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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万万岁-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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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相见
“密旨?”上官煜霆接过那名领将传来的一封信件,拆开来看,看完,脸色竟比方才还要沉重。
“元帅,发生了什么事?”于皓庭好奇地问道,又有什么事?元帅的脸色本来就不是很好看,现在更是如打了霜的茄子。
“风公主在嫁往邬国途中逃婚,邬国深觉受辱,已经撕毁了两国友好盟约,决定让道于姜国。”上官煜霆简约地说明一下京中之事。清璇被逼婚?他之前都没收到消息,想必是皇帝刻意封锁的吧,等到现在快瞒不下才告诉他。
只是他不明白,宫中适婚年龄的公主也不是只有清璇一个,皇上应该知道清璇那性子才是,她怎么可能乖乖嫁人,为何要强迫于她?
唉,清璇这回逃婚,也不知是好还是坏,她从小锦衣玉食的,外头的日子她怎么过得了?再加上她不过是一个小姑娘,根本就不懂得人心险恶,要是被人骗了,怎么办才好?上官煜霆忍不住担忧起来。而且她这一逃,对龙陵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再者,她与小然似乎有着非同一般的友谊,如果让小然知道她的好友被人这样逼婚,不知会有什么反应,小然虽然有些冷情,可她对于在乎的人,她会拼了命去维护的。他一直都知道她是善良的。
“那……京城不是危矣?”于皓庭又再受打击。
“风公主怎么可以逃婚,这样不是置龙陵于险地吗?身为公主,怎可如此不识大局?”那名送信的将领不平地碎碎念。
“李将军,你怎么可以对公主不敬?那邬国太子荒淫无道,个性变态,哪家姑娘愿意嫁给他,而且还是我们龙陵尊贵的公主。”赵昇提出反驳之声。
“赵将军这话在理,那风公主可是咱们老元帅的遗孤,风元帅一生为国尽忠,立下无数汉马功劳,最后还战死沙场,仅剩这么一个孤女,要她去和亲,嫁给邬国太子那样的人,怎么都说不过去。”于皓庭附和道。
“但她这一逃,邬国让道,姜国便可避过天险,直入我龙陵深腹之地。龙陵岂不是汲汲可危?牺牲她一人的幸福,换取整个龙陵的安危,难道不值得吗?”女人说到底最终还不是要嫁人,嫁给谁有什么所谓?李将军还是坚持己见。
“李将军,”一直沉默着的上官煜霆忽然开口,带着微愠,“保家卫国应当是我们军人的使命,也是我们军人责任,不应该叫一个人女人来背,若要牺牲一个女子的幸福来保卫我们龙陵国土的安全,你们不会觉得汗颜,觉得惭愧吗?”
李将军惭愧地低下头,他向来敬上官将军如神明,对他的话更是当成圣旨那样捧着,他说得对,龙陵的安危不应该牺牲一个女子的幸福来成全。
不管风清璇该不该和亲,她逃婚总归已经成了事实,现在该想的是怎么解决这件事?
“元帅,皇上是想元帅去截断姜国军队前往邬国的路吗?”赵昇很快就想明白了皇上写信的原因。
“不错。”在姜国军进入邬国之前先截断他们的去路,这是最彻底有效的办法。
“姜国全国兵国都聚集在边境,如果他们要直接进入邬国去攻占咱们龙陵的话,一定会从这里调走主要的兵力,这里就剩一个空壳了。”于皓庭分析道。
“所以如果我们要去拦截姜兵的话,我们也必须全巢出动。”李将军接口道。
三个将军还在讨论,上官煜霆突然走到桌脚边,把才熄灭不久的蜡烛重新点燃起来,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把那封所谓的密旨放到火苗上。
“元帅,这可是圣旨啊!”皇上亲笔所写的,可不就是圣旨吗?
“元帅,你怎么烧圣旨啊?”
“元帅,你为何要这样做?”
三个将军脸色大变,他们越来越看不懂他们的元帅了!

“你们记住,今天本帅没有收到圣旨,你们也没有看到。”上官煜霆说话时,信件已经被烧成灰烬了。
“元帅,你……”
“不要多问!赵将军,本帅命偕你、李、徐等将军带领二十万兵马去拦截姜国军队。”
“末将领命。”
“于将军,你坐镇营中,统辖调度。”
“末将……领命。”于皓庭有些为难,但是军令既下,便不可更改,听上官元帅的意思,他好像还是要前往洛城,上官元帅到底是怎么了?就为了一个秦公子,竟连皇上的密旨都不遵,皇上的意思应该是要元帅亲自前去吧,而一向最忠君爱国的上官元帅居然为了不遵圣旨,把圣旨给烧了,太匪夷所思,太令人不可置信了,这个天真的变了,爱情的力量真的这么大吗?
