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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重生:皇后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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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出事的是六皇子,她还以为不关自己的事呢!
原本皇后的意思,是要她将此事都揽在身上,一切到她为止,但她若肯听我的话,兴许能捡回一条命。
我的目标,不是两位皇子,也不是郑昭媛,而是皇后!
皇后所得的毒药是从哪儿来的,想必已经有人透露给郑昭媛了,到时候不光是赵宝林的供词,还有别的人证物证,以郑氏的心性,皇后必定在劫难逃!
酉时刚过,刘有余来报:“皇后被请去了含象殿!”
很好,赵宝林没有让我失望!
赵宝林的供词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既然她已经都说了出来,嗯!最紧要的关头已经过去,我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天刚蒙蒙亮,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春分带来一个好消息:“皇后禁足清宁宫。”
一切顺利,我翻了个身,继续睡了个回笼觉。
再醒来已接近晌午了,伸了个懒腰起来,就听到和妃那利落的声音:“这阖宫上下,只怕也只有你睡得这么香了!”
我吓了一跳,忙叫谷雨来给我穿衣梳头,一面说道:“姐姐什么时候来的?也不叫醒我?”
和妃道:“来了一会儿了,见你睡得这样好,就没忍心吵你。”
“今儿是腊八,姐姐是来叫我去吃腊八粥的吗?”
和妃隔着屏风短促的笑了一声,说:“都什么时候了还吃腊八粥?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啊!早上我得到消息,说皇后被禁足了。”
“好端端的,这是为何?”好在她看不到我的表情,我面上笑着,声音里却满是讶异。
和妃嘀咕:“谁知道呢!不过昨儿可是好大的阵仗,尤其是含象殿里,先是太仆寺的人,后又是赵宝林,最后皇后也被请去了。一出含象殿,今天早上就得了这消息。你说,洛阳王的死,不会跟皇后有关吧?”
我忙道:“可不敢胡说!”
和妃呵呵的笑起来,幽幽道:“不知皇后要是被废了,后宫无主总归不好,下一个皇后,会是谁呢?”
我穿好衣服,随意绾了个堕马髻,出来对她说:“姐姐真是的,总是喜欢捕风捉影,有没有关系还另说,皇后毕竟和皇上几十年的夫妻了。”
她看着我微微一笑,道:“那又如何,夫妻,本就是世上最淡漠的关系。”




、第三十七章 废后(一)

“原来姐姐也觉得,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吗?”
“什么同林鸟,寻常人家的夫妻是如此,可这后宫,皇上就是那棵大树,我们不过是依附于大树的菟丝草罢了。一旦失去大树的庇佑,菟丝草只能干枯剥落,随风凋零。”她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奈的唏嘘。
我听得怔怔的,道:“第一次听到姐姐这样的比喻,新奇的很。虽听着让人伤心,不过却也是真实写照呢!”
和妃又笑道:“我不过随口一说,得了,我刚进来的时候看见立夏在准备腊八粥的材料,想必你这儿有新鲜可口的粥喝,我今日不走了,陪你喝粥吧!”
我笑道:“姐姐肯赏脸,妹妹再高兴不过了。谷雨,你去帮着立夏,快些做好腊八粥来。”
上回和妃留下用午膳,和我一起等到了六皇子逝去的消息,这一次,又会是什么消息呢?
就着几个小菜吃了碗粥,正喝着茶,和妃身边的掌事太监传话进来,由金蕊禀报说:“早朝时以中书令为首,好几位大人弹劾中宫无德,请求皇上废后!”
和妃对我笑道:“动作到快。”对金蕊一挥手:“你先下去,让夏炎继续去探,这个时候,几位大人定还在延英殿缠着皇上呢!”又对我说:“还是朝中有人的好啊!”
我笑了笑,问:“左相大人门生众多,姐姐可否也要添上一笔?”
和妃笑道:“皇上要废后,和皇上被逼着废后,这区别可大着呢!我嘛,还是在你这儿偷得浮生半日闲吧!左右无事,咱们来手谈一局如何?”
