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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倾城-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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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紊潦А!�
冰儿明白小姐的意思,擦掉眼泪道:“小姐,答应冰儿,等到你幸福的那一日再打发冰儿出去嫁人,可好?”
她的眼神渴求,袭若含泪点头,但是想起景亦宸那冷漠的面容,她忽然觉得无力,真的有那么幸福的一天吗?
已经半月过去,每天的寅时袭若都会准时提着灯笼到了兰园,因为身子的缘故,冰儿被她强行留在殿内,不许出门,看着那些兰花,折去快要枯萎的枝叶,袭若发现每一天,都有几十片兰叶枯萎掉落,就像我们的一生,每一天都在失去。
她忽然明白,怪不得景亦宸选择半夜惩罚她,大抵是不愿被人看到,丢了皇家的脸面吧!
朦胧间,“嘀嗒”一声,一滴水珠滴在兰叶上,袭若抬头,看着暗夜,是要下雨了吗?
忽然听到一阵琴声,袭若转身,在不远处的亭子内,白依在案前抚琴,而景亦宸在一旁吹着他总爱带在身上的箫,箫下还缀着那个然妃留给他的扇形玉坠,她不知为何这么晚了,两人还会在此,那个场面很是唯美,但是却狠狠的刺在自己的心上,他们合奏的是一曲凤求凰,听起来那么天衣无缝。
袭若就那么静静的看着,雨慢慢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两人都陶醉在曲中,一曲完毕,两人离开,在袭若的眸子中,景亦宸打横抱起白依离开,白依一脸的幸福,朝着袭若看了一眼,袭若低下头,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明袭若,你真的没出息,她在自己心里对着自己说。
、第二百二十章 秋雨凄寒
雨慢慢下的大了起来,一个好心的守夜小太监跑过来,道:“若妃娘娘,在亭子中先避避雨吧,想来皇上也不会怪罪的。”
袭若摇头,分不清脸上是泪水还是雨水,她的力气微弱,道:“能把我把那把琴拿过来吗?”
小太监不知若妃何意,但还是小跑着把亭子中刚才白依姑娘留下的琴搬了过来,袭若点头感谢,小太监无奈,便离开了。
袭若抱着琴,站在雨中了很久,想起景亦宸抱着白依离开的场面,就心如刀割,原来的自己并不坚强,原来的自己也会吃醋,不是酸的,而是生疼。
她慢慢的把琴放在已经被淋湿的石桌上,慢慢坐下,闭上眼睛,她想要弹奏之前景亦宸最爱的那曲《秋水》,她想要闭上眼睛,是因为她可以想象景亦宸还在他身边,不要其他,只是专注的看着自己。
因为雨水的关系,琴音已经变化,但是袭若却还是不停的弹着,雨水侵湿了她的衣服,她却没有感到丝毫的冷,只是再怎么淋雨,还是盖不过心里的痛楚。
另一个高高的亭子中,景亦宸远远的站着,看着这一幕,被雨淋湿的她,她的倔强到底是从何而来?他不由道:“一曲《秋水》弹得还好。”
身边的小太监道:“回皇上,刚才太医回话,白依姑娘的脚踝已经没大碍了,脚扭的也不算严重。”
景亦宸点头,忽然转身对着众人道:“可拿了披肩来?”
众人颔首,身边的小太监道:“是奴才疏忽了,今日没拿,皇上要是冷了,我们就回去吧!要不奴才去拿也好。”
“这个拿给她,省的她生病再惹事端。”说罢,在众人错愕的眼神中,堂堂的皇上脱了自己的外衣,交给太监让他拿给袭若,而自己只剩下薄薄的中衣转身回殿。
景亦宸转身带着众人离去,一曲已经完毕,袭若呆呆的在雨中淋着,看着同样也被雨水淋湿的琴,她的手抚在琴弦上,感觉不到眼眶中是泪水还是雨水,她恨自己的小气,恨自己的不够大度,闭上双眼,满都是景亦宸抱着白依离开的身影,她忍不住扬起倾城的面庞,让雨水顺着脸颊滑落,或许自己心里会好受许多。
“若妃娘娘,你要注意身体啊。”一声奸细的声音传来,景亦宸身边的小春子小跑着过来,撑着一把伞,手中是景亦宸的那件外衣。
袭若起身,她再怎么狼狈也不想让下人看了笑话,她轻轻道:“有何事?”
小春子把手中的外衣递给袭若,道:“若妃娘娘,皇上怕您冻着,差我把外衣给你送来,你瞧,这可是皇上的龙袍呢!”