别说于皓庭觉得匪夷所思了,就连上官煜霆本人也觉得不可思议,从小他受到的教育就是要保爱卫国,忠君侍主,要为先为天下忧而忧,而他现在在做什么,抗旨不说,还火烧圣旨,弃天下不顾,这种事要换以前就是打死他,他也绝不信自己会做这种事。
罢了,做了也就做了,他不做后悔的事,即使是身败名裂又如何呢?
洛城,此时早已变成了一座废城,城中百姓死的死,伤的伤,一些早听到风声的举家迁移避战乱去了,如今的洛城已确确实实变成一座死城。街上躺着无数的尸体,也有伤者躺在地上呻(和谐)吟着。
杂草丛乱,纸钱洒满一地,随处可见白色的帷幔,在祭奠着死去的人,分不清是谁在祭奠谁?满天的哭声哀嚎声萦绕着整个城,一片愁云惨雾。
洛城府衙内,当沈然一身素衣站在慕容羿宸面前的时候,沈然满心以为慕容羿宸没有感动得泪流满面,至少也得来个拥抱吧,结果没有,他一点反应也没有,直接把她成隐形人一样,漠然地从她面前走过去。
沈然被他弄得傻眼了,就算没有泪流满面,没有拥抱,至少把她这个大活人看在眼里,好吗?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闯进城,她容易吗她?
“喂,慕容羿宸……”沈然快步挡在他的面前。
慕容羿宸脚步停顿了下,脸上神情变幻莫测,伸出右手,慢慢伸向沈然的脸庞,却在距离她的脸不到1厘米的时候停下,将手收回,摇摇头,喃喃道:“本王怎么出现幻觉了?不过好真实。”
沈然这回听明白了,合着他当她是鬼啊。
“我不是幻觉,我真的是秦汐然。”慕容羿宸肯定是没有料到她会出现在这里,一时接受不了吧?没关系,她会告诉他,这,是事实。她沈然想进来,千军万马又奈她何?
“幻觉也会说话吗?”慕容羿宸勾着下巴,作沉思状。
沈然简直想晕,慕容羿宸未免太……太可爱了吧?
到底要怎么让他明白她真的不是幻觉?还是说,他经常出现幻觉?
沈然这时才注意到他的不寻常,他好憔悴啊,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脸上的胡子没有刮,冒出些胡渣,头发没有以前疏得整齐,显得有些邋遢,他不是有洁癖吗?他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就算被困,也不至于这样吧,这不像他的行事作风。
不如打他一巴掌,他也许会认清这是一个事实,不是他的幻觉。
沈然捋了捋袖子,看着自己的手,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以前有什么冤仇就趁这个机会报了,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在甩下的那一瞬间,慕容羿宸条件反射地握住她欲挥下来的手,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好软好滑好真实,他握得到?他竟握得到?难道这不是幻觉?
“我是真的,不信的话,你可以让我打一巴掌,相信绝对能让你清醒。”真失望,打不成了。不过,这回他总可以相信她是真实的吧?
结果……
感动还是没有,拥抱也没有,有的只有某人的暴怒:“你来做什么?你怎么可以来?可恶,上官煜霆他疯了,他居然放你来这里?”
虽然慕容羿宸没人性地没有感激之情,但沈然却依然笑脸看着他,满心的感动,心中如有一道暖流划破,他见到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她有没有带人来营救,他关心的是她的安危,虽然表达情感的方式不是很好。
慕容羿宸看着她的浅笑,她的冷静与他的暴怒形容了鲜明的对比,让他越发觉得自己无理取闹。
“被骂了还这么开心?”他似乎就没见过她发怒,她似乎喜欢用微笑,用淡然来掩饰自己的真实情感。
“我喜欢!”你管得着吗你?
慕容羿宸无语,突然想到刚才两人见面的情况,利眸射过来,立马秋后算账,恶声恶气道:“你刚才是不是想打本王,谁给你的胆子?”
沈然嘿嘿一笑,完全不以为惧:“我这不是为了让王爷明白,我不是幻觉吗?”
“你敢说你没想过要报私仇?”她刚才的笑容可阴险着呢,她以为他没看到吗?
