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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邪皇逼良为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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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宁贵妃在**骄横跋扈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曾有一个宫女为其梳妆,扯疼了宁贵妃,就落得了个乱棍打死的下场。
一根头发的代价便是一条人命,这次弄毁的可是宁贵妃用来庆祝寿辰的豪华美服!芸儿这么做,是要把她往死里整!
“芸儿——”在柳蝶漪的心底还是有一丝丝地希望,希望她没有看走眼,希望芸儿不是那种恶毒龌龊之人。
可是芸儿没有给她任何的希望,冷笑,可爱贴心的小妹妹竟对着她冷笑,那种不该属于芸儿这般年纪的老练邪恶的笑。
“贵妃娘娘,柳蝶漪在洗衣之时,曾对奴婢说,她柳蝶漪的容貌胜过娘娘千倍万倍,这样的华服,娘娘不配——然后——”
芸儿的声音很平稳,很平稳,平稳的让人瞧不出一丝破绽,平稳地像是在陈述一件确实发生的事实。
“然后,柳蝶漪便存心毁掉了华服。”穆彤接过话茬说道。
宁贵妃的娇媚的脸上,阴晴不定,胸前波涛起伏。
心中最后一点希望被芸儿亲手灭掉,既然你对我不义,我便对你不仁!
柳蝶漪冷冷道:“穆姑娘,宁贵妃的华服可是分派给芸儿?华服若为蝶漪所毁,那么芸儿岂不也难逃看管不力之罪!”
芸儿垂着头道:“蝶漪姑娘,宁贵妃的华服明明是由你负责清洗。不过你想污蔑芸儿也无房男,宫女负责清洗的衣物均有记载,请穆姑姑翻查记录便是。”
穆彤笑道:“是,奴婢这就去取记录的册子。”
“不必了!”说话之人竟是柳蝶漪,她冷冷地喝住穆彤。
穆彤回身冷笑道:“柳姑娘还是查查的好,要不你还会指责我也犯了失职之罪,我可担不起啊!”
“哼——”柳蝶漪冷哼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就算拿来,也不过是你们这场戏的道具罢了,既如此又就不必多次一举了!”
“柳姑娘说的也不无道理,倘若是你和芸儿事先布置好的局,那记录也不必查看了。”刚才还阴晴不定的宁贵妃,听了这番唇枪舌战,竟然冷静了下来,眉宇之间恢复了先前的慵懒之态。
**的女人,果然个个都不是好蒙的主子。
“娘娘,奴婢冤枉啊!”穆彤和芸儿齐齐跪倒说道。
“现在你们各执一词,又说的各有道理,到底让本宫相信谁的是啊?”宁贵妃笑得漫不经心。
“要不是柳蝶漪所为,她为何要去司制房取特制的针线?娘娘请司制房的夏姑姑问一问便知。”芸儿冷冷地说道。
“芸儿——”柳蝶漪不敢置信这样的话会从芸儿的口中说出,在喊芸儿名字的时候,堆在眼角的一颗泪应声砸落。
“宣召司制房的夏雪琴。”宁贵妃吩咐道。
在等待夏雪琴到来的这段时间里,大殿里静静地,唯有呼吸和心跳的声音。
柳蝶漪什么话也没有说,但是冷冷地盯着同样跪在地上的芸儿,眼中的泪干了,重新盈满,干了,再盈满。不知过了几次这样的轮回。
芸儿没有与之对视,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愧疚。
“夏雪琴参见贵妃娘娘!”夏雪琴盈盈拜倒,给宁贵妃请安。
“你,看看这些人,是谁向你借了特制的针线?”宁贵妃手指扫向跪在地上的穆彤、芸儿还有柳蝶漪。
“这——”夏雪琴不知此事竟然如此快的就被揭发,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奴婢失职!请娘娘赎罪!”
宁贵妃冷眼扫过夏雪琴道:“你是犯了失职之罪,可你只要将事实原原本本的说出,本宫就免了你的罪!”
