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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倾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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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杀了你。”峥寒拿起剑的手发抖。
“二皇子,不要动。”景亦宸反倒是阻止道。
袭若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看出了峥寒眼里的着急,只是这份担忧这个时候却觉得让人压抑,他和她之间,她不知道还会留下些什么?
“我们来做个游戏可好,景王,你给本王跪下,本王就考虑放了王妃,如何?”木临看着面前的景亦宸,一副玩味的样子。
“堂堂的木启王子,你不觉得荒唐吗?”袭若听到木临的话,觉得他实在无趣的很。
“王妃,你可不知道想当年我们木启国的大将多少成了他的父亲景子墨的刀下亡魂,我倒想看看,他的儿子是怎样的人。”说完直盯着景亦宸。
“你不会杀我。”袭若知道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很邪恶,但并不像滥杀无辜的人。木临立即点了袭若哑穴,在她耳边道:“你很聪明,本王不会杀你,只是看看你的夫君会如何?”
袭若只是死死盯着木临,她发不出一点声音。
“怎么样,景王,你可想好了?”
而一旁的峥寒也沉默了,不知道为何,他很想知道,对于袭若,景亦宸又会如何?
景亦宸轻轻的笑了,“恐怕这世上没有人能承受住本王的跪。”说完一剑便向袭若刺去,木临和峥寒同时都愣住了,也就是这一瞬间,袭若随身一转,从木临手中挣脱,一身男装的她转的很美,她转到景亦宸身后,而峥寒回过神来,飞向木临,剑放在了木临的脖子上。
袭若和景亦宸相视而笑,原来在景亦宸接近袭若时,扣出了剑柄上的一粒珠子,打在了袭若的穴道上。景亦宸牵着袭若的一只手,又帮她解开了哑穴。
袭若抬头只见一柄短剑从远处射来,而景亦宸背对着,她心里猛的一凉,猛的站在了景亦宸的身前,景亦宸猛的反应过来,用剑挡住了射来的短剑,只是袭若仍是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景亦宸看着袭若的脸色发白,低头便见袭若心口殷红的血迹,他意识到原来射来了两柄短剑,时间间隔很短的两把有毒的短剑,一柄被自己挡下了,另一把却伤到了袭若。
一个带着半面银色面具的人袭来,一掌打向抱着袭若的景亦宸,峥寒立即冲了过来,只是那人转变了方向,给了峥寒一掌,随后拉起木临便离开了,很显然这人武功很高,远远超过的木临。
峥寒没有去追,眼睛没有离开袭若苍白的小脸,握剑的手指泛白,只是他却不能上前,此时的他是羡慕景亦宸的,这是这份羡慕深深刺痛了他的心,那曾经是他的袭若,只是他一个人的袭若,可是现在却是咫尺天涯。
景亦宸横抱起起袭若,袭若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已经昏迷,景亦宸眼眸闪过狠意,木临,这一剑,他一定会找他讨回。
景亦宸走了,留下了一脸怅然的峥寒,只听他嘴里轻轻道:“袭若,明袭若,你给本王听着,你不能有事。”景亦宸在那个地方找个大夫简单的先止住血,并没有拔出那把刺进袭若身体的短剑,他以最快的速度回府,急招宫中的太医,鲜红的血不仅染红了袭若的男装,也染遍了景亦宸的衣服,景侯夫人见状,立即去找景子墨。
景亦宸把袭若轻轻的放在床上,袭若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痛,钻心的痛,额头上出现细密的汗,她静静的看着景亦宸着急的模样,轻轻扯动着嘴角,苍白的笑容,她的声音有些颤动:“景亦宸,原来你也有紧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一直是冷冰冰的。”
