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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出正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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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玉微笑安慰她:“嗯,大家都会平安无事。”

“你呢?你要往哪里去?”

“前线。”

“就你一个人?”

凝玉点头,笑着说:“是啊。”

“不如,不如你留在辏兀揖司怂淙还僦安淮螅欢ɑ嵘拼愕摹!

凝玉礼貌的谢绝了:“我爹是个武师,大字不识几个,我虽强些,也是个不拘小节,喜欢自由自在的人。你的美意我心领了,我恐怕歇息几日,还要起程。”

秦月夏失望的哦了一声,搓着衣角,焦急的等待城门打开。

这时城门上弹出一个人脑袋来喊道:“下面何人?”

秦月夏一听声,激动的喊道:“舅舅,是我啊,快开门!”

周知县也认出了外甥女的声音,激动的赶紧喊:“开门,快开!”

凝玉终于松了口气,今晚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那些匪盗捉拿她的时候,说她好做男装打扮,所以来抓她的时候,都是专挑男人审讯。为了避开这招,她决定换回女装。可是这么跟秦月夏说明她的真实性别,会不会吓到她?正想着,秦月夏看着擦净脸的暇玉笑道:“故安,你比女孩子还漂亮呢。”

凝玉便解开头发:“……我就是女人。”

秦月夏大吃一惊,不过瞬间笑道:“难怪呢,我说我怎么抱着你的时候,你的腰怎么细呢,原来是安姐姐呀。”

“……你不要怪我对一开始对你隐瞒了性别。”

“怎么会呢,出门在外,很危险,你一个女孩子,就算身后再好,也要提防。”

一个时辰后,梳洗打扮完毕,换了干净衣衫的秦月夏推开给凝玉安排的小筑房门,看到凝玉的模样惊讶的低声喊:“你怎么还没梳洗?”

“我这样挺好,反正也要再起程的。我一个小女子,行走毕竟不方便。”

“哎呀,到时候再弄脏也不晚,我还想留你在这里好好住几日,反正你一个人也不急,是不是?再说了,一会要见我舅舅,还是打扮一下吧,来,我伺候姐姐沐浴。”秦月夏试了试摆放的浴盆内的水:“水还热着呢。”

凝玉拗不过她,只带宽衣解带,净身沐浴。秦月夏一边给她擦后背,一边笑着说:“姐姐,其实你不必防着我的,我知道你出身绝不是武师那么简单,你啊是哪里的豪门大户?”

凝玉故作镇静:“何以见得呢?”

“呵呵,很简单呢,姐姐被人伺候,觉得是理所应当的。还有,我在南山关给你吃的,你虽然饿了几天,可也没有狼吞虎咽,全没了仪态,必定是修养极好。”秦月夏拿毛巾浸湿了给凝玉擦脸,显出她原本的瓷般的白皙肌肤,精致的五官来:“姐姐,你真是漂亮,难怪用黑炭涂面呢。”

凝玉换了话题:“你舅舅派人去南山关了么?结果如何?”

“那些人还不曾回来。”秦月夏低声说,不再多语。给凝玉擦了后背,就到屏风后面去了。

凝玉梳洗完毕,换了备给她的女子衣衫,不觉在镜前仔细端详自己。好久没做这样的打扮了。也不知止源那家伙怎么样了,是否平安。

“姐姐,你呀,真比画里摘出来的还好看。”秦月夏从屏风后探出头来,笑着打量凝玉:“我都不想跟你一块走了,都被你比没了。走吧,去见舅舅,别让他等久了。”

被秦月夏拉着去见了周知县,一桌酒席聊表对凝玉的谢意。席间,周知县礼貌的询问了凝玉的情况,一如既往,她没一句实话相告。席到一半,有人来报:“回禀知县大人,去南山关寻秦夫人的人马回来了。人没找到,但是遇到了涫洲总兵陈大人,他让您快些打开城门!”

“他怎么来了?”

“好像是兵败退守到此,算上他只有骑兵十八人。”

秦月夏听到母亲和秦诚没找到了,不禁以帕拭泪,呜咽起来。周知县顾不得伤心姐姐罹难,听到高官到了,立即起身去城楼迎接。

“大人,如若方便,请让我一并前行。”

“你,你去做什么?这夜里黑漆漆的,你又是贵客。”

秦月夏劝道:“舅舅,安姐姐要去,一定有理由的,您就许了吧,我也想去看看。”说着让小厮弄了两件斗篷来,和凝玉一人一件,披上走了。

凝玉只是心中不安,来的究竟是败兵还是敌军?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迫使她不能坐视不理。

夜晚的城楼,风硬冷难耐。城门下为首的将领银鞍白马,身穿银白甲胄,看不清面容,他身后还跟了铁骑十七人,见到城楼上来人了,立即嚷道:“姓周的,要命的话,快些开门!放我等进去!”