夏雪琴眼神撇过柳蝶漪道:“柳姑娘得罪了!”
言罢,便将柳蝶漪借针线之事原原本本地和盘托出。
“柳蝶漪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宁贵妃横眉望着柳蝶漪说道。
柳蝶漪张狂一笑,扫过夏雪琴,扫过穆彤,最后将目光锁定在芸儿身上,良久良久,一字一顿道:“无话可说。”
人证物证俱全,她还能说些什么?
借针线的是她,司制房无数双眼睛盯着她呢!
“好!很好!”宁贵妃眉宇间的慵懒一扫而空,狠辣之色,亦如柳蝶漪初入宫的当夜。“来人啊!”
。
第69章:美人心计之是谁导演这场戏10
更新时间2012117 12:03:10 字数:2666
在宫女们捧着的各色刑具中,宁贵妃将用极细的藤条制成的竹篾拿了起来,冷眼看着柳蝶漪道:“既然是她的手指毁了本宫的华服,就用这个要了她的手指吧!”
宁贵妃说话的语气,就像是赏你一块糕饼那么随意。
十指连心,这纤纤玉指就要毁在她这简简单单,随口而出的一句话中了!
“啊!”十指处传来的剧烈疼痛,最能忍痛的柳蝶漪也禁不住喊出了口。
即便再痛,柳蝶漪的目光依旧牢牢地锁住芸儿,希望从她的脸上,寻得一点点,哪怕一闪就过的愧疚。让她可以继续欺骗自己,她的好妹妹芸儿是有苦衷的,是逼不得已而为之。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芸儿的脸上除了刚才闪过的那抹邪恶的笑,自始至终都如死人般面无表情。
穆彤笑得邪恶,可这样的笑永远都无法伤到柳蝶漪,芸儿如木头般的冷漠,比之穆彤小人得志的笑,有着千倍万倍的杀伤力。
“啊——”一声声惨叫,回荡在每个人的耳畔。
鲜血从指缝间点点渗出,染红竹篾,砸进华清宫的地板。一点点地渗透,消融进这青石板中。
不知曾有多少人的血,埋进了这冰冷的地板之下。
夏雪琴抿着嘴,闭着眼,不忍目睹这惨烈的画面。
宁贵妃却是一副见惯不怪的样子,竟能以听曲唱戏般心态欣赏着这种血腥暴力的场面,眉宇间的慵懒浓郁得似乎要流出来。
多少入宫前连蚂蚁都不敢杀的纤弱女子,在这惨烈的宫斗之中,变得杀死害死一个人可以像碾死一只蚂蚁般冷漠。
“滚!”中气充沛的怒吼,打破了殿中原本的氛围。
众人齐齐回头,循声望去。
如黑玉般的头发被金冠高高地挽起,露出鬼斧神工的精致五官。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英气逼人,俊美绝伦。剑眉星目间流动着不容逼视的威严,鼻子分外高挺,更添英俊贵气。
高大帅气的楚云霄一脚踢翻了施刑罚之人,将痛得几欲昏厥的柳蝶漪抱在怀中。剑眉横挑,释放着对宁贵妃残忍的极度不满。望着柳蝶漪的眼底,却是掩饰不住的怜惜和心疼。
“冰雕——”柳蝶漪吃力地吐出两个字,便晕了过去。
英气迫人的楚云霄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宁贵妃无数声“霄儿”的怒喝之下,将柳蝶漪抱在怀中,大步地走出华清宫。
潇洒帅气,宛若天将神兵,光辉万丈。
芸儿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在楚云霄救走柳蝶漪之后,有了变化。
一朵无比凄楚的笑,在脸上徐徐地绽放。
楚云霄抱着柳蝶漪一脚踹开太医院的大门,怒喝道:“太医!太医!”
见是大将军七皇子驾到,众太医纷纷要下跪请安。
太医的举动,激怒了楚云霄,他踹翻了身侧的晾晒药材的木架,怒喝道:“快点救人!什么时候,还拘这些狗屁虚礼!要是她有事儿,本王要你们的脑袋!”