袭若垂目,看了一眼,“不用了,我现在就回宫。”
她试图躲开景亦宸的一切,哪怕是一件衣服,也让她觉得压抑。
小春子怕若妃娘娘淋着,就努力给袭若撑着伞,但还是不住道:“娘娘,这可如何是好?你这样做,我小春子不好交差啊!”
袭若不想让下人为难,便接了去,小春子欲把伞也留给袭若,却被袭若拒绝了,寅时已经过了,袭若拿着那件外衣步子迟缓的走着,小春子看着若妃娘娘的背影,在看着面前的那把琴,不住的摇头,叹气道:“这么好的娘娘,为何就不受宠呢!”
看来也不是他这个小太监能管的事,便着急着小跑去复命去了。
袭若从未觉得莫兰殿离兰园很远,但是这次,她觉得步子很沉重,像是走了很久,还没有到自己的殿中,手中拿着景亦宸的龙袍,却觉得如此沉重,手松开,龙袍掉落在泥池中,看着被泥泞沾湿的龙袍,看着手中空空的,突然有种轻松的感觉。
景亦宸,原来他们之间隔的那么远,袭若继续往前走,脚下一软,险些摔倒,手却被人搀住了,袭若回头,看到一张清秀的面庞,身边的丫头撑着伞。
“看到不是皇上有些失望吗?”清柔看着浑身湿透的袭若说道。
袭若摇摇头,不经意的挪开清柔搀扶自己的手,道:“谢谢。”
清柔站在原地,看着袭若,随手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袭若的身上,不知何时开始,袭若已经浑身冰冷,袭若本想要拒绝道:“寒王妃,不用了,你不要受凉了。”
清柔固执,非要披在袭若身上,还道:“你披着吧,我身子比你硬朗,没事,而且你要生病又有人要担心了。”说完,还冲袭若笑了笑。
袭若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听到她说有人要担心了,怕她误会,准备解释,清柔却道:“是有很多人都要担心了。”
袭若点头,知道她是聪慧的女子,清柔搀着她走到一旁的亭子中,那里早有下人备了热茶在那里,清柔递给袭若一杯茶:“若妃娘娘,你暂且暖暖,一会雨完全停了,我便差人送你回去。”
“谢谢。”袭若点头,喝了杯中的热茶,抬眸,发现清柔正看着自己,不免觉得生疏,毕竟她们之间不算是熟识的。
清柔别开眼睛,开口道:“若妃娘娘,你这又是何苦?进宫之前,在外不是很好吗?为何来此受着委屈,你明知他可能今生都记不得你,为了一个可能,为何要去放弃一个真心爱你的人呢?”
袭若诧异,抬头看清柔:“公主说这话可是犯了大忌了,在宫中要惹事端的。”
“我管不得那么多,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你如此。”清柔沮丧的坐下,眼眸看着远处,天色似要渐渐亮了,今夜却有那么多不安眠的人。
清柔放下茶盏,喝了杯热茶,身子倒是好多了,“寒王妃,我要告辞了,时间长了,冰儿或许要着急了。”
她浑身湿透,的确感觉浑身发冷,清柔突然站起握着她的手腕,冰凉一片,她从身边侍女手中接过一个热袋,塞给袭若,好让她觉得有些温暖。
清柔抬眸:“若妃娘娘,我说的是木临王子。”
袭若抬眸,原来她口中所说的真心爱自己的人是木临,她苦笑道:“我的人生已经如此了,为何非要拖一个澄净的人进来,他的幸福不在我处。”说完,把热袋还给清柔:“有些温暖,只能持续的很短暂,却连累了旁人,这是袭若不愿见到的,我深知我这一生都只爱景亦宸一人,又何必让你哥哥木临白白付出呢?”她话说的委婉,却是处处为人着想。
“我哥哥和寒王都没有错,若妃娘娘是个值得人去爱、去珍惜的女子。只是皇上被蒙了心罢了。”清柔说的话,发自真心,在宫中伺候太后的这些日子,她看到了皇上的冷漠和袭若的坚持,她于心不忍。
“你相信我吗?”袭若忽然道。
清柔不知她何意,但是坚定的点头,袭若轻笑:“你心里的那个人心里有你,将会一直有你,你已经得到了他的心,袭若看的出来。”
清柔点头,眼眶有些湿润,雨渐渐停了,看着袭若离开的背影,清柔身边的随嫁侍女道:“公主,这个若妃娘娘看起来很是特别,她有我们木启女子的果敢和中原女子的温婉,为何却得不到宠爱呢?”
