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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出正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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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餮耍俊�
艾氏本是散步到此的，听到有人说话，透过树影看到了女儿的面孔，却不知背对着自己站着的男子是谁，可是从盘龙的紫色常服便可判断此人是皇族中人。现在听到女儿叫了声世子，心中一惊：“凝玉，殿下缘何受伤了？”
凝玉乖乖的向艾氏施礼：“母亲。”烨岚看到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在丫鬟的拥簇下走来，听了凝玉的称呼，知她便是曾家大夫人艾氏，偷瞄了眼乖巧的凝玉，心中笑开，原来她也有害怕的人啊。
艾氏见到烨岚脸上的血痕，整个人吓的呆了，连向世子告礼都忘记了，赶紧吩咐下去：“快去叫大夫来！”又对烨岚道：“殿下，快些这边请！”世子在府中见伤了，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娘，殿下是不小心被树枝刮伤的，不碍事。”凝玉故作轻松的说。然后朝世子使了个眼色，还不快走。
“胡说！”艾氏虽不精刀剑，但在曾氏做儿媳妇，刀伤和刮伤还是能分得出来的：“凝玉，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才说？世子，到底是怎么伤着的？”
凝玉被母亲训斥，将怨气都撒在烨岚身上，瞪了他一眼。烨岚算是发现了，这只小老虎的克星就是眼前的曾夫人，于是道：“请曾夫人带本世子包扎。”说罢，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艾氏跟在身后，朝凝玉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来。
真是，管她什么事儿啊，明明是他自己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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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氏庆幸今天这件事是被她撞到的，如果被别人发现，事情就麻烦了。她现在尽最大的努力封锁消息，避免其他人知道。唤来给世子看伤的人是信得过的余墨。
“凝玉，还不快下跪给世子谢罪！”艾氏难得以严厉的语气对凝玉说道。
凝玉不明所以的哎了一声，心说真是飞来横祸，自己被他吓了一跳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烨岚可不想让凝玉跪在冷冰冰的地上，赶紧打圆场：“曾夫人，误会了，我的伤和曾小姐无关，是我自己弄的。”
亲耳听到世子说和凝玉不相干，艾氏松了口气问余墨：“余大夫，世子的伤势要紧吗？”
“回夫人，殿下的伤势并无大碍。”余墨亦忍不住瞄向凝玉。为什么她和世子遇到就必见血光，看来真是冤家。
烨岚涌起一个念头，自己先兴奋的心中偷笑，但表面上不动声色，须臾他倒抽一口冷气：“真疼……你们府中就没手轻点的大夫吗？”余墨一怔，继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谢罪，但语气仍旧冷漠：“殿下赎罪，小医罪该万死。”
这不是诚心找茬么。凝玉冷笑：“回殿下，没有手轻的大夫了。”
烨岚叹了声：“那边算了，正好我要入宫，就请宫中的御医来治疗罢。”艾氏一拧帕子：“殿下莫急，容我派人去请其他人。”
“哼，等他们来了都什么时候，伤口没来及及时清理，怕是都溃烂了。”
绝对是找茬。凝玉大概猜出他想干嘛了，挑眉笑道：“殿下，臣女粗通医术，不如由臣女代劳。”
这就是他想要的，笑容灿烂的点头：“再好不过。”
凝玉心中冷笑，叫你美，疼不死你！走到烨岚前面，拿着一块干净的帕子蘸满药水，没轻没重的就往他伤口上蹭。动作之粗暴，看的艾氏心里一颤，出声劝道：“凝玉，轻些。”
“很轻啊，殿下，是不是不疼？”笑眯眯的说。