景亦宸的心紧张极了,却没料到袭若会如此说:“袭若,先不要说话,省点力气,等太医来。”
袭若没有理会景亦宸,只是自己说着:“有时候我总在想,你究竟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总也看不透。你……知道吗?有时候你晓得时候让人觉得很安心,可是你总不爱笑,你……”
说到这里,景亦宸感觉到袭若的手猛的握紧,眼睛紧闭,景亦宸看见血似乎又涌出来:“太医呢,再去请”这是景亦宸第一次在下人面前失控。
景亦宸紧紧的握着袭若的手:“袭若,你跟我说话,不要睡,跟我说话,袭若。”袭若紧闭的双眼没有睁开,一阵阵的刺骨的痛,让她没有力气。
“袭若,我以后会常对你笑,你听到没有,袭若,你不用再费心去猜我想什么,我全部告诉你,你听到没有。”景亦宸想到自己的娘亲便是这样离开了自己,他的思绪开始混乱,他的手也在发抖,他知道木启国毒药的厉害,这一刻之前,他从来不知道这样一个突然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子已经刻在了他的心里,每一次都牵扯着心,他真的害怕了。
袭若意识变得模糊,梦里又出现那双阴郁的眼眸和那个曾经与他海誓山盟的人,那个这辈子再与她无缘的人。
太医终是来了,众人已退出门去。屋内只剩下了袭若、太医和景亦宸,只是在太医整理伤口时,景亦宸还是背过了身去,屋外的锦子铭走来走去,想起袭若,自己都恨不得自杀,答应过外公护他一生的,却害了她。
太医拔出了剑,止住了血,只是景亦宸的手却一直微微抖动着,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他害怕,害怕那个一笑嫣然,那个会对他下蚀心散,会和他一起看星辰的女子,像娘亲一样,再也不回来了。
、第三十六章 中毒
“王爷”宋御医叫道。
景亦宸回头,只听那御医说:“血是止住,只是王妃中毒很深,显然就要侵入心脉,除非有解药,否则五天之后……”
“什么毒?谁有解药。”窗外的偷听的锦子铭实在忍不下去了,不顾身份,推门抓着御医便问道。
那御医见此人陌生,但是像是景府中人,便颤颤道:“血影。”
锦子铭松开了宋御医,他知道那是什么毒药,那药只有木启国王室中人才有,而解药正统的王室人才会配制出。
“夜玄,去找二皇子,让他带领统军封锁每个与木启国交界的地方,木临,这次决不能放过。”
锦子铭立即便冲了出去,只是当他到达二皇子府时才知,峥寒早已布置好了一切,只是他们谁都清楚,如果木临藏匿峥定,以静制动并不出现的话,他们并没有把握抓住他。
一天已经过去了,袭若一直昏迷着,她的额上出了很多汗,景亦宸守在身侧,不时的用锦帕帮她擦去汗水,袭若眉心紧皱,嘴里不停说着什么,景亦宸附耳去听,只是在完全听清时,手中的锦帕掉落,阴郁的双眸更加浓重。
因为袭若一直在喃喃:“寒哥哥,寒哥哥,你不会回来了,不会”
景亦宸知道她从未忘记过峥寒,但是却没料到那份爱那么深,是袭若伪装的太好,还是自己太过疏忽,以为自己给了袭若她想要的平静,却不知道这份平静被回忆刺得千疮百孔,是自己太过自私了吗?
峥定城内的一间不起眼的客栈内,木临王子和那个银色面具的人相对而坐,木临扫了一眼对面的银面人:“为何非要射那短剑,你不觉得那个王妃是无辜的吗?”
“我没想过杀一个弱女子,我的目标是景亦宸。”银面人声音微有些低沉。
“为什么是景亦宸,杀了二皇子峥寒不是更能让大峥王朝蒙羞吗?”
那银面人反倒是笑了:“景子墨的儿子一点也不输给皇家的儿子,而且关于我们的事情,景亦宸和他的夜门都知道的太多。”
“可结果是你失败了,景亦宸还好好的,你却伤了我心仪的女子。”木临似乎有些怒意,紧盯着面前的人。
“血影的解药,大峥王朝是没有的,所以那个女子必死无疑,殿下还是死了这份心,以大业为重。”
“什么,你下的毒是血影,你怎么会有这种毒,是父皇赐你的?你不觉得她很无辜吗?”木临听到血影时,猛的站了起来,他实在看不清这个人的来路,几年前来到木启很快便得到父皇的信任,他扬言说一定帮木启吞掉大峥王朝,只是没有人知道他的来路。“无辜?”那银面人哈哈大笑起来,笑的连木临都觉得浑身发凉,只听他笑道:“大峥王朝从未想过“无辜”二字,他们一个个心狠手辣,对付他们,我们还是收起善心吧!”