清柔摇头,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上天可以眷顾这样美好的女子,美好的不沾染一丝的俗气,明白舍弃、知道坚持,她的心宛如玻璃透明,也让人觉得遥不可及。
袭若的步子很慢,许是天刚亮很冷的缘故,她身上瑟瑟发抖,步子踉跄,眼看着莫兰殿快到了,她闭上双眼,深呼一口气,希望自己的脸色会好些,这样冰儿或许就不那么担心了。
“小姐。”远远的,冰儿小跑着赶来,扶住袭若,“小姐,你去哪里了?冰儿在兰园没看到你?”
袭若看冰儿着急的样子,道:“不是说了,你病刚好,不要出门吗?你又不听我话……”她的声音慢慢变小,最后意识开始模糊。
感觉的身后熟悉的感觉,一人打横抱起她,袭若睁开眸子,看到景亦宸俊逸的脸庞近在咫尺,“景亦宸。”她伸出手去,想要触碰他的脸颊,手却缩回了,口中喃喃道:“又是一场梦罢了。”说完,便昏睡过去了。
睡梦中,她觉得浑身发冷,有人帮她换了干净衣服,紧紧的抱着她,她觉得那人身子很暖,气息很好闻,她紧紧的偎在他的怀中才不会觉得冷。
第二日天气很好,大抵是一场大雨的缘故,第二日空气越发好了。
白依在自己的闻心殿内呆呆的坐着,身边的雪融端杯茶给她,白依没有接,雪融道:“白依小姐,奴婢看的出来,你是有福之人,将来定会成为皇上的爱妃。”
听她如此说,白依转头,看着她,“你跟我的时间并不长,怎么会知道?再说我是比不上若妃那个女子的。”
“白依小姐这么说,就是太谦虚了,知道奴婢之前是做什么的吗?”雪融一副神气的样子。
白依摇头,雪融道:“不瞒白依小姐,奴婢之前是在明府呆过的,伺候过明相夫人,所以在之前我便知道若妃娘娘的。”
、第二百二十一章 锦少愤怒
“既然在明府呆过,又怎么会进了宫,来到我这伺候呢?”白依听此人说话,也好奇的问道。
雪融吃吃笑了,道:“谁不知道宫中是个有前程的地,奴婢也想有个好主子,在明府,这辈子也甭想出头了。”
白依点头,她心里是不喜欢这样趋炎附势的人的,但是听她说来自明府,她不禁好奇,便打听起来袭若之前的事来,但是雪融看起来是极不喜欢袭若的,她口口声声道:“袭若小姐可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随和、温柔的,之前在明府对奴婢百般刁难,就是因为我打了她身边的丫头冰儿,所以她才记恨我,你不是也见识了吗?上次你打冰儿,看把她给气的。”
“可是,爱护自己身边的奴婢,也是该的。”白依道,不过她心里清楚,那个冰儿也算是她的软肋。
“白依小姐,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皇上承认了你,给你名分是最好的。”雪融提醒道。
白依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皇上前些日子倒是说了成亲的,但是近些天却没了动静,或许我是该去看看的。”
雪融点头称是,她知道白依也是心思沉稳的人,便不多说了,觉得前朝皇上应该是忙完了,便让雪融陪着她去看皇上。
刚到了峥昆殿的门口,小春子忙上前道:“姑娘现在还是不要进去了,一些大臣还在呢,看来今日皇上是生气了。”
小春子刚说完,便听到茶盏破碎的声音,景亦宸的声音传来:“朕是否立后,是后宫之事,你们这些大臣,管好前朝政事便可,白依是否被封,朕自有主张,谁敢再造次,多提一句,朕定不轻饶。”
白依听得一清二楚,她苦笑道:“大抵都是高山有意,流水无情罢了,我始终不知道皇上在想些什么?”
她转身离开,一旁的小春子小跑着进了峥昆殿,跪下回话:“回皇上,白姑娘已经走了。”
景亦宸点头,屋内除了他和小春子再无第二人,哪有什么大臣!
“恕奴才多嘴,皇上到底是喜欢哪一位呢?”小春子也不明白,摸着脑袋问。
皇上看了他一眼道:“朕不知道,朕困了,要休息。”
小春子赶紧叫人准备皇上就寝,昨夜一夜未睡都在莫兰殿呆着,怎么能不困呢!看着皇上脸上的倦意,小春子不由叹气。
袭若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她整整昏睡了一天,想要起身,身子却很沉重,大概是身子不争气,又着了风寒了。
“小姐,别动,冰儿喂你把药喝了。”冰儿端着药碗过来,袭若闭气一口喝完,半坐着,看着冰儿一脸的神秘,袭若嗔怒:“冰儿这是怎么了?要是掩饰不了笑意,笑出来就好了,何必憋着?”