烨岚只觉得凝玉靠自己很近，近的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至于脸上的疼痛早就跑到爪哇国去了，满目柔情看着她：“……不疼。”
艾氏已从世子受伤的惊慌中，缓过神来。虽然世子缘何受伤的来龙去脉，她搞不懂。
但是一个男子对女人迷恋的眼神，她还是看得出的。
世子钟情于她的女儿。
032 坐收渔利
靠的近，她能清晰的闻到烨岚常服的熏香，她对香料没有研究，但是皇族弟子的熏衣用香，大多采用最名贵的香料，味道清爽又能让人记忆犹新。就像烨岚身上的，仿如心间有四月和风轻轻拂过，微微一颤后绽出一片明净的愉悦。
她下手没轻没重，打算给他吃点苦头，但是烨岚却没按照她的预料那般呲牙咧嘴。她不免在心里嘀咕，这家伙都没疼的感觉吗？还笑的出来。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无趣，将帕子扔到桌上：“禀殿下，伤口清理完了。”
烨岚下意识的要去摸伤口，凝玉见了，赶紧阻拦他：“别碰！”
他眸子一翻，斜眼看她：“关心我吗？”
母亲和余墨都在这里，他说话丝毫不忌讳，凝玉窘然：“殿下自重！您不是还要入宫吗？时候不早了。”
“你就这么不希望我留在这里？”
凝玉心急，他说话能不能注意点，母亲和余墨都用很奇怪的眼神在看他了，他难道没发觉吗？这时幸好母亲替她解围，艾氏说：“既然殿下有事在身，我等自然不敢挽留。我送殿下出府……”
烨岚见强留不得，扫兴的说：“夫人留步，让曾小姐送我便是了。”
听到能打发他走了，凝玉忙颔首：“殿下请随我来！”说罢，走在前面带路。一路上，烨岚竟出乎意料的没有说话，凝玉不知他在想什么，对方越是不动神色，她越慌。
“你警惕性很好，我本想抱抱你，可是没找到破绽。”烨岚怅然道：“如果我强来的话，会被你打断鼻骨的罢。”
凝玉心里咯噔一下，以不可思议的眼神旋首看他：“……你，你竟然有这种念头？”就算有的话，也不能说出来吧。
“反正你注定嫁给我。”
“您为什么会有这样毫无道理的自信呢？”
他一扬眉：“很简单，因为我可以豁出性命的喜欢你。谁要是和我抢，我就杀了他！”
“……”所以她才头疼。她都想不出自己哪里好，值得他这样迷恋。凝玉无力的扶住额头：“殿下，请您别这样……”突然，她听到有女子的说话声，循声望去，只见止菱和几个丫鬟出现在前方。
大概是病体康复，出来散步的。
来的真是时候，本来还愁如何引荐止菱和世子见面呢，来的好，不如来的巧。
止菱和丫鬟们也看到了烨岚。为什么世子会和那个毁容的凝玉在一起？她最近想不通的事情有很多，为什么自己明明是和璟王在一起，璟王却不承认，让她遭受父亲和生母的责骂，沦为兄弟姐妹中的笑柄。她的长女身份是生母冒着一尸两命的危险换来的，为的就是过上和嫡女一样有优渥的未来！她苦心经营那么久，为什么什么都没得到？！
“臣女曾止菱参见世子殿下。”止菱俯身施礼，而身后的丫鬟们则尽数跪下。
“平身罢。”烨岚无所谓的说，和止菱擦身而过，继续向前走。
走过止菱身边，凝玉忍不住回头，心说难道没发现吗，止菱合欢那天，难道生病了鼻息不好使了？
“殿下——留步——”
终于听到止菱在身后大喊了一声，凝玉知道好戏要开场了。她知趣的退守一边，看到止菱哭着扑了过来：“殿下，殿下——您不能这样装作不认识，抛弃臣女！”烨岚闪身躲开，止菱扑了个空，跪到地上，仍旧开始哭泣：“殿下……那日之后，您为什么不来见我？殿下把我当成什么了？我不是可以随便染指的丫鬟婢女，我是曾氏之女……”
凝玉听了，不禁在心中冷笑。还知道自己是曾家的女儿吗？曾家可没有你这种随便和人媾和的女儿。那天虽然把止菱弄到烨诚床上去了，可说到底也是她愿意投怀送抱。
烨岚将眉头锁成一个‘川’字，问凝玉：“你姐姐疯了吗？她在说什么？”
止菱反手擦了擦眼泪，对凝玉哭诉道：“……那晚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世子殿下没错，我认得那股熏香，不会错的……呜呜呜呜……”
凝玉故作惊讶，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向摸不着头脑的烨岚投出一记怨恨的目光：“想不到殿下你是这种人！”说完，捂着脸做哭泣状，拔腿就跑。
“凝玉——”烨岚想追，可是衣袖被止菱扯住，她哭红了眼睛：“如果殿下不想承认，那么为何还同我有一夜之缘？”