这什么人?连她这点花花肠子都知道,慕容羿宸,不惭是老奸巨滑的狐狸,要是这掌打下去,那还得了,她还不被他撕了,吓吓!
慕容羿宸正欲再逗她几下,突然一抹鲜艳的红色醒目地蹿进他的眼中,灼痛了他的眼。只见他飞起地抓起她手,惊慌地问道:“怎么回事?你受伤了?哪里受伤?叫你不要进城来,你逞什么英雄,该死的上官煜霆,他居然让你受伤,本王回去宰了他。”
沈然看着慕容羿宸一惊一乍的,有点被他吓住,一个内敛深沉,喜怒不形色的男人突然紧张成这样,她还不把他当成恐龙看啊?
顺着他的眼神望下去,沈然这才发现自己的裙角沾了一点血迹,一点点而已,不及巴掌大,亏得他眼睛这么尖才瞄得出来。这点血对‘杀人如麻’的慕容羿宸来说应该不算什么才是。
“这不是我的血,刚才一路过来的时候,大概是不小心沾上的吧。”外面伤亡那么多人她沾上一点血也不奇怪。
慕容羿宸突然伸出手,狠狠地抱住她,想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样,拥得很紧很紧。
“王爷……”他这是又发什么疯?她看宸王压根就没正常过。
“别说话。”慕容羿宸制止她想说的话,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什么都不想做,他只想好好感受一下她的体温,让他知道她还在。
她竟就这样闯进来救他了,她知不知道有多危险,她知不知道自己可能会没命,如果她是想让他感动的话,那么恭喜,她成功了!谁也无法了解,在他看到沈然出现的那一刹那,他感觉到他的整个灵魂都受到了震憾。
良久,慕容羿宸才放开了她,微怒道:“上官煜霆他怎么会放你过来?”上官煜霆对她的爱护超过了任何人,他是绝对不可能放然儿冒险,当初他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把然儿留在军营里的,想不到,她,还是来了。
“大哥本来的确不肯放我出来的,但他不可能时时刻刻守着我吧,在他出战的时候,我就带着璃儿和易子寒出来了。”
果然是偷跑出来的,慕容羿宸无奈地摇摇头,他越来越肯定一个事实,然儿想做的事,天下间很难有人阻止得了,随即又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你是怎么进城来的?”洛城早已被重重包围,怕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然儿这么一个大活人是怎么进来的?
“这得多谢你啊,喏,你的虎符,还给你。”沈然把手上的虎符甩了过去,“你早知道大哥是想让你牵制住祈王,早就知道了此行的凶险,是不是?”所以才给自己的虎符给了她,所以才想着如果自己回不来了,让她给虎符交给上官煜霆。
慕容羿宸不是藩王,而是直系亲王,按理他是没有军队的,即便他有兵权,那些也是皇宫侍卫,御林军之类的,在其他地方他根本没有权力拥有这样一支独立的军队,除非,这些是他暗中蓄养的,这件事要是被人发现,那可就等同于谋逆造反,沈然很想知道,他凭什么这么相信她,他就不怕她会出卖他吗?要知道,他把虎符交给她,就等于把自己的命交在她手里。
“打仗哪有一次不是凶险的?”慕容羿宸走回到软榻上,这阵子他总是特别容易疲惫。
沈然在另一侧坐下,她觉得他又让她认识慕容羿宸另一面,谁能说这样的慕容羿宸狼子野心,谋朝篡位,他的心装着百姓,他可以为天下而不顾自己的生死,或许所谓的争夺皇位,他更多的是为母亲争一口气吧。沈然在这一刻忽然觉得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共这天下的共主,他心怀天下,却也不优柔寡断,该狠决时他能比谁都狠,皇帝所要具备的王者之心与铁血心腕,他都有拥有了。
“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进来的,本王为何没有听到打斗声?”如果然儿是硬闯进来的,他没理由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沈然抿唇一笑,神秘兮兮地说道:“王爷想知道的话,出去看看就知道答案了。”
慕容羿宸略微思考了一下,果真从软榻上站起,往门外走去,心中暗衬着,然儿又会出什么奇招呢?
走出房门一看,映入眼帘的只有三只大得不像话的风筝,还有一个拿着超级无敌大的风筝在玩的女孩,再加上一个站在一旁宠溺地看着戏耍玩闹的清秀男子。
“咦,王爷?王爷,王爷……你看,这风稳多漂亮啊,小姐实在是太聪明了。”南宫璃拖着个大大的风筝,一步一步‘艰苦’地迈过来。
虽然南宫璃的话丝毫没有逻辑可言,但慕容羿宸是何人?别人的一个表情都能让他猜出个子午寅丑来,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他要猜出来有何难?