冰儿的小脸果然露出笑容,拉着袭若的手道:“小姐,昨夜可曾梦到皇上?”
“皇上?为何这么问,我又说了梦话了吗?”袭若道。
冰儿点头,一会又摇摇头,最终道:“昨夜,小姐喊皇上的名字喊了一夜,皇上也抱着小姐在这陪了你一夜。”
袭若的头有些昏沉,原来昨夜的不是梦,那个小心翼翼抱着自己的人原真是景亦宸,冰儿没在她脸上看到惊喜,道:“小姐,不高兴吗?我看皇上可能再次喜欢上小姐了。”
袭若轻轻微笑,心里却是惆怅的,起先他每日都抱着自己入眠,而到了现在,连个拥抱也是种祈求,不过,现在想来,终有一天,他会想起她的,一定,想到这里,袭若的身子也松乏多了。
皇上寝殿明黄的大帐内,景亦宸和衣躺着,眼睛微眯着,脑海中却满是昨夜的情境。
本想着昨夜有雨去看看兰园中的若妃,却不料在亭中遇到弹琴的白依,和她共奏一曲后,白依的脚却被扭伤,抱了她回殿后,不忍又转回了兰园,听着她弹奏的那曲《秋水》仿佛有种魔力,让他停驻不前,他的心慢慢变得柔和,最后差人送了外衣给她,却被人回报说,被她丢在了雨中。
他起身便前去看她,不知是气还是忧,看着她踉跄的步子慢慢踱回殿中,他在身后慢慢的跟着,直到她的身子向下倾倒,他才那么不顾身份的冲过去抱起她。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他心里不得不承认,心中是难受的,她慢慢睁开眸子,那句“景亦宸”叫的那么虚弱,却仿佛是叫了几百遍、几千遍,他的名字早改了峥宸,也无人敢提及皇上的名讳,只有她,叫的那么自然。
回到莫兰殿,命宫人给她换了衣服后本欲离开,却再次被她喃喃的声音留住,他屏退下人,走到榻前。
轻轻扶她起来,轻轻抱在怀里,她浑身冰冷,不住的颤抖,他拥的很紧,直到紧紧抱着,她紧皱的眉头才舒展了一些,倾城的面容,却被自己折磨的那么苍白,景亦宸凑近她的脸颊,她的呼吸清浅,气息却是那么熟悉,仿佛认识了千万年。
我真的爱过她吗?景亦宸扪心自问,但是却得不到任何答案,感觉到她要苏醒,他放下心来,轻轻在她额间一吻,便起身出去、离开,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小春子。”一直沉思,却睡不着的景亦宸对着外面道。
小春子开门进来,景亦宸吩咐道:“给我送封信给南方景侯。”想来自己成为了皇帝,爹便不用再住他乡了。
秋天是个凉薄的季节,每当秋雨来临时,袭若都这么觉得,她是喜欢下雨的,所以即使凄凉,她也并不讨厌。
已经半月有余,她的身子已经好多了,她知道景亦宸允许她卧病不用去兰园,但是却并没有说以后都不用去了,眼看着身子大好了,这天寅时,她还是准备去兰园。
冰儿欲陪着她去,开始她不答应,后来执拗不过,便许她跟着自己去,但是不许抱着小雪团,那小家伙身子也虚弱的很,经不得那么重的露气。
到了兰园,袭若点着灯笼,想要看看这半月来,兰叶枯萎的多不多?
“不冷吗?”简单随和的三个字从身后传来,可把袭若吓了一跳,这深夜时分的,袭若猛的回身,看到一人正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看不清他的脸庞,只知道是一个男子的模样,但是声音却听起来很熟悉。
“是表哥。”锦子铭慢慢的走过去,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怪不得袭若想不起来是谁,大概是在风中呆久了,着了风寒。
袭若知道表哥定是担心自己,便摇摇头:“怎么?大半夜的陪我赏花啊?你是什么时候回来了?”
锦子铭二话不说,上去拉着袭若的手,袭若的手冰凉,锦子铭顿了一下,眸子更加深重,他拉着袭若,不容袭若多说话,他只是道:“如果不想看到大事发生就老实的跟我走,否则我不敢保证我做出什么事情来。”
“锦少爷,你这是做什么?”冰儿还是第一次见锦子铭发脾气,也有些担心。
“冰儿回去,现在回莫兰殿。”锦子铭对冰儿说道,冰儿摇摇头:“我哪都不去,我要陪着小姐。”
锦子铭似乎是气急了,大声道:“回去!”