“滚开，疯子！”烨岚一扬手，止菱被他甩出很远，扑倒在地，丫鬟们赶紧去扶。而这时闻讯赶来的，曾家护院也纷纷赶到，本来打算制裁敢在曾家撒野的狂徒，却见是嵘王世子，一个个都怔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烨岚一肚子的火气，拔出曾家一个护院的佩刀，便指向止菱：“你这女人，今日不将话说明白，我就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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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公子，这副马鞍有些来历，据说本是蒙古亲王泰切沙的坐骑千里赤所用。后来泰切沙被俘，这副马鞍被大同总兵所得，几经辗转，被我得到了，特意送给曾公子过目……”烨诚一脸谄媚的向筠玉解说道。
筠玉对这马鞍也爱不释手，但不能平白无故的接受如此贵重的东西，所以一时间踌躇不决。绕着马鞍左瞧瞧又看看，做激烈的思想斗争。如果像妹妹说的，独孤烨诚在巴结自己，可是巴结自己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烨诚欲盖弥彰的闲扯了好一会的别的事情，才对筠玉说：“曾公子，这马鞍配您的踏雪再合适不过了，我不懂骑射，留着也没用。”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
不等筠玉说收下，就听门口凝玉的声音响起：“你们谁敢拦我？”接着就见妹妹闯了进来，而她身后的守卫见状，便退了下去。
“哥——你救救我罢。”凝玉啜泣：“如果嫁给那种人，我不如死了的好。”
筠玉不明所以：“怎么了？慢慢说。”凝玉抬眸道：“那晚和姐姐在一起的人是世子，她刚才在后园认出了世子。”
“啊？”筠玉大惊失色：“怎么会？”看到妹妹点头，不禁气恼。敢情世子是打算把曾家的姐妹一起吃净啊，亏他还以为他对自己妹妹是真心。他道了一声：“凝玉，你别急，我去看看。”凝玉不想让哥哥去，哥哥去了给世子解围，就达不到让止菱折磨世子的目的了。她设计让止菱和烨诚搅合在一起，目的有三，第一，教训止菱，第二，让世子明白被人冤枉的痛苦。他想绑架她，让她一夜不归，然后说他们在一起，造成既成事实，让她走投无路的嫁给他。那么就叫他先尝尝被冤枉的滋味，让他以后不会想出卑鄙的招数逼她就范。而第三……
凝玉假装哭，缠住哥哥，过了好一会，就听咣当一声，门被踹开。烨岚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扫了眼屋内的情况，一句话不说，径直走到烨诚身边一脚踢中他胸口：“好你个混账，你做下的事情，给我招来无妄之灾。”
发现的可真快，嵘王府的衣衫熏香，烨岚和烨诚虽然嫡出有别，但衣服都是由府内的尚衣局统一浆洗熏染的，所以烨岚和烨诚身上的香味是一样的，这使得止菱认错了人。世子发现了也好。凝玉便可以坐享第三点好处了——让世子代劳收拾烨诚这个家伙。
033 惊闻婚讯
凝玉一早就看出来了，恶人还得恶人磨，烨诚见了他哥，每次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大气不敢喘。重生之前，烨诚敢那么大胆，也和他的克星烨岚被过继给穆王，远离京城有关。
“和曾止菱在一起的是你？”世子踢翻烨诚后，一脚踏在胸口，居高临下恶狠狠的骂：“你小子倒是有胆子，犯下如此大的罪过，还敢登门造访，我以前真看轻了你！”烨诚本打算循序渐进，先打通曾家的环节再知会家中人员的，现在被大哥戳穿了，只得承认了：“殿下，我不能喘气了，您先把脚拿开……”可刚说完，烨岚却冷笑着使劲踩了一脚，直踩的烨诚哎呦哎呦的叫救命。
筠玉见这样下去，在曾家动起手来不好和父亲交代，忙劝道：“殿下息怒，有事好商量，如果是两情相悦，咱们做兄长的也要多担待，不是么。”象征性的拦了拦，劝开世子后，使了个眼色，嵘王府的护卫赶紧去扶烨诚。
火气消了些，世子想起还没跟凝玉解释，可对上她凤眸中粼光荡动的泪光，痴痴的看着倒忘记了解释。
筠玉见了这般情景，心说纠缠起来铁定没完没了，便对妹妹道：“凝玉，你去看看止菱。”凝玉听话的试了眼泪，转身快步走了。烨岚还想去追，但被筠玉拦住：“殿下留步，凝玉自己会想明白，解释多反而错多。咱们还是想想现在该怎么办罢。”
烨岚一肚子的火。今天来见凝玉，本是个喜庆的好日子，却出了这等幺蛾子的事儿，真真晦气。于是没好气的揪住烨诚的衣襟，道：“自己闯的祸，自己解决。咱俩的账晚上再算！”说完，推开他，对筠玉道：“要杀要刮，你们随便处置。”拂袖便走。
“哥——您不能走啊——我跟您一起回去——”烨诚抱住世子的腿哀求道：“我会去向父王谢罪！您带我回府罢！”