周知县喊话:“来的可是总兵陈大人?不是我等不开门,而是这里尚有给军队准备的粮草,不敢轻易开门!”

“你可知爷爷我是百步穿杨的神射手,再不开门,就取你性命。”陈总兵搭上一箭,黑夜中直朝周知县射去,嗖的一声射飞了他的官帽。吓的他打了寒颤,慌忙叫道:“是神弩手陈总兵,快把城门打开!”

“慢!让我问他几句话!”凝玉不等周知县许可,就朝城门下喊道:“大人不要急,只因为兵部的梁典,梁侍郎大人有令,没有令牌的将士夜晚闭门后一律不许进入辏兀 

周知县急了:“你胡说什么?哪里有什么侍郎的命令。”

“嘘——看他怎么回答?”

只听城下回应:“胡扯,军中没有这个命令。我几日前还和梁大人通信,没听他说过!”

“好了,可以开门了,他没上当。”

凝玉冷笑:“怎么没有?兵部根本没有梁典这个人。”都是她随口胡编的。双重陷阱,那个所谓的命令只是引他上钩的饵,真正的破绽在于梁典这个人,而他没有识破。

“这个人是假的?那他是谁?”秦月夏慌了。

周知县却不信:“他怕只是着急记错了。陈总兵骁勇善战,一身银甲最善骑射,据说双手都可开弓射箭,百发百中,刚才也见识过了,还能有错?再说了,故安我看你倒是可疑!”

这时城下那人又怒道:“再不开门,我定参你这狗知县一本,叫你全家丢了狗头!”

“这就去!”

“不能去!他绝不是什么陈总兵!”

“不是又能怎么样?他只有十几个人,还能怎么样?这县里兵虽不多,也有几百个。我不会凭你个妇道之言,惹了不该惹的人!”周知县几乎是推开凝玉,急匆匆的带人下了城楼,就去开城门,迎接陈大人入城。

“陈总兵见谅,下官只为保险起见,还请勿怪。”

陈总兵骑在马上,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见知县带着手下跪地迎接,冷笑道:“好狗官,疑心倒挺大,可惜……”

“可惜……什么?”周知县察觉到异样,仰首去看,倒是看清了陈总兵的长相,面容清雅俊朗,只是年纪不过二十几岁。

而总兵级的官员,尚没有一位在三十五岁以下。

周知县方要逃跑,对方却银枪直戳入他胸口,将他撅在半空,用力一甩,径直砸在敞开的城门上。

“杀!”另外的十几个骑兵,纷纷拔刀砍杀,把路边的捕快卫兵都砍倒了,向城内冲去。

城门上的凝玉一把抓住秦月夏,匆匆下了城楼,夺路去逃命。

“他们是什么人?”

“很重要吗?反正不是好人!”凝玉心中多少有数,不过敢冒充朝廷高官,洗劫州县,真是胆大包天。

两人钻进小胡同,趁着杀人的匪徒还没追上来,跳入一个荒废无人的小院子躲了起来。凝玉抱着秦月夏,大气不敢出。

“母亲死了,舅舅也死了……”秦月夏哽咽道:“……就剩我一个人了……以后该怎么办?”

“不要说话。那帮狂徒应该去县衙了,那里的府库有些银两,等这之后,他们会做什么就不知道了。如果咱们能等他们走了,还能捡条命,否则……”一番话说的秦月夏不敢再出声,两人静静的等着,不一会,就听哭喊声震天响,透过稻草瞭望夜空,竟泛着红色。

“一定他们烧了县城房屋。”

“嘘——有人来了。”凝玉捂住秦月夏的嘴巴。屏住呼吸。

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近,到了两人藏身的草垛,嚷着说:“别藏了,我一早就叫人跟着你们了,就等我们收兵,再来待你们!”

秦月夏险些惊的叫出来,凝玉心底一横,就是不动。

突然,一杆银枪刺了进来,好在凝玉反应够快,一把握住枪头,翻身飞起一脚就踹对方心口。谁知那人侧身躲过,轻巧抬手便握住了她的脚腕,直接把她整个人举到半空,再狠狠摔在地面上。

凝玉喉头一咸,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姐姐——”秦月夏扑过来,抱起凝玉,擦净她嘴角的血迹:“你摔伤了?”

