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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俏邪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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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疚疚那小样子,使老板说不行都不行,收了铜板对着方疚疚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撇到方疚疚身旁的濮阳冥寒笑了笑。
“小姑娘,这是你爱人把!祝你们长久哦!”
濮阳冥寒的身子显然因为老板的话,身体一愣,望着老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方疚疚瞧了老板一眼,拉着濮阳冥寒,“对啊!这是我爱人,我当然会长久。”
方疚疚的语气骄傲,不由的使老板笑了,方疚疚拉着濮阳冥寒离开了,濮阳冥寒摸着鼻子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方疚疚手里拿着六个荷花灯,因为拿不住,放在了濮阳冥寒手上两个,然后很快的走到了他们的马车前,凌羽,溪风,小四,还有闫玺正坐在上面赏月,因为今天是中秋,加上这几天的天气都不错,天上的一轮明月十分的漂亮。
方疚疚几步的跑到几人的面前,然后将荷花灯放在几人手里,“我们一人一个,然后许愿。”
没料到方疚疚和濮阳冥寒会突然出现,而且方疚疚还带了荷花灯,不由的笑了笑,濮阳冥寒才有些反应过来,方疚疚为什么会买这么多的荷花灯了,刚开始他还以为方疚疚的愿望很多,搞了半天,原来是方救济给他们买的。
“对了,美人王爷,这个要怎么许愿。”
方疚疚的话引起众人的满脸黑线,望着方疚疚的眼神满是诧异,一副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的样子,方疚疚抹了抹头上的汗,天!也不是她不愿意知道好不好!
是因为这个那个,她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好不,他们21世纪没有放荷花灯许愿的这个传统,而且加上方疚疚也太喜欢历史,她怎么知道这一类的事情嘛!她只听说过荷花灯能许愿,其他的就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什么,我,我从来都没有放过荷花灯,而且我是第一次见荷花灯。”
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道,方疚疚这话引起了众人十分诧异的眼神,方疚疚说什么,她居然从来都没有放过荷花灯,更夸张的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荷花灯。
她没有放过他们不说什么,因为他们也有没放过的,但是这家伙说她第一次见荷花灯,这让他们有种奇怪的感觉了,那种感情有些说不清。
就好像是,跟他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
濮阳冥寒因为这个想法一愣,自己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摇了摇头,濮阳冥寒开始指点方疚疚怎么放荷花灯,以及怎么许愿。
拿起毛笔,望着身后的濮阳冥寒有些犹豫,倒是濮阳冥寒的目光十分的诧异,“你会写字吗?”
方疚疚忍不住满脸黑线了,美人王爷,这是怀疑她的文化程度吗?她怎么说当初也考过全年级第一,要不是因为交不起学费,她可能就去读名牌大学了,这家伙居然这样怀疑她。
可是想着自己想些的字,方疚疚眉头皱了皱,“你不准看我的。”
冷哼一声远离濮阳冥寒,倒是让濮阳冥寒愣了几分,这还是第一次方疚疚对他这样诶,不准看她的,这个丫头,目光深邃望着远处的方疚疚写写画画,然后开始在自己的荷花灯上写写画画。
当方疚疚写完荷花灯时,就像怕濮阳冥寒看到她荷花灯上写的似得,急忙的来到小河边,点燃了荷花灯,然后将它放在河水之上,然后用嘴吹了几番,只见方疚疚的那只荷花灯慢慢的远行。