“洛城不远处有座高耸入天的山——玉峰山,”慕容羿宸停顿一下,望望天,道:“今天吹得的是东南风,你是顺着风,从山峰上乘坐这大风筝,飘落下来的吧?”他转过头对着身后的沈然说道,用风筝载人入城,这种主意也就是然儿想得出,除了她,谁能出此奇招,谁敢如此冒险?
沈然点点头,眼中带着赞赏,用风筝入城,她本就是利用现代的飞机原理,再加上一点天时地利,而慕容羿宸一个古代人能够仅从这些风筝中就能猜到她的用意,能不说他聪明吗?
“再严密的防卫肯定也有会薄弱之处,我在城外已经逗留了一些时间,发现他们最薄弱的防卫就在南面,于是,我用一小队人马引开他们,我和璃儿他们便可趁机从山峰上飞入城中,神不知鬼不觉。”沈然进一步解释道。
“那你用本王的虎符是……”他相信然儿既然进来了,肯定留有后招。
“当然是有用处的,”沈然低着看着地面,道:“两日之后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但……王爷,我用你的暗中蓄养的军队来救人,势必会被人知道的,那你……”不是很危险?
“无妨,本王给你的这支军队其实是先前从福王手上得来,在襄阳的时候,这支军队就已经被本王接收了,本王暗中将他们带到这里,为的就是防止会出现今天这一天。如今,福王已死,他的军队自然是要回归朝廷,只要事后,本王把这支军队交给出来便没事了。”说不定还能顺便立个功玩玩,而且谁知道这支军队有多少人马,他就是随便报个数上去,有谁会知道。
果然是老奸巨滑,老谋深算啊,难怪他在襄阳的时候就老是行踪诡秘,原来是去干这坏事去了。沈然撇撇嘴,阴谋家一个!
慕容羿宸倚在门板上,显得很疲惫似的。
“王爷,你怎么了?我看你的精神不太好。”沈然这时才发现慕容羿宸的异常,似乎从她进来的时候,他就一直显得很累的样子,说话中气也不足,似乎很虚弱。以他的内功造诣来说,他就是打个几天几夜应该也不会累成这个样子才是,更何况据她所说,龙陵的军队跟祈王的军队根本没打过几场仗,龙陵一直处于被动地位。
“本王没事。”慕容羿宸摆摆手。
沈然越看他越觉得怪异,心中有不好预感,她刚一路走来,死的人很多,但是受伤的人很少,而且很多死的人身上是没有伤口的。
“王爷,你刚看到我,一直以为是幻觉,你是不是在此之前就有看到过幻觉?”她就一直觉得奇怪,宸王见到她的时候反应也太怪了,虽说她突然出现是吓人了点,让人不可置信了点,但宸王不是一个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人,他心脏承受能力一直是很强的。
“嗯。”慕容羿宸点了一下头。刚到洛城的时候,所有的士兵便突然倒下一大半,没有任何外力的攻击,他虽然没有事,但军队却是寸步难行,后来他也渐渐出现了幻觉,且常常体力不支,容易感到很累。
沈然拉起他的手,探了探他的脉博,他的脉博时有时无,时缓时慢,体内似有股气在四处乱蹿,直逼他的心房,却又迟迟进入不得,被另一股力量拉扯着。
“你中毒了。”沈然沉稳而冷静地直述道,其实心早已慌乱了,他的毒,她不会解,甚至中的是什么毒,她也弄不清楚。
“本王知道。”他的身体自己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早就料到自己已经中毒了,可是他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样中的毒?他一直都很谨慎,所吃所用的东西都经过严密检查的,根本没有中毒的可能性。
一听说慕容羿宸中毒,南宫璃和易子寒立即停止玩闹,围了过来。
“本王带你去看点东西。”或许带她去看了,会对她了解这毒有所帮助。
沈然点点头,跟着他走出去,南宫璃与易子寒也自动自发跟在他们后面。
慕容羿宸将他们带到一间破屋子前,向来面无表情的他此时脸上增添了一抹沉重与伤感。而沈然等人看着眼前的景象一个个则是惊骇得说不出话来。
破破烂烂的屋子里,地上躺着好几个人呻(和谐)吟着,而站着的人则是一个个眼睛通红,像疯了一样地撕打着,扯着对方的头发,扭打成一团,他们是没有目标的,见到人就打,就咬,就是生生把对方的肉咬下来一块也不松口,整个屋子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南宫璃看得一阵恶心,躲在易子寒身后,问道:“王爷,他们是有什么仇吗?”好残忍,好血腥啊。
