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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重生:皇后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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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喃喃道:“你这又是何必?”
“当时可没想到那么多,而且,也容不得我想太多了。”他淡淡说道,“不过,我把那人给杀了。”
我吃了一惊,道:“你怎么杀了他?我刺伤了他,若是能找到这个人,就能……”
“他的尸体我让人看好了,”启悯摆摆手打断我,胸有成竹的说,“所以我正要和你商量这件事,这几天你暂时住在这里,有些事我还没有安排好,等我都安排好了,你再回去不迟。”
我看了看四周,有些为难的低下头:“住在这里?”
他笑了笑说:“没事,倚柳姑娘虽然看上去有些粗俗,其实她是个好人。”说着,他面色忽然泛红,声音低了几分:“我跟她说,我们是因为家中棒打鸳鸯,所以才投河自尽的,既然她肯救我们,又有金银相助,她不会对你怎样的。只是委屈你,和我假扮一下苦命鸳鸯吧?”
我“噗嗤”一笑,道:“这样蹩脚的借口,亏你想得出来。对了,你要安排什么事?这几天也不知有没有人找我们。”
他神色黯淡的说:“皇兄派了大量人力物力下江打捞你,也一直派人在沿水寻找,只是不敢太过声张,以免你的名声有损。他们暂时还没有查到这里来,你放心好了。”
我不明白他为何忽然变得不高兴了,只好问:“那你呢?”
他道:“我自然每日都要回去露个脸的,只是皇兄挂心着你,也没心情理会我在不在跟前,我也刚好安排那些事。”
“你到底在安排什么?”
他眸中闪过厉色,幽幽道:“她既不肯放过你,我也不会让你坐以待毙,这一次我定会帮你杀一杀她的锐气!”
我惊得抓住他的手,道:“启悯,你可不要轻举妄动!我对她发难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每次都会被皇上不软不硬的回了,皇上顾念着二皇子,根本就不会太过问责她,否则……我的玉儿……”
他冷冷道:“皇上不会问责她,那我们就让皇上不得不问责她!”
我看着他凛然的面孔,锐气的眼神,听着他凌厉的语气,不由胆战心惊。启悯,他一直掩藏的很好,可是一旦凤凰展开他的尾羽,向世人彰显他令人瞩目的光芒,而他还没有能力自保的时候,就离死期不远了!
“不可以!”我断然拒绝,“这是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不要搀和进来。”
他笑了起来,笑容明媚而灿烂,和之前那个杀气四溢的样子判若两人,说:“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你放心,若无万全之策,我是不会出手的。况且,到时候我绝对不会露面,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我见他说的这样轻松,似乎也有退路,这才不那么担心。
可我还是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能到时候再看了。
接下来的日子,启悯并不能天天在跟前,却是倚柳在照顾我。
“你可真是好福气,这男人长得又英俊,对你还这么好,这么细心。难怪你宁愿被家里人打死都要和他私奔了。”她闲的时候,就会和我说这些,言语里总多了几分艳羡。“要是他穷点也就罢了,入赘你家就是,可惜你们两家是世仇,两家人都不同意!弄得差点殉情的地步,可见这人呐,不可能一帆风顺活到老的。再说我吧!我……”
接着,便是一段辛酸血泪史。
我轻轻打断她:“等我们安全了,我们给你赎身好不好?”
她看我一眼,哈哈大笑,说:“您心肠倒是挺好,谢谢!不过呢,不用给我赎身,我喜欢这样的日子。”
“什么?”我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里不是火坑吗?
她笑道:“我喜欢和男人做那事儿,若是一天没个男人给我用,我反倒觉得没意思。哎,你跟他有没有做过?他厉害吗?”
我低下头,脸红成了柿子。又不能和她解释我和启悯的关系!
她又哈哈大笑起来,我有些恼怒的瞪她一眼,她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厉害了。
这时,启悯开门进来,神色凝重。对我道:“官兵搜过来了!”
倚柳立刻咋呼起来:“你们老子还挺厉害啊!连官兵都请动了!快,你们快躲起来,就躲在床后面,老娘来应付他们!”这里一览无余,也只有床后面能躲人了。
若在这里被他们搜到,那即便我回到启恒身边,也不要再活了!