“就这三脚猫的功夫?那帮废物,昨天竟叫你跑了。”正是杀了周知县的所谓“陈总兵”,他俯身捻起凝玉的斗篷,擦净不知方才杀人沾染上的血迹,继而捏住凝玉的下颌骨,抬眼端详了会:“我一直惦记着你,四处派人找你,想不到命中注定,你就该被我逮到。”

这声音越听越耳熟,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这时火光大亮,她看清了他的面容。

是和墨桂衡交往慎密的袁宗敏。

“你……是你。”

凝玉无比惊讶,那不是个花花公子么,怎么武功如此了得。

“你得死在这里了。”袁宗敏笑眯眯的说:“因为天下只有一个太子妃,而那个人不能是你!只能是我姐姐,你懂吗?”

凝玉觉得好笑:“太子妃?你既然想抓我,那么应该知道我是来找嵘王的,太子妃与我何干?”

“我知道,你对太子妃的位置不感兴趣,可是有人推崇,而那个推崇你的人,我没办法更改她的志愿,所以只能来找你。我本来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幸亏你出了京城,给了我机会。”袁宗敏笑着蹲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所以,曾凝玉,是你自己送到我手中的,就算死了,也怨不得别人。”

凝玉有不好的预感:“推崇我的人,难道是皇后娘娘?”

对于死到临头的人,他并不否认:“是的,皇后娘娘欣赏你,现在的太子妃体弱多病,无多少时日可等了。太子殿下君临天下之日逼近,不管是谁,这个时候成为太子妃,便是日后的皇后。偏偏皇后娘娘对于候选人都不满意,和太后娘娘不止一次的要提议你入宫。”

凝玉冷笑:“伯仁无罪,怀璧其罪。我是出来找嵘王的,却因为太子而死,讽刺!”

袁宗敏伸出手,抓了片飘散的雪花;“你也看到了,边疆大漠,多有乱。一个女人死在匪徒袭击县城的战乱中,太正常不过了。你不该这么自信。”

她不可思议的笑:“什么叫自信,我知道前路凶险,但是我所作的准备是为了嵘王,对于其他的危险,怎么可能预计的到,就像你,难道你出来杀我,会想到或许你家族内部,为了夺权,或许会派杀手来杀你吗?”

他忽然捏住她的下巴,逼近她:“真奇怪,就像太子殿下说过的,你似乎并不怕死。”

凝玉抬起下巴,笑着看他:“难道我还害怕,哭着求你,就能免除一死吗?不能吧,那不如死的有尊严。”眼睛看向他身后,乍现一死得意。

她不怕死?不会的!没人不怕死,除非她发现有人来救她了!注意到她眼中的光,他忽然警惕的回眸,难道有人在自己身后,来救她了?

就是此时!就在回头的瞬间,凝玉一脚踹中他胸口,卷起地上的长矛对准他的喉咙:“很可惜,你曾有机会杀我,但现在,失去了。” 


第六十七章

凝玉说完这句话,连想都没想,将那枪往他喉部刺去,因为不是他和她之间,看来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可就在这时,她的身子突然被侧面的一道力量撞开,人一闪,长枪刺偏,竟从袁宗敏的喉咙旁擦了过去。

而撞开她的人,竟然是秦月夏。

“你疯了?”凝玉大吼。便要反手再度袭击,但时机转瞬便失,袁宗敏已经从地上跃起,一脚踢开了她手中的武器,而与此同时,数到箭矢齐刷刷落在她身边,若不是袁宗敏打了个停的收拾,她会被刺成刺猬。

“她在救你,如果不推开你,刚才已经有箭刺穿了你的胸膛!”袁宗敏指着她刚才站的地方,落下的那个长箭,轻蔑的笑:“你的反应还是不够快!”

“是么?如果不是她推开我,怕是你现在也活不成了!”凝玉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不禁看向秦月夏,究竟是该怪她还是该感谢她呢?

这时,袁宗敏的随从不停赶来,顷刻间已将小巷子塞满了。

她几乎没有翻盘的可能了。

就算被飞箭刺穿胸口,至少也能杀死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任人宰割。

袁宗敏对秦月夏道:“这件事和你无关,而你不管怎么说,算是救了我,你可以走了。”

秦月夏从地上爬起来,半信半疑:“真的?”