待路过濮阳冥寒的时候,方疚疚对着濮阳冥寒吐舌一笑,然后走了,濮阳冥寒望着方疚疚离开的背影,抿了抿双唇,在自己的灯上停手,然后朝着小河走去。
虽然非常多的荷花灯,但是濮阳冥寒还是一年看出了方疚疚的荷花灯,因为方疚疚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荷花灯,那就是跟他手中的一样,而且加上他刚才故意在跟他一模一样的荷花灯上折了一只花瓣,可惜刚才方疚疚放的急,没有发现。
望了望身后,方疚疚的背影已经消失,凌羽等人放完荷花灯已经离去,濮阳冥寒抿了抿双唇飞身而起,踏着水,盯着方疚疚那一只荷花灯,将它握在了手里,然后离开湖面。
湖面依旧平静,荷花灯依旧飘着,而似乎刚才的一切根本就没有发生。
荷花灯里的蜡烛因为濮阳冥寒刚才的那些动作熄灭,濮阳冥寒望着手里的这只荷花灯,正准备要看,可是谁知方疚疚的声音突然传来,“小寒寒,你怎么还不来。”
濮阳冥寒的呼吸一重,望着旁边的草丛一下躲了进去。
方疚疚来到小河边,看着安静的小河,皱了皱眉头,怎么不在这里,他不是刚才还在这里放灯的嘛!真是,去哪了。
方疚疚转身离开了,濮阳冥寒这才慢慢的从草丛中出来,拍了拍身上的草枝,才开始看荷花灯,'one'swholelife'当这几个弯弯曲曲的文字出现在濮阳冥寒的面前时,濮阳冥寒有那么几分微愣,这是哪国的文字,为何他从来都没有见过。
紧抿着双唇,望着方疚疚背影消失的地方,果然那丫头真的有秘密,不过他更想知道,这丫头写的这几个扭扭曲曲的文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收好荷花灯,濮阳冥寒才慢慢的朝着马车走着,等走到马车的旁边时,方疚疚看着濮阳冥寒突然出现的身影瘪了瘪嘴,“你去哪了?”
“我放完灯就走了,没有注意路,绕了点远。”
濮阳冥寒慢慢的说道,方疚疚也就相信了,也就凌羽,溪风,还有闫玺奇怪,濮阳冥寒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会没注意路,骗鬼的把!
好吧!骗方疚疚,也只有方疚疚能信濮阳冥寒这个鬼话了,没有注意路,绕了点远…
“皇上驾到。”
濮阳冥寒和方疚疚刚回小楼,就听见太监尖细的声音,只见濮阳羽一身金色袍子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他的眼角弯弯,嘴角也弯弯,像极了一只奸笑的狐狸。
慢慢走进小楼,只见原来站着的大臣纷纷跪下,倒是濮阳冥寒没有理会濮阳羽拉着方疚疚上了二楼,虽然濮阳冥寒是如此冷漠的态度,但是濮阳羽却没有在意,望着濮阳冥寒脸上的笑意十分深沉。
“今天乃是佳节,众大臣就不要如此的多礼了,皇弟动作请慢,今天乃中秋佳节,应该跟皇兄我团圆才是。”
濮阳羽先望着那些大臣慢慢说道,大臣慢慢的站起身来,只听濮阳羽继续说,而这话的主角是濮阳冥寒。
方疚疚望着濮阳羽的嘴角抽了抽,不知道为何她有种濮阳羽很欠扁的感觉。
濮阳冥寒并没有理会濮阳羽,只是拉着方疚疚上了二楼,让众大臣不由的满脸黑线,倒是濮阳羽满脸无所谓,这就是人比人气死人,濮阳冥寒对着濮阳羽怎么样,濮阳羽都不会生气。
但如果这件事情的主角换一个,此时那还有什么脑袋啊!
坐在二楼望着明月,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方疚疚向来就对月饼不感兴趣,所以看着眼前的月饼,方疚疚连动手的欲望都没有,只是望着明月有些感慨。
“其实我觉得濮阳羽那家伙说的没错,今天乃是中秋佳节,一年就这么一次的日子,你该跟他聚聚。”
方疚疚说这句话有些伤感,其实她有点羡慕濮阳冥寒,濮阳冥寒虽然爸妈都去世了,但是比她好啊!他从小见过爸妈,可是她呢?连爸妈的一面都没有见过。
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自从她有感觉开始,就没有爸妈,没有亲人,虽然想忘了有亲情这个东西,但是怎么可能会忘得了,要知道那是亲人,可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虽然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他们。
“你很难过?”