启悯抱着我躲入床后的帷帐里,隔着厚厚的帷帐,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里面却能依稀看到外面的情景。
也不知这倚柳行不行……我正思付间,却看到她在脱衣服,脱得光光的,直挺挺的躺在了刚才我睡的床上。
我长大嘴巴,启悯忙捂住,生怕我发出声音来。
我刚把他的手拿开,就听到有人闯进来的声音。接着便是几个官兵先是骂咧咧,后又大声嬉笑。
“妈的,**就是**,这才大白天,就光着身子等人来干了!”一个官兵口出秽语,大咧咧的走到床边,盯着倚柳的身体一眼不眨。
我皱起眉,把头转过去,刚好靠在启悯怀中。他捂住我的耳朵,可我竟隐秘的想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官爷,你们还废什么话呢?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啊!”
“一起上?还能一起上?”这是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大哥,咱就一起上吧!上头让咱们找人,也不知找什么人,说不定死了都不知道,还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显然他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我问启悯:“他们有几个人?”
启悯低声道:“三个。”
三男一女,这,这……他们又都是当过兵的,手脚没个轻重,万一倚柳她受伤了怎么办?我有些担心她了。
却不容我多想,我就已听到倚柳的浪1叫声了。
、第十七章 真人秀
倚柳的叫声变了,不再那么张扬,而是变成了有些含糊的“呜呜”声。我好奇的掀开一点帷帐看过去,却被启悯捂住了眼睛,在我耳边低斥道:“不许看!”可是他越这样说,我反而越想看。
我扒开他的指缝,看到倚柳的样子,脑袋又“轰”的一声炸了!
倚柳,她口中竟然……竟然含着男人的那个东西!
“啊!”我低呼一声,启悯吓得又捂住我的嘴,好在床上的官兵们激战正酣,没人注意到我的动静。
“大哥,嘶这**的小嘴儿……可、可真是没话说!”被含住命根的官兵似乎十分享受,说话都带着颤音。
被他称作大哥的官兵被倚柳坐在身下,命根直入倚柳体内,随着倚柳身体的一起一伏,他也享受的闭上了眼睛。听到他兄弟这样说,便道:“她下面这张小嘴儿,也够老子爽的了,待会儿咱们换换!”
却还有一人站在床边,自己用手解决着,着急的说:“我说,你们倒是快点儿啊!你们爽了,兄弟我还得自己来!”
倚柳吐出床头那人的命根,对第三人笑道:“官爷,奴家身上不还有个洞么?您还没玩儿过吧?”
“老三,少废话,干她!”躺在下面的老大发狠的说道。
站在床边的官兵被眼前这**的状况弄得有些发晕,狠狠心一咬牙也上了床,跪在倚柳身后,狠狠顶入。
倚柳发出愉悦爽快的声音,再次含住了面前那人的玩意儿,随着身后之人的前后顶弄,她的舌头如莲花般玩弄着前面的人。
她身上的三个洞,果然都被这三个男人占据了。
我的心“砰砰”乱跳,脸上红的快要滴出血来,而我脑子里如一团浆糊似的紊乱。竟神不知鬼不觉的看着她的口技,看她的舌头是如何打转,她的口唇是如何吞没那巨物……
直到启悯在我耳边低低的呻1吟了一声,我才惊觉我口中亦含着他的手指,学着倚柳的样子吞吐、舔舐、旋转。
我慌忙吐出他的手指,不敢再看。可是我却听到那官兵的一声低吼,将所有喷薄而出的体液尽数洒在倚柳的口中!而倚柳满足的吸吮着,好像那是世上最甜美的琼浆玉液。
“呀!”我彻底惊呆了,我一直以为那东西很脏,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呢?
放松下来的那人好像觉察到了什么,眼神看向我们的方向,倚柳也觉察到了,双手捧起他的玩意儿,笑得一脸娇媚:“官爷就这样交给奴家了?”
那人脸色一变,揪着她的长发喝道:“臭**!敢嘲笑老子!给我吞进去!”