我心下着实佩服她的敏锐,复又想起皇上被我逼着降了郑氏的位分,他便对我愈见厌弃起来,不由叹道:“果真,区别大的很。”
一整个下午,我与和妃便下棋打发时间,用了晚膳她才回去。金蕊并无消息来报,想来延英殿里迟迟未有决断。
废后的事一直没有定论,两日后,倒是郑家的人找到了那个给皇后毒药的江湖术士,那江湖术士认出问他买药的人是魏紫,魏紫被扔进了宫正司。魏紫倒是个有气节的,拷问了一天一夜就是没吐出半点东西来!却是皇后身边坏了事,皇后对赵宝林背叛十分恼怒,让清宁宫的掌事太监杀了赵宝林,却不想被人发现,赵宝林被勒的只剩下半口气,但那行凶之人却被当场抓住了。
朝堂上要求废后的声音越来越高涨,郑昭媛更是和二皇子一起,身穿孝衣,跪在宣政殿外不吃不喝,只求皇上给个公道!
“皇上一向器重二皇子,这么冷的天跪着,只怕皇上心中已有了定论。”春分一面给我按摩着双腿,一面说道。
我看着自己跪残了的双腿,恍惚道:“是啊,到底是流着他骨血的亲生儿子,旁人哪怕跪得再久,也无济于事。”
“都是奴婢不好,惹娘娘伤心了。”
我喟叹道:“我还有好什么伤心的,为那个人,不值得。”
原本过了腊八就该封印的,今年却因六皇子被皇后害死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奏折如雪片般飞进了宣政殿,加上郑昭媛和二皇子的跪求,皇上不得不在大年下的,宣布废除皇后,只等过了正月十八开印,正式下达废后诏书。
年下事忙,所有的事都交给了和妃。郑昭媛被解禁,皇上几乎夜夜在含象殿陪伴她。原本一直盛宠的雅妃被冷落了下来,成了我这里的常客。
“这宫里,也就我们两个最冷清了,别的人要么帮着和妃料理宫务,要么就往含象殿去凑!”雅妃把玩着一枚鸽血石,怏怏的说道。
我笑问:“姐姐不高兴,是因为皇上冷落了姐姐吗?”
她没做声,想来就是了,说:“我原来以为有个孩子就好了,拼了命想生孩子,可是现在看看你,再看看郑昭媛,就觉得算了吧!与其得到了再失去,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没有呢!”
我垂下眼眸,默默不语,她忙道:“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忘心里去。”我冲她面前露出一个笑意来,她讪讪的,没坐多久就走了。
春分送了她回来说:“雅妃的性子就是如此,娘娘别放在心上。”
我道:“我知道她其实也难受着,明明爱着那个人,却不能和一个失了孩子的人相争。”
春分点点头,道:“如今宫里都在猜测,皇上这样眷顾郑昭媛,只怕会立她为后。娘娘,您怎么看?”
我笑了笑说:“若立她为后,二皇子就是名正言顺的嫡子,就算皇上迟迟不立他为太子,只怕到时候整个天下都认为他就是未来的储君了。一个年轻的储君,一个年富力强的皇上……谁能安心?就算父子之间相安无事,郑家的人呢?他们家可不是什么懂得韬光养晦的人家,要不,怎么就生出郑昭媛那样张扬的女人来?”
“那……和妃呢?”
“别忘了,和妃也是有儿子,有娘家的人!”
春分笑起来,说:“这样看来,倒是谁没有子嗣,谁的娘家不显赫,反而更有机会了。”
我怔了怔,回头看着她,她对我笑着颔首。我觉得这想法很荒谬,摇头道:“不可能的,他如今可是烦透了我。其实,也不一定就是在后宫里选,宫外那些年轻的花朵一样的女孩,不是更合适么!”
春分叹了口气,道:“是啊,琅琊郡王已经在为皇上挑选家世不显,个性又绵软的世家小姐了。”
“他?”
“是,此事郡王也是在暗中进行的,叫奴婢跟娘娘说一声,在立后这件事上,让娘娘不要搀和这趟浑水。我以为娘娘也志在后位,就没有贸然答应他。”
我蹙眉低语:“他想干什么?”
“奴婢也不知道,但看样子,郡王不希望娘娘登上后位。”
“我也不想当皇后,可是他这样干预立后的事,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岂不麻烦?只怕,还会引来郑家的怨恨。”
“郡王做事一向小心……”
“别仗着没出过事就掉以轻心,你去告诉他,立后说到底还是皇上自己的事,他这样做,不像话!”我真有点弄不懂启悯了,他到底要做什么?




、第三十八章 废后(二)

腊月二十,各宫的赏赐都下来了,因今年的年节一切从简,赏赐比去年还少些。
我站在西窗下,手里拿着暖手炉看外面的雪,又是连续下了好几天,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身后是谷雨和立夏轻声说话的声音,她两个围着炭炉烤栗子花生吃。霜降端了一杯杏仁茶进来,见我站着,便道:“娘娘站得久了,仔细腿疼,这窗户的细缝里容易漏进风来,还是去那边软榻上歪着吧?”