濮阳冥寒望着方疚疚,察觉到方疚疚眼底的悲伤,方疚疚被濮阳冥寒的话问的一愣,脸上的笑灿烂,“怎么会,只是想着自己没有亲人,有些悲哀而已。”
方疚疚那故作坚强的神情,使濮阳冥寒皱了皱眉头,手不由的抚在了方疚疚的头上,“难过就难过,在我面前,你不需要逞强。”
身体一怔,望着濮阳冥寒温柔的神情,这还是第一次,濮阳冥寒对她露出如此温和的表情,不!不是第一次,在她难过的时候,他总是会露出这样的神情来安慰她,告诉她,没事的!
世人皆说眼前的这个男人嗜血无情,但她从来都不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嗜血无情,反而她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这个男人在她最危险的时候会救她,明明她的事情跟他没有关系,在她最难过的时候会安慰她,明明就是一直她缠着他,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温柔,因为这样方疚疚知道,自己一定会贪心。
方疚疚与濮阳冥寒的目光对视,渐渐的气氛开始变化,“咳咳!”突然一道咳嗽声响起,使濮阳冥寒和方疚疚不由的慢慢别开彼此的双眼,只见二楼楼梯处,濮阳羽不知何时已经上了二楼,笑着一张脸站在那里,方疚疚嘴角抽了抽,果然如她感觉的一样,这个男人真的很欠抽。
“皇弟,这次海沧之行…”
“皇兄不必担心!”
濮阳羽的话还没有说话,濮阳冥寒已经冷冷的出口打断了濮阳羽,让濮阳羽不由的叹了一口气望着濮阳冥寒的眼神有些无奈。
“皇弟,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冷漠。”
濮阳羽的眼角突然挂了两颗泪水,从刚开始无奈变成可怜,使方疚疚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倒是濮阳冥寒抿了抿双唇,望着濮阳羽眼神清冷如水,脸上的表情不变,“那请问皇兄,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第六十九章 离开
更新时间:2014820 11:17:58 本章字数:31590
中秋夜,乌云拨开,洁白如玉盘的明月天上照,照进所有人的窗里,照进所有人的心里,那圆圆的月亮诉说着大家的团圆,诉说大家的亲情。
望着外面的明月,濮阳冥寒突然站起身,不看濮阳羽一眼,慢慢的移动脚步到二楼的围杆,吹着秋日还带着夏日炎热的风,脸上的表情深沉,看不出情绪。
濮阳羽望着濮阳冥寒的背影苦笑,随后摇了摇头,“皇弟,其实。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濮阳羽慢慢的说道,像是在诉说,也像是在诉苦,方疚疚望着濮阳羽一愣,随后将目光放在濮阳冥寒的身上,想了想,是啊!谁一开始就有这样的性格,永远的清冷与淡然。
“六岁前的皇弟,那时候快乐的像个小天使,脸上充满了快乐的笑容,可是至从那六岁那晚从皇太后那里回来,皇弟就变的不爱说话,性格也冷了起来,他总是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藏起来,脸上永远都是那样的清冷与淡然,也是那个时候开始,皇弟开始讨厌女人的。”
濮阳羽接着说道,让方疚疚的身形一颤,从那时候开始讨厌女人的,不愿接触女人的?
她一直都以为是天生的,可是没想到?