那银面人似乎陷入了回忆中,想起当年的一切,手中的茶杯被他捏碎,瓷片割破了他的掌心,血涌了出来,可是他没觉得一丝痛楚。一旁的木临更是用不解的眼光看着他。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快过了四日,
二皇子府安静异常,峥寒站在案子旁边,手中紧紧握着一支毛笔,案上的宣纸上却什么也没有,他的目光深邃,似乎在想些什么。
一个侍卫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单膝跪地道:“回二皇子,景王妃情况十分严重,景王爷已经命人潜入木启王室寻找解药,只是路途太远,就算找到了,恐怕也耽误了时辰。”
峥寒的手微用力,毛笔断成两截,他松开手,毛笔掉落在地。
他无时无刻不在打探着景府的一切,袭若,那个他初见时便决定要护她一生的女子,就那么躺在了那里,承受着痛楚,他却帮不了她,他恨不得杀了木临,可是他始终找不到他的藏身之所。
“殿下,吃点东西吧!”清柔公主的声音传来。
峥寒猛的回头,挥手让那个侍卫退下,他一步步的逼向清柔,眼神凌厉的让她害怕,清柔一步步的后退,直到撞上了身后的柱子才停了下来,她的眼里有些怯怯的,但是仍是一副伪作镇定的样子。
下一瞬,峥寒伸出手扼住了清柔纤细的脖子,她的脖子很细,峥寒觉得仿佛一用力就能替袭若报了仇,没错,只要杀了清柔,木启国的唯一公主,只要杀了她,他逐渐用力,清柔的脸色略微泛白,她没有挣扎,双手垂在两侧,如果这是他要的,那么她就承受。
清柔慢慢闭上双眼,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流下,只是这滴泪似乎低在了峥寒的心上,消融了峥寒的怒意,他的手渐渐松开,她是无辜的,木临的事和她并没有什么关系,自从上次醉酒后,他再也没有去过他们的新房,此时看到这样的她,孤独却又决绝,峥寒下不去手。
“你出去吧!这本就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一点都没有。”峥寒的声音很低很低,他一步步的向后退着,继而跌坐在床边的地上,头低垂着,他恨自己,他恨,如果他那次没有回宫,没有接受着毫无意义的联姻,那么也许他会带袭若走,过着袭若想要的生活,可他没有,到现在他仍不懂,是他要的太多,还是抉择的太晚。
、第三十七章 清柔的解药
朦胧间,一个小瓷瓶递了过来,清柔轻轻的道:“去救她。”
峥寒抬起头看着一脸认真的清柔,他竟然忘了清柔也是木启中的正统皇室,她又解药,他猛的站起身,只听到清柔道:“血影的毒只有木启国皇族人的血液配上一些木启国山上的药草可解,我随身带了些家乡的草药,只是需要些时日,所以现在才配好。”
峥寒默默的看了她一眼,清柔看的清楚,这份注视中除了一丝感激什么都没有。
峥寒拿着解药,飞身前往景王府,而他的身影消失后,清柔终是失血过多加上连夜配制解药,体力不支倒了下去
,也许世间总有一种债,上辈子,峥寒欠了袭若,而清柔欠了峥寒,所以此生就算他不爱她,她也要守护他。
景王府内,宋御医走了出来,长吁了口气,所有的人都放下心来,一旁等候的明紫灵还是拉着御医问着:“是不是真的好了?我姐姐真的没事了吧!”“二殿下的药很管用,毒已经解了,景王妃不久便会醒来。”
这小丫头自从听说了袭若中毒的事后,就整天魂不守舍的,这下终于安心了,等在那里的明忠朝的紧握的手终于松开了,锦如,是她保佑了袭若吗?袭若,这是锦如留给他珍贵的女儿,他却没有护好他,那张布满沧桑的脸上是深深的自责。
看在一旁的明彻眼里,也是不忍的,景亦宸没有怪罪明彻的意思,毕竟这和他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关于在清玉楼发生的事情,无论对木启国来说还是大峥王朝,还是不张扬的好,而且他总感觉的明彻并不像是大逆不道之人,如果是这样,所有的一切都乱了,景亦宸的脑子一片混乱,除了袭若,他装不下任何。
只是一旁的锦子铭一直拿眼睛斜楞着明彻,他可是觉得要不是明彻,哪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啊,只是看着景亦宸的脸色,他不能找他算账,否则他这个表哥一定打得这个袭若明家的哥哥满地找牙。
景亦宸走至峥寒面前:“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会守护她,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让她回到我身边。”峥寒看着景亦宸似乎有些憔悴的脸,依旧这样说着。
很意外的,这次景亦宸却并没有回应什么,他看向袭若房间的方向,脑海里是袭若的昏迷时叫着“寒哥哥”的样子,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也许到了那一天,她回到你身边的那天,我会祝福你们的。”
说罢,向大门外走去,像是一个很可笑的笑话,自己居然拱手让出自己的景王妃,可是他又能怎样,爱情远没有他想的那样简单,当日他以为只要他用心,袭若总会幸福,只是他的用心却支配不了袭若忘了峥寒,他做不到,她忘不了。
御医说袭若需要静养,众人便离开了,只有小雪团静静的窝在袭若的枕边,时不时的用脑袋蹭蹭袭若的脸颊。峥寒从院中走向袭若的房间,只是觉得每一步都显得过于沉重,他看到了袭若苍白的小脸,他一步步的走向她,却在袭若睁开眼眸时停住了。
“袭若,你……你没事吧!”峥寒问道。
袭若没有想到醒来的第一眼会看到峥寒:“二皇子怎么有空过来?”