对方好歹是嵘王府的人，岂是曾家能随便处置的。筠玉也道；“殿下，这件事眼下只能从长计议，待我禀告父亲，再做打算罢，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密。请殿下务必保存曾家的名声！”
世子哼了一声，对烨诚道：“滚起来吧，听到曾公子的话了，咱们回去再说。”
待筠玉送走了嵘王府的人，不觉一笑，事情可真蹊跷，烨诚竟然和止菱搅合到了一起，事情热闹了。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回了后院，果然事情已经捅到祖母那里了，止菱正跪在地中央哭死哭活，芳姨娘则在诅咒天杀的烨诚，母女以泪洗面，凄凄惨惨的模样，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当家主母如何为难她们了。
筠玉历来不排斥落井下石，况且很多时候，他相信自己说的话就是母亲和凝玉不方便说出口的。
他冷笑：“当初信誓旦旦的说是凝玉干的，现在又来诅咒独孤烨诚，敢情芳姨娘上下嘴皮一碰，得谁掐谁啊，叫我们信哪个真相？”
身为长子，是以后曾家的主心骨，没人敢惹的主儿。他说完，所有人听了，都不说话。筠玉哼了声，对妹妹道：“这里没咱们的事，走，随我看试剑去！”说完自顾走在前面，凝玉则向祖母和母亲高礼后，追上了哥哥的脚步。
等双胞胎兄妹走了，太夫人无奈的摇头：“当初落井下石，就别怪大少爷这么对你们。自己做的孽，自己受着。这事我做不了主，去问爵爷该怎么办！”
艾氏默然，她一向安静，此刻更不多说什么话。
芳姨娘哭死的心都有，现在没人帮他们说话，只能等曾瀚涛回来，向他哭诉了。于是眼泪收敛不少，等着用到曾瀚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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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芳院在仁寿宫后侧，栽种着太皇太后喜欢的花木，尤其以牡丹最多最艳，每听到民间培育出新的品种，太后总要命人买来栽在此处。这时宫院内的牡丹正开得盛，微风一吹便有阵阵郁香袭来，奕枫感觉到了，略略含笑道：“皇祖母这里真是人间仙境……孙儿都舍不得走了。”
牡丹芳香浓烈，花团锦簇，如果把她们比作人，那就是雍容典雅的美艳贵妇，天生一种力压群芳的气质，就像眼前的女人。奕枫想，皇祖母年轻的时候肯定就是这样的女人。
“油嘴滑舌，哀家这里既然这般好，怎么许久不见你来。非要下懿旨叫你进宫。”太皇太后宁氏，此时落了一颗翡翠棋子在玉盘上。
奕枫把玩着棋子，盯着棋盘，笑道：“因为最近宫外比较好玩。”
宁太后道：“好玩，再好玩能重要过你的终身大事吗？真当哀家是叫你入宫下棋的吗？”
“哎？”奕枫抬眸：“皇祖母，您说的终身大事……”
“你父皇想将曾家的嫡女指给你做王妃，昨天你父皇见到哀家，与哀家说的。”宁太后道：“哀家想听听你的意思，你父皇做事武断，若是你不愿意，哀家替你说说，再另许配他人。”
啪！棋子掉在棋盘上。奕枫低眸须臾，继而抬眸微笑着问：“曾家嫡女？曾凝玉？”
“镇国公嫡妻只育有一子一女，应该就是这个曾凝玉。”宁太后叹了声：“哀家可是听说她有面伤……这个样子如何做王妃。前线还需要曾家，镇国公上疏，哀家相信皇上也是迫不得已……”
“嗯……”奕枫思忖须臾，落下一子：“赢了！”
“哎呀，这不能作数，哀家在和你说婚事，心思没在棋上，这局不算，这局不算。”宁太后低头收拾棋子，这时就听孙儿奕枫说了一句：“可以啊，就叫曾凝玉嫁给我吧。”
“可是，哀家听太子殿下说，嵘王世子钟情于她。这样的女人嫁入皇家可不是好事，就像现在的嵘王妃，那个女人……”提到嵘王妃，宁太后言语间满是不齿：“搅的手足反目……”
“哼，都不是好东西！”奕枫捏着棋子冷笑，眸底泛着幽冷的光：“一个巴掌拍不响。”说完，察觉到气氛的凝重，不禁抬头朝皇祖母笑的灿烂：“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您就不要耿耿于怀了。曾凝玉和嵘王妃是不一样的人，相信孙儿吧。至于烨岚的态度，我并不在乎。”
曾凝玉是个有趣的人，他并不讨厌她。
“烨岚的性子，你也知道，你答应这门婚事……他岂能善罢甘休……”宁太后头疼。难道还要约见烨岚谈心？
“我很期待烨岚的反应，会对我动杀念吗？”奕枫眼中有了光彩：“呵，求之不得……”
034 自取其辱