“你确定是那时候开始讨厌女人的吗?他不是天生对女人有洁癖吗?”疑惑的开口,方疚疚对着濮阳羽挑了挑眉。
濮阳羽看了方疚疚一眼轻声笑了,“其实也不是那时候开始,皇弟他从小就不太喜欢女人,就连母亲,他都不喜欢她抱,但是对女人,他至少不那么讨厌,可是后来皇弟所表现出的,那就是恨透了女人。”
濮阳羽的话让方疚疚深思,她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不是濮阳羽说的不对,而是这里面事情的不对。
皇太后?那是谁?按照电视所演貌似是皇帝的母亲,也就是濮阳冥寒和濮阳羽的奶奶,从奶奶那里回来开始讨厌女人的,那么这个奶奶对濮阳冥寒做了什么。
想着电视里面演的宫斗,方疚疚打了一个寒颤,还真是果然深宫里面要数什么最可怕,不是皇帝,而是那群女人,也还好濮阳冥寒是个王爷,不是皇弟,不然她恶寒的要死。
“哦!对不起,把你当诉说的对象了。”
突然濮阳羽望着方疚疚说出歉意的一句话,让方疚疚挑了挑眉,你丫现在说道歉游泳嘛!说都说了,当然这话实在心底说的。
对着濮阳羽摇了摇手,“你不用说道歉,我愿意听小寒寒的事情!”
“呵,小寒寒,还真是有趣的称呼。”
濮阳羽笑了,真心的笑了,他皇帝那个冰脸,被称小寒寒,那情景一定会很好看把!想着濮阳羽都觉得好笑,可是为了维持形象,濮阳羽尽量让自己平静着。
突然似乎听不下去两人的交谈,濮阳冥寒慢慢的转过身望了濮阳羽和方疚疚一眼,然后抬脚移步到二楼那边去了,两人看不到濮阳冥寒身影,濮阳冥寒也同样听不见两人的话了。
方疚疚有些寒,美人王爷这节奏貌似是生气了,可是为什么生气,难道是因为知道他的愁事?不对啊!这不算愁事啊!
望着外面飘荡的湖水,濮阳冥寒有些忍不住的紧紧握了握手,想着濮阳羽刚才说的皇太后,脸上有着一抹疲倦,慢慢的收拾身心,濮阳冥寒才慢慢的松开了手,望着外面飘荡的湖水,脑子里又想起了刚才方疚疚那只荷花灯。
抿了抿双唇,他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告诉他,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的,一定会的。
手指开始有节奏的敲打围杆,濮阳冥寒的面色清冷如常,脸上的情绪没有一点的变化,就像刚才的那个脸上情绪变化的不是他一样。
“九王爷。”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让独自赏月的濮阳冥寒诧异,慢慢的转过头,只见人影慢慢的从黑暗中移出,濮阳冥寒瞧见来人,没有说话,只是一瞬就继续转过了身。
柳含笑望着在昏黄灯光下照射下如同虚幻般的濮阳冥寒,抿紧了双唇,不由的双手紧紧握了握,望着濮阳冥寒的眼神带着浓烈的爱意,同时还有浓浓的恨意。
“你就那么不待见我吗?甚至看一个认识没多久的人都比我温柔。”
柳含笑慢慢的出口,说出的话深沉,语气里满是浓浓的不解,同时还有浓浓的愤怒,她不明白,她是真的不明白,她追了这个人这么多年,为何,这个人就是不曾看她一眼,为何就是这样不看她一眼。
濮阳冥寒没有回答柳含笑的话,柳含笑见濮阳冥寒不回答,脸上扬起一抹苦笑继续开口,“就算你真的不喜欢我,但是我求你,我求你不要动我们柳家,求你不要伤害我们柳家,一切都是我的错,跟我的父亲没有关系。”
柳含笑突然跪下身来,濮阳冥寒有些没有预料,他没想到柳含笑会突然跪下来,更没有想到有一天柳含笑会这样求他。
望着地上的柳含笑,心底虽然吃惊,但是情绪还是依旧的平静,没有波澜,望着地上跪着的柳含笑,柳含笑的这举动,实在是很震撼,但是只是很震撼,达不到让他惊讶的地步,不过他倒是十分的讶异。
讶异,平时高高在上的柳含笑,居然会这样放下自己的尊严跪在地上,眸子深沉的望着地上的柳含笑,那一瞬间,濮阳冥寒仿佛觉得跪在他面前的不是柳含笑,而是另一个人,至于为何会有这样的错觉,就连濮阳冥寒也不清楚。
“我,为何要放过你们?”