倚柳听话的又含进口中,她身后之人大吼一声,身子踌躇着,倒在了她背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们两个!”下面的老大又是得意又是不屑的哼了一声,更加勇猛的向上顶着。
我目瞪口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启悯的呼吸那样灼热,我能感觉到他在极力忍耐着让呼吸尽量平顺,可还是有喘息的迹象。我不敢再发出声音,紧咬着下唇,闭上眼不去看那场面。
唇边触到了什么东西,我睁开眼,看到启悯那被我吸吮过的手指按在我唇上,我定定的看了一会儿,然后不由自主的又含住,像之前那样**着。
启悯埋首在我颈间,极低极低的发出闷哼声,而他的另一只手则紧紧搂住我的腰肢,我们的身体就这样贴合在一起,隔着衣料,我感觉到了他身体某处的崛起。
床上的三人已经换过姿势,倚柳故意把声音弄得很大,这样他们就不会注意到我们了。我闭上眼,不再理会他们,许久未曾承恩的身体在这样的环境下变得异常敏感,下体已经无比湿润而空虚。在这个时候,启悯的手指成了我整个执念,我只能用他来宣泄心中深沉的**。
他的左手顺着我的腰肢缓缓下移,提起我的裙摆,我立马感觉到臀部被一个灼热的东西顶住,骤然睁开眼,不知所措的一动不动着。
但他就这样顶住了我,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我的心悬在那里,怕他会趁着这样的情况做出不该做的事,有些惊慌的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再动。
他挣扎着将掌心贴在我的大腿根部,灼热慢慢的蹭着我的臀部,低语道:“阿娆,求你……”
我咬住他的手指,指望他清醒些,他的呼吸一滞,张口含住了我的耳垂。
我的耳垂太铭感了,一被含住浑身都酥软了起来,抓着他的手也没了力气,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向前抵在我下体的细缝上。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虽然还有一层亵裤挡在其中,但……但这毕竟已经超出了原有的界限。而更要命的是,他的手指开始轻轻的揉捻着,灼热也开始磨蹭着我的臀缝,右手手指在我口中主动进进出出起来。
不管我是睁着眼还是闭上眼,视觉、听觉都前所未有的让人兴奋,这荒诞的感官让我的身体温度越来越高,启悯的舌尖轻舔着我的耳廓,我开始战栗起来,片刻的失神后,我一个激灵,下体有温暖湿润的体液涌了出来。
竟就这样……
我还没来得及羞恼,就听到启悯轻轻长长的“嗯”了一声,原本紧绷的身子放松了下来,喘息变得悠长而轻缓。我诧异的回过头看他,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很是满足。
我忽然愣住了,因为我感觉到了臀部上的湿热,难道他也……我伸手去摸,却被他捉住手指,在我耳边低声道:“别动。”
我不敢再动,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一直等到那三个官兵完事,倚柳穿上衣服送他们离开,我才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抱歉的看着我,面色绯红:“对不起,我……我从来没有过。”
我吃了一惊:“不是说到了一定年纪就会有侍寝的宫女吗?”
他张了张嘴,无错的望着我,半晌才道:“我不喜欢,所以没感觉。”
这种事情,也不一定非要喜欢才可以的啊!
我好像想到了什么,问:“你是不是有洁癖啊?”
他尴尬的点点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而我,我的心底不知怎么就塌陷了一片,变得柔软无力。
(恶搞潜台词:
启悯:伦家还是处男来的啦!乃要对伦家负责哦!
阿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说什么呢?好啦好啦,别哭了,我对你负责就是了!
启悯:讨厌,伦家以后就是乃的人了哦!)
、第十八章 喜欢到心痛
倚柳似笑非笑的拿了一套衣服给我,我红着脸低着头躲到帷帐后面更衣,却听到倚柳笑着问启悯:“怎么弄到人家衣服上了?你不会是个雏吧?要不要老娘教教你?”
我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倚柳!
启悯轻咳一声,道:“给我们换个房间吧,这个房间,不好。”
我心里也怪别扭的,毕竟那床刚才上面还有过三个大男人,不知道还好,这亲眼所见之后,总会有些疙瘩。
倚柳吃吃笑道:“你是怕躺在上面,会想起……”她没说下去,我掀开帷帐一看,启悯的脸色很难看。暗叹一声,匆忙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启……相公,咱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我怕那三个人会再回来。”为了不暴露身份,只能夫妻相称了。
启悯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目光灼灼的看着我,那眸色深处,似乎闪耀着让他无比欢悦的光芒。
不会,是那声相公的缘故吧?
我局促不安的低下头,却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身衣服的缘故啊!
倚柳给我拿我衣服,大概是她姐妹的,绯霞色抹胸,外面的薄纱是透明的,穿在身上等于没穿,就这样露出了我的抹胸和亵裤!