“王爷,这姑娘只是手指受伤,并无性命之优啊!”一老太医不知死活地说了一句。
楚云霄冰冷的目光瞪了那老太医一眼,这眼神的杀伤力太强烈,老太医扑通一下跪了下去。“老臣失言,王爷赎罪!”
“救人!救人!”楚云霄像头暴怒的狮子,大喝道。
众太医像见了黑面阎罗一般,吓得战战兢兢,慌乱中你撞我,我踩你,整个太医局顿时人仰马翻。
“废物!”楚云霄见摔倒在地上的太医,不满地骂道。
李修文刚从外赶回太医局,见状对楚云霄道:“王爷,让下官来给姑娘看诊吧。”
楚云霄扫了李修文一眼,道:“快点!”
众太医知道为楚云霄怀中的这位女子疗伤这事儿,简直就是史上最烫手的山芋,见李修文自告奋勇地往枪口上撞,便纷纷知趣地找了各种理由退出了太医局。
楚云霄像抱着一个极易破碎的水晶瓶一般,将柳蝶漪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内室的床榻之上。李修文取来清水和药材,刚要给柳蝶漪清洗受伤的手指。
楚云霄将手伸进盆中试了试水温,闷声道:“等等。”说着便将亲自端着盆子在火炉上烤着。
李修文看了看昏迷中的柳蝶漪,又看了看端着铜盆在火上烘烤的楚云霄。
一个自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养尊处优的王爷,竟亲侍候一个宫婢,这份心可真是难能可贵啊!
“李大人——”醒过来的柳蝶漪皱着娥眉,声音极为地微弱。
李修文望着柳蝶漪说道:“你醒了——”还没说完,柳蝶漪便打断了他的话。
“快,快给王爷那块手帕,盆子热——”柳蝶漪望着楚云霄的背影道。
反应过来的李修文望向楚云霄,见楚云霄的剑眉紧紧地蹙在了一起,显然是在强撑着给盆里的水加热。
连鞋子都是由专人侍候的王爷,哪里干过这粗活。
铜的比热容比之水小,加热同样的时间,自然要比水升温快几倍。
李修文拿着手帕忙去接楚云霄手中的铜盆,见楚云霄的手上早已被烫起了燎泡。“王,王爷——”
楚云霄却恍若没听见般,径自端着盆来到了柳蝶漪的身边,语气依旧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太医,快点给她清洗伤口。”
李修文只得应声着走了过来。
“轻,轻点——”在清洗淤血的过程中,虽然柳蝶漪忍着疼并未叫出声,但楚云霄见柳蝶漪的眉头时不时地紧皱一下,心也跟着紧紧地皱在一起。
清洗,上药,包扎。
楚云霄的心,随着柳蝶漪的皱眉动作,时紧时松。
驰骋沙场,血染山河的场面都见惯不怪的大将军,竟会如此这般,倒也算是一奇谈了。
“你下去吧——”李修文刚给柳蝶漪包扎完,就被楚云霄下了逐客令。
14
“谢谢——”躺在床上的柳蝶漪望着楚云霄笑道。
楚云霄冷冽的脸上,居然多了两抹红晕。
真是个羞涩的男人!
柳蝶漪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你,你笑什么——”被撞破心事本就是件极为尴尬的事儿,楚云霄脸上两抹红晕的颜色似乎是更浓了。
“笑你可爱!”柳蝶漪不知死活地笑道,全然不顾某人满脸的黑线。
可爱?亏柳蝶漪想的出!
楚云霄这样一个冷面大将军,居然会与“可爱”这个词联系在一起。楚云霄转过脸被对这柳蝶漪,薄唇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眼角眉梢都是掩饰不住的喜色。
“笨蛋!”楚云霄用他一贯的冰冷语气说道。
“喂!”柳蝶漪撅着嘴冲楚云霄不满道,“你居然敢说我笨蛋!我哪里笨了?”
