熙五年5月10日,宫中传来噩耗,在位五年的宸帝病重不治,薨于龙行宫,此生最后一道圣旨为:皇后聪慧过人,深得朕躬,着继朕位,即龙陵女帝!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前世债
弘熙五年5月10日,宫中传来噩耗,在位五年的宸帝病重不治,薨于龙行宫,此生最后一道圣旨为:皇后聪慧过人,深得朕躬,着继朕位,即龙陵女帝!
一石激起千层浪。人们来不及哀痛宸帝的驾崩,便被他的遗诏吓得魂不符体,把皇位传给皇后,这放在哪朝哪代都是没有发生过的事。何况慕容家又不是没人,不说那些旁系,单是宸帝的兄弟就有好几个,怎么轮都不应该是轮到皇后。
忍气吞声了许久的几位皇亲终是忍不住暴发了,几个人聚在一起,欲推翻皇后,另立新君,他们绝不能接受江山易主,龙陵改姓,到时他们这些皇室子弟算什么,将会变得名不正言不顺的。
想到这里,他们不禁怨恨起宸帝,为了爱一个女人,居然拿整个江山社稷开玩笑。而有些较为敏锐的则是大胆地怀疑宸帝根本会不会就是被皇后所害,不然为何一立后皇上就会重病不起,甚至一命呜呼,宸帝一向身体康健,甚至也小病都很少有,怎么可能一下子病得这么严重。
不管基于什么原因,慕容家的人是团结在了一起,不管是昔日亲近的还是生疏的,人一旦有了共同的目的,总是容易团结起来。
可惜,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便不知被何人泄露了消息。一场大暴动还没拉开序幕便被生生地镇压了下去,以皇后一惯的铁血手段,不出意外地,所有的参与者全数被投入了大牢,主犯择日问斩,从犯或终身监禁,或贬为庶民。
经此一事,原本一直誓死反对的大臣们也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再以命犯险,冒犯皇后的权威。
皇后继位势在必行!
于弘熙帝驾崩三日后,皇后在正和殿举行登基大典,仪式安排在早朝的时间,柳情身穿着特制的龙袍,高高坐在龙椅上,朝中百官于丹陛之下金砖铺地的大殿上分文武立在两旁,或神情悲戚,或无可奈何。站在百官之前的还有几个年龄较小的王爷,都没有行冠礼,年纪轻轻的他们风光无限了十几年,到了现在却必须亲眼见证江山易主的画面。
谁也不曾想到龙陵自开国皇帝慕容晔创国以来,历时两百年,竟会以这种方式宣布终结。
全朝之中最奇怪的是站在最前头,冷凝着一张脸的轩王,他不发一言,脸上隐隐有着一丝怒火,却无法发作。朝臣纷纷侧目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可以眼睁睁看着事情的发生,而不作任何努力,放眼整个慕容家族,就他的辈份最大,若他振臂一呼,未必真的斗不过皇后,可是他却什么都没做,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也是慕容家的子孙,不是吗?大臣们实在不能理解。
天空响彻了接连九声礼炮声响,大太监亦为慕容羿宸昔日的贴身太监李公公走到众人面前,高喊道:“时辰到,新皇登基开始,绶玉玺……”
李公公话间一落,全场立即寂静,偌大的正和殿充满了一种冷峻威压的气氛,大臣们个个心情沉重。
一个婀娜多姿的官女面带微笑,踏着莲步,双手端着托盘,托盘上便是用晶莹剔透的白玉雕刻成麒麟的玉玺。
柳情平静地接过玉玺,高贵中透着典雅,从容中透着清纯,神情贞静淡然,一双黑得深不见底的瞳仁环视着众人,眼神虽淡,没有半丝杀气,却带着令人不敢冒犯的威严。