刚才只顾着听他们说话,竟一点没有在意!
“可真是个绝世的美人儿啊!”倚柳由衷赞叹道,“幸亏你没混我们这一行,要不然,我们都没饭吃了!”
我看到启悯又皱了皱眉,便问倚柳:“还有没有别的衣服了?这实在是……”
“怕什么!你又不出去,这房间也就你们小两口呆着!”她笑得颇为暧昧,随即有些苦恼的说,“不过要是你不怕被人发现,就出去好了!我能保证自己不说出去,可不敢保证别的人和我一样啊!”
启悯对我说:“我们暂时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官兵已经搜过一遍,不会搜第二遍,所以这里很安全。就算那三个人来了,找的也是她!倚柳,还是给我们换个房间吧!”
“哎呀,不是我不肯,实在是没有空房了呀!我说大少爷,你别忘了,我这儿可不是客栈,是青楼!”倚柳双手叉腰,又摆出了她那副泼妇模样。
启悯不耐的说:“要多少钱你就说。”
“这可不是钱的事儿!”倚柳双眼一瞪,嗓门儿大了起来。“我跟谁过不去都不会跟钱过不去,但是我总得做生意吧?不能因为你们就让我的生意做不下去不是?”
我看了看启悯,毕竟是我有求于人,就退了一步,道:“既然没有别的房间,那你给我们换床被褥也好。”
倚柳这才道:“被褥那是有的,放心,我这就叫人来换上新被褥!你们呐,真是娇贵,一点委屈都受不得!”一边说一边摇着头走了出去。
启悯也摇头:“市井之人,就是如此。”
我笑了笑,说:“可她心地还是好的。”
启悯的目光又落到我身上,我避无可避,只得别过头,找些话来说:“她的身世也很可怜,被继父欺负了,还卖到了这地方。这么多年,还能保持一颗热心肠,真正是难能可贵的。”
他已走到我面前,低声呢喃道:“真美。”
我抬头望向他眼眸深处,竟是一片痴迷。
“启、启悯……”我结巴了起来,不是害怕,是紧张,心头小鹿乱撞。
他环抱住我,而我竟没有避开,他笑道:“刚才你可不是这么叫的。”
“刚才,刚才是因为倚柳在这儿,不能被识破。”我嘴里胡乱应着,看着他上扬的唇,竟希望能就此落下来。
他低笑了两声,真的低下头,把唇印在我额上。
很久,都没有挪动。
好似一个灼热的印记,就这样深深烙在我心口。
他一定很喜欢我吧?否则怎会还在那样的情况下,守着最后的防线?那时候,连我自己都险些受不住了,他一定忍得很艰难吧?何况他说,不是喜欢的人,就不会有感觉。那么,是不是喜欢的人,感觉才特别强烈呢?
“启悯,你是不是喜欢我?”就像问启恒他爱不爱我一样,这一次我但望能得到肯定的答案。
而只要和启悯在一起,老天总是特别眷顾我的。
他用力抱紧我,说:“喜欢,很喜欢,喜欢到……心都痛了。”
你有没有试过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心痛的地步呢?
这世上有一个这样的人对你,还有什么可害怕,可彷徨的呢?
“那么,启悯,你愿意带我走吗?”也许他们都以为我已经死了,河水那么深,那么急,谁知道呢!要是能就此逃离那个牢笼,也不错啊!
启悯愣了一下,但只是一下,很快他便点头笑道:“好啊!我带你走!”
这回,却是我愣住了。我不过是一时的心血来潮罢了,指望他拒绝我然后让我清醒,可没想到,他竟答应了。
“你喜欢去哪儿?扬州是留不得了,会被人发现的。京城也回不去,要不我们去北边吧?”他兴致勃勃的问我。
我突然之间热泪盈眶,用力圈住他的腰,靠在他胸前喃喃着:“启悯,启悯……哦,启悯……”
启悯,我多希望就此与你浪迹天涯。可,你不是一个人,我也不是啊!
你努力了这么久,怎能因我放弃?
我失去了那么多,怎能就此离去?
“怎么了?阿娆,你怎么了?”他慌乱的问我,生怕是他让我伤心落泪似的。
我擦掉眼泪,对他笑笑,说:“傻瓜,我们怎么可能走得了?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啊!更何况,我们……放不下的太多了。”
他愣住了,我叹了口气,故作轻松的说:“怎么也要等到心愿了结了才行啊!到时候,你不用依着我,我什么都依着你就是。”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我:“真的什么都依着我吗?”