慕容羿宸摇摇头,冷淡道:“他们没仇,相反,他们都曾是好兄弟。”其中有两个还是真正的血缘至亲。
“好兄弟还打成这样?好兄弟应该相亲相爱才是啊……王爷,那你还不叫人把他们分开?怎么可以放着让他们打呢,这是不对的。”南宫璃天真地说道,在他们莫尘谷,大家都像一家人一样,兄友弟恭,睦邻近里,才不会发生这种事呢,外面的人真是太乱,太复杂了。
“分不开,本王曾派人阻止,结果……那些人没几天也变得跟他们一样了。”
沈然走到地上一个痛苦地吟叫的士兵下面,蹲下,看着他的症状,脑海里飞快闪过一个画面。
“王爷,你觉不觉得他们的症状很像当初我们在风城看到的那个李大夫?这些士兵有一个共通点,你看,他们的嘴唇都红艳似火。”而且威力似乎比上次的李大夫还要厉害,这么来说那个李大夫不是被自己玩毒玩死的,而是被人拿去试验,当白老鼠。
慕容羿宸回想了当初在风城见到的那个李大夫,发现确实是惊人的相似。
“那么然儿你可有办法解毒?”秦汐然的医术如何,他心中有数。若连然儿都无法解的话,只怕这毒要解可难了。
沈然摇摇头,这毒,她真的不会解,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诡异的毒,翻遍医术,她都没见过这类病症。
“嘴唇红艳似火,嘴唇红……难道是……”南宫璃喃喃道,眼睛骤然睁大,脸上闪现了惊慌之色。
“璃儿,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沈然问,觉得南宫璃的脸色有点古怪。
“我在沈……”南宫璃瞄了一下慕容羿宸,赶紧改口道:“在古籍上看过有一种毒,跟他们中的毒好像耶,叫做……叫什么来着,我怎么一时给忘了……”南宫璃抓着头苦思冥想,谁也不敢去打扰,这也许是解毒唯一的希望。
突然南宫璃大叫了一声,兴奋地说道:“我想起来了,那个毒叫做‘点朱唇’,中了这毒的人,刚开始的两天会出现轻微的幻觉,然后开始虚弱,四肢无力,七天之后,就会陷入严重的意幻之中,神智不为自己所控制,总以为有人来杀他,然后狂性大发,基本就与疯子无异了,十天之后他会力竭而死。”
南宫璃说着,自己还忍不住抖瑟地一下,继续道:“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哦,最可怕的是这种毒就像是瘟疫一样可以传播非常迅速,只有一个人中的这种毒,只要通过亲密动作,或是肢体皮肤接触,都会被传染,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就是有千军万马也没用。”用这种毒的人心肠真够狠的!
哇噻,这么猖獗,不是比天花还可怕吗?若让这种毒流传于世,那还世界大乱了。
“哼,本王明白了,他们(祈王)是用一个‘毒人’混进军中,想让我们全军中毒,心思何其歹毒。难怪他们一直迟迟不敢攻打进来,原来是怕染上毒,想让我们坐困城中等死……”慕容羿宸眼睛一眯,闪现着骇人的目光,“只是本王有一点不明白,他们为何不直接用更多毒人丢进龙陵大营中?”这样一来,龙陵全体士兵,别说打了,就是想保住性命也不容易,不战而败!
“王爷,这你就不知道,这种毒要制成需要一大堆复杂的程序,光是时间没个一年半载是怎么都制不出来,所以有个一两瓶就很难得了,具体怎么弄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其中有一味是需要一个出生于至阴时间的女子之血作药引。”
慕容羿宸赞同地点点头,大声喊道:“来人!”
“末将在。”宸王一声令下,一个将领便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咦,这不是秦公子吗,秦公子什么时候来的,元帅派人来救他们了,太好了,他们有救了!兴奋中……
“立即把出现幻觉,手脚无力,神智不清的兵士关起来,任何人不得接触,记住,你们千万不可碰触到他们的肢体,另外,将已死去的兵士的尸体火化了。”
“是,王爷。”将领赶紧去执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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