朝臣知道事已至此,已不可能再更改,一个个认命地行跪拜大礼,高呼万岁。
“众卿平身。”柳情长袖一挥,威严尽显,果真有君临天下的气势。
龙陵第一位女帝,她是一个注定了必须载入史册的人。
接下来,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步骤,就是到泰山祭祀,举行封禅大典,通报神明,诏告天下,这才算真正完成了登基,也才能明正言顺。
《五经通义》云:“易姓而王,致太平,必封泰山,禅梁父,天命以为王,使理群生,告太平于天,报群神之功。”
新皇带着文武百官,数千名大内禁军浩浩荡荡地往泰山出发,沿途接受百姓的朝拜。
封禅台上的香火茂盛地燃烧起来,明黄色把它点缀得格外醒目,钦天监拿着封禅书口若悬河地念了个半天,语言枯燥晦涩,听得人们昏昏欲睡,但是没有一个人敢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一个个神情肃穆,一副乖乖受教的模样。
反倒是这场封禅大典的主人翁眼皮频频打架,直打呵欠,幸好大臣们都低着头聆听着钦天监的话,否则这副不雅的样子一定会让朝臣对这位新皇的印象大打折扣,虽然朝臣对新皇的印象已经坏到跌停板了。
就在所有人都不胜其烦,希望着这场封禅快快结束之时,一块大石头从天而降,生生地将平地砸出一个大窟窿,翻飞了满地的沙尘。
人们惊慌地尖叫,纷纷散开,躲到一边,发现已经安全之后,便纷纷讨论了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会从天降下来这么一块大石头?”。
“难道是上天示警?”
“女帝封禅,千古未闻,连上天都震怒了……”
“天威不可犯哪,要是冒犯了神灵,龙陵国运堪忧啊……”
一时间,忧心的声音此起彼伏,朝臣们交头接耳的,有的是借此机遇大发牢骚,其中不乏信以为真的。
柳情冷眼旁观,不置一词。
突然有个大臣像是发现了什么,大叫了起来:“你们看,石碑上有字。”
他的话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大臣们纷纷围了上去,窃窃私语。
柳情也从高台上下来,大臣们也十分识相地让开一条路来,让她走近,当她看到石碑的字时,脸上白了又白,震惊得倒退了一步,旁边的宫女机灵地扶住她。
“受命于天,还政宇文。”柳情喃喃地念着,脸色有些难看。
“什么宇文?”有人提出疑问,上至皇亲国戚,下至文武百官都没有一个是姓宇文的,‘还政宇文’何从而来的。
“莫不是当年与晔帝打下江山,后来又发动叛乱的宇文后人?”另一人猜测道,虽说当初慕容晔下令销毁一切有关于宇文家,还有沈氏的一切的档案,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些世代为官的朝臣或多或少能从祖辈父辈那里了解一些事情。
“听说,晔帝与宇文沧溟乃结义兄弟,后来平定天下之后,因着沈氏族长的支持,晔帝才能当上皇帝的,宇文沧溟愤而反出宫。难道上天是在告诉我们,秦皇后不是真龙天子,宇文后人才是天命所归。”一个面如冠玉,长相俊美的男子说道,黑眸诡诡闪烁着。
“此言甚是有理。”一位老臣捋着花白的胡子,似模似样地叹道。
旁边的人一个个纷纷点头附议,女子执政他们本身就不满,而且她还一上台就诛杀大臣与皇室中人,这点更是让他们难以接受,如今连上天都示警了,如果真让她当了皇帝,龙陵也就离灭亡不远了,他们可不想成为亡国奴。
“今天是朕登基之日,谁再敢说些蛊惑人心的话,斩!”她目光凌厉如刀,锦衣翻飞,字字掷地有声,不怒而威!