一句“二皇子”把两人生生的隔开了。
“袭若,你觉得如何?”
“我没事,不劳您费心,您还是先行回去吧!”依旧是倔强的样子,袭若把一旁的小雪团抱在怀中,她此时觉得很冷很冷,小雪团也窝在那一动不动。
袭若重新闭上了双眼,此时的她很明白,他有自己的路要走,而那条路上自始至终都不会有她。
峥寒静静的看了一会,还是走了出去,袭若的倔强他比谁都要清楚。
门口遇到景子墨,“二皇子安好。”景子墨行礼道。
“景叔又何必多礼?”对于景子墨,峥寒一直是敬仰的。
景子墨知道峥寒与袭若的关系定不寻常,只是有些事情已是定局,而且他看的出来,与其他皇子相较,峥寒定是成大事之人。
“也许该惜取眼前人,有些人一辈子缘浅,纵使强求,也只是折磨。”景子墨悠悠的说道。
峥寒轻轻的笑了:“或许景叔说的对,只是我终是放不下。”
景子墨转身离开了,也许有些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太难,这么多年来,即使景夫人的一直陪伴,可然儿的影子却时常入梦,用一生来忘记一个人,苍天对有情人太过苛刻。
峥寒站在景府的院内,阵阵的槐花香随风袭来,吹拂着发丝,他微微叹了口气,“袭若,我不怕在前面等待我的是什么样的尔虞我诈,我只怕,只怕到了那一天,你却再也不愿让我牵着你的手。”
峥寒回到王府,只见清柔侧卧于榻上,脸色很不好,眼睛紧闭,看着很不舒服的样子,他忽然想起,清柔是用自己的血给袭若配制的药,眼眸中有一丝的不忍,伸出手去欲给她拉拉滑落的被角。
清柔一向浅眠,睁开双眸,便看到峥寒伸出的手,眼中有一丝的讶然,随即轻声道:“殿下,景王妃身体可好了?”
峥寒赶紧缩回手去,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只是点头轻嗯了一声,便转身离去,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有些怕见到清柔,她的那双清澈的眼眸似乎能把他看穿一样,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第三十八章 第一次见到白色荷花
走至门口,忽然想起什么,问道:“这次你真的帮了我,你想要什么,本王都可以给你,包括,”说道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接着道:“包括还你自由。我不知道当初你嫁我是否出于自愿,还是被国家所迫,如果你说出来,我可以还你自由。”
清柔的泪再一次滑下,没有知道她是多么愿意嫁给他,没有逼迫,没有为难,她用袖口擦掉眼泪,从床上起身,慢慢的走到峥寒面前。
“殿下真的说话算话?”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峥寒认真的说道。
清柔慢慢的笑了,苍白的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美,她摇了摇头:“我要的你给不了。”
峥寒定定着看着面前这个瘦弱的女子,这一次清柔的眼眸显得很坚定,不再闪躲。
“我要的是你的眉心。”清柔还是说了出来。
峥寒有一丝的不理解,只听清柔继续道:“对,眉心”,她的手慢慢的向上抚去,在接近峥寒额头的位置,犹豫了下。但仍是伸出手去抚上峥寒的眉心,仔细而小心,峥寒没有躲开,曾经,袭若也是这样轻轻抚上他紧皱的双眉。
“清柔希望殿下的眉心都是平展的,即使偶尔皱在一起,清柔也希望是为了我,而不是其他人。。”
峥寒微怔,从小到大,即使有太多的人教授学问和做人的道理,包括自己的父皇,他们关心的永远都是他有多优秀,多么强势,从未有人问过他到底累不累,袭若曾经说过,人一生本就不易,就无须再自添烦恼,而今,清柔,一个他以为娇生惯养的公主,也能看懂他的愁绪,他不相信,也不愿相信,这世上,除了袭若,没有人会如此看他,哪怕仅仅一句话也不行。
峥寒往后退了一步,清柔的手垂下。