我点头,他道:“好,到时候,我要住进你这里。”他把手放在我心脏的位置,郑重其事的说。
我又想哭了,双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流着泪笑道:“可不可以提个别的要求啊?”没等我说完,他的脸色就变得苍白起来,我的心沉沉的痛了,笑道:“傻子,你现在已经在这里了啊!”我看到他惊喜的笑,视线又模糊了。
、第十九章 一击即中(一)
又过了两天,启悯从外面回来,神色十分肃然,他递给我一样东西,道:“御驾已决定三日后离开扬州,如今万事俱备,只等你回去面圣了。”
这就要走了吗?原来找不得到我他都无所谓的,心中升起一丝悲凉,又很快压下。不解的看着手里的东西,启悯凑近我,低声说道:“到时候,你便如此这般……”
我想了想,道:“如你所说,到时候扬州及附近官员都会在岸上相送,百官和皇上也会在船头。只是我若贸然而去,恐怕会被官员拦截,我看不如这样,想办法往江守全身边递个音,让他帮我周全一下。”
启悯点点头,说:“就是这样,我在内侍省也有人,到时候我让他把话递给江守全就是了。”
想不到连内侍省都有他的人啊!
我冲他诡秘的一笑,道:“若此行一击即中,我真要甘拜下风了。”
他笑道:“你我哪有什么上下?只要你高兴,我永远屈居你之下也好啊!”
我掩唇低笑,眨眨眼,对着他的唇说:“嗯,果真女人在上就好么?”他一把抱住我的腰,耳鬓厮磨,轻吟低喘,但到底没有越过雷池一步。
我便将这看做是他对我的尊重吧!
至少,我如今在名分上还是皇上的娆妃。
三日之后,我向倚柳辞行,倚柳没心没肺的笑笑,又有些担忧的问:“这三天他都没来看你,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道:“他已经回去了。”
她一愣:“回去?回哪儿?”
我笑笑说:“当然是回该回的地方了。”
“那你呢?”她连忙问我。
我道:“我也要回去了。”
她张大嘴巴,好像不敢相信,半晌呢喃道:“你们寻死觅活的结果,就是……放弃了?”
我仰头遥望天空,天高,碧蓝如戏;云淡轻盈似羽。偶有柳絮飞来扰乱人的思绪。
可惜,这样好的景致,以后不知能不能再见了。
“我当然知道这一回去,放弃的将是什么,”我语气淡淡的,仍掩盖不了惆怅,“可是有时候,人不能一味的只管自己,那样就太自私了。若我们真的不顾一切的走了,那我们在乎的那些人呢?这世上并不是只有我们自己啊!更何况,我跟他,都有执念,放不下的。”
“听不懂你说什么!”倚柳没好气的给我一个大大的白眼,“反正自己做的事自己负责,自己走的路就不要后悔!”
我点头笑笑,最后一次问她:“真的不愿意离开这里?”
“这里挺好啊!我挺自在的!”她裂开嘴笑起来,又露出了那鲜红的牙根肉,此时看着,到不觉得讨厌了。
忽然就想,这样的女人,身子是脏了些,但笑容却比宫里那些女人干净多了。
我又看了看淮河两岸的秦楼楚馆,不由叹道:“年幼无知的时候,我曾以为这里是世间最肮脏的地方,可我马上……就要回到比这更脏的地方了!”
皇宫。
三日之后,御驾启程离开扬州,却在即将起锚时遇到有人叩阍。
我带着帏帽走上码头,两边官员原本俯首跪地,此时都有些好奇的侧着头偷瞄着我。我快步从他们中间走过去,登上甲板。立马有御前侍卫上前来拦住我,我掀开帏帽,默默的盯着那个被众人层层护在身后的男人。
四目相对时,他双眸微眯,推开众人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一眼,我不等他开口,率先跪下说道:“臣妾叩阍,请皇上为臣妾做主,还臣妾公道!”
启恒语调平稳,道:“回来就好,有什么事上船慢慢说,朕已准备回京。”
我心下寒意丛生,,问道:“皇上不问问臣妾这些天都去了哪里吗?”
他道:“朕自会好好询问,但是……”
“不如臣妾就在这儿告诉皇上吧!更何况皇上受理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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