成功地看到众人紧闭双唇,她唇角扬上讽刺,不过是一群人云亦云,在危险来临时只求自保的懦夫,有心人只需稍稍煽动,便可倒戈的愚蠢之辈,龙陵若是靠这些人,还有何出路可言。
“当真是好大威风啊!”一道戏虐的声音传来,暗含着深厚的内力,雄浑有力,竟于这空旷的山地久久地回荡着,令在场之人身子乃至心皆不自觉的一震,目光齐齐地向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空旷的山地上是整齐的训练有素的马蹄声震响,上千名将士身穿铠甲,金属的铠甲在阳光的照射下闪耀着金光,气势逼人,那是精锐之师才有的雄浑之气。
站在最前头的人特别地引人侧目,他悠闲自得地坐在一匹白得如雪的马上,一袭红衣,衬得相得益彰,他肌肤胜雪,一头青丝倾泻而下,美目流转,刹那间风华绝代,勾唇浅笑,竟令天地间万物失了颜色,他的每一个表情,他的五官,他的轮廓,都是那么地完美,仿佛由上天精心打造而成,偏爱地将世间最好的一切都给了他。
众人震惊地看着这个美得不像话的男子,嘴巴微张,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五年前夺位不成,出逃在外的四皇子!想不到他竟敢在这时露面。
“慕容睿。”柳情微眯起双眼,透着危险的气息,语气森然道:“乱臣贼子,竟敢自投罗网,来人,将他拿下。”
“谁人是乱臣贼子,还犹未可知。”慕容睿阴柔的脸上带着轻佻,嘴角噙着丝丝冷笑,轻拍了一下手掌,一个老者从他身后被扔了出来。
柳情一见那老者,脸上的血色褪尽,往后不断地倒退,整个人轻微地颤抖着。
“这人是谁?皇后怎么很怕他的样子?”那个长相俊美的男子问道。
“这不是李太医吗?”有人回答。
“李太医不是因为无法救治皇上,获罪,被皇后勒令告老还乡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柳情紧张地环视了一下议论纷纷的人们,强自镇定道:“李太医,朕念你家有妻儿父母,不忍将你治罪,你还敢回到京城,还不速速退下。”
李太医原本发抖的身子在听到她的话时,僵硬了起来,猛然抬起头,仇恨的目光瞪向柳情:“皇后,你说只要我隐瞒皇上中毒的真相,你就会放过我的家人,为何食言而肥?我的孙女才刚满月,你太狠心了,皇后……”
李太医哭得有多撕心裂肺,人们并不是有多关心,因为他们已经被那一句‘皇上中毒’给吓坏了,原来皇上不是病死,而是被人下毒,那么下毒之人是……
“住口,李太医,你不要信口雌黄。”柳情冷声道,眼里闪烁着寒光。
“我没有信口雌黄,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各位大人,你们可知皇上是怎么驾崩的?”李太医不等众人有所反应,愤怒地伸出食指指着柳情,道:“就是被这个女人害的,是她下毒害了皇上,却逼迫我对外宣称皇上是得了重病,为的就是夺取政权,达到她称帝的目的。”
朝臣哗然,一个个露出不愤的之色,恨恨地瞪着柳情。
“是她杀害了皇上,我们绝不能让这样的人当我们龙陵的君主……”
“皇上死得好惨啊,我们要为圣上报仇……”
“诛杀妖女……”
讨伐之声越来越大,那咒骂之声几乎要将她淹没。
柳情不慌不怒,沉声道:“区区一个太医的话,何足为信?皇上将皇位交给了我,这就是铁板定钉的事,由不得你们置喙的余地。钦天监,继续!”
钦天监被吓傻了愣在那里,一时不知该继续念还是怎样?他主持的祭天无数次,却没有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皇后,本尊还是劝你莫再做困兽之斗了,这天下,本该就是我宇文家的天下。”慕容睿轻轻地说着,依然带着邪魅的笑意,谋朝篡位之逆行都能被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如此坦然,似乎早已成竹在胸。
这句轻轻的话却在所有人心中丢下重型炸弹,这里在场的人谁都认得出来慕容睿是四皇子,怎么自认自己为宇文家族的人?难道这其中又有什么隐情。
柳情一双凤止精光闪烁,冷哼一声,讽刺道:“我命由我不由天,纵使你宇文家才是命定的天子又如何?皇城之内还有我的几万兵马,你以为凭你这区区这几千兵马就能夺得皇位了吗?未免太痴人说笑。”
连皇后自己都承认宇文后人才是真命天子,大臣更加深信不疑了,那么大的一块石头,以人力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除非真的是上天的旨意。如果真是上天的旨意,他们万万不可违背,否则还不知要遭受怎样的厄运呢?