“来人,给她一匹马。”袁宗敏说完,不再理会秦月夏。秦月夏看了看凝玉,可她顾不得那么多,翻身上马,虽然不怎么会骑,但什么也不顾的,勒紧缰绳,趁他没反悔前匆匆逃离。

当马蹄蹬开泥土,飞奔而出的时候,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轻松,仿佛是自己是一阵自由的风,向前追逐的是光明。

她要离开这里,去找秦安,他一定在某处等待自己……

突然一声刺耳的口哨划破了天际,传到她的耳中,同时身下的马匹高声嘶鸣,抬起前蹄,身子几乎竖起,她惊慌的跌落马下。马匹巨大的阴影遮盖在她的头顶,马蹄的铁掌向她踩来……

“月夏!”凝玉看到秦月夏被受惊的马踩在蹄下,惨叫了几声便无了声息,刚才还满怀欣喜奔向自由的少女,顷刻惨死殒命。凝玉愤怒的瞪向袁宗敏:“你答应放她走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袁宗敏笑:“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凝玉怒极反笑,指着他笑:“不愧是和墨桂衡家伙是朋友,厉害厉害!这么多年不见,他想必也和你一样坏了吧。”

提及这个朋友,袁宗敏哼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知道,我对你做过什么,就像今天,你的父亲只会以为你是遇到了强盗,在袭击县城的战火中,死于非命。可怜曾家二小姐了。”说着,弯腰拿起地上的长枪,道:“我和你并无仇恨,我会让你死的痛快的。”

他的声音毫无感情,似乎已经认真定凝玉是个死人了。

凝玉脚步微微后退,忽然嗤笑了几声,笑的袁宗敏忍不住问她:“你笑什么?”

“我笑你做无用功!就算皇后希望我入宫又如何?我早就丧失做太子妃的资格了。”凝玉挑眉道:“嵘王殿下去塞北前,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我不是处子,所以……什么太子妃,只要验身,我一定做不成!”

袁宗敏半信半疑,眯起眼睛:“当真?”

“要不然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来找烨岚的?若是没有真感情,我会来找他?”凝玉道:“我们分别时,我虽然只有十四岁,但是发生什么事,并不奇怪吧。所以呢,你耗费了心机,千里迢迢来杀我,成功了还好,若是失败了,被我父兄发现,你们袁家只怕死无葬身之地。”说谎是为了活命,她在拖延时间,看能不能说服袁宗敏放她一条路,就算不能的话,至少也让担心他的未来。

袁宗敏低声道:“你的意思是,不如我放了你,这件事就当做没发生?”

“迷途知返,还来得及。”她绷着脸说,仿佛是施舍给他的机会。

谁知袁宗敏低沉着笑了两声,道:“自从对你起了杀念,便没有回头路可以走,我才没那么蠢,放你走!你再费口舌了。”

“呵呵,看来我真的没活路了……”她自嘲的笑:“没想到,会因为一个不必要死的理由送命。”忽而凝眸看他:“袁公子可否让我死的像个武将之女?如果我身上一点伤势都没有的话,纵然说我是死于战乱,我父亲也会怀疑的,毕竟凭我的身手,不可能死时一点搏斗伤都没有。”

这倒是提醒了袁宗敏:“你的意思……”

“给我武器,我们正常比试,若是杀了我,伤痕也不用在费心伪造。当然如果你担心我的身手,你大可以仗着你们人多杀了我。如果我赢了,你要放我走!”

她紧张的心几乎跳出嗓子眼,如果他答应,她还有几分活路。

他勾唇一笑:“好吧。”拔出腰间的佩剑给她:“你用这个!”自己则从身后随从的腰间拔出一把长刀,握在手中道:“给你用好剑,开始吧。”

凝玉握着刀,几乎不敢相信发生的事情,他竟然给她武器让她攻击自己。她便兴奋的握住剑柄,向他冷笑:“如果你死了,便怪公子您太自信了!”说完,拔刀便刺!

可是那剑刃竟只是擦着他的肩膀而过。凝玉一怔,难道自己刺偏了?她立即抽剑再劈,可是剑刃竟又贴着他滑过。

怎么回事?这一次凝玉举剑横斩他腰间,而那剑则贴着他胸口滑了过去。

不是她距离测量错误,而是他看清了她出剑的招式和攻击的范围,向后退了不多不少的距离,让剑刃贴着他的身体而过。意识到这点的凝玉,遍体生寒,自己的速度是有多慢,才被他看的一清二楚,她忽然害怕极了,不敢再发出招式。

“够笨的,三剑了才发现问题吗?”袁宗敏冷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要不要再来?”