“不笨,怎么会遭人陷害?”楚云霄言简意赅地总结道。
“陷害?”柳蝶漪狐疑地望着楚云霄道,“你怎么肯定我就是被陷害的?”
楚云霄看了柳蝶漪一眼,良久才道:“我,我相信你——”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足矣!
眼泪,在听闻这短短几个字后突然间汹涌而至。
这世间最难寻的便是“相信”二字。
没有理由的相信,这份信任是世间最最珍贵,千金难买的东西。
“我送你回去——”楚云霄似乎不太习惯被柳蝶漪如此感动地望着,说着就要去抱柳蝶漪。
“我,我可以自己走——”柳蝶漪本能地伸手去阻拦,却忘了自己十指上的伤。“啊——”
“笨蛋——”楚云霄冷冷地咒骂了一句,剑眉倏然间皱在了一起,眼底里慢慢地都是心疼。不由分说地将柳蝶漪抱紧怀里。
“喂!冰雕!我伤的是手,不是脚,我自己会——”不待柳蝶漪说完“我自己会走”,脸“咚”的一声,歪向了某男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胸膛。
“混蛋——”柳蝶漪低声地咒骂了一句,本以为音调和响度不会被某某人听到。耳朵中却传来恍若某人的一声低叹:“混蛋喜欢笨蛋——”
柳蝶漪神色一怔,好在某人说得声音甚为轻微,她就假装没听见好了。
。
第70章:美人心计之是谁导演这场戏11
更新时间2012120 15:43:06 字数:2144
就这样被楚云霄抱着,走在路上。
撞上巡夜的侍卫等宫人,柳蝶漪恨不能将脑袋缩进脖子里。给她当轿子的人可是堂堂大楚国的七皇子,汉易王,大将军耶!
这份殊荣,她实在消化不起。倘若为皇后所知,那她离遭殃的日子也就不远咯。
“喂!冰——七爷,我可不可以自己走?”被某人抱在怀中的柳蝶漪弱弱地说道。
楚云霄望了望怀中的可人儿,用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冷冷道:“不可以!”
“为什么?”柳蝶漪很是委屈地说道。胸腔中的小火苗有蔓延的趋势。
“不为什么!”楚云霄式的回答,强硬,霸道,毫无商量的余地。
“你!——”柳蝶漪伸出缠满绷带的手指,表示着她对这种不平等对话的愤怒。
楚云霄望着柳蝶漪微微有些出神,像是自言自语道:“怪不得四哥说——”
“说什么?”柳蝶漪不知死活地问道。
楚云霄回过神来,薄唇勾出一个迷人的弧度:“保密!”
“你!——”柳蝶漪气结。
混蛋、八蛋、王八蛋!
不知道说半截话能闷死人吗!
“把我放下!”盛怒中的柳蝶漪不知死活地居然用命令的口吻对这楚云霄发号施令。
“不放!”楚云霄冷冷地回答。
“放下!”柳蝶漪不甘示弱,大有一副不见黄河不落泪的架势。
“……”楚云霄望了望怀中撅着小嘴,满脸怒气的可人儿,不再答话,深邃的眼睛恍若要将柳蝶漪生气的模样深深地刻入脑海之中,四哥说柳蝶漪生气的模样极为可爱,现下看来,岂止是可爱,简直就是迷醉,令人心醉神驰。
见楚云霄的目光似乎如浇注般黏在了自己的脸上,宛若玛瑙般的深邃眼睛,像是宇宙中无所不吸的黑洞,再要看下去,她的魂儿都要给这冷王子摄走了。终于明白,与冰雕混蛋作对,注定是抗争无效,柳蝶漪干脆放弃了靠自己双脚走路的奢望,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楚云霄的怀中。
“嗯?”这是什么情况?楚云霄见怀中的可人儿不但怒意全消,反倒闭了双眸,舒舒服服地窝在了自己的怀中。“你——”
“我?我怎么了?你不是不嫌沉,就想抱着嘛!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地让你抱着呗——哎哟——”柳蝶漪示威想扬起小拳头,扯痛了手指,呲牙咧嘴地呼痛。