慕容睿稳稳地坐在高大的马上,以绝高的姿态俯视着众人,轻慢道:“你以为你做下弑君罪行之后,皇城里的禁卫还会听从你的命令吗?何况,只要本尊此刻将你诛杀,顺便完成接下来的封禅大典,本尊便是名正言顺的皇帝,谁敢不服?”
慕容睿冷眼环视着众人,只见一个个连忙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在情势未明的情况下,他们都很聪明地选择闭口不言。
“即使没有皇廷禁卫,这里的人却全是我的心腹,你想杀我,没那么容易!”柳情冷嗤道,大喝道:“来人,把这些犯上作乱的贼子给朕拿下。”
却听得周围寂静无比,无一人回应。
徒留慕容睿张狂的笑声在空地中不断地回荡着:“你就别做春秋大梦了,你的人早已被本尊擒住。”说罢,慕容睿纵身飞下坐骑,在没有人看清楚他的身形是怎么移动时,他人已扣住了柳情的脖子。
皇宫禁卫是由上官煜霆一手训练出来的,全都是精锐之师,竟在不声不响中就全数被四皇子的人擒住,而无一人发现,那么四皇子带来的兵马该是何等厉害?
想到这点,大臣们不禁瑟瑟发抖起来,现在他们的命可都由掌握在慕容睿手中。
慕容睿将柳情一甩,甩向了他身后的男子,冷声命声道:“将她绑起来,带回宫中再行处置。”
柳情没有任何的反抗,乖乖地任着慕容睿的手下将她五花大绑,眼中似带着笑意,精光闪闪。
慕容睿避开了她的眼,心中暗骂道:笨女人,事情没有完成就如此得意忘形,若是汐然的话,定不会如此愚蠢!
因为二人长着同一张脸,慕容睿总是习惯拿她们出来比较。虽然在他心里,柳情与汐然根本就没有任何可比性,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但她们却是拥有着同一副面孔,让他忍不住多看两眼,终究是个思念的寄托。
“还有谁有异议,尽管提出来。”慕容睿施恩般地说道,阴寒凛冽眸光如利剑一般地扫过众人。这场戏,他已经精心策划了这么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哪怕会血染整个泰山。
大臣纷纷面面相觑,他们有异议,而且意见很大,但谁也不想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现在情势很明显是慕容睿占了上风。何况如果要他们接受一个谋害他们崇敬的皇上的女人为君,他们宁可奉四皇子为尊。
这时,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员站出来,朝慕容睿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跪拜大礼,道:“臣,愿奉宇文公子为主。”他把称呼都改了。
那个长相俊美,位居户部侍郎的男子也附和道:“宇文公子乃上天属意的真龙天子,天意不可违,臣也愿奉宇文公子为皇。”
朝臣就是这样,一旦有人起头,其他也纷纷跪下,哗啦啦地跪倒了十几个人。
慕容睿看着跪倒在自己脚下的人,满意地勾起嘴角,当目光移到依然高傲地站直着,如青松一般高大挺拔的其他的朝臣时,笑意不改,眼中的冷意却多了几分。
“你们呢?”魅惑人心的磁性嗓音带着彻骨的冷。
“吾等只奉慕容姓氏为正统,其他的一概不认。”一个老臣倨傲地说道,眼睛甚至看也不看慕容睿。
“不错,什么天降旨意,根本是无稽之谈,荒谬至极!”左相崔子昕亦道,看着慕容睿的脸尽是怒色。
“四皇子本是慕容皇室之人,如今却另改他姓,妄图颠覆慕容家的江山,实为不肖,老臣试问四皇子如何对得起慕容家列祖列宗,如何对得起已逝的先帝?”另一个从小看着这些皇子长大的大臣十分心痛难当地吼道。
慕容睿丝毫不将他们的怒骂放在眼里,也没打算跟他们解释自己的身世来历,权当左耳进,右耳出,沉声笑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他话音刚落,几把明晃晃的大刀刷刷地架在了几个不肯低头的大臣脖子上,成功地止住了大臣们的怒骂,但是他们却依然直直地站着,不肯屈服。