我笑道:“活脱脱又是一个春分,我不知道好歹吗?歪着就瞌睡,站一会儿又不要紧。”
霜降抿着嘴笑,谷雨听了就说:“可不是又一个春分姐姐嘛!春分姐姐也爱唠叨我,不许我这个不许我那个,前儿霜降也学会了,不许我烤肉吃。”
我笑道:“她们是为你好,当心吃了拉肚子!”
“我没吃嘛!”谷雨笑嘻嘻的。
我喝了半盏杏仁茶,到软榻上坐着,春分这时才回来,即便是打了伞,身上还是拂了一层白,融化成水,湿漉漉的。
“先去换身衣服再来回话。”我吩咐她,她笑着应是,趁她换衣裳,我便回了内室,等她换了一身干爽衣服来,我便问:“他怎么说?”
“郡王说,叫娘娘不要担心,他自有打算。”
我蹙了蹙眉,没说话,春分又道:“听说废后就要从清宁宫迁走,搬进冷宫去了。废后还一直吵着要见皇上,皇上不肯见,她托人说想要见您。”
“见我做什么?难不成我亲手下的套把她送进去,又要我救她出来不成?”我嘲讽的笑笑,那女人是不是还不知道是我在背后使了绊子,是要我救她,还是要我帮她除了赵宝林?
春分却道:“娘娘,依奴婢见,郑昭媛虽然逼着皇上废后,但她一定不会就此罢休的。”
我道:“我知道,只要废后一出清宁宫,命就没多久了,所以我才不会去见她。就让郑昭媛把她料理了吧!”
“奴婢只是担心,她会不会在临死之前供出娘娘来?”
我冷笑一声,道:“供出我什么?想要谋害皇子的人是她,买毒药的是她,找赵宝林的也是她!我?我从头到尾,不过是告诉她郑昭媛有可能就是害死敏德的凶手,我们不能让她太好过而已。其余的,我做了什么没有?”
春分笑道:“没有,娘娘您什么都没有做。”
“那不就得了,我啊,什么都没做!”我唇边泛起残忍笑意,轻轻抚摸着暖手炉套子上的刻丝花纹。
次日,废后迁出清宁宫,入冷宫。
又次日早晨,看守冷宫的粗使宫女找不到废后,吓得赶忙禀了和妃。和妃加派人手寻找,在冷宫附近的一口井里发现了废后的尸身。
“啊,竟就这样死了?”虽然知道郑昭媛不会放过她,可也没想到会在迁入冷宫的当天晚上就动手。
春分也叹道:“对外都说是废后失足落井的,可是那地方偏僻的很,并不在冷宫里头,看门的宫人都一口咬定没看到废后出门,这事儿听着就玄!”
“罢了,死就死了吧!也是她死有余辜,唉,她若还活着,我真想问她一句话。”
“娘娘想问什么?”
“想问问她,玉儿发烧那晚,她是不是真的旧疾发作,需要太医时刻看顾在身边!”我狠狠拽着暖手炉,眼里迸出怒火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痛苦的夜晚,我四处求人,可是呢,皇后病了需要太医,离不得人!郑氏更是肆无忌惮的羞辱我!才拖得玉儿救治不及时,早早丢掉了性命!
事后我查过那夜为皇后诊脉的太医记录,竟没有脉案!原来她根本就没有发病,只是不想让太医来救我的玉儿罢了!
她是害死玉儿的帮凶!
从那时候起,我就决定不放过她!我怎么可能放过她!
现在,她终于死了,死得好!
“春分,陪我去玄元庙吧,我要去告诉玉儿,害死他的其中一个帮凶,已经没了。”
“是,娘娘。”
穿上护膝,准备好暖轿,去玄元庙给玉儿上了三炷香,静静的呆了一会儿。
玉儿,你不要着急,也不要害怕,害死你的人,娘亲一个都不会放过!娘亲一定把她们全部送下去见你!现在已经除掉了一个,还有一个,娘亲需要时间,另一个……不管他藏得有多深,娘亲一定会找出来的!
春分忽然向我身后跪下:“皇上万福金安!”