“奕枫，不许胡说。因为一个女人致使兄弟反目，会沦为天下人的笑柄。为皇室抹黑，哀家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话虽这样说，年轻的时候，没有成功阻扰嵘王妃的事情发生，现在的她，还能阻扰孙辈的事情么？
“说笑而已。皇祖母不要当真。”奕枫笑眯眯的说，安静的重新布局。他的眼眸波澜不惊，但心中却千思万绪，反正娶谁都是娶，如果对方是曾凝玉的话，他并不会反对这门婚事。皇上既然肯将曾凝玉指给自己，肯定有他的理由。父皇做事，历来是深思熟虑的。
曾家将门之后，战功赫赫，曾凝玉将门虎女，如果将她嫁给能征好战的嵘王世子，他们两家联手，一心效忠还好，若是稍有异心，对未来的皇帝是个极大的隐患。所以将曾凝玉嫁给自己再合适不过——一个病怏怏的废物。璟王府便是困住曾凝玉的牢笼。
“你这孩子，说话没轻没重的，哀家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诓骗！”宁太后故作生气的说。这时的奕枫，垂着长长的睫毛，安静不语，像个文静的女子，这样的情景让宁太后没来由的心疼。她叹气：“如果有时间，你也去承央宫给邓贵妃请安罢，毕竟她是你的母亲。”
“她才不是我的母亲。”奕枫手肘撑在棋盘上，无所谓的说道：“我记得她在我七岁那年还想掐死我呢！若不是皇后娘娘到了，我现在已经死了。好了，我不会再说了，反正说了你们也不信。要不然父皇也不会让她继续做贵妃。皇祖母，别这么看着我，孙儿答应您，绝不会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父皇，可有说过，什么时候下旨正式指婚？”
“……”宁太后因为奕枫刚才的话心中不畅，此时绷着脸说：“没说过。太子可能知道，你若想知道，大可去问他。”
太子么？他可是他最不想见到的人之一。
奕枫略略一笑：“那还是算了，该来的总归会来。”向外瞄了眼天色：“呀，时辰不早了，孙儿该离宫了，只能哪天再陪皇祖母下棋了。”放下棋子，跪安之后，出了仁寿宫的正殿，身后的侍从立即撑开伞为他遮蔽夕阳的光芒。
如果曾凝玉嫁给他这般体弱的人，这辈子只能做笼中鸟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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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瀚涛体会到了后院起火的糟心。在外整顿军务，本就耗神，不想家里近来也不让他消停。先是止菱和凝玉姐妹失踪，之后又出现了止菱失贞这样折损颜面的事情。若不是止菱一直乖巧懂事，否则他当真会送她出家做尼姑。好在嵘王也是个愿意息事宁人的主儿，派人传话说可以将止菱嫁过去，本来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可芳姨娘却哭哭啼啼阻挠这门亲事。
原因只有一个，烨诚是庶子，而且据说母亲的身份并不高，原本只是一个盥洗局的洗衣丫头。芳姨娘的打算是让止菱作为陪嫁和凝玉一并嫁给嵘王世子。曾瀚涛越来越搞不明白这个女人的想法了，她自己就是个丫头，却嫌弃对方的身份。止菱虽是长女，可归根到底也是庶出。
这一日，听着芳姨娘如泣如诉的哀求，他心中压抑的不耐烦，终于爆发：“滚出去——”方菲儿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爵爷不就喜欢她低眉顺眼，忧愁哀然的模样么。
“叫你滚，没听到吗？”方菲儿怕了，扯着帕子擦了擦眼泪，溜出了门。
曾家后院有一大片操练场，土用油浇实，无论怎么跑马都不会起灰尘，平时日曾瀚涛和筠玉父子便在这里联系骑射。而离操练场不远处有一个休憩用的园囿，取名照夜圆，是筠玉练剑的地方。
这日天气晴朗，凝玉坐在庭中的石凳上看哥哥舞刀，不免感慨起来，为国尽忠会被皇上忌惮，若是碌碌无为又会被朝臣弹劾，武将真心难做。正出神的胡思乱想。就见碧珠小步走来，在她耳边低声道：“芳姨娘想见您和筠玉少爷。”
她来做什么？凝玉一摆手：“叫她进来吧。”很快，芳姨娘垂着头走进了照夜园，她不施粉脂，头发松散的挽了一个发髻，低低的垂在肩膀上方，和平时光彩照人的模样，截然相反。
呦，这是算计着打苦情牌吗？
筠玉并不知芳姨娘要来，冷不丁看到她，难掩厌恶的神色，收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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