慕容睿使了一个眼色,旁边的人立即会意,稍稍移开大刀,正想往其中一个大臣劈去,一道黑影从慕容睿所带的人马中飞蹿出,手上持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剑,直插慕容睿的胸口。
慕容睿眼见着利剑离他的身体越来越近,却不慌不乱,唇边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噬血邪气,在来人的剑即将没入他身体,只差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时,轻松地伸出手,食指与中指夹住剑锋,反手一拉,反倒是架在那人的细嫩的脖子上,刮出了淡淡的血迹。
“风清璇,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别以为我放过你一次,就可以容忍你的放肆。”慕容睿似笑非笑,眼中一片冰凉。
风清璇红着眼睛瞪着他,眼里燃烧着仇恨的火焰:“你杀了然,我要替然报仇!”
提起秦汐然的死,像是扯断了慕容睿最后一丝理智,手一推,削铁如泥的宝剑的尖锋慢慢地划破风清璇的肌肤,血从她的脖颈流下来,四周弥漫着血腥的气味……
“别伤她!”已被绑到一旁的柳情大声喊道,语气中难掩惊慌与焦急。
慕容睿的手一顿,头迅速转向柳情,眼神晦暗难懂,复杂多变,柳情恨秦汐然身边的人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为风清璇这么担忧难过?
他点了风清璇的穴道,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柳情,把从风清璇手中夺来的剑抵在了她的脖子上,笃定的语气中竟带着一丝惊喜:“你不是柳情!”
柳情浅浅一笑,明明双手被缚,受制于人,却依然显得那么遗世独立,高洁傲岸!
“如果我不是柳情,那四皇子以为我是何人?”
是啊,她不是柳情的话,那她是何人?汐然吗?他可以如痴心妄想吗?汐然分明是死在了他的怀里,由他亲手埋葬,他每日都会去看她,陪她说说话。可是为什么记忆中的她却总是和眼前的这个女人的脸重叠在一起,以前看柳情的时候他从来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天空之中突然传来一阵爆破的声音,晴空万里的天际此时竟隐隐闪耀着淡淡的紫光,不细看的人根本不会发觉出来。
慕容睿怔怔地凝视着天空,紧皱着眉,心中的不安涌了上来,他一直就觉得一切似乎成功得太过顺利,慕容羿宸不是泛泛之辈,如果能这么容易被他所制,也就不配当他唯一的对手了。
“是你?你背叛我!柳情,本尊可以一手把你培养起来,现在也可以毁了你。”他的声音冷得有如来自炼狱的恶魔,噬血而残酷。
众人一惊,顿时明白,原来皇后根本就是慕容睿的人,合着方才的一切都是在演戏,慕容睿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为的就是要夺取皇位,当真是狼子野心啊!难怪他能无声无息来到泰山之颠。
“柳情没有背叛你。”她淡淡地开口,分不清是假是真。
慕容睿的剑抵在她的胸口,冷声道:“无所谓,本尊的规矩,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汐然在下面很寂寞,你下去陪她吧。”
他的剑毫不犹豫,直直地朝向他的心窝刺去……
众人眼睛眨不也眨地看着,甚至有些幸灾乐祸,最好他们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