突然静静的开口,柳含笑因为濮阳冥寒的话一愣,随后望着濮阳冥寒,脸上的表情变成苦笑,“你难道真的要因为一个认识没有多久的女人,对我动手。”
濮阳冥寒抿了抿双唇,望了望窗外的明月才开口,“动了手,又如何!”
是啊!又如何,他动了手,又能够如何,反正里面牵扯的事情太多,反正动手的理由不是一个。
“濮阳冥寒,你当真如此的无情,从来对我都没有一点感情。”
柳含笑望着濮阳冥寒,突然愤怒的大吼,那声音甚至惊动了那边聊着濮阳冥寒小时候事情的濮阳羽和方疚疚。
濮阳冥寒望着地上的柳含笑,脸上的表情不变,“我对你需要有情嘛!”
说着濮阳冥寒便不再理会柳含笑,想要离开,可是谁知柳含笑,突然站起身来,一下扑向濮阳冥寒,她脸上的表情疯狂,仿佛是压抑至久的疯狂。
但是濮阳冥寒只是淡淡的扫了柳含笑一眼,然后简单的伸出脚,就挡住了柳含笑的动作,望着自己的那只鞋子,濮阳冥寒眼神有着厌恶,果然,只有那个丫头能够接触他,别的女人,光是想想,就恶心的要死。
柳含笑没有料到濮阳冥寒这突然的动作,只是将脚抵在她的肚子,本来想要扑上濮阳冥寒,给大家造成一场误会的计划,就这样失败了。
望着突然赶来的濮阳羽和方疚疚,柳含笑脸上的笑容惨白,还真是,在仇人的面前如此的丢脸。
濮阳冥寒终于收回了脚,望着脚上的鞋子,那皱着的一双眉,仿佛脚上的鞋子是踩到大便一样,“啪!”
一下将鞋子扔在地上,然后慢慢的跳着向前移动着,柳含笑望着濮阳冥寒这样的举动有些呆,这个男人就这样讨厌他,讨厌到就连只是碰过她的鞋子都是如此的厌恶。
方疚疚望着柳含笑的目光有些可怜,叹了一口气,她想要同情她的,可是柳含笑那狠狠的目光表示着,她不需要她的同情。
本来想要转过身离开的,突然想到什么,方疚疚慢慢的转过头,望向柳含笑,“小寒寒对女人有令人发指的洁癖,你不知道吗?”
方疚疚的话使柳含笑一愣,随后脸上的表情悲哀起来,她的喜欢的人,居然一直对女人有洁癖,而她却什么也不知道,哈哈!
心底一瞬间有些悲哀,突然想到从未有女子近过身的濮阳冥寒,脸上的表情痛苦,可是突然又想到什么,望着方疚疚的目光狠狠,“你耍我,他明明对你就没有。”
方疚疚挑了挑眉,她不想要炫耀的,但是对方是情敌,不炫耀不行啊!
“你不知道吗?我是对小寒寒是特殊的啊!”
那句话如同雷劈一般的进入柳含笑的脑子,脑子里不停的旋转着那句话,特殊的?对所有女人都是一样,唯独对这个面貌不扬的女人是特殊的,哈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定是她骗我,一定是。
柳含笑不停地这样想着,但是却发现,越这样想,越加的悲哀,眼泪不停的滑落她的眼眶,她的心底满是悲哀,浓浓的悲哀。
天上依旧那轮洁净的明月,濮阳冥寒抿着双唇,一张完美的面孔清冷淡然,身上的气质孤冷出尘,他的眼眸深邃,让人看不出情绪。
突然想到了什么,方疚疚望着濮阳冥寒的目光出神,“小寒寒,话说你的生辰是多久啊?”