冰儿不敢多言,袭若甩开锦子铭的手,道:“冲冰儿发什么火。”然后对着冰儿示意道:“冰儿先回去吧,锦少和我有话要说。”
冰儿担忧的看着锦少和袭若一眼,便慢慢的回去了。
这是袭若第一次见锦子铭如此,他像是底线被突破了般再次拉着袭若,走了很久,直到袭若意识到是朝皇上的寝殿走去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道:“我不去,我不想看到他。”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锦子铭看着她,“到底是不想看到他,还是不想看到他和我决裂?我告诉你,今天我豁出去了,什么狗屁夜黄,什么高官厚禄,老子我都不要,今天我就带着你,你不必要忍耐,当初失忆的是他,为什么你要承担这一切?”
锦子铭实在是气极了,当他听说皇上给予袭若这样的惩罚时,他快气疯了,袭若身子本就弱,说什么在兰园侍弄兰花,明显是让她在寒风中受冻。
袭若想要试图甩开锦子铭的手,但是却拗不过他,“锦子铭,你不要闹了。”袭若的声音明显提高了些,锦子铭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月色浓重,但是袭若总觉得今日的锦子铭有些特别,看起来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并不像是单单的为了这个生气。
“表哥,可是发生了什么?”袭若试图问道。
锦子铭看了袭若一眼,转身不去看袭若的眼睛,似乎心里有很多话说不出来一般,就那么直直的站着,袭若也不再多问,陪着他,直到过了半个时辰,锦子铭怕袭若陪她站着受冻,才开口说话。
“外公身子不好。”他最终轻轻吐出几个字,袭若抬眸,走到他面前,紧紧的盯着他:“怎么不好?表哥,你告诉我怎么了?”
锦子铭站定,扶着袭若的双肩:“他年事已高身子本就有病,再加上长途跋涉的来看你,所以宫中太医说,最多不过半月。”
锦子铭说这话的时候,手都有些发抖,袭若听完,脚下有些软,头也哄哄的,“表哥,就算你想让我离开这里,也不用这样骗我。”
、第二百二十二章 真心之吻
“袭若,我没有……”锦子铭上前一步,他看到袭若满脸的泪。
袭若抬眸,滚烫的泪珠滑落,她狠狠的推了锦子铭一把:“你骗人,你骗我。”
寂静的地方,显得她的声音特别大,她推开锦子铭,径直向着皇上的寝殿奔去,她知道表哥不是骗她的,心如刀割般的承受,她知道作为妃子是不能擅自出宫的,除非皇上允许。
一刻后,袭若静静的在皇上寝殿外跪着,她的泪不停的下滑,她从来不知道有一天她会给最爱的人跪下,原来从他登基的那刻开始,他们的距离就成了咫尺天涯,她只能仰望他,只能。
皇上的身边的太监小春子,见袭若跪着,天也快亮了,叮嘱道:“若妃娘娘,要不您先回吧,你身子本就娇弱,您放心,皇上醒了我便遣人告知你,可好?”
袭若摇头,就那么直直的跪着,小太监又看向袭若身边直直站着的锦少,看脸色也是不好,也没敢多说话。
早朝的时间很快便到了,听到开门的声音,袭若的眸中有了一丝神采,景亦宸看了她一眼,也看到了一旁的锦子铭。
“起来。”景亦宸说道,不知为何,看到她跪在自己面前,心里不是很舒服。
袭若没有起身,道:“请皇上允许我出宫,我外公的身子不好,我要去看他。”这时景亦宸才注意到袭若的眼睛已经红肿。
景亦宸看锦少一眼:“若妃外公何时来的峥定?”
锦少本来心里就不舒服,没有搭理,袭若赶紧道:“外公是为了看袭若才来的。”
她说话急促,景亦宸示意让小春子扶袭若起来,走了几步,回头道:“今日便出宫吧,三天不回就不用回来了。”
他的话说的冷漠,袭若还未来得及谢恩,景亦宸便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看着愣怔的袭若,锦子铭扶着她,道:“他不再是那个景王爷了。”
袭若转头看锦子铭,似乎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层决绝,那是什么,袭若看不真切。
袭若坐上锦子铭的马车,马车一路向西,袭若看马车行了很久,道:“表哥,外公身子不好,为何还住在南郊?”
锦子铭没有说话,一路上看起来很沉默,袭若也不便多问。
直到到了目的地,袭若在锦子铭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很大的一个院子,院子的门上面写着“兰苑”,袭若进去便看到几间木屋,园中满是梨树,而在木屋旁边却种着各种各样的兰花,很显然这是新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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