“你说的没错,你要的本王给不起。”转身推门走了出去,一丝苦笑爬上了清柔的嘴角。
清柔的双脚并未穿鞋,冰冷的感觉从脚心传来,她轻轻的拥住了自己,峥寒,她要如何做才能走进他的心,哪怕是让她走进去看一看,他的心是怎样的千疮百口。
袭若这次大难不死,自己想起来也有些后怕的,她也不清楚怎么了,当看到短剑射向景亦宸时,她的心紧紧揪住了,她怕再也见不到这样一个冷冰冰的人了,不对,袭若摇了摇头,或许换做任何一人,她也会挡着,和景亦宸没有什么关系,那个木临,那个在她耳边说“我不会杀你”的木临;想起他那个**性;真是和表哥如出一辙。冰儿端着一小碗药进来;扑鼻的浓烈的药味让袭若紧皱眉头;头自然的扭向一边。
“小姐,你还是捏着鼻子喝下去吧,你连死都不怕,还怕喝药啊!”冰儿嘟囔道。
“只是这药闻起来就苦。”
“小姐,冰儿已经备好了山楂丸解苦,你还是快喝吧,你不知道你受伤的样子,可把冰儿吓坏了。”冰儿把药放在袭若手上。
袭若闭气便喝了下去,把药碗放下,又吃了一个山楂丸,忽然想起什么,问道:“王爷近日出去了吗?为何几日不见他?”以前的景亦宸再怎么忙,晚上总会在侧室休息的,只是这几日袭若半夜起身,也未见那侧有人,已经习惯了他在一旁,这样一来反倒睡不着了。
袭若见冰儿不说话,似乎在低头盘算着什么,袭若慢慢凑过头去:“小丫头,你是不是瞒着本小姐什么事啊?”
“那个,冰儿见这几日王爷都是在书房休息。”冰儿还是说了出来。
袭若并未继续问,他是怎么了。
冰儿见袭若似乎有些不高兴,忙开口道:“也许是王爷怕叨扰了小姐休息吧!所以才睡在书房。”
“算了,估计是不想见我罢了,长的好看的人天性凉薄啊!”虽然话时这么说,袭若总觉得景亦宸定不是这样的人,她昏迷时一定发生了什么。
“王爷怎么会不想见你呢,小姐昏迷时,我第一次见王爷生气的样子,实在骇人,最后幸好二皇子救了你。”冰儿说道。
“你说是二皇子?怎么回事?”袭若并不知道自己中了“血影”。
冰儿想了一会说道:“好像是小姐中了什么毒,后来是二皇子帮助找到了解药,这个二皇子一定是念在你以前救过他。”
袭若也不知道此时是什么感觉,她救了他一命,现在他也救了她,他们算是两清了吗,袭若微微的笑了,这个世间的事总是那么难以预料。
“不过表少爷可是惨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受伤时,王爷恨不得给他生吞活剥了,哎,小姐,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小丫头一副好奇的样子。
袭若这次反倒是笑了,想起锦子铭的样子,道:“小丫头,有些事情知道了反倒是徒增烦恼,你只要记住,这次啊,你的那个表少爷是罪有应得啊。”谁让是他带袭若去的清玉楼,而且没有听景亦宸的命令擅自离开。
袭若看着冰儿一脸担心的样子,呵呵笑了起来。夜总是太过沉郁,景亦宸的书房内,锦子铭表情严肃的站在一边。
“主上,属下知错了。”锦子铭一想起来是自己害袭若陷入困境,就十分懊恼,自己曾答应了锦老头子护袭若一生的,他真该死。
“这样连妹妹都不顾,你查出了什么?”袭若已经慢慢康复,景亦宸的怒意早已经消了。
“回主上,那些刺客的手腕处都有个标志。是个白色的荷花。”锦子铭道。
“白色荷花?似乎在哪里见过。”景亦宸沉思道。
“我也是好奇,所以才追了去,可是到现在也没想来在哪见过。”
、第三十九章 逃避
景亦宸有些困惑,难道木启国的死士都有这种标志
,而且当时的他很清楚,那些人非但要杀他,而且也要置明彻于死地,难道和明彻有仇?又或者根本不是木启的人。
“夜玄上次没看好木临,让他溜了,后来他发现了那个带银色面具的人,并和他交了手,但是那人武功很高,夜玄说,那个人的手腕处也有个白色的荷花。”锦子铭继续说道。
“把标志刻在手腕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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