我诧异的回过头,见不知何时启恒站在了门口,正望着我。春分忙扶着我对他行礼,他淡淡道:“起来吧,你腿脚不好,别总跪着。”
我便站着,看他也去上了几炷香他的两个儿子的牌位,都摆在这人呢!我看着他的背影,依旧宽厚,可不知怎的,看上去竟有些单薄起来。等他转过脸,才发现他侧脸的轮廓愈发分明,显然是瘦了的。
我也过去给六皇子上了炷香,不管怎样,孩子都是无辜的,他的死,我多多少少有些责任。
佑琏,不要怪我,我真的不想害死你。
“你在想什么?”启恒忽然发问,目光灼灼的盯着我。
我叹了口气,说:“在想六皇子,还有玉儿,其实他们本不该死,可惜他们生错了帝王家。”
“是啊,他们本不该死,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尽到责任。”他走过来,站在我身边,与我一同看着两个孩子的牌位。
我讶异的看着他,这是他第一次表现出自责,自责之后,有一丝害怕,害怕会失去更多的儿子吗?我忽然很想问,在儿子和皇权之间,他会怎么选择?
“听说废后原本的目标是二皇子,我想,若是二皇子,想来不会受那么重的伤吧?”
“她说,若能除掉二皇子固然好,若不能,让他落下个残疾,也与储君之位无缘了。”我目瞪口呆,他厌烦的皱起眉头,又道:“朕昨日去见过她,否则她不肯安心去冷宫,虽然朕也知道,一去冷宫,她就是死路一条。”
我道:“原来皇上都知道。”
他看着我说:“知道了不如不知道,有些事知道了,反而更添烦恼。”
我心虚的低下头,道:“臣妾该回去了。”他挥了挥手,又看向那两个牌位,我走了几步回头,他负手而立,看得那样认真仔细,不知心里是不是也很痛。




、第三十九章 新后人选(一)

这年节又是过得愁云惨淡,没有烟花炮竹,也没有饮宴歌舞,甚至不许有乐声笑语。去年我沉浸在玉儿逝去的痛苦里,没有发觉,今年我是旁观者,才知道这日子过得多无趣。
“希望明年能过个好年吧!”除夕的时候,我第三个愿望就是这个。至于第一个嘛,是父母兄长安康顺遂。第二个,则是早日为玉儿报仇。
过了正月十八开印之后,即便废后已死,年前做出的决定还是要公诸于众,于是,皇上向天下公布了废后诏书,以及废后失足落井而死的消息。
在某些事上,大臣们的领悟力和行动力总是迅速的惊人。正月二十皇上上朝时,有大臣上奏重立中宫。
继废后之后又一能引起争议的话题,且话题持续了不短的时间。最后,太史局的人上书,说最近星象有异,皓月当空,却有阴影投射其中,是天下缺少国母,后宫无主的表现。这样的情况绝对不能出现的太久,否则百姓就要遭受灾难。
这种无稽之谈自然不能作数,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某地竟发生了山体滑坡,淹没百姓数十人的山难,这件事竟出乎意料的一路传扬出去,连京城的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件事。二月二龙抬头那日,更有百姓上万言书,请求皇上立一位贤德之后。
说白了,这一切不过是中书令的把戏罢了!
若这件事再不加以制止,只怕郑昭媛既要做什么凤冠加身的梦,或是看到凤凰之类可笑的传言了!
终于,皇上迫于压力,不得不妥协,最后决定再三月三上巳节那日,将那些出现在大臣们的举荐名单上的女子,邀进宫里,在沁春园赏花,踏春。
此事便有主持宫务的和妃全权负责。
和妃誊抄了一份名单让人给我送过来,并圈出哪几个是中书令举荐,哪几个是哪位大人举荐。
“中书令不想当国丈吗?怎么,他也有举荐的人?”我一边翻看一边笑道。
春分笑道:“有些过场总会走一遍的,就算他乐意将新人扶持进宫当傀儡,郑昭媛也未必肯向一个毛丫头俯首称臣呐!”
“傀儡?”我怔怔的念了两遍,脑中忽然灵光乍现,回头看着春分,正色道,“中书令举荐的也都是些家世不显的女子,难道他和启悯一样的用心?傀儡!启悯也需要一个傀儡!”
春分脸色僵住,无言以对。
我继续看名单,却没有看到启悯的名字,看来这件事,他又没有露面!不过我相信,在这些官员们各自举荐的世家小姐们中,一定有几个出自启悯之手!
看完之后,我慢慢合上名单,悠悠说道:“春,我和郑氏不一样,但也有一样的地方。这个一样的地方,包括和妃,雅妃以及这后宫里所有的嫔妃。我们,都不甘愿向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行跪拜大礼!我们不会接受一个初出茅庐的竞争对手,不管她是傀儡还是别的,没人会接受!”
春分了然的点点头,问:“三月三那天,娘娘会去吗?”