“笨蛋!”柳蝶漪呼痛的样子极为可爱,惹得楚云霄不禁想笑。
“喂!冰雕!你敢取笑我!”柳蝶漪愤愤不平道。
楚云霄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继续和她在这种问题上纠缠下去。
要不是身边走过一群看热闹的宫女,柳蝶漪定要将楚云霄的耳朵磨出茧子来。
砰——
门,楚云霄很豪爽地用大脚将门踹开。
巨大的声音,将怀中睡得正香的柳蝶漪震醒。
“喂!冰雕!你跟门有仇啊?怎么老用脚开门啊?没长手啊?”睡眼惺忪的柳蝶漪对着不懂人事的小王爷谆谆教诲。
砰——
“哎哟,好痛,不知道轻点放,想摔死我呀——”被楚云霄摔在床上的柳蝶漪嚎啕呼痛,含烟带雨的美眸中射出要杀人的凶光。
“你不是说我每长手吗?”楚云霄不咸不淡地说道。挑着剑眉,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你——”柳蝶漪再次伸出绑满绷带的手指,对着楚云霄释放着她的怒气。
还真是一副欠扁的样子!
柳蝶漪不想自己在睡觉的时候,身边还有这只可恶又可恨的大冰雕在。便嘟着嘴道:“喂!冰雕谢谢你送我回家!现在时辰也不早了,七爷也赶紧回府休息吧。”
本来还是站着的楚云霄听闻此话,干脆搬了个板凳坐在了桌边,斟了杯水递到了柳蝶漪嘴边。
“嗨!你很闲吗?”嘴唇早就干裂的柳蝶漪边抢钱似的往肚子里送着救命水,另一边还不忘表达着她的愤怒。
“我只对你一个人闲——”楚云霄说的一板一眼,很是认真,连望柳蝶漪的眼神都变得异常的深邃。
噗——
含在嘴里的水全部被柳蝶漪喷了出来,一滴不剩地喷到了正深情凝望着她的楚云霄脸上和身上。
囧——
罗曼蒂克,毁在了一口水上。
三秒钟的冷寂。
楚云霄见鬼似的跳开。
因为他看到柳蝶漪缠满绷带的手,就要向着他的脸蛋扑来。
这个死丫头,又忘了自己手指受伤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虽然是道歉,但楚云霄还是从那双充满歉意的美眸中,捕捉到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狡黠。
“注意点你的手,笨蛋!”虽是训斥,但楚云霄的嘴角却兀自挂着一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淡笑。
“你,你笑什么?”柳蝶漪不知死活地问道。
“我?我笑——”楚云霄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两朵红晕再次爬上了脸颊。
见状柳蝶漪才明白过来,又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垂下脑袋,吐了吐舌头。
“我,我走了——”楚云霄放出要离去的话,身子却依旧纹丝不动。
“哦——”垂着脑袋的柳蝶漪弱弱地回答。
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可恶!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救了她两次的大恩人好不好!
说句挽留的话能死啊?
楚云霄气呼呼地瞪视着脑袋依旧低垂着的柳蝶漪。
“咦?你怎么还不走?”过了良久才将脑袋抬起来的柳蝶漪无辜地说道。
呜,好可怕的眼神!
眼不见,心不怕!
哼,敢怒视本姑娘,本姑娘——闭眼!
我看不见,反正我看不见!
黑线顺着楚云霄的额头滑下。
还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怪丫头!