濮阳冥寒被方疚疚的问题问的身体身体一愣,生辰?抬起头望着方疚疚他不明白方疚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干嘛,方疚疚却笑了,“我想要给你过生日。”
方疚疚脸上的笑容灿烂,却让濮阳冥寒呆了呆,给他过生日?给他。过生日吗?说真的,有多久没有过生日了,貌似六岁以后,他就再也不过。生日了。
脸上表情一瞬间僵硬,望着方疚疚冰冷的开口,“不必了,我从不过生日。”
濮阳冥寒的声音冷然,但却让方疚疚狠狠的一愣,望着濮阳冥寒的目光有些不可置信,不是把!美人王爷从来不过生日。
好吧!他都不知道她又多么羡慕他有生日可以过,像她,目光突然一阵黯然,她从来都没有生日,从来身份证上面写着的只有她被捡回去的日子。
捡回去那天就是她的生日,可是不论怎么想,都怎样的悲哀,还真是从来都没有过过生日。
中秋节就这样过去了,在准备回王府的时候,濮阳羽突然拉着她到了一旁,然后开始在方疚疚耳边一阵耳语,让方疚疚的眼神闪亮。
皇宫,主殿内,气氛一阵的宁静,只听濮阳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江南大水,难道你们就没有任何的办法吗?”
顿时大殿内更加的安静,众大臣不管呼吸一声,就怕濮阳羽会将脾气发在他们身上,随后官位不保。
濮阳羽紧抿着双唇,倒是没有料到,江南会突然发大水,淹没了众百姓的良田,使那些百姓粮食被淹死,没有吃的,转眼这马上就要冬天了,加上这又是秋天,收成的季节,可是谁知道突然发了这一场大水。
偏偏,这件事情他还是最后一个知道,要是濮阳冥寒派人告诉他,这些人还要瞒他多久。
要是他还不知道,那么今年冬天江南的百姓要如何度过,会有多少因为没有粮食而死去,抿紧了双唇,濮阳羽的表情严肃。
江南因为这场大水,肯定有不少的商人开始提高了米价,而又有多少的平民买的起这些粮食,一次就算了,可是要度过的却是整整一个冬天,最后那些百姓会卖掉房子买米,接着房子和米都没有,最后生生的冻死在雪地里。
这样的事情啊!这样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忍受的了,要知道那可是他的的子民,他怎么能够放任不管,可是这群人,这群人,却没有一点的办法。
“饭桶,饭桶,朝廷一个个养着你们干什么,连这样的事情都办不好,你们立刻给我想办法,如果想不好,就拿你们全部家当去救治江南。”
濮阳羽将桌上的纸和笔狠狠的推在地上,引起众人的一阵恐慌,那些太监颤着身体捡着地上的东西,将东西放好,底下的大臣们,汗水顺着额头滑下,屏住了呼吸,心底满是不甘。
用他们的家当去救治那些平民,还真是。
“皇兄不必担心,这件事情,我会料理,不过你朝堂上的这些大臣,还真是无能,既然这样的无能,那我们朝廷还养着他们干嘛。”
濮阳冥寒的声音突然出现,使朝堂上所有的大臣不由的朝着大殿大门处望去,只见濮阳冥寒一身白衣站在那里,没有穿官服,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有意见。
濮阳羽望着濮阳冥寒的到来叹了一口气,这皇弟明明才刚刚回来,还没有休息就要继续去处理事情,揉了揉太阳穴,果然是自己养的大臣都太过无能了。
“皇弟说的是,这次江南大水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至于我养的这些大臣要好好的清理一下了。”
濮阳羽说的话很清楚,却让众大臣汗水密密麻麻的落下,濮阳羽说出这件事情就表明濮阳羽是认真的,他是认真的要处理他们这些大臣了,想着可能会丢下自己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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