都是些没用诰命,要么家世低微,要么家世好却在家中备受冷落的女子。
去了,岂不是自贬身份?
我笑着叹口气,道:“沈七不是说了,虽然天气回暖,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要我静养的吗?”
春分笑着点头:“是,奴婢也觉得,还是照顾娘娘要紧,其他的都不算什么正经事。”
我撂开名单闭目养神,却不想接到曹红带来的旨意:“宣娆妃延英殿伴驾。”
我很是怔愣了一会儿,好端端的,他又叫我去做什么?
我笑着对曹红说:“劳烦公公向皇上禀明一声,本宫腿疾未愈,恐怕不能侍奉……”
没等我说完,曹红眼皮也不抬一下的说:“皇上说了,若是娘娘借口腿脚不好,就把您抬去。”
我又愣住,最后无奈的挥挥手,让人扶着上了步辇,去了延英殿。
步辇在门口没停,由江守全领着抬进去了,我又是无奈又是恼怒记得第一次禁足,就是在延英殿里吃了顿晚饭。今日这阵仗若是再传出什么东西去……
“不用担心外面的人,如今他们不敢再对外泄露一个字。”我正蹙眉胡思乱想着,却听启恒如此说道。我讶异的看向他,他正立于御案后,一旁的明纸窗户透进来的光束正打在他的侧脸上,让他整个人都看上去半明半暗的,看不清真实的表情。
他缓缓走到我面前,看了我一眼,说:“下来吧。”
我垂眸道:“陛下,臣妾腿疾未愈……”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不必再装了。”他淡淡道。
我一口气堵在胸口,愣愣的抬头看着他,一时忘了该说什么。
他却已不耐起来,伸手拉起我,走进内室,说:“陪朕睡一会儿。”
通常,陪他“睡一会儿”的意思,就是侍寝。
我又磕巴起来:“皇、皇上,这恐怕、恐怕于理不合!”
他一言不发,把我推倒在软榻上,他的人也覆了过来,我正准备挣扎,却发现他只是抱住我,然后闭上眼,规规矩矩的睡起了觉。
我轻轻动了两下,他阖目蹙眉,将我搂得更紧了。我不敢再动,生怕被他勒死,只得乖顺的伏在他胸口,感觉他的呼吸,听他的心跳。
时间久了我的半边身子就麻了,没忍住动了一下,他立时惊醒,道:“什么时辰了?朕睡了很久吗?”
我在心底长叹一口气,这些日子,他一定很累吧?柔声道:“半个时辰都没有,要不,您再睡会儿吧?”
他没答话,轻轻的放开了我,我挪动了一下身子,换了一个比较舒适的位置。见他并没有闭上眼,就问:“这些天,是不是很累?”
他垂下眼睛看我,依旧没说话,我自觉没趣,准备起身。他一把拉住我,又搂在怀里,轻叹道:“这些日子,真的很累。”
他没有说多余的,可他这个人,从来不会说“累”的。
这段时间,是心“累”吧?
我问:“是为了立新后的事吗?朝堂上……逼得很厉害?”
他咕哝了一句:“这帮老狗!朕早晚……”
老狗?他竟这样形容他的朝臣?!我实在错愣,但不知为何,我立即想到了中书令那倒三角的长脸,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第四十章 新后人选(二)

笑了一声之后我忙捂住嘴看着他,在他看来,我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他放在我腰间的手忽然轻轻捏了一下,我“呀”的叫起来,身子也因为麻痒而扭动了几下。
我还犹未发觉,他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气息变得混浊。
我有些害怕,不敢正视他的眸,他的吻已落下,我躲避不开,只能别过脸,原本应该落在唇上的吻落在了面颊上。
他不管,沿着我的面颊向下,或轻或重的啃咬着我的脖颈,我又是酥麻又是痛,就推了推他,他却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双手按在头顶,继续着动作。
我的大袖衣里只穿了件薄棉夹袄,他轻轻巧巧的就解开了,接着便是里面的中衣,中衣的带子一解开,就露出了我的红底绣鸳鸯戏水的亵衣。隔着亵衣,他埋首乳间,轻轻咬住了我的左乳,我只觉刺痛,蹙眉轻哼一声。他却加大了力度,我痛苦的呻1吟着。
他没有再做怜惜,直截了当的褪去了我的长裙和亵裤,抬起我一条腿,直挺挺的刺入。我咬牙忍着痛,他在我身体上快速的驰骋起来,渐渐的,我从痛苦中解脱,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熟悉的快意。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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