柳蝶漪的反应让楚云霄简直就是哭笑不得,时候也不早了,母妃那边也该处理一下。楚云霄深深地望了一眼垂着头闭着眼的柳蝶漪,笑着摇了摇头,迈开大步要离去。
“喂!冰——七爷,等等——”想到什么的柳蝶漪忽然叫住了转身离去的楚云霄。
“四爷遭人暗算,现在身中莫名之毒,七爷和十爷都已回京。难保不会有人再下毒手,所以希望七爷能多派人手加以防范——”柳蝶漪满脸担忧地说道。
听到柳蝶漪说“等等”二字之时的欢喜,立时被此话冲散淡化。
原来,她在意的是别人,尽管那个人是自己的哥哥,尽管柳蝶漪言之有理,可是依旧压制不住内心涌起的莫名怒意。
“此事不用你操心——”说罢重重地将门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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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美人心计之是谁导演这场戏12
更新时间2012124 16:34:56 字数:2169
原来,她在意的是别人,尽管那个人是自己的哥哥,尽管柳蝶漪言之有理,可是依旧压制不住内心涌起的莫名怒意。
“此事不用你操心——”说罢重重地将门摔上。
砰——
巨大的关门声响,如同重锤一般敲击着楚云霄的心,背无力地靠在门板上,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楚云霄平复了一下狂躁的情绪,复杂地回望了屋内一眼,终究还是选择了离去。
苍茫的夜景,那个离去的背影是那般的孤独和凄伤。
柳蝶漪久久地盯着门口的方向发呆。思绪很乱,心,比之受伤的手指更加的疼痛。
她,不想背负这么多的人情债。无奈,天不遂人愿。她欠下了太多、太多,多的让她背负不起,承受不了。
眼角扫过芸儿的空床,泪随之涌出。
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昨日的欢笑,几分真,几分假,几多无奈与强颜?
芸儿,她真的是小瞧了这丫头。
冯琅之事,芸儿守口如瓶,姜汤之事,芸儿做得天衣无缝,原来,所有的一切感动,都不过是为了换取她柳蝶漪的信任,为了最终给她柳蝶漪最致命的一击!好一个放长线钓大鱼的高招!
实在是高!实在是妙!
不自觉间柳蝶漪无意识地攥紧了双拳,全然没有感觉到因用力迸裂的伤口流出的汩汩鲜血。
辗转难眠,直到凌晨才朦朦胧胧地睡着。
半睡半醒间,感觉有人在自己的房间。
柳蝶漪睁开眼睛,见是一个俏丽的背影,下意识地喊了声:“芸儿——”
那女子回头,容貌平淡远不及芸儿的清丽脱俗。“姑娘醒了。”
“你是?”柳蝶漪诧异地问道。
“奴婢是七皇子派来侍候姑娘的。姑娘醒了,奴婢这就准备清洗的水去。”
柳蝶漪礼貌地点了点头。
见那宫女远去,柳蝶漪不自觉地又望了望芸儿空空的床铺,心像是被掏空了般空空荡荡。
七皇子这人,外表虽然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其内心却是如此的细致。
“冰雕——”柳蝶漪不禁笑着喊出了这个绰号。
俯身看去,方才发现自己手指上的绷带,显然已经是换上了新的。
“是谁?”她睡觉一向轻浅,略有风吹草动定能醒来,更何况是拆绷带,上药这一系列浩大的工程!
正在柳蝶漪盯着手上的绷带,苦思冥想之际,宫女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
小宫女对着柳蝶漪道:“姑娘,我来帮你。”
柳蝶漪望了一眼小宫女,想问她的名字,终究还是抑制住了这种冲动,言语分外客气道:“有劳了。”
芸儿的事儿,伤她实在是太深了。现在的柳蝶漪周身如同萦绕起了一堵墙,别人无法轻易走进去,而她也冰封了自己,禁锢了真情。
经历昨晚之事,柳蝶漪方才领略什么叫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滋味。这便是陷阱无处不在的**啊!
小宫女帮着柳蝶漪清洗完面部,又忙着给她梳妆,自始至终,未曾主动跟柳蝶漪说一句话。
“你怕我?”柳蝶漪望着镜子道。
没想到简简单单地一句话,小宫女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音颤抖道:“奴婢,奴婢不敢——”
柳蝶漪侧身望着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小宫女,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你起来吧。”
“谢姑娘——”小宫女如负释重地倾吐一口气。
沉默,又是一阵沉默。这沉默,让柳蝶漪不禁地想起芸儿。
每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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