对方很强大,他现在只不过是和自己玩猫鼠游戏,在戏耍自己,展现自己的强大而已。凝玉第一次深刻意识到自己的弱小,不够不能服输,至少让他知道,自己是不能被看轻的!

袁宗敏看到她额头渗出的细汗,不禁露出得意的微笑,朝她勾手:“要不要再试?”话音刚落,就见一道白光朝自己的面门劈来,他心说了一声笨蛋,还是一样的莽撞。可是却在瞬间发现事情的不对头,那道寒光突然消失,再次看到是从左臂处而来,他迅速躲闪,跃出几丈。

他发现自己的呼吸急促,低头一看,发现手臂处的护甲被她砍出了一道破口。

“……”他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伤势,冷然看她:“看来我得认真了。”

与此同时,凝玉只觉得一股劲风向自己扫来,还未来得及做反应,那锋利的剑锋已经刺来,她几乎是以向后栽倒来避开这一剑的,可就是这样,她的脖子还是被割来一道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襟。她捂住脖子上的伤口,深吸了一口气,她刚才被一点点喜悦,冲昏了头脑,才会这么被动。

袁宗敏走上前一步,笑道:“很好,这样,你身上终于有能够蒙蔽过你家人的伤口了……”

凝玉轻哼一声,握紧手中的剑,突然用尽全身的力气,朝他的面门直直劈去,他哑然失笑:“怎么,偷袭不成,改成不要命的横冲直撞了吗?”他抬起手中的刀挡在自己面前,以正面迎接她的攻击。

突然间,他只听自己手中的刀一声脆响,竟从中间裂断,而她的刀于瞬间砍下,只劈进他的左肩,然后毫不犹豫的深入他的筋骨后,向后一拽,带出血液飞溅四方。

他的力气随着血液离开身体,捂着左肩的深达胸口的伤口,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痛苦的喘息。

“你太自信了,忽略了武器的重要性,我是比不过你,但我用的是你的佩刀,锻造锤炼技艺比你随从的要好几百倍吧!两强相遇,折断兵器是必然的!”凝玉啐了血沫:“好了,你败了!”

可就在这时,在旁观战的随从们,齐刷刷的拔出刀剑,面露凶光的看着她。

凝玉道:“袁宗敏,不你打算兑现诺言吗?”

“放她走……”袁宗敏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的在雪地上蔓延开,对随从们说:“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听他这么说,考虑到秦月夏的下场,她虽然也毫不犹豫的跳上了马,但选了一匹看起来温顺好驯服的骑上。勒紧缰绳,头也不回的扬鞭策马向城门外驰去。袁宗敏没吹向口哨,大概以为她的驽马技术足以驯服惊慌的马匹?或者是真的打算兑现诺言?

不管是哪一个,都不重要了。

她现在没有时间思考这件事,她要继续向前。

——

所谓的南山关,其实是塞外蛮族的称呼,因为从北地南下侵袭的话,必然要过那里,而南山关外的县城,其实已经在塞外,于是出了县城,她其实是奔走在茫茫的塞外了。这种行为,等于找死,可是比起被袁宗敏这种人杀死,她宁愿搏一搏。

行了不知多久,她的胸肺火辣辣的疼,喉咙亦干咳稍微一张口就喷出火来。她回身望了一眼,此时天已经大亮,只见漫漫雪地白的刺目,再无袁宗敏的身影。才跪倒在地,艰难的呼吸。她从马上下来,倒在雪地上伸展四肢,放心的长出一口气,脖子上的伤口虽然致命,却也不浅,这一路行来,流血颇多,她怀疑自己再不遇到救治,会失血而死。

袁宗敏简直是个疯子,她姐姐要做太子妃,就去杀竞争者,甚至她这个已经上了玉牒的准嵘王妃。

太子……想起他那个阴鸷说话说半句藏半句的德性,她就不寒而慄,成为太子妃,她还不如自由自在的死在这里的好。

玎玲……玎玲……

像是银铃的脆响……为什么这里会有这种声响。

是幻觉吗?

她强站起来,揉了揉眼睛,看到远处的雪地上有一队骆驼,正在晨曦中悠闲的前行。

“喂——喂——”她大喊了一声。与此同时,嗓子疼的要呕出血来。

她立即乘马奔向驼队,一边跑一边叫着引起对方的注意。

驼队的人亦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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